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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情gl-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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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弃,本来我也是一辈子孤苦无依的命,遇到你,还以为会发生改变。现在想想,就只当是梦一场!我们两个人之间,这样不清不楚纠缠了七年,是时候了断了!”。
“你先在这掖庭呆一天,一天之后,我会让你回你的怡然阁!”。
柳怡然眼里的水汽越积越浓,看着那抹红影一点点的消失在自己视野中。了断吗?明明她说了不会再来纠缠自己,可是心为什么没有放松下来,反而越来越难受,越来越痛呢!
泪悄然滑下,这七年真的只是梦一场吗?身子渐渐脱力,顺着床沿滑过到地上。柳怡然,那个叫秋至的女孩,那个叫紫雨晨的女人,以后将彻底淡出你的生活,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可是,可是,所有的感觉也都跟着她离去了,恨也好,怨也罢,所有的喜怒哀乐瞬间被抽离,空荡荡的心里,最后只剩下痛!
一股血腥味在嘴里弥散,柳怡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就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紫雨晨走出辛者库,没有去紫语楼,反而朝着内务监走去。昨天,那一张张嘴脸自己还没有忘记,也不可能被忘记。
如鬼魅般,悄悄跃上内务监的屋顶,掀开瓦片,摇曳的烛光下,是酣睡淋漓、醉倒在酒桌上的一群人。紫雨晨稍稍打量了一下,嘴角勾出一丝丝若有似无的笑容,九个,一个不少呀!拿出火折,扔了下去,不是喝酒吗?那就去黄泉喝个痛快吧!
微弱的火苗点燃了浓烈的酒,火势汹涌而上,映红了漆黑的夜色,也映红了紫雨晨冷的没有一丝表情的脸。
下一个,该是紫雨颜,那个女人了吧!
眼中闪过几丝轻蔑,唇角勾出似有似无的笑容,紫雨晨身形轻柔,微微一转消失在红光满天的夜色中。
御书房里,小李子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再看了看还在看书的司马澄,卑躬的问道,“皇上,都差不多二更了,该歇歇了!”。
司马澄缓缓放下书,轻轻吐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皇上,今天是要去哪位娘娘那儿?”,小李子年纪虽小,但脑筋转得快。这几日,也看出了皇上对颜妃的态度已大不如从前,所以也心知肚明的没有提颜妃。
司马澄闭上眼,没有回答他的问讯。一想到颜妃,司马澄就觉得脑袋发闷,当初以为她会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爱人,知书达理、温柔可人又聪慧机敏,自己把所有的宠爱都放在了这个女子身上。可是,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她放在桌上的诗词已落满尘埃,屋子里的气味由当初的馨香淡雅变的越来越浓烈,整个人变的更是张扬和骄纵,母后和后宫其他妃子对她的微言颇多。
真的不明白,当初那个华美浪漫、胜似仙境的夜晚,真的会是她为自己制造的?司马澄从椅子上站起来,看了眼小李子手中的牌子,却没有翻开的兴致。叹了口气,在屋子里踱来踱去,来回走动。
对于紫雨颜这个人,司马澄不忍也不愿像其他妃子一样,厌烦了便置之不理,更多的时候是对她抱有幻想,希望她能变回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可是,事实便是事实,司马澄已经逐渐明白紫雨颜终究是像后宫的其他妃嫔一样,为了留住自己使劲浑身解数,那么第一次的相见,完全是她装出来骗自己的。
司马澄苦涩的摇了摇头,难道这皇宫中,真的找不出自己想要的女子吗?
正在司马澄独自苦闷的时候,一阵清脆响亮的笛音打断了他的神思。司马澄感觉自己心莫名一跳,仿佛一股清流注入干涸的心田,顿时满脸喜悦,没了皇帝应有的仪态,撒开脚步不管不顾的冲了出去。
第十二章
清脆的笛声从远处传来,漆黑的夜空下却看不见一个身影,司马澄焦急的左右寻找,依旧看不见吹笛是人。
可是,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司马澄不死心,手脚并用,利落的爬上了一座假山,站在摇摇晃晃的碎石上,四处张望,寻找那个人的身影。
从第一次听到笛声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不知道为什么这笛声总是会盘旋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司马澄有幸听过两次笛音,每一次都能让他如痴如醉,他迫切的想知道吹笛的那个人是谁?有的时候,他常常会臆想,这个吹笛的人会不会象她的笛声一般,干净纯粹,美丽动人。想的次数多了,便越来越希望见到她,看她是否如自己想象的那般漂亮。
恰在此时,辛者库里的一直昏迷的柳怡然慢慢睁开双眼,入耳的笛音让她微微一笑,放下心来,那人还未走远!
晃晃悠悠的出了屋门,柳怡然不明白心里见她一面的念头为什么会那么强烈,只是这个念头足以压垮她的神经。
可是已是入夜十分,掖庭的大门已经关死,柳怡然站在偌大的庭院里,仰望着四周高耸的墙壁,有股被困在牢笼的徒劳感。轻扬的声音还在传来,却不知她在何处,柳怡然看了看墙角的大把梯子,心一狠,直接爬了上去。
站在高高的屋顶上,柳怡然浑身吓得直哆嗦,脚像灌了铅一样抬都抬不动。可是,想见她,那怕只是遥远的凝望也行,柳怡然踩着滑腻的瓦片,两只手被刺出了血迹,一步一步的爬上了屋檐顶端。
倚在屋檐上面,柳怡然循着声音四处寻找,在看到不远处的一抹白影后,心稍稍安稳下来。抬头凝望着那抹影子,柳怡然第一次用心的打量起那个叫紫雨晨的女人。
清冷皎白的月光下,一抹虚晃的白影亭亭玉立,站在一棵高耸的百年梧桐树最顶端。乌黑的青丝在光华的月色下四处飞扬,柔软的白衫随着清风微微摆动,那个如梦如幻的女子此时面对皎洁的月亮,手指在玉笛上缓缓起舞,衣炔飘飘,气质超凡出尘,恍若九重天里下凡的仙子。
白衣女子吹动玉笛,声音清脆干净,不似第一次的缠绵,第二次的凄美,这次笛声中带着几分清心寡欲,如空谷中的绝唱,幽林里的清吟,笛声中更多的是一种忘却红尘俗世的释然。就像安静的溪水,潺潺而流,不带任何情愫却能有洗涤心田的空灵感。
柳怡然越听,心越不是滋味。抬起头,看着那抹恍若谪仙的影子,心乱了。不喜欢她此时的笛音,不喜欢这样不沾尘埃的纯粹和干净,此时的她显得那么遥不可及,更加难受的是她想要抛弃红尘的心境。
是否真的如她所言,彻底放手,从此两不相见?
柳怡然蜷缩在一角,浑身散发着无力,只有眼睛还在一动不动的盯着树梢上的那抹白影。心在此刻,彻底乱了,一方面无法接受一个女人的爱,另一方面不想那人真的如她所言从此断的一干二净。
眼神开始模糊,往日的一幕幕开始在眼前徘徊。那个浑身血迹依旧目光坚毅的小丫头,那个光着手臂在自己面前晃荡的秋至,那个在浴室里光溜溜的扑向自己的秋至,那个目光炙热狡黠的秋至,那个晚上会亲吻自己的秋至,那个头破血流却依旧执着的看向自己的秋至,那个被自己刺了仍旧说爱的秋至,那个醉醺醺的倒在自己床上就睡的紫雨晨,那个被打的皮开肉绽的紫雨晨,那个眼神落寞的紫雨晨……。柳怡然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此时此刻,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身影,或笑,或愁,或高兴。
柳怡然昂起头,任由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其实那孩子一直都很坚强,那怕自己亲手那剪刀送进她的胸膛,她都含着笑,可是,这次她却哭了,如果自己没记错,这可能是她七年来第一次流泪,而且是为自己。
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正在柳怡然独自伤怀的时候,空灵的笛声越来越暗哑,就像一汪干净透彻的碧水中缓缓渗出了几分浑浊,将一池干净的清水搅浑。笛声渐渐哽咽,最后也跟着戛然而止。
柳怡然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定定的看着那抹白影。
白影放下唇边的玉笛,缓缓仰起头,看向晕白的满月,一股浓浓的悲伤渐渐在她的周身弥漫,让人为之心伤。突然,白影张开双臂,身子向前倾下,宛如一片树叶从高高的枝头飘下,最后只剩下一抹虚影被高大的树淹没。
看到那抹身影跌下树梢的那霎间,柳怡然眼睛惊恐的张大,如一把利刃直插心房,痛顿时淹没了全身。
“不,不要,秋至,……雨晨,不要!”,心在瞬间撕裂,屋顶的人顿时脱力,全身一软。紧接着,便是一阵砖瓦破碎的声音。
在柳怡然看着那抹白影的同时,另一个地方的司马澄也在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翩若凡仙的女子。
从没有想过,一个女人会给自己带来如此大的震撼。先是,在干净纯粹的笛音衬托下,她宛若月华里的仙子,超脱俗世羽化登仙。后来,笛音渐渐忧伤,她的周身也透露出落寞和孤独,让人感同身受,忍不住想拥在怀里细心安慰。
她心灰意冷的一跳,亦是惊慌了司马澄的心。等带着一群侍卫匆匆赶到时,哪里还有那抹白影的存在。
司马澄看着空荡荡的树梢,心也跟着空荡荡的。他盼着能有见到笛音主人的一天,现在见到了,却发现,被彻彻底底的迷惑了。
虽然只是一抹看不清容颜的影子,司马澄知道,自己真的沦陷了。当初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到颜妃那里,不就是被这笛音迷惑吗?现在,对这人的迷恋,恐怕不能自己了吧!
那股清冷的气质,那抹忧愁的笛音,那个恍若谪仙的背影,真的很希望能真实的触摸到她!
司马澄闭着眼,“影卫,出来!”,刚登基时还以为自己没有让他们出来见光的那天。可是现在,只想找到她!
“那个女人,去查查!”。
几个黑衣人听着司马澄的话,微微蹙眉,依旧跪在他身后没有离去。
“怎么还不去?”,司马澄口气中带着微微薄怒。
几个黑衣人依旧没动,只是一个回道,“圣上,这个女子武功高深诡异,非我等所能企及!刚才,她似乎觉察到我们的监视,趁飞身而下之际,消失不见踪影。”。
“那你们的意思,你们奈何不了这个女人了!哈哈,堂堂皇朝影卫连一个弱女子都拦不住,我这皇宫岂不是成了来去自由的无人之地!”,司马澄大怒,“这样的话,留你们何用!”。
“圣上,此女子武功之高,普天之下恐无人能及。吾等技不如人,甘愿受罚。只是,陛下,要想探听这女子下落,或许有一人知道?”。
“谁?”。
“颜妃。圣上大喜之日,此女子吹笛诱皇上前往紫语楼,我等觉察跟随前往。后来,她就是在紫语楼消失不见的!”。
“紫语楼?颜妃!……小李子,摆驾紫语楼!”。
“皇上,你进了我紫语楼,什么话都不问,直接朝我要一个会吹玉笛的白衣女子。未免太没把颜儿放到眼里了吧!”,颜妃眼角生媚,娇滴滴的声音听的人骨头发酥。
娇柔的指尖轻轻在坐在椅子上的司马澄手臂上滑动,舌尖微微挑起,一股勾魂的模样看着司马澄。
司马澄也觉得自己这做法甚是不妥,看着她这幅模样,刚才焦急的性子也磨去了一半。
一把握住往自己里衣钻的手,“雨颜,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想见见她!”。
“见?”,紫雨颜冷冷一笑,抽回自己的手,扭着腰肢坐回到软榻上。“皇上有颜儿一人还不够吗?况且,颜儿真不知那人的存在。”。打量着自己尖细的玉指,紫雨颜眼中露着不爽,紫雨晨,你老老实实的待在你的辛者库也就算了,竟敢来跟我夺皇上!一百多棍棒没打醒你吗?
“颜儿,告诉我好吗?你告诉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司马澄心里急着问出那女子的下落,也软着性子跟着她磨。况且,若真的跟这日夜相对的人搬出皇帝的架子,司马澄也有点不忍心。
紫雨晨眼中划过几丝戏谑,手指挑了挑,把司马澄叫道软榻前,软绵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圣上,真的什么都答应颜儿!”,手沿着司马澄的小腿一直向上,隔着衣料,慢慢的磨蹭。
司马澄只觉的心一慌,然后下腹一股燥热涌上来。对上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声音也跟着发软,“颜儿,告诉,告诉朕!”。
然后,衣衫尽解,一室春意。
窗外,阴暗的角落里露出一角白衣,那人嘴角轻轻上挑,流出几丝若有若无的轻笑。
眼中闪过几丝轻蔑,冲着窗纸上倒影的两个身影撇了撇嘴。紫雨颜,注定是个狐媚的主,任何男人,只要她想要,一定会把人勾到手,当然连心里上对她已有成见的司马澄也不在话下。至于司马澄,这个人注定出息不了,连这点定力都没有,也顶多做个太平皇帝。
第十三章
清晨,司马澄坐在书房里心烦意乱,一方面责怪自己定力不强,一而再的纵容自己,另一方面也在为颜妃不肯告诉自己那女子是谁而苦恼!
“圣上!请用汤!”。
司马澄接过奴婢端上来的瓷碗,轻抿了一口,然后皱起眉头,看着碗里白色的汤料,“这是什么汤?怎么平日里没喝过!”。
“回皇上,这是白参。御医说,此物珍稀,有极好的补血凝气的功效。”。
“是吗?除了颜色跟其他参汤没什么两样呀,味道差不多!”,司马澄喝了几口便递回去了。突然像觉察到什么似地,看向低着头,端着汤碗的丫鬟,“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呀?”。
“回圣上,送汤的姐姐不舒服,故而奴婢代替过来送药!”。
“是吗?抬起头来我看看!”。
司马澄不经意一看,一张平凡无奇的脸,便挥挥手让她下去了!
满脸担忧,但仍是一副镇定的皇太后端坐在雕花凤椅上,“太医,皇上究竟是怎么了?无缘无故,怎么会晕倒在书房里!”。
几个老太医谨慎小心的围在一起,不敢言语。其中一个一脸无奈的看了其他几个,硬着头皮站出来,“太后,陛下并无大碍,只是精气旺盛,血脉充盈,血液回流急速导致的暂时性休克。”。
“精气旺盛,血脉充盈?你们给我说清楚些!”。
“这个,这个,皇上最近时间内服用过催情药物,早上又喝了白参,增补过剩,因而才会这样!”。
“你们在胡说什么?宫中何时出现过那些下三滥的玩意?”皇太后颇为大怒,刚要让人把这几个庸医拉下去,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小李子,昨晚,皇上在那个寝宫就寝?”。
“会皇太后,紫语楼!”。
“果然,是那妖媚的女人。来人,给我去搜这紫语楼,我倒要看看这姓紫的丫头,到底是用什么玩意拴住皇帝的。”。
看着地上一捆熏香,皇太后勃然大怒,指着跪在地上的紫雨颜,“好,好,紫雨颜,难怪这一个多月来,皇帝独宠于你、听之任之,原来你就是用这东西来迷住皇帝的!”。
紫雨颜看着地上一捆熏香,眼睛微眯,这也只是普通的龙烻而已,即便是有催情功效也微乎其微,怎么可能把人给弄晕了。“皇太后,这只是普通的香料!我想后宫的其他娘娘那儿,也不会没有这东西!”。
“混账!你还真是不知廉耻!来人,告诉她,她口中所说的普通香料是什么?”。
“回太后,这是坊间的一种合欢散,具有极高的催情作用。虽外形酷似龙烻,但其功效强其百倍。”。
“你胡说,怎么可能!”,紫雨颜摇着头,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伸手上前一抓,果然,不是自己常用的龙烻。怎么可能?自己放熏香的地方极其隐蔽,那些士兵怎么可能搜到?即便侥幸搜到,那正宗的熏香怎么变成这东西?难道?紫雨晨那死丫头!
“太后,冤枉,冤枉,不是我!是紫雨晨,她跟我有仇,她报复我!”,紫雨颜一副娇怒的模样,难怪进宫前爹爹让自己多留个心眼,这个女人从小就恨着紫家的人。
“紫雨晨,她又是谁?”,皇太后收敛几分怒气,这个颜妃是紫澜之女,紫澜在朝中威望极高,若无真凭实据,恐怕会招其不满。所以,还是弄清楚为妙。
“是她,一定是她,肯定她知道辛者库的事是我吩咐的,所以她放火烧死了那几名太监,现在轮到我了!一定是!”,紫雨颜一想到早上丫鬟来报,说内务监发生火灾,心里就在忐忑,一定是那死丫头来报仇了!
“你还没告诉我,紫雨晨是谁?”。
“紫雨晨是跟随颜儿进宫的丫鬟,因为我嫌手脚不力,送她去辛者库。她心存报复,才会陷害于我!”。
“怎么又扯出辛者库?辛者库又不是没人看守,她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出来报复于你?”。
“太后不知,她会武功,有一次还差点伤了颜儿,留在皇宫迟早会危害到皇上的命。所以请皇太后,一定要抓住她!”,紫家的人向来不是省油的灯,紫雨晨你待我无情,别怪我无义。
“这,……来人,去内务监查查花名册,找找是否有紫雨晨这个人!”。
紫雨颜看着跪在自己旁边的七八个丫鬟、婆子,满眼的震惊,她们到底在说什么,怎么可能说不知道有紫雨晨这个人存在。
“小红,你说话呀?明明是你和紫雨晨一起送我进宫的。老嬷嬷,辛者库不是你管着吗?紫雨晨被打,难道你们也没看见,不知道吗?”。
一旁的小红哭哭凄凄,欲言又止,最后哆哆嗦嗦的说道,“颜妃娘娘,你是怎么了?我们真的不知道有紫雨晨这个人呀!而且辛者库那边,不是然妃吗?是你怕然后日后得宠,先下手为强,嫁祸然妃说她偷了你的金钗,把她送到辛者库去的。”。
“混蛋,你在说什么!闭嘴!”,紫雨颜怒羞成怒,扑过去要打。
“够了!”皇太后脸色微怒,花名册上没有紫雨晨这个人的存在,连颜妃认为见过紫雨晨的人都说没见过这个人,“颜妃,闹也闹够了!我没心思陪你胡闹下去了。熏香的事没完,有扯出然妃的事。我说柳大人那么正派的人,怎么可能教出做小偷的女人,原来是你一手编排的呀!诬陷然妃在先,谋害皇上在后,紫雨颜,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呀?以为这皇宫里没人管得了你了吗?”。
“不是,不是我!冤枉,太后,真的不是我呀!”,紫雨颜一下子惊慌失措,连忙磕头求饶。事情怎么会这么发展,紫雨晨怎么有那么大的本事做到这些?
“来人,把颜妃拖下去,打入冷宫!是生是死,等皇上醒了再说!”。
“太后,冤枉!紫雨晨,你个小人,你给我等着!”。
看着颜妃被一群人拖走,皇太后紧跟其后也气呼呼的走了。跪在地上的七八个人才站起来,被叫做小红的丫鬟眼中闪过几丝戏谑,手指揉了揉脸侧的发迹,秀唇微启,背着身后仍旧低着头的几个丫鬟婆子道,“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一百两黄金,晚上自然送到各位手中!”。
“还有,你们就当这皇宫中,真的没有过紫雨晨这个人吧!”。
“是,多谢紫姑娘,我等告退!”。
紫雨晨躲在怡然阁的树林中,看着被几个人搀扶着的那人,心一阵绞痛,怎么回事?明明才一天,怎么会发生从屋顶滚下来这样的事?而且,好端端的,她为何爬上屋顶?
紫雨晨摇了摇头,不明白,真的不明白昨晚辛者库那边发生了什么?自己先是吹了会曲子,被皇帝的几个影卫盯梢,趁机把司马澄引进紫语楼。再后来,想怎么把紫雨晨从这皇宫中抹掉。到了今天早上,特意到皇宫药膳房寻了白参。最后,就是紫雨颜那桩闹剧。
太后自是知理的主,知晓然妃冤枉,便立马把她从掖庭中送了回来。紫雨晨本想在弄完紫雨颜的事后,彻底从这沉闷的皇宫消失,可是,还是想,看她最后一眼。
这一眼,便是千悔万恨,紫雨晨紧了紧深陷在树皮里的手指,眼中纵有万分的担忧,却还是没有过去看看她伤的如何。
苍白的纱布包裹着额头,额角处依旧残留着丝丝血迹,脸颊处有几处淤青,手臂也被夹着木板,腿一瘸一瘸的走着,这样的柳怡然让她看着心疼不已,可是,明明说好再也不见,又何必给她,给彼此图添烦恼。
柳怡然前脚刚跨过门槛,便推开在一边扶着的春分和谷雨,倚在门框边,回头看了看院子,依旧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影。是自己错觉吗?怎么会感觉到那个人在看自己?
“小姐,外面凉,进屋吧!”,春分眼里有几分疑惑,看看院里,明明没有一人,小姐在看什么?
“小姐,进屋吧!”,谷雨哭红着眼,伸手去扶她。却被一只缠着纱布的手推了回来。
柳怡然推开一边守着的春分和谷雨,意有所思的看向外面的树林,回过头,吃力的独自一人往屋里走。
“小姐!”,“小姐!”,春分和谷雨看着摇摇晃晃的她,担心不已,刚想伸手又被拍了回来。
柳怡然喘了口粗气,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扶着摔瘸的腿,一点点的往屋里面挪。每走一小步,便痛的闷哼一声,柳怡然惨白的脸上渗出处冷汗,却依旧费力的挪着一小步。随着走动,身上的伤口因为布料的摩擦,变的越来越痛,柳怡然摇了摇有点发昏的头,整个人因着全身的痛而颤抖起来,然后却依旧执着的迈出脚,结果脚没着地,身子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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