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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游]这个电闪雷鸣的世界-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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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败了我无论如何努力,都不能缩短一点距离的老师?
我忽然觉得很愤怒。
这是一种侮辱。
就凭你这样的存在,也能将我的老师打败吗?
“你可知,你之前打败的人类是谁。”
在雷禅攻向我的时候,我站在那里没有躲避,只是这样问道。可是用从右肩裂至腰部右侧的伤口还来的回答却是极为蔑视的冷笑:
“对那些弱小的敌人,我从来不曾记住过他们的名字。”
他回答的刹那我欺近他的面前,手贴上他的胸口,无数灵刃就从手心射出,穿过了他的身体。可是这样的伤害对他似乎毫无影响——妖魔的核各自位置不同,是一个难解的问题。
进进退退,分不清谁的血液洒落,混入泥土,然后又有新的覆盖下来,将大地染满明明暗暗的花。
刀子上的毒液尽管被圣光气阻塞,仍然随着我剧烈的动作一点点在体内蔓延开来。我不太清楚那是什么毒,只看到那些还在流血的伤口,随着血液的冲刷开始一点点腐烂,却不太感到疼痛。
或者可以说,我的整个身体都在逐渐的麻木。
对方的情况也不怎么样,许久未曾进食已经让他的体力严重流失,而这场消耗战又再一次挑战了他的承受能力。终于,在我又一次被他所伤到的时候,新流出的血液刺激了他的本能——那是绝对纯正的,人类的鲜血。
我看到他的理智消退在那野兽般的竖瞳深处,然后,他张开了满口的利齿,狠狠的咬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左臂被死死攥住,连逃开都是妄想。
牙齿刺进皮肤的声音。
血液离开身体的声音。
肌肉被活生生的撕离身体的声音。
“在下次见到她之前,不再吃人?”
我嘲讽的在他耳边吐出这样一句哑谜一样的话。
不出意料的,我感到这只妖魔身体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卑鄙也好,狡猾也好,仙水跟我说过,为了胜利,手段从来不是重点。就趁着对方那一瞬间的怔忡,有圣光气溢出我的身体,然后化为沉重的白色锁链,将我和雷禅重重束缚在了一起。
气力,集中力,控制力都消耗殆尽。
这是我在这场战斗中可以物质化的,最后的东西。
我终于抓住你了,雷禅。
毒已经侵蚀遍全身,心跳一声比一声微弱。我睁大眼睛,周围的景色仍然在迅速的变得模糊灰暗。尽管我觉得再过一会自己也可以毫无悬念的打败雷禅了,可是问题是我的身体根本就再坚持不下去了。
所以我就说消耗战什么的,最讨厌了。所以啊,还是结束吧。
原本一直压抑的圣光气被我全部聚集起来,然后压缩到极致,虽然我不太清楚炸弹的构造,不过看在我将最后一击都堵在这上面的份上,鸦啊,你就保佑一下我吧。
我笑了笑,对着已经看不清的雷禅的模糊的影子,不紧不慢的说道:
“之前被你打败的人类,叫做仙水,是即将杀掉你的我的老师。”
似乎所有坚持到现在的理由都是为了说出这一句话一般,我说出口的同时忽然感到轻松,而那凝聚到极致的圣光气就在这一瞬间释放。
耀眼的白光将我们包围了。
我闭上眼睛,并未感到崩离解析的绝望,只觉得觉得胸口温暖。冥冥中似乎有谁伸出双臂将我抱住,熟悉的气息和触感让我安心,就好像等待我的不是死亡,而是疲惫已久终于盼来的安睡。
是老师吗?
老师,夸奖我吧,我真的打败雷禅了哦。而且是用你教给我的所有东西,还有圣光气,完全没有用那些投机取巧的能力哦。
。
你高兴吗?
老师,你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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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稀奇的,我睡得非常好。
和之前完全不同,没有惊恐,死亡,离别,绝望。我梦到过去——只是十分单纯的那些曾经的生活。每天上学,玩乐,打闹;嫌弃晚饭难吃,或者抱怨考试无趣;扯着幽助翘课去打机,又或者借着各种名义当着仙水的面偷懒然后被教训。我看到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的老师。没有什么刺激的冒险或者战斗,完全是身为普通人那样平凡的生活,日复一日,日复一日,不断的重复着。我听着那些曾经听到过的话语,看着那些早就被我淡忘但如今又想起来的生活中的细节。
真的是十分无聊又平淡的梦——尽管一直装作毫无特别的普通人,可是骨子里对于平凡安定,学习上进,工作顺利,结婚生子,一生无灾无病终老这样的生活还是十分鄙弃的吧。比起那些,其实我更喜欢的是热血漫画那样惊险刺激的人生,平凡的生活对我作为冒险之余的调剂足矣。
但是现在很奇怪的,置身于这样毫无波澜的梦境当中,却让我留恋的不想睁开眼睛。
明明从来没有去注意过那些平凡的生活,可如今在梦境中浮现的,却全都是那些细小的琐碎片段。
想起每次出门前母亲都会对我说,注意安全。
想起来每次上街遇到拥挤的人群,父亲都会把我抱起来放在肩膀上。
想起来和哥哥争抢什么东西,最后退让的常常都是他。
想起来朱雀对待所有的妖魔都一副冷冰冰的态度,可每每扭头看着我,都喜欢自然的扬起嘴角。
想起来总是喜欢借着各种机会欺负幽助,可总是看到他一副委屈的样子,却从来没有因为这样的事情对我生过气。
想起来和桐岛从来都没有吵过架。
想起来不论我想吃什么零食想买什么游戏,仙水总是心疼着钱包大声的抱怨,却从来没有过拒绝。
想起来……
不想醒来。
。
我睁开眼睛。
直觉同视力一点点的恢复过来,似乎身处奇怪的仪器当中,身体周围充满了某种介质,说是水,触感又比水更粘稠一点,呈现无色透明的状态。唯一的左臂似乎没有什么问题,身上也没有哪里在痛的样子。
这里是哪里呢?
我张了张嘴,只冒出一串无声的气泡。
伸出手臂,却毫无预料的被面前的透明壁障阻隔。我缩回手指,透过玻璃,看到昏暗的光线下数十巨大的黑色影子静静伫立。
然后又经过很长一段时间,视线才完全清晰起来。
我看到我所处的仪器下方,有一个浑身□的女人。其实这句话不太准确,要说浑身□的话,对方身体起码有一半都是非常科幻的机械和筋肉;要说女人,我觉得这个样子说是人类的话生命力也太强悍了一点,不如说是妖魔比较恰当。
她的目光十分笔直的盯着我,我与她对视了一会,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除了有一些奇怪的管子缠在身上,基本上该遮的地方都没有遮住。
……视奸?
反射性的举起手挡住上面以后,看到下面还处于无遮掩状态,于是又将手移到下面。
上面再次露出来——好吧它们虽然很平但是请你不要一直盯着看好吗。纠结了很久关于“手只有一只,你要遮哪里”的问题,最后我再次把手抬起来,捂住了脸。
我来到魔界,第一次有一种手到用时方恨少的感觉。
对方毫无表情的仰头看着我窘迫的样子,过了很久,忽然勾起嘴角,意味不明的笑起来。
。
在仪器里面不知道经过多长时间——虽然也想数脉搏来计算时间,但是我发现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脉搏的速度是多少,而且后来发现数这个还不如直接睡觉有意义。
睡睡醒醒许多次,有时候睁开眼会看到那个奇怪的女人,每次都是那样站在那里盯着我看,没有交流,也没有任何单方面的表示。一开始我觉得很不自在,可是一次两次到后面十几次我也懒得去数以后,就算不是圣斗士我也基本麻木了。看就看吧脸皮这种东西磨着磨着就厚了,反正对方也是女的,反正她也是裸的。
不习惯,习惯习惯着,也就习惯了。
如此,我在对方直白的目光下日渐淡定。
当我把她右半身的肌肉条数数完第三遍的时候,某一天她来这里关掉了我的仪器。
液压下降之后,水位也逐渐褪了下去,我由原本悬浮的状态改变,最后脚终于踩到了容器的地步,那里纵横交错着无数条细细长长蠕动的管道,和我身上的是同一种材质。
随着一声类似高压锅阀门放开的声音,我面前巨大的玻璃盖子升了上去,冰凉的空气蔓延进来。长久不呼吸让我现在有点不太习惯,第一口呼吸就被嗓子里残留的不知名液体呛了一下。咳嗽的时候,我所站的仪器开始下降,最终降到了和地面一样的高度。
身体仍然不太听话,我胡乱扯掉攀附在身上的管子,迈出这容器的时候被绊了一下,倒下的时候根本无法驱动身体来调整姿势。一双手臂扶住我,一半柔软温暖,另一半冰冷坚硬。
“虽然外伤很快就能好,不过因为你中的毒比较麻烦,所以治疗多花了一点时间,现在你的身体已经没有毒素留存,不过要恢复到之前的水平仍然还要多花一点时间。”
有点低沉的女声,听起来不会觉得刺耳或者压抑。声音中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只是十分平和的在向我说明现在这个状态的原因。
我总觉的这声音似乎有点耳熟,可是目前我没有精力去回忆到底是在哪听过。默默盯着我们相触的肌肤,又盯着近在咫尺几乎贴到我的脸的胸部许久,我抬头看她面色如常的脸,就好像没有任何不对劲。
大概这是妖魔的一种很普通的习惯,只是我想得太多了吧。
我这样对自己解释道。
要塞百足
“你果然在这里,不会觉得风很大吗?”
轰隆轰隆的巨大虫型要塞带起碎石和尘土的声音一直环绕在周围没有停下的样子,虫腿细长而密集,飞速的接连舞动着,像一层一层的波浪。带着腥腐气的魔界之风吹过来,我撩撩被风吹乱的头发,看了眼浑身包的严严实实甚至连妖气都用封条贴住才爬上百足的头顶坐到我身边的躯,之前看到她这副打扮配上这个声音,才想起来竟然原来是在那个妖魔团伙里面见过的。
“嗯,还好,该吃饭了?”
“你注意一下身体比较好。”
躯递了饭盒过来。
我接过来,放在腿上打开饭盒:
“我的身体恢复的不错了。”
拿起勺子,从饭盒里面挖起一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食物,准备放入口中,可是却在中途手颤抖了一下,还是将食物洒在了地上。
“还是不行吧。”
躯伸手很熟练的拿过我手中的勺子和腿上的饭盒。
“只是你的移动要塞太颠簸了。”
“好吧,今天的食物里面加了森森果实,对恢复身体比较好,不过味道实在不怎么样。”
躯也不辩驳,舀了一勺送到我嘴边:
“不过不管怎么样,都给我吃下去,张嘴。”
“是吗?”
我应声张开口,将食物咀嚼几下吞了下去。其实尝不到什么特殊的味道,也许是身体仍未完全恢复,醒来后我吃到口中的很多东西都味同嚼蜡。当然另一种可能是妖魔烹制出来的食物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反正结果对我都没什么差别。
坏处是尝不到什么魔界的美食。
好处是难吃的东西吃下去也无所谓。
躯一边喂我,看我看着周围的景色,便又不时的介绍一下周围的地理环境,妖魔分布。雷禅的国家和黄泉的国家都是有着固定的范围和位置,可是躯的要塞属于可移动性堡垒,所以基本上所经过之地都可以算作领土范围,换句话说,除了雷禅和黄泉的领土,剩下的整个魔界第三层都可以算是属于躯的。
这样说来其实我觉得现在的状态很奇怪,如果说救我是为了拉拢势力,可是像这样亲自照顾我就难以理解。
“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觉得很疑惑,所以这样问。
“需要什么必要的理由吗?”
她觉得思考这个问题很不合常理,不过她的常理在我眼中通通怪的无法描述。
“我喜欢这样做啊,”
她又想了想:
“我觉得你很有趣,而且我很少见人类。”
。
躯是一个很少表露感情的家伙,无论说什么总是一副平静的表情和波澜不惊的语调,有时候觉得明明应该该是疑问或者愤怒的话语,由她说出来就统统变成了陈述句。所以我常常会有什么东西好像听错了的感觉——不过她的部下好像从来不曾质疑过她的表达,这一点十分让人羡慕。
除了表露感情少,还有另一点我之前也提到过,那就是她的常识认知十分的奇怪,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妖魔都是这样,但是我有一段时间是十分的接受不能,最突出的一点就是她喜欢裸奔。
当然不是在任何地方,如果真是在任何地方的话我只会把她当正常的露阴癖,她是属于那种,一进入自己的移动要塞之内就呈现完全自然野生状态,一离开移动要塞立即包裹的好似见光死那种极端类型。如果在人界的话,她和一种叫做“宅”的生物很相近。
不过那也只是相近罢了,就算是死宅,在家多么不讲究,也起码还是穿着内衣的——虽然大部分时候也就只有内衣而已了。
算了,大概妖魔没有内衣这个概念,所以直接省去了这一层最后的遮掩。
在移动要塞之内的除了我和躯,还有的就是她的七十七位战士,有些时候也会见到,当然躯只要在要塞里面,基本全部时间就是呈现野生状态的,更稀奇的是那些战士见到她也是完全一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样子。这让我不止一次的开始怀疑自己的世界观有错乱。
说到那七十七位战士,虽然说是战士,但似乎除了战斗也负责其他杂务的样子,有一次我在走廊上经过的时候,就看见其中两位排名大概比较相近的战士在内斗。虽然不清楚具体原因,不过断断续续听它们用我不太熟练的魔界语言在打斗中叫嚣,其中夹杂着“你”“去”“我”“厕所”“打扫”“杀了你”这样的字眼。看那架势大有不能达成一致就将对方直接干掉的样子。
魔界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所以说如果我有了组织,第一件事就是完全杜绝内斗。
另外,其实我很想说,你要是把它打死了,那么你不仅要干它的活,而且还是要扫厕所的。
但是很可惜我对魔界通用语并不擅长。
现在看来,不仅是雷禅,躯也会说人类的语言,这样的话可以推断黄泉大概也会。难道说智商高不代表实力强,实力强一定代表智商高?又或者悲惨的身世才是重点?*
。
在魔界,因为没有明显的白天黑夜,我的生物钟又总是十分混乱,至于其它妖魔都是完全没有生物钟这种东西的生物,所以计算时间就很困难。身体估计恢复到差不多的水平以后我就开始不安于现状起来,躯没有国土,又或者说她的国土很大,所以骚乱纷争是时常的事情,一般情况下躯都不予理会,不过有时候太过分也会稍微震慑。待在躯的要塞里很无聊,于是我有时候会跟着那些去执行任务的部队去围观凑热闹。
后来开始出手帮忙。
再后来开始直接接下那些任务。
然后因为带领部队真的很麻烦,便直接只身前去解决那些任务。
“你和雷禅的一战中进步了不少啊。”
有一次刚刚做完任务,恰好遇到游刃那家伙,他十分随意的坐在一只很大的魔兽上面,向我打着招呼:
“竟然能打败雷禅,小姑娘你拼死不要命的尽头很厉害嘛。”
“我才没有变强,是雷禅变弱了。”
我回答他的时候,正坐在尸体摞成的山上,捻着手指尖的血迹,让血气的香味散发的更持久一些。
“嘛,随你怎么说,反正你就保持这个状态,所有的妖魔最后在你面前都会变弱的。对了,你上次的东西还在我这呢。”
他把我之前寄放在他那里的东西丢过来,又觉得很得意的样子:
“雷禅那小鬼,这次终于栽在我手上了,他一定很生气,啊哈哈哈!”
留下这句意义不明的自言自语,那只巨大的魔兽就慢慢的抬起头,展开了厚重的翅膀,然后带着他飞上了高空,很快就不见了。他就是这样一个家伙,走的时候从来不会道别,来的时候也毫无表示,好像在他眼里他根本就从来没有离开过任何地方。又或者说他其实压根就没在意过任何人,所以道别与再见对他都毫无意义。
我抱着蓬松柔软的狐裘,想,怪人。
“速度越来越快了,你知道现在外面都怎么评价你吗?”
回到百足以后,毫无意外的,看到躯仍然什么都不穿的躺在那张豪华的大床上,落地的帘子半掩着,昏暗的光线让我总觉得不知名的角落里,无数只河蟹正在蠢蠢欲动。
刚才说游刃是怪人说得太早了,现在面前这里明明还有一只更怪的。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咳了一声,毫无兴趣的说着,就要脱了鞋扑到床上去大睡一觉,合理的放松有利于恢复体力。
“去洗澡。”
躯一手按住我的额头,将我挡在床外。
“嗨……”
难得我这次很小心只是沾了一点点血,还是要我去洗干净,一次都不放行,躯好严格。
进入浴室以后,我十分恋恋不舍的将手上鲜血的香味闻了又闻,才很不情愿的打开水龙头。水哗哗的流下来,不一会就在浴室中氤起白色的水雾。浴缸对面的墙壁空空荡荡,那里原本挂着一面巨大而华丽的落地镜。
我现在的精神已经很稳定平和了……只要不要让再看到什么会引起我不好的回忆的东西。
比如说……我自己。
所以说前几天将那面镜子砸的粉碎,完全只是一时的失控而已。
那时根本没有意识到在干什么,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何时走到了百足要塞不知道哪个房间里面,而那时,移动要塞中一半以上的镜子都已经被我化为了碎片。连最基本的防护都没有,感觉到疼了才看到,手上都是血。
躯并没有责备我。
那天之后,我在百足里面再也没有看到过任何一面镜子。
。
“过来,我帮你把头发擦干。”
洗完澡,我穿着睡衣回到躯的卧室的时候,她伸手招呼我。
我乖乖走过去坐下。
很难确定躯对我来说到底算是什么角色,朋友的话,好像生活上接触的太多,如果是利用关系,也不会这么亲密,上司和下属嘛,态度根本就不对,爱人?咳,我到底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麻烦的事情,不要多管比较好。
“对了,今天黄泉那边有人带传言给你,传言球就放在那边的桌子上。看他们的意思似乎是希望你可以加入他那边。”
躯一边给我擦头发,一边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圆形高脚茶几,那上面放着几只精致的形态各异的酒杯,还有一瓶开了一半的看包装就觉得很昂贵的酒。
在那些玻璃器皿中间,一只闪耀着珍珠光泽的球安静的躺在那里。
“不许丢在卧室的墙上,很难清理。”
躯补充了一句。
“算了吧,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才不看呢。”
我毫无兴趣的移开目光,抱着怀里的狐裘一歪身子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将指尖的冰泪石拨弄来拨弄去的玩着。
“藏马加入了他们的阵营,很快也会来到魔界。”
“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幽助,飞影,还有他,分别加入了你们三个阵营不是吗?”
我并不想在过去这种问题上面谈什么,语气十分生硬。躯见此不再询问,只是说:
“如果是说救你的人情的话,你做的事情已经足够还清了。”
“咦,什么事情?”
我挠挠头问完,才又想起来,补充道:
“哦,你说那些任务啊,那根本都算不上是什么问题,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麻烦而已吧……根本算不上是还人情啊。”
“那你为什么要去?”
“我啊……我只是觉得无聊而已。反正除了睡觉,我也没有其他可做的事情啊,算是打发一下睡不着的时间吧,其实干什么都无所谓。”
“这样的话,那你要不要成为我的部下。”
“咦,那样不会给你添麻烦吗?”
毕竟我不太有信心呢。
“想要哪个位置的话,就去挑战,打败对方就行了。理论上数字越靠前做事情就越方便,不过也有的家伙更愿意选择自己喜欢的数字。”
“这样啊。”
我点点头。
。
“你真的不想见他么?”
过了一会,躯又问,她问的是藏马。
“不想。”
沉默了很久,我抱紧怀中的狐裘,钻进被子里,低声说。
“我要睡觉了,不要叫醒我。”
我将被子拉过头顶,闭上了眼睛。
第13位战士
就在答应了要当躯的战士不久,我提着她77位战士之一的头颅回到了她的面前。
手中的头颅扔落在地上的时候,我看到她半躺在床上,眯着眼看向我这边:
“……13号?我还以为你会选择更靠前的数字。”
“嗯,要说个人喜好的话,其实我最喜欢的是7号,不过还是就这样吧,13号就可以了,那应该是最适合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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