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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自由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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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呢?”黄千桦问。
“去过他们想过的生活了。”安瑜很快的回答,却没有多说别的。
黄千桦隐隐觉得这其中可能有什么故事,但是也没有追问,她的兴致不在此,安瑜也从没有提过。
车子开了一晚上,从夜里到早上,从高速到二级公路,一路平稳又颠簸,让从来没有坐过长途的黄千桦受尽了从来没受过的晕车之苦,吐得她七荤八素才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镇。
“怎么样我的小心肝,你还活着吗?”下了车,安瑜带老太上了轮椅,黄千桦蹲在路边吐到苦胆都快出来了;安瑜捏起她的脸问她,随手用纸巾给她把脏掉的嘴边擦干净。
黄千桦已经脸色苍白了,还要被她挑逗,真想问候她祖上了,但是吐得什么力气也没有了,只能愤愤的瞪着她。
安瑜咯咯的笑她:“果然是没受过苦的大小姐;你可得坚强点,别等下我要推着老太还得背着你。”
黄千桦眼神狠狠的刮她,她现在可是抛掉了所谓大小姐的身份跟她私奔到这地方了,她怎么还拿这种梗来噎她,是故意戳她雷点吧。
“放心吧,我不会丢下你的。”安瑜转了一副柔情的面目,说着将她挽起来:“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坐了一晚上的车,得吃点东西。”
三个人休息了一阵,安瑜打了个车,讨了半天价才答应到她们的目的地去;当车子停在一间瓦房前的时候,黄千桦就像看着猎奇的建筑一样看着那间泥塑瓦盖的房子。虽然她知道国内有各种古镇,但是这样的房子她还真的没有见过,而且这跟黄家的大本营是完全不可比的,小到可能只配当大本营里的一间泡汤温泉浴池。
“这,你这老太太的家?”黄千桦指着这房子,实在是不能想象是用来住人的,满脸诧异的问安瑜:“房顶上还长野草了。”
“是啊,很多年没人住了,长野草也很正常。”安瑜把老太推到门口,似乎这房子在她面前早已经习以为常的存在着;“你看着行李和老太,我进去开开窗把空气透一下。”
黄千桦就扶着老太的轮椅站在门口,一会儿听到屋子里乒哩叭啦的响了一阵,又过了半天安瑜才灰头土脸的出来:“可以进来了,可能还有点呛,再散一会儿气就没事了。”
黄千桦看看这脚下的路都是一块块的石头铺成的,要进屋还有一条臭沟渠,不由的蹙眉,这轮椅也进不去,她就只好把老太抱起来;老太极瘦已经没有多重,所有她也没有多吃力。进了屋才发现,屋子里光线很暗,门后边一堆安瑜清出来的重重灰尘的杂物,屋子里东西很少都是些古老到已经退色的陈旧老物什,一眼也只能数得出来一个大木箱子,一张大木床,一个用三块砖头摞起来的简单火灶,一个大水缸,还靠窗悬着一个发黑的竹竿,大概是用来晾衣服的。
黄千桦把老太放在安瑜已经简单收拾好的床:“这地方真的能住人吗?”
安瑜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呵呵,以前老太就是一个人住在这里,连灯都没有,一个瞎眼的老太太,不需要光明。”
黄千桦吞咽的看了一眼老太,真的没有办法去想像一个瞎眼的老太,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了几十年,活了九十多岁,对她来说是不是一种折磨呢?
“怎么了?吓到了?是不是后悔了?”安瑜轻轻擂了一拳黄千桦,开玩笑的说。这话她说的言不由衷,她也怕黄千桦真的后悔了,然后受不了苦逃掉了。毕竟,对一个生长在衣食无忧,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富贵家庭里的大小姐来说,这样的反差确实会叫她大为震惊不能接受吧。
这样的反差,确实叫黄千桦吓了很大一跳,她从来没想过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这样的地方有人生存着,卑微的像在角落里的蟑螂,见不得光似的;不过,她没有打算被吓走,只是一时有点消化不了,有些痴愣的摇摇头:“唔,我帮你一起收拾吧。”
“嗯,这么久了,我们要住的话得重新全部都收拾一遍,包括还得修捡一下屋顶上的瓦。不然,要是下起雨来,我们就得成落汤鸡了。”说着,安瑜伸手把悬在窗边的晾衣服的竹竿绳子一扯,那棵黑黑的竹竿就叭的一响掉了下来,把黄千桦吓了一跳;“你照看着老太,我到村上去找人来帮忙,我们自己可忙不过来。”
黄千桦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这些事自己还真干不来,哪怕她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娇小姐,到这个时候也不能不认了。
不久,安瑜果然叫了不少人村上的人来,大家伙一起动手,把这房子里里外外都整理了个清楚,就连屋顶上的瓦片都没有遗漏。还有不少人围着老太说话,表示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过她了,都以为她离开了之后早就已经死在外面了,真是没想到还会回到这里来。许多人表示愿意出人出力,照顾老太起居上的一些体力活,但还是如以前一样是没有人愿意让老太上自己家里去住的。更何况现在还有安瑜和黄千桦在,他们就更不会开这样的口了。
安瑜则上镇里购买了煤气,饮水机,甚至还有床铺,把老太和她及黄千桦的床都换了新的,这房子就除了屋子外,里头的东西就全部都换了新,也有人替她们接上了电。忙活了很久,大概把要弄的都弄好了,这班人才陆陆续续离开。
“用帘子隔开,以后老太就住里面,我们就睡外面,怎么样?”屋子是直通间,不分厅卧,起启饮食都只在这一屋子里,安瑜就用帘子隔了一下,让老太安排睡里面,她和黄千桦的床就搁在外面。
“我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黄千桦脸上尽是潸然的表情,看得出要她消化这样的反差难度不小。
安瑜看出来她心里觉得苦了,把她拉到门口,小声的说:“落叶归根吧。老太,时间不多了,她清醒的时候总是说太爷来接她了。他们年轻的时候很相爱的,只可惜太爷比她早了几十年,她一定很想他。”
黄千桦看回屋里,老太呆呆的坐在床上,佝偻瘦小,时间夺去了她所有的东西,她已经是风烛残年了。
安瑜抚着她的脸:“我知道,你肯定很委屈,从家里跑出来没想到会沦落到这样子吧?给老太点时间,等她百年之后,我们就去你想去的地方。”
“没事,我都可以接受。”重生,就是任何随机的新开始,黄千桦这样告诉自己,不管牢笼之外是什么,重新去接受和认知很重要;她也必须在新的生活里树立新的人生观。
“爷爷很奇怪。”陆千扬坐在景颐的房间里,现在她住在景颐家里,该监视的人一样还在监视,该打报告的人一样打报告,但是没有人来打扰她们,没有人勒令她们分开不准见面;她们曾经担心过的来自黄家的压力,似乎只是她们想象出来的东西,自己吓自己罢了。
“怎么说?”景颐挂好她的毛巾,走过来坐到她边上。
“爷爷当着我的面叫姑姑有需要的时候就按自己的想法接济千桦;却又令二叔负责出动人力去大力寻找,甚至他自己都动了身到处去找。他把我和姑姑叫进房去,却不停的说起风了;真不知道他话里的含义是什么。”陆千扬想想这些天黄家的动向就觉得纳闷;“还有,我们这样子已经是明目招彰的在一起了,黄家以前也会施压,但现在为什么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我不想回黄家,他就让我去影楼去,我现在还住你家里,他也什么都没说。家里怎么对我都没所谓,这样不明不白的才叫我不安生。”
“黄家就是这样,他们向来都是面上一套,背里一套,你应该早点习惯才对。”景颐一点也不撒谎,她在任上,这些事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老爷子这么做,肯定有他的想法。太远的,我们也没办法想了,倒不如过好现在吧。我啊,现在觉得什么都不如你来得重要,是不是清官,是不是傀儡都无所谓了。很多事,我一个人是无法扭转乾坤的,更何况我还是被捆绑上架的皮面。倒不如想得简单些,他们的掌握也许也没有什么不好,黄家对有来去市的贡献也确实不小,拉动经济,各种工程、设施只要他们林涉及到的也都做得极好。这样的话,到底谁是这个城市真正的主宰又有什么关系,有益于它就好。而我最想的就是爸妈都好,你也在身边,就够了。”
“不会不甘吗?都是我做得不够多,没能让你摆脱傀儡,没有给你理想上的自由。”陆千扬握她的手腕,自己都替她不甘。
“无所谓了,殊途同归,达到目的就好了,谁做不是做?这座城市不是靠我一个就能繁荣起来的。”景颐多少还是有点无奈的,话里还微微透着叹息。
陆千扬哪能听不出她语气里的无奈,一瞬间眼睛就酸了,忍不住抱紧她,在她耳边轻说:“以后,我们再开一家摄影馆,还做民国时代的场景,你来做我的模特,穿着旗袍,风华绝代好吗?我们什么也不想,什么清官傀儡,都不管。你只做我风华绝华的女主角好不好?”
景颐回抱她:“当然好,没有什么比这更美的事了。”
这两个人心里都酸酸的,酸的是她们没能随心做自己想做的事;酸对方为自己而委屈难过。
“我倒是挺怀念你那个小摄影馆的,那是最让我安心的地方了。”景颐松开她,说起那个小地方,反倒怀念起来了。
陆千扬站起来,在屋子里转了转:“嗯,我也是;那可是我亲手一点点建造的事业呢。是个能让我安心的地方,不像黄家,大到都可以让人迷路。也许这就是梦想能带给人最大的慰籍;所以我最能明白你想政绩上做理清明的心情,那也是你的梦想和事业啊。”
景颐无奈苦笑,“算了吧,不提也罢。”
“也许我们的相遇,就是让我可以为了你捍卫你的梦想呢。呵,也许上辈子我就是你的骑士呢。”陆千扬双手拍着她的肩,一脸认真的说的这些谁也不可能知道的语言,听起来就像冷笑话一样;逗得景颐忍俊不禁起来。
“你啊,总是能一脸正经的说出这些冷笑话来。”景颐那些心里的阴霾总会能被她逗得烟消云散。
“哪里是冷笑话,我是认真的。”陆千扬把每一句对她说的话都当真;对她每一件事都上心。
“是是,我哪能不知道你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但是,好像有一句话你说的很少啊。”景颐故意这样逗她。
陆千扬想了想,“哪句啊?”
景颐继续逗她:“三个字的,谁都爱听的。”
这下陆千扬明白过来了,却也开始逗起她来:“我可记得我有说过,倒是你好像没有说过吧?”
“哪有。”景颐眼睛一咕噜,装起傻来。
“景颐,有你电话;市政打来的。”这时候,景妈妈突然来敲门。
“我去接个电话。”景颐松开陆千扬,起了身走出去。
陆千扬也接到黄芳菲的电话;“千扬,你爷爷出事了!已经派车过去了,你和景颐快到总医院来。”
“千扬,你爷爷……”景颐接了电话,也急急推门进来,看来接到的也是同样的电话。
两人匆忙出了景颐家,果然门外已经有车等在门口了;一起上了车就直奔总医院去了;到了总医院,手术室门口已经围了黄千桦外的黄家所有人。
“怎么啦,怎么回事?”陆千扬奔到黄芳菲面前,问她。
“枪伤,有人想要你爷爷的命。”黄芳菲眉头深锁,脸上都是焦急之色:“你二婶主刀,正在抢救。”
“怎么可能?”陆千扬喃喃了一句。
“沙院长在手术?那马上通知副院长封锁消息,暂时不能让媒体知道这件事。”景颐立马做出市长该做的判断。
“我已经布置下去了。”黄少杰走过来淡定的说:“我们要马上召开会议;有来去市竟然有人私存枪支,还射杀本市龙头企业的董事,这件事情肯定非同小可;如果让媒体介入大肆宣扬,只怕会让市民引起恐慌。”
“嗯,那请四叔与我一同回市政。” 景颐点点头,心里暗想黄少杰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立马就做出判断了;又对陆千扬和黄芳菲说:“这件事情我和四叔会处理的,我们现在马上回去召开商讨会议,你们在这里等情况。”
“劳烦景市长了。”黄芳菲客套了一下。
陆千扬则是点点头;不过,她等景颐一走,立马给罗仲打了电话,让他暗里先官方去查证一下枪支的来源;在这个时候肯定所有的人目光都放在老爷子身上;都盯着射杀他的凶手;那这突然冒出来的枪支问题肯定就会被放在其次。她为让景颐摆脱傀儡的心还没死,如果景颐把老爷子出事的凶手逮出来,再顺道把枪支来源问题都查出来,如果揪到大鱼,可是对她摆脱傀儡的帮助是很大的。
谁也不知道,在老爷子为了寻找而亲自出去奔找的时候,有一支枪口就一直对着他了。
就在今天,他在市中立马大厦下车的时候,一颗子弹射进了他的胸口;没有人知道那个即将射出子枪的方位曾有这样的对话。
一个略带苍桑的声音问起:“为什么要自己动手?你是信不过我吗?”,
“我高兴自己动手,这老头一而再的拿少爷我开涮,少爷我可不会这么轻易被他当傻子耍着玩的。”年轻又事点不屑的话音刚落,带了消声器的枪便射击了,老爷子随即倒下。
“五妹,你老实说是不是知道千桦的下落?”黄少昶一直在旁边默不出声,现在也憋不住了,质问起黄芳菲来了。
“我不知道。”黄芳菲矢口否认。
黄少昶很生气:“如果不是为了千桦的事,爸也不会轻易出家门,现在出了事也跟她脱不了关系。如果找到她,看我不打断她的腿,你肯定知道她在哪儿,快点告诉我。”
“爸出事,怎么可以懒到千桦头上,如果有人真的要对付爸,是千桦不出走就能预防的吗?”黄芳菲也有些生气他不分青红皂白。
“哼,她这个逆女,打小就惹事是非,没让人一天顺心的,你还要包庇她吗?”黄少昶其实也是压了一肚子的牢骚,似乎就有影射黄千桦现在跟女人勾搭在一起,还离家出走都是黄芳菲教导不佳的后果一样。
黄芳菲却觉得他这怪罪的方向太奇怪:“那你现在是想要怎么样?一个是你爸,一个是你女儿,你是要宰了你女儿来向你爸告罪吗?”
“照这么说你是真的知道千桦在哪儿咯,还不赶紧说出来?”黄少昶就认定是她包庇黄千桦了。
“ 不知道。”黄芳菲大声驳斥,就算知道也肯定是不会告诉他的。
“爸,姑姑,还是别吵了吧。现在最重要的是爷爷没事。”黄千航怕两个人再吵下去伤和气,忙过来劝架。
“是啊,”陆千扬也出来劝和。
“哼,黄家都生的什么女儿。” 黄千昶甩了酸话,那气还是撒在黄家的女儿都是同性恋上。
黄芳菲脸一下就青了,气也更出来了,还想说什么;在一旁没吭过声的黄少奇终于开口:“好啦,都是一家人,爸还有里头躺着,你们就在这里吵得不可开交,还想他好吗?”
果然平辈的人说话比较有说服力,这下吵架的两个人都不吭声了,却各自心里开始有了疙瘩。
“诶,你们不能进来,市长正在开会。”秘书拦着几个往会议室里闯的人,但是压根就拦不住。
“我们是市长请来的。”那个擅自把会议门打开的女人,还是穿着她灰色的长衬衫,扣子都没有扣上,挽起的衣袖一点也没有特案组队长的样子,倒像个没规没矩的痞子。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可以随便闯到这里来?”黄少杰板了脸呵斥着这几个不速之客。
“我们是市长请来负责这次枪击事件的,因为受伤的人在有来去市也算是举重若轻的人物,所以也可以当成是特案来处理。”进来的那个女人是沈说,痞痞的样子没有将谁放在眼里。
“这件事情我们会处理,不需要你,出去。”黄少杰目光瞟了一下景颐,露出一丝不快的寒意。
沈说无所谓的笑了笑:“黄政委是管军事的,刑事案件不归你管吧。这个时候,应该由我们刑/警队才对啊。”
黄少杰拍桌而起:“这是景市长的意思吗?”
“沈说是我请来的,这个时候老爷子身边应该更需要亲人。而且,这也确实是刑/警队的职责所在。四叔,应该能够理解的,对吧?”果然,景颐虽然能对陆千扬说出那些已经无所谓的话来,但是面对着黄少杰的时候,她始终还是不甘加不愉快的时候更多的。
“那就有劳景市长费心了。” 黄少杰脸上少有的出现怒意,说着甩手离开会议。
“沈队长,有来去市一向安和繁华,现在竟然有人公然射杀对我市民众,影响极其恶劣,我希望你们能尽快破案,”景颐在这会议其它人面前摆起了官腔,也是希望能尽快早点破案,沈说是她手上唯一能用的棋子,如果她不早点做出安排,说不定黄少杰又会立马将她挤兑掉,到时候就出来做一下脸面工作而已,这真心是让她最窝囊最不甘的事。
沈说扬起自信的笑脸,如果不是在这种周边都是一脸严肃的老脸皮的场合,她肯定要出手调戏一下这个一本正经的景颐:“好,放心吧。我接手的案子,破不了提头来见你。”
“各部门尽量配合沈队长的需求,散会。”景颐沉着脸起身散会。
“诶,你跟那个小瘦子分了没有?”沈说随着她走出来,在她耳边轻声的问。
景颐停了步伐,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什么?”
“就上次,在机场那个。”沈说笑得一脸痞里痞气。
“和你没有关系吧?”景颐扭头看着一帮老脸皮跟着一起走出来,现在又跟着一起停下了步子,沉着脸不想跟她开玩笑。
“要是分了,就考虑一下我吧,我也是行里人。”沈说嬉皮笑脸的往前走去,她也不喜欢跟这帮老脸皮眼皮低下呆太久。
景颐碍着这群人在,没有再接她的话,却心里不是很高兴沈说不看场合,当着别人的面什么话都说。
作者有话要说: 沈说:老大,你总让我跑龙套,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唱主角啊?跑龙套的钱不够我养活小倾城啦。
冷烟:额,这个……这个……按照一年一部的速度计算,我估计你还得等上好些年。再说,小倾城你还没有遇到呢。
沈说:你……快点更啦,懒虫!不然,我要联合聂筠雅和林未宣她们要求龙套盒饭加鸡腿。
冷烟:好吧好吧,我努力努力……
☆、自由二十七
黄千桦不是娇小姐的毛病,却是水土不服到上吐下泄,人都瘦了一圈。
安瑜却也是忙得不可开交,这边要照顾老太,那边还要照顾几乎快要卧床的黄千桦,还得给村子里的当村医;j□j乏术都嫌少。
“早不该带你来这里的,你以前吃饭都要计量好分量,专人专做;现在却要来受这样的苦,干脆我们回去吧?”到了最后,是安瑜实在看不下去黄千桦在这受罪了,动摇了决心。
“不必,当体验生活好了,再说不是有你这个医学系的高材生在这里吗;水土不服这点小事,过几天就好了。”黄千桦青着的脸从到这里后就没恢复过血色;人憔悴了许多。
“高材生又怎么样,这么多天我的方法试过了许多都不管用啊。”安瑜也跟着心焦了,看她这样一直下去,还真怕她感染上什么别的病症,这里医疗条件不怎么好,万一染病的话就难办了。
黄千桦捏着她的脸,笑道:“不可一世,风情万种的安瑜小姐哪儿去了,干嘛这副热锅上的蚂蚁的样子啊。”
安瑜不由的冲她白眼,这个时候了反倒开起玩笑来了:“安小姐往后的半辈子还得依靠你一起生活下去呢,可不想你这儿撩摊子了。”
黄千桦笑起来,能感觉到一种纯粹的情感从安瑜那里传递过来;但是笑归笑,这肚子咕噜咕噜起来可没让她好受。她急忙跳下床,奔向被她一开始无法接受的简易茅坑;下床的时候还绊了一下脚,人虚得站不住脚;还是安瑜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连掺带扶的把她送进茅坑。
“怎么了这是?”安瑜回来之后,知道村民们大都嫌弃镇上卫生院的消费贵,大病小病都不大乐意去看,都靠自个熬着,她就进了些药在村子里开了个简易诊所。这下,路过她们屋子前的村妇前她搀着黄千桦上厕所,便好心的问起来。
“水土不服,拉了好几天了,连我也没有办法。”安瑜的性子一向有些不可一世,现在这个自然病面前也有些束手无策了。
“诶,这个病好治啊,拿三五片生姜,用白醋腌上一晚上,第二天啊加上红糖和茶叶,用开水泡了拿盖子盖严实了;五六分钟就好了,拿来让她喝着,准能好的。”那人一听,这种病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大病,民间许多不成册的口口相传的土方就专治疑难杂症。
“是吗?可是我这一时也没有生姜啊。”安瑜想要不要赶到集市上去买。
“我土里就种着呢,一会儿摘菜我给你弄点去,你在村里开药店就是大好人了,一点生姜也不算什么,其它的我也能给你配全了。”那村妇大大方方。
“那真是谢谢了啊。”安瑜这下安下心来了。
“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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