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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字那一撇gl-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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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水晶似的眼泪成串似的往下掉。
展御一哭,骆容锦也绷不住了,再成熟的心性她也才刚刚7岁,面临着一下午的担心和既定失去的事实,眼前那个嘴甜甜,唤自己容容的人要离开了,自己唯一的朋友要离开了,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那一双泪眼此时正满是委屈的看着自己,眨了两下眼睛骆容锦的眼泪也掉了下来。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吧,骆容锦主动屈身上前紧紧抱住了展御。这个比自己高半头的唯一的朋友,你还会再回来吗?我们还会再相见吗?
见容容紧紧抱着自己,展御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知道容容不喜欢和人接触,她现下抱了自己,说明她真正的认了自己这个好朋友,心中高兴却也因为即将要分开而难过着。两人正哭着,外面一个太监的声音远远在院子外传来,“禀公主,展相国听说展小主子入宫来了这,说是家中现有急事,特地过来接她回去的。”
两个孩子听了,知道离别的时刻真的来临了,展御抽噎着,紧紧抱着骆容锦,然后趴在她耳边哽咽着开口,“容容,你别伤心了。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你等我好不好?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等我回来,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你向我保证,永远不要忘了我好不好?我也会每天想着你的,永远记得你。”
骆容锦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抱着展御的手不松开,听完展御的话,终于郑重的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
感觉到骆容锦的小耳朵在自己旁边点了一下,又听到那声肯定的回答。展御终于放下了心中不安的大石,狠狠心,终于松开了这个怀抱,不回头的转身跑了出去,不想让容容看到哭得满脸泪痕的自己,也怕看到容容后自己狠不下心离开,就这样吧。容容,记得我们彼此的约定好不好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八年后的今天,展御回来了,带着她那颗未曾变过的心,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QAQ我以后再也不说啥时候更了,回头更不出来觉得特别对不起别人,心理压力无敌大。
这章主要是交待展御和骆容锦~~
第19章 第 19 章
迅马疾驰,三人很快到了一处巍峨的山庄,门上牌匾上书四个大字,锦程山庄。门口早有眼尖的侍卫注意到来人,看清马上之人后,齐齐弯身行礼,“见过骆公子。”骆容锦跳下马,急急的走入早已大敞的大门,身后明然明非紧紧跟随,一旁候着的家丁赶紧过来把马牵进庄内洗刷喂养。
早在看清来人时就有人进去通报,说是骆公子来了。正在厅内吩咐家丁做事的忠叔赶紧跑出去迎,在中院的时候看到人,正要行礼,骆容锦就摆摆手,“免了,庄主在哪儿?速速带我去见她。”
“是!庄主应该在内院,已经吩咐下来说晚上要过去。”忠叔也不多礼,赶紧在前面带路,回话却谨慎,没有直说,毕竟人多口杂。庄里人都知道骆容锦身份尊贵,是庄主朋友,身上带着庄主给的令牌,见她如见庄主。可知道她真实身份的并没有几个。有江湖传言说皇帝宠爱的五公主常来山庄小住,可大家并不知道到底哪个是,也不知道这传言是不是真的。毕竟,山庄客人颇多,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来往生意上的,江湖里的,朝廷里的,都身份尊贵,谁是五公主,完全无法辩解。
山庄护卫职责分明,保护庄门的,守护外院的,坚守中院的,看守内院的,越往内院走,看到的侍卫越少,不过暗线却越来越多。守着内院的都是一直跟随白浅思的人,忠心耿耿,也是少数从宫中带出来知道庄主身份的人。这会,看到骆容锦过来,赶紧弯身行礼,忠叔推开内院门,之前早已接到通报的暖阳迎了出来,弯身,“暖阳见过小主子。”
看到暖阳,骆容锦的脸色才和缓一些,对明然明非点点头,二人便不再跟随,守在了院门口,忠叔也止步告退。
“姐姐现在到底怎么样?失踪这么久要是没受伤怎么可能不回来?快带我见她。”骆容锦漂亮的脸上布满关心,微皱着眉头,抿着唇,一脸的急切。
“小主子别急,庄主现在确实并无大碍,之前受的伤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现在正在房中准备今晚入宫的东西呢。不过既然小主子来了,估计就用不着那些准备的东西了。”说着便到了门口,敲了两下白浅思的房门,之前已经禀报过骆容锦来了,得到应允后便轻轻推开。五公主疾步走进去,暖阳退了出来并把房门关好。
绕过屏风,看到这一个多月日夜担心的人此时正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骆容锦心弦一松,终于放开了那一直皱着的眉头,快步走进去,没有说话,却张开手紧紧的抱住了白浅思,把脸埋在了她的肩头。
过了好一会,“姐……”骆容锦眼睛上蒙了一层雾,鼻子发酸,声音也有些哽咽,倔强冷漠的五公主此时卸下防备,在见到一直忧心的姐姐时再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委屈的一如当年还是襁褓中的孩子时一样。你怎么过了这么久才回来?我好担心你,派出去的人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我好怕,好怕你真的会出事,我宁可失踪的是我。我好后悔,后悔那天听你的话提前独自离开,如果当时没有离开,至少不会这样担心你,这样的自责!这样的无助!
白浅思弯了嘴角浅笑,看着这个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妹妹失了往日的淡漠和理性。回抱住骆容锦,把这个一向骄傲坚强,此时却泫然欲泣的妹妹抱在怀里,然后拍拍她的脑袋像小时候一样安抚她“没事了,姐姐在呢,我好好的,你可以放心。不要乱想了,你不会功夫,当时不离开难道是想拖累我么?好啦,好啦,总之这次的确是我不好,害我的小锦儿担心了,我认错好不好?”白浅思总是能明白骆容锦心中所想,所忧。
肩颈一片湿热,那个从小就很少哭的孩子一直埋在白浅思的肩上哭了个够,有心安,有庆幸,有劫后余生的后怕。这一个多月揪心似的担忧,每次听到回报时的失望与无力,父皇过来时的欺瞒,太子寻大皇姐时的阻拦。,对于失去姐姐的恐慌,这一切,都让骆容锦几乎夜不能寐。
过了好一会,看骆容锦平复下了心情,白浅思拉过骆容锦的手,让她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又拿出锦帕把她的眼泪擦干,骆容锦别扭的低垂着眼,不看白浅思,白浅思调笑,“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大皇姐又不是没见过你哭。好啦,别担心了,也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真的没什么事,等回宫给你亲自检查还不行?失踪这么久是因为之前受了伤,然后被迫进了无量山,在那山里转了好些天才终于出来,所以让锦儿担心了。”
“无量山?”骆容锦的脸色变了一下,怪不得查不到一点消息,竟是进了那从来无人活着出来迷宫样的无量山,那些人办事越来越大胆了,居然没有告诉自己是在无量山附近找到姐姐的,“那姐姐现在可还有伤?是怎么出来的?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骆容锦不自知的抓紧了白浅思的手。
安抚的轻轻回握着骆容锦的手,“伤都已经基本痊愈了,并无大碍,锦儿不用担心了。在山里幸得一人所救,也多亏了那人的悉心照顾,我才得以安然回来。”提起杜烈,白浅思的声音总是出其的温柔。对于熟知姐姐的骆容锦,更是细心的没有错过。
“那,他是什么人?现在哪里?锦儿自当亲自向他道谢。”骆容锦想看看是什么人让大皇姐如此另眼相看,从小在宫中长大,心思都太通透,相应的防人之心也都像与生俱来,大皇姐尤其的敏感与谨慎,不过提到这人时却十分不一样,骆容锦难得的起了好奇之心,而且也确实想对这个救了姐姐的人予以重谢。
“呵呵,她呀,还是个孩子心性,第一次来京城,在庄里闲不住,瞧着有趣拉人去京城陪她逛街了,可能晚上才会回来吧,锦儿这次可能看不到她了。不过她要去太学府当夫子,锦儿也许会见到她的。下午我没同她一块出去,便是为晚上回宫做准备,既然锦儿出来了,那自是不必那么麻烦了,走吧,趁着天色未黑,我们早早入宫的好。我也想安排好早日出来,免得她闯祸。”
骆容锦看着白浅思含着笑意的双眼熠熠生辉,不再多说什么,点头应声,“也好,期间父皇来过安平宫一次,我且说大皇姐不舒服,在睡,父皇便回去了。太子来过几次,也都被我搪塞回去了。不过他没见到你十分挂心,每日都会差人来问候,说是等大皇姐身体好些派人过去传话,他要亲自过来看过才可安心。”
白浅思点点头,“我的身体父皇和太子一直都很担心,我虽不明白母后为何要对外宣称我的身体如此孱弱,甚至连父皇和太子都不告诉实情,不过这些年却感谢母后为我做的这一切,要不是这些,我又如何能习得武艺,获得自由,走出宫中看这世间繁华。”
“皇后大智。”骆容锦对这位没见过的已故皇后也是心存敬意。
——————我是池塘里的分割线
杜烈和展御回到山庄的时候,白浅思和骆容锦早已离开山庄了。为何会回来这么晚?因为杜烈同学和展御同学一块骑着晨风,杜烈只同意晨风溜达着走,坚决反对跑起来,还振振有词的说要先适应马背上的生活。被杜烈磨的没脾气的展御干脆闭起了眼睛,而只专心盯着马怕摔下去的杜烈根本没留心和她们擦身而过的那辆看起来十分普通的马车。如果仔细看,车夫她们应该很眼熟,正是五公主的贴身侍卫时然明非二人。
转眼三天过去了,杜烈和展御在忠叔的陪同下把山庄里里外外走了个遍,又从展御和忠叔口中大体了解了一下蓝明国的现状和经济生活水平,此时和历史上的唐宋时期经济差不多,人民富足,生活安稳,不过仍有外族会时常入侵边境,幸有骁勇善战的展将军御敌。文治武防,国泰安和,各地设有学堂,武馆,每年一次秋季大选,文武状元选拔和学子入学考试。全国最有名的学堂就是位于京城的太学府,不止因为其是规模最大,水平最高的学府,更是因里面一半的学子是皇亲国戚,甚至太子,公子等也在这里学习。皇族的规定,无论男女,只要过了8岁,都必须进入太学府学习至18岁。这也使得全国各地的优秀学子趋之若鹜。和皇子们当同窗,和公主们同学堂,这多么让人充满向往啊,搞不好就成为皇子心腹,再搞个不好可能成为驸马啊,从此以后……咳咳,虽然学子们看起来想的有点多,不过并不是全无前车之鉴,当今皇上的妹妹宇明公主便是嫁给了她曾经的同窗,现在已是官拜一品的闵大人。而且里面的学子基本上也全部入朝为官,成为各位蓝明国的朝中一员。
锦程山庄在江湖和朝廷都有不小的影响,而庄主白浅思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对锦程山庄和白浅思了解的越多,杜烈越觉得惊奇,原来浅浅是这么了不起的人物呢,也是啊,她眼睛看不见的时候也是那样的气势卓然,淡定自若,敛眉抿唇时更是不怒自威,何况现在呢总之,快快工作赚钱吧,自己阴差阳错救了浅浅,虽然人家有权有钱,可能不在乎自己花她这点钱,可是自己也不能就这样一直死赖着人家不放手啊。如果能进太学府教书,怎么着也是个教授水准,薪资应该不低吧,这样也能尽快把浅浅的钱还了,自己虽对于教书无所长,不过好歹是现代过来的,拥有许多先进的思想和知道许多已被认定的事实,完全可以教给他们的,所以也不能算是误人子弟。
朝中有人办事自然十分靠谱,第四天中午刚吃过午饭,忠叔就过来告诉杜烈说太学府那边的监学,也是当今太子太傅过来了,要先见见杜烈,如果没问题,明天就可以去太学府教书了。而与此同时,陈星也通知展御,她的入学手续已经办好,明天也可直接插班到太学府去读书。
杜烈思前想后,最后还是穿了一身男装,戴了一顶书生帽,施施然就进了前厅,果然里面有一个看起来就一本正经的老者正襟危坐的坐在那里,忠叔正和他闲聊。看到杜烈进来,忠叔起身为对方互相介绍了一下。杜烈向老人家弯身施了一礼,随后坦然先承认自己是个女子。太子太傅震惊了一下,细看杜烈后,扭头看了一眼忠叔,忠叔不动声色的微微冲他点了点头,那老头怔然了一下便也坦然了,锦程山庄的来历,半生都在官场游荡的太傅大人自是心中有数,这次找她办杜烈入学做夫子的人,更是长公主的贴身侍女暖阳,连太子对这个暖阳都是温和有理,那这事他岂敢有不应的道理?来这里所谓见见,不过是走个过场。这锦程山庄,如果没有五公主撑腰,怎能如此壮大?而五公主身后是谁,只要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了,这在朝廷里,都是不公开的秘密,连皇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别说这杜烈是个女的,就算她是个结巴,是个傻子,他也得乐呵的哄着杜烈去太学府教书。
不过结局比这监学大人想的好多了,和杜烈相谈愉快,杜烈丰富的学识弥补了她对于教书的不足,而且太学府做为全国最高等级的学府,自然也是没有那么死板,容易变通也容易接受新事物。对于杜烈讲的热胀冷缩,光的速度比声音速度传播快;能量守恒定律等,监学大人感到新奇与震惊,这个女孩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不过细想之下却也觉得并非全无道理。监学大人顿时觉得自己捡到宝了,完全一改之前的惺惺作态,变得十分求贤若渴,当即同意杜烈明天一早就去太学府报道教书。不过想了想还是要求其身着男装,不可暴露其女子的身份。毕竟社会风气如此,尽管太学府中有皇室子女亦或大臣之女,各地也皆有才女,不过夫子却都是男子。杜烈一一答应,又虚心的向太子太傅说了一些自己的见解,太子太傅大有和杜烈相见恨晚的感觉,白胡子一抖一抖的被杜烈哄的十分高兴,相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势。
监学离开后,杜烈首先弯身谢过忠叔,“谢谢忠叔。”
“不敢当不敢当,杜姑娘可千万不要客气。你救了庄主,对我们全庄上下都是大恩,这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而且这是庄主亲自吩咐下来的事,老奴自当尽力。不过能顺利通过监学的考察,进入太学府,也确实是姑娘腹有学识,才气摄人。”忠叔也看出太傅大人由最初的应付变成最后真正的惜才和相见恨晚之心。
“呵呵,忠叔你就不用夸我了,我也只是沾了前人的光。对了,浅浅已经离开三天了,她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咳,我是指她的伤刚痊愈不久,还是不宜操劳的。”杜烈目光闪闪,看起来对于答案还是挺迫切的。
= … =杜姑娘,你这昭昭之心,谁会看不出来,不用借担心庄主身体之名,庄主早都好了你比谁都清楚的知道吧。忠叔心里腹诽半天,然后才装模作样的说,“这个老奴实在不知,庄主可有提过她大概几天回来?”
杜烈有些失望,低了眉眼,“她就说可能十天,或者八天。”
“既然如此,杜姑娘也莫心急,庄主既说了时间回来,那定是会如期归来的。”忠叔恭敬的回答。
“嗯,我知道了,我,我只是想早点把我可以进太学府的事情告诉浅浅,让她也高兴一下。好了,没什么事了,那谢谢忠叔,我先回去了。”杜烈微微叹口气,转身向展御住的院子走去了。
杜烈和白浅思住在内院,展御住在内院旁边不远处的季清园,季清园虽比不得内院的宽广和舒适,不过这个时节正是满园花朵,着实漂亮,这三天杜烈早把两个地方走熟了,找到展御,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展御一听,兴奋的赶紧说自己也接到通知,明日入学。
白浅思离开的第五天,一大早杜烈就被静儿叫醒,提醒她今天要去太学府报道。杜烈迷迷糊糊的赶紧起来,找出一身深蓝色的男式长袍穿到身上,心儿早已备好早饭,杜烈和展御一块吃好后赶紧进城,双胞胎骑马在前面带路,杜烈被展御捂住嘴一路骑马飞奔到了京城,王龙王虎也跟在身后,寸步不离的保护。在书院不远处把马匹交给陈星陈月,王龙王虎兄弟。展御拉着杜烈,整理好随身的书包,向那个气派的大门走去。
太学府位于京城正东,占地面积很大,书院门口有守卫,来往都是穿着正规学院书生袍的学子,三五成群各自嬉笑着互相打着招呼。守卫看到杜烈和展御未着学院装束,赶紧把两人拦住询问。展御手持入学凭证,递交过去,杜烈也道,“我叫杜烈,昨天太学府的监学大人通知我来此教书,今天是第一次报道。”
守卫早已得到通知说今天有一个叫展御的新生入学,是展将军的妹妹。也知道还有一个叫杜烈的夫子今日过来执教,赶紧领着二人走向太学府监学的院子。
一番见礼后,监学让学院一个管事带杜烈和展御去她二人所在的班级。展御,插班到乙班,同窗都和她一样是15,16岁。五公主骆容锦便也在此班。杜烈任教乙班的主讲夫子,相当于班主任,之前的夫子因病暂退,而杜烈又是五公主那边的人介绍而来,所以此时杜烈一来,正好顶上这个缺。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像把框架拉的越来越大,而人物出场也越来越多,唉,这是坏的发展趋势啊,我得想办法收收。所以有点卡文,写的越来越远,就把杜白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远,这是不对滴。
容我再仔细想想……
另:马上春节,虽然放假了,不过却没有时间更文了。特此通知大家一下,节后什么时候开更,咳,再议再议。
这次打死我也不说个具体日期了!!
PS:新年快乐,愿大家新年新气象,都身体健健康康的,日子欢欢乐乐的。~(≧▽≦)/~
第20章 第 20 章
“哎,哎?木头木头你等等我。你走这么快干什么?话说你真的决定不和我一块住在书院宿舍啦?这里的条件真的很不错的,每天供应伙食和热水,吃饭沐浴都很方便的。”已经入学太学府读学几日的展御在今天终于逮到了一下课就闪的没有人影的杜烈,抓着杜烈的衣襟不放手。
杜烈扬起手中拿着的自己写的讲义,毫不留情的拍在展御的脑袋瓜上,恨声道,“和你说了多少次,在书院的时候要叫我老师!私下里可以叫我姐姐,我年长你七岁,不许再这么没大没小。下次再让我听到木头这两个字,我就罚你青蛙跳50下,再绕操场跑十圈!”
展御撇撇嘴,有点委屈,不过也在这些天的相处中知道杜烈的“狠心”,嘟囔着“不叫就不叫,有什么了不起,白庄主叫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敢反驳?”看杜烈那越来越黑的脸色,赶紧说正经事,“好了,我以后不叫就是了,那你也不要再叫我什么小玉儿了,话说你到底要不要住在书院?锦程山庄在城外,虽然书院也在城南,可是依你的行程速度每天在路上就要耽搁半个时辰,何况你本来就不喜欢坐马车。骑马你又尚且不会,这样下去,你身体怎么受得了。”
杜烈伸手揉了揉刚才展御被自己拍打的地方,“好了,别委屈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这个你就暂时不要担心了,我心中自有主张,目前还不会住在书院里,浅,嗯,白庄主应该也要回来了,住不住书院我也要先和她讲一声,不可能自己悄无声息的搬出来。好了我答应你,如果住在书院,一定和你住同一个院子,这样行了吧?你也早些过去吃饭吧,我今天讲过的摩擦力,热传递你都听明白了吗?”
展御点点头,“明白了的,好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别忘记之前答应我的事。”
杜烈白她一眼,“没忘没忘,你家五公主不是这几天没来上课么,等她来上课,我自有主意。行了,不和你说了,我要早点回去,也许她已经回来了也说不定,今天已经是第十天了,比她原定的时间已经晚了,走了。”说完冲展御摆摆手,人就向院门口跑去了。
展御转身向饭堂走去,嘴里嘀嘀咕咕,“还说我心急,你明明比我还心急!才十日未见,就连急带慌的,我和容锦八年未见也没像你这般。还说对白庄主没什么,谁要信你!不过白庄主那样漂亮又有权势有钱的人,任谁见了都会心动吧。不过凭她一己,坐拥这样的一个锦程山庄,怕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样温柔和善,还好我的容容是冰山外表火山心,单纯的很,嘿嘿。”
杜烈出了院门,王龙王虎兄弟早已备好马车等在那里,见到杜烈,先施了一礼,扶着杜烈上了马车,王龙王虎就挥动鞭子向城外赶去。车里零食点心,瓜果茶水一应俱全,外表简单的马车内里十分奢华,铺着一个整张的虎皮,靠在那里又软又暖。
杜烈靠在车壁,呆呆的发着愣,随着车的晃动也微微晃动着,端着杯子的手抬起又放下,无意识的一直撩起窗帘看着外面到了哪里,路程行进多少,心里有些没来由的紧张,想让马车快点前进到山庄,又似乎想让马车慢点,再慢点,不必急于这一刻。天人交战,挣扎了半晌,杜烈终于下定决心,放下杯子,探身到前面,抬起帘子对正在不紧不慢赶车的王龙道,“王龙,要不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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