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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自由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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隳慊褂械懔夹摹>菟敌∨酥耙恢背鱿衷贐D酒吧散货,具体货源的线不知道,也许你到BD酒吧去可以找到点线索。别说哥们儿不提醒你,这事不比面粉厂,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你好生保重。”
看他站起来要走,陆千扬对他的嘱咐点点头;他说的这些她早就想过了。
陆千扬回到景颐家的时候已经是挺晚了,景颐正在铺床:“你去哪儿了?”
“唔,”陆千扬把手上的资料递给她:“这是制造毒面料厂子的资料,我都看过了,证据足够了。这些东西你先过一篇,想好对策了,找好可信任的人;我再把风放出去,到时候把他们一锅端了。”
景颐拧着眉头接过来她手上的东西:“你大晚上的跑出去,就去弄这些了?之前的事,你还放在心上。”
“当然,你的每件事我都会放在心上。”陆千扬说。
她一回来就给她去弄这事,景颐是又心酸又高兴,几重滋味在心头,姑且先不说这些:“你吃饭了吗?晚上吃饭的时候,妈妈还一直问你呢?”
陆千扬笑了笑,“吃了。”
景颐过去拉她坐到床上:“我不想你去住客房,就跟我一起睡好不好?”
“当然好!”陆千扬好笑的看着她,这种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那好,我去拿个床垫进来打个地铺,你就睡床,我睡铺上。”说着,景颐就要去拿垫子。
陆千扬一把将她拉住坐到床上,翻身将她压住:“床不够大吗?干嘛要打地铺。”
如此一来,景颐脸上急红:“黄家不都是这样的吗?”
“别学小日本那套,我也不是在黄家。除非你不想让我上/床。”陆千扬脸色微变。
景颐心里一阵急酸,笑了一下:“哪能,在你馆子里我们都能挤。”
“那不就行了。”陆千扬才又展开笑颜;既而低头吻住景颐。
景颐也拥着她,心里头的愁肠百结和这许久以来的思念都溶在这样亲吻里;她已经说不出口心里有多想念怀里这个人了,一些情感根本就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只有身体力行才能将这些心情完全挥发出来,不至于压迫心脏让自己发疼。
第二天一大早,陆千扬就要出门找毒枭的线索,却被景妈妈拉住:“一大早要去哪儿呢,一起吃个早餐,昨晚也没在家吃,真是怠慢你了。这个景颐,有朋友在也不早点起来,我去叫她啊,你等等啊。”
“额……”陆千扬其实想叫她不要去叫醒景颐,时间还早让她多睡会儿;可是话到嘴边自己就先脸红了,根本就说不出口。
不肖一会儿,景颐就被她妈妈从房间里拉出来了,连睡衣都没换,还半眯着眼,显然是在睡梦中被母亲大人强行拖起来的;她不由的抱怨:“妈,时间还早着呢,你平时也不担心我会起晚的啊。”
景妈去打饭,对她说:“这不是因为你有朋友在吗?她起这么早,怕是要出门,你别坐在那里迷糊,快去换洗脸梳头;大家一起吃早餐。”
陆千扬挺尴尬,昨天晚上跟景颐闹到半夜,把她累着了,现在坐在椅子上摇摇晃晃,怕她都快倒到地上去了,赶紧把她揽过来让她靠着自己。
景妈打了稀饭走过来,眼睛却一直盯着景颐微微敞开的睡衣,坐下之后把稀饭搁到陆千扬面前;却伸手把景颐的睡衣给掰开了:“我姑娘,你这儿怎么了,怎么有一块大红斑?”
这下景颐一下从迷糊中清醒过来,身子立马离开陆千扬的怀抱,坐得笔直,把睡衣扯回来盖住那块红斑:“没,没什么,挠的。”
陆千扬也是尴尬极了,不安的捧起稀饭,故作填定。
景妈是过来人,看她俩的反应就不正常,目光来回在她俩身上扫了个遍;也不说话了,抢下坐在旁边就没吭过声的景爸手里的报纸:“吃饭!”
就这样,一家人闷不吭声的把早餐吃完,待到陆千扬出了门,景妈才把景颐拉到客厅沙发上:“姑娘,老实交待,你们俩是什么情况?”
景颐在父母面前就是个乖闺女,压根就没撒过谎,面对妈妈的质问,她不想说实话也不想骗她,挠着头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可不是挠的,我知道,亲的,对吧?跟妈说实话。”她这个样子,景妈就知道她有话说不出口,那就由她剖开。
景颐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屈服在她妈妈的目光下;“她,她是我的爱人。”
景妈一听,从鼻子里重重的叹了口气,也算是符合了自己的猜想,她对景爸说:“老头儿,听到了吧?这事儿怎么办?”
“能怎么办?女儿高兴就好。”景爸的声音从举起的报纸后面传出来。
景妈又是长长一声叹息:“她可是个市长……”
“她是市长,就有分析事情的能力,和处理事情的态度。她既然肯定那个姑娘就是她的爱人,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景爸显然是站在景颐这边的。
景妈听了也没法子反驳,盯着景颐看了好些时候,才松下口气来:“你是认真的?”
景颐肯定的点点头,她当然认真,哪怕这段感情的开始只在初初见面那一刹那的开始;如今却已经叫她舍身忘我了。
景妈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叹气,半晌才开口:“那你以后就更要心正身正,做人为官都要磊落,才能保护自己,还有那个孩子;知道吗?”
景颐不由的坐直了身体,她妈妈很少这般语重心长的跟她说话,现在却因为知道她和陆千扬的事才拿出做教授的魄力来,也让她不由的觉得沉重了几分;“嗯,我知道,谢谢妈。那我和千扬……”
“你爸说的没错,你身为一个市长,有自己分析的能力和做事的态度;就像为政为官,我们都不会有任何一点干涉一样。你既然是认真的,我们也就尊重你的选择。”景妈虽然心里头还是挺不乐意自己的女儿跟一个女人在一起的,可是也必须做为一个开明的母亲去尊重和相信孩子的选择。
景颐跟也妈妈讨了个怀抱:“谢谢妈。”
“今晚叫她回来吃饭,知道吗?”景妈抚着女儿的头,说不出来的怜爱,尽管已经说出尊重她的话来,但心里头还是有着满满的难过,毕竟这样一条路一般人都是很难走下去的,更何况景颐是在高位上的市长。只怕,要比别人更加艰难才能在这条路上走完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
☆、自由二十三
清晨的太阳光照进来,床上侧躺着的两个人,她拥着她。
“希文,我还是不能够和你在一起。”被圈着的人是黄芳菲,她躺在田希文的怀里,却说着这样的话。
“为什么?”田希文不能够理解,彼此已经坦白心意了,接吻、拥抱,甚至……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为什么现在却还是要拒绝她。
黄芳菲不喜欢总是叹气的自己,但似乎一旦叹起来就不能停息:“你知道黄家为什么要把千桦和千扬都送到日本去吗?就是因为家里都知道她们的感情纠葛,隔离只是一种手段,还只是轻的。如果没有因此收敛,会有什么下场我也无法估计。就连,就连你被调离学校,也是……”
“你在害怕?身子都在发抖!黄家真的有这么可怕吗?如果离开……”田希文能感觉到来自她身边的震颤。
“我不可能为你奋不顾身的!”黄芳菲突然大了声吼回去,她确实是在害怕,选择来找她,来坦白自己的心迹就是已经一种挑战了:“我们已经过了那种为爱走天涯的年纪了。”
田希文怎么能不明白她的心思,拥着她更紧了些:“我知道,我知道,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黄芳菲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只雌老虎,唯独只能田希文面前表现她的脆弱。她转过身来窝进她的怀里,深深的啜泣着,这些年的委屈和不甘心都在这时候化成眼泪。
如果这场爱情永远不有开始没有觉醒,她就永远当一种紧闭坚硬的牡蛎,装出来一副腊像脸来粉饰她的威严,绝了所有感情活在自己的壳里。但是现在,她做不到了,崩紧的所有弦都被这个人剪断。
然而,她又多希望和田希文只是一场露水情缘,晨起就在这阳光里头蒸发,从此以后谁也不想往来,就没有挂念和伤害。
这样的心理矛盾着在她的心里揪成了一股乱麻;如果早在十年前她遇到了她,兴许就不会有现在的顾虑了。
黄芳菲哭够后起了床,穿上自己的衣服,“能来你这里表明心迹,就已经是重走了一回青春的疯狂。我要回去那个牢笼,那怕牺牲自己也要放飞后辈。我很高兴能有一个人看穿并想要保护我的脆弱,谢谢你爱我。”
田希文紧紧将她抱住:“如果你真的撑不下去了,想要冲出牢笼就来找我,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黄芳菲怕自己又要哭,从她怀里离开:“好!我会的!学校里还有很多事情;在你这里呆久了,也会给你惹来麻烦的,我就先回去了。”
“嗯。”田希文依依不舍的拉着她的手,却目送她离开:“想我了就来找我,什么都不要怕。”
黄芳菲点点头,算是应允了;“我给你买了清酒,下次带给你。”
“做为长辈,做为导师,你应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什么。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了,彻夜不归这种事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是,别去找不该找的人。”极少的见的黄少奇会到女部院了,竟然还在黄芳菲办公室里一直等到她回来。
“三哥想说什么?”黄芳菲看到他的时候也不由的冷冷一笑,黄家人真就该是透明的。
黄少奇坐在她的办公椅上,连头都不抬一下,一张脸冷得出奇:“千扬千桦出了那种事,跟女人搞在一起,是因为她们少不更事。你已经是大人了,该有自己的觉悟;我调走田希文,对你对她都好。你别去惹不必要的麻烦。”
“哦,这事啊?三哥放心吧,我去只是跟她把话讲清楚,我们不会有什么的,她自作多情而已。”黄芳菲知道黄少奇来出面警告,就可见黄家对女儿们都和女人扯上感情关系这件事是十足的在意的,如果不吃下这警告,那接下来还会有更狠辣的招数等着她们。
黄少奇终于招起头来,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妹妹;然后,站起来,缓缓的说:“嗯,知道最好!你最重要的事情是管好学校,为后辈和学生以身作则。”
“我会一如既往兢兢业业,三哥尽管放心。”黄芳菲尽可能的给他吃定心丸;但有些念头却已经在心里改变,是什么时候开始,也许从她去找田希文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千扬,我下班了,你在哪儿?”景颐晚上下班的时候给陆千扬打了电话;“妈叫你回来吃饭,早上我跟妈坦白了我们的关系。”
“啊?”这是出乎陆千扬意料之外的:“嗯,好吧,那我回去吃饭。”
“嗯!对了,你的新身份证和护照,我都办好了,回来的时候给你。”景颐在电话里接着说;“你那边挺吵的,在什么地方啊?”
“哦,在一家酒吧里,是有点吵。”陆千扬打从罗仲那里知道女毒枭散毒的线后,特地跑到BD酒吧去了,现在正在观望;她要找到做现在交易的人,然后摸出背后的瓜来。
“酒吧?你去酒吧干嘛?”景颐不是很喜欢酒吧这种地方,觉得那里鱼龙混杂,都是滋生一夜情的地方;所以,当陆千扬说自己在酒吧的时候,她显然有点不高兴。
陆千扬目光四下扫荡,她其实不抱很大希望能找到她要的场景,毕竟女毒枭刚被抓,风声紧得很;不过,她既意外,似乎又不应该意外的看到了一个人,“葛斌?景颐,我先不跟你说了,我晚点回去,回去再跟你讲啊。”
“他不是本市的,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陆千扬想了想挂了电话;那边葛斌已经带了一个女孩从BD酒吧走出去了;陆千扬赶紧跟上。她一路跟着他到了停车场,只见他连推带搡的把女孩推进了车子。不过,女孩子似乎并不是很乐意上他的车,两个人在车里纠缠了一会儿,葛斌给女孩连哄带灌的喝了一瓶饮料。陆千扬赶紧把这个场面拍了下来。
据陆千扬回忆,当时黄葛两家说亲的时候,似乎两个人被联姻的人对这场婚姻的兴趣都不大,当时在饭桌上也明显带着情绪。那这么一来,看来葛家少爷,反倒比较热衷于夜场生活,婚姻估计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束缚,说亲的时候带着情绪也是在所难免的。
“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走开。”女孩推打着葛斌,打开车门要下车。
“玩玩不就认识了。”葛斌嬉笑着把女孩拉回来,再把车门带上,接着把车开出去。
陆千扬想继续追下去,可是无奈自己没有车子,正在望而兴叹的时候,一辆车子驶到她的身边,开车的人啧啧了两声,对她勾勾手:“美女市长你认识,葛家少爷你也认识啊?要不要去追,要就上车!”
“罗仲?你怎么在这儿?”陆千扬一看是他,有点纳闷;但还是上了车。
“嗯……追查毒品这种事很危险哒,话是我给你透的,让你一个女孩子去冒险,我就太不是男人了。再说,一笔单子的报酬可不小,比我在报社呆着强多了。”罗仲待她上了车,追着葛斌的车就出了停车场。
陆千扬轻笑了一声:“呵,后面这句才是你的真心话吧。那个女孩子好像不是情愿的,他到底想干什么?明明已经和……”和千桦有婚约了,陆千扬没把后面半句说出来。
“这种富家少爷,玩女儿是正常的事。不管你乐意不乐意,他想碰就一定要碰,玩出事也不怕,总会有人给他擦屁股的。钱权势,就是这个社会里最强的护盾,有了这些什么都可以有恃无恐。”罗仲一副将什么都看透了的语气。
“那我们得帮帮那个女孩子。”陆千扬听他这么说,反倒比较担心那个姑娘了。
却没想到罗仲哧之以鼻:“哼,有什么好帮的,上夜场里混的不是为了钓凯子,就是想要跟别人一夜情。说不定人家这叫欲迎还拒呢!”
“如果不是呢?”陆千扬提高了声线驳斥:“话也别说太死,如果真的不是,我们就是见死不救。”
罗仲上下打量他一番,笑得略有些猥琐:“像这样的公子哥,我敢说啊,他电脑里面肯定存了不少跟人在床上欢嗨的东西,你信不信?而且,肯定是郎情妾意,你情我愿。”
陆千扬狠狠的鄙视了他一眼,再看前面的车子拐进了一家酒店的大厦停车场;葛斌轻车熟路,拖拉着那个女孩子从大厦的后门进去。
陆千扬刚要跟上去,却被罗仲扯住:“诶,你真的打算上去捉奸啊?那个小少爷是你什么人?看你也不像是能认识这种凯子的人啊?”
“我就是要去看一下他想干嘛,你要不肯帮忙,就在这儿等着。” 陆千扬一肘子撞在他肚皮上,再不理他跟着葛斌的后面就上去了。
那女孩被他连拉带拽极不情愿的被他带进一个房间,陆千扬悄然跟过去,但葛斌一进门就关上了门,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罗仲也跟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个KFC外卖的纸袋子,没了之前那种轻浮的样子,对陆千扬说:“那小子不是闪茬,你是真想帮那个姑娘吧?”
“现在人家关上门了,我想帮也没办法啊。”陆千扬其实更想知道葛斌是个什么货色,她可不能让黄千桦嫁给一个渣透的人。
罗仲从胸前口袋里掏出来记者证:“你忘啦?有记者证哪儿都能去。一会儿我把门踹开,用袋子把那小子头套上,你就用相机一阵猛拍,然后把她姑娘带走。”
“行不行啊?”陆千扬觉得这样很损:“这弄不好,是违法的吧。”
“捞料子不就是这样,富二代的丑闻也可以当成新闻卖点的啦。就这么定了,我要行动了,你手脚麻利点。”说着,罗仲先尝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但是他没想到里面压根没反锁,门一下就给拧开了。
这下也顾不得很多,立马用力将门推开,葛斌想是刚上完厕所从厕所里出来,被突然推开的门吓了一跳,正好和罗仲撞了个正面。罗仲也是撞了正面心神一慌,眼疾手快一下将纸袋套到他头上,然后将他推回厕所里,用落地衣架把门可卡死了。
陆千扬被这一连串,没来得及反应的举动弄得有点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去看床上迷迷糊糊的女孩子。
罗仲则跑去翻桌上的电脑,电脑上连了一个移动硬盘,他点开了不少的文件夹,里面装的都是些视频文件,看过之后,不由的叹了一声:“我的乖乖,原来这小子还好这口。”
“罗仲,你快来看。”陆千扬叫唤了一声。
罗仲起身来到她身边,由她指引,看到了床上散落了一包白色的透名小袋装的粉末。
“这小子还吸毒?拍下来,我们赶紧走吧。”罗仲指挥着,然后自己则去把那个移动硬盘放进包里。
自己再用酒店里必备的显毛巾把自己碰过的东西都擦了一遍。因为,葛斌要是报警说自己被人袭击抢劫,查到他头上就惨了。接着,才和陆千扬扶着那个女孩离开这个门间,只留下葛斌不停的在厕所里拍门,骂骂咧咧。
两个人把女孩子弄到门诊,想让门诊给她醒醒酒,不过经过门诊确认,这女孩被人下了迷药,才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得在门诊挂点滴看情况,如果有必要的话还可能要送到医院去。陆千扬只能从她身上找手机,回拨了一下最新的通话记录,让对方到门诊来照顾她。
两个人从门诊出来之后,陆千扬有些意兴阑珊,他们这样闯去进去,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没有弄到,更没有任何东西指证葛斌有什么不妥行为。如果葛斌追究起来,说不定还要闹出事来;到时候她偷跑回国的事要是被戳穿,不仅是自己,就连景颐和黄千桦也是要受连累的。
陆千扬回到景颐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以后了,一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对;这一家子都坐在厅里的沙发上,目光齐刷刷的盯着才进门的她。
陆千扬有点愣住,渐渐觉得不安;景颐过去把她拉到景妈面前:“千扬,不是说好回来吃饭的吗,你怎么失约呢?”
景妈盘着手看着她,似乎并不是很友好;陆千扬开口解释:“额,我有点事给耽误了。”
景妈也不追究这个,松了口气,手臂放下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景颐忙拉着陆千扬坐下,心里头偷偷松了口气;她妈妈的态度显然缓和了不少。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多大了,有没有谈过男朋友?为什么喜欢我们家丫头?”景妈待她坐下,连珠带炮的问了一堆问题。
“妈!”景颐都被自己的妈妈弄得不好意思了,这股子劲就跟盘问相亲对象似的。
陆千扬一一答过,待将到跟景颐的一见钟情时,二见接吻,三见滚床单的时候;景妈觉得太不可思议,一拍桌子:“开什么玩笑?你们就这样在一起的?”
陆千扬一下收了话头,不敢再说了;景颐在一旁也有些脸色发青;这时候景爸说话了:“再盘问这些事情都已经成为故事,再为这些故事生气不应该。孩子们紧张,你就直接把你的态度挑明了吧。”
景妈这才收了火气,目光来来回回扫了扬颐两人,也看得出她们俩上渴望被支持的神色,叹了口气:“儿孙自在儿孙福,你们要在一起,我也不反对。只不过,景颐你在位上,有不少人巴不得戳你的脊梁骨,你凡事都得悠着点。千扬也是,跟丫头在一起可能会委屈你,你要有担待。”
“我知道。”陆千扬诚恳的答应,伸手握住景颐的手。
“吃了没有?”景妈又问。
陆千扬尴尬的摇摇头,一路从BD酒吧看到葛斌到从门诊出来,她就没吃过东西,现在也挺饿的。
“我们月嫂今天休息,我给你热些饭菜去。”景妈说着起身走到厨房去,一路上还听得到她在叹气。
“妈肯定不能接受吧。”景颐颇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妈妈的背影,喃喃道。
“你是想听实话呢,还是假话呢?” 景爸拿起他手边的书,架起老花镜:“实话呢就是谁都希望自家的闺女嫁个好人家,结婚生子,儿孙绕膝,善始善终。但是,你是爸妈唯一的孩子,我们当然更希望你自己过得开心,只要你幸福,我们什么都乐意。”
“爸!”景颐鼻子发酸。
她老爸把头抬起来,却避开眼镜镜片看向景颐和陆千扬,偷偷说:“不过呢,我看好你们俩。只要我闺女开心,我就最幸福了。千扬能给你大喜大悲,这些都是收获,一般人是不可能让你这般的,只有真正的爱情;所以啊,你们要好好珍惜彼此。”
景颐被她爸爸逗乐,“嗯,我们一定会的。”
“景颐,我今天看到葛斌了。”休息的时候,陆千扬还在想着葛斌的事。
“千桦的未婚夫?”景颐躺在她身边。
“我看到他在酒吧把一个女孩子带走了,我跟过去那他捉弄了一番,还把那女孩子带走了。门诊给女孩子诊断说她被人下了迷药,我还在葛斌酒店的那个房间里发了毒品,虽然没有确定他有没有吸食。但我很不安,千桦要是嫁给他怎么办啊?”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之后,陆千扬始终觉得不安,“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让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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