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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墓中人gl-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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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小溪抓着铁门的栏杆观察着金针人偶和幽冥剑;她的剑躺在地上,当金针人偶的元珠靠近时;就发出刺耳的剑鸣在地上蹦达震动几下,元珠远离了,它就安静了,反反复复这么折腾着,她瞬间觉得自己像个弱智的成年人;在看着婴幼儿年龄阶段的启蒙动画。看;这粒红色的元珠叫做金针人偶,地上那柄剑叫做幽冥剑,现在是靠近;现在是远离;多弱智的画面;狠狠的砸了几下铁栏杆,手掌肉疼不说,红点像是能听出动静似的,往她飞来,假装自己是个木偶,摒住呼吸动都不敢动,花衣老爷爷说这东西专克我的,不会是要来吃我的血肉吧,不行不行,我那么怕破相的人,你不如飞回那边和我的剑继续玩弱智的远近游戏吧。元珠停在她脑袋的正上方,憋气憋得脸红脖子粗的,这东西怎么还不飞走?要死了,要死了,总要透气吧,它在等什么?实在是憋不出,偷偷换了半口气,还没换全已经来不及了,元珠真的有灵性,像把她带进钱冢时一样,越来越大,金光大作,往身边看看这个空无一物的刑房,认命吧,还能往哪儿躲?又是爆裂出一片金光,扑头盖脸而来,潘小溪还是那招双手交叉挡脸,被包进金光中,全身的针扎刺痛感又来了,根本坚持不到五分钟,痛昏过去。
麦包包睡了一觉,顿时觉得神清气爽,闭着眼睛坐起身来,伸了一个大懒腰,一脚过去,踹到了什么。啊?本来想下床的她,一脚踹到她妹妹?睁眼一个更大的惊吓,她冲笑眯眯的悦乐没好气道:“你为何在此?”悦乐手一挥道:“想你了呗。”麦包包习惯性伸手捂鼻,定睛一看,她没带香香小黄巾?平时这手一挥,总是挥出一阵熏人的香气。也不搭理悦乐,用目光搜寻了一遍房间,贞儿跑哪里去了?套起床下的鞋子就往外跑,院子也没有,一个转身正好撞进悦乐怀里,吸了一鼻子的香气,谁知悦乐见平白捡了一个投怀送抱的大便宜,喜笑颜开的搂个正着,麦包包的双臂被箍紧在悦乐的怀内,光靠转动脑袋更是挣脱不开,寻了个缝隙换着呼吸道:“放开,你想做什么?”
悦乐毫无掩饰的哈哈大笑道:“你说这光天化日之下,深巷独院,我们两个寂寞孤单的女子能做些什么?”她故意低头对着麦包包好不容易找到的换气缝隙,那眉目上分明写着大大的两个字儿,调戏。
麦包包避之不得,破口怒骂道:“下作!快点儿放开我!”
“你让放就放呀,是谁想得那般下作去了,我可是远近驰名的悦大善人,最喜欢做些成人之美的事情了,既然你有如此想法,我就勉为其强遂了你的意吧。”
“下作!下作!下作!我妹妹在此,你竟出言如此下作!”麦包包喊着喊着便停了,若是贞儿在家里,她这般吵闹,不是早该现身了吗?怎么寻遍家里都不见人影?她一时忘了挣扎,仰脸问道:“你可知我妹妹在何处?”
悦乐见她紧张关切钱思语的神情,脸上调戏的表情渐渐变换成正儿八经的柔情似水,麦包包被看得一愣一愣的,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侵占了,这个下作的女人又来轻薄于她,上次在树屋把她的窗子都弄坏了,这次又……唔,和上次的浅尝辄止不一样,她把什么东西喂了进来?身体一缩,还是逃离不出这个怀抱,反而更被勒紧了些,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喘不出气来,想呕又高昂着脑袋,越挣扎越害怕嘴里的什么东西滑下喉部,只好胡乱用自己的舌头抵住,往外乱推,热热的软软的,不是活虫吧?一阵反胃,无奈于动弹不得,这感觉比死还难受,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这个可恶的女人出现在她面前,她经常会有想一死了之的冲动,这种想法太可怕了,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又是惊吓又是挣扎的,还得忍受在她嘴里乱动的活虫,麦包包觉得天旋地转,意识开始模糊起来,死了,死了,这回怕是真要死了。濒临死亡的前一秒,突然呼吸顺畅了起来,她贪婪得大口喘息起来。
及时退了开去的悦乐很满意麦包包大口呼吸的模样,还有之前那一副欲生欲死的表情,她笑弯了嘴角,痞痞的看着麦包包,麦包包彻底喘了回来之后,立即伸手往嘴里甚至是喉咙口掏了掏,干呕了一下,活虫被喂下去了?那还了得?惊得双目圆睁着望向悦乐,悦乐又用之前的方式锁抱住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麦包包的嘴唇,收回来笑道:“小呆子,你是在找它吗?”
麦包包彻底明白了,她圆脸通红的骂道:“你这下作……”话没说全,一记包包拳法就冲悦乐的面门砸去,悦乐伸手轻松接住那一拳,握在掌内道:“休要得寸进尺哟,你是想玩七擒七纵吗?我刚放了你两次,这般不老实,现在是你自由的第三次,是不是要再开始?”麦包包肺都气炸了,想死的心又来了,这什么人哪?究竟是谁在得寸进尺,脸皮儿都厚过她这院墙,气呼呼的看着那堵墙,对了,贞儿呢?惹不得还躲不得么,寻妹妹要紧。她刚抬腿想绕过悦乐去钱思语的卧房里找一找,岂料被悦乐伸腿一绊,又掉进那个柔软的怀里,直接闭上双眼一副装死状说道:“你杀了我吧,我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作死般的纠缠不休,不如死了,你要真是个悦大善人,我把妹妹托付于你,动手吧。”
悦乐一手搂着麦包包的腰,另一手抚摸起她的眉毛到鼻子再到嘴角,又俯身亲了亲她红肿的嘴唇道:“记住,你的名节交给我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只要我活着就绝不容许你死去。你妹妹就算你不托付,我也管定了,谁让她姐都是我的人了呢。”
“你!”麦包包转念一想,亏都吃了,理论有什么用,找妹妹要紧,一记斜视站直了身体,直接冲进钱思语的卧室,桌上的方形高枕边立着一封书信,她赶忙跑过去,拆封就看,都怪她,明明守着妹妹睡觉的,怎么自己反倒是占着床睡了一天一夜,祈眠山岂是妹妹那身子骨可以瞎闯的,不行,她得即刻赶过去。慢慢转过身来,悦乐果然又紧挨着她站在身后,看她身手不弱,又这般纠缠不如带她一起去找回妹妹再说,多个人多个帮手,她想罢,张嘴问道:“我要去祈眠山找妹妹,你可同行?”悦乐拱手而立,脑袋向下一点道:“天涯海角我都愿与你同行。”
祈眠山的山路上,钱思语爬得香汗淋漓,她急赶一段路,找个阴凉的地方歇上一阵,结果越爬越疲累的感觉,沿途遇到的樵夫和采药人还真不少,但都没人见过潘小溪,她只好独自继续向山顶上爬,过了山腰之后回头往下望,好像附近村民的活动范围都仅限于山腰以下,山腰往上之后就她一个人影,出了汗的身体被山风一吹,冷嗖嗖的,她知道自己胆子小,加上探听潘小溪的消息时,那些人都劝告她别再往上爬了,已经有十多年都没有人能够翻过这座山了,也不知是来了何方猛兽,欲翻山的人全是有去无回,连亲友率众搜山找上山腰,连尸骨都未见半副,反而走丢了好些人,她就一柔弱的姑娘家,又怎能去只身犯险,不如打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她听完是害怕了,可是想起姐姐的燃发寻人之法,分明就言之凿凿的断定小溪是来了这座山里,或许还能再往西而去,若是小溪能翻过此山,她也一定能,若是小溪不能,她既然寻来了,又怎能让小溪独自遇险,最不济也姑且做个最坏的打算,若小溪逢不测,她也一定要把她的尸骨寻回来,带回去好好安葬。如此一想下来,顿时又壮了不少胆,掏出随身的小匕首,歇也不敢歇,边爬山边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书写着钱冢两个大字的牌坊之下,花衣老汉和众鬼魂挤成一堆,齐齐望着远远蹒跚行来的钱思语,她不仅风尘仆仆,而且有时还得手脚并用的往前奔爬几步,撑在地上就当休息过了,摇晃着身体起来继续走。花衣老汉摇了摇头叹道:“如今咱们这钱冢犹如鬼门关,众鬼把门,这个不怕死的丫头竟要这般死撑着过来送死。”老祖宗开了口,谁又敢多言,各自隐去身形,静等钱思语的到来。
钱思语用袖子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肮脏的衣袖把额头抹黑了也浑然不觉,她站在牌坊下,仰起头来看着钱冢两大黑字,顿时歪着脑袋想开了,嘴里不知不觉的叨叨道:“钱冢?这莫不是我家的祖坟所在?每逢寒食节来临之际,爹爹总要派遣同姓家奴前去祭奠先祖,可我却不知祖坟可是在这祈眠山巅,认错了祖先岂不羞颜?”
花衣老汉仔细辨认了钱思语的相貌之后,没瞧出什么端倪来,钱柳烟也跟着一阵观察后,惊叫道:“太老爷,她是我府里的二侄女,就是我哥与羽娘的亲生孩儿,上回来过的是正室的大姑娘,她是填房的二姑娘。”朱煞曾经的俾女如兰也叫道:“对对对,二小姐的容貌和二夫人如出一辙,错不了。”花衣老汉又眯起眼来细细看了一番,如此说来,和朱煞倒也神似,他宽袖一挥道:“那还不速速想个对策将她赶下山去,我钱家的子孙岂可喂了那粒元珠?快,元珠未现之前,能将她赶多远便是多远。”
作者有话要说:包包大人催更;搞定~
☆、第79章 钱冢外
起了一阵大风;掀起无数尘土迷了钱思语的双眼,她咳着捂住自己的口鼻;抬头望天,这突然乌云蔽日的天空是要下雨了吗?挣扎着往钱冢石牌坊底下走去,伸长脖子望了望牌坊内部,一片雾茫茫,什么都看不到;再抬头望了望牌坊;这么窄;如何能挡风遮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祈眠山顶,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要是此雨下得急,等一等便过去了,要是下个不停不歇,一定会染上风寒的,在没赶上小溪之前可染不得风寒啊,真是着急。
不仅是钱思语心里着急,而围观她的众鬼魂更是着急,花衣老汉急得伸手将她一把推离了钱冢牌坊,眼见钱思语脚下一滑,踉跄两步,摔倒在地,她拍了拍手掌,掌心蹭破了几处,一边吹着气,一边回头看,疑惑不已。奇怪了,她并没有寻到躲雨之处,也未曾想要离开,为何会突然迈步向前?就像是有人在背后推她的感觉,看了半天又想了半天,百思不得其解,只好爬起身来,继续朝牌坊石柱边靠近,不等靠近,又遭一推,屁股先着地,向后仰着身体又跌了一跤,顿时大惊,莫不是真的有人在推她不成?伸手向前胡乱挥了挥,并没有碰到什么东西,捞来捞去都是捞不住的空气,钱思语郁闷了,要是姐姐在这里就好了,一定可以破解了此处的法术,这牌坊一定是遭人设法挡住了门面。
钱柳烟见连跌好几跤的钱思语一副不愿离开的样儿,再也忍耐不住,率先现身跳了出来道:“贞儿,你速速离去,此地危险。”
“姑,姑姑,你?”钱思语本想问你为何在此的,可转念一想,姑姑早已辞世多年,她是鬼魂现身在此,此地自然是自家的祖坟不假,改口道:“姑姑,我乃钱氏子孙,来自家祖坟何险可言?姑姑,莫要胡乱吓我。”
“姑姑岂能害你不成,从速离去,听话。”钱柳烟怒喝道。
钱思语施了一礼道:“贞儿本意不是想扰姑姑的清静,只是误行至祖坟之地,是为了寻找一位朋友,不知姑姑可曾见过一位身携大剑的姑娘?她叫潘小溪也叫半卷书。”
钱柳烟在犹豫说不说实话,花衣老汉也是按捺不住,现了身来问钱柳烟道:“柳烟,这娃儿久居深闺为何如此胆大?见了鬼还如此淡然自若,扔她下山去便是了。”他宽袖一拂,作势要将钱思语抛丢开去。钱柳烟低头求饶道:“太老爷莫扔,贞儿她自小体弱,经不起太老爷一摔之力。”钱思语转动眼珠,看着姑姑敬意十足的对待花衣老汉,思忖着应该是自家的老祖宗不假,一屁股坐在泥地里,两腿一蹬,放声哇哇大哭了起来,哭了一阵见无人搭理,便哽咽着说开了:“我自幼体弱也不及我的命苦啊,有娘生没娘养,如今爹爹不疼姑姑也不爱,我从一出生便没了娘亲,狠心的大娘谋害了我亲娘的性命,我误认自己的娘亲十余载,本以为还有个姑姑疼爱我,不料姑姑那么早就舍我而去,爹爹为了权势逼我早早嫁出家门儿,夫家又将我打死草草埋于荒山,我死里逃生逃到了自家的祖坟之地,又遭轰赶,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哇,如此苟活于世又有何意义,不如追随姑姑而去,如此难以存活,我不如索性不活了,不活了,死了罢了,呜呜。”
花衣老汉怒道:“钱凛义这畜生竟然如此待女,怪不得连续多年来无颜来此孝敬于我,先前的大孙女儿被他抛于外头,自生自灭十多年,如今就连唯一承欢膝前的独女也不疼惜,气煞老夫。”
钱思语将泪脸抹得乌七嘛黑,一把扯住钱柳烟的裙摆,继续哭诉道:“是啊,老祖宗您有所不知,并非贞儿不惧怕鬼魅,而是贞儿久居府内过得那不叫千金的享福日子,我的亲娘于心不忍,时常有来与我相见,你们都是贞儿的自家亲人,我又何惧之有?我被埋于荒山之时,得遇一位持剑的姑娘相救,送我到了姐姐那里,如今姐姐与她算是最疼爱贞儿的人了,可是我与姐姐失散了,又寻不回那个救我的姑娘,为什么疼爱我的人总是会相继离开我,我的命真的好苦啊。”
钱柳烟蹲□,拥过钱思语的身体,轻轻拍抚着。花衣老汉一阵心酸,他道:“乖孙女,莫伤心,并非老夫存心阻止你入此冢,实在是出于无奈,冢内不太平啊,就连半卷书都被困其中,老夫岂能让我钱氏子孙相继遇险,你听老夫一言,速速离开此地吧。”岂料钱思语耍赖般的赖上了,她见一哭便探出了潘小溪的消息,更是下定决心,非要闹上一闹不可,她伸手推开钱柳烟又哭开了:“我就知道你们都不疼我,一点儿都不疼我,既然我的救命恩人被困于此,我们就该施救于她,岂能独自逃生弃之不顾,这不是让我给钱氏蒙羞吗?我等钱氏子孙岂是贪生怕死,不仁不义之辈,老祖宗,你带我去见半卷书,我会想办法救她的。”
花衣老汉对钱思语内心是一阵赞赏,只可惜这娃娃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元珠的厉害,想了想还是硬下心肠,非得赶走她不可。
“妹妹,你过来。”及时赶来的麦包包,掏出小桃木令一把将悦乐挡在自己身后,朝坐在地上的钱思语呼唤道。谁知悦乐从她身后挤到她身旁站着道:“小呆子,看不出你对我还挺上心的嘛,用不着你保护,顾着你自己就好。”
钱思语手还是扯着钱柳烟的裙摆,嘴里回道:“姐姐,这位是姑姑,那位是咱们家的老祖宗,你可别伤了自家人。”
麦包包朝前努着嘴道:“这我自然知道,你快过来,我是说长辈们身后的那东西。”钱思语手一滑,哪还有钱柳烟和花衣老汉的身影,前方正缓缓飘来一粒红色的珠子,珠子的外层还染上一圈金色,闪闪发亮的朝她靠近,当下便手脚并用朝麦包包和悦乐的方向爬去。还没等她爬到麦包包的面前,头顶上的红珠子突然变大变红,金光大作,朝她罩了下来,恍惚之间,她似乎看见了潘小溪昏迷的样子,一声惊叫之后趴在地上不敢动。麦包包大喝一声,抛出了手上的小桃木令砸向红珠,人也像射出的箭似的扑向钱思语的身体。
悦乐摇了摇头,这小呆子又来了,除了舍身救妹这一招,她就没有别的招数了吗?这红色的珠子到底是什么东西?陪着小呆子一路疾行赶来找她妹妹,妹妹是找着了,鬼魂还见到两只,再遇到这么个东西,我这算是运气好还是运气背啊?掏出怀里的香香小黄巾,一抖手,化成一排黄色的令旗,甩出手去,包围起红珠,顿时黄光、红光、金光交织成一片。她两三步跨过去,一把拎起压在钱思语身上的麦包包道:“明知你妹妹体弱,你扑她不如扑我啦,受得起你这一压么,好不容易才找到她。”麦包包挣脱开悦乐,一把扶起跌趴到泥土里的钱思语,拍打起她身上的尘土,一脸关切道:“妹妹,压坏你了没?你还好吗?”
钱思语呸着嘴里的泥土道:“姐姐我没事儿,你们怎么来了?”她回头一望红珠,忍不住又赞道:“哇,悦乐姐姐,你好厉害啊。”麦包包嘴上不服道:“雕虫小技罢了。”悦乐一记白眼过去,一把搂过麦包包,对钱思语道:“喊嫂嫂,你姐从今往后就是我的人了。”她捏起麦包包的小下巴,抹去沾染的泥土,亲了亲麦包包的嘴唇道:“我说的对吧,你妹妹就该喊我嫂嫂,你们去一边歇着,我来试试这个东西。”钱思语十指捂着脸,又一点一点的撑开道:“我刚才好像看到小溪昏倒的样子,不管喊什么,你们一定要帮我救她啊。”麦包包伸出手去想给悦乐一耳光,看着在空中旋转的黄色令旗,悻悻的转移了巴掌的方向,想给钱思语的头顶来个一下,又悻悻的收回来,狠狠一拍自己的大腿道:“破书不是跳下你们卧房的黑洞么,我一直没想明白,莫非这个珠子一直埋在你们床下?”
悦乐把怀里的麦包包推给钱思语,叮嘱道:“你俩互相照顾好。”她看着开始破裂的黄色令旗,顿时严肃了起来,这个东西竟然连她的香香小黄巾都可以烧破,到底该怎么对付呢?一个腾跃,踩住其中两个令旗,朝红珠用一道掌风直击而去。麦包包一惊,把钱思语推入山边的草丛里,嘴里喊道:“打不得。”连忙朝前跑去捡她的小桃木令牌,随手从腰上摸来几道黄符抛了出去,悦乐已经收手不及,右手掌心内扎满了细针,一声不吭的从令旗上摔了下来,麦包包一把接住她的身体,两人就地滚了两滚,她趁机摸回地上的小桃木令,嘴里还不忘了损道:“说你雕虫小技了吧,还敢班门弄斧,你那令旗根本就不算道家之物,去,蹲我妹妹的草丛里去让她替你拔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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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舍我其谁
麦包包咬破手指;将指腹上的血挤出来;抹到小桃木令上,幻大了桃木令跳到顶端和红珠平视着,嘴里念开了咒语;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红珠子,看着红珠的变化;觉得这种光芒似曾相识,当即一回忆,好像就是当初和潘小溪同赶骷髅队返乡;结果半道潘小溪不见了;留下她一人在那剑魂的墓室里;直等到次日黄昏;潘小溪还没回来;她将骷髅们列队还未出发,骷髅们空洞的眼眶里就是齐齐射出这样的光芒,所幸她人当时在队伍的最后,检查骷髅的队列,亲眼见到老乞丐和那个叫小樱的小女孩儿,被这些光芒照射倒地而死,她慌乱中边甩着灵符边逃出那个墓室,背部仍是像是受了一股极大的推力,口吐鲜血,一路上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回古城的小树屋,想起那个遭遇,顿时心内大惊,一时分了心神,连忙掏出腰间的符咒甩出手去,不料胸口一热,张嘴又吐出一口鲜血,从桃木令上摔下地来。
“呆子!”悦乐高声一喊,顾不上钱思语正拔着她手掌上的细针,就想冲出草丛,钱思语也是一阵心惊,以至于手上本已拔出一截的细针,被悦乐一声喊,反倒又刺回悦乐手掌内更深处,悦乐手臂一麻,倒吸一口冷气,呆愣的望着钱思语,又扭头望向麦包包。
“不要过来,你带我妹妹快走。”麦包包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扶住她的桃木令,却站不稳身体。悦乐动了动身体,一脸幽怨的表情,也不知道钱思语这乱来的一针为什么会扎中她的穴位,根本移不开步子,钱思语看着受伤的麦包包,也不知道打哪儿来了一股勇气,丢下悦乐,从草丛里飞快的冲向麦包包,一把搀扶住麦包包,伸手擦拭着麦包包嘴角的血迹道:“姐姐,我来保护你。”
红珠的光芒已经罩住了她们姐妹两人,钱思语掌心朝上,双掌像是想要抵挡红珠的靠近似的,把麦包包紧紧护在身旁,麦包包自然不愿意体弱的妹妹来保护她,还不等她和钱思语交换位置,见那红珠竟退远了许多,光芒也比之前弱了许多,不禁疑惑得把钱思语一阵打量,这是怎么回事儿?这是她体弱的妹妹吗?怎么会这样?她一不会武功,二不识方术,怎么可能抵退这个东西呢?
“哈哈,原来这个红珠怕我呢,姐姐,趁这机会,你和悦乐姐……嫂嫂,赶快逃了吧。”钱思语开心的回头说道。
“那怎么可以?妹妹,我无论如何都不会丢下你。”麦包包尽管百思不得其解这其中的缘故,但该坚持的她还不至于忘记,她说着伸手从钱思语身后的脊椎骨从上摸到下,是她那个体弱的妹妹不假啊,这纤弱的身体,既无外力也无内力的,怎就退了这红珠呢?
草丛里的悦乐开口道:“贞儿妹妹你要是能吓退它,你就多吓一会儿吧,眼下我这般模样,你想让我们先行逃命,我也是移动不得,还须片刻才能解开穴道,你要撑住啊。”
“嫂嫂放心,举手之劳罢了,我根本就没使力,哈哈,真好玩。”钱思语说着又朝贴近她们的红珠挥动着两个手掌,红珠果然又退了开去,不过没等她乐完,红珠掉转方向朝草丛方向的悦乐冲去,吓得钱思语拉过麦包包就往悦乐的地方移动,如此和红珠远远近近玩了几个来回,三人被困在那片草丛里不敢再做任何的移动。
钱柳烟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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