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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墓中人gl-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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柄的一端,把锄头探进了洞内,把手臂摇来晃去的绕圈,磕磕碰碰之下,好像有一个地方是空的,多试了几次,真的只有一面是空的,难道这个洞的洞口浅而折道弯之后,里面深?没准儿就是个原房主藏钱财或者藏酒的小地窖吧,洞口浅,那个空的地方也浅,既然这样,不如下去一看?
潘小溪把想法向麦包包和钱思语一说,麦包包同意,钱思语反对,她就以少数服从多数两票否决了钱思语,找了一块薄布过来,各种折叠,放水桶里浸湿,绑脸上掩住口鼻,又背了两个装水的竹筒,带着她的幽冥剑,跳下了黑洞。不带火折子的原因,其实她也怕啦,这万一真像麦包包说的,这种臭气就是沼气的话,就算丢符下来的时候是没燃烧很久,那万一她带着明火走着走着,突然轰的一声炸了,那不是好奇害死了潘小溪嘛,还是摸黑探探洞的深浅再说。潘小溪往周围的洞壁摸去,嗯,土壤果然是干燥的。摸索之下,找到了锄头碰不到的空位,把手伸进挥了挥,迈一步,再伸手挥一挥,就这么重复着向前迈出了五六步,头顶上传来钱思语的询问:“小溪,深的还是浅的?你去如此久了,不如折返吧。”
能分得出声源是身后向上,但是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洞里,眼睛看不见,耳朵其实也听不清,总有一种错觉,觉得钱思语离她很遥远,很遥远。潘小溪转身,回头,把手掌拢在嘴边做喇叭状:“贞儿,你别担心,我一会儿就回来。”她听到了自己的超大回音,一遍遍环绕在她的身边,而顶上的钱思语仍在呼唤着她,奇怪,我能听到她说话,虽然感觉离得远,但是我回话她怎么还在不停喊?不就才走出五六步吗?算了,心里有点儿不踏实,还是退回去吧,又是向前挥手再迈步,重复了六步之后,并没有看到洞口,走错了?没有吧,不就一条直道,她的方向感例来很强,往洞壁一摸,是这种手感啊,一样干燥的土。继续挥手前进,又走出了六步,竟然还是没到洞口,干脆把脚步尽最大可能的向两侧迈开,手臂平展开来,左戳一下,右戳一下,双手的指尖在摇晃身体的情况下,是可以触碰到土壁的,那么这个洞就是个直道,怎么可能走得进来,却走不出去呢?
安静了,四周是安静的,在什么也看不到的情况下,潘小溪再也没有听到钱思语的呼唤,大概是口鼻蒙着湿布的原因,她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也正是因为如此粗重的呼吸声,在封闭且寂静的环境里显得特别清晰,这不是效仿盲人摸象来个潘小溪摸洞嘛,回又回不去,只能往里走啦,她也懒得向前伸手臂挥动了,这么一步几摆臂下去,消耗了体力,走不出这个洞估计也累死了,干脆每走一步,用幽冥剑往身前一挥,往地上一戳,抬腿迈步,还以为是剑柄的朱玉发光,把剑收回身边,前方出现的红色亮点根本就不是朱玉,胸前的催命符毫无动静,看来不是飘飘们,那亮亮的红点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盗文猖獗;我想不通;你说我人不出名;文不出众;时有脱更的;盗我文做神马呀;太木有追求了;还是秒盗型的简直是逼我脱更嘛;这是脱更18天以来的第一更;再盗;我就把你们丢进我的新坑里;全写成速死匪类滴说~打击人家码v的热情~
☆、第76章 未归
红点是可以移动的,潘小溪紧紧追着红点;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移动;土洞内除了红点的光之外,她什么都看不到;鼻子能闻到的也只有地底下深深的泥土气味;不知道追出了多远;也没觉得自己有拐过弯;自从跳下这个床底的黑洞之后;本以为很浅的洞穴却让她觉得在这条直道上渐行渐远;照心里估算出的距离;这好歹也横穿了好几户人家的民宅吧;真是奇怪了;回又回不去,追又追不上这个红点,这到底是个什么洞啊,肚子开始冒出一连串饥饿的声响,潘小溪停在原地喘息,不知道是累了还是饿了的缘故,总觉得脚下的路面不再平坦,反倒像一条不停向上的长坡,她感觉自己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举步维艰了。
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本来离她很远的红点,像在慢慢的变大,越来越大,就越来越红,越来越红之后竟然像夜里坐在草地上望天,满眼都是数不清的点点星光,潘小溪捂着肚子想,她是饿坏了吗?饿到了眼冒金星花了眼,还是这个红点真的有变化,按理说这越来越大又越来越红的红点,不是应该红光大作,照亮这个土洞吗?怎么光芒没变化,外形上却是越来越大,还星光灿灿,难道是个宝贝?眼看着越来越大的红点,像个膨胀的气球,嘭的一声爆裂开来,像烟火冲天那般迸裂出一连串金边红心的小亮点,喷散了开去,又渐渐聚拢到一块儿,犹如卡通片里长着眉毛胡子、眼睛鼻子的太阳公公,朝潘小溪闪电般的冲了过来,潘小溪抬剑挡脸,来不及惊叫一声就被那奇怪的东西包裹住全身,手脚都动弹不得,浑身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又麻又痛,没多久,便昏死了过去。
屋里的钱思语已经不记得自己蹲在黑洞口的边沿蹲了多久,久久呼唤潘小溪不见回应,直到圆月初升,她和麦包包吃过晚饭,不听麦包包的劝阻,独自举着烛台到洞口边继续等待,她不知道潘小溪在这个黑洞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而麦包包更是一问三不知的样子,回想起潘小溪跳下洞里卟嗵的响声,加上用菜锄量过,这个黑洞其实并不深,那为什么潘小溪一跃而下之后,却是至今未归,太多的想不通让她久久未眨的眼睛有些酸涩,抹了抹眼泪,跑到麦包包的房里,却见麦包包已和衣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忧心忡忡的钱思语急得一阵乱摇,麦包包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道:“妹妹,破书回来了?”
钱思语又抹起了眼泪道:“没,姐姐,我真的好担心她,你有没有办法能找到她?”麦包包不以为然道:“别瞎想,破书可是冥府的御赐阴差,你俩同睡一个屋,你满脸黑气,她却印堂发红,一般的邪魅还真不敢招惹她,洗洗睡下吧,可能睡醒了之后她就回来了。”钱思语的眼泪越流越凶,她抽泣道:“姐姐真的没有办法了么?可是我久等不见她回来,真的无法安心入睡,如今皓月当空,她身上又未带明火,要是在洞中摸不到出路,岂不是一直困于洞内,姐姐,当初你我就不该由着她跳进那个洞,呜呜。”麦包包见钱思语哭得如此伤心,一时之间睡意全无,她暗自思索了片刻道:“办法也不是没有,我就是觉得破书不至于遇险,她红光满面的样子哪像会走霉运的人哪,罢了罢了,妹妹如此担忧,就算多此一举,我也去施个法吧,只求能让你安心入眠。”她翻身下床,带着她的小桃令率先奔向钱思语的卧室,钱思语边抹泪,边抬步紧跟而去。
麦包包先从方形的高枕上捡来几根头发,问道:“这是你的还是破书的?”钱思语哑然半晌才作答:“姐姐,这我如何认得?”麦包包想想也是,嘴里笑道:“我小睡半柱香都睡糊涂了,好吧,试试便知。”她随意抽出一根头发,横放到小桃木令上,从腰间抽出一张黄符,念念有词之后燃起黄符,在悬离头发的高处燃尽,伸出两指一指,喝了一声:“着。”只见头发像是活物般扭动着,一端伸钱思语方向直指而去,麦包包把头发拍落在地道:“是你的。”钱思语捡枕头上的落发,麦包包试过一根又一根,终于有一根是指向黑洞方向,麦包包兴奋道:“是她的是她的,这根是破书的。”只见头发丝的另一端扭动着折反过来,两端交缠在一起,扭成麻绳状,在小桃木令上像螺旋桨似的飞速转动起来,钱思语惊得眼睛都不敢眨,也不敢开口问,麦包包也眉头紧皱道:“怎么会这样?”
钱思语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姐姐?小溪她怎么了?”麦包包并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皱着眉头在等着飞速旋转的头发停止下来,两姐妹就这么沉默着紧盯着小桃木令,烛台上的红烛就快燃尽时,头发终于慢慢的停了下来,但是发丝相缠的两端却不是直指黑洞,而是庭院方向,麦包包抬腿就走,一直走到庭院的菜地旁边,再看发丝的指向,抬起单手拢上额头,眺望起远方来,嘴里不停的重复道:“怎么会这样?”钱思语追问道:“到底会怎样?姐姐,你倒是回答我呀。”
麦包包喃喃自语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啊,破书分明是跳下你们床底的浅洞,这为何会换了方向,而且此时竟到了相隔数十里的祈眠山上,怎么会这样呢?实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钱思语道:“祈眠山在哪里?姐姐如何确定小溪此刻正在那座山里?”
“唉,这本是道家的燃发寻人之法,我又岂会失算,只是我很费解,洞在你们屋里,是属东方,可破书竟会行至西方的高处,看这青丝的扭动,她应该是半路折返过,不料却回不到洞口,反而又从头再走一次旧路,以至于越行越远,这些个时辰里,她已行至祈眠山上,也许再过几个时辰,她将会再往西而去,这可如何是好啊。”
“姐姐,你可有办法将她召唤回来?小溪为什么就是一去不回头呢?莫非她有什么危险,被挟持而去,不得归来?”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会寻人不会召唤人啊,招魂自然不在话下,可破书是活生生的人,我如何有办法将她召唤回来,唉,妹妹,你还是随我回屋睡下吧,吉人自有天相,破书几次大难都平安度过,岂能那么容易就死了,你就别再担心啦,跟我回屋休息吧,乖。”
“可是姐姐,我真的很担心她啊,她总是这样,从来没有让我安心的陪在身侧,动不动就杳无音讯好长一阵子,而且我听你这么说之后,我又如何能安心的休息,我总觉得必须要把她找回来,或者用什么方法阻止她继续前进才是上策。”
麦包包摇了摇头道:“看她的造化啦,我是相信她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只是眼下也没有办法能替你消除顾虑,妹妹,我乏了,你再不休息,我可就先睡下了,明天,等明天的天亮以后,她要是还不回来,我再帮你想办法去找她好不好?”
钱思语看着哈欠连天的麦包包,也活动了几下脖颈道:“只有如此了。”她跟在麦包包的身后到了麦包包的房里,褪下外衣,爬到床上,没多久就睡熟了,麦包包坐在床边听了一阵,笑叹道:“你呀,等她一天就累成这样,唉,真希望破书早点儿回来才是,免得你总是如此牵挂。”她说完吹熄了烛火,躺到钱思语的身旁,又替钱思语扯盖好被子,这才合上双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陷入梦境中的钱思语,全身动了动,她梦见自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走着走着,平坦的土地突然下陷,她掉入了一个很深很深的黑洞里,边下沉边高声呼唤着潘小溪和麦包包,可是满耳都是自己的回音,根本听不见她俩的回答,除了害怕还是害怕,无止境的害怕,惊出一身冷汗,醒了过来,看着漆黑的房间乱眨着眼睛,伸出手去摸到麦包包温热的身体后,内心稍稍安定了下来,咽了口口水之后,又听到了平时半夜醒来后听到的声响,如同漆黑的夜里,有人在搬抬着什么东西,就在她和麦包包的床前,有和地面磨擦后的声音,也有磕磕碰碰的声音,顿时又是一阵大惊,低声呼唤着姐姐,不料那些声响却是越来越清晰入耳,慢慢的贴近麦包包,把整个身体都贴了过去,还扯起麦包包的手臂压住自己的脸。
麦包包身侧一阵接一阵的发痒,终于被痒醒之后,开口问道:“妹妹,我又不是破书,偌大的床,你挤这么近做什么?”见钱思语微微发抖的躯体,当下掀被子跳下床去,用火折子点燃了床头边的烛台,再次问道:“妹妹,醒醒,你可是又做噩梦了?”钱思语在麦包包的一阵摇晃下,睁开眼睛,哭了起来:“姐姐,我怕,我又做那些梦中梦了,这次听到的声音要更近更可怕。”麦包包替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轻抚她后背安慰道:“莫怕莫怕,我在这儿陪着你,你看烛火不熄,只是做梦而已,妹妹莫怕。”
作者有话要说:包包大人催更;我交差了~HOHO~
☆、第77章 重返钱冢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的钱思语;醒过来便看到麦包包斜靠在床架边打着盹,再看看自己的睡姿;几乎占据了整个床面,怪不得姐姐守着她睡了一夜,心里一阵不安,坐起身来还不待她喊醒麦包包;就发现屋内的圆桌边坐着另一个打盹的女人,吸了吸鼻子;这满屋的香气还有这身黄衣裳,不就是……还没张嘴喊人;悦乐就被吸鼻子的声音给弄醒了;一阵风似的刮向钱思语,用极轻细的声音的说道:“你终于睡醒了,赶紧下来,这床也该换你姐睡了。”钱思语乖乖的下了床来,发现麦包包原本打盹的姿势已经变成歪脖昏迷状,不禁问道:“悦乐姐姐,你可是封住了我姐姐的穴道?”
“那不然呢?她守了你一夜,我守了她一夜,你这一醒指不定她又开始瞎忙活,我要是有你这般好命,有这么个姐姐,我做梦都偷笑了,让她好好休息两个时辰,睡穴会自行解开的,你不必担心。”悦乐边说边扶抱着麦包包放倒在床上,盖好被子,斜靠在床架边守着。
钱思语触景生情,不由得感叹道:“你真像小溪一样会照顾人。”对了,小溪有没有回来?她压根儿就忘了问悦乐怎么会出现在麦包包的卧房内,而且门窗还是紧闭的,开了门跑回自己的房间,拆开的床架散件并没有重新搭上,除了地上那个黑洞,哪有潘小溪的身影,抱过桌上的方形高枕,想起姐姐不是说小溪往西去了吗?好像是一个叫什么祈眠山的地方,还可能继续向西,也不知道现在去找能不能赶得上?不管了,这次的离家出走不像从前的离府,用不着乔装打扮,而且姐姐被点了睡穴在休息中,她又有悦乐姐姐照顾,更是无大碍,我可以放心的去寻找小溪了。她想罢,找来文房四宝给麦包包留下一封书信,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囊,刚跨出门槛又折转回房,带了一些细软和一把带鞘的小匕首,这才匆匆离去,小溪,我一路西行,你可要等我,若是你往东回,我们还是可以遇到的,等我。
有了第一次离府出走经历的钱思语,这次离家出走反而从容了许多,既不像被关养多年突然出笼的鸟雀,茫然不知所措,也不像见什么都一脸新奇的孩童状,她这次可是有方向有目标,询问着来往的路人通往祈眠山的道路后,又给自己备好干粮,雇了一辆马车往西急赶,夜幕降临时,终于在山脚下投宿了一间客栈,稍稍洗漱后便紧闭了门窗,和衣躺在床上,把小匕首放到枕头边,闭目就睡,等明天天一亮,我就上山去,听说祈眠山虽大,但毕竟上山和下山的大路只有一条,沿途若是能遇些樵夫或是采药人,一定能打听到小溪的去向,养好精神,一定可以把小溪给找回来的,要相信自己。
潘小溪被那个发金光爆裂的红点包裹着飞进了钱冢,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就是钱府的祖坟,祈眠山上的钱冢,只是奇怪的是,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能变大能缩小,明明是个红点却又能金光大作的样子,还能包裹住她这么大一个人,一路疾飞上山时,好几次她都害怕被撞树而死,结果全身像扎满细针动弹不得的身体,居然能像挂面那样拉长变形,从狭小的树缝中间穿飘而过,她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变成了阿飘才能这样任意变形,可等到身上的疼痛感完全消失之后,扎在身上的细针和那个发金光的红点,突然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她被留在了这间刑房里,没错,这就是当初花衣老汉和柳烟她们抓她和麦包包进来的钱冢刑房,只不过这次被关的这间不像上次那间一样充满了泥土的气息,地面也不湿,好像是那间堆满白骨的地方,对,她现在坐着的位置就是当初堆满白骨的地方,啊?她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好像还没完全想明白,曾经和麦包包共同向花衣老汉承诺,会把那堆白骨像赶尸那样逐一送它们回家,可是中途幽冥剑感应到朱煞遇境,所以她半路就被这把剑带着飞了,而后来麦包包又有说过,过程似乎很危险,她几乎算是命大,死里逃生跑回来的,那就是说,那次赶白骨的任务算是彻底失败了,可也不对啊,那些白骨不是都被她和麦包包收服了么,就连被各地城隍召兵的那些也全讨要回来了,眼下这个地方也是空空如也,不存在还有骷髅做乱啊,那到底是什么又把她带进了人家的祖坟?而且不说人影,花衣老汉那些飘儿们更是一个没见着,太安静了,实在想不通,她这是又开始什么诡异的经历?
“喂,花衣爷爷,柳烟,我又来了!你们在哪里啊?出来见见老朋友呗。”潘小溪扯开嗓子一阵喊,转动着身体把四面八方都喊了个遍,还是一个阿飘都没有,捡起地上的幽冥剑,拔剑就往铁门上一阵乱砍,咦?她怎么给忘了?这门被改了,以前是圆木做的,现在改铁制的了?那她岂不是莫名其妙的被带过来,莫名其妙的困死在这里面,要知道她可是没吃饭啊,饿成这样了还被关禁闭,这到底是为什么?就因为超久以前的任务失败,现在才被惩罚吗?又是谁要惩罚她?总要露个脸吧。潘小溪气馁极了,重新坐到地上,反正砍不动不如省点儿力气,坐等至死吧,把幽冥剑装回剑鞘的时候发现朱玉在发光,心中又燃起一点小小的希望,这是师父朱煞的感应么?小小的希望之光一点一点的熄灭掉,不可能,师父在地府,上回也是这朱玉亮了亮,害她误拾了七曲山那个黑衣女人毒草药,让麦包包中过毒,这次不能再随便误以为是师父会现身来救她,剑柄上的朱玉越来越亮,剑身隐隐颤出阵阵低细的剑鸣,潘小溪迅速站起身来做戒备状,眼前又出现了那个红点,只要那个红点越靠近,她剑柄上的朱玉就越亮,气得一巴掌抽向那个朱玉,嘴里骂道:“你不是我师父的眼睛么,你怎么不中用?见谁都乱感应,自从师父下了地府之后,你一亮就准没好事儿,你能不能别害我,我还是不是你的主人,没用的东西。”
剑鸣不断的幽冥剑越颤越厉害,潘小溪手掌的虎口穴被震得渐渐发麻,突然想到,不是还有剑魂吗?对,是该找他来帮忙了,他不是说他跳出了三界之外吗?那总该知道这个越靠越近的红点,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心一横,牙一咬,伸出左手食指往剑锋上一抹,一道细细的殷红出现在剑锋处,又立刻隐入剑内消失不见,剑魂的声音传来:“主人,你终于舍得出血来召唤小老儿我了,只是这东西太厉害,小老儿我不敢现身,主人,你先把剑扔了,能扔多远就扔多远,小老儿我这就去替你寻些帮手来。”
“剑魂,这是个什么东西?你竟然会不敢现身,怪不得在这偌大的钱冢里,我一个飘都见不到,是不是也全吓得四处躲藏了?剑扔了,我拿什么防身,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才回来?”
“哎呀,你就听小老儿我一言吧,赶紧把剑能扔多远就扔多远,它不能保你命,它是在取你命,那个东西就是专门克制它剑柄上的朱玉来着,主人,你可忘了小老儿我一旦被你召唤,那可是两个时辰之久,岂会弃你于不顾,搬个救兵回来,也不至耗时到需要你再次召唤,扔剑吧。”
“好。”潘小溪咻的把剑穿过铁栏杆,投离得远远的,只见那红点果然掉头追着幽冥剑去了,她恍然大悟道:“你是说这个东西专门克制朱玉?可是朱玉是我师父的眼睛啊,难道它是……难道它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金针人偶?怎么不是个娃娃形状只是一粒红点啊?”她久等不见剑魂回话,叫唤了几声,四周又安静如初,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道:“对,小娃娃你说的没错,它就是金针人偶,当初你想取走它,老汉我信了你,若能让那些骷髅返乡,便能破解它,近而毁了它,只可惜你和我的孙女儿以失败告终,隔时太久,加上它这十多年来吸食了太多人的血肉,这个元珠已经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了,此番将你引回钱冢,想必你和羽娘一样同是水年水月水日生人,它克的就是你,何况你还拥有朱玉,唉,如此说来,钱冢是再也不得见光明了。”
“谁?你是花衣老爷爷吗?爷爷,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当初你为什么不一次性全和我说清楚啊,那现在我该怎么做?或者它又想对我做什么?都怪麦包包她娘亲,没事儿搞这种东西来害我师父不说,不是还让它为祸人间吗?”潘小溪气得一跺脚。
“多说无益,老汉也无能为力,咳咳,你要当心别让它给吸食了你的血肉,毕竟你是个大活人,若无人能破解,这粒元珠自修圆满将会化成人形,简直就是不可阻挡的妖孽啊。”花衣老汉咳了几声,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包包大人催更;我完工了~
☆、第78章 包包天然呆
潘小溪抓着铁门的栏杆观察着金针人偶和幽冥剑;她的剑躺在地上,当金针人偶的元珠靠近时;就发出刺耳的剑鸣在地上蹦达震动几下,元珠远离了,它就安静了,反反复复这么折腾着,她瞬间觉得自己像个弱智的成年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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