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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麟玉gl-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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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毫不掩饰地露出气恼之色,转首,避开对方目不转睛的视线,可心却早已回不到先前的清冷。
难以想像这种突然转变的心情会在自己身上发生,与邬仲伊相视的那一眼,酸涩感就这样消失无踪,低头,唇角不经意染上愉悦笑意,虽不明白对方转首时那抹恼怒从何而来,但至少有一点或许可以肯定,邬仲伊在意自己,要不然,也不会选在这种与‘妹妹’温柔笑谈时分找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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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将军与邬老板请至大殿中央,武试即将开始!”高调的宣朗声使沃隆越与邬仲伊无奈步至殿中。
望着眼前笑得不怀好意的相天凌,邬仲伊分外头痛,不管今晚结果如何,对眼前这位越国太子来说,都可说是大获全胜。
“所谓武试,其实不用弧多说,两位也该知晓其真正意义,殿上现有刀、剑、枪、棍四种武器,两位可各自选择其一作为武斗之器,整个过程,直至一方在另一方的的制约下无法动弹方算结束!胜者即可为凝儿的准驸马!而父王为此,特为胜者准备了一份大礼!”拍手招来一名太监,只见其手捧锦盒,当走至两人眼前才慢慢打开盒盖。
邬仲伊霎时心神一震!锦盒中那雪白剔透的玉上正刻画着与自己颈间一模一样的龙麟图纹,不可思议地轻声低喃,没想到,她急于寻找的龙麟玉竟会出现于越宫?
眸心黯沉,紧紧盯着眼前白玉,这场比试,她到底该如何做方才是万全之策?
若论实力,对手是沃隆越,她绝无赢取的把握!若论输赢之心,她与对方似乎都没有非胜不可的意念,更何况,两人都不想当那个驸马!但龙麟玉却又是她必须索取之物,她究竟该如何是好?似乎从未有一刻,会如同现在这般矛盾……
“请沃将军与邬老板选取合适自己的武器!”相天凌的催促声就像死神的镰刀般使邬仲伊感到害怕,眼见沃隆越抽出刀器,只能无奈选择剑器,虽说是木材所铸,但拿在手中仍是略感沉重。
“邬老板!若是比试中伤了你,沃某在此先行赔礼~”沃隆越抱拳以示歉意,随即摆出对战之势,似是对这场比试当了真。
怔愣,邬仲伊一时不明白对方为何会如此当真?难道还真要拿出真本事不成?失神间,耳边响起惊呼,肩胛蓦然而起的疼麻令她拧起眉,转首,在见到破损的衣物后,眼里勿勿闪过不解、惊讶与愤怒!
沃隆越来真的!?麻意还未褪去,那不断侵袭而来的刀风迫使邬仲伊不断后退,躲闪,模样甚是狼狈!
“邬老板不准备还击吗?那就别怪在下失敬!”疾风掠至眼前的身影,耳边的轻蔑低语与那毫不留情的刀击声无不在刺激着邬仲伊本已纷乱的大脑,持剑的手不自由主地使上全力,与迎面而来的刀器碰撞,发出刺耳响声,脚下慌乱后移,举剑于身前,本能地展现防御之势,只是双手的麻痹却清析地传入脑中。
望着眼前不堪一击的邬仲伊,沃越隆眸心划过抹光彩,刀逐渐扬起,似是欲展开另一波攻击。
气息粗喘,额际上早已因不断闪躲而布满汗水,挪动双腿,心下不由暗喜:还好以前因长期慢跑的关系,腿脚还算灵活!可面对沃隆越这全力的攻击,她到底该如何做?无奈之下,忍不住向颜骆韶投去求救目光,只是当见到对方眼里若有似无的浅浅笑意时,心如同被人狠狠撞击了般那么黯沉闷痛……
难道颜骆韶的表现非要这么明显吗?见她被沃隆越如此追打,不制止就算了,心里竟还偷着乐?邬仲伊瞬间被自己所见给气恼了心,握紧手中剑器,再也不管眼前是谁,脚下一蹬,便往对方冲去。
最好的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守!不知这话是谁所言,但显然,在她身上全然没用!
瞅着不断击在身上的刀器,神经绷得越来越紧,依靠转身之势,横挥剑身,却不想沃隆越轻易闪过,刀器斜倾几许便砍上邬仲伊仍未收势的右腰腹上。
“咝……”以剑支地,脸色倾刻间苍白无色,身上大大小小的疼痛瞬间袭卷而来,心有不甘地望着眼前笑得尤为奸险的沃隆越,当右腰之处的锦锻染上血色刹那,熟悉的黑暗再次侵入脑海,只是唯一不同以往的便是耳边那句低哑的嫉妒之语:
“离韶儿远点!”
作者有话要说:赶上了……
36
36、第三十六章 。。。
“邬仲伊!我喜欢你……”朦胧间,一个背着阳光的少年羞涩轻述。
“小伊!你喜欢我吗?”少年认真地凝望眼神仿佛在诉说这个答案对他很重要。
“小伊!苏云是你好朋友?可她好像,不喜欢我~”少年沮丧的模样令人看得有丝不忍。
“小伊!为什么那么在乎苏云?我才是你男朋友,不是吗?”低沉的嗓音显示出对方的恼怒。
“小伊!其实苏云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缓慢的语调,似是正在思考什么。
“小伊!可不可把目光只放在我身上?”乞求的话语听起来分外哀怨。
“小伊!你到底爱我吗?”此时的问语用‘爱’取代了过往的‘喜欢’。
“小伊!对不起!我爱上了云!”第一次知道,原来坦诚也可以如此残酷。
“小伊!谢谢你的成全。我知道你恨我,但别恨云,我爱她……”逐渐消失的声音像在追悼这已成往事的爱情。
“小伊、小伊……”断断续续的叫唤令人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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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从床上传来的轻吟使薛奕儿慌忙奔至榻前,望着不停摇摆头颅,眼角隐隐带泪的邬仲伊,急切唤道,“禄大夫、禄大夫!”为什么会这样?伤处不是早已包扎,为何仍会有血色渗出?
杂乱的步伐声快速响起,紧随而来的便是禄威远、颜骆韶与苏涟漪三人。
“怎么了?”焦急开口,颜骆韶的脸上难得显现出浓浓忧虑,无可否认,在见到邬仲伊失去意识的刹那,心好像停止般,差点喘不过气,她一直以为,凭借沃隆越的实力与经历,要应付一场武试绝对是轻而易举之事,可没想到,结果竟完全出乎意料。
想到那个如今已被封为越国驸马的沃隆越,心里倒没有太大起伏,只是不解,对方为何要如此对待邬仲伊?听禄大夫说,这伤并不是一般小伤,除了外在可见的粗裂伤口,体内怕也伤得不轻。
“伤口被扯动而已,没有什么大碍!”满不在乎地回应,只是,当感觉身边骤降的温度时,心间顿时一颤,“咳咳咳!但要请奕儿姑娘为你家公子重新换上布纱,以免伤口溃烂……”
“大夫!为何公子一直拧紧着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从为对方包扎完伤口后,邬仲伊便一直呈现出这种忐忑不安的模样,似乎睡得并不怎么安稳。
神色微闪,禄威远在众女注视下,小心翼翼地掀开对方正紧闭的眼敛:“邬仲伊这种状态应是在睡梦中!”眼珠的不停转动证明着此刻床上之人,恐怕正与恶梦进行着某些角斗。
梦?听闻对方并无大碍后,颜骆韶才放下心神,仔细观察起昏迷之人,只是那蹙起的眉峰与眼角的泪水,让她困惑不已,不解,究竟是什么样的梦才会令她如此痛苦与难耐,甚至流泪,并为此而撕动身上刚包扎好的伤口?
“大小姐!邬公子不如就交给薛姑娘与苏姑娘照顾?江管事已找你多次,怕有要紧之事相告。”做完最后诊断,禄威远望向此时不知在沉思什么的颜骆韶,稍加提醒,心里虽清楚邬仲伊乃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子,可在旁人眼中,她作为男人的身份却又是不争的事实,就算今日沃隆越已为越国驸马,但与颜骆韶的婚约仍是作数悔不得的,所以,久留于此必定会招来闲话。
点头,在与禄威远一同离去前轻声嘱咐薛奕儿与苏涟漪好好照料仍昏迷不醒的邬仲伊,只是在去颜氏酒行的路上,用只有两人可以听闻的声音说道:“禄大夫!”眯起眼,冷漠打量眼前一脸敦厚之人,心里倏地阴黯下来,“你在颜家待了也快二十年了吧!”在得到回应后,缓缓开口,只是却不带丝毫情感,“但请记住,不管你是多老的家臣,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如冰的话语像是一把铁锥般狠狠击进对方心里,同时也是一种赤 裸裸的提醒,“我知你是为骆韶好,但有时候,一意孤行,只会坏了大事,明白吗?”
“老夫明白!还望大小姐愿谅老夫的多嘴。”怎会不明白对方言语里的明示暗指?
“不怪你!其实骆韶还要感谢禄大夫,毕竟,她的身份到目前为止还不为众人所知,我希望以后也不会有不相干之人知晓。”沉声吩咐,对于邬仲伊,她还有太多的困惑绕在心头,更何况,她自己心里还有许多未想明白之事,不过,她相信,等一切理清之时,她也绝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是!老夫谨听大小姐教悔!”身旁女子所散发出的是前所未见的阴冷气息,就好像是暴风雨来袭的前奏,似乎在下一刻便会摧毁一切,只是惊余中,有着丝丝不解:对方这般,会是为了沃隆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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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沃将军被指驸马一事,已是越国城内人人尽知之事,军中也已多番派人前来寻个说法!还有康亲王,似乎正急着见你!”江璩细述这一日来的种种,眼里却含着浓浓疑惑,不明白沃隆越怎么一转眼就成了驸马?他不是早与自家小姐订了亲,那现今,颜骆韶该如何是好?
司随衡?该来的总会来……
“你派人前去军营,告之张将军与刘副将,先稳定军心,沃大将军几日后便会归来!至于康亲王!目前不用太过在意~”事情总有个急缓之分,更何况,某些事就算不说,她也能知晓一二,又何必太过在意?
“是!在下这就去。”鞠身,快步离去,只是在离开前不由自主地望向自家主子,不明白颜骆韶为何可以如此冷静地面对沃隆越已是驸马之事,难道真如当初二小姐所言,自家主子并不爱那个男人?
呼息清浅,眺望门外寒冬雪梅,颜骆韶淡然的眼里有丝忧绪:不知那人怎样了?想起当日见到邬仲伊倒下的那刻,现在仍是一阵后怕,她从未想过,那个无赖般的人竟也会有奄奄一息的一日,就像那些战场上的战败将士,离死亡那么近!
心如同鼓击般,‘咚咚咚’地跳个不停,抑制不了那急欲想见的渴望,急切起身,往邬府走去,颜骆韶不知这种感情算什么,但她愿意遵循心里的感觉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直至府门前,才放慢疾速而走的步伐,在仆人奇怪的眼神中慢慢踱向邬仲伊所在的主卧房,推开门,便见已昏迷一日的人此刻正虚弱地倚在床头,极其困难地喝着薛奕儿喂送至嘴边的浓烈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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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逐渐清醒,当睁开眼的刹那,由右腹而扩散的疼痛瞬间袭卷整个脑子,蹙眉,迷茫地望着眼前本不该出现的人,邬仲伊除了疼就只剩下无限的疑惑:“奕儿?!你怎么在这?”她不是在越殿比试?后来,好像被沃隆越击得溃不成军,最终败下阵,那最后的结果是什么?难道姓沃的真当上了驸马不成?
“公子!你终于醒了~”惊喜地呼声而出,望着眼前已悠悠转醒之人,薛奕儿禁不住湿了眼,“这里是邬府,不在这,奕儿还能在哪?”小心扶起想坐起身的邬仲伊,当对方由伤口而引起呼痛时,忍不住小声埋怨,“公子难道真想当那越国驸马?要不然,又怎会受如此重的伤~”
“奕儿!我错了,还不成?更何况,事情也非你所想那般……”如若不是被逼着赶鸭子上架,她能成这样?只不过,想到那块作为得胜者而获取的龙麟玉时,终是忍不住一阵唏嘘,没想到,还是失之交臂,不过,没关系!她至少知道那块玉在哪~
“奕儿!苏姑娘呢?”像想起什么,略显焦急地问着床边的人儿,她可没忘记相如凝比试前对她的威胁之语,“就是我在殿上……唔……”急切解释,却被伤口扯疼。
“苏姑娘!咱们家公子正惦记着你,还不过来给她过过眼?”此时,面对邬仲伊已清醒的事实,薛奕儿这才放下心中大石,轻笑地叫唤不远处的苏涟漪。
“公子!”羞红着脸来到床边,担忧地望向一脸苍白的邬仲伊,眼里渐渐泛起湿意,“你……”
“只是受点小伤,不是什么大事,哭什么?还有,你,怎么不叫我大哥了?”清浅一笑,故意调侃,只是在未见到心中想见之人时,有丝莫名失落,“苏姑娘,比试结果如何?我们又是如何回到这里?”对于之后的一切,她全然不知,生怕里面有何意外变故……
“别说这么多,先喝药!颜大小姐可吩咐了,要好好照看你,要不然,就算这里是邬府,我们这群下人也吃不完兜着走~”似真似假地揄揶,却不知这话听在对方耳里如仙药般能止疼痛。
“奕儿!”兴奋大呼,“颜骆韶来过?”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读一天书,后天考试,可能会停更,星期一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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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
一刹那的静默弥漫整个屋子,眨动双眼,面对薛奕儿与苏涟漪分外奇怪的神色,邬仲伊不知该说些什么来解释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兴奋,只能尴尬讪笑。
“先喝药吧~”薛奕儿没有再继续追究的打算,只是端起一旁稍早之前,丫环送来的汤药移至对方嘴边,“各位组长从公子受伤回府后,便一直在大堂等候消息,郭有为、陶辛,蒋国似乎有要事相禀……”
“是吗?”眉间不由集聚而拢,心里暗思,“那……”刚想开口,便被推门声打断接下去的话语,抬眼,只见颜骆韶身着一件绣有隐隐梅纹的淡黄纱衣,婷婷玉立地站于眼前。
惊艳于此时对方那飘然淡雅的气质,就算在昨晚席宴上,颜骆韶都不曾展现这种风韵气质,怎么一转眼,就变得这么……让人移不开目光?
对于眼前自家主子像白痴般的模样,薛奕儿心里翻个白眼,眼神里更有种深深的无奈,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没用’的主子?见到稍有美色之人,就这么容易鬼迷心窍……
当苏涟漪收回投向房门的目光时,就见邬仲伊眼里流转着毫无掩饰的迷恋之色。迷恋?!心中微惊,再回首时,颜骆韶已缓缓步至床边。
“伤势如何?”望着眼前略显惊讶的人儿淡淡相问,就算内心再如何焦急、忧虑与快乐,颜骆韶也早已习惯用冷漠来掩饰一切情绪波动。
“恩?”摇头,“不知道!”除了疼、不能动,其他倒没有什么大碍,邬仲伊转念一想,顿时纠结,这本身好像就是个大问题!
蹙眉,转望正端着汤药之人,伤得这么重,自己怎会不知道?
感觉到颜骆韶从旁射来的疑惑视线,薛奕儿不着痕迹地咽下因紧张而起的喉间唾沫:“公子的腰腹受伤,疼痛在所难免,至于其他症状,因时间太短,暂时无法显现!”借用禄威远在诊断时所说的话语,小心回应,只是下一刻却感不解,明明邬仲伊才是她的主子,她为何要畏惧颜骆韶?
只是当眼神触及邬仲伊那一脸小心翼翼的模样时,刹那觉悟,这能不怕吗?连自家主子都是副听任说教的模样,他们这些下人还能怎样?
是这样吗?眼神落至邬仲伊略显迷茫的脸庞,颜骆韶不禁回想当时沃隆越那既残忍野蛮又毫不留情的攻击,还有那不断被血色染湿的锦衣,眸心掠过一丝恍惚。
“奕儿!苏姑娘!先下去吧~”突然而来的命令之语使屋内三人顿时怔愣,薛奕儿把还未喂完的药碗放置一旁,轻语,“这是公子醒后必须服下的汤药,还请大小姐代劳!”直至见颜骆韶点头回应后,才拉着身旁不怎么出声的苏涟漪走出屋子。
捧起一旁仍在冒着热气的汤药移至邬仲伊眼前,眼见对方一口一口喝尽后才淡然开口:“想说什么?又或者想问什么?”
倚向身后不算柔软的靠枕,漫无目的望向眼前,邬仲伊思索后虚弱开口:“沃隆越是否已成为越国驸马?”
“……恩……”欲放下药碗的手在半空微顿,最后轻声回应。
寂静在屋子中倾刻漫延,颜骆韶放下手中东西,静静凝视此刻脸色尤为苍白的邬仲伊,不明白她为何如此一问。
“为什么?”静默片刻后,简单而直接的三个字令颜骆韶竟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爱的,在乎的是你。”没有任何犹豫,邬仲伊转首面对那张一向淡然而冷漠的脸庞肯定言道,“你,到底在筹划什么?”她绝不相信沃隆越战胜的原因只是想当越国驸马,她也没有那么蠢,蠢得认为颜骆韶会眼看自己的婚约者成为他人夫婿。
“有时候,你想得也不全然是事实!”颜骆韶从未想过,邬仲伊对她竟会存在如此强烈的防范心,既然如此,那么在见到她时,对方所展现的喜悦之色是不是都是骗人的谎言与假象?
“那告诉我,哪些是真?哪些又是假?”这里不是她的世界,身边没有爱她护她的亲人,而正因为如此,心底自然对外界抱有几分戒心,“我不信在没有你的认同下,他会如此做。”晕迷前,沃隆越那句如兽般的低怒嫉妒声,直到现在,她都记忆犹新,也由此可见,那男人对于颜骆韶的感情有多浓厚多疯狂。
“很在意吗?”清浅的问语在安静的屋里扩散,邬仲伊微微扯动唇角却不开口,只是牢牢望住对方,有些话她无法回答,就像有些问题她无法询问一样。
浅笑,眼前这一脸病容的邬仲伊令颜骆韶再次叹息,这个人总能带给她莫须有的惊讶,眼神毫不避讳地与对方相望:“或许对于沃隆越来说,得到一场名利双收的婚姻,比放弃一段不知何时才会有结果的感情来得更为现实?”
“但作为暨国大将军远比越国驸马更为有权力!”他又何必为了一个完全无用的虚名去做那甘冒被众人唾弃的背信弃义之事?
“你真的这样认为?”淡淡打量眼前一脸认真的人儿,颜骆韶升起抹只有面对邬仲伊时才会有的无奈感,“为什么总要纠缠于这事上?沃隆越成为越国驸马应该是我考虑的事,而非你。”
语塞。呆愣地望住对方,邬仲伊渐渐拧起眉:“我只是不希望自己无意间再次成为你们设计下的棋子。”
听出那言语中的意有所指,挑眉,颜骆韶起身慢慢步至桌旁为自己斟上茶水,在轻啜后小声开口:“你仅仅只是害怕成为这样的存在?”
眸心目不转睛地跟随颜骆韶翩然而动的身影转移,在听闻对方所提出的疑问后,不由敛下眼:当然不只这样!可是原因,她无法开口。
“邬仲伊!”轻缓的叫唤令邬仲伊重新凝视对方,“我承认,你说的,在某些方面的确准确无误,这是个局!”当瞧见床上人儿的脸色更显苍白时,停顿片刻,“但是,这个局针对的是沃隆越,相如凝与我,与你,无关!”
原以为的解说之语,对此刻的邬仲伊而言,却使她更为困惑,她越来越不明白这女人到底是作何想法?那这次,她又是设的什么局?难道真的与她一点也无关吗?
深呼吸,然后吐出胸口积郁的浓浓浊气,却扯动了腰腹间的伤口,咬牙,邬仲伊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她发现自己一点也看不穿颜骆韶的想法,可是真正看穿了又如何?她又能去做什么?罢了!有些事既然不是她所能控制,又何必去多想?
“越王赏赐的那块玉,是否已被沃将军收获囊中?”蓦然而转的话题,使颜骆韶再次怔愣。
“那是相如凝的陪嫁之物,现在只不过是越王提前交付而已。”不解那块模样怪异的玉饰为何会引起眼前之人的注意。
“大小姐可否见过其他这般一模一样的玉饰?”她在书上所见之物,虽极为相似,但这其中仍有极其不易察觉的区别之处,但只有当她真正拿到玉饰时,或许才能知晓那是不是书上所记载下的龙麟玉?是不是可以让她回家的钥匙……
听闻耳里的那声疏离叫唤,颜骆韶不由自主地悄悄抿唇,眼里闪过丝不快,但瞬间消失匿迹:“为什么问这个?”直觉地认为,对方如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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