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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枪为敌(gl)-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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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安!你今天要去皇宫你忘了吗?赶快给我起来!”扯着她的耳朵大声一吼,万俟安的美梦登时破裂,什么嘛……她的软妹子啊……
宽面条泪坐起来的万俟安顶着鸟窝似的头发亲了亲怀里的温香软玉,很多年没有赖床的习惯了,爬起来冲个澡规规矩矩的穿戴整齐。丁一一趴在窗沿上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把衬衫扣子一直扣到下巴,系上领巾,扣上袖口,穿外套,系腰封,挂上那些叮叮当当的链子勋章什么的装饰,然后抓起白手套。
挺直了背对着丁一一调皮的敬了个礼,笑嘻嘻的说:“我出门了!”
“慢走不送。”丁一一忍着笑逗她说,果然万俟安的脸一下就跨下来:“你都不说‘路上小心’什么的……”
“我又不是日本小媳妇……”
“是是,你是x国的小媳妇!”万俟安耸耸肩,丁一一瞪大了眼一时间找不出反驳的话,就这么一个停顿间红透了脸:“……谁是小媳妇了!你才是小媳妇呢……”
“哈哈!一一你太可爱了!”抱着爱人‘吧唧’一口,没个正形的公主殿下终于舍得出门了,丁一一在床上多躺了一会儿才起床,窗外的风景童话似也,面对着这么美丽的国度似乎每一天的心情都会很好。
大步的走入恢弘的白色建筑,万俟安行动如风的走着,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低头小声汇报:“……我们的人去的时候她已经逃走了,您知道,她是那里的地头蛇,她要想藏起来的话是很容易的,我们毕竟没办法大张旗鼓的在别国的城市里找人。”
“嗯……”虽然她有点了点头,但是那神色实在让人看不出她的决定,被分派到公主手下的情报人员苦恼的询问:“那么……我们的人是否可以撤出了?”
万俟安斜睨了他一眼,这个男人虽然现在低眉顺眼的跟在万俟安身后,但是说起来人家也是实打实的上校军衔,早就听说公主殿下流落在外的这些年经历了很多事情,并且对部队这块比较熟悉,没想到真的对上万俟安看白痴一样的眼神还是被深深的伤到了。
“留守。把出入途径都截断,随便你们用什么借口,可以请当地的警察帮忙,中国的警方不会对外交事件掉以轻心的。其他的,我会安排。”她挥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男人停住脚步微一躬身往来时的方向离开了,他还得回去追查那个叫‘靳琳’的中国女人的下落。
万俟安止步于会议厅的大门前,对于皇宫她并不陌生,身为比较受宠的皇室中最小的孩子,也是唯一的小公主,她小时候时常被母亲带到皇宫中来,当时在位的国王,她的外公也对她疼爱有加。只是毕竟时隔多年,时光流转,当她再次来到这里,却是穿着纯白的正装,要作为一个有发言权的皇室成员进入会议厅。
她深吸一口气,两边侍从打开了会议厅的大门,高声唱礼:“安妮塔维尔公主殿下到!”
明亮宽阔的会议厅里,最里面,最高位者的位置上,现任国王,她的舅舅慈爱的看着她抬起一只手:“现在,让我们欢迎我们缺席已久的小公主——安妮塔维尔公主回到我们中间!欢迎回家,安妮塔维尔!”
列坐两边的皇室成员纷纷鼓掌欢迎,并有年轻人站起来向她致礼,万俟安悄悄咬住下唇微笑还礼,然后走过去……她没有发现她的位置。原本应该是在顺位十四的地方被她的另一个亲戚占据了,她茫然而尴尬的抬头看向国王和周围的皇室成员。
“安妮,你的位置在这里,过来吧!”国王塔布里斯笑着对她招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右侧的首位上,万俟安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的舅舅。
“噢……安妮,你看,原本你是顺位第十四位继承人,但是……由于种种原因,现在你是顺位第一继承人。好了,来这里坐下吧,这是属于你的位置。”
僵硬的坐在长桌的最前端,万俟安突然发现,小时候学的东西通通都不够用了,她小心仔细,拼命的维持形象不想出丑,但是出于某些原因,还是有很多事情她发现自己一无所知。参与她人生的第一场皇室成员集体会议,虽然这会议的主题主要是欢迎她归来,以及准备向民众宣布这一件事,并且确立她的储君身份等等,只是一直呆坐一旁的万俟安实在是无法把那个即将被确立为储君的人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她竟然回国了,拿回来原本就属于自己的身份,她又是艾伦亚伯丁·爱尼西亚·德·安妮塔维尔了,是x国的公主殿下,现在还是第一公主,准储君。可是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她觉得这一切早就离她非常遥远了,她几乎已经不记得小时候上过的课,也快要弄不明白国内的行政机构运行程序了,这样……真的可以吗?
就好像你以为你失去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等你已经完全放弃的时候它突然又回来了,可是这时候你却发现你已经习惯了没有它的生活。
路过庭院里的人工湖时,万俟安走过去对着平滑如镜的湖面看了看自己的脸,蓝天白云的倒影中自己的金发碧眼那么的鲜明,就像一则童话一样美好而不真实。她怀疑的抓住自己的头发,她曾经很长的时间里面完全不记得自己真正的发色和瞳色,不记得自己真正的身份。
而这一切回来的时候,她竟然产生了一种,使用着别人的身体一般的怪异违和感。
无暇多想,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她只能放弃自我剖析匆匆赶往下一个地点。领受了舅舅交托的任务,她担着挂名的政府职务开始熟悉环境,她的办公室在中央办公大楼,幸好那里离第一公主府并不是很远,她又有自己特种兵的身手,所以免去鞍前马后的大批保镖们得以自己开车上下班。
与此同时丁一一闲得无所事事的待在公主府内休养,没有人可以跟她说话,这里也没有朋友,她的英文和这里的侍女们的英文一样糟糕,语言不通的情况下只能自己找事情打发时间,纵然万俟安能给她所有东西,却惟独不能天天陪着她。她知道万俟安最近很忙,也没有抱怨,只是一个人的时候难免会觉得闷到快长蘑菇。
这时候突然有人向万俟安通报,有人接上了万俟安的暗线,点名要万俟安亲自接见。来人留下的讯息是——jAne。
万俟安手里的系统分成两个部分,一个由是x国家政府,她的舅舅,国王塔布里斯拨给她的,另一部分是她这么多年来在外面自己建立的人脉圈子。两个方面是完全分开的,能接的上她的暗线的,必然不是普通人,可是她没想到竟然会是简单。
当即安排了地点,可是当她见到简单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简单依然一身整整齐齐,严谨得体的装扮,只是脸色不太好,万俟安只需一眼就能判定是失血过多气血不足,也就是,简单又受伤了。蓝斐颜在她身边,倒是完好无损估计连头发都没少一根,不过显然是受了些惊吓,往日美丽两眼的女人有些风尘疲惫。
两人是合作多时的挚友了,无需多说万俟安就给简单安排了一个正当的身份,把两人送到自己的公主府去了,正好丁一一闷得慌呢!
春愁
“我真不敢相信……简单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会惹下风流债的人,斐颜,你也一点不像是会容忍别人这样对你的人。丁一一摇摇头,似乎只是几个月间,大家都变了。
但是,难道她们不该改变吗?再之前,半年以前丁一一她自己还只是个四处打工的贫困大学生,哪里有机会认识这些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哪里会想得到,有一天会身处某国的第一公主府邸内,并且和一国公主兼准储君同床共枕?
“世界本来就是每时每刻都在改变的,不会改变的,只有变化本身而已。”蓝斐颜颇为无奈的笑着摇摇头,杯子里的红茶剔透温暖,却掩不了她眼里一片倦怠。
“那个东晨……是什么样的人呢?”丁一一好奇的问,宽大柔软的座椅让她可以整个人都依偎在里面,并且被无数柔软的靠垫包围,膝上盖着毯子,春色明媚的窗前坐上这么两个大美人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可惜的是简单一点也没有心情欣赏。在门口驻足没有进去,她想了想返身往来时的方向回去,决定还是先回万俟安那里消磨一下时间。
那家伙是x国的第一公主兼准储君不假,但是她还是她的队长不是么?
斟酌了一下措辞,也或者是在整理着自己的思绪,毕竟蓝斐颜对于东晨的了解也不过是东拼西凑起来的:“是个……很厉害的人吧……”
“是简单的师父。从简单十八岁起,就一直保护她,教导她,并且把她送上狙击手三王之一的宝座的人。”这应该是最精准的定义了,可是,事实却不仅仅是如此啊。
“似乎和简单很暧昧,不管她对简单做什么,简单都不会反抗也不会拒绝,也或者是……不能反抗,无法反抗。”想起那晚在简单家楼下被东晨牢牢制住的简单,明明是那么厉害的简单却被那个人死死地压制在怀里动弹不得。她有些酸涩的咬了咬唇:“不管怎么看,都和简单很配……你知道吗?她们两个站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像是两只站在一起的鹰,或者……什么类似的,很厉害的草原猎食动物,看着别人的目光都是在看着唾手可得的猎物。平时的简单,是不会有那样的气势的。”
“她们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彼此了解,彼此贴近,无比默契,好像谁也插足不了。”
她看着简单的眼神充满了狂热和虔诚,就像是艺术家看着自己最完美的作品,就像是海盗看着金山银山的珍宝,除了简单,没有人会看不出来。
那失落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可惜丁一一却是一点也不信:“斐颜,你万人斩的名号可不是这么来的吧?”x大的万人斩蓝斐颜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忙得□乏术的丁一一也隐约听过她的名号,号称只要是美女,宁杀错不放过的蓝斐颜可是无数直女避之唯恐不及的对象啊!
当然,也是无数女人趋之若鹜的对象……
“咳!这不是偶尔忧郁一下,柔弱一下嘛……那个,我想比强势的话没人能比得过那个亚马逊女战士一样的东晨的,所以……简单也需要偶尔换一下口味的不是吗?”蓝斐颜狡黠的冲自己曾经的学生眨眨眼,她像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
失恋到和樱木花道有一拼,她都能再站起来再接再厉的奋斗在恋爱的棘荆大道上,这点小小的打击怎么能难得到她?
只是……原本只是想要恋爱的心情似乎一再被改变。和东晨站在一起的简单,高高在上,王者一般。那脸上满是倨傲的,凛然不可进犯的冷,离她那么远,离这个世界,那么远。
“有时候我很好奇,简单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呢?虽然总是被描述,任务,训练,似乎枯燥得只剩这两样,可是我好想能够亲眼看一看……”在遇到我之前的,遥远的时光中的简单。“你就不想知道没有遇到你之前的万俟安吗?”
丁一一一愣,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晚从梦中惊醒脆弱无依的万俟安,冷汗湿透了衣服,满脸的惊惶脆弱。要受过多少伤才能在那张充满了光明气息的脸上刻下那么深刻的黑暗?
“想。”脑袋一热,她说。可是随即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更想……”更想早点出现,就算明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甚至和万俟安在一起一开始并不是她自愿的,可是只要一想到万俟安那个样子,就会忍不住的想要抱住她。只要能让那个人不要再露出那样害怕的神情,不管是什么事她都会愿意为她做。只要一想到,就会有这样的冲动。
欲言又止的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长叹一口气:“唉……”为什么她们俩要遇上这么麻烦的两个人呢?
不止是恋爱,想要拥抱她,想要拥有她,不止是身体。对简单的渴望在与日俱增,甚至不需要更多的浪漫来催动,只是一直和她在一起,一直看着她,越来越了解她,就会克制不住的这样渴望。忍不住的为那个人心疼,那样枯燥的生活,那样寡淡的一个人,却像是一坛陈年的老酒,越品就越是欲罢不能。已经不止是想要和她恋爱,想要和她在一起了。
蓝斐颜隐隐能感觉到这样的心情最后将会指向一个危险的结局,她不敢想的一个结局。
她身上似乎有一个诅咒,一旦想要对某个人说‘永远’,那个人就会离开她。
她不敢想。
“噢……怎么了我的简单宝贝,需要我借你一个肩膀吗?还是来一个挚友间充满爱的talking?”万俟安笑容满面的看着径自开门进来的,目前身为她的‘特别助理’的简妮特同学。
然而比较不幸的是简妮特同学的心情不太美妙,她以恭敬的姿态进门,以严谨的姿势关门,以标准的军姿转身,一挑眉:“侦察兵万俟安!”
“是,长官!”弹簧一样从软软的大班椅上弹起来,‘啪!’的并腿立正的万俟安差点把椅子给撞翻,一阵乒呤乓啷的嘈杂声响,门外的秘书敲了敲门:“殿下?”
“没事。”万俟安说,放松了身体呼出一口气:“别这样突然吓我啊简单宝贝!”
“万俟安,你还是在我的管制之下的吧?”慢悠悠的问,万俟安从简单的声音中听出一丝危险的味道:“是是的,长官。你想做什么长官?长长官……我有权利控告您性骚扰……队长你不要这样!简单宝贝我已经从良了啊!”死死抱着自己的衣服,可怜兮兮的咬着衣角,万俟安双眸隐隐带水的望着简单。
只是冷血无情的‘狙妖’大人只是咧开嘴角邪恶的一笑:“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破喉咙!破喉咙!”
提着万俟安的衣领一拳就赏给她的腹部,万俟安一脚踩在简单的膝盖上借力弓起身体,双手在简单的肩膀上一按,从简单的头顶上一个空翻掠了过去,只剩下一件空荡荡的西装外套留在简单手里。
“咱们有话好好说成吗?奴家已经从良了啊我的良人还在等着我呢客官你不能这样毁我清白啊!要是这样被你玷污了身子……你要……你要奴家怎么活啊呜呜呜……”两手拽着窗帘布,梨花带雨的半缩在办公桌后,万俟安不怕死的再次挑动着简单名为理智的那根神经。
不过或许她今天错估了那根神经本身的承受力以及种种客观因素,简单没有像往常那样和她啰嗦,直接右手伸进外套内侧左边……
“stop!冷静!坐下!让我们来一场成年人之间的谈话!”万俟安溜回座位上,淡定庄重的一摆手:“请坐,来吧,说说看,有什么我能帮你的?”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似乎强迫性的说服自己在将面前的混蛋一枪爆头之前先解决紧要问题,简单把手拿出来——上面什么也没有,这次换万俟安舒了一口气。在万俟安面前坐下:“告诉我,怎么才能……才能……”狠狠的皱紧了眉,似乎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措辞,万俟安看得心累,摆摆手叫停:“行行行,你先说怎么回事吧啊,等你憋出来,我儿子都生出来了!”
简单似乎也这样觉得,松了口气,随即疑惑的抬头:“你哪儿来的儿子?”上下打量了一下万俟安:“你是分裂繁殖的单细胞生物吗?”
“呿!你才分裂繁殖呢!这只是个比喻!”
“哦。”没有异议,简单本来就不是贫嘴的人,只是可能多年以来被万俟安带坏了偶尔有点脱线而已:“我喜欢蓝斐颜。”
“嗯,我知道。”
“很喜欢。”
“很喜欢是多喜欢?”万俟安不以为然的扬扬眉。
“就是……我……我不想她不开心,她最近,一直很不开心,我知道是因为东晨。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啥?那爷们又出来了?”万俟安瞪大了眼睛把一双蹄子从办公桌上放下来扑上来问:“他娘的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
简单瞪她一眼,万俟安耸耸肩:“那么……你觉得哪个女人面对情敌时心情会很好很高兴?尤其是自己的女人还特么的对那个情敌千娇百媚百依百顺……咳!顺……”被简单的凌厉目光凌迟得把后边的话都吞下肚,嘴欠的公主殿下乱没形象的打个哈欠:“说吧,人在哪儿,我去帮你摆平她,小爷我手上现在可是握着一支精锐的兵权呢!”
亮了亮闪闪发亮的牙,万俟安兴致勃勃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我再也不写h了!再也不写了!
81章改了三遍才过,这年头牵手以上全部砍头……
我禁欲算了!
渐行渐远
万俟安是真的颇有兴致要试试手上三千精兵是否能将‘狙妖’的师父打成马蜂窝,就算子弹不能,那炮弹呢?
虽然未曾有缘做什么深切的了解,但是她和东晨的梁子可是结了好久了,只要一想到她日思夜想口水流了三千尺也没能吃到嘴的简单宝贝为那个人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她软磨硬泡也不能哄得她家队长手下留情,那个东晨一出现简单宝贝就乖的跟小猫似的,她心头的火就蹭蹭往上冒!
凭什么呀?那个假男人到底哪里好了?她的简单宝贝又单纯又可爱,又帅气又厉害,哪里就能便宜了那么个混蛋?到嘴的时候不吃,事后又来后悔,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后悔药卖给你?
她万俟安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第一次见面尚且被简单一梭子弹打得找裤子,那混蛋凭什么就能独占美人芳心这么多年?
这要是把东晨搁在万俟安面前,她都有心生嚼了她,连骨头都不带吐的,前提是简单不在。
“万俟安?”简单疑惑的看着万俟安咬牙切齿的蹂躏着手里的白手套,都咬出几个洞来了。
“啊?”回神的万俟安尴尬的咳了两声,心里默念——万俟安你从良了万俟安你从良了万俟安你从良了!!!“呃……那个什么,我们刚才说到哪儿?”
“东晨。”
“哦,对!就是那王八羔子!你就该甩了她,狠狠地!听我说简单宝贝,咱们不能吃回头草,尤其还是一根老草!你得让她知道什么叫‘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不是你不给她机会啊!你给过了是她自己不珍惜!对于这种人,咱们坚决不能姑息!你切莫一时心软,须知‘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这都是活生生血淋淋的教训啊!”
“想想吧!你当初对她掏心掏肺的时候她把你当驴肝肺,这会儿年华逝去没资本叫嚣了,你呢,出人头地又是芳华正茂,这会儿就找回来了,门儿都没有!”万俟安义愤填膺的一拍桌子把简单唬得一愣一愣的:“你再看看,人蓝斐颜多好,多漂亮一妞儿啊!跟着你上山下海不带犹豫的,为了你被劫持的飞机也敢上,这是把命都豁出去了!一个柔柔弱弱的人民女教师人家容易么?不过就是老相好吗?她当初拒绝得那么洒脱,深深地伤害了你脆弱的小心肝,现在一回头你就要跟她旧情复燃,你怎么能对得起人蓝老师?你怎么能对得起你的新欢?快快快,忘了那旧爱吧,温柔乡等着你啊宝贝!”
“新的火焰可以把旧的火焰扑灭,大的苦痛可以使小的苦痛减轻!(注)来吧,投入新的怀抱吧!忘了吧,你过去的伤痕!”
“……万俟安,我不知道你原来是莎士<;/li>;
蝎子有毒
电视里是丁一一听不懂的x国语言,新闻主持人眉飞色舞的介绍着画面中从加长车中款款而下的人,x国失落了十二年的第一公主,一身白衣,金发蓝眸,高贵俊美。
就算听不懂介绍,但是那画面丁一一是看得懂的,夹道欢迎的民众不断的把鲜花和彩纸抛到路中间,沿着地毯,万俟安,不,第一公主安妮塔维尔殿下在警卫的护送下走进皇宫,期间不断礼貌的向围观民众挥手致意。
那笑容很灿烂,很温暖,落落大方,气质出众,唯独,是丁一一所不熟悉的。
她熟悉的那个万俟安是会咧着嘴大笑,毫无形象的在地上打滚,贼眉鼠眼的奸笑和不怀好意的坏笑的人啊。眉飞色舞的,也许还有些粗鲁的,会拍着桌子骂脏话,会没规没距的把脚踩在椅子上,纵然是一样的眉眼容貌,却总觉得有一种让人心寒的距离感,遥远得令人绝望。
“衣冠禽兽,斯文败类。”简单端端正正的坐在角落的扶手椅上,精辟的吐出两个成语成功的把丁一一逗笑了。
简单不以为然的偏偏脑袋:“那家伙……还是被揍的满地找牙比较适合她。”就算是□着图谋哪一家的漂亮小姑娘,看着也比她这样一本正经的接受媒体采访来着顺眼。
蓝斐颜悄悄戳戳简单的脸:“你那是偏见。”丁一一最近总是有些闷闷不乐的,蓝斐颜猜大概就和万俟安回归这件事牵扯不清,的确,这个样子的万俟安,看上去很陌生,即使是以她和万俟安勉强只能算是朋友的交情看着都这么别扭,那作为枕边人而言,丁一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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