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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游]这个电闪雷鸣的世界-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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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移植
“成为我的部下,当然会有很多便利。”
“比如说,复活什么人。”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曾今苦苦寻觅却怎样都无法找到的东西,如今在她眼中好像唾手可得。我觉得不真实,也觉得有点好笑。
魔界……果然是个广袤复杂……而又有趣的地方不是么?
心里这样想着,我低头,看到仅剩的左手不知何时握紧了胸前的袋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冷静下来……不管怎样,先需要好好的冷静下来。
我咬紧牙,控制着身体的颤抖——分不清是兴奋,恐惧,还是悲哀。
。
两天后,躯带我去了据说可以复活仙水的妖魔那里。
可以复活灵魂的妖魔叫做邪枝,算是她的部下,整形师时雨的同行。
邪枝的住所在雷禅国的西北方荒原上,屋子像一个倒置的蜗牛壳,顺着通道螺旋向地下延伸而去。躯将我送到门口便没有再进去——据说这位妖魔并不喜欢不相干的家伙在它面前晃来晃去。
我顺着楼梯盘旋而下,不知道走了多深,直到一丝地表的光亮也看不到的时候,手才终于触到一个木门一样的东西。并没有锁,那门随着我的无意一推,安静的打开。好像并不存在任何活着的东西似的。
“请问……”
我的魔界语并不如何熟练,迟疑一下我才问道。
随着我的声音,另一个像是火焰忽然在空气中爆裂燃起的声音在前方响起,然后是一团幽暗的火焰忽然出现。并不见得多么亮,却很奇怪的让四周都变得清晰可见起来。一个岣嵝的身影出现在火焰的后方,然后慢慢的挪动脚步,从阴影中走出来。就像不喜欢光线,也不喜欢吵闹似的,它皱着眉,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那目光中说不上善意,可也不是纯粹的恶意——真是十分的令人不舒服。
“你……来此寻求诅咒,还是祈望复生?”
它开门见山问道。
传过来的声音沙哑而混沌不清,听起来奇怪而骇人,就像是舌头被整个扯断,而只能将音节深含在喉咙凭着气流和唾液翻滚间一般。
“我,想请你,复活这个灵魂。”
我捧着手中的恶鬼球,一字一顿道。
“那可不要后悔才好,我的规矩……代价……”
它的发音又模糊了一些,而且我的魔界语实在糟糕透顶,于是那言语中的意思更加让我分辨不明。
“你付的起么?”
我还在分辨它话中的含义,就看到它将一张散发着霉味的陈旧的纸张扔了过来,纸上密密麻麻的写着魔界的文字。看样子,像是一张契约书。
我想了又想,躯先前说过这妖魔从不让客人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支付代价。
属于我的东西其实很少,会支付什么呢……记忆?身体?灵魂?如果是记忆的话……我觉得有点难办,可是一个妖魔……要这些无关的记忆做什么呢?身体的话……我看看这付破败的身躯,咧咧嘴角,真的有用的话就拿去好了……连灵魂一并也无所谓吧。
“没关系。”
我这样说着,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接过它递来的,并不能看出来是什么东西的液体——盛在骨头造成的杯中,晶莹清亮。
若说喝了这水就能看到忘川,我会不会在轮回的桥上拦下我想见的人?
罢了,是我无聊了。
我抬抬手,将那东西一饮而尽。
。
实际上,并没有什么迷惑人心的梦境啊,又或者考验决心的幻境——哈,我想万一真有的话我大概会直接输掉吧,毕竟我也没什么执念,真实或者虚幻,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至于那些什么睡着你就什么都干不了,但是醒来的话就可以改变某些事情的励志台词,对我来说都是屁话。
即使切实的处在这世界中,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睁开眼睛,不觉得有什么变化,但是似乎又确实有什么变了似的。胸前装着重要东西的袋子此时已经干瘪下去,我将它翻过来,里面有什么东西掉出来,落在地上发出轻响,拾起来放在手心,冰凉冰凉。那是之前和恶鬼球一并装入袋中的仙水家的钥匙。
“灵魂,已经植入……”
它伸出手指直指我的胸口,干枯的手指上扭曲丑陋的筋肉交错,火光下,明明暗暗的阴影在它脸上晃动——那是一张可怕的脸,疤痕交错,很多深可见骨,还有一些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所钻凿的大大小小的孔洞,以及各种像是高温或者腐蚀造成的大片疤块。
“你的……身体适应还需要一段时间……”
看样子这老家伙不打算提供良好的售后服务。灵魂是很脆弱的东西,很容易就因为各种奇奇怪怪的原因受到损伤,我所要复活的也不例外——据它而言,需要复活的灵魂处于一种高度的损坏状态,就算再次强行放进什么躯壳里面也只能很快再次死去,所以比起来寻找躯壳那种简单的事情,先要完成的过程必须是将灵魂修复。而修复的材料必须是同源波长相近的灵魂。
仙水是人类,我也是,那妖怪说,我的灵魂是移植他的灵魂最好的温床。
当然,要去人界抓一个人类来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并不十分清楚如何分辨灵魂的波长,而且普通人类也太过脆弱。所以就这样,其实也是我的意思——虽然自损魂魄在任何人眼里大概也算作蠢事一桩。
“代价呢?”
看它停了话,似乎觉得我该离开了的样子,我问道。
“代价……?啊……代价啊……”
那家伙看起来完全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
“我虽然没什么权势……不过像是复仇啊……这样的事情,我还是能办到的哦?”
我歪头盯着它身上明显像是经受过长时间酷刑的可怖伤痕,意有所指。
“啊?你说这个吗……”
它很快注意到我的视线,随即古怪的笑起来:
“不……你误会了……这些伤痕不是什么酷刑……这只是我自己的一点怪癖而已……恩……算是为了提高能力吧……”
看我不解的眼神,它也并没有再解释下去,只是摸了摸破烂的头皮,然后道:
“要说代价的话……对了,不如你去永夜森林看看吧……嗯……不知道的话也没所谓,”
它说着,伸出手指向上指着:
“回到地面以后……向西行走,看到海的地方你会听到关于那个的传说……”
“向西边吗?”
“对。”
它的眼神那一瞬间露出一丝渴求:
“关于……永恒……还有别的什么。”
“只是去看看就好了吗?”
我觉得这代价太过儿戏,简直比较飞影移植邪眼还不如。
“当然……不过,如果你能从那里带回来一些珍贵的宝石,那么我会教给你……关于灵魂的一些东西。”
这老妖魔的破碎的眼神里隐藏着无伤大雅的狡黠。
“那好吧。”
我点点头,拾起外套来披在身上,准备离开时它却忽然又在背后说道:
“关于那个灵魂……在它沉睡在你体内的这段时间,你……不要呼唤它的名。”
我怔了怔,扭头笑道:
“这也是代价吗?”
“当然不是,”
它挑眉,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是……好心的忠告。”
。
“躯,你有没有比较结实一点的绳子?”
回到地面以后,看到躯仍在那里等着,我便问道。
“怎么?”
躯歪歪头,疑惑的看着我。
“哦,我想拿来把这个穿起来。”
我伸出手掌,那枚钥匙静静的躺在我的手心,放钥匙的袋子已经被我扔掉了。
“这是什么?”
躯十分好奇的盯着我手中的钥匙。
“钥匙。”
我理所当然的回答道,然而话一出口又想到,躯问的一定不是这样的问题。
算是什么呢?老师家的钥匙当然是最准确的答案,可是躯一定又会问,我的老师是谁吧,不管是解释还是不解释,都是十分麻烦的事情。倒不如随便敷衍两句。
我想到这里,便低声说道:
“是我……家的钥匙。”
家?
躯表情有些困惑,我想它对这个词一定并不陌生。
不过看它的表情,似乎对的这个词含义,又不能太了解——或者说,对于妖魔来说,这个词都十分遥远。游刃曾经跟我说过,妖魔,可以有血缘上的亲人,可以有利益上的盟友,可以有暂时安身的据点,可以有象征权力和地位的国土与城堡,甚至可以有爱人,但是它们从来不曾有家。因为即使是血缘的至亲也可能为了生存相杀,表面上坚不可摧的盟友也会因为利益而一夕之间倒戈;据点随时会被摧毁,国土和城堡也会崩离倒塌。
妖魔自出生就要为生存而拼杀,即使染漫鲜血,即使受尽屈辱,又或者尔虞我诈。对大多数妖魔而言,即使穷尽它们漫长到看不到尽头的一生,也很难找到一个可以托付信任的家伙,就更别说“家”这样的东西了。
妖魔就像一种鸟,它们没有脚,自出生便要不断的飞翔,落地之时,便是死亡之时。因此,它们没有归巢。
“家是什么?”
是安心之所。是重要之人所在之地。是血缘传承的结点。是让单独的彼此羁绊在一起的东西。是吃饭睡觉的住所。
答案是多种多样的,但是躯现在样子,似乎只是想听听我的答案。
“是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我很快的这样说,是的,我不会再回去了。我不能再回去了……如果,不想作出更加令自己后悔的事情的话。
手中的钥匙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躯眨了眨眼,仍然困惑,但是却没有再问。
我和躯回到了移动要塞。蜷伏在地上的要塞发出一声悲沉的叹息,上百的虫族支起肥厚的身体,挥舞着,离开了这片荒芜之地。
灵魂移植并不是什么简单无害的小事,起码对于我来说。
回到要塞不到一天,身体就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手脚麻木,整个身体好似浸在冰水中一般。周围的世界似乎都开始旋转,扭曲,嗡嗡的声音围绕在耳边,一切都混为一团。
我只记得最后自己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冰冷刺耳。
。
只有我一人。
听不到声音,看不到任何光线。
没有温暖,也没有寒冷。
伸出手也触摸不到什么。
这里,没有任何其他的人在了。
。
我猛然惊醒,心跳急促而混乱。浑身都处在极其不安定的状态,面前的玻璃罩清晰的映出了我的样子——惊惶,恐惧,简直就像一只被追杀的走投无路的弱小的下级妖魔。
许久……不曾如此失态了。
身体浸在熟悉的培养液当中,被各种管子和导线所缠绕。手脚已经恢复了知觉。
扯断那些管子的同时听到不知听了几万遍的尖锐的报警声。
玻璃罩上,倒映着的我的身体一如往常伤痕累累,胸口心脏的地方又更添了一道可怖的伤痕,缝合伤处的针法粗糙而没有耐心,黑色的缝合线像一只丑陋的蜈蚣攀爬在那里。
“啧,真是不负责任的家伙。”
我随口抱怨了一句。
然后看到听到警报而来的工作人员,以及躯。
。
“我要走了。”
走出那个培养槽,我接过躯递来的毛巾,将身上的培养液胡乱擦干之后,便随手拿了治疗室门口,放在箱子中几百套一模一样的备用的衣服来套在身上。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呢?”
躯十分快速的瞄了一眼旁边绿灯闪烁的越来越频繁的培养槽,然后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问我道。
“躯,你真是坏心眼。”
我看也不看那边培养槽一眼,拨拉一下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将跑到背后的钥匙扯到胸前,小心的塞进衣服最里面。那培养槽里面的是谁,我想我就算不去仔细辨认也可以确定——毕竟,太熟悉了啊。当然,说我逃避也无所谓。
“就那么不愿意吗?”
“所以说,国主都是像你这样性格恶劣的吗?连自己的直属战士也算计可不个好习惯。”
“现在不是已经不是了吗?”
躯耸了耸肩:
“反正我们已经算是钱货两讫……再说,我很想看看那小子再失控的样子。明明一副连自己的命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却对别的存在有所执着,那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你真的没什么话要留给他吗?”
躯这样坚持,倒令我有点苦恼,抓了转头发,我犹豫的问:
“一定要说什么吗?”
“我很期待啊。”
我沉吟一会,叹了口气,向着门外走去:
“那就麻烦你帮我转告他,下次背后捅人刀子的时候,不要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简直丑到死。”
躯声音中带笑:
“我会原封不动的转告的,不过那小子也会一副快哭的样子?真的很好奇啊。”
“劝你不要看比较好,那真的很蠢。”
房门关上的前一秒,躯回过头去看了一眼。似乎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轻轻的“呀”了一声。太过熟悉培养槽的各种警报和提示,我当然知道身后那机器的声响代表什么,没有任何停顿,我加快了步伐。
。
“真可惜啊。”
躯的声音惋惜而又带着某种事不关己的冷漠:
“还是晚了一点。”
这样说着,她在我背后关上了治疗室的门。
索索以拉契约
本来应该是就这样离开了,可是离开之前,躯却说我还有东西放在她这里,叫我去拿。
然后,通过狭长而布满结界的甬道以后,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面,我看到一个很眼熟的家伙靠在墙角,一头白发嚣张的散落在背后——雷禅。
我面色略带僵硬,忽然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好像听说他已经死了……”
“那只是所谓的官方说法而已。”
躯耸耸肩毫不在意的说。
“……”
“它现在是你的了。”
“啥?”
“你们不是签订了索索以拉之约么?”
“那是什么?”
我对躯口中发音古怪的陌生名词完全不了解。
躯看了我一会,露出一个了然的眼神,伸出手安慰的按在我的头上,然后说:
“那是个很简单的契约,类似与战书,输掉的无条件成为胜者的附属。虽然简单,不过,胜在相当有效。”
……
“我不要。”
我坚决状。
“我不管。”
躯更加坚决状。
于是随着躯的一个响指,那家伙身上的锁链骤然断开,它站了起来。
……
……
我想,我一定又被阴了。
“请问您能滚吗?”
我忧郁地望着这位保持着一个固定的距离跟在我身后的前。国主雷禅,问道。
“索索以拉契约第一条,败者无条件成为胜者附属仆役,随时跟随;
第二条,仆役无法在主人之前死亡;
第三条,在不违反前两条的情况下,仆役必须遵从主人命令;
附加声明一,以上三条优先级递减,
附加声明二,此条约自生效开始不可解除。”
雷禅低沉的声音复述着之前躯对我说过的这种契约的规则。
于是我沉默。
然后在思考自己究竟哪里做错的时候,脑中浮现出某个人明目皓齿一脸闪亮的用极其找抽的语调对着我欢快的含着“来追我呀来追我呀”一边奔跑的远去的场景来。
顿时额上青筋飙出一股血来。
哪天把他做成炸酱面吧!
。
离开移动要塞以后,几乎是立刻的,我又回到了原来在的那个盗贼团伙,整天干着趁火打劫无事生非敲人闷棍套人麻袋的生活。
唯一的不同就是……身后跟了一只不知道整天在想什么的家伙,那家伙倒是也不聒噪,虽然号称某人的老爸,不过性格还是不太一样的。只是当我坐在那里发呆的时候,这家伙往往就会站在我的身后,一直一直盯着我,好像在研究什么一般,饶是我背后没生眼睛也常常被他盯得头皮发麻。
要说我为什么就那样把这家伙带了回来,其实我也说不清楚。几周前的那场战斗很奇怪的在心里已经模糊了,同时被一同模糊的还有对这个名为雷禅的妖魔的执着和憎恨。
怎么说呢,就好像是忽然之间失了控的风筝似的。那场战斗一结束,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放下了。
于是,一直牵引着我不断前进努力变强的那根憎恨之线,忽然间就那么断掉了。我再一次失去了目标,就算偶尔回头,看到这个曾经最强的闘神,心里也只是想:啊……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呢。
我赢了他了么?
实在是没有什么真实感。
也不会感到兴奋,也不会感到骄傲了。就好像仙水说过的,有那种……不停的疯狂练级,最后终于见到boss,几经磨难终于把它打翻在地然后游戏终于通关了的那种……空虚感。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
“今天活动吗?”
刚醒来,发呆没多久,就看到行手里提着一坨奇怪的软泥一样的生物走过来。
“那是什么东西。”
“啊?这个?”
行愣了一下,顺着我的视线看到他手上的东西,于是很高兴的提起来说:
“是贾贡怪哦,我都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抓到这玩意!”
“不管那是什么名字,这个样子的玩意我们不是在之前的沼泽附近见过很多么?没什么战斗力,又没有特殊的利用价值,你抓这个做什么。”
我看着还在他手中扭曲纠结,发出奇怪叫声的玩意,皱了皱眉头。
“啊,这个不一样啦!”
行连忙辩解道。
“哪里不一样?”
“你看——”
行说着,将手里的那一坨小心翼翼的拿近我眼前,然后十分激动的指着那上面不知道什么奇怪器官的地方:
“你仔细看——它的头上有一朵花!”
“……那有什么用。”
“这个很稀有哎!”
“有什么用。”
我瞪着他。
“厄……啊……嗯……嗯!能带来好运!”
行思索许久,竖起一根手指。
“扔了。”
我言简意赅的说道。
“……好嘛……”
于是他身形萧瑟的扭头走了。
行,我初入魔界第三层不久认识的妖魔,品种不明,能力不明,非主要战斗人员。精通魔界各类语言,职业大概算是盗贼,情报面非常广,因此主职为情报收集,兼职我的翻译(没薪水)。热衷于收集各类属性为“稀有”的物品,不管那东西有没有用,好不好看,值不值钱。而且完全不会记得自己之前收集的东西都放在那里,我想它大概和狗熊这种动物有一定的亲缘关系。
。
“今天我们去哪里?”
行走后过了一会,另一个妖魔提着巨剑走过来。倒吊的三角眼里充满着不耐烦,似乎是睡眠不足的样子。
“嗯?怎么是你来问,行呢?”
“……那家伙还在和他的“娇娘”做最后的告别。”
那妖魔的眼角抽了抽,如此说道。
“娇娘?”
“就是那坨开了朵花的玩意!”
“……”
……竟,竟然都起了名字,行你到底有多爱那玩意。
“反正他又犯病的话,没有半天恢复不过来的,我来问问今天有没有活动。”
我皱了皱眉,觉得十分的麻烦,这种事情一般都是行它们来决定,我又不是首领,这种事情问我干嘛。
虽然这样想着,不过看行那种样子,一时半会也做不了什么,于是顺手翻开昨天行整理好的关于这个地区的地图和相关情报,扫了几眼,便招手叫他过来,然后大致在不远的几个地方划了划:
“嗯……大概这一块,行说我们可以去看看,不过具体细节我不太清楚。”
那妖魔凑过来,盯着我比划的地方,看了很久。我觉得那并不是什么复杂的地图,所以完全不明它在研究什么。
“……诶?”
这时候它忽然奇怪的轻叹了一声。
“怎么?”
“这里……”
它伸出手指点在地图上,然后谨慎的画了小小的一个圈,最后指尖停留在圈中:
“这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一直是特鲁斯族的领地。”
“那又怎样?”
那妖魔看了我一眼,一副“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的了然表情,说道:
“特鲁斯族在魔界是一个很有名的种族,他们延续族群的方式可并不是生育,而是通过“甄选”,不断的得到强大的新血。虽然数量并不庞大,可是由于过于骄傲好战,是连三国主都不愿意去招惹的一个团体。”
“甄选是什么?”
我问。
“是一种特鲁斯族获取族人的方式——允许外来者战胜原特鲁斯族人,然后缔结契约,经过3个月的换血仪式,最后就会得到特鲁斯族的身份。因为只接纳比原本的族人更强的成员,而特鲁斯族的血液据说还可以将原本的能力提升3到5倍。所以换言之,他们是随着时间成倍的变强的种族。”
“这样啊。”
我点点头,问道:
“听起来似乎蛮有趣的样子,要不要去看看?”
那妖魔挥了挥背上扛着的巨剑,十分跃跃欲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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