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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自由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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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怎么应付佳子?”陆千扬总不能完全的放心跑回去。
黄千桦笑的一脸诡媚,刻意说;“在床上对付咯。”
陆千扬半信半疑:“你别这样,上次你跟田希文来,我们都看出来你有心事了。你肯定心上也有人,干嘛要这样子?”
黄千桦叹了口气,脸色也不再是方才那种吊儿锒铛的样子:“我只是睡不着而已。”
“睡不着?什么意思?”陆千扬问。
“呵呵,”黄千桦笑了笑:“你别管了,想想要怎么回到市长姐姐身边去吧。”
陆千扬还是不放心,正事道:“你还是要跟我讲,不然我回去也不安心 。”
“姐!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也没有对不起自己。”黄千桦也认真起来,这话从她嘴里讲出来,似乎就带了许多的份量。
陆千扬看着她,极少从她眼里能看出来这些认真的成分,于是她信了;因为黄千桦也从来没有欺骗过她什么。还不停为她和景颐着想,如果她有什么,她也相信她会告诉她的,拿她当成自己的姐姐。
之后,是难得的休息日,陆千扬要求后藤佳子带她去周游京都,说是为了熟悉和体验一下日本的人文地理;其实真正的目的也只是为了确认如果自己要逃回国内看景颐,往哪里走会比较合适,机场之类的到底哪个最近罢了。
不过,后藤佳子也都信着,她没有这两姐妹这么多的心思,只知道定期向黄家汇报她们的情况,甚至连自己变成了人体监视器也完全不在状态。
“佳子小姐和千桦是什么关系?”陆千扬跟着她的车一直在京都打转,她没说目的地,只是叫她安排四处逛逛。
“与千扬小姐是一样的同学关系。”后藤佳子如实作答。
陆千扬打量着她笑了一下:“你可没进过我房间。但是,不仅你,还有许多同学,都进了千桦的房间;一直到早上才离开。”
后藤佳子听了不由的脸色一红: “千桦小姐有失眠症,睡不安稳,如果有个人陪着,她就会睡得好些。我只是请求一些同学,来帮忙一同保证她的睡眠质量的,请千扬小姐不要误会。”
陆千扬想了想,觉得可信:“是吗?”
“是的!”后藤佳子肯定的说:“大家觉得千扬和千桦小姐从外国而来,肯定有许多不习惯的地方,为了尽量让你们习惯下来,这些也都是我们应该帮助的。”
陆千扬也从她眼里看到了诚恳,把这些话都信了真;“嗯!那真是对不起,我为我的妄加猜测向你道歉。”
后藤佳子浅浅的颔首:“多谢您的理解。”
“有计划,有眉目了?”几天后,黄千桦看陆千扬一副兴致勃勃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是想好办法走了。
陆千扬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似乎下一秒就能见到景颐了一样:“嗯,想到办法了。”
黄千桦却不得不泼冷水:“你别太喜形于色,想要瞒过眼线,必要不动声色,你得沉稳。”
“我很喜形于色吗?”陆千扬显然不自知。
黄千桦无语的看着她,“把你的计划告诉我吧,我好替你打掩护。”
“说我要给奶奶入神社守斋吧,所有人都不许打扰吧。”陆千扬的想法是这样的。
黄千桦听了眼前一亮:“呵,行啊!我先前还在想要不要装病什么的,但是如果装病肯定会要叫医生过来二十四小时看护的,你到时肯定脱不开身。入斋的话,爷爷那边可能会当你想通了,尽孝心呢。”
陆千扬其实也不得不苦笑:“拿老人家来搞事,挺不孝的。”
“如果你奶奶知道你被关在笼子里,说不定还乐意帮你呢。”黄千桦也跟她的神情黯淡下来;“我来跟佳子说,她一定会通知黄家的;到时我们把排场搞大一点,声势越大越好,混水摸鱼就比较方便一些。”
“但是,如果事情搞砸了,我看……”陆千扬到最后关头还是怕拖累这个妹妹的。
黄千桦能猜到她要说话,手一挥打住她:“别说了,如果你想救能救,就把市长姐姐救走吧。也许,谱写好的剧本,命里也就注定要我和姑姑一起走。”
“你不要认命!”陆千扬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几乎要把她抓疼了。
黄千桦挤了来一个坚硬的笑脸:“不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 至这章,我手里就没有存稿了,最近有事要回趟家,回来才有时间写,三天一更暂时搁浅。。。。
☆、自由二十二
陆千扬的计划和黄千桦打了个合计之后,由黄千桦和后藤佳子在岛国这边操作,自己再跟老爷了做了郑重其事的通讯,把这件事宣扬浩大的进行。
入斋的是指到神社里给千扬姐姐守灵,期间任何不见,只靠传人送去素菜素饭,以示对已逝亡灵的敬畏和产生。陆千扬别说自己的奶奶,就连自己的爸爸都没有见过,现在却愿意出来为奶奶入斋守灵以尽孝道,自然是很得老爷子的赞成,这也是黄千桦开始教给陆千扬的千人种种的伎俩,只不过性质变成了对付自家人,真真有些呜呼哀哉的感觉。
不过,陆千扬也没有敢太不尊重自己的奶奶,还是入定闭关乖乖在灵前守了两天的,才通过和黄千桦的合谋,骗过耳目跑了出来。
景颐在这一个月里头也消极透了,那些思念如蚁食髓,她不知道这样的等待会延续到什么时候?市长的工作也因为这些消极的态度而变得不够积极起来,反正也都在黄家在背后操作,她也就走走过场,又有什么所谓呢?如果可以,她宁愿再不做这个市长,带着陆千扬远离黄家的一切就好了。
今天的下班,她其实好几次都想去陆千扬早前的铺子去看看;可是,她又知道那里已经回不去了,打从她走了之后,那里已经被黄家收购兜售再开起了一家包子铺。一切的变更,可以快到转瞬之间,令你都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变更。
“景颐!”这个熟悉的声音轻轻坐景颐家的墙根外传过来。
景颐循声望去,那个清瘦的身影就站在墙根的阴影里,一点也不起眼;但是也就只这一眼,就够叫她泪如泉涌了。
陆千扬满腹的心酸,看着这个朝思暮想的人,心里的那些思念和辛苦都讲不出来,只化作轻轻的一声:“景颐。”
景颐慢慢的走过去她面前,步伐不敢太快,就怕这个人似梦似真,如果自己奔向她走是太快,会把她从这些梦幻里吓走似的;当她咬住着的唇走到这个人面前的时候,那个人张开了双臂迎接她。
“千扬!”景颐的愁肠百结,心头的苦与怨看着这个人的时候也说不出来;她张开的双臂也叫她觉得不真实,千言万语的也只能轻呼出口这个人的名字。
陆千扬看到她这一脸的不敢相信,走过来要抱她;景颐却一下醒目过来,没让她抱,拉着她的手左右看了看:“先别急着,上我家去。”说着,就把她往家里带。
进了门,景妈正要出门跟人跳舞去,见她匆匆拉着个人回家里来,这脸上的表情一扫这一个月来的阴霾,逮着她问:“我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多云转晴啦?这位是?”
景颐把她妈拨开,“我同学,来看我;我们好久不见,先回房间去聊聊。”
“你吃了吗?”景妈看着她一回来都还没坐下,就把陆千扬往房间里拖。
“你不用管我,一会儿再说。”景颐哪里还管肚子的事,陆千扬突然出现,她有愁肠百结,也在诸多疑惑,得先问清楚了。
“你怎么回来了?你回来了,千桦呢?有没有人知道你回来?”景颐一关房门,拉着她就问个不停。
陆千扬没有景颐这么激动的情绪,相反反倒异常的冷静:“我一个人回来的,暂时应该没有人知道我回来,千桦还在那边帮周旋。”
“周旋?你是偷跑回来的吗?”景颐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眉目深锁着;“为我吗?”
陆千扬扬了一下嘴角,有点点无奈:“是啊!”
这短短两个字,就像投掷到湖水里的石头,一下叫景颐心里泛起心酸的涟漪;“千扬!我好想你!”
“我知道!”陆千扬最不能看就是景颐这欲哭的脸,不由爱怜般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不过,我不能在国内呆很长时间,怕千桦那里周旋不了太久。所以,我得有件事要你帮忙。”
“什么事?”景颐坐到她旁边,认真的问她。
陆千扬沉默了一会儿,无奈的说:“黄家把我的户口注销了,我现在是有来去市的没有身份的人,办理护照或者任何东西不行。我想,你能不能帮我办理一张身份证,重新上户口,还有再办张护照?”
“这个没问题,我还是有能力开口的。”景颐觉得这是件小事。
陆千扬却认为:“不要你亲自去办,让信得过的人去,你一动黄家人肯定有觉察。黄家不让我姓陆,照现在我也不想回黄家,更不想姓黄;虽然说一部分日本人的血统,可我也不想姓宫野。如果这样的话,我就姓千吧,不然我跟你姓景吧!”
本来要换做是平时,这话景颐肯定爱听,但现在:“要不是因为我,要不是你跟我在一起,黄家根本就不会对你怎么样……”
“别傻了,这些事情都跟你没有关系,不要把问题都兜揽到自己身上。这些事情都是早晚会发生的事,我想以黄家人的那根筋,不管我跟谁在一起,只要不是她们指定的,都不会有好结果吧。所以啊,我不准你把这些事都担下来。你呢,还要好好做你的市长,我们之前说过的事情,我还是会帮你,我还是会去做的。”陆千扬明白她的心情,可事实证明黄家只不过是要操控他们能操控的一切罢了,谁都不可以跳脱到他们的手掌以外。
“可是……”景颐还想说些什么。
陆千扬握住她的手:“别说了,一个月不见,让我好好看看你。”
景颐就闭了嘴,让她好好打量着。
“瘦了!我不在,就不照顾自己吗?”陆千扬说着责怪的话,口气上却是怜爱的。
景颐自惭形秽:“衣带渐宽终不解,为伊消得人憔悴嘛。你自己不也是?你够瘦了,不要再瘦下去了。”
“好!答应你!”陆千扬宠溺的答应着。
“对了,你有地方住吗?你的店已经被黄家弄成别的铺了了,恐怕已经回不去了。对不起,做为一个市长,我连你的店都保不住,我真是没用。”景颐想起那个摄影馆就心酸,多少还是有些她们之间的回忆的,可是这短短一个月间的转变,都是毫不留情。
“没事,馆子没了也是早晚的事,他们要我回黄家,那馆子就不可能留着。”陆千扬安慰她,不想她什么都拿来当成自己没尽好责。
景颐想了想:“那,你就住我家吧,虽然也还有人盯着,但最危险的地方反倒最安全;他们也肯定想不到你还敢明目张胆的跑来,竟然还敢来找我。再说,你没有身份证,连住宾馆酒店都不行;而且,我也不想和你分开。”
这最后一句说得陆千扬心里一疼,不由的握紧了她的手:“行,我听你的安排。”
“黄主任,这个文件被校董退回来了,说这样的纰漏不应该出。”张沁拿着一份文件小心翼翼的搁在黄芳菲的办公室桌上,看她在出神,也不敢大了声音,怕吓到她。
黄芳菲轻轻的叹气,显然还是没有回过神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张沁,也没有听到她的话。
张沁从来没见过她这种样子,似乎这些变化都是从送走黄千桦,从日本回来之后;她不知道她这是因为什么,从自身形象上的改变,及现在工作时发呆,这些都是以前从来不会发生的。这些变化,令原本就已经因为钟小齐的事心有记怀的张沁更加如惊弓之鸟。
“主任,黄主任?”张沁再次轻轻的叫了她两声。
黄芳菲一下回过神来,“啊?怎么了?”
张沁指了指文件:“校董把这次的医疗院的用料明细退回来了,说您有好几次大地方没有审核清楚,不该出这样的纰漏,让您重新审核过。”
黄芳菲一听是医疗院的事,重重叹了一声,把文件拿过来:“知道了,你去忙吧。”
“那个……”张沁没有立即退出去,似乎有话要问。
“嗯?”黄芳菲低头看文件,应她。
“啊,没什么,我先出去了。”张沁终于还是开不了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埋头走出去。
黄芳菲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她走出去的身影,也知道她要问什么,无非就是对钟小齐的处置;虽然说有黄千桦在旁边说过话,但是黄家要追究起来,是谁说话也没有用的。
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时间,黄家也没有任何作为和明确的态度,但是钟小齐已经没有来上课了,张沁担心也是很正常的,她想向黄芳菲打听情况也是无可厚非。
黄芳菲也不由叹息,黄家这一棒子下来,这些熟识的人都做了鸟兽散,尽管大家都不情不愿,可这就是事实。长久以来,这些都是黄家的作风,黄芳菲也早就已经习惯这样的做法;但是,现在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只是因为黄千桦这个她一直寄托自由的希望走了,就连完全没有牵扯的田希文也被调走了;这让她有很大的不甘愿。
人也只有走了,回忆才回迎面砸来;黄芳菲就是被过往的那些回忆砸得变了形;特别是田希文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被放大了砸向她;她招架不住所以改变了自己的形象。她曾说她放下头发会好看些,于是她放下了头发;她曾说她摘掉了眼镜会好看些,于是她也把眼镜摘掉了。而现在,她连她的思念也带走了,明明她在她身边什么也没做过,什么也没说过;说到底还是自己被自己推到那个陷落的泥沼里,就只是因为黄千桦不停的在她耳边吹田希文喜欢她的风,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的陷了进去,怪得了谁呢?
夜里,田希文手上把没做完的工作搬回寝室里来,这段时间每天都忙到半夜,不是工作量多,只是心神不定而已;这是像她这种成熟稳重的年纪,是极少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如果不是遭遇生老病死,也只有情字一关了。
“田小姐,有人找。”她正埋头深锁,突然有人来敲门。
她起了身,把门打开,那人指着站在庭子里的人说:“圣皇学院女部院的黄主任找你。”
田希文深深一愣,看着那个形象全变了样的人,站在她的院子里打量着她的花花草草,不由的笑了起来,点了点头示意带黄芳菲进来的人自己知道了。
那人走后,她轻轻的清了清嗓子:“黄主任,请进;喝点什么?咖啡吗?”
“叫我芳菲吧,你不是改口了吗?”黄芳菲从院子里走进来,一点也没有跟她客气。
田希文又笑了起来,“你,变了!好看很多!”
“我以前不好看吗?”黄芳菲眉头挑了一下,故意这么说。
田希文只是站在一旁笑得一脸的灿烂,却没有答她。
若换做平时,黄芳菲肯定不喜欢这种意味深长的笑而变脸;但是现在却轻轻叹气:“我们都这把年纪了,也已经过了为感情别扭的时候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要告诉你一些,我的感觉。”
田希文这下认真起来,关上门走到她面前;黄芳菲接着说:“我知道你喜欢我,虽然你什么也没说过。可我就是在意之件事情,在意到连自己的心也跟着搭进去了。你走了之后,什么也没有带走,却在我心里挖了个洞;我想过很多办法把这个洞填补起来,可是显然于事无补。”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这些打扮;想着填补那个心里的洞,只有照着你曾经提过的所有建议去才能让自己舒坦一些。” 说着,黄芳菲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接着又叹了口气:“可是,我又总爱叹起气来,因为看不到你,这些心情也就无法叙说,压抑得我整个生活都变了。可是你从来不说你喜欢我,让我怎么办呢?”
田希文听她娓娓道来,心里却渐起波涌,快步上前抱住她:“抱歉,让你先开口了。其实,我是在想如果你不喜欢我,而我毫无顾忌的就把自己喜欢的感情强加给你,是件不应该的事。所以,与其让你来承受压力,不如我就等着。如果你一直对这样的感情没有办法接受的话,那就算我离开,我也不想让你因此而有压力;所以,我只能选择什么都不说。”
黄芳菲窝在她的怀抱里,只觉得她怀抱里的温暖流淌到自己的身上,然后一点点流进心里去了,填满了心上长久以来的那个洞。这是一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暖意,活了三十年来都不曾感受过的;她因此变得有些贪婪起来,用力的回抱着这个人。
不知什么时候的拥吻,她和田希文拥到了床上,那两米宽的大床上将有着田希文全部的气息,将她掩埋起来;她的呼吸有些激烈,胸口起伏,脸色滚烫。
“在这之前,我必须要告诉你。”田希文停下所有举动,认真的看着身下的这个人:“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一枚牡蛎,坚硬的外壳包裹着所有的脆弱;人们都渴望别人能一眼透过坚硬的壳看到她里面的柔软。我其实没有这样的能力,我只能看穿一个人,所以我只为了一个人来到她的身边。这举动幼稚得像个小孩子,可我就像呵护她的这份柔软。芳菲,我现在也必要很认真的跟你说,我喜欢你,我是为你而来!这句话我不轻易说出口,只是因为我希望它是弥足珍贵的,不会因为讲得太多而廉价。”
黄芳菲眼角微润,人的感动只在被触动到心里最柔软的部分的时候,这是田希文给她许久没有享受过的甘霖。她不由的吻上她的唇,吞并所有的气息;当田希文的气息融合到自己的身上,却又觉得真是又甜又涩。
爱情,也许很简单,也许很复杂;但是不管如何,心能紧紧的挤压在一起,就是暖暖的幸福。
“哇靠!姐姐,你总算是出现了,我TM都快被你玩死了!让我一个人去调查毒面粉的事,我差点就给人家做了!”罗仲总算是见到了陆千扬,她这一段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都快把他气疯了。
“没办法,我出了点事。给你点安慰,这顿我请了!”陆千扬特地约他出来,还是要履行先前讲好的那些事,黄家越让她失望,她就越想让景颐出头;只有景颐出头了,就不必受黄家的制约。
罗仲打量着看不出她出事的样子:“出事,你能出什么事儿啊?不是有美女市长罩着吗?”
陆千扬不想跟他讲太多,喝着茶眼睛看向餐厅的窗外:“一点私事,跟市长没关系。”
“那我们的事要不要继续?”罗仲又问。
“当然要,不过计划得变更。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呆在国内,如果有料你先查着,我回来的话会来找你。”陆千扬有自己的想法,但在罗仲看来却是一副坐定指挥的派头。
就是这样的一派头,让罗仲很不愉快,说好的一起调查,他却被先放了那么长时间的鸽子,现在陆千扬还讲这样的话,感觉自己就像成了她的马仔一样,做为一个男人当然不会服气被这个小丫头指挥;再说这可是冒死的事,他起身一把揪住陆千扬的衣领:“你TM不要再玩我了;你不过是想要从我手上套东西而已吧?我出生入死,便宜倒都是你捡。到时候在市长面前长脸的是你,我能捞到什么?说不定还要把命给搭上。”
陆千扬推开他的手:“我没说我不去,我只是有自己的苦衷,如果你不想再跟着冒险,要退出随便你,我还是会一样追查各种事情的。”
罗仲气鼓鼓的坐下,把资料从包里翻出来,砸在桌子上:“这是面料厂的底子,我已经查清楚了,这次算是看在咱是朋友的份上交给你了。以后,要再想找我,要付钱的;我可不想跟着你玩命。”
“呵呵,我没钱,你要不想干就退吧。”陆千扬把资料起来,轻轻哼了声。
罗仲碎了一口唾沫;小声骂了句:“我/操!”
“最近有什么料吗?”陆千扬压根没把他的态度放在眼里。
罗仲把气给忍下去:“最近条子逮了个二十三岁的女人,说是大毒枭;女人的货料来源也没有提到,我看事情没这么简单;只怕这个小女人也只是个烟雾,糊弄民众罢了,你要不要去挖一下?”
陆千扬托着下巴想了想,一个二十三岁的女人可以成为大毒枭可不简单,如果不是出来做替罪羊的,那她背后肯定也还有上线。不管是哪种可能,摸这条线,如果是前者那肯定能牵出许多的背后腐败;如果是后者能帮景颐搅动毒场混乱,逮到这个行当里的几个大人物;也是能让景颐快速出头的推力。这些,无疑都是对景颐有利的。
“好,我去!不过,这件事情肯定涉及很广,危险性也很大,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冒险。我们现在就分道扬镳吧。我账上有五万块,明天转给你,当做是面粉厂这件事的酬劳。”陆千扬知道自己做这些事,会越来越危险,虽然很不待见罗仲的人品,但让他跟着冒险也于心不忍;也没有理由让别人跟着她,为她的爱情卖命。
罗仲打量着她,看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但是想想自己确实也没有什么好处可以捞了,等面粉厂的事一出来,自己的饭碗也保住了,就不需要跟着她冒险了:“哼,算你还有点良心。据说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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