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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里的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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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了班给小海打电话,告诉她工作忙,晚上不回去了,回自己家住。
“乐易……”宁海似乎有话要说,我借口很忙把电话挂了。有的时候我就像个鸵鸟,不愿意去面对一些事情。
一直到长假结束,小海没再联系过我。我几次拿着手机想打个电话,却又赌气放下了。凭什么我受了委屈还要低头。不干!哼!
7号晚上,我在办公室的电脑上玩斗地主。段菲菲因为男朋友出差,也没回去,在办公室陪我。她拿了一盒奶油豌豆,拖了椅子坐在我旁边,一边看我玩,一边她一勺我一勺地喂我吃,有一句没一句的开着玩笑。
“乐易。”突然有人叫我。我和菲菲一起回头,宁海站在我们办公室门口。我不知道她在那站了多久,看到了多少我和菲菲的亲昵画面,总之脸色很不好看。菲菲站了起来,
“宁海来了?快坐吧,我去泡杯咖啡。”
“不用了。我来接乐易回去。听说你们这几天很忙,我想该忙完了吧?”宁海笑得很勉强。
“呵呵,是呢。长假也没能休息。”
“乐易,你好了没有?”宁海叫我。我站起来,
“那菲菲我走了,你也回去吧?”
“嗯,我也差不多了。”
“一起走吧,我们送你回去。”宁海笑着对菲菲说。
“太麻烦了吧?”
“没关系,顺路的。走吧。”
菲菲下车以后,我和宁海在车里一路无话。回到家,看样子嘟嘟已经走了。宁海脱了衣服进浴室洗澡,我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一会儿,宁海出来,穿了白色的浴袍,用一条毛巾擦着头发。我看了她一眼,她并没有在看我,于是我又转过来,目光放在电视上。
其实在这件事上面我的观念一直有点转不过弯来。一方面,我和宁海相爱、同居,我应该就是个标准的les。可是,我又认为我和同性之间的亲昵举动理所当然,没什么不妥。又不是跟男人,有什么关系?就是这种自相矛盾的想法,让我几次在宁海面前做出格。
于是冷战开始。我这个人有的时候脸皮是比较厚的,我住在宁海的房子里,吃她做的饭,穿她洗的衣服,晚上睡在一张床上。但是,不跟人家说话。当然,人家也没跟我说话。这才让我一肚子情理要讲。这种感觉于我来说并不是很难过,宁海就在我身边,虽然不能去抱抱亲亲,但是她在那里我就会觉得非常满足。冷战足足进行了一个礼拜。第七天的时候,还是宁海打破了僵局,虽然后果是始料未及的。
那个下午我放假,宁海也没课,我们都在家里。她窝在长沙发里看电视。一个韩剧,剧情老套。男主角绝症了,快死了,女主角在那烦死人的哭。我斜坐在单人沙发上,左手拿本书,右手掌心托了个苹果,食指和大拇指捏了把水果刀,单手操作,一下一下把苹果片下来放进嘴里。这个技术是需要练习的,一般人掌握不了。我很热衷于这样的技能,类似的还有双手拿东西的时候用脚趾头去转动球形门把手等等。正在我吃得欢的时候,那电视剧大概进行到了男主角去世,小海泪流满面的从沙发那头扑过来抱住了我的脖子。
我反应异常激烈,猛地一下就把她推开了。我估计宁海被我这一下推的心都凉了,可是我不能不推她。
她过来的时候只看到我手里的苹果,没看到垫在苹果旁边,刀尖冲着外的水果刀。我发现她朝我扑过来的时候也只来得及丢了苹果,匆忙中把刀尖转了个个儿,于是,那把刀子在小海抱我的巨大外力下不偏不倚的扎进了我的手心。啊!比切苹果的时候快多了。其实,就算那把刀子扎进了我的心脏,我也不会让她伤着宁海,可是我还是攥住汩汩流血的右手,倒吸着冷气说:
“大姐!!看个电视不用这么激动吧?”
一路被宁海拖着去医院,她挂档的时候手都在哆嗦,眼里含着泪,死咬着嘴唇。我没了开玩笑的心情,因为伤口真的是很痛。我拿了盒面巾纸放在腿上,一张一张抽出来擦血,不停的“嘶嘶”地吸着气,宁海就不停的转过头来看我。不对,是看我的手。我只好忍着不出声了,免得她把车开到马路牙子上去。
到了医院,直奔急诊室。一个胖胖的女医生看了我的伤口,白着眼看宁海,
“怎么弄得啊?”
宁海抖抖索索地说:
“扎……扎的,刀子扎的。”
“干什么了啊?打群架啊?”
“不……不是,在家里……不小心……”宁海一边看我止不住血的手,一边带着哀求的目光看那个医生,耐着心回答问题。我不忍心看她这样,松开攥住右手腕的左手,想去抓她的手安慰她一下。结果一松手血“呼”的一下冒出来,痛感也让我没心思去顾及小海的情绪。宁海的眼泪终于扑簌簌的掉下来,也不再说话了,盯着我的伤口,一个劲的流泪。
那个胖医生大概也觉得过意不去了,吩咐小护士端过来诊疗盘子,让我在一个圆圆的凳子上坐下来。我看着她拿着那个双氧水的瓶子拽了我的手指头研究的时候,就知道考验我的时刻到了。回头就去找宁海,她站在我身后,看我回头就抱住了我的头。嗯?什么东西?这么软……啊,原来是——
啊——!!!!!还没等香艳无边呢,手上一阵剧痛就让我彻底冒了冷汗。宁海使劲把我的脸揿在她怀里,不让我回过头去看医生处理伤口。就听那个胖医生的声音传过来:
“打麻药了啊?忍着点!”靠!反正都要打麻药,你等麻药劲上来了再消毒不行么?非要我疼两遍?感觉一个尖锐的东西扎进了肉里,我呼吸急促,身体绷得紧紧地,左手死拽着自己的牛仔裤。本来就不是一个有忍耐力的人,要不是怕宁海担心,我想我应该洒几滴热泪了吧。
终于,在我一身冷汗之后,伤口被缝了三针,收拾包扎好了。我把埋在宁海怀里的脸抬起来。啪嗒。一滴凉凉的液体落下来。
“海……”我怯怯的叫她,宁海把脸抬起来,吸了吸鼻子。
“哎哟,以后可要小心了,你看把姐姐心疼的。”那个胖医生一边在旁边的洗手池上洗手,一边笑我。
“嘿嘿。”我不好意思地笑。姐姐?难道宁海看起来比我老么?
“这手回去别沾水,两天过来换一次药,我一会给你开点消炎药。”宁海放开我,专心去听胖医生的嘱咐。我跟一边问:
“多久能好啊?”
“怎么也得十天半月的,要好利索还要久。”胖医生一边写药方一边回答我。
“那怎么好得快啊?”
“现在知道麻烦了?当时怎么不小心一点?”胖医生头也不抬。
我无比委屈,哪里是怕麻烦。我是因为看见俯身在胖医生身边看她写药方的宁海,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春色满园啊……又加上刚才……再看看自己包的跟个粽子一样的手,只好告诉自己:色即是空啊。
回到家,宁海把一兜子药放在茶几上,进浴室洗了脸,在厨房做饭。我跟进去,从后边抱住她,
“海,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啊?”
“嗯?”
“就是扎到手以前啊?你要跟我说什么?”
宁海歪着头想了一会,“忘记了。”
我用左手胳肢她,宁海笑着往右边躲。一下碰在我的伤手上,疼得我脸马上变了形。宁海慌了,想看又不敢抓我手,一脸焦灼。我赶紧抱着她,说实话,这么多天没抱了,着实想得紧。没承想迅速被推出了厨房。
“哼,煞风景的女人……”我一边咕囔一边很不情愿的退了出去,坐在沙发上乖乖等着饭上桌。
吃饭的时候我左手拿了筷子在盘子里捣来捣去,把菜捣的惨不忍睹。宁海看不过,端了碗喂我,我很高兴的张口去吃。喂着喂着宁海突然变了脸,把碗“当”的一声放在桌子上,我吓得把饭含在嘴里,错愕的盯着她。
“乐易我告诉你,你要再让我看到你让别的女人喂你吃东西,我就把你的耳朵揪下来!喂狗!”我闻言大惊,忙把嘴里的饭咽下去。
“那我尽量不让你看到。”
“你!”
在宁海扑上来扭断我的脖子之前,我迅速逃离了案发现场。最后,这顿饭以我藏在阳台的圈椅下面死活不肯出来,宁海只好在旁边一口一口地喂我吃完而结束。
我老妈在得知我手受伤是宁海一直在照顾我,执意要请宁海去我家吃饭。她老人家有这个爱好,非常乐意在我老爸以及我的朋友们面前展示厨艺,尽管她的厨艺让人匪夷所思。有一次爸爸的老同学李叔叔来家里吃饭,有一盘我老妈自以为拿手的爆炒鱿鱼卷人家一直没有伸筷子,老妈还一个劲的让人家。我就觉得李叔叔脸色尴尬,伸筷子过去一尝,没有放盐……
宁海很紧张,在镜子前面一套一套的换着衣服。不停的问我:
“怎么样?会不会太素?”
“会不会太张扬?”
“颜色好像不太搭。”
“……”
我拉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捧了她的脸轻轻说:
“其实我们宁海最漂亮的时候,就是不穿衣服的时候……”话没说完就被她的高跟鞋狠狠的跺了一脚,在我的哀号中,她去换第六条丝巾……
我老妈一如既往的八卦,拉了宁海问长问短。宁海很有耐心,陪着我妈无聊。我先去厨房,把菜挨个尝过,确定没什么异常之后才端出去,一家人坐定,刚要举筷,门铃叮咚。
起身开门。门一开,我定在那里。心防骤然崩塌,耳边,风呼啸的声音。
门外,是雅婷。是那个我曾经用心爱,用心呵护,恨不得一生一世的女人。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爱人。她那双仿佛一盈湖水的漂亮大眼睛依然美丽,我有些晕眩,回过头,用求救的目光去找宁海。
认识雅婷的时候我只有13岁,刚从小学升入初中。前排是个大眼睛极漂亮的女孩,乌黑的头发梳成一个马尾,在我面前轻轻的晃。突然回过头,
“我叫周雅婷,你呢?”
我一时慌乱,不敢看她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说:
“乐,乐易。”
“乐意?乐意干嘛?”
“不是,我的名字叫,叫乐易。”我红了脸。她却笑起来,满眼的温柔单纯,我看傻了眼,不知所措。但是觉得自己掉下去了,掉进了那一波深潭里。
只是在那个年纪,尚不知道爱为何物。我们只是一味交好,并没有特别的情愫,或者说有,也并没放在心上。我和雅婷每天一路走,朝阳升起的时候,繁星满天的时候,两个背了书包的孩子,洒下一路欢笑。我不停的说,雅婷微笑着听,我们的关系单纯美好,就如路边的梧桐树,一片翠绿,蓬勃生长。我习惯有雅婷陪伴的日子,对她无比依恋,那个时候我们不用考虑未来,只要把考试弄一个家长满意的分数出来,一切就不成问题。我整日整日的跟雅婷腻在一起,对彼此熟悉的仿佛自己的身体。有青涩的小男生给雅婷写来情书,都是我自以为是的去教训他们,装模作样的告诫他们以学业为重,雅婷就在旁边偷偷的笑。
初三那年,我们刚结束了中考,报了同一所高中,满心欢喜的享受最后一个没有作业的暑假。一天上午,雅婷在我的房间里看漫画书,我躺在床上玩那种掌上游戏机,排俄罗斯方块。窗外的知了在没完没了,我抬抬头,10点了。我问雅婷,
“累不累啊?休息下?”雅婷点点头。
“我去拿雪糕!”说着就从床上蹦下来跑出去。
从外面拿了两只雪糕走进来的时候,雅婷起身来接,谁知我的脚一下子绊在床前的地毯上,人就朝雅婷扑了过去。雅婷张开手似乎想扶我,我却结结实实的撞到了她的胸口上,脸埋在那片已然成规模的山丘里;雪糕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等我慌里慌张的站起来,抬头看见雅婷满脸羞红,呼吸也有些乱,睫毛轻轻的抖动,鲜红的嘴唇含苞待放。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的,居然探过头去吻了雅婷的嘴角一下,又一下,然后整个唇就贴了上去。雅婷有些慌乱,有些抗拒,但是我抓住了她的手,嘴唇压在她的唇上,不停的揉碾。就像吃一根雪糕一样,欲罢不能。雅婷开始的时候有些想挣脱,慢慢的竟然开始回应我。我们丝毫没有接吻的技巧,只是嘴唇的接触,彼此揉碾。我的心咚咚的跳,脸上热乎乎的,感觉天旋地转。很久才分开,我盯着雅婷,看她面色潮红,娇喘吁吁。
过了一会,雅婷迅速收拾了一下东西,从我家逃了出去。等我回过神来,颓然倒在床上,脑子里一片浆糊。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也许并没有什么,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成为我跟雅婷乃至一生的一个转折,我不知道这到底是算必然还是偶然,只是,它已经成了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不敢联络雅婷,一直在忐忑那个上午。隔天,班长叫我去她家聚会,很多人都去了,雅婷也在。我们的目光有点闪躲,可是在大家面前也不能说什么,慢慢的就自然起来。中午大家一起出去吃饭,男生们叫了酒,我也喝了一点,头晕晕的。大部分同学去滑旱冰,只有我们几个嫌太阳大没去。回到班长家里,因为她房里还有人在玩电脑,她就让我去里屋她父母的房间里躺下了。过了一会儿,有人进来了,我睁开眼一看,居然是雅婷。酒一下子醒了,连忙坐了起来。她也笑笑,
“头疼了?”
“没,有点晕,躺了会。”
“以后别喝酒了,女孩子喝什么酒?”
“哦。”我们都回避着那件事,谁也没提起。过了一会,班长进来了。
“乐易,雅婷,我们去楼下超市买材料,晚上咱们吃火锅,你们去不去?”
“哦,不去了,我还有点晕,你们去吧。”
“也行,雅婷你陪着乐易吧,我们一会就回来。没意思就看看VCD好了,我给你们打开。”说着,班长三下两下开了电视和影碟机,
“碟子在下面的盒子里,自己找来看。我们走了,拜!”说完带了其余的几个同学,开门走了。班长家里,只剩了我和雅婷两个人。气氛顿时尴尬起来,为了打破沉默,我起身来到放电视机的柜子前面,蹲下来在盒子里翻,一边问雅婷:
“看什么碟啊?”
“随便吧,无所谓。”
其实我也无心看什么影碟,随便拿了一张就放进了机子里。那张碟片上面连个电影的名字都没印,我也没在意,起来往后退了退,坐在了床上。
我怎么也没想到,那张碟子就是所谓的毛片儿。当屏幕上出现一男一女赤裸着拥抱在一起的画面时,我愣在了那里。而很多事情也往往有它的偶然性,偏偏,这段龌龊的交媾开始的地方就是那个男人用手指进入了女人的身体,引得那个女人狂声浪叫。我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关了机子拿出碟片,扔进了盒子。可是刚才的画面很深的印进了我的大脑。我面红耳赤的站在那,彻底木了。
过了很久,雅婷轻轻的咳嗽了一下,我才有点回过神。不知道说什么,还是雅婷开口:
“我们先出去吧,别在人家卧室里呆着了。”
“哦,哦。”
等班长回来,我借口头疼,执意要回家,雅婷提出送我回去,班长看我不舒服,也没说什么,就让我和雅婷走了。
十五岁,我们思想依然单纯,身体却趋于成熟。性,像一个美丽的罂粟在展示它的诱惑,让年轻的我们蠢蠢欲动。我不否认,我有很大的好奇,奇异于这件事情本身。当然我也知道,那是男女之间才会发生的事情。然而我们所受的教育和告诫让我们断然不能和男生去尝试,正因为我们同是女孩,才放大了我们的胆量,能不顾后果的去跨越雷池。
终于,在一个父母都去上班后的中午,我和雅婷赤身裸体的在床上纠缠到了一起。她基本是被动的,但是她的不反抗也是我大胆行动的一个重要原因。我们的行为,好奇是诱因,感情却是基础。
我很紧张,紧张到极力屏住了呼吸,生怕雅婷一下子反悔而推开我。而她只是闭上了眼睛,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她年轻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圣洁的乳白,我的手抚在上面的时候居然忍不住的颤抖。我看到她脖颈上细白的皮肤下紫色的毛细血管,她因为紧张而无意识的作出吞咽的动作,胸前两朵蓓蕾鲜亮的粉红,还有小腹下尚未发育完全而稀疏的芳草地。我毫不犹豫的就印下了我的唇,手慢慢的在雅婷身上笨拙的抚摸,从上到下,甚至她的胳膊、小腿,我缺乏经验,除了用嘴唇去接触雅婷的身体和抚摸以外,我不知道还要做什么才应该是正式的过程。班长家的录像里面那个男人的动作出现在我的脑子里,我开始试探着用手去碰触雅婷的私处。她夹紧了双腿,这让我无处下手,额头上是大滴的汗。我急促的呼吸着,甚至有些急躁。用手肘用力的去分开她的腿,雅婷似乎没用什么力气,也似乎在期待什么,慢慢的,她的腿分开着蜷了起来。这可是最佳的做爱姿势,我的手迫不及待的探了下去,湿滑、灼热,还有少女特有的柔嫩。可是我依然吃不准应该怎么进行下一步,手上的感觉让我找不到用力的地方。雅婷喉间逸出“嗯……嗯……”的声音,身体绷得紧紧地,我分辨不出她是愉悦还是痛苦,硬着头皮进行。终于,手指在徘徊良久之后浅浅的进入了一个穴口,我如蒙大赦,也不知道会疼,迅速把手指伸了进去。雅婷激烈的嘶喊起来,叫着:“疼——”我吓坏了,动也不敢动。感觉手指进入了一个柔软密实的空间,被包裹得紧紧地,很热,却很湿滑。整个胳膊僵硬无比,我几乎打算把手拿出来就此放弃。可是在我把手指往外抽的时候雅婷似乎发出了一个舒服的叹音。这让我有了新的勇气,学着看到的内容开始动作。
几番来回,我得了要领,于是风生水起,雅婷在我的手里,被摆布成盛开的莲花。
作者:大隐隐于群 回复日期:2007…6…25 9:44:15
那个暑假,我们贪恋于这种疯狂的游戏,也绝无后果之虞。其实,说没有后果也并非准确,我们只是不必去忧虑男女交欢所可能产生的受孕的结果。雅婷失去了童贞,我,就此改变了情感的方向。这也许,是从另一个角度,为我们年少荒唐做出的惩罚。
开学以后,我和雅婷如愿升入同一所高中。开学只有一个月,在某个周末的上午,我接到了雅婷的电话,
“乐易!我爸爸要调到J市去工作了,妈妈要给我办转学,怎么办啊?”我拿着电话愣在当场,“乐易,你过来吧,我想见你。”其实,我们在学校里每天都可以见面的,我还是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往雅婷家里跑。
她家里没有人,父母去忙工作调动还有雅婷转学的事情。我一进门雅婷就跑上来抱住我,我把她揽在怀里,坐在了沙发上。我心里一团乱麻,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语言去安慰,安慰雅婷也是安慰我自己。雅婷的眼睛肿着,还有泪挂在脸上。我也觉得眼睛热热的,似乎要有泪涌出来。我们都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已成定局,根本无力反抗父母的决定。雅婷贪恋的用手摸着我的脸,轻轻的告诉我不要哭,自己却是泪流满面。我过去抱她,她顺势倒在了沙发上。
那一次是我们最后的鱼水之欢,我们带着绝望、痛苦和对未来的迷惘在情欲的海洋里做最后的挣扎,高潮来临的时候,雅婷难以自控的在我的肩上咬了下去,我带着钻心的痛紧紧地抱住她,眼泪滴在雅婷的背上,雅婷说,那种灼热烫伤了她的心。
很快,所有的手续办齐,雅婷将离开这座城市和我的生活。最后一面在学校的操场上,我赶到的时候,远远看见雅婷站在足球场球门旁边,优雅的背影婀娜有致。我跑着穿越球场,跑到她身边,一头一脸的汗。雅婷拿了手绢擦我的额头,擦着擦着眼圈就红了。我心里难受起来,哑着嗓子问她:
“不去不行么?”
雅婷含着眼泪回答:“那怎么行呢?”
“雅婷我想你怎么办?”
雅婷揉乱了我的头发,却没让眼泪掉下来。“可以给我写信啊,我也会打电话给你,不会见不到的。到时候我们考同一所大学,不就又能在一起了?”
这种对未来的规划让我兴奋不已,雅婷沉吟了一下,拿出一串钥匙,上面栓了一条链子,只有绿豆粗细。解下来,雅婷用指甲在中间部分抠着,用力掰开了一个环扣,一条链子变成了两条。雅婷递了一条给我,
“我身上什么也没带,就把这个给你,我们一人一半,看到它就好像看到我。乐易,你不能把我忘记哦。”我连忙点头,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
“乐易。”
“嗯?”
“你要是个男孩,该有多好。”
我愣在那里,却没有想出这句话的深意,单纯的把雅婷的话信以为真。而当时的雅婷却已经打定主意借这次机会离开我了。她比我小,却比我有主见的多。也许是她有了心仪的男孩,也许是她觉得我们这种爱永远没有未来。这些,我都没有机会去一一问明了。我粗心的没有留下雅婷一星半点的联络方式,听信她安顿好了会联络我给我打电话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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