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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婆大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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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大男孩一脸的茫然，然而周懿然早已撇开了他们俩，独自一人朝前走去。沐舒彤也不跟那人计较了，转身就追上去，问道：“你该不会是还真希望那外国朋友跟你搭讪吧。”
“我没你那么闲情，也不想浪费时间。”周懿然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句，便往海水的边缘走去。沐舒彤自然是懂了她家老婆大人的意思，于是觉得好是惭愧，她终究是定力弱了些，那人都可以无视，而她竟然还在那儿自寻烦恼呢。
夕阳西下，远处的天空染上了一片火红，晚霞炫目而多彩，润湿的海风迎面吹来，一点点的咸腥味擦过鼻尖。两人仍然还在水中嬉戏，这个国度永远不会有寒冷的冬天，脚丫子浸在海水中，一波一波的海浪扑打过来，漫过脚踝，带来一阵清凉感。沐舒彤来到周懿然身后，伸手拦腰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右肩上，轻轻地摩擦，呼出的热气喷在周懿然的脖间，闹得她一阵发痒，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夜幕降临，哗哗的海浪声更加清晰，周围也逐渐安静下来，人群已经疏散，远处只剩三三两两的情侣并肩往回走着。沐舒彤的手搁在那人的腰间，感受着那里的起伏，呼吸着那人身上独有的淡淡香味，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低声叹：“然然的腰身好纤细，身上也好香。”
周懿然往后动了一下手肘，不过还是任那人抱着，侧过头来，送上一个香吻。这一吻犹如一个导火索，接下来那人忽地转过她的身体，蜻蜓点水的轻啄逐渐演变成狂风暴雨的索吻，那小巧香滑的舌头在她的口中扫荡，和她的小舌一起缠绕起舞，灵动的音符响彻在两人的身体深处，相互拥紧，热烈回应，曲，没有终了；情，没有尽头。
不知是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觉得呼吸困难，喘着粗气，方才松开了彼此。沐舒彤深情款款地望着那人，尽管夜色朦胧，但是心灵的相通让她一样能感受到对方的真切回应，她相信对面那双灵动乌黑的眼睛里透着一样的千万分柔情。那人的头发不知何时全散了下来，垂落在瘦削的肩头，散发着一种蛊惑的美。沐舒彤再次拥她入怀，抱紧她，此时什么言语都可以不说，什么动作都可以静止，只要一直这样拥抱着就好，只要心不会空落就好，只要能一直记着你的味道就好。
良久后，周懿然觉得有一点点不对劲，便小声喊：“猪头，你睡着了么？”
“没。”慵懒的嗓音从脖间传来。
“难道我们今晚就在这海边过夜？”周懿然故作调侃地笑道。
“不好。”很简单的两个字，唯独说话的语气似乎是在娇嗔。
“那我们回去吧，不早了。”周懿然提议。
“嗯。”某人乖顺地点点头。两人手拉着手沿着沙滩的边缘往回走，低沉婉转的海浪声环绕在耳畔，却是奏出了一种万籁俱寂时的悠扬。沐舒彤忽然转头，声线放低，却又听不出一丝异样，“然然，等将来有一天我们都老了，我宁愿你是先走的那个，我宁愿承受那份没有你的哀伤和孤独，也不要留你在世上独自受那哀思之苦。不过，我会继续好好地活着，直到等上帝来接我与你团聚，因为我相信你一定也是那样希望的，那么，我就不能辜负了你的心意。”
“说什么鬼话呢！”周懿然哧她一句，有些不悦地瞪她一眼。
“然然，你多想了，我只是胡乱想想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而已。只是，然然，如果我想问你，若是将来哪一天，我比你先走，你是否也可以如我期望的那样，好好地活着，就当做不辜负我的一番情意，你会做到吗？”
“还不住口！再乱说话，我可要生气了。”周懿然更加不悦了，只是心中莫名升起了一股忧伤，现在说这些话是不是为时尚早了，她们正值风华正茂的年华呢！那为何心头的那份伤感却是越来越凝重了，突然感觉到眼眶湿润了，竟然还真有泪水溢出来，都怪这人，真是不解风情，对着这么姣好的月色，竟然说出这般煞风景的话来。
“我错了，不说了。”沐舒彤赶紧打住，她的心头也是堵得慌，真的很害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再也坚持不了，而就在这一瞬间崩溃瓦解，那么之前用心所做的那一切真的会功亏一篑了。“然然，你别多心，我错了，不该无缘无故说这些鬼话。但是，然然，我爱你，胜过我的生命，我希望你健康快乐地好好生活，有生之年我都会陪伴你左右，我不会辜负你，所以我确信你也不会辜负我，你也一定不能辜负我，可以么？”
“嗯。猪头，你怎么了？尽说这些伤感的话语，你是不是又不乖了？”周懿然将那股想哭的冲动强压下去，重重地在那人腰上狠掐了一把，以泄刚才的愤怒。某人嚎叫一声，气呼呼地喊：“你想谋杀亲夫啊！”
“谁让你突然不乖了，谁让你欺负我，回去我一定要跟宝宝告状。”周懿然在看到那人恢复成平日的模样后，心情终于是多云转晴，本来就活泼的性子也跟着雀跃起来，撇开平日的冷清沉稳，也变得稍微孩子气地在沙滩上奔跑起来。
“到底是谁欺负谁？应该是我去跟宝宝告状才对！”某人当然是蛮不服气，追在那人的身后，回击一句。
“那就要看宝宝到底是信谁的话了。”周懿然回过身来，嘻哈哈地笑。
两人在这个岛屿之国呆了将近一周，该去的景点一个不落地游玩了一遍，接下来就是继续赶往下一站。用了将近二十天的时间，两人将向往的浪漫之都全都走了一遍，虽然意犹未尽，但是不得不回府归巢。这短暂的二十天，对于沐舒彤来说，是难忘的，是刻骨铭心的，在她看来，那是她人生的最后征途上拥有的无法忘怀和难以磨灭的最好回忆，虽然她会带着这些记忆，去另一个遥远的地方，她仍然还是很知足。
72
回到这所城市，沐舒彤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接她家的小宝贝，好多天没看到那小人儿了，着实想念得紧。然而但她兴冲冲地赶到沐家大宅时，家中并未见到那两小娃娃的身影，她老妈在看到她时一阵激动，只是发现这人又比前段时间更瘦了些，正想着叫她搬回家住，也好炖些补汤给她补补身子，然而沐舒彤的心思全在她家的鬼灵精身上，只跟她老妈寒暄了几句，急急忙忙地又奔出了家门。
此时，那两小娃娃正由沐雨枫跟司嘉怡带着在公园里玩耍，因为今天是休息日，沐雨枫也难得有兴致陪陪她家的宝贝女儿，当然这个建议还是司嘉怡提出的，只在于那两小娃娃都挺黏她的，一个喊她怡妈咪，另一个也跟着一起喊，这可让沐雨枫一阵郁卒，那人凭什么还博得自己女儿的欢心了，都当她比亲妈还要亲了呢。沐舒彤赶到公园时，远远地就望到她老姐跟司嘉怡并肩走着，从后面望去似乎是一对闺蜜在一起散步聊天，只是两人的身影都很俏丽，也算是公园里一道独有的风景线。沐舒彤搜寻着她家小鬼头的身影，终于是在滑滑梯那儿看到了那小小的身影正和她家丑丑玩得不亦乐乎。声到人未到，沐舒彤欢快喊了一声“宝宝”，那小娃娃即刻就转过头来，在看到沐舒彤后，急切地从滑梯上滑下来，那速度直让沐舒彤看傻了眼，快步跑过去，一边叫唤着：“宝宝，别急，慢点儿！”
由于速度过快，那小娃娃还是摔倒了，不过立刻就爬了起来，迎着沐舒彤奔过来。沐舒彤接住她，抱起来亲着哄着，问她有没有摔疼。那小人儿则摇摇头，嘟着小嘴巴，静静地盯着沐舒彤好一会儿，才喊：“小妈妈，我想你了，我也想妈咪。”
“小妈妈跟妈咪都很想宝宝啊，我这就是来接宝宝回家的呢。”沐舒彤看着那小人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那无边的爱意和想念之情全部满溢于胸口，突然有些控制不住地热泪盈眶。
“那妈咪呢？妈咪怎么不来？”那小娃娃翘着小嘴问。
“妈咪在家等我们哦。”沐舒彤好声好气地哄慰。
此时，沐雨枫和司嘉怡也走了过来。“彤彤，你什么时候到的？也不先来个电话，你的心中就只被你家的小鬼占满了，都可以无视你老姐了。”沐雨枫面对微笑地来到她跟前，透亮的眼神里带有一点点戏谑，不过仍然是浸满了关心之意。
“我今天才到的。我给你带了礼物，所以老姐你不能说我无视你。”沐舒彤笑着应了一声，余光瞟向了司嘉怡，一丝不明的笑意显露在眼角，看来这女人近日过得很好，只要看那红润的脸色便知。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陪爸妈吃顿饭？再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爸说今年准备给你办一场生日宴会，而且这次邀请了很多客人，基本上都是老爸圈子中的名人志士，应该是挺隆重的，所以我事先通知你一声，你也做好准备，我估摸着老爸是想为你物色乘龙快婿。”
“随他吧，他想怎样办就怎样办，只要他高兴，我没意见。”沐舒彤挺若无其事地回了一句，继续看着怀中的小娃娃，咧着嘴笑得很灿烂，那眼中也尽是浓浓的爱意。“老姐，我先带宝宝回去了，改天见吧，你们继续逛，多多呼吸这森林氧吧里的新鲜空气。”沐舒彤也对司嘉怡挥挥手，继而也就带着她家的小鬼头离开了公园。
司嘉怡仍在好奇那人为何会那般地云淡风轻，一点也不似往日的锋芒毕露。她轻声问沐雨枫：“你有没发现你家宝贝妹妹变成熟了好多？而且似乎对与然然、宝宝之外的事情，她都懒得在意。还有，她似乎瘦得有些不健康了。”
“人总是要经历磨练成长起来的。不过，彤彤确实比前段时间瘦多了，或许你该跟你的死党说这话，若是她照顾不好我家彤彤，就让彤彤回家来住。”
“那还得看你的宝贝妹妹愿不愿意！”司嘉怡真有些后悔谈及这个话题，“沐舒彤”这三个字对于她们俩来说就是禁忌，刚才还好端端的欢快气氛，一瞬间就僵了，那女人的神色又变得沉静冷然，让人觉得难以靠近。
“回去吧，我也有些乏了。”沐雨枫朝前走去，牵着她家女儿的小手，也不回头看司嘉怡，只漫不经心地朝公园出口的方向走去。
一晃眼就过了一周。前两天，沐老头专程来了一趟周懿然的别墅，当然是为了商议生日宴会的事宜。沐舒彤从头至尾都没发表任何意见，对其老爹的安排既无褒贬也无异议。周懿然自然更不会表达什么，那都是沐老爷子的事，跟她没有半点关系。沐老头本也想这次将送沐舒彤出国的事情一并跟周懿然说了，只是他答应沐舒彤要等到暑假之后才能公开，也就只能暂时搁置了，他何尝不担心他家小鬼会中途变卦，只因为这次的事情进展太过顺利，这让身经百战的他一样觉得不靠谱，要知道他家小鬼曾经的性子可没这么乖顺听话。
生日宴会的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安排在周五的晚上七点举行，地点就设在沐家名下的一个酒店里。那一天，宾客满座，气氛轩昂，沐家二老也是容光焕发，来的所有宾客皆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那些年轻人士也皆是跟他们有着裙带关系，男宾优雅绅士，女客高贵典雅，宴会的气氛隆重奢华，像是一场群星璀璨的盛会。六点五十分，今天的主角登场，沐舒彤身穿一身白色晚礼服，头发盘了起来，妆扮得像美丽的白雪公主。沐雨枫则穿着一身黑色修身的拖地长裙，跟在沐舒彤的身后迈着优雅的步伐。周懿然和司嘉怡早先一步来到了宴会现场，而沐家的两个孙女却是由沐老夫人照料着，此刻正在那儿吃着水果蛋糕，两小人儿沉浸在她们的自我世界里。
沐舒彤的登场，让宴会的气氛顿时沸腾起来，很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这边，不停有赞叹声传来。有好几位还是在小时候见过沐舒彤的宾客在那儿低头私语，小声议论着沐家的小女儿也出落得如此标致了，想当初还是一个假小子的模样，真是不得不叹“女大十八变”！沐老头子坐在厅上位，笑眼眯眯地望着那正走过来的女儿，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神情。沐舒彤来到宴会中央，对在座宾客点头鞠躬，道声荣幸和感谢，然后来到她老爸的边上坐下来，只等着她老爹接下来的安排。
沐老爷子起身去了宴会中央的台上，拿起话筒，爽朗地哈笑几声，神采奕奕地打开嗓门，“我很荣幸各位贵客能在百忙之中前来参加小女的生日宴会，你们的到来，令这里蓬荜生辉。我家小女今年满二十，虽然仍在进修学业，但也逐步踏入社会，会随着岁月的奔走，经历时间的历练，慢慢地成长，撑起自己的天空。年轻人总是需要磨练的，同样也需要朋友，那么在座的年轻人行动起来，大家可以相互认识。有缘，可同心携手；无缘，亦可君子之交。各位不必拘束，尽情地享受这顿晚宴吧。”沐老头笑嘻嘻地从台上下来，现场的气氛更加活跃起来，很多人都在跃跃欲试，搜寻着人群中可以对上眼的目光。
沐舒彤安静地坐在那儿，其实她早就明白这场宴会的目的，她老爸只不过是想让她融进那个阶层里，从此过着他所期望的生活。沐舒彤无言地苦笑一眼，就算他老爸如何精明，如何千算万算，都不会得知她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她的顺从也只不过算是对其养育之恩的一点点报答。沐老头来至她身边，拍拍她的肩膀，和蔼地道：“小鬼，今天可是你的大好日子，可别苦着一张脸，赶紧去和那些年轻人玩去。”
沐舒彤乖顺地起身，才发现沐雨枫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座位，现在人影都找不着了。她去饮料台那边拿了一杯果汁，终于是在一个角落里寻到了周懿然的身影，脸上方才扬起笑意，朝那边奔去。“然然，要不我们去阳台那边吹吹风？”
“好啊。”周懿然点头。这时，两位穿着风雅、风度翩翩的男士朝这边行来，一位剑眉星眸，一位明眸皓齿，乍看上去都是具备良好修养的儒雅人士。那位身材高大一点的男士先开口，“今天终于能一睹彤彤小姐的芳容，真是三生有幸，不知可否碰个杯？”那人就要举杯过来，沐舒彤用手挡住了，冷淡地回道：“对不起，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那位男士略显尴尬，不过仍是从容地笑了一眼，一口喝尽了杯中的液体。另一位男士则把眼神落在周懿然身上，笑叹：“这位姑娘的气质可真淡雅！”
还没待周懿然回应，沐舒彤直接就来了一句，“她女儿都已经三岁了。”顿时，那位男士满脸涨得通红，下一刻两人就悻悻地离开了这边。周懿然在她腰间轻揉地掐了一下，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嗔怪道：“沐家的千金小姐何时变得这么不礼貌了呢？就不怕丢了你老爹的颜面。”
“那总比丢了你好吧！”沐舒彤没好气地瞪她。此时，轻柔的曲子唱起，明亮的大灯被关掉，柔和的雾灯开起来，洒在舞池中央。一开始，有三三两两的人进入舞池，慢慢地人越来越多，男女混杂，轻灵的舞步跃动在印着灯光的大理石地板上。那是一首优美空灵的曲子，只是曲调略带了一点点忧伤。沐舒彤望着那舞动的人群，便也拉着周懿然走向那边，两人随着人群迈开步伐跟着起舞。沐舒彤的手随意环在她的腰间，周懿然就顺势把手搁在她的肩上，两个女子如此的亲密举动一点都不显突兀，只觉自然而飘逸。她们的加入即刻夺了所有人的眼球，一黑一白的两个灵动身影，在彩灯的映衬下，更显一种超然脱俗的美。沐舒彤的眼睛一直都盯在周懿然如瓷器般的洁白脸颊上，微微扬起的嘴角刻画了她此刻的心情，薄而性感的唇轻启，吐出一串动听的音符，“然然，你好美，有你，我真的好幸福！”
73
周懿然带些羞怯地垂下了头，长长的睫毛扑闪几下，妩媚的笑容洋溢在脸庞，更显柔情，更显女人味，也更加得小女人。沐舒彤有一种强烈想亲吻面前人的**，只是场合不对，也就只好把那份蠢蠢欲动压在了心下。她们忘情地起舞，沉浸在那和美的乐声中。此时，曲子渐近高/潮，不知是无意还是有心，那几句歌词就那么涌进了沐舒彤的耳中，那是一首英文歌曲，然而清晰的英文词语被歌手演绎得犹如她自己也像是在经历着那种起伏，那些词听在沐舒彤耳里，挺是哀伤。
Now I’m standing here
No one to wipe away my tears
No one to keep me warm
And no one to walk along with
No one to make me feel
No one to make me whole
……
这一切对于不久后的哪一天的周懿然来说会不会就是这种感觉呢？那时候的自己或许已经不在她身边了……。想到这儿，沐舒彤只觉胸口莫名堵得慌，一股热流就要从眼眶中汹涌而出，她的言语沙哑，紧咬着下唇，硬生生地将那快要蹦出来的泪水压了回去。曲子终了，全场响起一片哗然的掌声，原来舞池中独剩她们二人，四周皆是艳羡和欣赏的目光，这一黑一白的两位“仙子”确实让在座宾客大开眼界，饱了一场独特的眼福，原来两个女子的搭配也竟能这般完美！
沐舒彤笑着回应大家的热情，她来到台中央，眼眶中泪花滚滚，心情万般复杂，此时此景，华光十色，处处皆是一片欢庆，只是自己的心下却要隐藏着那份忧伤，不能够显露出一点点脆弱。今天她是主角，受百人瞩目，若是一切安好，那该是多么美好和幸福，只是世上总会有另一种美丽，那就是残缺美，虽不圆满，只要心意充盈，照样可以美得极致，让人难以忘怀。沐舒彤扫视了一圈台下所有的宾客，此时周懿然很低调地站到边上的一个角落，极是温柔地望着她。两人相视一笑，沐舒彤面向大家，一抹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洋溢在脸上。她站在话筒前，开始发言：“今天我真的好开心，有这么多人来为我庆祝生日，而且很多都是我的长辈，实在是让我这个小辈承受不起了。在此，我也只能先道声真诚的感谢，言语总是不足的，那么还是望叔叔阿姨们多多包涵我这个晚辈的不周到之处。今年的生日对于我来说，很特殊，也让我很难忘，所以我也要感谢老爸老妈精心为我举办的这场宴会，你们辛苦了，我爱你们。”
她停顿了几秒，看向她老爸老妈那边。同时，沐老头和沐老太也都是笑颜逐开地望着她，皆是冲她和蔼地点头微笑。
沐舒彤继续发言：“今天在这里，我还要提及一个人，她对我很重要，是我一生想要守护和毕生陪伴的人。她，就是我的爱人。”
沐老头的脸色瞬间黯沉下去，正要起身，却是被沐老夫人按住了手，轻声告诉他“不要激动，听彤彤把话说完”。沐老头无法，不过沐舒彤也把目光投在了这边，那是让他安定的眼神，沐老头方才静下心来，不由在心中默默感叹：他家的小鬼终是长大了，懂得在何种场合说何种话语。
台下的宾客在听到沐舒彤那句话后，有小小的哗然声，还有一些人在窃窃私语，均在猜测这沐家的小女儿才刚刚20岁，会拥有怎样的一位爱人呢？他们很好奇，全都把灼热的目光投向沐舒彤，期待她接下来的话语。当然，也有一些仰慕沐家小姐的年轻人在心内默默叹气，似乎有一丝失落掠过心田。沐舒彤不急不慢地继续刚才的言语，“我和她，结缘总共五年，分开四年，再次结缘相伴近一年。虽然我今天不能够让她站在我的身旁，接受你们的注目和祝福，可是我想说：我的生命中有她，我知足了。我相信她懂我，亦如我懂她，她并不在乎这些表面的虚荣，只要有一份宁静乐安的平凡幸福，她都会跟我一样，乐在其中。但是，我还是想借今天这个机会，在你们的见证和注视下，想跟她说一些话，我要让她知道，我爱她，光明正大，不畏艰难。我想说：我最亲爱的你，此生此世，我都会陪伴在你左右；此情此景，无论你在哪一个角落，我都能感受到你的气息；此时此刻，时间不会静止，而我对你的情意亦不会停止。虽然我们还暂未迈入婚姻的殿堂，可是我会在这儿对你起誓：这辈子我都要嫁与你为妻……”讲到这儿，沐舒彤开始变得哽咽，眼泪一滴一滴地滑下脸颊，她多想说“不离不弃”，可那四个字终是吐不出口，她不能够保证这四个字对周懿然来说会意味着什么，她更不能保证她还能支撑多长时间，其实她是多么希望她可以让在座的所有人都能见证这一份不在常理之中的爱情，只是时间不允许，条件不允许，场合更不允许。她把目光停在周懿然的那个角落，此时周懿然的眼中亦是波光潋潋，她的嘴角扬起，面上尽是柔情，朝台上的人微微点头，不置可否，那是一种幸福的甜蜜表现。然而，在另一个角落中，司嘉怡偎依在沐雨枫的身后，表情却显严肃，声音低沉，“枫，彤彤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她的泪水并非激动，似乎在强忍着一股无名的哀伤，而那股哀伤犹如渗入了骨髓，她的眼神里透露的尽是不舍之意。”
“我也觉得很奇怪，以彤彤的火爆性子，她怎会瞬间变得如此乖顺了呢？”沐雨枫紧盯着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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