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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再世为琏-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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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你妈.的意思!政二老爷都气得爆粗口了,连骂了自己老妈都没注意。原本随用随取的资源,现在只剩下有限的二层,难道他还要感谢不成?还要盘点账目,谁知道他的好大哥是不是要做什么手脚。贾政既不点头也不说话,保持着沉默,等着他娘替他争取更多。
  
  果然,史太君皱了皱眉眉头,为难道:“赦儿,按规矩是这样没有,可二层是不是少了点?政儿这边人口多,光孩子就有三个,赵姨娘也快生了,日后他们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赦儿,你是做大哥的,很该大方一些,莫叫旁人说道才是。”
  
  “老太太方才还说我没规矩,怎么这会也不想守规矩了?看来我才是这府里最规矩的人,既然有规矩,那就得遵守,不然还叫什么规矩?”贾赦一点没打算给老娘留面子,讽刺起来一点不留情面,一连串儿的‘规矩’说得人头晕。
  
  “我知道,老太太是心疼老二,其实这也好办。”他不管史太君的脸色有多难看,再次显示他的大方,“老太太这么些年来,想必也攒了不少私房。虽说,那些东西也该有儿子的一份,可既然老二是弟弟,我这做大哥就全让给他好了。”
  
  史太君想吐血,这个老大就是个得寸进尺的,竟然还敢肖想她的私房,作梦!她嫁进荣国府也有四五十年,做当家太太也有三十年,私房自然是攒了不少。不过那些私房,不到她死前是不会拿出来的,更没打算留给贾赦一分一毫。现在倒好,被他拿来慷他人之慨了。
  
  就在她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贾珍等人到了。在族长贾珍的主持下,在族老和几位大人的见证下,荣国府大房、二房达成了分家协议,并且落实到了书面上,由贾赦、贾政分别签字画押。因公中的财物还未盘点,约定三日后再做具体的分割。
  
  送走了几位大人,贾珍还是晕蹬蹬的。好端端的,荣府怎么就想起来要分家了呢?况且,他以为只要老太太在一天,荣府就没分家的可能呢?怎么那老太太这么痛快就答应了,而且一点事也没闹。这什么情况?贾珍虽然不知内情,却明白其中必有猫腻。
  
  “好了,你要分家,这家也算分了,你该满意了吧?还不快把那些票据还给政儿,让他去把外面的事抹干净。哼,家里出来这种事,别管谁做的,阖府上下都面上无光,别以为谁能摘出去。”史太君有些意兴阑珊的,却还不忘刺贾赦几句。
  
  “这才哪到哪了,还早着呢。等我查完帐上有没有亏空,再分割清楚,老二搬出去之后,这些东西自然不会再出现。老太太,今儿大伙儿也累一天了,我们就先告退了。”贾赦对结果比较满意,也不愿意再跟老娘对呛,起身带着老婆、儿子走了。
  
  他在家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这么扬眉吐气,心中那是相当舒畅。而等他看到昆仑送来的入库清单时,赦大老爷就不是心情舒畅,简直是心花怒放了。当时摆在院子里的那些都还不算什么,这单子上的才是大头啊,铺子、宅子、庄子……都是值钱保值的啊。
  
  贾琏看见便宜爹那占了便宜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不由得就打趣他,“父亲,您在高兴什么?这些东西也不是白来的,本来就是咱们家的,前面不过是让奴才们贪了去,现在又寻回来罢了。您这样高兴,倒好像是占了谁多大便宜一样……”
  
  贾赦的笑脸一僵,将单子扔到桌上,辩解道:“去,你知道什么。为父如此,又怎会是为了这些身外之物。唉,老二娶的那女人,胆子太大了,日后还不知道会戳出什么事来。如今能早早把他们分出去,也省得带累了咱们这一房。这,才是为父欣慰的原因。”
  
  贾琏也不说话,就是看着他笑,被恼羞成怒的赦大老爷撵出去了。虽已定了分家,可事情却还没完,贾琏一面派人清查府上的财产账目,一面吩咐底下人盯紧王夫人和王府。他笃定,那女人不会乖乖就范,定会设法转移财务。而王家,就是她最好的藏匿地点。
  
  果然,当天夜里,昆仑就带着人人赃并获了。

第二二回惩王氏高抬轻放下怒贾赦决意不吃亏
作者有话要说:
亲耐滴们,这篇文也要入V了,这是入V前的最后一更。感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也希望今后能够继续支持,谢谢!
如果苍白的文看着还能入眼的话,就留下个收藏和爪印吧!!!
  荣庆堂里,大房三口走得干脆利落,留下的人就没那么痛快了。
  
  史太君是怎么想都觉得气不顺,她老太君的地位正在受到了严峻的考验,日后不说能不能再拿捏两房儿子,恐怕还得看儿孙的脸色过日子。想想那样的境况,史太君就觉得一阵悲凉。她兢兢业业地熬了一辈子,怎么能落到那么个下场呢?!
  
  越想越觉得窝囊,大房人没在跟前,她满腔的憋屈也只好留给出错的王夫人了。史太君先打发了贾珠夫妇,让他们都回去歇着。这样做倒不是她给王夫人留着体面,而是不愿因为这个蠢女人跟孙子生分了。若当着贾珠的面磋磨王氏,难保他心里没想法。
  
  “蠢妇,你还不跪下。”史太君一茶杯拽到王夫人脚下,她现在看到这女人就后悔,怎么就娶了这么个丧门星给政儿。她完全忘记了,贾政娶王氏,完全就是她这个当娘的力排众议定下的。王氏进门二十来年,也是靠着她才能将两任大嫂挨个儿掀翻的。
  
  王夫人也知道,自己今日怕是在劫难逃了,哆嗦了一下老老实实地跪下。不过,她心中对贾政还抱有一些期待,忍不住用委屈的眼神看过去。谁知道,却正对上贾政狠戾的表情。王夫人的心一颤,猛地低下头去。呵,她早该知道,这个男人的虚伪靠不住才是。
  
  吼了王夫人跪下,史太君却又不理她了,反而拉住贾政的手,边掉眼泪边絮叨道:“政儿,爹娘对不起你啊,给你娶了政儿丢人败家的女人。你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我往常还当她是个好的,可谁知她竟是这个样子,瞒着阖家做出那样的事……”
  
  贾政心中在不停地权衡,分了家他将得到多少,失去多少,老太太又能贴补他多少;王氏这败家娘们留着合适,还是休了更好;这件事要不要跟王家通通气,说不定还能得到些补偿……只能说,政二老爷是个实干家,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他自然就要考虑怎么争取更多利益。
  
  耳边是那母子两个的嗡嗡哭诉声,王夫人已经跪的全身僵硬,膝盖也已痛得麻木。上面的两母子,就好像忘了她似的,抱头痛哭个没完没了。王夫人心中恨他们绝情,也没打算再撑下去,一栽歪就闭着眼倒下来了。虽然躺倒不舒服,但总比跪残了强。
  
  还别说,装晕这一招,婆媳两个运用起来都是得心应手的。王夫人倒下来,史太君、贾政两个也只是瞅了一眼,都没打算叫人将她扶起来,反而说起正事来。史太君擦擦眼泪,问道:“政儿,对这蠢妇,你是怎么打算的?”
  
  “老太太,这事恐怕还要替她瞒着才行。如今珠儿正在科举的紧要关头,元春也在忠肃王府当差,若是王氏传出了不好的名声,只怕会对他们两个有所影响。”贾政边说边端详史太君的脸色,话锋一转又道:“母亲,儿子何尝不想干脆休了这女人,可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啊。”
  
  史太君也明白,想要休了王氏不现实。不说王氏在贾家生儿育女二十年,儿女也都成人了,就冲着刚升任京营节度使的王子腾,也不能断了王家这门亲。可听贾政话里为王氏说情,她心里就是不舒服,觉得儿子跟自己不亲了。好在贾政又转过来了,让她脸色好了些。
  
  “你说的没错。她放印子钱的事不能传出去,咱们自然就不能因此休了她。不过,也不能再放纵下去了。幸亏这次发现得早,她若真弄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局面,说不得就要连累了你和珠儿、元春。”这会儿老太太倒是庆幸了,可她并不感谢贾赦父子,更怨他们不早早告诉她,反而等着机会拿捏这把柄威胁她和二房。这样不孝不悌的东西,白养他们这么大了。
  
  若是再早一些时候知道,王氏生产的时候,她一碗药下去就一了百了了。毕竟,女人生孩子就是闯鬼门关,这谁都知道,王家也说不出什么,可现在却没那么简单。好好地突然王氏突然没了,那王子腾可不是个好糊弄的。反正,都是老大父子的错。
  
  “日后儿子恐怕要劳烦老太太了,明天儿子想把宝玉抱到您这里来,请您教养抚育。至于王氏,等分家之后,就让她禁足为祖宗抄经祈福吧。”贾政瞥了倒下的王夫人一眼,慢慢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
  
  王氏既然不能休,贾政也就打算高拿轻放了。将小儿子宝玉抱走养在老太太身边,既然对她的惩罚,也是为了留在荣国府做打算。即便是分了家,贾政也没打算离开荣国府自立门户,反正这府邸这么大,又不是容不下他们一房。有了老太太舍不得孙子这个理由,说起来也好听一些。
  
  史太君虽然不太满意,但想想正如日中天的王子腾,到底是点了头。不过想起宝玉那块玉,史太君就脑门儿疼,扔又扔不掉,还邪乎得很,也不知是福是祸。最后,她也只同意贾宝玉可以抱过来,但是那块玉就留在二房吧,让王氏好好保管。
  
  在地上躺了好久,王夫人才被抬回自己院子,对外声称是病了。贾政随她回了荣禧堂,却连她的院门也没进,头也不回地去了赵姨娘房里。王夫人一睁眼,恨得牙根儿都是氧的,她很贾赦,恨贾琏,也恨史太君和贾政。等到珠儿和元春出息了,看她能放过哪一个去。
  
  不出贾小琏所料,在心里发完狠,王夫人开始盘点自己的东西,她要转移一批私房。等到收拾好要命人送走的时候,王夫人又有些抓瞎了。这种事只能派心腹去做,可她的那些陪房心腹几乎被贾赦父子一网打尽,一时间手边连个得用的人都找不到。想来想去,只好将这事交给王勇家的两口子,这两个也是她的陪房,老实巴交地倒是躲过一劫。
  
  至于要被抱到荣庆堂的贾宝玉,这会儿王夫人也顾不上了。如今贾珠尚在,贾宝玉远没有日后独苗状态时的重要,再加上那块不知所以的玉,王夫人其实也没在他身上多费什么心思。再者说,儿子抱走了,日后总有回来的时候;可银子宝贝没有了,就再也回不来了。王夫人从来都是个拎得清轻重的人!
  
  翌日一早,贾赦才刚刚梳洗了,贾琏便过来了,手里又是一张单子。大老爷将擦脸的帕子一撂,打趣他,“怎么这么早来,莫不是为了蹭你老子的饭?手里拿的什么?”
  
  “是啊,父亲这里的饭菜,就是比我房里的香。不过,儿子也不白吃您的,看看儿子给您送什么来了。”将单子往前一递,笑呵呵地道:“二太太昨日辛苦了,整理出不老少的东西送出来,这不儿子怕她送错了地方,全都让人给您搬回来。”
  
  看着单子上罗列的一项项,贾赦冷哼两声,“要说起敛财,那婆娘也算是好手了。看看这上面,她才当家多少年,府中的东西就让她半空了一半。这次若不是抓住了她把柄,还不知她到何时才能收手。你瞧着吧,为父这次除了嫁妆,什么也不会让她带走的。账目盘的怎么样了?若是亏空太大就告诉我,让那婆娘连嫁妆也得留下。”
  
  “哪那么快啊,这些年府里的账目乱得很,我找了三班账房日夜不停地盘点呢,今晚大概就能有结果。”贾琏给便宜爹添了碗粥,让他浇浇火,“另外,宝玉方才已经被抱到荣庆堂了,日后都回养在那里。恐怕,二房是打着分家不分府的主意呢,您怎么看?”
  
  “管他打的什么主意,老子都不让他得逞就行了。这个你不用管,自有为父去跟他们打官司。你只管算清楚,该咱们的一文都不能少就行了。”贾赦说得有些咬牙切齿。王氏打着荣国府的名号放印子钱,万一被旁人抓住证据,首先倒霉的就是他这个一府之主,然后才是那贼婆娘。
  
  只要一想到自己险些被个不相干的女人拖累,贾赦就恨得不行。他这个一等将军,平常在府里吃老二的亏不说,如果还要为二房婆娘的龌蹉事担责任,那就冤枉死了。本来还打算两家人好合好散的,在赦大老爷已经打定主意,自己不舒服就得让别人更不舒服。
  
  “父亲,若是老太太坚持,您也不必跟她硬顶,省得多费唇舌。既然分了家,一家就变成两家了,那二房在荣国府就是客人。他们若是愿意,安排个客院给他们也不是不行,我瞧着后面的梨香院的就不错。”二房都成了客居,那薛姨妈投亲的时候该怎么处?客人的客人,好意思住在荣国府么?呵呵,照那一家人的面皮,估计是好意思的。
  
  从昨儿晚上将东西送出去,王夫人就有些心神不宁的。等了大半晚,什么动静也没有,她安慰自己应该没出什么事,不然早闹开了。可到了第二天,仍不见王勇家的来回报,王夫人彻底坐不住了。一会儿猜测他们两口吞了东西跑了,一会儿又害怕是不是被府里其他人发现了,一会儿又担心是不是半路上出了事被劫了……
  
  胡思乱想之下,她又派人去王家打听,得知昨天根本没见过荣府的人上门。那她的东西哪儿去了?王夫人一下子傻了眼。


 第二三回贾政心酸王氏吐血贾母示弱贾赦成全

    这天;贾珍并族老们又被请到了荣国府,见证贾赦、贾政正式分家的伟大时刻。现在的荣国府不比二十年前的财大气粗;也不比二十年后的捉襟见肘;账上的现银虽然不太多;可也落到要变卖产业的地步。贾琏将府上的东西全都清点出来;就连各房里的摆设都没放过。

    贾政的脸色比较难看;贾赦就显得很大度;“亲兄弟明算账;这也是为了日后的相处。老二啊;清单就在这里了;那天我说过让你先挑;今儿就兑现了这话。琏儿,单子拿给二老爷;让他挑去。珍儿你是族长,也请你做个见证,日后可别说我亏待了兄弟。”

    看着满满当当的清单,想想这里绝大部分都不是自己的,政二老爷的心在滴血。虽然他平日里总是一副不理俗物的样子,可那是因为他不用为这些俗物费心,想要多少有多少。可现在他拿起这单子,等再放下的时候,这些俗物就再也不属于他了。

    这个时候,贾政对于自己嫡次子的身份无比痛恨,甚至还不如当个庶子呢。最起码生为庶子的话,他也不至于生出太大的期望,也就不会如此失望。而身为嫡次子,分明都是从一个的肠子里爬出来的,就因为他没贾赦生得早,他就什么都不如贾赦。

    当年祖传的爵位没他的事,现在分家产也只能得两成。同样是嫡子,他都不要爵位了,凭什么还不多给他分些家产。最起码,也应该是五五分账吧。更何况,从小到大,分明是他比较聪明懂事有出息,也更得父母宠爱一些,到了却什么都落在了贾赦后面。

    在贾珍等人的见证下,贾政圈了两处宅院,三个庄子,几件铺面……又在一堆古董字画之间左右为难了半晌,就是下不定决心的样子。他这样作势,为的是想听贾赦一句话:既然老二为难,那就都拿去吧。只是,那些东西也正是赦大老爷的爱物,怎么可能成全他。

    “我说老二,你也快着点儿,我这儿还有别的事呢。不就是些玩意儿,也用得着你那么为难?”贾赦懒得看他装模作样,一脸不耐烦地催促道:“关于这些年的账目,我还有些不明白的地方,要你媳妇解释清楚呢。也不知她是怎么管家的,帐上可差着几万两银子呢。”

    贾政猛地抬头去看贾赦,那眼神明晃晃再问:大哥真的要赶尽杀绝么?贾赦则笑眯眯地看回去,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那意思分明是说:还敢冲哥瞪眼,哥恨不能让你们净身出户呢。真是不查不知道,王氏都快把账目做成筛子了,他可不信假正经真不知道自己媳妇有多贪。

    王夫人这两天一直恍恍惚惚的,王勇夫妇到现在也渺无音信,带走的东西更是没影儿。贾王两家都在城里,被当街打劫的可能性很小。那若不是那两口子见财起意,卷财私逃了,就是被大房的人逮住了。王勇家的几个孩子还在呢,他们私逃的可能性很小,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可她也不敢声张,那些东西的来历都是见不得光的,是她这些年从公中一点点墨下来的。所以,即便是再心疼私房丢了,王夫人也只能强忍着。这会儿见到贾赦父子,眼神就跟淬了毒似的。就是这两个该死的,让她损失惨重、颜面尽失,简直就该不得好死!

    现在猛地一听他们竟然还要拿账目的问题来说事儿,王夫人都要吐血了。东西都被他们抄走了,现在竟然还打算抓住不放,做人怎么能这么无耻呢?王夫人心中气苦,手上佛珠的绳子都险些扯断了。这父子俩想做什么?难道还妄想让她再赔一份出来不成?作梦!

    贾赦才不管他们公母俩怎么气愤,抓着账本把不妥的地方一条条指出来,然后给了个总数,“老二,这账上总共差了六万三千四百五十七两,就从分给你的现银里扣吧。正好,我把零头抹掉,你那份银子也够了。行了,这一下就都分清楚了。你看,你们什么时候搬出去?”

    史太君本来没打算插嘴的,她想将贾政留在荣国府,还是不得罪贾赦得好。可看到贾赦一文银子不分给贾政,她就坐不住了。这分家出来,柴米油盐衣食住行哪一样是不费银子的?政儿一两现银没有,这日子该怎么过?老大这次也做得太过了,她不得不说两句了。

    “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虽说账目上有问题,可也不一定就是老二媳妇的错。前几天,你不也查出许多贪墨的奴才么?那些奴才都是惯会欺上瞒下的,说不得老二媳妇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也不能全都赖在她身上。既然是过去的账目,不如就算了吧。”

    “老太太,这是六万两可不是六两,能说算就算了的。账目您也亲眼看了,我冤没冤枉她您心里也清楚。不是我不通情理,实在是有人先把我当傻子糊弄的。不把这笔银子讨回来,我这心里的气就不顺,这人的气一不顺,就说不得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您说呢?”

    一张嘴就想把六万两银子抹掉,现在的史太君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她若是十年前张这个嘴,说不定贾赦还真就算了。不过,他也不想把贾政逼到绝路,“这样吧,老二你若是缺银子,就用旁的东西来抵也行。哥哥我是个大方的,作价高一些也没什么。”

    史太君被拒,自觉面上无光,一脸阴沉地坐那儿不动了。若不是还有事,她早就甩袖子走人了。想当年,她说的话在老国公面前都有分量,何曾被人这样当面给过难堪。现在倒好,老了老了倒被儿子一次次给讽刺反驳,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贾政已经气得没力气瞪眼了,他只淡淡地瞥一眼脸色涨红的王夫人,就点头答应了。他这是不知道,王夫人的东西已经没影儿了,还盘算着等回去就将这败家娘们儿的私房半空呢。对于赶尽杀绝的贾赦,他已经不准备挣扎了,早晚都有收拾他的时候,现在不着急。

    见贾政这么痛快地点头,到底十多年夫妻,王夫人哪还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当时,这女人就嗓子眼儿一阵腥甜,一口血就喷了出来,接着就是眼前一黑,晕了。私房没了,她拿不出来东西给贾政,难道还要让她将嫁妆也给赔了不成?这些人……都太狠了!

    王夫人一倒下,房里就乱糟糟起来。贾珠连哭带喊地扑过去,一边吩咐人请太医,一边拿仇恨的小眼神儿瞪贾赦、贾琏。这几天二房的遭遇,全被他归咎到大房父子俩的头上,他们就是看不得自家好,才使出各种卑鄙手段,想要将自己赶出荣国府。

    看正事已经说完了,贾赦也没打算往王氏跟前凑,更不会在意贾珠那小子的恨意,挥一挥衣袖就打算走人了。却被史太君叫住了,“赦儿你等等,我有事与你商量。鸳鸯,带人先把二太太抬到里面去。珠儿,你跟你媳妇跟着去照看着。政儿你带着琏儿送珍儿他们。”

    老太太这会儿也嫌王氏不争气,凭白让族人看了自家的笑话。因为点银子,当家太太被气得吐血晕倒,这哪是大家闺秀出身能做得出来的?!也不知道王家是怎么教导女儿的,还是就出了王氏这一个特异的。史太君忍着头疼将人都打发了,她还得跟贾赦商量不分府的事呢。

    “赦儿,政儿虽然分得了两处宅子,可那些宅院都是长久没有人住过的,不好好收拾一番轻易住不得。所以,我便想跟你商量着,不如就还让他们住在府里。你若不愿意政儿占着正堂,那你们就互换院子。赦儿,我也这么大岁数,不定哪天就闭眼了,实在不想再母子分离,你能成全么?”史太君虽然强硬惯了,可示敌以弱用起来也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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