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栀子望夏-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著。
「妈,你今天不是放假吗?还要出门啊?」宗采瑶丧气的拿著成绩单,走到妈妈的另一边,坐在了床铺上。
「我要跟朋友出去吃饭。」母亲起身走到衣橱前,从林林总总的服饰里挑选著,最後她选了一件颇性感的服饰换上。
「什麽朋友啊?」看著妈妈换上这麽性感的衣服,宗采瑶心里不免有些疑惑,是什麽样的朋友,让妈妈穿得这麽性感诱人。
「是餐厅的常客。」母亲对著衣橱里附设的长镜子照了照,一边整理仪容,一边随意的回答道。
宗采瑶的母亲在一间餐厅里当公关,才三十多岁的她,长得娇豔动人,穿上餐厅为公关设计的旗袍,虽然能够隐约看出微隆的小腹,但也称得上玲珑有致了。
正因为母亲生得一脸娇俏,许多到餐厅用餐的客人总喜欢缠著母亲喝上一杯,母亲每天深夜回家,总是醉得不醒人事,而宗采瑶便是帮母亲收拾残局的那个孩子。
宗采瑶是妈妈在十八岁那年,因为不小心怀孕而生下来的,至於她是妈妈跟谁生的,就连母亲也不知道谁才是经手人。
她出生後,母亲将她丢给她的外公外婆,自己则跟当时认识的地痞男友离家出走了,直到她上国小一年级时,母亲才回来带走她。
母亲带著她嫁给了当时追求妈妈的男人,宗采瑶的继父很疼爱她,把她当亲身女儿一样看待,而宗采瑶也很喜欢这位继父,甚至改口直呼继父做爸爸,岂知,继父在她上国小五年级那年生重病去世了。
继父去世半年後,妈妈又带著她跟了另一个男人,就是现在跟她们一起生活的叔叔,她不再叫这个叔叔做爸爸,而是叫他耀叔。
耀叔在工地当监工,平日除了爱喝酒,也爱赌上几把,家里的角落堆满了喝光的酒瓶,桌上洒满了纸牌,地上满是烟灰和烟蒂,一旁的空地,还摆了一张麻将桌,三不五时便带些乱七八糟的男男女女回家饮酒作乐。
印象中,继父还在世的时候,妈妈总是会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每天晚上煮好饭菜,等继父下班回家後,一家三口坐在饭厅里,和乐融融的吃著妈妈煮的晚餐。
但自从继父去世,跟这个耀叔在一起後,妈妈便没再煮过饭,就连家也不再收拾得乾乾净净,最後,妈妈更是每天打扮花枝招展的出门去。
宗采瑶受不了家里一团脏乱,每天放学回家,总是会先把家里整理乾净後,才回自己房间写功课。
「那你什麽时候会回来?」
「罗嗦,快回房间做功课。」听见女儿的追问,宗采瑶的妈妈有些不耐烦的白了她一眼。
「妈……」自己关心的探问,得到妈妈的一记白眼,让宗采瑶瞬即沉下头来,她很想叫妈妈早点回来,但是害怕自己一开口,会惹来妈妈更厌恶的目光,遂不再出声了。
「翠霞,翠霞──人是都死光了是不是,死哪去了?」此时,客厅里传来咆哮的叫声,宗采瑶的妈妈拿起矮柜上的耳环,一边戴上一边从容不迫的走出卧室。
「吼什麽吼,叫魂啊!?」宗采瑶的母亲走到客厅,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
宗采瑶跟在母亲身後走到客厅,见耀叔斜躺在沙发里,双脚跨在茶几上,手里拿著啤酒,大口大口的喝著。
「穿成这样,想勾引谁啊?」他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香烟,往嘴上刁了一根点燃後,将打火机连同烟盒丢到茶几上,大力的吸了一口,再吐了出来。
「啧,没用的家伙。」翠霞斜睨著同居男友瘫坐在沙发里,一边戴上另一只耳环,一边从鼻腔中吐出一声不屑的鼻气。
「说我没用?在床上的时候,叫得那麽大声,那时候怎不说我没用啊?蛤?」同居男友轻浮中带著暧昧的语气,似乎不为翠霞的轻蔑而发怒。
「你这死人头,有没有搞错啊?女儿在这里,还说这种话。」翠霞白了一眼同居男友,非旦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娇羞的扬起了淡淡的笑意。
「怕什麽,采瑶都已经国中了,差不多该知道这种事了,不然以後交男朋友,不会怎麽办啊?」阿耀站起身,走到翠霞身旁,凑进她的脖子闻了闻,手贴在了翠霞的屁股上,又拧又揉的,小声的在她耳边暗示道。「我看你就别出门了,咱们……」
「不行啊!我跟朋友约好了,晚一点吧!」翠霞被阿耀的暗示给逗得心痒难耐,摇了摇身子,试图将紧贴著自己的阿耀推开。
「那你就快点回来吧!晚上……我让你舒服一下,你说怎麽样?」被翠霞娇羞推开的阿耀,又赖皮的黏了上去,他搂住了她的肩膊,语气甚是暧昧的预告将要发生的事。
「死鬼……要也等女儿睡了再说嘛!」翠霞轻撞了阿耀一下,回应著他的邀约後,转头对身後的采瑶交待了一声。「采瑶啊!吃完饭後,就快回房做功课去,晚上早点睡,知道吗?」
「喔!」一直静默地站在妈妈身後的采瑶,自从妈妈带著她和耀叔生活後,她不时的便能听见耀叔和妈妈时常语带暧昧的对话,虽然早已经听过许多次了,但对正值青春期的她来说,却还是不免感到一阵尴尬。
「哎,我出门去了。」见女儿颔首回应後,翠霞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见和朋友约定的时间已到,随口交代一声後,匆匆的离开了家门。
阿耀在翠霞前脚踏出家门的同时,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回到坐位上,“喳”的一声,打开了啤酒,大口的喝著。
采瑶望著已经没有母亲身影的门口,再转头睨向耀叔,见他心情似乎因为妈妈答应了他晚上的邀约而大好著,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拧了拧手中的成绩单,失落的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25} 令人嫌恶的淫声浪语(微H)
「嗯~不要嘛……好痒哦……」
「哪里痒啊?下面痒吗?我帮你抓一下,这里?还是这里?」
「啊……嗯……」
「爽不爽?这样弄你……爽不爽?」
「好……好爽……」
「我要换大支的喔!大雕要来罗!」
「啊──嗯哦……嗯嗯……。」
「硬不硬?是不是很硬啊?」
「好……啊啊……好……嗯……」
「老子弄得你爽不爽?蛤?爽不爽?」
「好爽……嗯嗯……啊──爽死我了……我……我快死了……啊啊……」
「快求老子……我就大力一点……快……。嗯……」
「快……快一点……我……啊──我……快快……不行了……」
深夜,采瑶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被男女交杂淫秽的声音给吵醒了,她摇摇晃晃的爬起身,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转头看一眼闹钟上的时间,凌晨一点多……
隔壁的女人难耐的发出呻吟,吟哦声不断,带著舒爽和哀求的声音,拜托自己的男人给自己爽快。采瑶时不时的能听见隔壁的那个男人敞著低吼的声音,对著自己的母亲说著淫秽的话。
睡意愈发消去的采瑶,听进耳里的淫声浪语,让采瑶不住的蹙起眉头,她捂住耳朵,不想再听见妈妈浪荡的吟叫声,但是,在这夜深人静的时间,自己的房间和妈妈的房间,只隔著一片泥墙,让她想不听都难。
耳畔边传来母亲的吟哦声和耀叔夹杂著不堪入耳的唾骂声,采瑶的脑海里不禁绘画出母亲与同居男友交媾的画面,从这忽大忽细的淫浪声中,采瑶像是看见母亲全身赤裸的躺在耀叔身下,淫荡的声音正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嘴里溢了出来,耀叔趴在妈妈的身上,下半身紧贴著妈妈的私密处,不停的上下摆动抽插。
「趴著……像母狗一样趴著……」耀叔在床上主导著整个过程,命令母亲趴在床上,像……母狗一样……
「啊啊──受……我受不……了……嗯啊……」
采瑶听见耀叔忍不住的低吼一声後,随即又听见母亲抵受不住被插入的欢愉,而溢出的呻吟声。
她大力的躺了下去,转身将头埋在枕头上,用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耳朵,泪水忍受不住的冲出眼眶,沾湿了枕头。
***
「采瑶,采瑶……妈买了早餐,快出来吃,采瑶……」清晨一大早,翠霞将买回来的早餐放到饭桌上,然後转头对著女儿的房门轻喊著。
早已经起床整理好的采瑶,提起书包正准备开门出去的她,听见妈妈在客厅叫唤,听妈妈的语气如此愉快,想必昨晚和耀叔的一场鱼水之欢,让妈妈的心情整个都飞扬了起来。
她沮丧的走回自己床铺前坐下,犹豫著是不是要出去吃早餐?一想起妈妈淫荡的呻吟声和哀求声,采瑶就觉得一阵气愤,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见妈妈和耀叔做爱的声音,但是,她还是没办法习惯自己最爱的妈妈,躺在男人的身下,任由男人揉捏、舔咬她的乳房,甚至请求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粗暴的……去填满自己的空虚。
「采瑶……采瑶……睡醒了吗?上课快迟到了,采瑶?」连声叫唤女儿的翠霞,并没有因为得不到回应而大发雷霆,语气依然温柔的呼唤著。
「喔!来了……」妈妈又在门外呼喊了,她望向紧闭的房门口,即使再不愿意看见妈妈因为享受了一夜风流而带著满足的笑容,但她还是得面对。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对著门口应了声後,起身背起书包,走出房间。
「来来来,妈买了三明治跟牛奶,快点吃,吃完赶快去上课了。」翠霞见女儿从房里走出来,脸上泛起了迷人的笑容,像个慈母般招呼采瑶吃早餐。
「喔……」就在采瑶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她将目光移到妈妈的脸上,见她容光焕发的散发迷人的风采,采瑶心里更不舒服了,她随即挪开视线,不再看自己的妈妈。
翠霞并未发觉女儿的不对劲,满以为女儿只是因为有起床气而不太搭理自己。采瑶接过她递过去的三明治後,又贴心的帮女儿把牛奶倒进杯子里,推到了她的面前,然後,才拿起自己的早点,陪女儿一起享用早餐。
采瑶低垂著头,有一口没一口的咬著三明治,盯著餐桌的桌布和眼前的牛奶许久,倏地,妈妈挪了挪身子,靠得离自己更近了一点,抬头睨了过去,原来是耀叔已经起床,赤裸著上身,打了个哈欠,一边伸懒腰一边走到饭桌前。
「起来啦!过来吃早餐吧!」翠霞从塑胶袋里拿出早点,往旁边推了过去,好让自己的男人可以一坐下来,就有早餐可以享用。
「嗯。」
采瑶直盯著耀叔光著膀子的上身,不住地又想起了昨晚妈妈和耀叔交媾的过程,她突然觉得很恶心,胃里突然开始翻腾了起来。
「采瑶,怎麽不吃啊?」翠霞睨见女儿手里拿著三明治却不吃,只是目光浑浊的呆愣著,遂伸手碰了碰她的手。
「没事……」睨见妈妈碰触自己的那只手,采瑶猛然缩回了自己的手,她盯著妈妈悬在半空中的手,心底有一股嫌恶浮起。
「翠霞,晚上下班的时候,包几样菜回来,老包他们几个今晚要来家里。」阿耀咬了一口三明治,咽了咽,嘴里含含糊糊的交代翠霞。
「我晚上约了同事打牌耶!」翠霞皱了皱眉,对同居男友打乱了她晚上的活动,有些不满著。「你们自己到外面买吧!不然买几包花生也行啊!」
「啧,你不会把菜拿回家後再出去吗?笨死了。」阿耀咽下口中的三明治,不耐烦瞪了翠霞一眼。
采瑶静心地听著他俩的对话,很难想像昨夜那场激情秀,是来自於妈妈和耀叔两人。
「我去上课了。」她再也吃不下了,拿起早已退冰,杯子上沾染著水滴的牛奶,浅啜了几口,站起身,将书包挎上自己的肩膊,不落感情的丢下一句话後,迳自走出了家门。
「过马路小心点啊──」女儿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与同居男友的对话,翠霞回过头看向身旁的空位子,见桌上只吃了三分之一的三明治和几乎没动过的牛奶,连忙将视线移向门口,从紧闭的窗户玻璃上,看见女儿的身影正在走远,遂扬声叮咛著。
{26} 泄欲工具
「瑶,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瑶?」下午放学後,童诺和宗采瑶并肩走出校园,她发觉宗采瑶似乎心不在焉似的,见她两眼无神的走著,简直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般。
「什麽?」自从中午被书璇严厉的指责後,宗采瑶便一直处在恍神的状态里,下午整整三堂课的时间,她就这麽陷入了过去的回忆里不可自拔,若不是自己的手臂被童诺温暖的包围著,自己或许还沉陷在往事中。
「你怎麽心不在焉的样子啊?没事吧?」童诺微蹙著眉,对这样的宗采瑶甚是有些担心,环抱住宗采瑶手臂的手,收得更紧实了。
「没事,可能有点累了,你刚才说什麽?」宗采瑶低头睨了一眼环著自己手臂的手,一股暖流游走在她身体里。宗采瑶伸手抚上她脸,面对眼前这个爱自己爱得如此深的女孩,她似乎只剩下她了。
「你真的没事吗?」宗采瑶抚在她脸上的手一直舍不得拿开,童诺从她的目光中,看见她闪过一丝落寞,一向孤傲的神情像被什麽事情打击了,瞬间被消灭殆尽。
「我真的没事,你刚才想跟我说什麽?」见童诺神色忧心,宗采瑶清楚的知道,肯定是自己的表情,影响了童诺,她对她扬起了浅浅的笑意,却无法真心的对她笑开怀来。
「……瑶,你……」
「采瑶!?」正当童诺想再追问下去之际,不远处传来另一个女声,叫唤著宗采瑶的名字,语气中带著些许震惊。
「……」宗采瑶和童诺因为这声突如其来的惊愕,纷纷转头睨向那方,当宗采瑶将目光聚焦在眼前那女孩脸上时,她的脸色倏然地敛了起来。
童诺疑惑的打量了女孩一眼後,转头望向宗采瑶,她正带著冷漠的表情,傲视著女孩。
「……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女孩主动迎上前去,目光却停留在童诺环抱住宗采瑶的手,她的脸色微微一沉,顿了顿,率先扬起声音。
「你怎麽会在这里?」宗采瑶冷哼一声,斜睨了她一眼後,声音清冷的质问道。
童诺愣怔住了,对宗采瑶如此寒冷的语气,煞是有些不自在,这是她从未见识过的宗采瑶,如此冷漠无情的她,站在她身旁,都能让她感到一股寒澈。她悄悄的打量著那个女孩,见她脸色黯淡下来,彷佛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般。
「我……我就住在这附近……你你……你也住这附近吗?」也许是被宗采瑶的冷冽给冻伤了,女孩就连话都说得有些吃力。
「不关你的事,你还有什麽想问的吗?」宗采瑶似乎不想再和她交谈下去,简短的回答她後,语气略带怒气的反问道。
「……」
「如果你只是想要知道我现在是死是活,那你已经看到了,我们先走了,因为我不想看见你这张嘴脸,这张自私又假道学的嘴脸。」宗采瑶目光凌厉的盯著女孩,见她只是沉默著不说话,宗采瑶更是觉得有些厌恶了。
她嘲讽著那个女孩,对她似乎有深重的恨意似的,就连正眼看她都不屑,宗采瑶不给对方太多时间回话,迳自拉著童诺的手欲离开,好让自己不用再看见那张令她讨厌的脸。
「瑶……」眼看那女孩被宗采瑶的冷言冷语刺得低垂著头,双手交拧的失了血色,眼眶泛出的泪水,悬挂在她的眼窝边,摇摇欲坠,久久掉不下来,看著这样的女孩,童诺似乎有些心疼了,她试图阻止宗采瑶,但却仍然被执意离去的她给拉走了。
一路上,宗采瑶拉著童诺快步走著,就连稍作喘息的机会也不给,童诺像扯线木偶似的被她拉扯著,宗采瑶却像没有知觉似的,力劲愈发的出力,让童诺的手隐隐生疼的。
「瑶,我的手好疼……你抓得我的手好痛……」明明已经离开那女孩的视线了,童诺不明白,为何宗采瑶不单没有因为已经走远而放慢脚步,反而愈发的快步走著。
夕阳悬挂在低处,昏黄的馀晖绽放出柔软的光芒,像是要将仅存的温暖赠送给还在街上游走的人们,但此时此刻,宗采瑶身上散发出的寒冷,却让童诺感受不到那阵暖温。
宗采瑶大步迈著脚伐往夕阳的方向走去,童诺被她抓住了手,脚步凌乱的小跑著,以往她总是站在宗采瑶的身旁,这次,伴随在她身旁的,却只有宗采瑶的影子。
「瑶,你说说话,你别都不说话,瑶……」两人已经走了大半路程了,但宗采瑶却始终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从她抓著自己的力道,童诺已经无法当什麽事都没有发生。
不回应,宗采瑶还是不回应她一句。刚才那个长得清秀的女孩,她究竟是谁?为什麽她的出现,会带给采瑶如此大的震盪?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瑶,刚才那女生是谁?为什麽……」童诺心里有太多的疑问,让她迫切的想问个明白,心里这麽一想,话就这麽脱口而出了。
「别问了行不行?」听见童诺探问刚才那个女孩,一直生著闷气,沉默不语的宗采瑶,倏地停下脚步,猛然回过头去,恶狠狠的喝止她继续问下去。
「……」童诺被宗采瑶突然回头怒视自己的目光给震慑住了,一双褐色的眸子,带著浓重的恨意,像是要杀人似的,让她不禁感到寒栗。
被宗采瑶的愤怒惊吓住的童诺,噤声无语的被拖拉著,好不容易回到了宗采瑶租住的地方,一进到屋子里,宗采瑶大力的甩上大门,将书包扔到一边後,不给童诺喘息的时间,扯下了她手中的书包,将她推到了墙壁上,把童诺的双手钳制在墙上,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嘴,她的舌头探进了童诺的嘴里,胡乱吸吮著,在纷乱中碰触到了童诺的舌头,宗采瑶像找到了猎物般,纠缠住她的舌根。
直到自己快无法呼吸了,宗采瑶这才甘愿的离开了童诺的嘴,吻上了她的脖子,并大力的吸吮、舔咬著,她挪出一只手,握住了童诺的乳房,大力的揉捏著。
童诺对宗采瑶把自己当成泄欲工具的行为,甚是感到不悦,极欲挣扎地脱离宗采瑶对自己的粗暴,但是,她愈是反抗,愈是激起宗采瑶的欲望,她无视童诺的反抗,把手从她的裙底下伸了进去,隔著内裤不停地拨弄她的私处。
「瑶……瑶……不要……」童诺的力气不及宗采瑶,在无法推开她的情况下,童诺的眼眶渐渐泛红,语带哀求的希望宗采瑶能够停止下来。
「闭嘴。」宗采瑶像发了疯似的,不理会童诺的哀求,索幸吻住她的嘴,不愿再听见她的拒绝。
尽管童诺如何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发生关系,但她的身体却像是和她作对般,从私密处流出的淫水渐渐地染湿了内裤,宗采瑶的手粗鲁地从内裤边缘探入,将两根手指强行的进入了童诺的密穴中,快速的抽插了起来。
{27} 消逝的理性 (H)
尽管童诺如何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发生关系,但她的身体却像是和她作对般,从私密处流出的淫水渐渐地染湿了内裤,宗采瑶的手粗鲁地从内裤边缘探入,将两根手指强行的进入了童诺的密穴中,快速的抽插了起来。
「嗯……啊──瑶……」私密处被突然强行进入的童诺,身子禁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她扭动著身子,被钳制住的双手不停的挣扎,试图推开宗采瑶。
宗采瑶彷佛迷失了心智,对童诺拒绝自己的声音和举动,怎麽也感觉不到,传进耳畔里的,只有童诺气息不匀的喘息和她在童诺私密处不停抽插时,传出的淫水声。
「瑶……不要……不要这样……」不知何时,童诺终於摆脱了宗采瑶的钳制,她狠狠的推著宗采瑶,不让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
「瑶……我不想……我不想要……」童诺一手推著宗采瑶的身子,一手抓住了她还在自己身体里摆动的手。
童诺极欲的反抗,想在自己还有理智之前,阻止宗采瑶继续这麽荒唐的对待自己,可是,宗采瑶却怎麽也不愿放过她,一边撕扯她的衣服,一边吻上了她的胸部。
「不想要?你的身体……不是这麽……说的……」宗采瑶的口离开了童诺的胸部,手指从她的身体里抽走後,强力的把她压倒在地上,解开童诺胸罩的前扣,粗爆的含住她的乳房吸吮著。
「我不要……瑶……嗯……不要这……不要这样……」被压制在地上的童诺,极力的推开她的头,只是,尽管童诺口中说著不要,但她的理智却渐渐地消逝在宗采瑶的挑逗之下,喉间浅浅地溢出喘息。
「啊──瑶……嗯啊……」宗采瑶的口离开了她的乳房,随即又含住了另一边,用舌尖在乳头上轻舔画圈,她的手像带著静电般,抚摸著童诺的每一寸肌肤,所到之处,都让童诺不禁的轻颤著。
直到宗采瑶在童诺的乳房上尽兴了,这才甘愿的松开自己的口,她一路从乳房吻到肚子,再吻到童诺平坦的小腹,每一下都是那麽的重,这种又痛又麻的感觉,让童诺隐忍不住地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