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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燃索[楚留香传奇]-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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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向他摆摆手
  "也许,回茶馆去,现在回山上被她找到了房子就更糟糕了。"
  "姐,你不觉得其实大娘应该已经告诉她了吗,我们家在哪。"
  "。。。住口,乌鸦嘴。"
  
  回到茶馆,石观音还坐在那喝那壶茶,我纠结半天还是决定当她不存在,大步流星就向柜台后的良大娘走去,压低声音
  "大娘!那女人什么时候来了,来干嘛的。"
  良大娘看看我又抬头看看她,也压低声音跟我说
  "她呀,半个月前来的,我也不知道她来干嘛的,但她人好。"
  槽石观音人好?一巴掌能打死一群人,随随便便清几个门派玩的人好?我觉得我的三观又被狠狠地刷新了下。
  "她人长的也漂亮,才高八斗,你可不知道,她在楼上弹琴啊,男女老少都来听。"
  楼上弹琴?这又是个什么状况!我就一个多月不在怎么就彻底状况外了。
  所以她人好就是因为她弹琴引来了更多的客人。。。?
  "原来东街不是有好几家店丢了东西吗,官差抓人也抓不到,结果她一来就把贼抓到了,东西还都还给几家店了。"
  那估计是因为那贼不长眼,看着石观音穿的好手笔又大就想去偷被抓了个现形吧,石观音还东西就更理所当然了,那点破玩意儿她哪里看得上眼。
  "停停,抓贼那事不说,楼上弹琴是怎么回事。"
  良大娘去给人家递了壶茶回来
  "哦,她说要多住几日,我就让她住楼上还没改回去的两个房间了,房钱给的比客栈的还多。"
  "意思是,她住这啦!住我茶馆上头?!"
  我声音陡然提高,茶馆里瞬间安静了,我向四周鞠鞠躬表示歉意,等到说话声又渐起了我才扶额靠着柜台
  "上帝啊,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上帝?"
  "啊,没事没事。"
  我强撑起冲着良大娘笑笑,准备从后门出去,突然石观音的声音撞进我的耳朵
  "老板娘,请过来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娘娘又粗来了
  不知道各位可满意
  快快留评吧,离完结之期不远了




☆、第一百零二章

  第一百零二章
  
  老板娘,请过来一下。一个请字听得我毛骨悚然,正慢慢往后退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一下,结果良大娘多么热情的拽着我的手就把我送到石观音面前,我只有一脸僵硬的笑站在那。
  "这里人多嘴杂,还是楼上谈比较好,你说是吗,老板娘。"
  不是!我整个人都要抓狂了,很想甩开良大娘直接滚回山上收东西滚
  "啊,不,我和阿落还有事,立刻就要走。"
  石观音看起来很淡定,起身径直上楼,撂下一句
  "原公子的话我想他正在赶去无争山庄的路上,表兄的婚礼不去参加也太没礼数。"
  我眉头蹙了起来,石观音又搞什么飞机,我怎么不知道原随云还有个表兄。
  在我想转身走时,良大娘语重心长的拍拍我的肩,毫不犹豫的拉着我就跟上,低声对我说
  "大娘也不是不能理解,两个姑娘在一起啊我也不是没见过,人家那么漂亮个姑娘,我原想着给阿落说说亲,可人家明摆着只对你有意思哟。"
  我听得满头黑线,拼命想挣开良大娘的手
  "哈?您别乱讲,什么玩意儿!"
  "哎哟,别害羞,大娘看这些事儿也多了,可能中原不多,我们这南中啊磨镜龙阳比比皆是,我可看得出来,你对那姑娘也有意思,快去快去。"
  有,有意思个毛线啊!我先不吐槽这个南中同性恋比比皆是的问题,更重要的问题是,我上去了就难保还下不下的来了!
  
  我挣扎着想向下跑,良大娘抵着我的背就把我顺着仅够一个人通行的楼梯往上推。
  "诶,大娘!下面的客人要茶水!"
  "银子!去倒茶!"
  "有人要买豆腐!"
  "让他等会儿!"
  "我去端壶茶来!"
  "上头有了!"
  "我要去茅房!"
  "茅房现在有人!"
  "大娘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我上去!"
  "让你这傻孩子别断送了段好姻缘!"
  "。。。"
  我突然发现我一张嘴足以对付各种武功高强或正直或邪恶的各种人,可是却完全对付不了这个过于热情的大娘。
  她就这么残忍的把我往虎口里送,我还一点办法都没有。当我被推进房间里的最后一眼我看到楼下银子爱莫能助的眼神,终于感到了绝望。
  
  我看着从外面被关上的门,靠着门深吸一口气,抬头,摆出一脸职业性微笑看着石观音
  "我有什么能为姑娘做的吗,若是嫌我们这茶不好,我们免费给您换。"
  石观音完全不管我在说什么,用手转着桌上的茶杯,淡淡的开口
  "过来。"
  我瞪着石观音瞪了半晌,终于认命的走过去,手背在身后,习惯性的摸着我掌心因为捡回那条红绳而划出的伤痕。
  虽然已经愈合但还是留着淡淡的痕迹,就如同我身上那些鞭痕一样。
  我垂下眼坐到她对面,避免和她的一切目光交触
  "原随云是被你支走的?他表兄的婚礼是怎么回事?"
  她轻轻的回答
  "我只不过派了个姑娘过去罢了,原随云的表兄不在江湖,是个大商贾,所以没什么名气,但是却确确实实是无争山庄的人。"
  "然后你就让那男人爱上你派去的姑娘,并让那姑娘说想看看名满天下的无争山庄少庄主,是吗。"
  我把手放到了自己身前,盯着自己的手,依旧在无意识的摩擦掌心的伤痕,顿了很久才说
  "你总是这么聪明。"
  "你比我更聪明,你尾随我们到了这里,只可惜我们一进镇子就被太过热情的邻里拉着到处打招呼,你没法继续跟下去。接下去你发现了我的茶馆,等了几天发现我不来。你知道良大娘一定知道我的住址,可你要是突然问良大娘一定不会说,所以你在这里塑造了个好形象,等到你再问时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
  我平淡的说着好像再说一件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事,突然手被她抓住,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我急忙想缩手她却拉的紧紧的。
  "是,不管怎样的计划只要给你看到了一丁点提示你都可以猜的□不离十。那么你能不能猜到,我现在在想什么。"
  她凑在我的耳边,一手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我试图偏了偏头,躲开她的触碰,结果自然是无果。
  
  "你想?你不想我再跑,所以才把原随云支开,没有原随云我根本不可能不被你找到的去任何地方。只可惜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石观音也是不守承诺之人,说五年现在才不过五个月。"
  我调整好乱七八糟的心情,抬起头把目光从被迫和她交缠的手上挪开,定格在了桌上的茶壶上
  "我只说五年内不把你强行带走,不代表我不能来找你。你说的那是我之前想的,我现在想。。。"
  我正等着听她继续说下去她却顿住,抚上我脸的手用力,被迫我扭头,然后她的唇就覆了上来。
  我一手抵着她,另一只被她拉着的手试图挣开,被迫的承受着她的吻,热烈而张狂的吻,如同在宣告她的所有权一样,让我感觉无可适从。
  不经我同意的撬开我的唇,舌头抵开牙关就开始疯狂的攻城掠地。
  石观音的吻一贯是霸道的,掠夺的不只有呼吸还有感情。你不能不沉沦,不能不跟着她的步调,陪着她沦陷。
  她终于放开了我,我轻喘着把头扭过去,她从身后整个的把我抱住,抓着的手仍旧没有放开。
  "你有感觉了。"
  "放开我!"
  她说的没错,我有感觉了,身体如同曾经的记忆被唤起,渐渐涌起的燥热和心底无法压抑的感情都在昭示这一点。
  听到她这一句,原本还平静的我突然象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样跳起来,用力要从她怀里挣脱。
  "你太不坦诚了。"
  我站起身手肘用力顶着她,激愤的开口
  "你要我坦诚是吗?那么告诉我,你来做什么,来让我难堪的吗?石观音你确实很厉害,我承认我和那些男人一样,为你而沉沦。我贱,我再抗拒也有感觉,所以来嘲弄我是吗?吻我?证明我是你的?是这样吗?简直莫名奇妙!"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会突然而起这么股无名火,听到那句话我只觉得自己很悲哀,所有的感情都被她玩弄在鼓掌之间,原本心底无法压抑的感情都被怒火烧了个干净。
  
  我的余光看到她,面纱已经取下,她的表情变化很微妙。
  我很早之前就发现,石观音不是总是面无表情,只不过因为把情绪掩饰的很好,不太看得出来罢了。
  发现这点之后我就学会了看她的微表情,眉头的高低,眼睛睁眯,嘴角扬抑等等,这些才是我猜她心理的关键东西。
  虽然凭余光看不到太多细节,但足以让我感受到她从有些愉快到失望的情绪,我一度怀疑我是不是看错了,因为那些情绪大多都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脸上。
  她沉默了很久,我的手也被她捏的生疼,她才缓缓说
  "不是,我只不过。。。"
  "只不过?"
  我轻笑着
  "石观音,于你什么都可以是只不过,而于我,我有不起只不过。银子你可以想杀就杀,因为他只不过是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小孩子是吗。原随云你可以想操纵就操纵,因为他只不过是个碍事的东西是吗。那些为了引我出去而被你杀死的人,因为他们只不过是你利用的棋子是吗。而他们对我,是弟弟,是亲人,是无数我被迫背上的血债!"
  我心口有些针扎的疼,毒发的预兆。早就发现,情绪激动会引起原本应该在午夜的毒发提前。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被她发现我的毒。我努力冷静下来在脑子里飞快的打着算盘。
  不管她爱不爱我都不能让她知道,她若爱我不想她伤心,她若不爱我不想被她嘲弄。
  
  我试图平复下因激动而加快的呼吸,咬着牙忍着渐渐明显的痛楚,原随云不在,看来我今天难熬了
  "放开我,我要下去了,你若还想见到我就不要跟着我。我知道我威胁不了你什么,算是我求你,现在,放我走,让我冷静下。"
  我不知道这样说有没有用,如果还是那个黄山上与我一起过春节元宵的石观音,会放开我的吧。
  我只能赌一把,我别无他法。
  身上的束缚松开了,她一直桎梏着我的手垂下,放松。转到我正面,拉着我手的那只手顺着把我的袖子向上推开,红绳手链就滑了下来。
  她用食指指腹顺着那条手链摩梭,她用另只手与我的这只手五指交缠,她把自己的袖子也向上推了推,相似的手链滑下,两条手链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和她都没说话,视线在手链上相撞,我垂下眼帘把视线挪开,她终于开口,缓缓的
  "好,我等你回来。"
  我突然一怔身子晃了晃抬头看她,直直看进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澄静很真实,似乎原来那层让人琢磨不透的白雾散去了一般。
  我赶忙垂下眼,抽出手,快步下楼。
  
  银子就在楼下站着,看到我下来松了口气,就好像我跟去鬼门关里溜了圈儿似的。
  但他看到我额角的汗和煞白的脸色立刻脸色一变跑过来扶我,连抱带拽的把我拽进后院
  "怎么会这会儿子毒发!姐你到底在里头跟那疯女人干了什么啊!"
  他也急的满头是汗,我苦笑着按着心口,我能说是我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不知道为什么吼她了一顿,然后把自己害得毒发的吗。
  "就是聊了会儿天。。。你快点吧,家里才有药,我没带着,我还不想死石观音面前。"
  他立刻解了马的绳子,把我扶上马,飞身跃上一拍马屁股就往山上冲。银子内力不够,不可能用轻功带我,最快的办法就是骑马。
  他边喊着边打着马屁股,好像指望马能打出对翅膀似的
  "早说过让你随身带的!"
  "那药伤身,不是迫不得已不要吃。这可是医嘱。。。咳咳,我要是昏了就不要给我吃药"
  血腥已经漫进了喉咙,我几乎是整个人匍匐在马背上,全靠坐在后头的银子抓着我。
  心口疼的要窒息,又不断地咳嗽,眼前开始慢慢产生幻觉。
  那些被石观音杀了的都浑身是血一步步象我走来,眼神怨毒而愤恨,渐渐的所有的脸都变成了银子,一句句控诉着我的自私,控诉着我爱上一个不断想要他命的人。
  我痛苦的按着头,明知是幻觉还是一样的无能为力,我没有强到能抵御幻象的精神力,这种精神折磨比身体的痛苦更要恐怖。
  接着场景变了,四周都是石观音和各式各样的男人翻云覆雨,盼目巧笑,说着一句句情话,然后是嘲弄的表情,一道道鞭刑,明白的诉说着,你这个贱货,不过是个玩具还想奢求什么。
  
  "不!"
  我按着太阳穴终于忍不住哭叫出声,我不知道是幻觉要把我的心撕碎还是确确实实的身体的痛苦将要了我的命。
  。。。
  "姐,姐。。。"
  耳边是轻轻的声音,费了好大劲才撑起眼皮,我已经躺在了自家床上,银子一脸担忧的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快毛巾在给我擦着额上冷汗。
  动了动就觉得浑身酸痛,果然我不该骑马,特别是在被那毒折磨的时候
  "你总算醒了!我派小银给少爷,不对,给哥送信去了,我还怕等他回来你就是具尸体了,你刚那声惨叫,山猪都要被你吓晕过去。"
  我抬手就有气无力的一巴掌糊他脸上
  "那感情好,我们今天晚饭就有山猪了。你给我吃药了吗,什么时候了现在,石观音没跟来吧?"
  他把我的手按下去瘪着嘴
  "天都黑了,给你煮了粥,等我热热给你端来。药没吃,到这里时你已经昏过去了,那女人跟没跟来我不知道,我只急着把你弄回来况且她真跟着我也发现不了,我又不是少爷。"
  我也懒得纠他对原随云的称呼了,爱少爷就少爷吧,反正人前给我好好的喊着哥就成。
  他说的倒也不错,石观音想跟,江湖上能察觉到的也没几人,何况是才练武不久的银子跟差点死过去的我。
  至于那药,说是药本质也就是大剂量毒品。石观音给我下的药本来就是大麻萃取的毒和别的什么玩意儿的混合,这种不能压制毒发却可以缓解毒发的痛苦的药,除了是毒品还能是什么。
  作为一个从小接受过禁毒宣传的新时代青少年,我不想碰毒品,一点都不想,就算是当作麻醉剂使也绝不要。
  
  银子蹬蹬蹬的去给我热粥,我躺在床上理着乱七八糟的思绪,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实在得好好消化。
  或者说,不是事多而是受的冲击大,石观音的出现,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说等我回来时的眼神。。。还有我不要命的心里话。
  我不知道我干嘛真的就坦白了,真的把心里的所想都跟泄愤似的说出来。
  其实我真的很想她,看到她时心底的悸动不由我来控制,甚至我还试图回应她那个吻。
  但为什么我还要说那些话,为什么要把一切都摊开说清。也许真的是我在南中太长时间了,这里的人太淳朴,让我一瞬间忘了要伪装,忘了说话要有取舍,忘了石观音不是那个我什么都能说的人。
  如果我当时没有那么激动的说出那些话,如果我顺着她的吻告诉她我想她我爱她,有会怎样?
  不,不可能,我心里会永远有着那样一个疙瘩,总有一天所有被我压在心底的情绪会爆发,到时,我只能说出比现在更不堪入耳的话。这绝不是我想要的。
  我抬手手背盖着眼睛沉沉叹口气。
  如果我是鱼,我只有七秒的记忆该多好,让我都忘了吧,这些乱七八糟的感情都忘了吧。
  罢了罢了,就算最后一无所有好歹还有银子。
  吃着银子端来的温度正好的粥我如是想。
  
                      
作者有话要说:  T T见面了
  大家说之后是继续虐下去来个来世呢还是甜回来,我觉得甜回来太突兀了。。。
  甜回来青梅就木有换壳了
  多多留评才有动力!




☆、第一百零三章

  第一百零三
  
  我一直睡到中午才起,然后悠悠的晃下山去茶馆,既然答应石观音还要回去我就必须得出去露个面,否则她找来了才是大大的不妙。
  石观音还是如昨天那样坐在那喝茶,我刻意避开她的视线走到回台后头,才一走过去就被良大娘给拦下来。
  她瞠眉瞪目的看着我,把我往柜台外推
  "去去去,招呼客人,别来这窝着。"
  我死赖着不肯往外走一步,我简直怀疑良大娘是被石观音给收买了,怎么总想着要把我卖出去。
  终于拗不过她轻叹一声站到石观音对面
  "客官有什么需要的?"
  "坐。"
  她重新拿起一个茶杯给我倒了杯茶,放在桌子对面,我沉吟一会儿还是坐了过去,盯着杯子里冒着的白气什么都不说。
  石观音抿了口茶,说些不着边际话,她柔声的说着看书的心得,或是点评几首诗词,论绎名士文章。
  她甚至都不需要我接口,就是自顾自的说着。我从盯着茶杯发呆到听她说,再到和她相谈甚欢。
  有些人天生就有让人着迷的气质,石观音绝对是这样的人。这样的人不止她一个,例如被她毁容的秋灵素也是其中之一。
  然而石观音的气质是独一无二的,她本身就有着无人能及的底蕴和气魄,她的艺术造诣从她的琴画中已可窥一二,达到这样的艺术造诣需要的是饱读多少诗书体味多少生活才能造就的。
  我不得不承认,石观音吸引我的不只是她的那张脸,还有她独特的人格魅力。当她这样侃侃而谈时,又该有多少人为她折腰。
  
  银子臭这一张脸站在柜台后跟良大娘嘀嘀咕咕
  "你看看她,平时见着是逃得比兔子还快,这下子又跟人家聊的不亦乐乎。"
  良大娘拍着银子的肩笑道
  "象你姐那样的才高八斗,也只有这样的人配得上,你看着你姐不肯跟她亲近,其实啊。。。这小姑娘的心思你不懂。"
  银子摸着头一脸鄙夷
  "还小姑娘心思,什么才高八斗,我哥配我姐就正正好,我看她就是脑子进水了,自作孽。"
  "你当我是聋子吗。"
  我揪着他的耳朵瞪他
  "走了,回去了。要打烊了。"
  石观音在身后看我一眼,微微一笑就上楼去了,一点要跟着我的意思都没有。
  银子看着眼睛都瞪大了,自言自语
  "妈呀,她是不是失心疯还是被换了个魂,那个真的是石观音?"
  我一巴掌拍他脑袋上
  "你才失心疯,眼睛都看直了,少废话,走了。"
  路上银子一脸兴奋的跟我说
  "我总算知道你为啥会爱她爱成这样了。"
  "为啥。"
  "因为你认得那个她跟我认得的不是一个!"
  我沉默的蹂躏着他的脑袋,一块烧饼堵他嘴里。也许真的是这样子?我爱的是那个冷淡中藏着温柔博古通今肯拉着我手的那个她,而不是狠戾毒辣不断伤害着我和我周边人的那个她。
  
  之后的一个多月我基本都是这么过的,睡到自然醒,然后去茶馆,和石观音聊聊天或者她喝茶我和别的行脚商人吹牛。
  过的平静的让我吃惊,突然觉得其实这样也不错,石观音就像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茶客在这里喝喝茶,我就像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板娘在这里递递水。
  但我知道她心里不甘于此,因为无意识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在我不面对她时她的眼神露骨的说明她想要的绝不只是在这里喝茶,只是她也无计可施,不想贸然行动让我连和她聊天都不肯了。
  我不知道我该感动她的体谅还是对她对我的潜在意图而担忧,于是我干脆忽视这个问题,得过且过。
  我仍旧会有事没事窝在山林里写生,每一次写生都会让我烦躁的心情放松下来,例如因为石观音的一些似暗示又似无意的话或是动作而躁动的心情。
  有些时候我甚至更喜欢直话直说的石观音,我才不动了,她的心思太难懂,猜的太累了。
  我每次写生的地方都不太固定,唯一固定的是云杉坪,据说那里也叫殉情谷,纳西族的有情人就在那里殉情,有着不少凄美的故事。
  我不知道为什么,尤其的喜欢那里,绿草如茵,繁花点点,与生机勃勃的草地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周围的密林,林间随处可见枯死的树干,长满了青苔的倒挂的树枝,仿佛千百年都未曾有人来过。
  
  就在我一次几乎沉浸其中的写生时石观音出乎意料的出现了。
  我知道她来了,她在我身边足足站了一个多时辰,但我舍不得搁笔,直到快两个时辰我画完最后一笔才转身看她。
  她没有生气,恼我无视她这么久也着实让我吃惊,她的耐心倒是越来越好了。
  "你怎么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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