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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燃索[楚留香传奇]-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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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的休整让我恢复了不少,迫于原随云的胁迫,左轻侯一天一条的下厨给我做鲈鱼吃,这算是唯一的好处。
这种无所事事的休整直到第四天傍晚,胡铁花来找我,他欲言又止的在我门口徘徊半天,我终于砰的一声拉开门跟他大眼瞪小眼
"花蝴蝶有事吗,还是我的门口有金子。"
他尴尬的揉揉鼻子,我侧身让他进来
"说吧。"
"那啥。。。虽然这是私人问题,但你和石观音到底。。。"
"我和石观音?"
我瞥了他一眼,他显得更加尴尬,拼命的揉着鼻子
"我一直以为你和石观音其实是。。。是那种关系,你落海那次,我看得出来,她很痛苦。你怎么会,嫁给原随云"
"你看得出?"
我苦笑着揉揉太阳穴,怎么连胡铁花都来八卦了。
"你什么都看不出,我自有我的原因,你又怎么看石观音这场杀戮的原因。"
"因为她想称霸武林?"
胡铁花的两只大眼睛眨着,看着跟只小狗一样
"错。因为她太了解我,爱看热闹而不愿惹麻烦上身,既然是主动离开,除非是情非得已绝不肯露面的。"
我揉着太阳穴长叹一声,挥了挥手让胡铁花出去。
第五天清早,我挑了身天青色做底,银线绣着云纹的衣服,应原随云要求一把描金扇别在腰间。
在南中时让原随云教了我一套扇式,虽然我半分功夫都不会,舞起来好看多过实用,但紧急时候说不定还能救我一命。
带上斗篷,确定遮了我大半张脸才出去,都不用到后山,原随云带着我跃起时就可以看到了。
三个白衣人被那些所谓的大侠们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就跟动物园里的珍稀动物似的,人人争着围着看。
我和原随云在离人群不远处的树上停住,银子慢了几步但还是得到了楚留香的赞许。
原本吵闹的没完的众人看到楚留香的出现,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立刻安静了下来,半晌才有人出声
"楚香帅既然到了便要给死去的兄弟们讨个公道报仇雪恨!我们本与这几人无怨无仇,他们却无端血洗我师门!"
接着就有人附和起来。人总是这样的,即使他们把石观音围住也无可奈其何,要和石观音打架仍是要求助与楚留香。
楚留香清清嗓子
"诸位,各位所经之痛我都已明了,只是江湖不是我楚留香的一言堂,这里我请来了无争山庄少庄主,还请原公子来做个定度。"
原随云拉着我从树上跃下向我微微阖首,我和银子站在树后看他走上前
"在下原随云,请大家让开。"
所有人都没有明白的看着他,他淡淡的继续开口
"请大家让开,就算再多围上几圈,那几位想走你们也拦不住。"
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跳了出来,瞪着双牛眼冲着原随云嚷嚷
"你这黄毛小子!说什么无争山庄少庄主,也不过个文弱书生,连江湖都没见着过就敢在这里发号施令!看爷爷斩了那几人之前先斩了你!"
他话还没说完人已经飞了出去,我走到了原随云身边看着那群注意力完全从石观音转移到原随云身上的家伙们,冷冷道
"让开。"
那个被原随云一袖子甩出去的的大汉正要扑过来,银子的那只鹰就直直象他眼睛啄过去,他痛呼一声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捂着眼睛不敢再过来。
那只鹰安静的停在我肩上,动动脑袋好像再邀奖,银子对这鹰刚的反应拍手叫好。
我摸摸鹰的脑袋,冷眼看着正在往两边散开的人,直到散出一条足够两个人走的通道才停下。
我和石观音就隔着十米不到,静静的站着,我突然勾唇笑了笑,不可抑制的,心底的思念似乎在一点点的膨胀。
我攥紧了拳头,又松开,重复几次后才一步步走过去,停在了中间那个看似石观音的面前
"红师姐好久不见。"
说着捏住扇把一转,就把我自己带的斗篷挑开露出了脸。
"实际上要谁来假扮她,无眉要比你合适的多,年龄差距摆在这里,无论扮的有多象,气质也差的太多。之所以不是无眉扮的,是因为我和无眉太熟了。"
说着瞥了眼一边蒙着面的柳无眉转向另一边的无花
"至于无花,确实你扮的谁都瞒过了,甚至楚留香。这是必然的,因为原本无花那张比女人还美的脸就从你这里继承的,没有谁能比你更熟悉他,也没有谁能让他那样的效命。"
说着我的扇子伸向了她的蒙面巾,一翻挑开,露出那张无花的脸
"你大费周章把我逼出来,至少让我看到你的脸。"
接着伸手到她的耳边,一点点的慢慢的揭下她的易容,边缓缓道
"我说的对么,石观音。"
我话音落时那张美的足以让世界上所有男人拜服的脸就那么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四周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我凝视着那张脸,那张总是出现在我睡梦中的脸,静静的看着,她也不出声,抓着那只我揭她易容的手就这么僵持的站在那里。
半晌我才出声
"你血洗这么多门派就是为了引我出来对吗?我不爱来掺和麻烦,所以你去清了无争山庄我也不会肯出现,如果不是足以大乱江湖的事就没有谁会去请无争山庄庄主做主,也不会有人去找原随云,没人去找原随云说不定这件事根本就传不进我耳朵。只有血洗了不少门派,引起江湖的极大反响,原随云不得不露面,我也就必然会出现了。有什么说错的吗"
我沉着的述说的,围着的人又是一阵骚动,杀了几百号人就为了逼我一个出来,我还不知道自己能有这么大面子。
"没有。"
她平静的回答,我又继续说下去
"那些白衣人本来就听命于你,之所以不被中原武林所知有这么一群人,是因为这是你让长孙红在龟兹国训练的,现在无花是龟兹国主,能训练出这样的强劲女子军团也没什么稀奇。"
"是。"
一个虬髯大汉突然冲了出来,狂吼着拎着刀向我砍来
"都是因为你!还我大哥命来!"
我被石观音向后一拽梏在怀里,那个大汉的刀还来不及劈下已经被石观音钳住了咽喉,几乎是一只手把他拎起来,然后往前一送,那大汉立刻压翻了一大片围着的人。
石观音只淡淡吐出一个字
"滚。"
那种气场的压迫性几乎让所有人都不能动弹,银子紧紧攥着他的飞轮站在两米开外警惕的瞪着石观音。
他的飞轮是典型的南中特色武器,是赊了我不少钱的铁铺老板送他的。
前端是一个带刀刃的有大概半米大的圆环,圆环后连着一个叉状的,刚好一长一段两个叉刃与圆环相切,刀把上有机簧,按下机簧圆环弹出后就变成了把类似弯刀的东西。
据说这玩意儿并不好操控,因为飞轮会回旋,容易误伤自己,也幸好银子轻功的师父是原随云和楚留香,否则不可能给他用这个。
看着我都觉得那两个飞轮一个不小心就能割断我的喉咙。我虽然有种被石观音劫持的错觉,但我还是向银子招了招手
"银子,放下,别拿它对着我。给我看着,谁敢过来一步,打死算我的。我和石观音,有些私事要谈。"
银子蹙着眉环视着四周向我点了点头,总算把那个对我生命造成极大胁迫的武器垂了下来。
"好了,你想把我找出来做什么。"
我静静的看着前方,心底是汹涌澎湃的难以言喻的感情在涌动,我很矛盾,因为看到她的一刻就如同把我心底深埋的想念的闸门打开。
还在大沙漠时被她抱着睡觉,抱着飞,被她拉着手,还有给她作画。之后的红绳,燃烧的大江边的激情,船上的一夜春宵,蝙蝠岛上始终没被放开的手。
但同时回忆起的还有她的那场翻云覆雨的样子,她曾要杀原随云的样子,我曾被她羞辱被她鞭打的样子,银子两度差点被她杀死。
姑且不算她给我带来的心口的痛,她试图杀了所有和我亲近,明知对我重要的人,而现在又以上百条人命逼我现生。
她强行的进入我的生活,把它搅的一团糟,包括我总为她而乱的心。我的亲人,我的朋友,甚至是否有一天连柳无眉都会被她杀掉。
也许只是她的占有欲,她容不下我身边有任何一个人,除了她,而我逃了,为了我重要的亲人们,我逃了,结果她变相让我背上了上百人的血债。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她太高傲,如果她肯低下头,肯道一次歉,不为我,为银子,为那些被她杀了的人道个歉,她和别人有过什么,她打我,她跟把刀子一样扎在我心口的话,我都能当没发生过,都能原谅,都能回去,回到她身边。
可是她不会的,她觉得理所当然,她没有错,我就该在她身边,作为什么?玩具?附属品?这个最关键的问题她却从没给过我答案。
我不知道她是否爱我,我不知道她是否恼怒的就如她曾说的,她的东西被碰了,只是自己的专属玩具被人碰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她不能忍受的占有欲罢了。
所以我累了,我不想捉摸了,我知道自己还爱她,但我不能失去我在这里唯一的亲人,重要的感情从来不只有爱情,所以我逃了,而她,又把我逼出来了。
"回来。"
"回到哪,我的家在南中。"
"待在我身边。"
石观音依旧从我身后把我锁在她的怀里,她的呼吸全洒在了我耳侧,我惊诧的发现我身体居然没有产生应激性的僵硬。果然一年足以让我淡定了吗,甚至是淡定的面对她曾给我的那些伤痛。
我沉默了很久,任由她有一下没一下的用唇触碰着我的头发,过了半晌我才轻声说
"五年,给我五年,五年后我便随你走,随你所有想要的。"
她把我转向她,直视着,就在我无法忍受要低头时她开口
"好,五年,五年后不管我用怎样的手段都会让你回到我身边。"
我在心里苦笑着,面上带起了淡淡的微笑,把几乎要涌出的眼泪硬生生的忍了回去。
我闭上眼,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主动的勾住她的脖子,当着一群围观的大侠们用唇在她唇上轻轻一点,转身。
在她要伸后拉我的一刻立刻缩手,解下了披着的斗篷,盖到她肩上,如同呢喃低语般的
"别着凉。"
说完我拉着银子就朝原随云走,没有人拦我,似乎都被眼前刚看到的不可理喻的一幕惊呆了。
看到楚留香一直在看着我,主动走过去
"你会把她放走的,对吧。"
"没人能拦得住她。"
"你能伤到她。"
"她身上血债无数,但。。。"
楚留香顿了顿
"但我不会伤她,我应过你,再也不找她麻烦。"
"谢谢,我想除了你那些小喽喽也伤不了她了。"
接着我被原随云抱起,银子把他的飞轮别在腰间,两道身影一起腾起,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一百章了!
为了给自己庆祝更的这一章抵了几章了
大家一定看爽了吧
看爽了就要多多留评啊!
☆、第一百零一章
第一百零一章
回去当然不必象来时那样赶路,弄了辆舒服又宽敞的马车,应我要求换了条路走,一模一样的路我可不想走两遍。
一路上石观音的消息不断,还有关于我自己的传言也听了不少,连原老庄主都飞鸽传书质问我们俩闹了个什么事,结果被原随云三言两语糊弄了过去。
其实我现在心情可以用豁然开朗来形容,很不可思议的,原来那些矛盾的感情现在似乎都很安然的在心底兼容。
或者说,我有种交代完后事的感觉。
刚离开不久银子就问我
"姐姐你不是很喜欢她吗,我都看出来了,你舍不得,那为啥要说五年,你知道的,你五年后就。。。"
"就死了。"
我淡定的咬下一口桃花糕,银子伸爪一下就掰了大半去,我瞪着他含混的接口
"银子,你会不会让爱你的人伤心。"
他想了想很认真的反问
"姐姐你从来不会为我伤心,都为了那个女人。"
我顺手拿了块绿豆糕塞住他的嘴,翻了个白眼
"谢谢你把爱你和你爱的都定义成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看他努力的把差点噎死他的绿豆糕咽下去我大笑着
"如果石观音爱我,那么我留下了,五年后死了,她该作何想,该怎样伤心。"
我顿了顿还没继续原随云也钻进了车厢接口
"而如果五年后她来找你你已经死了的话,她会愤怒会恨你,但远不会那么伤心。"
我点点头
"不错,而且五年也够她看清到底有没有必要把我抓回去了,说不定不要五年她就把我忘了。"
银子总算把绿豆糕咽了下去也丢了我个白眼,拎着飞轮说去要去打野兔当晚饭,使我不得不感叹他那打猎的工具到时候的兔子指定是体无完肤。
原随云给自己倒了杯酒,舒舒服服的伸个懒腰才悠悠开口
"不后悔?"
我笑着拿起块龙须糖塞他嘴里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后悔。"
"那真是可惜,我还以为这次能见着了。"
原随云也笑,含着龙须糖说话也有些含混
"让原大公子失望了真是对不住,我好心好意一心随我夫君,你居然要赶我走。"
故作娇嗔的语气说的我自己都一身鸡皮疙瘩,他果然一抖
"纸笔伺候,给你一纸休书,少来恶心我。"
真是好久没这么和他闹腾了,心情各种舒畅
"心情很好?我还以为你会颓上几天的。"
"不,我有种所有都了结了的感觉,爱也好恨也罢,五年,也许再见也许再也不见,至少我不用再去纠结,内心挣扎这么久也该放下了。"
我轻叹一声看向窗外,一条手臂搭在窗棂上,手腕上那串红绳手链上坠着的珠子随着马车的移动轻微的晃动。
景致一点点的倒退,离她越来越远了,不知是否真的能相忘于江湖。
"她注意到了?"
"我想是。"
"你太倔强了。"
"你太聪明了。"
是的,我倔强,我一意孤行,我不问石观音是否愿意再也不见,我觉得这样好就是好。
说是为了她不伤心,又怎么不是为了我自己不伤心,说到底人都是自私的,我怕最后难舍分别,连死都不能了无牵挂,所以宁可不见,宁可逃走。
但我不甘心她忘了我,不甘心她对我完全归于平静,所以吻她,所以把斗篷给她披上,所以让她看到我重新带上的那条红绳手链,让她知道,我爱她。
明明应该没有谁能猜透我的心,可惜原随云,或者说阿落,实在太聪明,太了解我,也许也正因为如此,我和他无论如何都只能是亲人是朋友。
来去总共将近六个月,当我们回到南中时已经是深秋,进了镇子我就从马车上下来,实打实的走在青石板的地面,还是这里比较有家的感觉。
镇子里的人见着我们回来都来打招呼,热情的差点招架不住。
一回茶馆我魂都被吓掉了一半,为什么我觉得我的茶馆变成了客栈酒楼豆腐坊的合体了。
连原随云也一脸呆愣的看着改动有点略大的茶馆,我瞪着那地方的招牌看了三遍,峥记茶馆,没错啊。。。
我们刚到门口原来在街对面卖豆腐的大娘就迎了上来
"客官要来喝点吃点什么,我们这有。。。"
等她定睛一看,整个人就跳了起来,那肥硕的身躯好像要把地砸个洞
"阿峥!阿落!还有银子!你们回来啦!快来给大娘看看,瘦了没,哎呦怎么去那么长时间,我担心死了。。。"
我和原随云尴尬的站在那里跟过安检似的被她浑身各种摸过来捏过去,她还在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这个卖豆腐的大娘镇子里的都喊她良大娘,她本不姓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叫着。
而我和原随云到了南中就换了名字,不管是原随云还是糯藕糕都不是适合来隐居的名字。
这个良大娘对我们是极好的,从我们来的那天就特别照顾,家里做好的了要送来给我们一起吃,没事送两块豆腐,过年主动爬了十几里山路到我们的山上的屋子里给打扫卫生。甚至还给银子做了冬衣。
良大娘没儿女,年轻时就守了寡,据说年轻时漂亮,守寡后还有些人想要和她成亲的她都拒绝了,就守着个豆腐坊一个人过了一辈子。
我觉得她就是把我们当儿女看了,但这再儿女也不能把我的茶馆弄成这么奇怪的样子啊!
我瞪着那个茶馆努力作出愉快地表情
"大娘。。。我的茶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良大娘在拉着我们进去坐,一脸自豪的解释
"阿峥啊,我看你这茶楼楼上空那么多,就请人改成了客房。你别看咱镇子小,却是去西南边外经商的必经之路,客栈可火了,还总不够住,我们也开个客栈,可不赚钱嘛。"
我和原随云对视着苦笑,赚钱,我开茶馆哪是为了赚钱,无争山庄的少庄主就是个移动银行,我就为了个路人喝茶聊天而已啊!
"我看你们那后院也空着,就把我这家当移了过去,在一处好看着。"
我揉着太阳穴强笑着
"好,真是好。。。那这赚的银子。。。?"
"我可一分一毫都没拿给你们锁在柜子里呢!"
良大娘立刻神情严肃的说着,原随云陪着笑,握着良大娘的手
"我们想着这钱是您赚得,就给您的好,给您的好。我们用不上。"
"诶,哪有用不上,你,要有嫁妆,你,要有聘礼。"
她大力的摇头指指原随云又指指我,我觉得我后悔没说我们是夫妻了。
"诶,大娘,你就收下吧,其实我们家在关中有好大一个宅邸的,祖上留了不少的钱财,够了的。"
经过了如同拉锯战般的推拒,总算把钱塞她手里,让她把她的豆腐坊搬了回去,楼上的客栈也预备着改回来。
晚上回到山上的屋子里,几个月来终于能睡床了,鉴于实在不想去看那个面目全非的茶馆,决定接下去一个月都到山上写生,决不下镇子去。
山上的屋子有我专门的画室,原随云给我做的铅笔,一套极佳的画具,甚至还有专门请木工做的画架。
接下去的一个半月我都在山上各处写生,甚至还让原随云带我爬到了玉龙雪山常年积雪的高度,只可惜太冷没画几笔手就僵了,只画了一幅就再也没去。
大多数都是不同时候不同角度的山中各景,全挂出来后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原来专门学画时没有现在的心境和闲暇,竟是现在画的比原来好太多。
当然,除了风景,石观音也没少画,没有再被我画了又揉掉,而是好好的收着。
曾经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能把她的每一个表情都画的这样栩栩如生,只要一闭眼就是她的脸,笑的怒的温柔的冷淡的,都是她。
将我再度下山去茶馆时,到那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是我产生幻觉了吗,一袭白衣带着面纱的石观音正安然的坐在茶馆里,桌上还放着壶茶。
银子站在通往后院的门口也直勾勾的看着她,其他桌的男人有些也是不是瞟她一眼。
"哎哟,老板娘回来啦,半年不见了。"
原来的一个喜欢给我讲行商的沿途趣闻的熟客正巧坐在冲门的位置,一眼就看到了我,我刚准备转身走他向我打招呼。
我只好尴尬地笑笑想他挥挥手,他还不罢休,一个劲要我去他那喝茶坐坐,我还没答话就见着石观音施施然起身,转向我
"原来这位就是老板娘,我来了数日不得见,总算见着了,可能来此与我一叙。"
我在心里就两个字,不能!我立刻看向银子,弯弯嘴角露出一个歉意的笑
"怕是不行,我还有些事要处理,银子过来!"
银子低着头瞥了眼石观音立刻跑到我身边,我拉着他绕了几个弯确定从茶馆看不到我们了才停下,一停下就立刻质问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找来了,你怎么都不和我说!"
银子抱着头怕我打他的后退一步
"我哪知道啊!我这一个多月也没在店里,少爷教我功夫,天天都在牦牛坪那边练武啊,今天少爷说山庄飞鸽传书来他要处理点事,让我回店里去看着我才去的,平时都是良大娘看店。"
我瞪着他瞪的他又往后缩了缩
"结果我今天一去就见着她坐那,还没来得及赶她走你就来了。"
我揉着太阳穴靠着墙
"你还赶她走?算了吧,你刚看她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下好,赶都没法赶,喊上随云,挪窝。还有,记住别喊随云少爷了,喊他哥,省得我听着别扭。"
"啊?真要搬啊!多麻烦啊。"
我向他摆摆手
"也许,回茶馆去,现在回山上被她找到了房子就更糟糕了。"
"姐,你不觉得其实大娘应该已经告诉她了吗,我们家在哪。"
"。。。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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