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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麟玉gl-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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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可能又要停更了,要上一天的课==(痛苦中……我看后天能不能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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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
颜骆韶眼神冰冷更甚往昔,心底不由暗咒:这笨蛋!她真想狠狠撬开邬仲伊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她竟敢在大庭广众下与相如凝表现得如此亲密无间,就不怕成为众人欲除之而后快的对象?
忽略心底平空而起的不适感,转动目光,瞬间落至神色间正巧笑顾盼的相如凝眼里,面对如此局面,无措轻叹,颜骆韶对眼前之事突然有种无力感,若是只有沃隆越一人,她或许并非如此心神不宁,可加上眼前这两个不按牌理出牌之人,顿觉头痛万分,她能了解某人急欲摆脱被他人掌握的命运,可也不能这般大胆,甚至没有丝毫顾虑。
而先前两人‘相拥’一幕已明显激起众人的小小愤慨,刹那令此刻邬仲伊的处境陷入困窘之地,抚触额际,颜骆韶一时无法猜透相如凝究竟意欲为何?
“邬老板真受公主厚待,令我们这些比试者好生嫉妒!”度严风淡然一笑,虽如此之说,可言语中却听不出其真正妒意。
挑眉,邬仲伊难得正视起眼前‘对手’,眼神相对之际,在对方眸中察觉出抹不以为然。
唔~这人若不是对这场比试太过自信,那便是全然不曾在意,有趣地打量对方,邬仲伊开始考虑起对策,心中暗思:文斗无非就是“琴棋书画”,可她这只会口琴,不会下棋,与书画无缘的挫样能做出什么来?就算比试真输了,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可只要一想到相如凝那恶女的威胁之语,心里就忍不住哆嗦,要真输了,那刚认的‘妹妹’还没捂热不就没了,呸呸呸~那是人又不是物,哪能捂热……
“邬老板,可否已决定比试何技?”低沉的话语打断邬仲伊仍在纠结的思绪,抬眼,望住对方。
“瞧我这记性,都还未选出由谁决定比试项目不是?”她怎么忘了这茬。
“无碍!不如邬老板直接决定即可。”度风严唇角笑意满溢,不甚在乎地开口,似乎对于把主动权交由他人手中并不觉有什么不适之处。
打量四周对于比试项目的决定权,正争得不可开交的众人,邬仲伊不得不认为此刻的自己实属幸运,只是,这一刻,终于确定,这份幸运来自于对方绝对能战胜她的自信把握,倾刻间,身体中那股好胜因子蠢蠢欲动起来。
敛眉低笑,若不是度风严那一脸瞧不起人的模样,邬仲伊还真忘了自己有手看家本事:“既然度公子如此谦让,那在下也就不客气了!”大步走向相天凌所在处,在道出比试项目前略顿,一一扫过颜骆韶、黄衫女子、相如凝与度风严,徐徐开口,“背诵佛经!”清晰的字语在大殿中如同投下一颗巨石般掀起一片喧哗,而后又刹那归于宁静。
望着众人不敢置信的目光,邬仲伊继续言道:“为免公平公正,就由公主殿下选出两人都未曾读过的佛经,给予在下与度公子半个时辰,到时看谁能一字不漏的背下,若是两人都准确无误,便看何人背得多,度公子意下如何?”
“没问题!”双手负背,度风严轻轻一笑。
“有趣!邬老板想的真是妙招!哈哈哈……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想出如此有趣的比试项目,那这选驸马之事一定会变得异常有趣,众爱卿们,你们说是不是?”越王神彩奕奕地凝望殿下两人,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笑意,似乎很满意邬仲伊所提出的比试。
只是听闻此语的相如凝却难得不着痕迹地微微拧眉,颜骆韶更是眼神幽暗地望着一脸浅笑的邬仲伊,难道没人告诉她,度风严的记忆力之强可是在越国出了名的?
“凝儿!赐经书之名吧!想必邬老板与右相长子度风严早已等不及了!”越王转望自己爱女慈声吩咐,似乎对于这场比试抱着极大兴趣。
右相长子?震惊,邬仲伊蹙眉凝望站立不远处的度风严,再转首予颜骆韶,希望寻求证实,眉间抹上无奈,她怎么运气如此之好,第一场便与久闻盛名的右相长子狭路相逢?
思索片刻,相如凝眼中流转些许犹豫,最后轻语:“那凝儿就选《三藏》之一的《阿毗达磨藏》,邬老板与度公子可有意见?”
《阿毗达磨藏》?那是什么?邬仲伊满肚子疑问,最后也不堪其扰,由胸口呼出丝丝浊气,管它是什么,反正背下来准没错。
“请问公主殿下,需要所背的经文是属于《阿毗达磨藏》中的哪部书作?”度风严笑问不远处身姿极为妩媚妖娆女子,看似风度翩翩,却在见到相如凝神色上的惊诧后闪过狡诈笑靥。
他知道!抿唇,藏于袖下的手紧紧握拳,身体竟止不住泄出轻颤,定下心,略顿:“不如……”
“不如按序而来。”邬仲伊抢先出声,她不想再纠结于这种无聊问题,更何况,对方就此一问明显意图不轨,看那之前骄傲得像孔雀般的相如凝,此时又显微黯和眼神就知是怎么回事。
“呵~有何不可?”微笑以对,度风严颔首对上对方稍显不耐之色,眼里的笑意更显浓重。
待两人接过太监手里犹如巨石般沉重的书册后返回席位,并在一柱香点燃之时同时打开……
只是邬仲伊并不急于阅览,偏首当望住正把目光投向沃隆越的颜骆韶时,撇动唇角,握住手边酒盅,刚想为其注满,不想却有人早一步为她斟上:“大哥难道想放弃不成?”
柔柔问语传进耳里,使邬仲伊轻展笑颜:“怎么可能?公主殿下可说了,若这场比试输了,明日你便要进宫侍候那老家伙。”以耳语之音诉说,却也令一旁的颜骆韶听了个真切。
酒水满溢,抬首对上相如凝犹显焦躁的媚惑之颜,思绪微沉:“放心!明日,你肯定进不了宫。”一口饮尽纯色酒液,握住酒杯,下一刻聚精会神地翻阅起书册。
而在邬仲伊全然不知的情况下,颜骆韶才把目光转至一旁之人,她从未见过对方如此认真模样,似乎在记忆中,这人一直都是耍泼的无赖样,总是喜欢胡言乱语,要求甚多,偶尔的小聪明虽为其带来帮助,可她心里明白那些只不过是她无意识下的话语,可今日……她竟先后为了黄衫女子与相如凝如此‘拼命’,如果有一天,当她遇上麻烦与危险,她是否也会如此?
揉握手中小小酒盅,邬仲伊气定神闲地翻阅纸张,只是如此清闲模样看在他人眼里却显得更为焦虑,相如凝真恨不得摇醒那姓邬的家伙,她没见自己翻去一纸的同等时间下,度风严已经阅完两页了吗?眼看一柱香就此燃尽,第二柱香紧接而上,心下更为翻腾。
在其他比试逐一落幕时,众人的目光不由转向正埋首阅读之人,只是不一会儿,便惊奇发现,邬仲伊翻书的速度竟越来越快,似乎在短短一眼间便翻去一页,手中原本被握住的酒盅也正以极速之势在指间来回翻转。
只是这番情景并未改变相如凝的担忧,她不明白对方这般阅览,究竟看进心里多少,更何况,等会儿可是一字一字的背诵,并非平日里的理解即可……
“时间到!两位暂且不必合上书册,请移至殿中,等待比试。”太监高喝,度风严与邬仲伊同时起身往殿中步去。
众人在见到两人都未曾合上的书册时,瞬间瞪大眸心,眼中一片惊异。
“邬老板与风严可准备好了?”越王笑咪咪地望着神色各不相同的两人,“邬老板似乎看起来有点疲惫,是否需要请太医?”此言一出,四周立即有轻笑扬起。
“多谢越王美意,在下无碍!”虚弱一笑,她也只不过酒喝多了点,头晕。
“既然如此,那你们何人先开始?”
“还是度公子请吧!毕竟是由在下提出的比试项目,算是先手,现下礼尚往来也算公平。”揉弄眉心,邬仲伊眼底泛起困乏。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眸光微转,落在相如凝脸上,在越王翻开书册至第一页时,度风严胸有成竹的缓缓道来,“诸有遍于一切法,最极难知自共相,独能悟解无邪乱,是一切智今敬礼,我以顺理广博言,对破余宗显本义,若经主言顺理教,则随印述不求非,少违对法旨及经,决定研寻誓除遣,已说论名顺正理,乐思择者所应学,文句派演隔难寻,非少劬劳所能解,为撮广文令易了,故造略论名显宗,饰存彼颂以为归,删顺理中广决择,对彼谬言申正释,显此所宗真妙义…………大觉所行真妙义,唯随对法正理钩,诸善逝子能证知,定非自执所迷者,诸欲证知真妙义,要依正理了义经,非唯执教所堪能,应亦摽心于正理,故顺佛言正理论,及顺正理阿笈摩,足能为证妙义依,何用固求邪难论,智者但能依此教,可无损坠不由余,故判法义真不真,唯大觉尊为定量。”微顿,“回王,这便是在下所阅毕之处。共计显宗论四十卷。”
“妙极!风严不愧于越国第一才子美名,短短半个时辰竟能背得如此之多,一个字也未曾错过,真是妙极哉~”似是无比兴奋,越王转向一旁的邬仲伊,“不知邬老板可做好准备?”
“当然!”笑声轻逸,“既然度公子已把显宗论全数背完,在下再背一次也无意义,席上众人也定觉厌烦,不如在下就从之后的顺正理论卷开始起背,越王意下如何?”此言一出,只见度风严笑靥微僵,越王更是收敛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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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
很满意自己眼前所见之景,眼角随意一瞥:“那在下便开始了!
诸一切种诸冥灭 拔众生出生死泥
敬礼如是如理师 对法藏论我当说
论曰。诸欲造论。必有宗承。于所奉尊。理先归敬。所以经主观诸世间。皆为邪师异论所惑。自师永离一切诸冥。立教不虚。处大师位。成就尊胜不共功德。为缘引发殷净信心。欲正流通彼所立教。故先赞礼佛薄伽梵自利利他圆满功德。用标嘉瑞。许发论端。此中世尊智断二德皆具足故。自利圆满。恩德备故。利他圆满。所以者何。一切种冥皆永灭故。智德圆满。诸境界冥亦永灭故。断德圆满。授正教手拔众生出生死泥故。恩德圆满。声闻独觉。虽破诸冥。而犹未能灭一切种。故不成就一切种智。未得所有无知差别。不行智故。意乐随眠智等阙故。不能如理济拔有情。自利利他德未满故。虽有圣德而不名师。唯佛世尊二德圆满。无倒济拔一切有情。成就希奇广大名称。位居尊极。独号大师。故先赞礼大师功德。以开所说对法藏论。对法者何。颂曰。
………………
………………
圣种唯有诸出家人。受行欣乐在家有乐。必无受行故不别立。有余师说。若许圣种总是无贪如前已释。若许第四体即是勤。在觉分中无劳征难。何缘证净非觉分摄。实亦摄在念住等中。而不立为别觉分者。以诸觉分进修义增。数习方能证菩提故。四种证净证得义增。见圣谛时渐顿得故。由此证净非觉分摄。有余师说。此即信戒随应亦在觉分中摄。”当最后一句落下时,大殿中静得连丝丝呼息也不得听闻,转身回到席位为自己倒满酒,当火辣的液体滑过干涩喉头时,忍不住拢眉,而后润开嗓音,“请越王明鉴,不知在下这顺正理论卷前后80卷是否遗漏一字?”
“呵~邬老板真是好本事!看来度风严的越国才子之名,礼该让谦了……”轻轻一语便已指明此次比试谁胜谁负。
“王!风肃不服!虽然这人看似背得较多,可是~”一名男子霎时站起,大声辩驳,“大哥之前所背之处,此人却掠过未曾背诵,岂不是故意为之?说不定大哥那些……”
“住嘴!”度风严厉声喝道,转而恭敬面向越王,“请王恕风肃放肆之罪!风严此次输得心服口服,甘败下峰!”下跪叩首,在得到越王饶恕后才慢慢起身,退至一旁。
终于结束了,捏紧酒盅,随即松开,深呼息,步至大殿中央等待下一轮的到来。
望住那显得尤为瘦弱的背影,眼底满是惊讶与不可思议,颜骆韶突然觉得自己并不全然了解邬仲伊这个人,在她总是将要为其整个人下定义时,这人便又会冒出些意外之事来。
又或许之前她所认为的对方那些无意识言语,其实是其早有预谋的?摇头,怎么可能?对于什么都不知情的她,又怎么可能去预谋些什么?那结果便只有一个……
相较于颜骆韶的震惊诧异,相如凝更多的却是惊喜与兴奋,她万万没想到,邬仲伊竟能在第一轮比试中就把度风严踢出局,如果可以,她真想抱住对方大加赏赐一番,努力抑制心底不停窜上的欣喜,瞳眸中闪烁着晶亮光芒,死死盯住殿中某人,若是如此下去,说不定真能得偿所愿。
十指交握,苏涟漪只能靠紧紧咬住下唇,才能止住心底的激烈碰撞,有生以来,她还从未遇见过这种能令她为之深深折服的人,不但把她从王族手中顺利救下,更在比试中击败了越国最负盛名的右相长子,只是那平静的面容下却见不到因胜利而产生的丝毫喜悦波动。
苏涟漪心中开始逐渐有种希望,希望了解这救她的男子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为何能全然不惧权贵?又为何能如此不骄不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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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能得如此诸多贤良志士,寡人真是大喜!”越王打量众人,“现在只剩8人,不知天凌作何打算?”
“回父王,儿臣与王弟早已有对策!”相天凌俯身回应,而后望向殿中稍早胜出的几人,“接下来的比试,可以说是由你们共同参与,众所周知,越国的诗词歌赋无论在南大陆或北大陆都是不惶多让,层出不穷之地,你们可在这四者中选其一来作为比试项目,由在座众人作出评价,评出两位胜利者作最后武试,胜者便将是凝儿的准驸马!”
头略显晕沉地听闻对方明显唠唠叨叨的话语,邬仲伊蹙眉强行压□子的摇晃,眼神朦胧地扫向周身,还要比?这到底有完没完?
“请开始选择!”声响似乎在一瞬间离邬仲伊很遥远,抬眼望住梁顶的浮雕,露出苦笑,她好像又醉了。
“邬老板不知作何选项?”断断续续的问语飘进不甚清晰的脑海,无所顾忌地扬起笑颜,“歌!就选歌吧!”
诗词赋?她会吗?摇头!她对这些没兴趣,平日里也看得极少!至于歌,呵呵!似乎也赢不了呢~不如就在此停下!她可没兴趣去争什么驸马……
她醉了!颜骆韶紧紧望住身形正显摇晃之人,眼里浮现丝丝担忧,她只望邬仲伊还不至于醉得太过彻底,毕竟,若是 ‘疯’起来,她可是个什么都顾不得的主,可是,明明知道自己的酒量,为何非要把自己灌醉?
困惑充斥整个瞳眸,颜骆韶无法忽略之前对方背完佛经后一饮而尽的神色,竟带着抹本不该有的忧伤……
望着邬仲伊似迷糊又似清醒的模样,相如凝真想狠狠再教训某人一次,这家伙不会在这种紧要时刻打退堂鼓吧?若真是如此,她事后一定与她没完。
正感浑浑噩噩之际,突然感觉两道如同冰冷利刃般的目光射向自己,身子猛然一颤,偏首,对上相如凝含霜眸心,眼里似乎正刻写着:若是输了比试,就让你……哼哼!
嘴微张,被对方如同恶霸般的气势所震慑,神智也顿时清明起来,收回目光,邬仲伊心里突然升起浓浓委屈,凭什么她非要受这些人的摆布来参加这该死的比试?她是个女人,真赢了比试又如何?能做得成驸马吗?更何况,就相如凝那妖精模样又具恶徒之势的女人,倒贴给她都不愿,更别说去主动争取。
越想越委屈,敛下的眼里渐渐开始蕴酿某种湿意……
邬仲伊那落寞的背影令颜骆韶越瞧越不对劲,抿紧唇,细细观察,对于那低首后便未曾抬起的脑袋显得尤为在意,在察觉对方肩胛些许不着痕迹的颤动时,终于忍不住起身往大殿中央步去:“恳请越王允许骆韶与沃隆越、邬老板移步商谈片刻!”
这突然而来的请求令众人不由为之一愣,随即便响起切切私语声,似乎对于颜骆韶这一行为充满好奇与猜测。
“不可!”相如凝刹时厉声反对,她绝不能因颜骆韶一人而令眼前如此大好形势不明不白地付诸东流,坚定的眼神与对方同样毫不退让的眸心碰撞激出火花,再三思量后稍作退让,“颜军师只可选其一与之商谈,另一人,必须留下!”瞳眸瞬间染上抹狡诈,她倒要看看,姓颜的会作何选择,是选其从小便定下婚约的沃隆越,还是选传闻中与其有秘密私情的邬仲伊?
咬住牙根,紧紧握拳,而后慢慢松散:“骆韶与邬老板有事相谈,还望越王允诺!”在沃隆越的错愕与众人的惊讶神色中,扯住邬仲伊的衣袖缓缓向殿外步去。
在确定没有他人尾随下走至殿旁幽暗之所,颜骆韶放开手中锦锻,冷淡开口:“若是被他人见了你这般模样,你猜旁人会怎么想?”
瞅紧仍是低首不语的邬仲伊,无奈之色跃上瞳眸,用以往难得的主动,捧起对方脑袋,在瞧见那毫无掩饰的泪水时轻叹:“先前不还是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就哭成这样?”
颜骆韶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会如此在意眼前之人的情绪转变,在见到她骄傲不可一世时,总忍不住挫其锐气甚至有拍死她的冲动;当见她无赖撒泼时,虽咬牙切齿却又无奈顺从;可见到她伤心落寞时,心底便会有种隐隐疼痛,这是至今都从未有过的感觉,好像自己所有情绪都在不知不觉中跟随她而转变……
就如同今晚般,明知她如此一意孤行的下场会是什么,却仍在知晓邬仲伊忧郁,甚至只是从其轻颤的肩膀猜测她可能会落泪时,不计后果地做出带她离开的疯狂举动,她……一定是疯了才会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与后天不更,周四入V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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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
泪汪汪地瞅住眼前女子,邬仲伊抽噎着鼻子,突然抱住颜骆韶埋入对方颈间小声呜咽起来:“她凶我!凶我!?又不是非要做她驸马,谁稀罕?为什么要逼我?呜……”
“还有呢?”感受颈间逐渐聚集的湿意,轻问,她绝不信对方的哭泣是如此简单。
眨巴着水润大眼:还有?
“没了~”还能有什么事?她都被欺负成这样,哪有精力想别的事去?
只是,当望进颜骆韶越显冷淡的黑瞳时,心底渐渐浮现抹心虚,眸心不由自主地开始左右摇晃,飘至对方脸庞后又刹那移开:“唔……韶韶~”撒娇似地摇晃对方手臂,瞪着圆滚滚的乌黑眼睛。
韶韶?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故作可怜的某人,颜骆韶突然发现,今晚她似乎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她怎么会以为这人会因一时的伤心与难过而想不开?真是~蠢得可以!
“韶韶~”拉住急欲越她而去之人,邬仲伊抱住颜骆韶紧紧不放,扭尼道,“人家还在伤心呢……”她怎么可以就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连句安慰也没有!
挑眉,“是吗……”不置可否的语气正证明某人内心的怀疑,凝视邬仲伊那黑白分明的瞳眸,淡然开口,“既然如此,不如请苏姑娘来稍加安慰,岂不是更好?”毕竟是‘妹妹’,总比她这个外人来得强,不是吗?
慌张地摇摆头颅,而拥抱的双臂没有任何松散迹象,反而加大力度:“你明知她只是……”停顿,“韶韶!你不能这样丢下我不管~”若不是颜骆韶执意不愿公开她的身份,她能活得这么‘窝囊受气’?
又是韶韶!额际隐隐有着跳动,抿紧唇,目不转睛地望住眼前仍显万分委屈的脸庞,颜骆韶最终忍不住心底升起的那股不适感,挤出话语:“别那么叫!”真是~难听死了!
恩?什么叫‘别那么叫’?仍沉浸于对方要离去的纠结中,邬仲伊一时未反应过来,可见到颜骆韶微有闪烁的眼神时突然笑开颜:“不喜欢我叫你韶韶?”歪着脑袋,瞅住对方明显别扭的模样,笑得越来越欢,“可我觉得这样很好啊!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唤你,不是很特别?”也证明了她的与众不同,不是吗?至于到底不同在哪,她也想不清楚,反正只要不与他人一样就成。
感觉对方那明显转变的神色与心情,不知为何,颜骆韶心底如同放下块大石般,瞬间轻松许多,果然,最适合眼前之人的便是那带着调皮的灿烂笑颜,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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