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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麟玉gl-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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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对方那明显转变的神色与心情,不知为何,颜骆韶心底如同放下块大石般,瞬间轻松许多,果然,最适合眼前之人的便是那带着调皮的灿烂笑颜,那样不仅能感受到邬仲伊的快乐,连同自己的心情也会明朗起来。
“该回去了!”或许对于越王而言,她们已出来够久了。
亦步亦趋地望着被颜骆韶牵在掌心的手,邬仲伊眯起眼角,咧开嘴,嘻皮笑脸地再次抱住身前之人:“韶韶!你这样算不算是关心我?”能得到冰山的‘厚爱’,那可是众人盼都盼不到的荣幸之事……
身子蓦然一僵,颜骆韶不由地问自己,这算关心吗?如果不是,那怎样才算?如果是,她为什么要如此在意邬仲伊的感受?
“呵~韶韶关心我!真令我受宠若惊……”胸口如同灌了蜜般那么甜,喜滋滋地用鼻尖蹭着颜骆韶那稍显冰冷的脸颊。
怔愣之后,紧随而来的亲密使颜骆韶渐渐染上抹羞色,推开邬仲伊越靠越近的脑袋:“别那么叫!还有,离我远点!”这家伙,低落的心情一转色,就变无赖,而且还是个格外粘人的无赖。
扯下在脸上不住推搡的冰冷小手,握在掌心,希望能依靠自己的温度使对方暖和:“希望我赢吗?”没头没脑的一句问语却令颜骆韶突然陷入沉默。
“你不回答,我就认为你希望我输哦!”摇晃脑袋,邬仲伊不在乎输赢,只在乎今晚究竟该如何脱身。
抽回手,背转过身,颜骆韶慢慢向前步去,只是脚步间轻声言语:“你不能输,也不能赢,但是,沃隆越必须输掉这场比试……”
好心情似乎在一刹那消失怠净,敛下笑,凝望眼前的纤细背影,邬仲伊怀着莫名却又巨大的失落,茫然抬头,仰望璀灿星空,唇角泄出抹苦笑,眸心在覆上层薄雾后倾刻间掩去,收回目光,趋步向大殿走去,只是在掠过颜骆韶身边时低语:“当初,你本不该,让他参加这比试大会!”既然那么在意,又为何要放手?
短短一句,莫名地抽疼颜骆韶的心,却不知:疼,因何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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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瞩目下,邬仲伊与颜骆韶先后回到殿中,前者踱至大殿中央重新列入比试人选中,后者回到席位翩然而坐,只是眉宇间多了份难以察觉的愁绪。
来回打量脸色如常的两人,相如凝眸光流转不停,唇角洋溢着令人不解的笑意,却妩媚得令人移不开目光。
沃隆越微拢眉,只是在见到两人眼底显现而出的淡漠后,收回一直不安的心神,开始专心应对起眼前比试。
此刻的邬仲伊,眼里透出的是前所未有的清冷,随意地瞧着眼前一切,在一首首诗、词、歌、赋显于眼前耳边后,偶尔附合众人浅浅一笑,可下一刻,身上的气息又归于一种令人无法亲近的淡漠。
“禀越王!在下选歌作为比试项目,但真正所演奏之物却是竹箫,众所周知,琴箫合瑟才是曲之经典,所以,在下想请颜军师与在下合奏一曲,可否?”沃隆越作揖请求,可目光却是对上坐于席位的颜骆韶,眼神交换之际,似乎正传递什么信息。
“准!”扬言允诺,越王对于沃隆越所提请求并不在意,“沃将军可别让寡人失望!”
“谢越王!”俊朗笑颜霎时展现,迷得殿内众侍女差点失了心神,很难相信,艰难刻苦的军营生活一点也未在沃隆越脸上烙下沧桑风霜之色,反而为其添了几分坚毅挺拔。
扯动唇角,邬仲伊扫视众女,再望住正笑得尤为开怀之人:怪不得她如此重视沃隆越,看那俊挺面容!风雅气度!又岂是其他泛泛之辈可以相比拟?颜骆韶,还真是好眼光……
眸底的厌恶一闪而即,颜骆韶在为其准备的琴座前缓缓坐下,只是当双手抚上琴弦的那刻,不着痕迹地偏首转望邬仲伊,只是在见到那双漆黑瞳眸中的冷淡之色时,心间匆匆掠过抹涩意,很快,又消散而逝。
至始至终,相如凝就未曾从邬仲伊脸上移去分毫注意,似乎在对方重新踏入大殿后,有些东西就在慢慢改变,但她却无法知晓那到底是什么……
而从对方眼底所散发出的疏离又令她极为不安,她根本无从知晓邬仲伊究竟在想些什么,直到此时此刻,相如凝才发现,原来,这平日怕恶之人也有如此深沉之时!
不!或许对方在那次危急时分出手相救时,她就该明白,要不然,一个胆小‘恶徒’又怎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个毫不相干之人?
就在走神片刻,突然而起的琴箫之音顿时充斥整个大殿,相如凝目光游转,落至正拂琴与吹箫的人身上,相契的乐声如同鱼水不可分离般那么密切相谐,眸心顿时跃上抹了然:好个沃隆越!是想以此来证明颜骆韶的不可货缺与无可取代性吗?
握拳,邬仲伊紧紧咬住牙根,方才能勉强忍住额际猛然袭卷而来的刺痛感,如同针刺般的疼痛像是要把脑袋穿透般那么令人难以承受,她听过这曲子,就在其受伤入住颜府的某个夜晚,琴音中同样的汹涌磅礴之势差点令她倒地不起。
虚眼,望着忘情吹奏的两人,邬仲伊突然觉得可笑,笑欲明明就在嘴角,却因其紧紧咬住的牙根而无法顺利展开,当尝到口中弥漫的浓浓锈味时,才发现,她竟因这莫名其妙的曲子伤了自己,可察觉的同时,脑中的抽痛更为剧烈难忍……
琴箫停止的刹那,冷汗沿着颊旁滑落下颚,整个人虚力的抬起衣袖擦拭脸颊与额际渗出的汗水,随后在遮掩下,贴住衣袖吐出口中血水,舌尖微转,邬仲伊仍觉嘴中有股浓烈锈味,却也无奈,抬眼,疲惫地望向颜骆韶与沃隆越,在见到两人相视一笑的默契时,之前一直被压抑的失望再也无法克制地溢上心头,合眼,她不知这失望从何而来,明知,现在的一切才是最自然不过的事,可为何,竟有种无法解释的不甘与心酸?
“琴箫合瑟果真如沃将军所言般是天下最美妙之曲,今日寡人听之,的确不枉虚名!不只沃将军箫声悠扬独特,颜军师的琴音也令人闻者为之一惊,真是妙曲!”越王毫不吝色地夸下赞赏之语,其兴奋之色显而易见,好像第一次听闻此曲般。
“能得越王如此赏识,实乃隆越之幸!”扶起颜骆韶,温柔笑应。
“沃将军真是谦虚!”越王大笑,“不知邬老板接下来又有何出人意表的表现?”这好奇一问,使邬仲伊瞬间成为众人焦点。
34
34、第三十四章(改错) 。。。
咽下口中最后一丝锈味,浅笑:“既然沃大将军可请颜军师相助,不知越王可否允诺在下请妹妹助我一臂之力?”
“哦?!看来寡人今日要大开眼界了,准!希望邬老板不会令寡人失望才是!”毫不犹豫的允诺,越王眼神间全是由期盼而产生的炫目神彩。
微笑作揖,转身牵住苏涟漪,小声低语:“不知妹妹对琴,可有研究?”或许,在这个时代,也只有琴才能奏出她所想要的音乐效果。
“大哥尽请安心,涟漪虽称不上精于琴道,但也属擅长!”巧笑回应,苏涟漪温柔凝视身旁之人,“大哥尽管吩咐便是!”
在对方妥善安坐后,邬仲伊低□子不甚在意地俯于苏涟漪耳际,在众目睦睦下开始喃喃低语,约一柱香后方才起身:“让越王与各位久等,邬某不才,刚授予妹妹一首新作之曲,不妨一听,如何?”
在得到殿上之人首肯后,回首向苏涟漪微颔首,刹那,在对方轻盈的抚弄下,一串乐声缓缓流窜而出,敛下眼,与记忆中的音符一个个划上等号,眼角的笑意更为浓郁,不由把目光移至抚琴之人,只一眼,便被记忆深处的某一幕,击得支离破碎……
“小伊~为什么不与我一起学琴?”
“云!你知道我懒嘛!更何况你学不就是我学,一样啦!”
“小伊!你真喜欢他?”
“恩!云不喜欢吗?”
“只要小伊喜欢,我就喜欢!”
“呵!就知道云对我最好!”
“小伊!为你弹一首新歌,好吗?”
“好啊!最爱听云云弹琴唱歌了……”
同样的曲调在耳边萦绕不去,瞳眸渐渐开始恍惚,在大殿归于平静时才微缓神。
“不知邬老板此曲从何而来,寡人怎从未听过如此怪异之曲?”虽怪但也不至于难以接受,只是与沃隆越的琴箫合奏比起来,着实相差太远。
“请越王稍安勿躁,在下既然选的是‘歌’作为比试项目,那词自是不能少,因此仲伊不才,献丑了!”请人拿来纸笔,可望住案上笔墨时,顿时一阵纠结,抬头四处张望,在见到颜骆韶发髻上的白玉发簪后眼神忽地一亮,“请颜军师借在下簪饰一用!”相较于金银饰物,玉制之物或许在书写方面更为顺畅。
深深望了眼邬仲伊有礼借物的模样,颜骆韶心头划过不易察觉的刺痛,取下发簪递于对方掌心,再抬眼时,只瞧见那渐渐远去的瘦弱背影。
玉簪沾墨,凝思片刻,不一会儿,簪头便在白纸上飞舞起来,望着清晰可见的字迹,邬仲伊满意于自己在某些时刻过目不忘的独特能力,举起纸来到苏涟漪身旁,附耳再次轻轻言语。
“请越王见谅!在下不擅吟唱,因此请妹妹代劳!”在沃隆越与颜骆韶琴箫合奏完,相视而笑的那一刻,她已不想,再去勉强自己……
未得到任何回应,邬仲伊匆匆扫过众人,然后落在苏涟漪脸上,两人交换个眼神,随着琴声响起,对方深吸口气, 在音符跳动的刹那,凝神,压低轻柔声线,轻轻开口:
“有些爱像断线纸鸢 结局悲余手中线
有些恨像是一个圈 冤冤相报不了结
只为了完成一个夙愿 还将付出几多鲜血
忠义之言 自欺欺人的谎言 ”
蹙眉,曲与词是没错,但可能是第一次吟唱的关系,总少了她们世界那份独特的乐感,对上苏涟漪略显焦急的眸光,邬仲伊扬起笑靥,霎时合着对方低唱:
“有些情入苦难回绵 窗间月夕夕成玦
有些仇心藏却无言 腹化风雪为刀剑
只为了完成一个夙愿 荒乱中邪正如何辨
飞沙狼烟将乱我 徒有悲添
半城烟沙 兵临池下
金戈铁马 替谁争天下
一将成 万骨枯 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半城烟沙 随风而下
手中还有 一缕牵挂
只盼归田卸甲 还能捧回你沏的茶
有些情入苦难回绵 窗间月夕夕成玦
有些仇心藏却无言 腹化风雪为刀剑
只为了完成一个夙愿 荒乱中邪正如何辨
飞沙狼烟将乱我 徒有悲添
半城烟沙 兵临池下
金戈铁马 替谁争天下
一将成 万骨枯 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半城烟沙 随风而下
手中还有 一缕牵挂
只盼归田卸甲 还能捧回你沏的茶
半城烟沙 兵临池下
金戈铁马 替谁争天下
一将成 万骨枯 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半城烟沙 血泪落下
残骑裂甲 铺红天涯
转世燕还故榻 为你衔来二月的花”
由最初的空灵至缠绵,再到哀怨,最后以一种无奈却愁苦的期望,作为结局,整首歌似是道出了战乱年代,军中那些将士们的心声,却又偏偏多了份情深不悔的爱恋。
曲毕!苏涟漪激动地握住身旁之人的双手,她从来不知,原来合唱曲子可以达到如此绝妙效果!开始,她差点以为自己唱不下去,若不是邬仲伊的带领,说不定此时就会是另一番局面。更何况此曲的新、奇、妙让人有种欲罢不能之感。
无法克制地细细品味那悠长却蕴含缠绵的歌曲,相如凝再也无法掩饰瞳眸中的光芒,身子因兴奋而轻颤不已,她没想到,这人可以为她带来如此大的惊喜,若说沃隆越的琴箫合奏是振心之曲,那邬仲伊的歌曲便是刺心之作,毫无保留地揭示了这战争时期的残酷与生离死别。
而在颜骆韶心里,又是另一番感受,脸上故作平静,却又复杂地凝望不远处正浅笑不语之人,她清楚地明白似乎有什么正在改变,就在回到大殿后,邬仲伊如同换了个人般,之前的委屈哀伤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感觉不明的寂静气息,又或许,早在回到这里前就已有所转变,只是,她未曾发现而已。
无法否认,邬仲伊的歌曲为她带来一种震憾人心的冲击,令她从一种理所当然的军队严酷管理中慢慢意识到某些问题,她或许太过于注重战争带来的胜败,却未曾想过营中那些将士们心底最深处的呐喊。
‘金戈铁马 替谁争天下
一将成 万骨枯 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两军交战,到底是为的什么?金戈铁马,究竟又是为谁争这个天下?战场上,死去的士兵背后,又会有多少妻儿寡母的泪水?
‘只盼归田卸甲 还能捧回你沏的茶
转世燕还故榻 为你衔来二月的花’
呵~美妙词句却叙述令人无奈的结局,这~又是谁的错?颜骆韶突然有一瞬间的疑惑,不明白,那个明明吟唱哀绝曲子的人为何此时可以笑得如此平和与无所畏惧?难道她不知这会带给众人多大感慨?又或者会带给她本人无法预计的危险后果?
“邬老板真是才华横溢,不只会作词作曲,连唱曲都唱得如此之妙,真是令寡人刮目相看!”越王盯住邬仲伊轻语笑言,只是眼里却升起抹前所未有的阴冷之意,对于帝王家而言,有什么比煽动将士怀疑为谁打天下更大逆不道的事?这可,等同于谋反……
“多谢越王赞赏!”邬仲伊怎会没瞧出对方眼里隐约浮现的杀意?而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敛下的眉捷微微颤动,使他人瞧不出这盈立于殿中央的瘦弱男子究竟作何想法。
“凝儿!这场比试不如由你决定谁才能进入最终比试?”越王突然不再自行决定胜负,转而问安稳于座的相如凝,似乎对方的回答才是他最为关心之事。
“回父王!凝儿觉得沃大将军与邬老板乃是驸马上乘人选,不如由他们两人直接进入最终比试,父王认为如何?”闪烁着明亮眸光,望住殿中两人不放,相如凝妩媚地向越王撒娇,瞳眸中偶尔掠过兴奋之色,如同陷入情网的少女般显出一副痴迷神色。
“由凝儿自行决定即可!”爽快应允,越王紧接其后宣布,“众人听着,沃将军与邬老板将进入最终比试,请两位稍作休息,一柱香后便开始武试。”
――――――――――――――――――――――――――――――
“你…还好吗?”咬住唇瓣,凝视对方一脸疲惫的模样,苏涟漪开口小声询问,深怕自己问了什么不该问的。
“很好!”笑应,瞧着眼前略显担忧的脸庞,扯开笑颜,“不必担心!今晚若无意外,从明日起,你便是邬家大小姐!”不管旁人作何想法或看法,依这局势,既然她已在越国大殿上认下这女子作妹妹,那就该给个名份,免得有些人故意心存不轨地大做文章,到时,吃亏的终是她自己。
眼前歌舞升平之景或许在他人眼里是一片祥和模样,可之前,越王眼里那一闪而过的阴狠却令邬仲伊始终无法介怀,虽是刻意,但那里面却饱含了太多东西,细思今晚,相天凌、相天佑与相如凝的某些行为举止,一些模糊的思绪似乎正逐渐形成一条细线,但却又不知通往何方,她的本能似乎在不断提醒自己,越国绝非久留之地,怕是一场风暴将要无所顾忌地临近……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章可能要晚点才能上来!请大家见谅,晚上十点之前一定会有!
35
35、第三十五章(改错) 。。。
如此轻描淡写的一语,却使苏涟漪的脸庞微微泛红,下一刻,眸心也渐渐染上些许湿润,她有多久不曾这么被人重视过?久到都差点忘了这种感觉。
拭去对方快溢出眼角的晶莹泪珠,邬仲伊低声揄揶:“做邬家大小姐,难道有让你这么委屈?”
“不……”像要表明心迹一样摆动脑袋,却不知,这一幕在他人看来,竟如同孩子般的撒娇。
轻笑,安抚似地拍弄对方柔胰:“我明白……”
邬仲伊与苏涟漪低声细语的模样全被一人之隔的颜骆韶与不远处的相如凝看进眼里,只是两人神色间却又有着诸多不同。
那显而易见的亲密令颜骆韶偏首不愿再看分毫,似乎这样,眼前就能抹去对方此刻正笑得分外温柔的脸庞,可越想抹杀,那从不属于她的柔和笑靥就越是飘浮于眼前,更甚者,早已沁入心扉,激起她再也无法忽视的浓烈酸意。
心下瞬间一惊,面对这不曾有过……不!或许很早以前就存在,但总是被忽略的感觉,颜骆韶难得选在今晚,不再逃避、拖沓地当场深思起来,眸光也不躲不闪地转回此时正没心没肺笑得正‘欢’之人。
想起两人在生死一线下的第一次相遇,而邬仲伊那乌龙似的救命之恩却从未被她放在心上,反而她初次的轻簿之罪倒一直被她铭记在心……
第二次的相会,是她未曾预料的,原以为那次的离别便不再有见面的机会,可未想,对方竟鬼使神差地救了骆华的命,虽然,即便她不出手,絮、叶两姐妹的功夫也足以使她那骄贵的妹妹不受任何伤害,可偏偏事不待人,这人竟扯了骆华最喜爱的金钗沾了血,杀了人……
再后来,冷眼旁观她被胁迫的窝囊样,去颜氏酒行学徒的无奈样,那妥善安置难民的自满样,还有酒醉迷糊间的无赖样,似乎在不知不觉中,邬仲伊这个名字,这个人已渐渐渗入心底最深处,渗入得那么隐密,那么缓慢,却又那么令人无法拒绝!
黑亮的眼眸中既有疑惑也蕴含丝丝纠结,颜骆韶无法确定这感觉究竟该归于何种情感?若说在乎,也没有到非见面不可的地步;若说不在意,当望着邬仲伊与别人亲密嘻笑时又忍不住心底那股浓烈妒意。
妒意?惊讶,随后了然!颜骆韶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感觉,对于眼前显得尤为亲密的两人,心底所呈现的便是那无可否认的赤 裸裸妒意,胸口的沉闷感也越发浓重起来,无可否认,她不喜欢邬仲伊与他人相谈得如此融洽、契合,更讨厌她对其他人笑得那般如沐春风,可什么样的感情才会令人有这般感受?
对于颜骆韶的纠结,相如凝并不知情,在她而言,最终的胜负在决定最终比试的人选时,已不再重要,无论是沃隆越还是邬仲伊胜,一切都已没有太大意义,她现在唯一在意的便是这两人心里究竟作何想法?
其实,沃隆越的想法不用猜也可知晓,他必定是想全心输掉这场比试!
可邬仲伊的想法却是相如凝怎么猜也猜不透的,或许在他人眼里,那简单明了的清澈瞳眸,最易被人一眼看穿,可偏偏,那不时浮上眸心的幽黯总是在她以为可以明白对方想法时再次陷入困惑,在这清醒与迷糊之间,她似乎早已失去了某些判断力。
正一心思索的邬仲伊全然没有注意有两道灼热视线正凝视于自己,目光流转间,扫过位于王座的越王与其两旁的相天凌与相天佑,偶尔掠过众人,最后停驻于正被挑选而出的木制冷兵器上,浅笑,还是到这步了吗?
猛然攥紧散于腿上的锦锻绸衣,心间涌上淡淡失落,若不是颜骆韶琴音相助,沃隆越又怎可能参与这最终比试?邬仲伊不明白,那女子到底是何想法?难道她真不在乎,沃隆越会成为越国驸马?
眼前的事如同无头线团般纠缠于一起,令她生出乏意,一瞬间,她很想丢下一切转身逃离,但,可能吗?
像无法管束自己眼睛般,邬仲伊气虚地绞动手指,小心翼翼地把目光投向某人所在处,只是一眼,心跳便不再维持原来的频率,那‘咚咚咚’的心脏鼓动声就好像要跳出胸口一样,震动着薄弱耳膜。
就这样静静地与脑海里那双不时闪现的深邃瞳眸蓦然相撞,颜骆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专注地凝望她?为什么她看不懂对方眼里那辗转反辙的幽幽思绪?为什么在她做出那样的选择后还这样望着她?
呵~原来,她是如此在意颜骆韶之前在殿外的选择,气她的不回应,气她为沃隆越做出决定,气她如此在意那个所谓的婚约者。
眼中毫不掩饰地露出气恼之色,转首,避开对方目不转睛的视线,可心却早已回不到先前的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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