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也可以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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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　章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很暗了。虽然浑身乏力，但意识清醒了很多。好像睡着之前秀晶来了？低下头，是谁的长发散开来铺满了自己的手臂，谁的脸枕在自己的手边，谁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谁的眉毛在睡梦中都是微微蹙起。有点恍惚，这孩子，悄没声息的就长这么大了吗？虽然知道她比其他孩子早熟又独立，但成长的速度有时连一直看着她的自己都感到惊讶。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和她之间不再只是单向的自己照顾她，她也在尽力保护自己。从什么地方开始的呢，一向都是被别人依赖的自己，也有了依赖她的心思和行为。
　　不是妹妹吗？是，但似乎，不止是妹妹。
　　那是什么？
　　以“我是病人”为由避而不答内心的疑问，稍微动了动身子，床边睡得不安稳的人马上醒过来，“欧尼？”伸手过来摸她的额头，“烧退了不少，太好了。”看着她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宋茜忽然觉得眼前开始一片模糊。
　　宋茜自认不是个爱哭的人，再辛苦再难过，自己咬咬牙撑过去就是。会在别人面前哭，一般都是毫无抵抗力的时候，对郑秀晶是一种意义上的毫无抵抗力，对虫子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毫无抵抗力。
　　对她的眼泪已经积累了不少处理经验，知道这种时候最好静静的什么都不要说，让她尽情发泄就好，但每次看到心里还是忍不住会抽动一下。这种心情跟看到少时的姐姐们很辛苦时心疼的心情相似又不尽相同。
　　不是姐姐吗？是，但，不止是姐姐。
　　那是什么？
　　想保护的人，想一直在一起的人，以及，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自己都有点害怕的人。
　　跟Luna一起录OST；困难又简单，有点悲伤的一首歌，闭上眼，仿佛能看到自己在那个人身边时的样子，“原来是不会爱人的我，是不会对人微笑的我”，因为你的缘故，渐渐改变了模样。“请告诉我，你和我是一样的，I’m　falling　in　love”，请告诉我，我并不是一厢情愿的傻瓜，请告诉我，在你平静的面貌下是否也有着跟我一样无法平静的心情。“越了解你，越爱你，我越感到害怕，但是，要是和你在一起，好像什么都做得到”，和你在一起，困难的事情也变得简单起来，和你在一起，有些简单的事情反而显得那么困难。可是，没有回头路能走。即使有，我也不想走。
　　感冒轮流转，本月到我家——队长康复了，Amber，雪莉和秀晶倒下了。唯一屹立不倒的Luna小姐被奉为新一代健康之神，在各种节目被人追问养生秘诀。安抚完快哭出来的经纪人，宋茜摇摇头，在冰箱上贴“瘟神退散，急急如律令”的秘符，转身给病号三人组熬特制爱心汤。也算是因祸得福，原本的行程取消，全员窝在宿舍开小吃party，经纪人发现了敢怒不敢言，回去偷偷画圈圈诅咒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五个魔王。
　　所幸并无大碍。休养完毕继续赶行程，各种代言和CF拍摄，广告界新宠的呼声扶摇直上。只不过，f（x）括号里的那个未知数最不喜欢的就是安稳，有些事情，该来的，躲不掉。
　　凌晨惊醒，手机显示是圭贤哥，迷迷糊糊的拿起电话，他们不是在中国吗，这么晚了打过来该不是又喝高了随机抽人骚扰。“嗯……”
　　“秀晶？”圭贤哥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
　　“嗯……”好想睡。
　　“秀晶，我知道现在很晚了。但是你听好，明天公司高层会叫你vic欧尼去单独谈话。你一定要跟着去。”圭贤哥说得很快，语气里的焦急隔着电话都很明显。
　　“为什么？”听到vic欧尼几个字彻底清醒，隐隐有不安的感觉。
　　“她什么都不知道，韩庚哥一个字都没有跟她说。你转告她，韩庚哥说，抱歉，但是我有非离开不可的理由。记住，这些话千万不能让经纪人听到。”
　　还想继续追问，电话里只传来挂断的盲音。
　　心里的恐慌渐渐弥漫，到底出什么事了，会让圭贤哥打来这样的电话，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跟那个人又有什么关系？躺在床上再也无法入睡，索性爬起来走到窗边，远处汉江畔的路灯渐次熄灭，冬季的首尔总是这样阴沉的天气，让人透不过气来。
　　熬到天亮，打电话让雪莉帮忙请假，早饭也没吃就赶到公司。进入练习室，每天坚持早起练功的人惊讶的转头看她：“秀晶你怎么来了？”想挤出一个平日的笑容，宣告失败，几大步走到她身边，急急开口：“经纪人有没有叫你？”宋姑娘莫名其妙的摇头，“发生什么事了么？”
　　门口传来经纪人的声音：“Vic，跟我来一下。”看到她也在，经纪人愣了愣。郑秀晶心知这大概就是圭贤哥说的叫自己一定要跟去的事情，握住宋茜的手出门，深吸一口气，“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　章

　　踏进会议室，社长理事们坐了一圈，看见两个人牵着手进来，社长大人的目光停留了好一阵。鞠躬致意，一片沉默，不敢擅自坐下，站在长桌旁边，等着社长发话。社长的手有节奏的在桌上敲击，一下，两下……
　　额头上渐渐渗出汗来，偷眼看看旁边的宋茜，一副茫然的天然呆状。社长大概是敲够了，露出一贯帅气的微笑说：“Victoria；知道为什么喊你来吗？”
　　宋茜摇头，表情很无辜。
　　“韩庚失踪了，你应该比我们提前知道吧？”
　　手心里一紧，旁边的人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力道有多大，偷瞄一眼她泛白的指节，郑秀晶轻轻的捏回去。宋茜定了定神，无辜表情换成无表情，继续摇头。
　　社长大人又开始敲桌子，理事们全体呈入定状态，不知道的还以为傻帽公司在做法事。敲完三首歌，社长忽然笑出声：“Victoria；青岛电视台发来了邀请函。忙完这边电视台年底的活动，你就带队回一趟家吧。”
　　“知道了。”宋茜的语调很平静，听不出任何起伏。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加紧练习啊，我可是很看好你们的。”挥挥手示意散会，理事们迅速从入定状态转为逃窜状态，一分钟内人去屋空。社长秘书递过会议记录，犹豫再三，斗胆提问：“社长您就这么放她回去？不怕她也失踪吗？”
　　帅气微笑消失，换上高深莫测的八卦微笑，口气异常笃定：“她不会走的。”看到下属的疑惑表情，好心的多加一句：“看不出来么？只要有郑秀晶在，她一定会留下的。”
　　再回到练习室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一路上宋茜都没有放开自己的手，也没有说一句话。经纪人嘱咐说好好练习啊，第一次的年末舞台务必要夺人眼球。点点头，确认经纪人走远了，关上门跑到宋茜身边。看到她无表情的脸，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其实最怕她没表情。大概这个就叫做双重标准，自己明明以无表情着称，却偏偏不喜欢看她无表情。那种时候的她让人摸不透，就像一泓深水，乍一看好像透明到底，仔细端详才发现水下的动静完全不显露。宁可她对自己生气，至少能知道真实的情绪反应。
　　不安的动了动，不敢出声。宋茜忽然开口：“你来之前已经知道了吧？”
　　点头，仔细观察她的表情，什么都看不出来。
　　“圭贤告诉你的？”
　　“……嗯……”不意外，虽然看着温柔平和，但她并不是糊涂虫，很多事情她都知道，只是不说而已。
　　“还有话要转告我吧？”
　　“……韩庚哥说，对不起，但是他有非离开不可的理由。”
　　点点头，还是没有任何表情：“练习吧。”
　　消息传得很快，SJ家、少时家和闪闪家分别派炮灰来打探宋队的情绪是否稳定，傻帽中餐部是否会继续营业，是否需要各家支援人手封锁函数宿舍，是否需要动用青岛的歌迷会随时监视宋队家的动向，是否需要全体联名上书社长以免宋队被封杀。
　　出于安抚高层的高尚目的，少时家特别表示如果需要可以申请将宋队调进大型歌舞团，我们有九个人二十四小时贴身监视，正好顺便解决我家冰山公主怨念的有人拐带她家亲妹妹的问题。SJ家代表不甘示弱的跟上表态，如果补人也应该首先补进我家，都是天朝人，都是领舞，都会炒饭，至于性别问题，反正你们队长形象百变，男装肯定无压力。闪家代表苦苦思索后憋出一句，大家都那么熟了，索性两团合并吧。
　　郑秀晶毫不客气的全部踹回去，你们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跟我抢姐姐的……
　　很担心她，对自己的动作心不在焉，目光持续游移，又不敢太明目张胆。Amber、雪莉和Luna也识趣的保持安静，不时通过眼色互相更新老大的状态。熬到练习结束，各自收拾东西，郑秀晶对一整天都不说话的队长忍无可忍，头脑一热，大声说：“欧尼，我晚上不回家了。我要跟你挤。”
　　清楚听见旁边三个倒抽气的声音，宋茜头也不抬的回答：“好。”
　　嗯……诶？……哎哎！！！
　　用眼神向雪莉寻求确认，雪莉努努嘴，看我们三个的下巴就知道你没听错。
　　宋茜收好东西，抬起头，走过郑秀晶旁边，甩下一句：“打电话向家里报备，我不想明天被你姐姐率全团掐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1　章

　　傻帽家八卦电台本日代班MC　Jessica看了眼手机，冷冷的念道：“现在插播一条最新收到的消息。今天上午形成的低气压云团已经移动到函数宿舍，预计将带来降温冰冻等效果，请注意防寒。如无涉及生命安全的紧急问题，请不要进入函数宿舍及其周围三公里的范围。如有误伤，损失自负。消息保证真实，来源保密。”
　　在处于低气压中心的函数宿舍内，宋队正在洗热水澡。郑秀晶看了眼手机上的计时器，已经读过了59分22秒。旁边三个表示天天如此，不新鲜，不愧是长年练舞的人，肺活量真好，洗了这么久还没晕倒。话音刚落，浴室门打开，全体收声，作发现新大陆状，哎呀你看我们家茶几形状多特别，哎呀我们家的鞋柜原来有这么多层啊。
　　“下一个是谁洗？你们作业都写完了吗？”Amber晃晃手机，钟铉喊我去打球。Luna迅速跟进，温流说有声乐问题要跟我切磋。雪莉欲哭无泪，被Amber很有爱的拉起说泰萌萌强烈要求你去当啦啦队。三个人勾肩搭背的起身，一脸正气的对郑秀晶表示我们绝对不是那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坏人，我们绝对不是临阵脱逃，我们真的是有事。既然你自告奋勇要跟老大挤，那就都交给你了啊。如果明天你没有出现在练习室，我们明年会给你烧专辑的……
　　瞪视逃犯三人组离开，回头，宋茜递过来睡衣：“去洗澡吧。”洗完进到房间，宋队靠在床上正在研究韩国综艺节目，电脑里传出的“哈哈哈”的背景音和观看者冷冰冰的脸形成强烈对比。见她进来，关了电脑，“快11点了，睡吧”。
　　床不大，就算两个人各自缩到边上也难免会发生肢体接触。一片漆黑中感觉变得更加敏锐，枕边人的气息似有若无的拂过耳际，冰山老小就快变成火山老小。不敢挪动，也不敢伸展手脚，姿势别扭万分。自我安慰说这样很好，万一晚上她要落跑，我马上可以知道。
　　落跑嫌疑犯平躺在床上，知道背对自己的人没有睡着，多明显啊，呼吸声重得快把上铺的灰全部震下来。无声的笑了笑，打破一天的沉默：“秀晶啊，我告诉你一件事。”
　　“嗯。”保持僵硬姿势不变。
　　“我原来念的学校，如果办了休学，学籍只能保持两年。”
　　迅速的在心里计算，07年12月到09年12月，正好两年。诶？所以……翻转180度，盯着仍然面对上铺床板的某人，心跳有点加速，会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宋茜伸出手在黑暗中做了一个民族舞的姿势：“我回不去的。”转过脸，直视郑秀晶的眼睛，清清楚楚的重复了一遍：“我回不去的。”
　　心里一酸，在大脑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前，手已经圈住了旁边人的腰，把头埋进她的肩窝，默默的说：对不起，虽然知道你很辛苦，会想家，会寂寞，可是，还是自私的想让你留下来，想把你留下来。
　　宋茜动了动肩膀，让她能靠得更舒服一点，手往下移，直到覆住她的手。闭上眼睛。
　　韩庚哥，其实不用说对不起。我们的立场是不同的。
　　你有非离开不可的理由。
　　而我，有非留下不可的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2　章

　　鉴于最近自家妹妹爬到另一位欧尼怀里的趋势越加明显，郑秀妍决定要仔细研究对方的习惯，官方解释是考察对方免得自家妹妹爬错人，私人解释是知己知彼才能在抢妹大战中夺得先机。
　　研究习惯并仿效第一弹：潜水。潜水围观自家妹妹的UFO，看到自家妹妹欢乐炫耀另一位欧尼的脸戳起来手感如何如何好，冰山边缘裂开第一道细缝。看到自家妹妹在做SK或AK选择题时直接给出第三种答案VK，冰山边缘裂开第二道大缝。
　　保持形象杀进妹妹房间，老小不在家，桌上堆着厚厚的一沓纸。现在的学生作业这么多啊？出于姐妹爱，打算看看有没有可以让徐忙内代劳的。拿起第一张纸，标题赫然是“从英文语法的美感角度论VK最高的必然性”，正文如下：
　　“以队长为固定一方，以其他队员为轮换一方，得到如下四种队内CP：
　　第一，A&V，连起来名称属于19禁内容，容易误导不明真相的群众，美感度0。
　　第二，L&V，名称充满了金钱气息，同样容易误导不明真相的群众，美感度0。
　　第三，S&V，加一个U就是SUV，会被认为是新出的越野车型号，美感度0。
　　第四，K&V，倒过来就是VK；正着念倒着念都充满情感的张力，将嘴型自动停留在微笑弧度。美感度最高！
　　综上所述，队内CP最高为VK/KV，其他的都消失！消失！”
　　嘴角抽搐，冰山发出大块坠落的声音。拿起第二张，标题是“从中美韩三国关系论VK　CP对国际和平的重要性”。第三张，“论世宗大王改革对VK　CP的影响”。第四张，“从中韩海潮变化情况论VK　CP的稳定性”。第五张，“由函数式可证明VK　CP是公理”。第六张……
　　郑家第N次传出冰山彻底碎裂的声音，并伴随着“啊啊啊啊，郑秀晶我才是你的亲姐姐，我才是！”的高音……
　　导致冰山加速碎裂全球气候变暖的罪魁祸首正在学校图书馆查找资料。走过一排排深色木质书架，午后的阳光深深浅浅的散落在安静的走道上，白色窗帘在书架的另一端飘起，就像雪莉拉着自己看的那部霓虹经典电影的名镜头。长发少女停住脚步，伸手抽出一本书，翻到最后一页，有些发黄的借书卡上最后的日期有些久远。资讯爆炸的时代，电子阅读的时代，还有多少人会分神去读纸质的书籍，去体会纸张在指尖滑过的质感？
　　她会。
　　最近随身携带的书是《Tuesdays　with　Morrie》，英文版。行程间隙，课程间隙，抽空读几页，放放空，思考一些她还没有找到答案的问题。什么才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事业，金钱，权力，家人，友情，爱情……面对这么多的选项会不会茫然失措？为了某个目的去走一条很难走的路，会不会蓦然回首才发现早已偏离？生命里是不是真的有不必费心去维护也不会变化的感情？想要一直在一起的人，怎样才算是真正的在保护她？
　　身患重病的老教授与多年不见的学生在每个周二进行只属于两个人的课程，谈论着有关爱，有关选择，有关人生，有关死亡的深奥话题。毕业典礼即是老教授的葬礼，站在墓碑前的学生终于找到自己的答案。那么，读着这本书的自己，找到答案了吗？
　　风从窗外溜进来，淘气的拂动少女的长发。拿起另一本书，借书卡上最后的日期是1987年，几乎要笑出来，是巧合，还是天意？提笔在“1987年”后写上“宋茜”，另起一行，工工整整的写上“1994年，郑秀晶”。小心的把书塞回去，退开一步，这是只属于她的小秘密。
　　她不是电影主角，她比霓虹电影的主角勇敢，在借书卡以外的地方，她的名字，宋茜的名字，仍然并列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3　章

　　年末格外忙碌，除了自己的歌，还要准备特别舞台。男团的舞不容易，傻帽自家男团的舞更不容易。复杂的脚步，复杂的手势，复杂的走位，虽然麻烦，但还不够格让郑秀晶觉得是问题。
　　让她觉得是问题的，在另一个练习室。
　　那个人亲口对自己说，回不去。她相信。那个人不喜欢说谎，更不会对自己说谎。只是，还是不安。陷得越深，越容易患得患失。喜欢得越多，越容易担惊受怕。郑秀晶不是每一件事情都会在意，但她在意的事情，就会每一件都倾尽全力。
　　允儿姐拍拍她的肩膀：“只是两个练习室而已，你Vic欧尼不会那么轻易被其他团的人拐走的，向来只有她拐其他团的人的份儿。”
　　她没有回话。从那个晚上开始，她天天以练习为由不回家，一定要挤在那个人的身边，一定要握住她的手才敢入睡。好几次梦到那个人站在海的另一边对自己微笑，自己就是过不去，拼命的伸出手，忽然惊醒过来，坐在黑暗里大口呼吸，手心里，额头上，冷汗那么多。急急的转头确认，那个人的大眼睛里透着了然和疼惜，把她搂进怀里，温柔的轻拍她的后背。
　　彼此都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彼此都清楚她在害怕什么，但谁也不开口。明明离得那么近，感觉上那么远的，是什么？
　　傻不傻的舞台下，看着那个人和SJ的哥哥们相谈甚欢，笑得毫无形象，一时有点恍惚，这是梦，还是现实？突兀的伸手摸她的脸，熟悉的温度和触感是最直接的确认方式。那个人转过来，满是温柔的笑意。会一直在我身边吗？一直，一直留在我身边……
　　棕色夹克，黑色短靴，简单的扎起长发，帅气的转身，带着黑色露指手套的手从肩头利落的向右下一挥，“Ring　Ding　Dong　Ring　Ding　Dong　Ring　Diggi　DingDiggi　Ding　Ding　Ding”。闪家得瑟，看看看，函家队长的气势一点不输男人，Luna和雪莉唱得多熟练，我们就说两家合并无压力嘛。
　　黑色上衣，黑色长裤，黑色高跟鞋，黑色长发，以及，比这些都黑的黑面。“Sorry　sorry　sorry　sorry”，我迷上了你，深陷其中，如此的耀眼，令我窒息。在台下的八卦电台某MC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郑秀晶，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和宋茜很像？一样的执着，一样的死不认输，一样的精益求精，一样的气场强大，一样的对自己喜欢的人或事绝不放手。
　　新的一年从飞来飞去的一月开始。离去青岛的日子越近，郑秀晶的心里越矛盾，一方面因为那个人明显高涨的情绪而开心，另一方面也因为那个人明显堆积的期盼而紧张。点开电子地图，输入那个人家的地址，仔细研究周围的地形和路线，小路很多，利于隐藏，离海不远，如果开船逃走……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哑然失笑。旁边的Amber说你放心，咱们团会说中文的不止一个，如果真的跑了我知道怎么报警。Luna点头附和，虽然我中文说得不够好，但是我嗓门大，一嗓子全青岛都能听见。雪莉说秀晶啊我们一左一右时刻黏住，她拖不动我们的。
　　大笑，然后沉默，其实都清楚，如果那个人真的要走，谁都拦不住。会留下，只可能是因为她想留下。所以，要留住她，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给她走的理由。“喂，我们一定要大势。我们越红，她越不可能离开。”点点头，四个一零代伸出食指，“一二三，f（x）！”躲在附近偷听的经纪人热泪盈眶，社长大人您真是神机妙算，不仅能算出队长不会跑，还能算出这四个问题儿童会为了队长改邪归正洗心革面回归正途……
　　默默的注视，默默的关心，默默的目送其离开，这不是郑秀晶喜欢一个人的风格。喜欢，就是要留在身边，真实的看到她，真实的触摸到她，真实的和她在一起。如果不曾遇到这样的一个人也就罢了，既然遇到了，就不可能放开。她已经陷得太深，所以，那个人别想逃离。
　　连日来的心慌和不安烟消云散，抬起头，眼神里一片清明。
　　那个人必须留下来。那个人只能留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4　章

　　机翼之上是一片蔚蓝，机翼之下是一片深蓝。
　　釜山少女雪莉连蹦带跳：“我要吃鲍鱼！”高音少女Luna放声高歌：“我爱鲍鱼！”Rap少女Amber连比带划：“Hey，man；　look　at　that　鲍鱼。”
　　黑面少女紧紧握住老大的手走在最后，默默的在小本子上记下：队友是浮云，食物是真爱。忧伤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老大很了解的挠挠她的下巴：“秀晶啊，你要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