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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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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锐显得有些不自在,拿了一次性筷子的塑料包装袋绕着手玩。

    “说什么?”清源将青菜叶子拼命往嘴里塞。

    “其实,我下学期就要去实习了。”帅哥锐看上去一脸严肃,“而你明年开学就要作为交换生去美国了。”李锐说到这里顿了顿,显然还是很在意自己没被选上,“我最近在想将来的事情。”

    清源放下筷子,看着李锐:

    “想了些什么?”

    李锐回头看她:

    “我一直喜欢你。所以,为了我能不走么?”

    他漂亮的双眼皮直视着她,用最恳切的眼神。

    清源笑道:

    “也不过就去半年啊。半年后就回来了啊。”

    “可是,”李锐的手伸过桌子握住清源的,“可是我还是很不放心啊。”

    清源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注意到过这个问题。

    “不放心?”她脱口问出。

    李锐点点头,唯唯诺诺道:

    “你那么聪明美丽……”

    清源愣了愣:

    “你对我没有信心么?”

    李锐摇头,将五指和清源的五指交错:“我是不放心那些狂蜂浪蝶,郑函圣不是也跟你一起么?”

    清源轻轻将手抽出:

    “可是,这对我们学计算机的人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啊。”

    李锐皱着眉:

    “清源,”他支支吾吾了下,“你考虑一下吧。”

    这一晚,颇有些不欢而散的意味。李锐之后一直闷闷不乐,而清源也没有别的话可劝,吃完夜宵李锐就送清源回了寝室。

    刘若果出事了。

    消息是冬瓜看报纸的时候得知的,本地报纸娱乐版头条:惊爆丑闻,王牌刘姓记者涉嫌同性恋情;深夜举报,密电台长直指道德作风问题。

    清源听到新闻就觉得和刘若果有关,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给流水,但是对方一直关机。这样过了几天,也没见流水到大卖场来上班,清源忐忑不安起来,直奔流水家。

    流水那扇铁门紧锁,清源看了看,那把小小黑色中间一个红色图案的锁挂在大门上。

    她有些急了,流水难道又消失了?好不容易找到的,不告诉她一声就又不见了?窗子也关得紧紧地,她抓住窗上的铁栅栏,也不管那些铁锈弄了满手。

    流水家窗户上白底绿花的窗帘,清源张望了半天,屋子里漆黑一片,她也看不什么来。

    “流水?”她试着在窗口叫了声,凑近了窗子准备再看看。

    就见窗帘忽然拉开一个小角,冒出一张没睡醒的脸,流水皱着眉,显然被外面的阳光闪了眼:“干吗?”

    清源被吓了一大跳,见流水一幅惺忪样,才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搬走了,锁在外面呢。”

    流水瞥了瞥大门,懒洋洋道:

    “防记者的。”

    清源好奇:“那你怎么出来?”

    流水在窗户里面笑,然后放下窗帘,再度掀开窗帘,拉开窗户插销,手中多了把钥匙。

    “那,钥匙,帮我开开门。”

    清源接了钥匙,边笑着边打开门进了屋子。

    屋内因为唯一的窗户被遮盖了,显得黑漆漆的,流水从床上爬起来,揉着自己的头发:“抱歉,不能开灯。”

    清源将钥匙和锁还给流水:

    “那你平日要出来怎么出来啊?”

    “隔壁王奶奶喽,她负责帮我开门关门。”流水跑到厨房水笼头那儿,拿水扑脸。

    清源站在屋内,看到窗口,忽然感到不自在,这是他们亲密接触之后第一次单独相处。

    “这个,若果姐姐还好吗?”清源绞着手,不敢看流水。

    “我不知道啊,她大概没办法打电话也没办法联系我吧。你也知道消息了?”流水拿了毛巾擦脸,走过清源身边又坐回床上去了。

    “我看到报纸说刘姓记者,就来问问是不是若果姐姐,”清源还是不敢正面看流水,就装作看家什,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这次若果惨了,有人打电话给他们台长说她生活作风有问题,她台长叫她的领导好好查一下。”流水站起来拿了个杯子替自己泡雀巢咖啡,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

    清源甩着手想消除自己的紧张情绪,刚才一冲动就跑了过来,现在真正面对流水的时候,才知道心里想着那件事面对着这个人有多么的尴尬。

    流水从柜子里捞了个“好丽友”的派出来啃,还问清源要不要。

    清源摇头:

    “那你没什么事吧?”

    流水微微笑了笑,嘴里塞满了派嘟囔着:“我能有什么事,一条烂命。就那些记者烦了些弄得我都不能出去了。”

    清源抬头看她,心中却痛起来,为了她这样的说话方式和她眼神里的满不在乎。

    “你,和你小男友,还好吗?”流水走到床边又坐下,忽然这样问。“生日那天他陪着你吧?”

    “还行。”清源深深吸了口气。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天你生日。”流水坐在床沿,抬头看着她。

    “没事。”清源脱口而出,流水那样的眼神看得她紧张,“如果,如果没什么的话,我就,就先走了。”

    她转身准备逃。

    流水在身后忽然叫住她:

    “这个,我有个礼物要送你。”

    清源停住脚步,轻轻呼出一口气,这才转身:“礼物?”冬瓜的礼物是一只毛绒小狗玩具,占据了她本来就狭小可怜的寝室床位的1/3;很多朋友送的礼物都是一些小饰物;李锐送的是99朵玫瑰花和一条铂金项链,据说让李锐接下来整整3个月都只能喝西北风了,冬瓜说这可是爱的见证。流水,她没有想过流水也会送她生日礼物。

    “啊,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流水摸摸鼻子,从床边拖出一幅画框。

    画框不大,看起来比较像像框,里面是一张画。因为太暗,清源看不清楚。

    流水走到清源面前,单手递给她,并说:“虽然晚了很多,还是要说,生日快乐!”

    清源双手接过,低头看,像框里是一个女孩的正面相,女孩正在微笑,眼神明亮温柔的看着正面。她的长发柔顺的贴着她的脸垂在肩膀上。画是素描,却勾勒了些色彩上去,比如女孩水嫩的肌肤,还有乌黑的眼睛,让图显得相当立体而有层次感。

    清源抬头,双目润湿:

    “谢谢。”画中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她将画框抱入怀里。

    流水微笑:

    “我就这个本事。本来想逗你开心的,怎么又哭了?我可是照着你的样子画的,你哭成这样,别人还以为我画得不像呢。”

    清源被她逗笑,抹着眼泪。

    “噢对了,”流水拍手,“有空来探探监,顺便路过菜场帮我买些肉啊鱼啊什么的来吧,那个王奶奶啊,每次都是青菜豆腐,我都快成尼姑了。”

    清源点点头,虽然多余但还是加了句:“别担心,若果姐熬过这一段就会回来的。”

    流水看着她,意味深长道:

    “事情不会总是那么完美。”

    上海的秋天总是那么短暂,舒适了几日之后,便吹起了寒气逼人的冬风,那些刚刚绽放的菊花不胜寒冷,慢慢萎缩。

    一个月后,在媒体和上海市民踊跃猜测下,刘若果结婚了。以事实来对抗谣言,让那个传闻不攻自破。不过总是有人在街头巷尾还在议论是不是为了应付大众,或者受不了上级和民间的压力,这位刘姓记者才会这么匆忙就结婚了。不过,大众的注意力永远在寻找新鲜,在澳门回归这个人人关心的日子越来越近的时候,刘若果是谁早就没有人关注了。

    “哎,澳门黑帮很厉害的,赌场多么黑帮也多啊!”巷口的爷叔阿伯现在热门这个话题。

    “说不定我们以为也可以去什么什么大赌场赌一把!”有人异想天开。

    “小心你出来连裤衩子都没了。”有人便取笑那人。

    在清源的照顾下,流水躲得很好,风波慢慢平息之后,虽然邻居们开始怀疑她,但大家表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的。

    流水终于可以出来不再受记者骚扰。但超市那个工作因为旷工太多被辞退了,她开始找各种零工打。

    清源则把那幅画放在床头靠墙的地方。冬瓜见到后直嚷着要过生日,这样流水也可以给她画一幅如此美型的图了。

    李锐,那之后一直没有来找她,清源也没有主动去找李锐。只有在作节目的时候会碰到,但两边都不会说话。也许对方也需要冷静一下,这样对双方都好,清源这样认为。让她放弃去留学,虽然她有过这样的想法,但却不是为了李锐。

    刘若果结婚的时候并没有邀请流水,也没有给流水任何联系,流水和清源也只是在报纸上看到刘若果结婚的消息。

    时间慢慢的走,冬天慢慢的来临,校内梧桐道上只剩下了光秃秃白惨惨的梧桐树杆。校务处提了几大捆的麻绳来,在冬天来临之前让学生处帮忙,将梧桐树一圈圈包了起来,就好像给梧桐穿了件厚厚的毛线衫。

    清源站在梧桐树下仰头看,风景完全不同,她总是很奇怪,为什么第一年的自己从来没发觉,透过梧桐的枝干看冬天的天空,会是那么的蓝,那么的透彻。

    风花雪月(13上)

    李锐用鞋尖踢着花坛边的石头,一下又一下。

    清源下来的时候看到他等在那里。11月下旬了,上海的天极冷,李锐穿了件黑色的外套,里面一件高领的黑色羊毛衫,头发又被竖了起来,在女生宿舍门口挺招风的。

    见到清源,他打了声招呼:“呦!”

    这声“呦”是清源最爱的《东京爱情故事》里面莉香打招呼时的招牌动作,一个甜美的微笑,举手到耳侧,然后一声可爱的“呦”,对面站着的就是傻里傻气的完治。

    李锐知道《东京爱情故事》是清源最爱的电视剧之一,也知道莉香是那个时代所有少女心中坚强的代名词,尽管男生都喜欢里美,他还是投其所好,跟清源打了这么个招呼。

    “干什么?”清源抿唇抱书一步步踱过去。

    李锐笑,双手插兜:

    “一起上课啊。”

    两个人慢慢走在去教学区的路上。

    “冷不冷?”李锐问。

    “还好。”清源将头埋在围巾里。

    李锐没说话,却默默地将手伸出来握住了清源发冷的手。

    冷冬里,男孩的手温热而厚实,清源没有动。

    寒风卷了几片落叶在身边舞动,李锐似随口问了句:“上次说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清源抬头看他:

    “我以为你在考虑?”

    李锐笑起来:

    “我考虑什么?我是希望你留下来的。”

    清源抿唇,慢慢将手抽出,停下了脚步。

    李锐往前走了几步,察觉到清源停下了脚步,这才回过身来,站住了。

    “你没考虑过?”

    清源仰视他:

    “对,我以为这件事情很容易解决,因为我从来没考虑过不去留学这件事情。”

    李锐眼中忽闪过一股怒气,他平静了下这才开口:“清源,你留学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不就是回来找个好工作么?”

    清源摇摇头:

    “我只是想让自己的专科知识更扎实一点,既然有好机会,我为什么要放弃呢?”

    李锐上前一步,有些着急了:

    “可是专科知识更扎实一点,还不是为了将来找到好工作,有份好薪水?”

    清源后退一步,对李锐的坚持很无奈:“好好,就算是为了将来有份好工作。可不管怎么样,我都没有理由放弃这个好机会啊?”

    李锐叹了口气,上前抓住清源的手放在胸口:“如果我说我能养你一辈子,你能为了我放弃么?”

    清源愣了,她皱眉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李锐:“我,我跟你才开始几个月,而且,我不想在大二就把我的未来都定下。而且,我觉得我们还不够了解对方。”

    她将手抽出,放回自己口袋。

    李锐愣愣得站在哪儿,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尴尬的站立了片刻,清源深吸了口气:“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去上课了。”

    她越过李锐,准备往前走,李锐忽然在身后叫住她。

    “清源,我是很真心的。我是以我们将来作为前提条件交往的,我很认真。”他看着她,用着最深刻最诚恳最恳求的眼神。

    清源为难了,她侧目看向冬日阳光下略显灰白的建筑群。

    不知谁养了一群鸽子,在宿舍楼顶上飞过。

    李锐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如果你没有这个想法,我觉得也不用浪费时间了,分手吧。”

    清源一愣,皱眉看李锐,不知道他说这话是真是假,就见李锐头也不回,转身大步离开。

    初冬的暖阳淡淡的照着他黑色的背影,他跨步从清源的视线中消失。

    流水将箱子用封带封好。

    “好了,这样等若果来拿就省心了。”

    清源帮忙将剪刀递给她:

    “你真的知道若果姐来找你的时候一定是问你要回东西么?”

    流水微微笑,然后拍拍箱子回答:

    “我不沾已婚女人。”她站起来,走到窗口点了根烟,“你也知道苏茶的,已婚女人太麻烦了。我吸取教训了。”

    流水的牛仔裤有些发白了,流水在窗边吐了一口烟,烟雾将她朦胧起来。

    清源注意到了:

    “我发现你已经很久没抽烟了,怎么又开始了?”

    流水看看手中的烟,摸摸头:

    “哦,若果不喜欢,我就戒了。”

    “那如果我也不喜欢呢?”清源低垂下头,轻轻嘟囔了一声。

    “那就不抽喽。”清源没想到流水竟然听到了,还那么爽快地答应,她愣了下,就见流水把剩下的烟单手弹到了窗外。

    窗外漆黑一片,雨下的正大,打在窗子上发出啪啦啪啦的声音。

    “雨下大了。”流水看了看窗外,然后走到清源身边蹲下,将箱子拖到床底下去。“我看你今晚上也别回去了。”她蹲在床边,忽然说。

    清源的心漏跳了一拍,下意识的:“啊?”

    流水拍了拍手重复:“我说,雨下大了,回去淋着感冒了可不好,不如今晚上睡我这里好了。”

    清源咬了咬下唇:

    “我睡你这里,你睡哪里?”

    “睡沙发喽。”流水无比轻松的回答。

    “天气很冷呢。”清源言不由衷。

    “我这里有一堆被子,放心。”流水又走到清源旁边蹲下,将工具一一放进工具箱。

    清源感觉到她在身边,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后的清香,心跳如鼓,她紧张起来:

    “呃,我还是回去吧,明天还有早上第一节的课。”


    清源席地坐在一条毯子上,流水靠的很近,这会儿流水突然回过头来看了眼清源,露出了个玩味的笑容:“你不是怕我吃了你吧?”

    流水坏笑起来的唇型漂亮极了。

    清源的心狂跳起来,刷得就红了脸,她前所未有的结巴着:“啊,呃,当然,当然不怕。”

    流水索性一屁股也坐在毯子上,抱起自己的膝盖,将头埋在膝盖里,侧头看清源:“我肯定不会伤害你的。”忽一瞬间,刚才那个嬉皮笑脸的流水换上了一脸认真,清源刚想说自己一定看花了眼,流水又换上了很赖皮讨打的样子,“你有那么高大的一个男朋友嘛,我要对你作出什么事情,怕被你男朋友给打死啊。”

    “其实,”清源也学流水的样子曲起双腿用双手抱着,“其实他跟我分手了。”

    流水一脸惊讶,见清源一幅落寞的表情,手伸过来,摸了摸清源的长发:“别伤心,他跟你分手是他不懂珍惜,天下好男人多的事,凭我们家小姑娘的本事,一抓一大把。”

    清源乖乖的任她抚摸,顺便挨近了些坐,流水便自然的一手搂住了她的肩膀。

    “你看我这种人才叫做天煞孤星。”流水仿佛说的是别人,从她眼中丝毫看不出哀伤,只有平静,“我先不孝得克死父母,然后遭到了老天的报应。我爱的三个人,一个背叛了我,一个不属于我,现在这个,也离开了我……”声音渐渐小下去,流水看着面前的墙,似乎出了神。

    微弱的光线将流水的大半脸埋在黑暗中,清源心中感动,看着流水竟痴了。

    顿了片刻,流水反应过来,不自然的收回手,然后自嘲似的笑:“你看,这就是反面教材。有我垫底,小姑娘你肯定要比我幸福。”

    她侧头看清源,带着点点还未收敛的笑容,灯光下,她的眼神疲惫而无奈。清源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不等流水反应过来,已经下意识的冲上去,抱住流水并吻住了她!

    流水我来爱你,流水我来给你幸福,流水不要孤单不要寂寞!

    心底盘旋着强烈的渴望,清源紧紧抱住流水,学着流水第一次亲吻她的技巧,紧紧用唇吸吮流水的唇。

    寒冷的空气中忽然夹杂起一股燥热,清源刚才一用力竟将毫无防备的流水扑到在了地上。(待续)

    风花雪月(13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只听得到窗外的雨不消停的击打着窗子,身下的流水一动不动,清源静静的贴着流水的唇,却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本来紧闭的眼因为得不到回应,有些不自信的慢慢张开,身体也随之分开,清源看到流水黑色的双瞳闪现着奇异的神色。

    清源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是否冒犯到流水,她紧张的看着流水,轻轻喘着气,怕流水就此跟她绝交。

    道歉的话就快要出口,她吞咽了一口紧张的情绪。

    就在此时,流水猛地翻身压住她,炽热而用力的吻随即封住了清源的嘴唇!

    这次的吻完全不同于第一次的温柔而绅士,流水直奔主题,清源几乎来不及思考,就被流水拉入欲望的漩涡!

    流水的单手插入清源长发,十指与黑发抵死的纠缠在一起,就像双方的舌,早已分不清在谁口中。流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情,好像一座沉闷许久的火山突然之间爆发,那炙热迸发出巨大的能量,烧毁了一切在她身边的东西!清源被她压得不能动弹,或者说她已经根本没有力气去反抗,好像遇火的冰,她瘫软着,无力的任流水将她融化。只是简单的吮吸和纠缠的动作,就让她所有的思维都远离身体,剩下的只是快感,和全身灼热的感官。清源只觉自己快掉入地狱,头上是看不见的黑暗,旋转不停的天空,身下是滚滚的岩浆,瞬间做出要吞噬她的姿态。空气前所未有过的燥热,她只能无力的去抓住身边任何可以依靠的物体。她的手攀住流水的肩膀和背,无意识的拉扯着她的衣服,抓紧,松开,抓紧,松开!

    流水凭着本能不停折磨清源的唇,清源凭着本能回应着入侵的舌,烈火在两具躯体之间熊熊燃烧,连呼吸和呻吟都成了多余的动作。

    欲望燃烧,流水的手放开清源的头,毫不客气的上下游移起来,隔着衣衫在清源身体上放火。清源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栗,感官灵敏到流水的手到哪儿,哪儿就开始紧绷。似乎全身的神经都聚集到了那处地方,阵阵接触刺激得神经产生强烈的快感。

    流水的唇终于放开清源,却迫不及待的下滑到清源早就不整的衣衫领口。流水深深埋下头去,吻住清源的锁骨!

    炙热的唇接触到微凉的皮肤,一阵颤栗激荡全身,清源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倒吸了口气,激动得呻吟随即忍耐不住的溢出!

    她的手插入流水的短发,凌乱无意识的眼神在天花板游移,流水,啊,流水,脑中只有这个名字不停盘旋!

    正在这个时候,眼角忽然瞥到门口黑暗出似乎有个人?

    有个人!

    清源一惊,一把推开流水坐了起来,刚从狂热的状态中一下掉入了冰窖!

    流水立即也注意到了门口的那人。

    那人眼神冰冷的看了清源一眼,一句话也不说转身离开。

    清源重重的喘着气,看向流水。

    流水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跪坐着,见清源看向她,眼神一恸,她轻轻拍了拍清源放在毯子上的手,站了起来,冲出门去。

    雨声更大,唰唰的下,清源只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冲出门去。

    远远便看见石库门那个昏黄路灯下,流水追了上去并拉住了若果。若果甩开流水却又被流水拉住,两人开始吵起来。

    雨太大,根本听不清吵什么。清源站在雨里,只觉冬日的雨那样的冷,冷到了骨髓里。

    她不敢上去,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像个无耻的人,就像言情小说里常出现的那些第三者,趾高气扬一时得意却永远没有好结果。

    雨滴很大,打在肌肤上非常的痛。远处若果不知说了什么,流水沉寂下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流水的身形极瘦,在雨里淋着,清源不自觉地心又疼了。若果也不再说话,若果似乎在哭,那种捂住脸的只是肩膀颤动的沉闷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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