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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字那一撇gl-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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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人过来了,展御满脸兴奋,拉拉袖子就要冲上去,杜烈一把拉住展御的手,小声说,“别急啊,好戏还没开场呢,这么点虾兵蟹将就交给王龙王虎吧。”说着,还拉了一把陈星和陈月,指指桌椅,双胞胎无奈只得帮杜烈和展御把桌椅搬出来,让二位看热闹。
那些冲过来的打手这才看到隐在几人身后的王龙王虎,这二位身材高大,腰胯宝刀,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不过此时已来不及了,王龙王虎已经铁塔一般站在众人眼前了。
十几个横行街市的打手哪能打的过平时真刀真枪的王龙王虎两人啊,没一会就全被打趴下了,倒在地上直叫唤。那位肥公子也被踹了好几脚,被压在地上,王龙踩在他脖子上,让他动不了,难受的有点喘不过气,却也没重伤他。锦程山庄势力极大,人脉自然也是极广,王龙王虎自是知道且认识这个平时恶贯满盈的荣公子。
倒不是怕了他,锦程山庄的人平时也是嚣张惯了的,不过山庄规矩极其严格,首一条就是不能欺压百姓,不能挑惹事非。
肥荣气不过,被压在地上直哼哼,却还在叫嚣,“你们这群小畜生,在这里居然还敢这样对待我,我看你们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杜烈忽然愣住了,此时是什么状况,此时正是所有古装电视剧里的经典桥段啊,恶霸欺负人什么的,英雄救美什么的,这剧情我懂啊!杜烈顿时来了精神,仗势欺人么,我也会啊,现在没人认识我,我还有武林高手助阵,简直天时地利加上我自己这个人和啊,杜烈双眼放光,然后,目光顿时猥琐了,用手压压头上的帽子,站起来一脚踩在凳子上,鼻孔一扬,阴阳怪气的哼着,“啊哟哟,你说我们活的不耐烦了,我怎么看你面相觉得你命不久矣啊。”
那边也来劲了,脖子一扬,“你们有能耐别跑,爷我今天非弄死你们不可!”
杜烈猛的一拍桌子,冷哼两声,“弄死我们,哼哼,睁开你的狗眼瞧瞧,你看看她是谁?”杜烈指着展御。
= =??展御正看戏看的热闹,都想从桌子上把点心拿过来吃两口了,也不知道杜烈到底要干嘛,此时见话题突然扯到自己身上,只能无助的眨眨看看杜烈。喂?我是谁?
胖公子眨着他醉醺醺的眼睛直往展御脸上瞄,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来,这是当然了,展御刚到京城,自然无人识得,杜烈可不管,欺负坏人就是有成就感,“你这有眼无珠的混蛋当然不认识五公主了,今天你得罪了五公主,你觉得是谁活的不耐烦了?”杜烈那叫一个趾高气扬,展御惊的一跳,狠狠瞪着杜烈,王龙王虎也呆了,这,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展姑娘成了五公主了。
那边荣爷一听可是吓坏了,他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真见过五公主,他这资质自然也是进不了太学府的。不过五公主常出宫去锦程山庄这事他倒是知道,这条路是出城的必经之路他自然也是知道,而且谁敢没事乱冒公主啊,那可是死罪啊。冷汗唰的就下来了,爹啊,你可要救你唯一的儿子啊。当下几乎吓的屁滚尿流,头点着地拼命磕头认起错来,其他竹帘里的正瞧热闹的人也唬了一大跳,公主啊,都赶紧跪在地上请安,头都不敢抬。这事被杜烈直接闹大了,展御气的直翻白眼,杜烈呀杜烈,你也太不知轻重了,冒充皇亲,那可是抄家的大罪啊,王龙王虎也吓的不敢吭声,现在要是被戳穿了,可真是死定了。杜烈却洋洋得意中,完全没觉得自己闯祸了。
那个荣爷嘴里直讨饶,“公主息怒,公主大人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公主大人在此,请公主恕罪。”看展御不吱声,又转头看向杜烈,因杜烈穿着男装,声音虽然有些低,不过也能听出女声的,便以为杜烈是公公,便道,“小人知错了,求公公帮小的说两句好话,小人请罪了。”
噗,展御直接笑喷,把刚才那点紧张气氛全笑没了。公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展御就快要拍桌子了。杜烈气的脸发青,差点撒手人寰,指着那个还趴在地上的胖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双胞胎憋笑憋的脸通红,王龙王虎也低着头使劲平稳自己因笑而颤抖不止的身子。
正在杜烈气的脸发青的时候,一个清明动听的声音突然从几个背后传出来,“倒是有故人相遇,我和五公主自是从小熟识,此时怕是不好不见一面了。”隔壁的竹帘被挑开了,出来一个面如冠玉的少年,那人生的真是好面相,高挑的个子,肤白貌美,桃花眼,挺翘的鼻梁,唇型极好薄厚适中的粉唇,展御的容貌与她相比也暗了下去。此人手里拿着一把玉骨扇,往那一站,生生的能晃了人的眼睛。杜烈眼睛看的都直了,我了个去,她一直以为隔壁没人呢,动静这么大,隔壁的隔壁都出来人了,只有这旁边一直未动,杜烈看呆了,展御也傻了,看着那人一动也不动,直发愣。
那人先是瞧了瞧一直在旁边诈唬的杜烈,又去瞧看着她直发呆的展御,展御本来笑的正欢乐,见到这人后那笑就僵在了脸上,此时看上去,本也是十分俊俏的人生生就傻了不是一分二分。王龙王虎看到那人时笑也直接僵在了脸上,腿抖了抖就冲着那人直直的跪了下去。头上冷汗直冒,祖宗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这次看来死定了,庄主定不会饶他二人。两个人头磕在地上,不敢起来。
杜烈有点纳闷,这人是谁?不会真认识五公主吧?那岂不是当场就拆穿我们了。王龙王虎居然直接跪下去了,这。。。。
展御却被那扑通的跪地声惊回了神,一下转过了身,也不管众人的眼神,几步上前,一把握住那人的手,惊道,“容,容锦?是你对不对?”
杜烈也从桌子上掉下去了,容锦?那岂不是真的五公主?李鬼遇李逵?老天不是这样玩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元旦真的有在写,就是一直在改,一直在改,最后改到了今天,虽然元旦没更,不过字数上还是过的去的,晚了些,抱歉~
第18章 第 18 章
那极好看的少年微皱了眉,把手从展御手中抽出来,微退后一步,逞防备姿态,一脸冷漠道,“你是何人?”虽冷漠却也没有否认。她身后的竹帘里也出来一个背着宝刀的青年,面色冷峻的注视着屋子里所有的人,一望之下,众人遍体生寒,那是真真正正的杀气,此人正是五公主贴身侍卫明非。
展御本欲再上前,不过看看骆容锦生人勿近的样子,又瞧瞧那个侍卫那冰寒的眼神,自是不敢再去抓人家的手,赶紧自报家门,“容容,我是展御,你还记得我吗?小时候我常去找你玩的。安平宫外的花园里,你还记得吗?”
展御~骆容锦的脑中一下就想起了曾经那个一直一直喜欢黏着自己,长的像喜庆娃娃嘴极甜,爱说话的小人了。是她?骆容锦抬眼再去认真瞧展御的样子,果然,那眉眼,那神情,活脱脱是小时候的翻版,心里微微一松,她竟然真的回来了。蓦然的,就原谅了她刚才握住她的手的冒失,要知道,平日自己除了对大皇姐亲近些,却最是讨厌别人的碰触。
骆容锦冰山一样,还是那样的面无表情,微微轻抿着唇,眉目间仿佛上了冻,展御不知道人家想起她,认出她没有?毕竟事隔了这么多年,又是孩童时候许下的诺言,人家不记得,认不出自己也是正常。杜烈也不知道当着公主的面自己让展御冒充她,这位正主到底是在生气还是在生气?一直寒着一张脸,让人很慌张啊好不好。
就在这种诡异尴尬的气氛中,骆容锦做了一件让众知情人士下巴都差点掉了的事,她松开皱着的眉头,冲着展御抱拳微躬身,郎声开口,“明泉,真是好久未见,一时竟差点认不出你了。”唇边也溢出一丝极浅淡的笑,似的确故友相逢,心生惊喜。如此,却是认了展御之前冒充的身份。帮杜烈和展御圆了谎,那个胖荣少爷,听到这句话,真真正正的瘫在了当场,再也发不出声音来了。
之后杜烈交待了两句,留下王龙王虎处理这胖子的事,拉着展御立刻去追已经下楼要离去的五公主,双胞胎赶紧跟上两人。跑到楼下好不容易追上正骑在马上要离开的公主大人,杜烈见状,赶紧上前一把拉住马缰绳,“喂喂,等等,那个,你先别急着走啊。”明然刚回来,不清楚情况,以为是有不长眼的人过来闹事,眼睛一瞪,腰中的剑一下子就抽了出来,刚才他离开去了附近的一处宅院里办事。要去城外的锦程山庄靠走路当然不行,而这马又不能从宫中牵出来,所以在这出城必经之路的茶馆不远处即是五公主的一处私宅,那里便专门有仆从为其养着马,保养着马车等出宫必需之物。刚才便是五公主和明非去茶馆喝茶等候,他去牵马准备东西了。
明非见明然拔了剑出来,赶紧侧了身,一把拉住明然要抬剑的胳膊,看了看前面公主然后冲他摇了摇头,明然虽不解,不过看前面五公主的样子,也没有因杜烈拉住她的马而发怒,平日谁敢离五公主这么近,谁不知道五公主性情寡淡,最不喜人近身,只和从小把她养在自己宫中的长公主亲近,那冰山脸一沉,沉鱼落雁的容貌自是不怒自威,在后宫中掌着权,连万人之上的皇帝对她也很是宠爱。话说这人真是好勇气,想着便把剑收了起来。
杜烈拉住马,看到五公主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那股气势压的杜烈差点松手,干笑了两声给自己打打气,赶紧谄媚道:“那个,你先别急着走啊,你真的不记得展御啦?前相国展安国的小女儿呀,她小时候常常去找你玩的,这次她便是特地进京找你的,这番情谊之下,你至少留下个联系方式再走,你说是不是?”五公主冷着脸,从上至下看了杜烈一眼,一言不发。杜烈禁不住压力,又看没人出声,干脆踹了一脚身边正发愣,只会看着公主发呆的某个傻子,说话啊,杜烈气的直咬牙,真是恨铁不成钢。
展御张了张口,看着骆容锦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转过身一脸茫然的看着杜烈问,“什么是联系方式?”
杜烈绝倒,张张嘴说不出话来,再也无力拉住马缰绳了。骆容锦还是没说什么,轻夹马肚子,一阵风般的离去了,出城的方向。等杜烈醒过神来,人家连衣角都看不到了,杜烈气的蹦起来狠狠敲了一下展御的脑袋,“你是猪啊你,千里迢迢过来找人家,见到人了你是不是连喘气都不会了,就只会傻盯着,盯个毛线,你能盯到她想起你,盯到她喜欢你吗?她现在还记不记得你都是这个问题,你哑巴啦你?”
展御委屈,“我本来就不知道什么是联系方式么?而且也不知道容容想起我没有,我思念她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看到她出现在我面前而不是在梦里,当然要一直看个够。不过容容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漂亮啊。”一脸花痴~
杜烈无语了,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啊呸呸呸,我才不是太监!不过仔细想想也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好歹见着人了,而且看五公主刚才在楼上帮她们圆谎的意思来看,估计也不是一点没想起来,可能因为身份的问题无法当场相认吧,否则根本没必要帮她们么,想通后,杜烈摆摆手,“算了,反正现在人也见到了,以后再慢慢来。走吧,回山庄,答应了浅浅要在天黑前回去的,此时也不早了。”
另一边,骆容锦的心里也泛着些许的涟漪,那个小时候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黏人糖居然又回来找自己了?是她吗?呵,自然是她呀,还会有谁,还能有谁呢,那一直胶粘在自己身上的痴傻目光,那糯糯的神情,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呢。展御,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真的是为了当年那个幼稚的诺言?骆容锦的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几乎看不到的弧度,心情似乎也飞扬了起来。
在所有人眼中受皇帝宠爱,长相绝美,性格清冷,又手握后宫财政采买大权的五公主骆容锦在小时候可没有这样风光。很俗套的故事,可在皇宫之中却又是那样的平常,骆容锦的母亲李氏生性软弱,又非大家族之后,只因其出众的美貌便被送进宫中,进宫后也只被未曾正眼瞧过她的皇帝临幸过一次,便被抛之脑后了。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的便有了身孕,因为她实在构不成威胁,人微位轻,性子又懦弱,就算产下皇子也不会受宠,所以皇宫其他娘娘甚至不屑于搞些小动作。这也使得李氏得以在十月怀胎之后顺利产下一名女婴,而她也在生产后没多久因无人照料身体虚弱病故了。之前也不是什么厉害的妃嫔,更没有家族里的人帮忙张罗,李氏死后仅被草草的埋了,皇帝甚至都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要说帝王无情,帝王其实也有情,帝王的情全给了他已过逝的皇后,眼中容不下其他人。他的所有爱怜也都给了皇后所生的那一对儿女。
皇帝的子女颇多,在他眼中却是只有皇后白氏所生的长公主和太子两人,其他儿女基本得不到他一点怜爱。更何况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公主骆容锦了。不满两个月的骆容锦在失去母妃后日子更是十分不好过,负责侍候的宫女和太监俨然自己当起了这一处小小宫院的主人,每月领的银俸和粮衣都进了他们的口袋,小公主经常处于没人管的状态,幸好她生在夏季,否则可能会被冻死也说不定。经常因为肚饿而嚎哭,下人却当听不见照样坐在一块聊天吃喝,完全不管幼小的她的死活,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后来这事不知道怎么竟传到了那深宫中从不外出的长公主的耳朵里,不知是因为同样从小失去母妃的原因还是因为什么,长公主派她宫中管事把小小的骆容锦抱回了自己所住的安平宫,骆容锦这名字也是长公主亲自取的。就这样,骆容锦被长公主明凤公主带大,其时的长公主刚刚年满6岁。
长公主是皇上第一个孩子,含着金汤匙出生,集了皇帝所有的宠爱于一身,后来太子出生时都没有再得到皇帝如此的宠爱。虽然从小聪明伶俐,七窍玲珑之心,不过却是体弱多病,着实身娇体贵,一直住在安平宫,从未出过自己所住宫院,不参加宫中任何聚会和庆典。皇帝与皇后十分恩爱,皇后产下太子因病逝去后皇帝没有再封皇后之位。皇后逝去后,皇帝对长公主更是十分溺爱,所以虽处于深宫,长公主对于这后宫这事却是说一不二,极有权利,再受宠的妃子也不会傻到与长公主做对。长公主差人把骆容锦接到安平宫,严惩了那几个太监宫女,厚葬了李氏。从此,骆容锦就留在了安平宫,成为能在安平宫自由出入的第3人。另外两人分别是每月必来看自己女儿的皇帝和时不时就来找姐姐的太子殿下。
长公主身份尊贵,对骆容锦却很是疼爱,有时会弃了奶娘亲自照顾她穿衣洗脸,哄她吃饭睡觉,等她长大些又亲自教导她读书写字,虽严格却也用心。因此从小性格清冷,生性凉薄的骆容锦对长公主却极是亲近。小小年纪的五公主就已经极为冷清了,不易喜怒,肉乎乎的小脸总是板着,高兴不高兴都是一个样子,聪明骄傲却也极为敏感,在宫中长大的孩子,心思总是早熟,早已知道自己母妃的事情,也知道长公主姐姐对自己的恩情,如果没有长公主这个姐姐,自己也许早就死了,旁人,自是没人关心在乎她的,哪怕是现在也很是宠爱她的皇帝父亲,那不过是因为长公主的原因爱屋及乌罢了。所以,在小小年纪的骆容锦心中,只有一个重要的人,那就是她的大皇姐。其他兄弟姐妹,对她要么是奉承拍马屁,为了让她为自己或自己的母妃在长公主面前说些好话。要不对她嗤之以鼻,耻笑她小小年纪就心机阴沉知道去讨长公主的欢心,讨皇上的欢喜,如果没有长公主,她算是个什么东西。直到,那个人的出现,打破了这个状况,那个跌跌撞撞的孩子,叫展御。
5岁那年,皇家祭祀,然后又是庆典,晚上的夜宴要求所有公主,皇子到场,在京的大臣以及大臣家眷也必须到场。长公主体弱,拥有一切特权,自是可以不去,不过身体健康的五公主不去可就不行了。最不爱参加这种聚会,每次都是一样,得到的不是阿谀奉承就是白眼,没人和她一起玩,没人同她说话,永远都是孤零零的自己坐在一边。你们不理我,我骆容锦又岂是需是你们施舍怜悯的!
不管怎么样,盛装后,在管事太监的带领下,还是不情不愿的去了,没想到就这样粘上了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骆容锦长的十分像她已故的母妃李氏,倾国倾城的容貌在年幼的时候就能看到影子,哪怕那个孩子一直板着脸,微皱着眉头,谁也不理。第一次被父亲带到宫中的展御一下子就被这个漂亮娃娃吸引了,连平时最爱的糖果糕点都可以不吃了,一颗心只扑在远远的孤零零坐在那的骆容锦身上。
宴会到最后,有个节目环节,就是孩童可以自由报名即兴表演一下。背诵,跳舞都可以,从孩童身上自是可见到国情国势,甚至是国运。这种矜持的事,女娃大都腼腆自然没人动,男娃跃跃欲试却被自家家长压住,谁知道如果说了不该说的,跳了不该跳的会不会让皇帝一个不高兴就问罪。展御例外,这个从小到大受宠的主,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展御觉得,这不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么,无视掉自己爹娘恐吓的眼神,伸着胖乎乎的手臂就叫嚷着说自己会唱歌跳舞,还会背经诗。皇帝和太后看竟是个5,6岁小小孩童,相国家的小女儿,兴致大起,连忙应了。展御也不含糊,大大方方的就上去,先冲着皇上和太后行了一礼,然后装模作样的唱了歌跳了新学的舞蹈,最后还背了很长的一段经文。也正巧了,太后向佛,最近正看的便是这一本心经,见这小小人儿竟然背的这么顺溜,当即大喜,让太监抱了过去,放在身边赏了糕点糖果。皇帝见太后欢喜,小人儿又实在讨人喜欢,又是相国家的小女儿,当时便让她留在宫中陪太后两天。展相国自是没有异议,直呼荣幸。
在皇宫中对着太后装萌卖乖了两天,太后对她喜爱的不得了,问她想要个什么赏,展御转转眼珠,一下子想起了那个极漂亮的小姑娘,便直言想和那个一直一个人坐着的小姑娘做朋友,想常来找她玩。太后刚开始没想起来展御说的到底是谁,最后在老太监的帮助下才想到原来说的竟是一直有些冷清不爱动的五公主骆容锦。太后对这个孙女没有太多感觉,不讨喜却也不讨厌。而且这个赏对太后来说太容易了,直接赐了一块金牌给展御,准她可随时入宫找五公主玩。
从此以后,骆容锦的好日子就没有了。牛皮糖展御没事就入宫缠骆容锦,从最开始的五公主对她完全无视,到偶尔的爱搭不理,再到最后的,每约必见。展御成了骆容锦唯一的一个朋友。这一缠,就是两年,展相国要辞官回乡养病这个消息让骆容锦整整失神了一个下午,这样的话,那个总叫她容容的小人儿是不是再也见不着了。那个人今日没有进宫,本来约好的今日入宫她是不是忘记了?还是,她已经走了!她,是不是早都不想理自己这个不爱搭理她的人了?
这样一直想着,小小的五公主一点胃口也没有了,晚膳也没怎么吃。到了掌灯时分,一直眺望安平宫门口的人终于失望的垂的眼,已经这个时候了,她不会再来了吧。失望的小人儿恹恹的趴在了桌子上,桌面上大皇姐让读的书一页也看不下去,唉,这人,真是让人讨厌,从最开始相遇的庆典宴会上就一直惹人烦,想到当时那直勾勾的眼神,真是从头到脚都让人讨厌,哼!还嫌不解气的狠狠跺跺脚,鹿绒的小鞋被踩的一颤一颤。
正兀自生着气,冷不丁的一个脆生生的声音闯了进来,“容容,你在干嘛?”跑进来的孩子小脸红扑扑,鼻尖还顶着小汗珠,一身红色锦缎衬的她越发的白嫩,胖嘟嘟的脸颊上因为看见自己想见的人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一双眼睛黑亮的像明珠一样,正灿灿生辉的看着眼前正怒气冲冲踩地的人。这人还能是谁?正是小小五公主一直苦等不来的展御小同学。
“你来干嘛?这么晚了还进宫?这里可没有你睡觉的地方!”骆容锦气仍然不顺,不过看着眼前那人跑的气喘吁吁,额上见汗,却是没当场把人赶出去。
展御拿起桌上某人喝过的半杯水就咕咚咕咚的喝下去,边喝边道,“哎呀渴死我了,我爹不让我乱跑,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路跑过来的呢。容容别气我了,我,我都要走了。”说着,眼睛也微微泛起了红。
听到这人亲口说出的话,骆容锦再也受不了了,那一下午的自我催眠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眼睛红红,好像马上就要滴出泪来,不想让别人看到,展御也不行。骆容锦狠推了一把展御,“那你还来干嘛,你走啊,走吧,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了。我终于可以甩掉你这个牛皮糖烦人精了。”
展御一听,哇的哭了出来,一把抓住骆容锦的小手,“容容,你别不要我,你都同意我们是好朋友的。你还和我拉勾了,你忘记啦?呜哇哇哇。”展御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本来就不想离开京城去什么江南,那里没有认识的人,更没有容容。现在又听容容高兴自己的离开,更是觉得委屈异常,水晶似的眼泪成串似的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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