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也可以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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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学校里不能哭。这么狼狈的样子，不想被人看到的，不能被人看到的……我是郑秀晶，所以什么都要做到最好，我，本来是不可以脆弱的……
　　对面的人犹犹豫豫的伸手，试探性的圈住她，见她没有躲开，圈得更紧一些，轻轻拍着她的背。再怎么坚强，毕竟是十四岁的孩子。那些伤害你的人，十四岁的时候都没有你厉害呢。不要总是自己咬牙硬撑，感觉得到吧，我在这里，只是一伸手的距离。你的辛苦，你的骄傲，其实我都看到了，要告诉我啊，我在这里，就在这里。
　　宋茜赶在另外三个人来之前换掉肩膀湿透的衣服，打开装满紫菜包饭的便当盒，从随身的百宝包里翻出一管绿色的东西，戴好一次性手套。洗完脸的小黑面凑过来：“欧尼你要干什么？”边往每个饭卷里塞绿色物体边淡定回答：“加芥末。”“……为什么要加芥末？”大义凛然大公无私的塞了一个进自己嘴里，瞬间呛咳出声，成功变身红眼兔，指指同样红着的小黑面的眼睛说：“不然你要怎么解释？”“……”
　　雪莉进门，Luna进门，Amber进门，希大人串门，允儿姐串门，厉旭哥串门，银赫哥串门，钟铉哥串门，温流哥串门，泰萌萌串门……最后进门的曹亲故看着一屋子的红眼睛，疑惑的转向宋茜：“所以你这是决定要成立兔line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　章

　　宋茜秉持天朝校园惯有的勤奋严谨好问的校训，随时随地抓住身边的人学习韩语，如果没人可说，就跟各种生物和非生物说。比如上车前看到树，跟树打招呼说你好啊今天天气不错，Amber跟着抬头，看见乌鸦飞过，莫名其妙的问姐姐你什么时候懂鸟语了。比如在宿舍拿着牙刷问我可不可以刷你一下可以啊那我刷了啊，雪莉听见四处张望不见其他人，打了个寒颤速度回去抱玩偶。
　　也会有说错的时候，被公司的人骂你想死啊敢跟我说平语，鞠躬道歉，晚上回去蒙着被子静静流泪。韩语还不流利，又不许说中文，想说的话说不出来，说出来也未必说得对，自我吐槽说进了SM家，就是挨死挨骂的命，忍忍吧，谁让你签了卖身契。上课时抓住隔壁的小黑面问东问西，小黑面虽然冷着脸，却很有耐心的回答。在练习室遇到实在说不明白的问题，有独家一条龙服务，老师告诉Luna或雪莉韩文，由小黑面翻译成英文转述给Amber，Amber再翻成中文告诉老大。理事们听见欣慰的点头表示我们公司的国际化程度又提高了又可以少请一个翻译了又可以省一笔钱了。国际化的结果就是大家都有串话的倾向。比如Luna说着蹦出中文，宋茜说着蹦出英文。又比如宋茜被希大人拍着肩膀说你怎么口音越来越像我们雪莉啊你到底是青岛人还是釜山人。再比如小黑面大约是听宋茜用中文问Amber“累吗？休息一下吧”听得太多，这两句的发音标准到令人发指，飘着一股天朝北方的海鲜味。
　　曹亲故有时来串门，抱怨公司中文速成班的三件套“大家好，谢谢，我爱你们”不够用，缠着宋茜要学跟女孩子搭讪的话，要求简明简洁简单，务必一句内让人听懂。宋姑娘想想告诉他：“给我打电话，所以你是我的女朋友”，内心变身兔斯基插腰大笑，祝亲故你的手机早日被国际长途打爆，舍不得银子套不到姑娘，不要说我没教你——充分验证了腹黑的身边总有另一个腹黑的道理。
　　宋腹黑身边的腹黑潜力股开始对她改说非敬语，开始更频繁的去宿舍蹭饭，开始自觉不自觉的将视线更多的集中在她身上……很多的不知不觉的开始，渐渐变成更多的后知后觉的习惯。被自家亲妈投诉你怎么一吃我做的饭就皱眉头，被自家亲姐姐控诉你现在都不跟我分享好吃的了，腹黑潜力股摊手，妈妈您要怪就怪自己技不如人，姐姐你从小就只会抢我的奶瓶全部喝光现在我长大了有能力保护自己的食物了还有转告你家允儿姐不要三天两头的来我们练习室蹭饭加抱人。郑家母女相对垂泪，都怪你抢她的奶瓶导致她小时候缺钙长大了缺爱这么轻易就被一个外国人用食物拐带……
　　临近年底，各家忙着准备？颁奖礼和年末舞台。尚未出道的五个人被加倍盯紧练习，明年就到你们了，傻冒出品，必须精品。某日老大满面春风的进了练习室，Amber说姐姐承宪哥给你打电话了吗你眼睛都要看不见了，被敲头，姐姐我家妈妈和外婆来了，姐姐我发工资了，啊哈哈哈。豪气的挥挥手，我先走了，请家里人喝参鸡汤去，怪笑出门。Amber撇嘴，没工资哥也是有钱人。Luna数了数包里的零钱，握拳做奋斗状。雪莉想想说秀晶啊我看上一个熊布偶你买给我好不好。哦，散漫的应道，模糊想着，刚刚那样子是真的很开心吧，很久没见家人了，今天晚上大概不会回宿舍，明天才能见了。
　　跟雪莉在东大门晃荡，熊布偶买了，掏钱的是富二代Amber，汉堡吃了，付账的是勤俭派Luna——双忙内的设置其实是为了坑姐姐。晃到回家，总觉得有点心浮气躁，却想不出哪里不对劲。手机响起，宋茜亲自录的专属奇怪短信铃声，＂在家吗？在的话出来一下。＂推开窗，一辆出租车停在不远处，仰头挥手的宋茜旁边还站了两个陌生人。一溜烟的跑去开门，先鞠躬致意，两个人笑眯眯的打量她一番，扭头跟宋茜叽里咕噜说了几句。宋茜大笑，秀晶啊，我妈妈和外婆夸你漂亮，说难怪我总是提起你。递过一个沉甸甸的袋子，喏，天朝芒果，尝尝跟美帝的有什么不一样，先去宾馆了，明天见，晚安。郑秀晶呆愣着接过袋子，呆愣着目送三个人离开，呆愣着打开袋子，哇，大发！赶在自家亲姐姐被惊动前冲回房间，拿出一个芒果，闻起来跟美国的不一样啊，喃喃的说，你从中国来，我从美国来，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吃了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最喜欢的数字是2，自认的幸运数字也是2。
　　那，如果有好几个2，是不是会更加幸运？
　　宋茜翻了个白眼，物极必反否极泰来乐极生悲祸福相生……祖宗的话有时准得让人讨厌。
　　2月2日，22岁生日，前后左右东南西北都是2，卦象曰：今天宜被骗被耍被涮。
　　迎接她的是内讧——Amber和Luna在屋里吵成一团，虽然这两个人以前也为了汉堡、炸鸡等吵过，但由于韩式英文和美式英文沟通无能，彼此的中文和韩文水平还不足以吵架，往往以互相大小眼宣告冲突结束。这一次Amber大概是感染了老大的暴风韩语习惯，吵得格外流利。
　　“别吵了，Amber你给我过来。”眼看要打起来，宋茜赶紧去拉Amber，富二代今天的脾气格外火爆，甩开她的手，拽起Luna就往外走，大有换个敞亮场子哥跟你练练的架势。在旁观望的小黑面也跟着出去，只是不知道是去帮打架的还是去劝架的。宋茜转向唯一留在房间里的雪莉，嘴动了动，却忽然忘记了韩语要怎么说。
　　御姐变身loli，颓然坐倒在地，很多往事争先涌现，在北舞也会和好友有争执，跟室友偶尔闹别扭，可那是不同的，年龄相近，语言相同，吵完扑哧一笑也就好了。而在这里，年龄差了那么多，语言差了那么多，气氛差了那么多。有时抬头看天空会很恍惚，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想家的时候闻不到熟悉的大海的味道，想家的时候听不到熟悉的乡音，想家的时候看不到熟悉的人，那种时候怎么办呢？对自己笑一笑，既来之，则安之，总会过去的，不是吗？可这一次是不同的。以为数月的相处和彼此的好性格能将一切纠纷消弭于无形，以为关心和体贴能解决一切矛盾，自己还是太过天真了么？
　　苦笑起来，才意识到泪留了满面，自嘲的问雪莉：“身为老大却因为韩语能力不行无法劝妹妹们好好相处，我是不是很没用？”话音未落，元凶们笑着走进门，捧着蛋糕，唱着“happy　birthday　to　you”——姐姐我们是故意整你的，谁知道你平时那么粗神经却哭成这样。听完哭得更厉害，元凶们慌了手脚，迅速放下蛋糕围过来，姐姐我们以后再不敢这样了，我们知道你对我们最好了，我们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你是老大，永远的老大。
　　郑秀晶有一点后悔，早知道就不答应她们参与这种幼稚的恶整游戏了，把哭得快喘不过气的宋茜搂过来，额头贴着额头，姐姐不要哭了，我在这儿呢，一直在这儿。不要只当我是小孩子，我有想保护的人，我有想跟她一起走到的地方。那些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我就不让你知道我知道。雪莉说，有时晚上下铺会传来非常轻微的抽泣声。Luna说，老师给什么难度的舞蹈动作你都无异议的执行。Amber说，你不顾她的抗议坚持在只有两个人时也说韩语。允儿姐说，明明很累了还总是那么明朗的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秀晶啊，别人都说我们两个长得像，可在我看来，你跟你vic欧尼的个性才是真的像，倔起来真恨不得掐死你们。
　　坑vic生日聚会结束后，闪家对连续数天来蹭饭的三个人嗤之以鼻：骗谁不好骗Vic老大，你们不知道她最恨被人骗吗？你们不知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吗？你们不知道除了秀晶有免死符外谁惹了她都会死得很惨吗？Amber咬着汉堡把篮球砸回去：再多说两句我会在姐姐面前黑你们，保证以后你们都没饭可蹭。闪家全体静默一秒，争先恐后的表示Amber你不够吃说话啊我们给你去买，雪莉你最近有没有喜欢的玩偶，Luna你缺不缺钱买中国语练习册……
　　拥有宋茜牌免死符的郑秀晶打了个喷嚏。曹亲故跳起来喊郑秀晶你注意点不要溅到我的手柄，这个很贵的，被Jessica发射冷冻光，我家妹妹还轮不到你来对她大小声。银赫打圆场说哎呀我们是来学习中文的，圭贤你除了那句“众里寻他千百度”还有没有别的诗词要准备一下。厉旭翻着手里的《中国诗词名句集锦》说我觉得这一句不错，你们听听，切补值其素气，一望二审。
　　众人蒙，这是什么话，厉旭你是最近炒鸡蛋的材料不够么。郑秀晶拿过书仔细看看，原来是“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嗯……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诶，那首老歌怎么唱的来着？
　　I　can’t　believe　it
　　don’t　know　where　to　start
　　……
　　Life　has　a　meaning
　　When　you　are　here　with　me
　　……
　　Maybe　one　dayyou’ll　understand
　　Now　and　forever
　　I　will　be　here　for　you
　　Until　the　time　is　through。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听说昌珉哥最近很难过，听说允浩哥搬回宿舍了，听说圭贤哥就是用拽的也要把昌珉哥拖出去多走走，听说公司的律师们正在加班加点的开会，听说很多靠谱的和不靠谱的消息。
　　有点不安。郑秀晶才十五岁，还没有深入思考过分开这么沉重的话题。习惯了每天跟雪莉一起上下学，习惯了在练习室赖着宋茜说欧尼我要吃这个我要吃那个，习惯了在网上看到喜欢的东西就喊Amber快来买单，习惯了Luna少女老成的唠叨孩子们啊。她是慢热的人，要走进她的世界不容易，但走进去了要离开更不容易。
　　写完作业走进老大的房间，姐姐你又换新剧看了，这次是什么？骨灰级韩剧爱好者宋姑娘摘下耳机回答咖啡王子一号店。郑秀晶撇撇嘴，韩剧有什么好看的，动不动就眼含热泪镜头停顿五分钟，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非得有纠结要纠结没有纠结制造纠结也要纠结，你看美剧多痛快，第一天看对眼第二天就接吻第三天就上床……被老大捂住嘴，喂喂，未成年的小朋友不要被美帝国主义文化污染。
　　把下巴搁在老大的肩膀上玩儿“我在cos猫”的游戏，跟着继续看。“欧尼，尹恩惠前辈怎么把头发剪得那么短？”
　　“嗯，她在女扮男装。”
　　“……有人信么？”
　　“这都是导演的安排。你看男主角就上当了。”
　　上当的真男主深夜飙车冲回咖啡店，伪男主茫然的盯着他，磕磕巴巴的急于解释，却被堵住了嘴。放开伪男主，真男主一字一句的说：“就一次，我只说一次，我喜欢你。你是男人也好，是外星人也好，我都不在乎。整理感情太辛苦了，我做不到。让我们走下去吧，一起走下去。”
　　“欧尼，男主角叫什么？”
　　“孔侑。孔侑前辈。”
　　默默的加亮这个人。有些想不明白的事情好像突然有了答案。也混乱过，也迷惑过，也挣扎过，但最后还是勇敢的说出喜欢你。不管你是不是同性别，也不管身家背景是否相配，我都不在乎。不是可不可以喜欢你的问题，我喜欢你，无法抑制，无法隐藏，无法逃避。
　　出道日一天天趋近，定造型，拍照片，舞台练习，各式各样的事情堆积如山。在练习室里挥汗如雨，抬起头依旧是笑容灿烂。可能其他的东西会有所欠缺，但绝不欠缺的，是骨子里的傲气。
　　很有权威的社长召集大家开会：“来定一下组合的名字吧。有什么提议吗？”
　　“喵~”来自郑秀晶。
　　“砰！炸弹。”来自Amber。
　　“食神。”来自宋茜。
　　“玩偶军团。”来自雪莉。
　　“花（中文）。”来自Luna。
　　社长大人勉力维持着帅气的微笑，擦汗：“再想想。”
　　一想就是半天，百无聊赖的郑秀晶拿出作业勤奋的学习，遇到不会的，戳戳旁边宋茜的脸：“欧尼，这道函数题要怎么解？y=f（x）……”
　　社长两眼放光：“秀晶你刚才说什么？”
　　莫名奇妙：“函数题怎么解？”
　　“不是，后一句。”
　　“Y=f（x）。”
　　社长起立，撒花，鼓掌：“就叫f（x）！”
　　企划部的人不敢质疑权威社长大人的决定，立刻掏出笔刷刷的写，五分钟后新组合名称和含义出炉。提供灵感的郑秀晶同学获得组合名称解释专属发言人的荣誉头衔。其他四个人表示我们都能因为豆腐而组团了，起个韩国人民死活发不对音的组合名算什么，我们就是要坚持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去吧。
　　MV拍摄。依照傻帽传统顺理成章担任队长的宋茜是唯一有驾驶证的人，单独占据一个座位。凭借优秀的运动神经，郑秀晶成功抢到副座的位置，其他三个抗议无效，只好在后排挤成三颗豌豆状。坐在粉红色的跑车里，虽然需要开的距离不到二十米，见识过队长速度狂本性的经纪人捏了把汗：“Vic你千万悠着点，你这一车是我未来的口粮来源，二十米而已你别飙车啊。回头偶吧请你去卡丁车场，你爱怎么飚怎么飚。”队长自豪的抬起下巴：“放心吧我驾驶得很好的。”一分钟前还在副座上担忧队长驾驶实力的人瞬间笑得春光灿烂。后面的雪莉深呼吸一口：“姐姐你饶了我们吧……”
　　虽然开得有点摇摇晃晃，总算是安全到位。顺利完成MV拍摄，经纪人确认自己未来的口粮来源都还健康平安的活着，放下心来，开始一天一个的在网上公布成员姓名和定妆照，公布teaser，公开音源等等。然后，终于到了9月2日，出道showcase。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　章

　　公司的前辈们专程跑来给函数少女打气。希大人拍拍紧张得有点发抖的四个孩子：“要听Victoria欧尼的话啊。”转头看看旁边的宋茜，点头表示赞许，不愧是队长，一点紧张的神色都没有，有前途。顾及希大人的面子，郑秀晶忍住吐槽的欲望，悄悄移动到队长身后，抱住快变成木头的宋茜。姐姐你其实很紧张吧，你紧张的时候总是面无表情，不要太担心，我在这儿呢，做得好是五个人的事，做不好也是五个人的事，我们是f（x）。宋茜握住环在自己腰上的手，点点头，深呼吸，来，准备上台。伸出食指，一二三，f（x）！
　　换了好几套衣服，集体表演，单独表演，再集体表演。台下掌声一片。鞠躬谢幕，回到化妆室，几乎瘫痪，握住彼此的手，手心里的冷汗有多少，外人不必知道。
　　9月5日。初舞台，清一色的黑衣，队长忙内双双黑面，嘴角一丝挑衅的微笑，I　know　you　like　that。从容的勾勾手，la　cha　la　cha　ta　ta，一起来吧，欢迎进入函数的世界，进来就别想出去了。
　　第一次踏上天朝的土地。队长得瑟的说来来来，闻闻青岛的海，是不是比仁川的有海味多了，让你们见识下我天朝风范，别整天说明洞多繁华，我们青岛一个商业街就能灭了它。郑秀晶笑着任她尽情得瑟，回到她的故乡就角色颠倒，忙内像队长，队长像小孩。等在会场外的是上次见过的两位长辈，大笑，原来这次带了漂亮老小回来，怪不得早早就打电话喊我们准备芒果。不好意思的鞠躬，被旁边的队长调戏说秀晶你那么紧张干吗，你又不是第一次跟我见家长。是第一次啊，第一次在中国见家长……
　　第一支团体CF。在家揪着Jessica问这样够不够性感，那样够不够诱惑，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表情。镜头一开，侧坐在沙发上挑逗的轻抚自己的唇。清新爽朗的LA　CHA　TA少女变身诱惑黑色chocolate女妖毫无压力。极力摆出的高傲姿态却在和队长拍贴面镜头时无声消失，自己都未曾觉察的柔和了眉眼，笑意盈盈。镜头一关，五个人挤在沙发上拿着新款手机聚精会神的摆“我们很性感”的表情，按下按键，看到完成的照片，瞬间破功笑成十五岁的孩子。冰山老小遇到阳光队长，注定只有融化的命。
　　第一张正规单曲录制。录音老师指点说，step　by　me是轻快甜蜜的小女生心事的感觉。有心事的小女生点点头，带上耳机，听见Luna唱“不要隐藏，你现在是喜欢我的”，听到旁边的大女生接“是害羞的微笑吧”，害羞的微笑一下，嗯，“123，一步一步，456，一起走吧，这样跳动的心你知道吗”，你知道吗？老师鼓掌，很好，下一首，you　are　my　destiny，要唱得深情一点。目光投向坐在录音室外的她，得到鼓励的微笑一个，“还记得第一次相遇的眼神，还记得第一次心动的感觉”，记得每一个共同经历的第一次，“听到了吗，我的腼腆告白，只为你一人而唱的歌”，听到了吗，那些我还没有勇气说出口的话，暂时听不到也没有关系，总有一天会让你听到的，“cause　you’re　my　destiny”。
　　第一次在暴雨中登台。雨滴一颗颗重重的砸下，湿透的衣服压在身上，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一点不懈怠的把动作做到位，扬起下巴露出骄傲的微笑，年少的锐气划破风雨，扑面而来。这点风雨算什么，不是只有荣耀的时刻才想要和你在一起，好的不好的，开心的难过的，我们都一起经历吧，只要在彼此的身边，就是一种幸福。
　　宋茜并不是真的百毒不侵，某些毒还是可以攻破她的防线，比如，感冒病毒。骄傲的下台，傲娇的打喷嚏，咳嗽，发烧，就算这样也坚持要跑通告，特哥说了，傻帽家的队长是无敌的。声音沙哑的上电台节目，不时的转头捂嘴咳嗽，拼命喝水，live环节的和声可以稍微降低音量，眼看要到自己的独唱部分，皱皱眉头刚要开口，郑忙内已经提高音量代为效劳，稍微拿开话筒，半歪着头露出羞涩的微笑。效果立竿见影，郑忙内立刻鸡血上身各种活跃。主持人互相瞪视，是谁给的资料说函数团最冰冷最难讲话最不high的是忙内？坑我们呢……
　　傻帽家的队长是无敌的，偶尔也会不敌重感冒。宿舍其他人都有行程，只留下宋茜蒙着被子装死，昏昏沉沉间，额头上传来一阵凉意，睁开眼，使劲眨眨，“秀晶啊，今天这么快就放学了啊”。站在床边的人皱起秀气的眉毛，叹了口气，就知道会这样，再不舒服也硬撑着不想麻烦别人，如果不是自己心神不宁的非要请假提前从学校回来，这个人大概就准备这么躺到免疫系统崩溃。“外套在哪里？”边问病号边掏出手机准备呼叫外援。
　　“……我不要去医院打针……”病号识破了她的意图，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你都这个样子还不要打针！”深呼吸，生病的人最大，不能发火，不能发火。
　　“就不要。”全身蜷缩进被子里，一副“敢拉我去打针我就死给你看”的无赖架势。
　　继续深呼吸，想起之前全员打预防针时这个人把脑袋死死埋在自己怀里哭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怎么也强硬不起来。“……算了，我去买药。你乖乖躺着。”跑步去药店买药，跑步回宿舍，扶着接近昏倒的人半坐起来吃下药，再盯着她在被窝里找到舒服的姿势睡着，出去换了一杯热水，这才在床边坐下拿出书本开始写作业。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　章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很暗了。虽然浑身乏力，但意识清醒了很多。好像睡着之前秀晶来了？低下头，是谁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