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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自由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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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真是谢谢了啊。”安瑜这下安下心来了。
  “需要多少钱啊?”黄千桦出茅坑里出来,这简易茅坑也不隔声,外面的人说话也都听得很清楚。
  “要什么钱啊。一点小东西,你们刚回来,也没有什么吃的,我地里有菜,随便摘来炒啊。”村妇打着批准安瑜随便用她菜园里的菜招呼,走远了。
  黄千桦有些不能理解的看着她走远,心想这世界上还有不要钱的买卖?
  安瑜戳她脑袋瓜子:“就知道钱,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人情味的。”
  黄千桦低头想了想,突然为自己感到悲哀,这个世界她认知的是有多少,当初认定所有接近她的感情都捆绑着目的,世上就没有单纯的感情,更不可能知道人情味这种东西;她活着的世界只有预定的算计好的剧本,与这些东西永远都没有交集的可能。如果不是这样的逃离,兴许她一辈子都不可能接受到剧本外的任何东西;就算生活里有着无法预估的意外,都与这些感触无关。
  “啊,老太太又失禁了,再这样下去这洗的还没干,好可没床单睡了。”安瑜在她想事的时候进了屋子里,屋子里一阵恶臭,不久便拎着一包床单出来;尽心的像老太的后人。
  “她没事吧?最近吃的少,还一直失禁,会不会也跟我一样太久没回来了受不了这里的水土?”黄千桦说。
  “她可不像你,你又是发烧又是上吐下泄的;她可一点也没事。我看她是阿滋海默症越来越严重了而已,都许久不讲一句话了,天天呆呆的坐在床上,是在想老太爷吧。”安瑜回望一眼屋里,她做为医生比别人都了解老太的病情,只不过早晚的事而已;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舍的,毕竟接她到身边这么多年,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的亲人了。
  “我以后要是这也这样了,你会像照顾她一样照顾我吗?”黄千桦突然感慨起来,两个同性的人没有后代,老了之后怎么办。
  “那我就死在你后面,一直照顾你。”安瑜也说起感性的话来。
  “呵呵,”黄千桦突然心酸的笑起来,没有剧本的未来,她要怎么走?学得会自己走吗?
  安瑜凑过来亲了她脸颊一下:“你快点好起来吧,出来这么久,我可是想要你很久了,你还给我病了,你不憋着,我可憋着。别说,到了这份上,你不让我吃啊。”
  “呵,本性难移啊。”黄千桦嘲讽她。
  “当然!不过,这可不一样,当初是为了接近你达到目的,现在可是你心甘情愿跟我走的。于情于理,这送到嘴边的肉,哪儿有我不吃的道理。你啊,赶紧给我好起来。”安瑜切着齿,作得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
  黄千桦正要反驳,那肚子却又咕噜闹起来,叫她不由的捂紧了,眉头蹙起来。
  “行了,赶紧回去陪老太躺着去,把病养好了。”安瑜提了提手上脏污的床单:“我得赶紧把这玩意给洗了,赶明儿个我就给弄个洗衣机去。我这纤纤细手,可不是用来洗这些的,是要来给你终于性福的。”
  黄千桦无言以对,这个时候她可没有那么多力气跟她辩嘴。
  陆千扬约了罗仲出来,第一句先问:“枪支的事怎么样?”
  “刑警队的特案组已经介入枪击案,目标应该都是放在追查凶手上,我们也许可以从他们的边角料里套出点什么来。不过,已经有人放出风来,枪击案估计瞒不住了,媒体都盯着这块猛料呢。”罗仲终于能抽烟了,这家餐厅的好处就是可以不用禁烟;他抽关烟慢条斯理的说着。
  “怎么可能,市长可是第一时间下了禁令封锁消息的,媒体怎么可能知道?”陆千扬想不透。
  罗仲却习以为常:“很简单,可能性很多,也许是有人看市长大人不顺眼,故意与她透风给媒体,要用制造舆论给她施压呗。”
  陆千扬心头一凛,不听话的人必将先施以压力,如果还不肯就范,那就只有成为弃子的份;她这会儿心里突然害怕,心想肯定是黄家对景颐的处理态度不满才开始有针对作为了。
  “诶,我说;你那葛家小少爷的料还要不要爆啊?撰在手里这么久了,也没见你有什么动静。上回,毒面粉那事;社里说如果我再挖到个猛料,就让我做主编。那小少爷的事,你要用来给市长练级,估计社会影响范围也不够;你要是没用途,不如就让给我吧?”罗仲其实这回出来,也是惦记着葛斌那条料子了,如果爆出来对他的好处可不小。
  陆千扬当初扣在手里,也只是想通过它让老爷子重新考虑让千桦和他联姻的事,现在婚约解除了,这压在手上的东西也用不着了;“行,那你看着办吧;这件事情,我就不插手压制了;我现在只想追查枪支的事。”
  “呵,这才够朋友;那明儿个你就把那硬盘寄我社里来吧。”罗仲嘿嘿笑起来,跟着陆千扬倒腾了一会儿大的事儿,不仅原先岌岌可危的饭碗保住了,现在还有望升职;也算是赚到了。
  陆千扬把硬盘寄过去给他的第二天,葛家少爷迷/奸丑闻的事登上各大媒体板块,一时之间成为媒体网络争相报道的重大新闻。不过,警/方对葛斌传唤未果,他已经闻风而逃,下落不明。
  第三天,罗仲在报社里造到了枪击,所幸没有什么大事,他趁乱逃离,跑得比较快。不过,已经不敢现去上班,悄悄给陆千扬打了电话,告诉她最近不能露面。
  陆千扬倒是觉得这无意中是给她指了条道,葛斌的事情一出,就有人对罗仲下黑手,先不说做社会新闻的危险性,但就枪支问题可能可以从葛家这条线上得到突破也不一定。
  沈说那边对黄仲谦中枪案的追查也很快有了线索,在立马大厦对面大楼的顶层他们侦查出了一些弹药射击燃烧后的细微痕迹;更重要的是在楼顶上捡到了一根烟蒂,上面的DNA比对,是来自葛斌的。
  如此一来,葛斌一时之间成了迷/奸案,黄仲谦枪击案,报社枪击案,三大案件的最大嫌疑人,沈说方面立即申请逮捕令,对他进行追捕。黄家自然也跟着立马布置,一并明查暗防他的下落。
  陆千扬花了重金在BD酒吧里拿到了平时跟葛斌有接触的人的名单;其实有一个叫弯仔的人给过葛斌一包白/粉,想通过他葛家在要本省的实力隐藏散货,不过被葛斌拒绝了。
  陆千扬要收集这些资料也不是很难,因为沈说已经先带人过来过了一遍。最近到BD酒吧追查与葛斌有接触的警/察是来了一拨又一拨,到陆千扬去的时候那些已经被问过许多次的人早就已经引以为常了,把知道的不知道的都说出来了。再加上陆千扬也花了血本,有好处给要撬动别人的嘴也是相对来说比较容易的。也有不少人曾经仰仗着葛斌家的钱权势,现在树倒猢狲散,急着撇开关系的人也有不少,吐出来的东西自然也多多少少有些用处;不过,都还得陆千扬自己挑分。
  弯仔是陆千扬听来的诸多人物中被提到的比较少的人;之所以被陆千扬记着,主要还是因为提到了散白/粉的事儿。那天拿走葛斌硬盘的时候正是她和罗仲追查毒枭案子的时候,她就看到了葛斌身上携着一小包粉末。虽然,得来的消息是葛斌拒绝了散货的事,但是他出身出现粉末,如果不是有人想要刻意陷害,那他应该是跟这个叫弯仔的人还是有联系的。既然不做毒/品生意,却还跟毒贩往来,为什么呢?
  陆千扬大胆推想,毒贩大多是亡命之徒,毒与枪是他们的往往是捆绑在一起的;那是不是说找个这个叫弯仔的人,就能查到枪支的来源呢?说不定,还能查到之前放弃的毒枭的线索呢?如此一来,反倒得了买二送一的好处呢。
  她这么想着,索性也不到影楼去上班了,天天往外跑,混迹在BD酒吧里,等弯仔出来浮头。她不能完全确定自己的这种推想是否正确,只有一种直觉叫她往这个方向去查。
  “千桦呢?”老爷子醒过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问黄千桦的下落。
  “还没找到呢。”黄少昶在一旁黑着脸,目光扫向黄芳菲。
  老爷子年事已高,虽然平日里还算健朗中气,但挨了一枪也是元气大伤,气虚体弱;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千扬呢?”
  “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好几天没见了。”黄芳菲如实相告,陆千扬这些天压根就没到老爷子的病房里来过。
  “唉。”老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她们都恨我吧?”
  “不会,她们怎么会恨你呢?爸,您别想太多,先把身体养好。”黄芳菲坐在床边,不知道老爷子从哪来的突然间的感慨。
  “那你呢?”老爷子老眼神伤的看着自己的幺女;也许只有在经历了生死之后,才会对很多以前一直顽固的事情有不一样的想法。
  黄芳菲被他问得一愣,“我,我也没有。”
  “老二。”老爷子提了声对黄少昶点名。
  “爸?”黄少昶躬下身子,留心听他想说什么。
  老爷子说:“你走吧,这里不要你,去把千桦找回来。”
  “爸,您没人照顾怎么行呢?”黄少昶觉得自己身为儿子,照顾老父是应该的。
  “生意场上的事瞬息万变,你呆在医院里头怎么指挥大局?这里有芳菲和莞华就行了,快回公司去。”老爷子语气里有些差急,似乎恨不得马上将儿子赶走。
  “爸……”黄少昶还想说些什么。
  老爷子却一声抢白:“快走,不要在这里呆着。”
  黄少昶重重一愣,老父极少激动,这突然是怎么了?不过,也没敢忤逆:“额,那,我就回公司了。”
  “嗯!”老爷子重重应声,待他走后,对黄芳菲说:“五女,把田希文叫过来吧?”
  “啊?”黄芳菲才吓了一跳,“额,这?为什么?我,我跟她没有联系。”
  “五女从来不说谎的,现在也说起谎来了。”老爷子闭上眼睛默默了一会儿:“把她叫来吧。她呆在总设计院,也挺委屈的吧?”
  “爸,我……”黄芳菲还是不想承认她和田希文有联系;但老爷子拍拍她的手让她安心,叫她也没辄:“唔,那好吧。”
  黄芳菲战战兢兢的给田希文打了电话,这老爷子的突然召见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开口;若这是一场鸿门宴。那她和田希文将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呢?
  不过,田希文倒是很爽快的答应过来;摸约过了半小时,她就捧着一小盘开得灿烂小花进来了;送到老爷子面前:“老爷子好,又见面了。这是长寿花,我亲手栽培的,送给您。”
  “有心啦。听说你之前在我们圣皇的学院做园林设计师,田小姐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啊?”老爷子想要坐起来,黄芳菲忙去搀扶。
  “喔,是在加拿大的一间大学,并不是很出名。”田希文大大方方的跟他对话;“不过,园林设计这方面的专修却很精。”
  老爷子点点头,心有明了,又说:“上回天娃的事你也知道,似乎你的见识倒还蛮广,平时都有些什么喜好啊?”
  “呵,那些只不过是屡有涉略。前些年衷好旅游,对各国人文地理都有着兴致,也曾到各国旅游,因此也结识了一些各国的朋友,对这些东西也只是略有耳闻罢了。”田希文是见闻博学倒也有谦逊的性子;“平日里好口清酒而已。”
  老爷子再次点头:“嗯,年轻人有些见识是好事。那清酒,是日本的清酒?”
  “对!到日游玩的时候,曾被一位老者邀饮,而后就喜欢上了,也就戒不掉了。”田希文笑了笑。
  “哈哈哈,那清酒的文化啊,我跟你说”老爷子见提到这个话题,便滔滔不绝起来;“得追溯到一千多年前朝鲜朝鲜古国百济与是中国的往来,日本借鉴中国黄酒的酿造法发展起来的……”
  田希文也听得津津有味,偶尔附和两句。一时之间,这一老一少似乎倒成了相见恨晚的知音。
  黄芳菲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老爷子突然要她把田希文找过来是有什么意图,现在两个倒突然聊得兴致勃j□j来,叫她一双眼睛来回扫着两个人,心中甚是不安。
  然而,两个人压根无视了黄芳菲的不安,从清酒聊到各国人文地理,再到本国悠远历史、诸子百家,东周列国,各朝轶闻野史;彼此见闻广博,惺惺相惜。一直聊到了夜幕降临,老爷子也累了,这才罢了休。
  “姑姑,我来守夜,你先回去休息吧。”黄千航来接他姑姑的班,要一直守到夜里。
  黄芳菲点点头,同田希文一起走出来:“没想到,你跟我爸还这么有得聊。”
  “呵呵,随便聊聊而已,去的地方多了,见的东西也就多了,这也没有什么。”田希文并不把自己的博学放在心上。
  黄芳菲却有些沮丧:“多好啊,我跟你差不多年纪,你几乎游遍了半个地球,我却只是井底之蛙。是我该叹上帝不公平,还是怪自己没有一颗感恩的心?”
  “那以后我带你去,南极北极撒哈拉还是春暖花开的地方,我都陪你去。”田希文许了一个虚幻又迷人的承诺。
  黄芳菲无言的笑了笑,她其实不是很敢收下她这个诺言,不是怕她坚守不了;只是觉得自己没有这样自由的权利。她是半身陷在黄家固有剧本的泥沼里,已经走了剧本的一小半路程,已经被同化了半个身子,又怎么有挣脱牢笼的勇气呢?
  田希文知道她在想什么,她那些思想不是一天两天陈累起来的,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从肉体灵魂里抛却得了的,她去牵她的手,十指紧扣:“今晚不用守夜,跟我回家吧?”
  黄芳菲略略仰起头看着她这张脸,有种安定的暖流在心里泛起涟漪,她轻轻的应了声:“嗯!”
  “千扬,你在哪儿呢?”有来去市短短时间内连出两起枪击案,叫景颐也是忙得不可开交;陆千扬也好些时候没回她家里了,她就打电话给她。
  陆千扬日夜蹲守在BD酒吧里,就等弯仔露面,但是也许是因为现在风声比较紧,这小子压根就没冒过泡;“我在忙,你还好吧?最近发生这么多事,你挺累的吧?要小心身体啊。”
  “还好,有点压力,现在所有媒体都知道有来去市连发两起枪击案,网络上已经禁不住了,各大新闻也纷纷要求报道事件经过,都涌过来了,我也只好开放新闻自由。”景颐下了禁报令,不想市民因为媒体大肆枪击案而产生恐慌;不过,似乎有人并不肯买她的账,消息还是在暗中泄漏了现去。毕竟,这只是纸包不住火的事;挨枪击的地方有一个可是报社,这种新闻越压越难搞;她就只好撤销禁报令。
  “黄家有什么看法吗?”陆千扬又问。
  景颐无奈:“没有,你爷爷现在受了伤还在医院里,黄家一直没有表态。”
  陆千扬想了想,“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竭尽你的能力的去处理这些事情,把市长的威严拿出来,如果这件事情能轻松解决;就是你收服民心的一个大好机会。”
  “呵呵,说是这样说,做起来真的很难,能差遣的人其实不多。”景颐无奈啊,那些老脸皮平时都碍着黄家的面子在那里才对景颐俯首帖耳,现在黄家迟迟没有表态动静,别人对她的态度也怠慢起来了。
  “办了吧!那些怠职的人,办了他们也是给你立威的一个好机会。”陆千扬凛然的说着。
  景颐一愣,这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事,她这个市长做理确实也太没有威严了点;沉默了一会儿,她转移话题:“你今晚回家吃饭吗?妈也说你好几天没回来吃饭了呢。”
  陆千扬一下冷静下来,景颐这突然转开话题,就说明要办掉别的官/员对她来说肯定还是有些力不从心的,官/场不都是搭桩而成的吗,你拆了别的桩,别人也能把你拖下马,甚至要你命;她想得太简单了些。
  “跟,跟阿姨说不用做我的份吧,我这几天都不回去,有些事情要做。”陆千扬想着想着,便跟着转移了话题。
  “千扬,你是不是又在调查什么事?你别做了,我很担心你。”景颐也料想得到她突然消失几天肯定是去查什么见不光的事了,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没有,我出外景而已。”陆千扬头一次对她撒了谎,只是为了不让她担心。
  “我打过电话去影楼了,你好几天都没有上班了,他们也没有安排你出外景。”景颐小心的说着,怕陆千扬怪她这样调查她的行踪。
  “景颐,你应该明白,我的心……”陆千扬倒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这样做完全出于想要帮助她;不过,说话间无意中倒看到了她一直等待的大鱼:“等等,景颐我晚点再给你电话。”说着,就把电话挂了,马上跟上去她一直等的那个人。
  弯仔匆匆从BD酒吧经过,看样子并不像是来玩的,他穿过迪厅走进一个包厢。陆千扬也立马跟了进去,到了房间门前一看,是一间自己用牙签做了标记的房间。她为什么要做标记,那是因为这包厢里有暗门,进了暗门直接通往到外面;这些有暗门的房间主要是为了警/方扫黄的时候让嫖客和j□j逃跑用的。酒吧里不是每个房间都是,大多数都是高级房间给有钱的主准备的房间才会有。不得不说陆千扬很有当侦探的天份,这也是她蹲守好几天,摸到的暗藏讯息之一。
  因此,当弯仔行色匆匆的走进这房间的时候,她想他应该不是为了来娱乐消费的,那肯定就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也没有继续盯梢。而是到了BD酒吧暗门出口外的地方等着,只要他从那里出来;她再跟上,说不定就能找到枪支的线索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才出到暗门出口外的地方,弯仔就从暗门里出来,匆匆离开;陆千扬没有多想,立马跟了上去。
  “政委,不仅有景市长安排的特案组在跟;还有别人的在跟在这买卖。”某华丽的房间里,一个男人躬着腰,递给坐在皮椅上的另外一个男人一张照片:“她手里有相机,可能是个记者,我们要不要?”
  坐在皮椅上的男人背着光,看不到他的脸,他接过照片,眯起眼睛看着照片上的陆千扬,缓缓的说:“哼,多管闲事。”接着,把照片撕成碎片,说:“用你们的方式解决吧。”
  “是!”那男人直起背来,大步的走出去。
  陆千扬一路跟着弯仔,他上了一辆黑色轿车,她也打了车路过去。弯仔在环城高速上绕了几个来回;在凡鼎大厦前下了车,又换乘了一辆白色车子,一路驶到郊区的一间废弃工厂。弯仔往工厂深入走去,陆千扬也亦步亦趋跟上去;藏在角落里,只看到几个人分成两堆或站或坐着;弯仔走进一堆人里,靠到为首的耳边说了两句。
  接着,对面的人里有一个年轻的女人,脸上贴着张补水面膜,手里握着一根绣迹斑斑的铁棍子,敲在一旁地上的钢架上,咣当作响:“切,不是要我亲自出面来见你们的大人物吗?这么大的架子?人呢?姐姐我可是等了半小时啦。”
  “练芜,我们大人给你面子,才让你亲自来见,你竟然带条子来。”刚在弯仔在他耳边说话的那个男人突然指责起这个贴着面膜的女人来。
  这男人的话音刚落,陆千扬陡然一惊,一杆冰冷的的枪口就抵上了她的后背。
  “你想跟踪我,不知道我在道上混大的吗?”握枪的人是弯仔,原来他早就察觉自己被跟踪了,接着他把陆千扬推到众人之间:“知道有人打听我,就已经盯上你了,既然不知道收敛还要往下查,那你就等死吧。”
  练芜两只眼睛隔着透过面膜上的两个洞口,上下打量了一下陆千扬;转头她身旁的一个短发女人说:“啧,跟我倒有点想像,瘦瘦的;你喜欢吗?”
  “她是个记者吧。”短发女人走到陆千扬身边,奔过她随便携带的跨包,从里面掏出来相机;“ 不是什么警/察。”
  “亲爱的小言默,干嘛这么认真,我就说说而已嘛。”练芜走过去,手背摸上短发女人的脸,一路滑到她的脖子和锁骨;接着滑到她的手上拿过相机,抛给刚才发难的男人,阴着嗓子说:“以后,如果是你们这些小喽罗,别打肿脸充胖子叫我出来,你们拿不起这个面子。回去转告你们当家的,这生意我练芜不做了。”
  “练姐,生意上的事……”男人不是当头不敢丢了生意,还要说什么。
  练芜脸上的面膜微微皱起,她缓缓伸手摸到言默的腰见;接着,身手奇快的从她腰上拔出一把手枪,上膛,扬起,一起呵成的对着男人,冷冷道:“说了不做了,听不懂啊?”
  双方各自的人马见到枪口抬起,皆是一惊,纷纷拔枪相对;眼见就要变成一场枪战厮杀;叫陆千扬惊出一身冷汗来。她只不过想找些线索,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误打误撞的撞到人家交易现场来了。
  “练姐,这真是位大人物,跟他做生意,练姐不会亏的,再考虑考虑。”男人也是板直了身体,有些许害怕。
  “这个人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是你们想贼喊捉贼呢,还是跟条子串通好的啊?”言默抢过弯仔的枪,抵在陆千扬头上来,狠狠的瞪着男人。
  “练姐放心,她不是我的人,如果练姐不信,我可以马上一枪嘣了她。”男人要去接言默的枪,真的打算在练芜面前一枪打死陆千扬。
  “生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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