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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情gl-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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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怡然无奈只好放弃挣扎,像只胆怯的小兔子一样,乖顺的躺在她的怀里。只是,身上的异样感越来越浓重,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燥热。柳怡然不明白自己身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碰到春分或谷雨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为什么被这个人搂着,这种感觉会这么强烈,只是这种感觉让她自己害怕!
  “紫雨晨,你能不能睡回到地上,我这样不舒服!”,柳怡然小声的询问。
  “然儿,那里不舒服呀?”,紫雨晨自是感觉了她身上莫名的温度,就像自己的身体碰到她会有感觉一样,她的身体也会对自己产生反应。
  “我,……我可能发烧了!”,热从背部弥散,一点点的点燃周围的细胞。
  “是吗?我试试。”,紫雨晨抬起头,脸颊贴上她发烫的脸。
  柳怡然感觉她的脸抵在自己脸上时,一股清凉弥散开来,头不自觉的扭转回头,渴望更多的凉意来减缓这止不住的躁动。
  紫雨晨顺从的用面颊一点点的在她额头、脸颊、脖颈上慢慢的撕磨。对方此刻亦沉浸在这柔情和清凉之中,似乎已经忘记了在做什么。
  不自禁的辗转翻身,柳怡然痴迷的接受着这一点点的凉意,犹如沙漠中饥渴的旅者,即便是那一点点的水也贪恋不已。殊不知,在十分饥渴的时候,越是喝水,人往往越渴,被她温柔的抚摸之后,带来的同样是更多的躁动,于是柳怡然一而再的沉迷、放纵,一直到忘了自己是谁。
  睡梦中,感觉一股清泉在周身游荡,每到一处带来无尽的放松和愉悦,这种让身心沉浸在滋润中的感觉让人餍足。
  第二天,刚睁开眼睛的柳怡然,立即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躺在那个叫紫雨晨的怀里。天知道,五雷轰顶的感觉是什么样子,只是柳怡然觉得此时的自己绝对能用外焦内嫩来形容。从小到大,除了那个离去的女人,自己从没和其他人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更何况自己只和这个人见了三次。
  柳怡然全身打了一个寒颤,想到自己和这人抱着睡了一晚上,觉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管不顾,把人用力一推,结果忽视掉那人正环着自己的腰。那个叫紫雨晨的人是被推下了床,可是自己也跟着摔倒了她身上。
  “然儿,你这样可不乖哟!”,低哑酥软的声音从身下传来,柳怡然微微抬头就对上了那双溢满深情的乌眸,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乱了她平静的心。
  “你到底是谁?”。
  “我的名字,紫雨晨。”。
  掖庭的活确实不是人干的,倒马桶,洗衣服,跳水,擦地,紫雨晨觉得这一天要把这辈子的活都干完了,要不是自己内力充沛,就这身板肯定会累瘫掉。真是难为然儿在这里干了两天。
  从早上开始,紫雨晨就没闲过,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量是体力再好,一天下来也有点吃不消。
  小米就咸菜,原本连看都不屑看的晚饭,紫雨晨吃起来也特香。
  柳怡然看着端着碗,咕噜咕噜喝粥的人,一边烫的直用手扇,一边还不管不顾的往嘴里喝,真是要吃不要命。
  看着她烫的冒汗的模样,心里竟然觉得这个女人还挺可爱,“喂,你慢慢吃,明明还冒着热气,你不怕烫呀!”。
  紫雨晨撅着嘴,用手使劲扇着有些发红的嘴角,翻了个白眼,没工夫理会她的问话。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是的,这个人从进入掖庭就抢着把属于自己那部分活都干了,就连自己拿扫帚帮她扫地她都不让。
  嘴角流出几分笑意,紫雨晨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这人,缓缓道,“因为,我喜欢你!”。
  柳怡然身形一颤,听到一个女人对自己说喜欢,这是第二次,可是还是感到格外的震惊。惊讶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人,转而,扭过头看向远处,周身流露出一种淡淡的距离感,“我不会喜欢女人!”,是的,不会喜欢女人。
  于那个人,与眼前这个人,都不会!
  紫雨晨无奈的微微一笑,这个女人总是这么执拗,“会的,总有一天,你会亲口说出你爱我!”。
  “为什么?”。
  “为什么?”,紫雨晨疑惑的看向她,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要说出来?于你也好,于她也好,喜欢我是你们的事,为什么要告诉我!”,柳怡然心慌乱起来,“如果她不说出来,我们依旧是好姐妹,我们会待在一起。如果你不说出来,我会试着和你熟悉、亲近,可是,你们为什么要说出来?你们可知道,这样子,连最后的情分也没有了!”。
  柳怡然摇着头,脸上露出几丝痛苦,不知道也无法想象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可是单是想象就觉得害怕。
  紫雨晨看着她纠结的表情,心被弄乱。
  无力的叹了口气,是呀,自小熟读礼仪孝悌,自小通情达理,自小最从世俗教化的然儿,怎么可能轻易让自己喜欢上女人?况且一向重视教养的她,怎么可能忍受的了世俗嘲讽的眼光。难道,自己真的注定要孤独一辈子吗?
  紫雨晨嘴角泛起微微苦涩,转头看向独自伤神的她,是自己太过分了吧?让你做一些你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紫雨晨失神的看向远方,“既然这样,就当我没说好吗?当我是个疯子就好了!”,原本清脆的声音中此时带上了几分嘶哑,让人听出了隐忍的心碎和痛苦。
  就这样吧!
  如果女人的爱让你迷茫,那么我退出。我只是想爱你,却让你一而再的痛苦,与其这样,这份痛换我来受吧!这,同样也是我对你的爱!
  紫雨晨迈着疲软的步子慢慢走出了屋子,萧索的背影夹杂着心灰意冷,心在滴血,却强自镇定,多年未流的泪,此刻无声流下。
  柳怡然看着她从自己眼前一步步的走远,没有挽留,却模糊了双眼。用手一抹,已是一片湿润。为什么会哭?明明没有任何眷恋的人,为什么会不受控制的流下泪水。也许,她孤独的背影和那个人离开时太过相似,一样的虚晃,一样的落寞,一样的孤独。
  只是那个人走后留下的是一行血迹,而这个人留下的却是一行清泪。

  第十章

  紫雨晨迈着疲软的步子走出屋子,却没有走远,身形一闪,隐藏到了附近一棵树上。倚在树枝上,紫雨晨长长的舒了口气,企图把所有的忧伤都咽回去。在她面前,还是第一次如此失态,也只有在她面前,自己才会失态吧!
  苦涩一笑,望着蔚蓝的天空,拿出随身携带的玉笛,缓缓吹起。
  笛声依旧清脆,此刻却带着伤心和忧郁,就像一滴跌在鹅卵石上的水滴,声音干净的直抵心口,却又带着即将要消逝的无奈和哀怨。也像吹过竹林的风,明明只是轻轻吹过,却在枝叶摇曳间,表达这自己对竹林的匆匆而逝的爱恋。清脆的笛音里,夹杂着太多的对逝去之物的哀怨和不舍,最后却又转作对一切的无可奈何,让人听了无不潸然泪下。
  柳怡然失神的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清脆的笛音清晰的在耳边回荡,仿佛在无声的诉说那个人的伤心和难过。虽然自己并不了解那个叫紫雨晨的女人,可是在此刻,自己确信这笛音是她吹奏,只有有如此忧郁眼神的她才能吹出如此凄美缠绵的哀怨。
  此刻正在紫语楼里看书的司马澄,听到熟悉的笛声亦是拧起了眉头,出神的望向窗外。
  “皇上,你在干什么?”,紫雨颜身着透色大红薄沙,风骚的趴到他身上,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撩拨这他的耳际。
  司马澄稍稍摆了摆头,不太习惯她这样,望向外面,询问道,“这笛音可是和我们大婚那日的笛音一样?”。
  紫雨颜轻轻摇了摇,微微一笑,亦是望向窗外,只是眼中夹杂着太多的阴沉。
  “颜妃可知,这奏乐之人是谁?”,司马澄意有所思的看了紫雨颜一眼,当初就是这笛声把自己引来紫语楼的吧?
  “皇上,臣妾不知!”,紫雨颜不想让那个不顺眼的女人扰了自己的心情,软着身子,贴在司马澄身上,声音中夹杂起了几分娇羞和几分情迷,“皇上,你闻闻臣妾身上香不香?”。
  司马澄闻到一股摄人的香气在背后弥漫,稳了稳心神,一把按住在自己腹部游荡的手,眼中闪过几丝难以觉察的烦躁,轻声道,“颜儿,朕想读会儿书。……对了,记得当初颜儿也偏爱诗词的,为何不见颜儿房中有诗集画册呢?”。
  “这,……皇上,这都怪丫头笨,臣妾让她们把我衣服收拾了,没想到竟然把我的书也给搬走了!臣妾待会好好责罚一下这些不知趣的丫头!”。
  司马澄微微挑眉,静静的看了紫雨颜几眼,轻轻叹了口气,“算了,丫头拿走也是无意!找回来就行了!”。
  劳累了一天,在加上晚饭时和柳怡然的对话,让紫雨晨感觉心神俱疲,在树上躺了一会,感觉外面寒气浓重,便飞身出了皇宫,找了家客栈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捶了捶发酸的背,稍微梳洗一下,便返回到皇宫。按照昨晚的想法,为了她,也为了自己,不会再继续纠缠她,从今以后和她桥归桥路归路,没有再见的必要了。可是,她是因自己而进那辛者库,自然也得是自己助她回到怡然阁。
  当紫雨晨跨进辛者库的时候,便被熙熙攘攘的吵闹声弄的心慌,心中立即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推开围堵的人群,眼睛豁然睁大,心瞬间被一种狂暴充斥。
  “住手!”,紫雨晨飞身上前,一脚踢翻了几个把柳怡然按在板凳上的太监。“然儿,你没事吧!”,惊慌失措的把人从抱在怀里,细心查看,发现没受伤后,心才稍稍缓下来。
  柳怡然咬着唇角,强忍着刚才的惊慌、害怕,在看清是她后,一直在眼眶打转的泪顿时涌了出来。趴在她的怀里,不顾自己的矜持,一声接一声声的抽噎起来。
  “好了,然儿!没事,没事!我带你走!”,紫雨晨后悔死了自己昨夜的一意孤行,要是再树上或随便找了地方凑合一晚,要是不跑出皇宫,然儿怎会遇到这样的事。说什么放手,何苦骗自己,明明没了这个女人就等于被掐住了喉咙,只有等死的份。所以,不会再说放弃,继续而且永远的守着她、护着她。
  紫雨晨拦腰抱起哭的形神憔悴的人,大踏步的要往外走,却被一行官兵拦了下来。
  “想走?笑话,你当这皇宫是你家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呀?给我拿下!”。
  “我想走,岂是你们能拦得住的!”,紫雨晨黝黑的眼眸微睁,眼神中充满的狂暴杀气让一行士兵心中俱是一颤,均是微微后退。
  可是便有不着眼色的,一个衣着华丽的小太监不知趣的站到紫雨晨面前,一副鼠目猴腮的奸相,“你以为你走得了吗?你怀里的人是谁你知道吧!她若走了,就让整个柳府陪葬!”。
  “你,……”,紫雨晨眼中的狂怒越演越烈,最后化作肆虐的龙卷风。闭上眼睛,等待再次睁开时,却是一片的平静。
  “紫雨晨,让我下来,我不想连累爹爹,不想连累柳府!”,柳怡然听到小太监的话,挣扎的从她怀里出来,跌跌撞撞的跪倒在小太监及一行士兵面前,“求你们,要打要罚冲着我来,不要,不要找柳府的麻烦!”。
  “然儿!”,紫雨晨刚刚平静的心因为柳怡然这一跪再次被掀起狂风暴雨,一把把柳怡然从地上拽起来,目光中的寒气犹如腊月的寒风,看着眼前的小太监和几个狐假虎威的官兵,咬牙切齿。本来,只需要死你一个,现在,你们全部都得死!
  转身看向手持杖棍的人,然后盯着眼前的小太监,“敢问,她犯了什么罪,你们为什么要打她!”。
  “手脚不勤快,干活不力,自然要罚!”,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服软,小太监一副得意的模样。
  “可是,干活不力,自然有辛者库的嬷嬷管教。你们是谁,凭什么你们动手?”。
  “你,……你,我是内务监的自然管的了你们小小的辛者库!你算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小太监一副叫嚣的模样,突然,贼眼一转,对着站在一边的嬷嬷问道,“她就是那个人。”。
  老嬷嬷看向紫雨晨的眼光有点躲闪,微微点了点头,没再做声。
  “难道,你们还在找我!”,紫雨晨眼中滑过几丝清明,这宫中知道自己名字的人,恐怕只有紫语楼那位小主子了。紫雨颜,事,不该做的这么绝。
  “正是,来人,给我把她们两个压下去,各重打一百大板!”。
  围观的人俱是一惊,普通人,打个二十大板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两个娇弱的女子,这不是把人往死里打吗?
  “慢着,她的一百大板,我替她!”,紫雨晨把柳怡然推到身后。
  “紫雨晨,不可以,你会被打死的!”,柳怡然紧张的握着她的手,眼里除了担忧还有几分害怕。
  “如果我真的被打死了,你会心疼吗?”。
  “这,……这……。”,柳怡然被她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发懵,心疼,应给会心疼吧!即便是了不认识的人被打,自己心里也会难受的。
  “算了!”,紫雨晨自嘲的笑了笑,脸上露出几分苦涩,“老实在这边呆着,如果看不下去,就回屋!”。
  柳怡然哭红的眼睛再次泛起水花,不为别的,只因为她那抹略带自我嘲讽的笑意,那笑容让人看出了她心底里的辛酸和无奈,会的,我会心疼,不仅心疼,我还会难受。”。
  “一,二,三,……三十,……八十,……”。
  随着一声声沉闷的响声,柳怡然觉得自己的心越揪越痛,看着那人浅红的衣衫被一血液点点阴湿,似乎那一下下不是敲在她身上,而是自己心里。
  明明才认识两三天,明明心里抵触这个女人,可是此时,心为她而痛。不像只认识几天这么简单,对她的感觉总是带着几分熟悉,前几天是自己刻意压抑着这种感觉,可是此刻,强烈的熟悉感似要把自己淹没,自己认识这个女人,绝对认识。
  “一百,……一百五十,……”。
  时间在一次次喊声中缓缓流淌,柳怡然从来没有觉得时间会过的这么漫长,心越扯越痛,痛到不能忍受的那刻,原本那个执拗的人头一沉,从凳子上滚下来昏死过去。
  柳怡然疯了一样推开施刑的几个人,手颤颤巍巍扶上她苍白的面容,轻轻擦拭她脸上的冷汗及唇角咬出的血迹,泪沿着自己的脸颊一滴滴的打在她的脸上,痛在此刻弥漫到全身。
  一旁的小太监挑挑眉,用脚踢了踢紫雨晨软塌塌的脚,只当是这个女人活不长久了。收了手里的仗棍,领着一行人,耀武扬威的走了。
  紧紧抱着瘫软的她,不愿放手。紫雨晨,我会心疼,真的会心疼!这样苍白无力的你,这样毫无生机的你,这样陌生而又熟悉的你,我真的会心疼

  第十一章

  紫雨晨醒来,是在第二天下午。
  刚睁开眼,就觉得屁股上火急火燎的麻痛,刚想伸手去抓,就被人用手扯了回来,塞到身下的被子里。
  眨眨眼,紫雨晨这才弄明白自己现在的状况。整个人趴在床上不说,上身压了一条厚重的被子,下身压了一条被子,只留下屁股露在外面吹冷风。我的大爷呀,这是谁的杰作呀!光天化日露在外面,我紫雨晨的屁股就这么不值钱吗?
  往上噌呀噌,希望把上身的被子噌到下面,不曾想,刚盖住屁股根的被子被人往上提了提。
  紫雨晨费力的喘了口气,放弃了徒劳的动作,闷哼的说道,“然儿,我那里冷,你给我盖点被子呀?”。
  柳怡然听到响声,眼中闪过一丝喜悦,走到床头,扳过她的脸,“紫雨晨,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嗯!醒了!可是,你先给我盖被子吧!”,紫雨晨小委屈的模样看着她,这十一月份的天气,冷呢呀!自己屁股到底晾在外面多长时间呀,冻的都快没知觉了!
  “不行,大夫说,刚涂完药要在空气中晾干,等药分吸收了才能盖被子!”。
  “涂药?晾干?”,紫雨晨真的开始怀疑这大夫到底学了几年医术呀?有这么麻烦吗?
  不过,要不是自己内功深厚,这一百多下杖刑,莫说只是屁股破点皮这么简单,就是自己这条小命,可能都保不住了。
  “嗯!我刚帮你涂好药!你等着药都渗进去再睡。”。
  “然儿,这两天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吧!谢谢了!不过,凭我这身体,根本没必要这样晾在空气里!”,紫雨晨伸出右手不缓不慢的提起撸到大腿根的裤子。
  柳怡然那里容的下她这般胡来,大夫千叮咛万嘱咐,说只有这样才不会留下疤痕。急忙伸手扯着她的手臂。却不想,紫雨晨大的手没被抬起来,宽松的衣袖被推到了肩头。
  一朵殷红的红梅映照在柳怡然的眼中。
  柳怡然只觉得脑袋‘哄’的一声巨响,原本清晰的脑袋象一团雾一样模糊起来。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紫雨晨的脸及她手臂上那朵红梅,摇着头,连连后退。
  “你,你到底是谁?”,柳怡然惊恐的眼神盯着她,手指开始颤抖起来。
  自己和秋至一起生活了七年,虽然不能说了解她的全部,惟独这朵红梅,自己记得一清二楚。那时的她,常常会把宽大的衣袖剪下,露出两只嫩生生的小胳膊,一本正经的拿着玉笛和着自己的琴声奏乐。哈哈?笛子,自己怎么忘记了,原来还有秋至。前几日那首曲子,秋至不是曾在自己耳边吹了一遍又一遍吗?
  “你是她对吗?”,柳怡然的声音中不再有质疑,而是十分的肯定,带着几分冷意,“回答我!”。
  “是,我是秋至,真名紫雨晨。”,紫雨晨不顾身上的灼痛,从床上坐起来。看向她的眼神中带了几分忧郁,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早!
  “啪!”,一声响亮的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紫雨晨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眉头轻皱,“然儿,你……”。
  “不要叫我然儿,你不配!你个骗子,到底要干什么?在柳府时,你不怀好意,辱我清白。进了皇宫,假兮兮的靠近我,又想做什么?”。
  紫雨晨不愿看她那副看仇人的眼光看向自己,扭过头来,可是心却被她的话刺痛。“不怀好意?假兮兮?柳怡然,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些吗?”,难道,这就是自己等待了七年的结果吗?
  “对,你就是这样!你这个自私、奸诈、狡猾的骗子,没了秋至,就就用紫雨晨的身份来接近我。没有人比你阴险!”,柳怡然越说越气,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只是没来由的气愤充斥着整颗心。只是此时的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所有恶毒的话都是因为心底泛滥的怨气、怒气,却丝毫没有半分来自恨!
  “柳怡然,你闭嘴!”,紫雨晨声音陡然提高,任谁都听得出这里面夹杂着几分不悦、
  刺耳的吼叫声,倒是把身边的柳怡然吓了一跳,愤愤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咬了咬唇,没再继续说下去、
  “柳怡然,你给我认真的听着我所说的每一个字:我对你的爱从来没有半分虚假,那怕为你献出生命我都愿意。六岁那年我在巷口遇到你,或许你觉得不可思议,但是那时的我确实被你吸引了,不是你的容颜,而是你那颗温柔的心,让我贪恋不已。在后来,在彼此的相处中,我发现渐渐爱上了你。当初的我跟你一样,觉得这样的爱情逆天背地、天理不容,我也想放弃,可是却发现爱早已深入骨髓、不可自拔。后来的日子,我整天在矛盾中度过,一方面是如此的爱着你,另一方面不想让我的爱伤害到你。到了十岁那年,我感觉自己想得到你的心愈加的强烈,害怕这样的我会伤害到你,所以,偷偷吃下了停止生长的药,这也是这三年来我一直没再长大的原因。”,紫雨晨轻轻摸了摸眼角的泪水,深深吸了口气,说什么在等她长大,其实都是在自欺欺人。更多的是害怕,害怕她会像现在这样抗拒自己,可是现在看来,自己所做的似乎都是徒劳。“也许,你不会明白这样的爱情。可是我想告诉你,即便是同性,一旦爱上对方,同样也有海誓山盟,同样也会相守白首,同样也是生死相随的爱情!只是,我选错了对象!”。
  揉了揉发涨的眼角,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认真的看着一直默不作声的人,“柳怡然,你很胆怯,胆怯的你都不愿去面对真实的自己。你心里有我,但是你却不愿放开自己承认这点,实际上在这点上,你的身体要比你的心诚实的多。这几年,你都以为那是梦,可是有什么梦能那么真实?真实到让明明沉睡的你清楚的记着我的触摸。说是梦,只不过是你逃避现实的借口罢了!”。
  长嘘一口气,从床上站起来,穿好外衣,定定的看着咬着唇角悄悄流泪的人,轻轻摇了摇头,“如果,你真的不能接受。那么,我放弃,本来我也是一辈子孤苦无依的命,遇到你,还以为会发生改变。现在想想,就只当是梦一场!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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