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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专属歌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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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婉茫然地点了点头,林雅诗口中的这个“她”,应该是对林雅诗很重要的一个人吧,虽然韦婉对林雅诗的私事没兴趣,此刻不由对这个笑起来格外温柔的女人有些好奇。林雅诗没有多说,吃饱饭,收拾了碗筷,她就打开笔记本电脑继续工作了。韦婉正准备洗洗睡,手机忽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移动号码打过来的,地址显示为北京。
北京……韦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童思芸,她连忙接起电话,怕会被林雅诗听到,还专门躲到楼道里去。
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韦婉小姐对吗?希望没打扰你休息,我是时怀仁。”
童思芸的经纪人给她打电话,事情八成也跟童思芸有关系。韦婉的心揪紧了,小心翼翼地问道:“有什么事吗?”
“恕我冒昧,但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时怀仁单刀直入地问,“你和童思芸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问这个?很重要吗?”韦婉十分不喜欢时怀仁咄咄逼人的话语,反问道。
“我只是为了照顾你的感受,思芸现在事业刚开始起步,一定要打好基础了。”时怀仁在电话那边语气软了下来,好像还轻轻叹了口气,“如果你们是普通朋友,那就当我今晚这个电话是打错了,什么都没说。”
说罢,时怀仁就挂了电话,韦婉听着那头嘟嘟盲音,愣了半晌,也想不明白时怀仁这个电话到底想要表达个什么内容。
因为头一天的拼命工作,第二天任务就轻了很多。林雅诗大致交代了几句就外出办事了,韦婉一个人坐在工作室里,开始刷网页。新闻好像没什么可看的,她信手打开了娱乐新闻的界面,突发奇想,在搜索栏里面输入了“童思芸”三个字,搜出来的大概五六条新闻。比较早的新闻都是“大歌手”比赛入围的歌手名单,只有最近的一条新闻将韦婉的注意力都牢牢吸引了过去:
“大歌手”五十进三十赛况火爆情侣舞台对歌众人称羡
报道是昨天凌晨刚发的,可能是通稿,类似于“常青戈和童思芸本是青梅竹马,如今又是情侣,演绎起情歌来得心应手”这样的句子俯拾皆是,新闻配图是两张照片,一张是他俩穿着宝蓝色的演出服,一同站在舞台上微笑的照片,的确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恩爱的恋人;这一张杀伤力倒还罢了,另一张是两人并肩坐在后台的沙发上,常青戈揽着童思芸的肩膀,童思芸顺势将头依靠着常青戈的肩窝,亲密无比。
韦婉握紧了鼠标,她想要马上关掉网页,眼睛却像是被屏幕吸引住了,盯着两人并排坐着的那张照片,身体僵在椅子上,一动也不能动。常青戈和童思芸是恋人,这究竟是炒作,还是……她明白为什么时怀仁昨晚要给她打那个电话了,的确,时怀仁是在“考虑她的感受”。
她拿出手机,微信依然一片静寂。她给童思芸发出去信息,问她,新闻里所说的都是真的吗?只要童思芸的否认,韦婉甚至不需要童思芸来解释,哪怕她只发过来一个轻飘飘的“是”,韦婉就会无条件地相信她。
微信一直沉默着。韦婉面无表情地关掉了网页,打开cooleditpro,面无表情地开始处理波形图,林雅诗办完事回来,韦婉面无表情地跟她打招呼,到了中午,她叫了外卖,面无表情地给外卖小哥付了钱开始吃饭。汤可能是刚出锅,烫到了韦婉的嘴唇。其实并不算是很疼,换做平时,也就皱一下眉头,可是韦婉忽然就哭了出来,眼泪一滴一滴落到热汤里。她抿住嘴,生怕发出半点声音。榨菜味道的蒸汽将她的脸包裹其中,就像是与世隔绝的屏障。
猝不及防地,韦婉被人从身后抱住,那人温柔地环住她的腰,随后一张洁白的餐巾纸被递到面前,她有些惊讶地侧过脸,看到林雅诗关切的笑容。
“太烫了吗?要吹凉了再喝。”林雅诗低声说,轻轻地在韦婉的唇边吹了一口气,像是轻风掠过脸颊,又像是飞鸟的羽翼斜着过去,韦婉睁大了眼睛,以为林雅诗顺势要吻她;然而林雅诗只是拍了拍韦婉的肩膀,紧接着就退开了。
她从来度没有对韦婉表露过什么,是韦婉自作多情,可这情来得未免太无端,或许在不知不觉间,韦婉把林雅诗当成了童思芸,曾经遥不可及,如今正逐渐遥不可及的童思芸。韦婉用纸巾擦了擦眼泪,觉得好多了,又暗自嘲笑自己就这样忽然落泪。
下班后,韦婉情绪低落地走出办公楼,远远就看到杨景明正弹着吉他站在路边,那个崭新的碗还放在他面前,不知怎的,韦婉就觉得心情更糟糕了。她没有从正门出去,生怕杨景明看到她,而是从侧门绕出去,绕了大半条街道才坐车。
她最想的首先是躲避,躲避所有认识的人,甚至躲避曾经熟悉的一切。
她想去童思芸的身边,哪怕是只能远远看着童思芸的身影。
林雅诗这边忙完之后就清闲了很多,韦婉琢磨了一下,大概有一个多星期没有活干。她算好了时间,在网上订了去北京的火车票,跟林雅诗请了假,说是要回家处理一些事情,决定也要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韦婉并没有多少积蓄,在表哥和林雅诗那里工作几个月挣的钱,刨除日常开支,再加上父母给的一点生活费,加起来也就两千多,买了火车票,订了宾馆之后就所剩无几了。韦婉别无他法,又不好意思向韩絮开口借钱,只好暗自祈祷,到达北京后能赶紧见到童思芸。
☆、34|2。33
韦婉出发的时候是十月下旬,她只随身背着一个帆布包,车票是早晨六点的,她凌晨就起床,从出租屋到火车站的公交车上,她坐在窗边,看着沉浸在黎明微光里尚安静的城市,落叶铺满了x市的街道。在火车开动的瞬间,她终于忍不住,给童思芸发过去了微信。
她说思芸姐,我去北京了,我想见你。火车应该晚上六七点就到北京了。
见到了童思芸,又能怎样,韦婉尚没有想清楚,然而朝思暮想的人,即使分别的每一刻,心底都牢记着她的名字。韦婉目光有些忧郁地望着窗外飞快退去的风景,一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童思芸依然没有给她回微信。
她只记得童思芸曾经用酒店的座机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她通过座机号码查清楚了酒店的位置,至于到了那里能不能找到童思芸还是个未知数。
原来爱上明星就是这样的滋味,起初是遥不可及,当她终于接近了之后,发现对方依然遥不可及,而且因为曾经有过温存,这种痛苦便更显得强烈了。
从x市到北京有十二个小时,韦婉为了省钱,买了硬座票,途中还睡了一觉,到达北京火车站后天已经黑了,韦婉看了眼手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腹中空空如也,浑身都疼。她背着帆布包刚下火车,就被一阵秋风吹得浑身都哆嗦起来,她望着眼前偌大的北京火车站,人来人往,噪杂无比,可是只有她是孤单的一人。
韦婉打开手机地图准备研究一下路线,为了图便宜,她订了五环之外一家小宾馆,地方恐怕很不好找。正在她艰难地辨别方向的时候,忽然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到北京之后,直接从火车站坐地铁到亮马桥,在那里等。
韦婉将电话回拨过去,但是对方并不接听。她一边往地铁站的方向挪,一边琢磨着这条短信时怎么回事。除了上火车之后给童思芸发了微信,她没有告诉第二个人她去北京。
是童思芸给她发来的短信吗?
韦婉买了地铁票,忐忑不安地挤在地铁上。已经过了下班高峰,但是地铁上的人依然很多,好不容易挨到了亮马桥,韦婉费劲地挤下车,找到地铁站里的卫生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头发蓬乱,风尘仆仆,身上还有股泡面味,一看就是赶了很远的路过来的。
亮马桥在北京东三环,是一个很繁华的地段。韦婉出了地铁口,站在马路牙子上,茫然地四处张望着。灯河璀璨,高楼林立,汽车从马路上呼啸而过,可是韦婉却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是等待还是徘徊,如果等到最终没有结果,又会怎样。
她等了大概有一刻钟,一辆宝来汽车在韦婉身边停下来,驾驶室贴着黑色反光膜的玻璃降下,韦婉看到一个浓妆艳抹的漂亮女人;她愣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这个人是童思芸。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但是还好,没有当场嚎啕大哭,也没有扑进驾驶室吼叫“你为什么离开我”,只是当她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时,手指颤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综合症。
童思芸发动了汽车,银灰色的轿车汇入到道路上的车流中去,她沉默着开车,韦婉侧脸去打量她,童思芸瘦了一些,她穿着一身类似于古装的衣服,外面披着夹克外套,头上也梳着古装发髻,妆还没有卸,看起来就像刚从拍摄棚里跑出来的演员一样,有点不伦不类。
“思芸姐还拍电影吗?”韦婉问道。
“是拍古装的宣传照片。”童思芸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看起来十分疲惫,“拍了整整一天,数不清换了多少衣服,下午的时候才看到你发来的微信,当时刚拍完,衣服都没换就往外跑。”
晚上八点,二环上的车已经不是很多了,童思芸侧过脸去看韦婉,她的眼角被眼线笔格外强调,胭脂在周围晕开,显得妖媚而又有些烟雨中的朦胧,路灯的灯光照得车厢内明暗交错,看起来就像是放错的电影。
“你怎么来了?”童思芸淡淡说,随即又轻叹了口气,“我现在不能回微信,也不能给你打电话。因为我的私人言行,都有可能会被人拍到,发到网上去,产生什么不好影响,包括现在,我开车来接你,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拍到,再配点误导性的语言,谁知道会怎么样?”
韦婉没有说话,童思芸就继续说:“可是你的微信我都能收到,我听到了你唱的那首《你的眼神》,我也知道你很想我。”
有一行眼泪从童思芸的眼中滑落出来,韦婉有些惊讶地看着她,那道泪痕将面颊上涂抹的胭脂划开一道红痕,令人莫名心惊。韦婉本来还有很多话想要说,也有很多事想问,可是组织好语言却又忘了该如何说出口,她只叫了一声“思芸姐”,童思芸忽然将车停到了路边的非机动车道上,用力踩下刹车让两人的身体随之一晃;还没等再度坐稳,童思芸就已经越到韦婉这边,一手将遮光板放下来,另一手按住韦婉的后脑勺,俯身吻了上去。
韦婉用了一秒钟后悔下午是在火车上吃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面,而且饭后没有嚼口香糖。但是随后她也没有时间再去想这么多了,童思芸脸上脂粉的味道令她几乎窒息,唇膏带着干涩的甜味,阔别已久,这个吻却如此熟悉,好像在梦中经历过千遍万遍。
“我一直都很想你……站在舞台上,或者是和那个人摆拍的时候,我想的都是你……”童思芸喃喃地说着,声音含混,带了哭腔。便是在一瞬间,韦婉就决定原谅童思芸,无论童思芸之前她如何焦灼地等待童思芸的回信,或者如何嫉妒她和常青戈的种种互动,她都不再计较,因为此时,童思芸就在她的身边。
当童思芸再度发动了车子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不像是韦婉刚上车那时有些奇异的紧张了。童思芸说:“我带你去宾馆住下来,你用你的身份证登记,我给你买好飞机票,明天或者后天你就回去,好吗?”
韦婉倏地紧张了起来,连忙问:“那思芸姐呢?”
童思芸双手握着方向盘,往韦婉这边看了一眼,韦婉觉得童思芸的目光中包含了很多内容,她却看不真切:“我今天晚上也在那里过夜。明天一大早,我就要赶紧回去。摄影还没有结束,选修的比赛我还继续要训练参加。”
“今天你出来这一晚上……没事吗?公司的人会不会找你什么的?”韦婉低头看着自己那个帆布包背带上的塑料扣,车窗紧闭,秋风钻不进来,她却冷得想要发抖。
“只今天这一晚上没事,其余的事情明天再说。”童思芸叹口气,“车是我借来的,直接就跑下楼了,你看,连衣服都没换。”
说话间,她不知道将车开到了什么地方,可能已经到五环之外了。只见路边有家宾馆,门面不算很大,橘黄色的灯箱放在门口,看起来有些温馨的感觉。韦婉脑中乍然就蹿出了一句话“到家了”。
可这里并不是家,也不知道哪里会是家。
宾馆入住的客人应该不多,整个大厅空空荡荡的,前台懒洋洋地给韦婉办了入住手续。童思芸一身古装的确挺吸引眼球,不过好在人少,倒也没有引来人围观。两人拿了钥匙走到房间里,韦婉此时才觉得坐了一天火车的疲惫全都涌了上来。
童思芸去卫生间里卸妆洗澡,韦婉就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整个人都是放空的状态。事情比她想象得要顺利,她来北京了,而且见到了童思芸……可是,两个人相聚的时间只有一晚上而已。人总是贪心的,来北京之前她只奢求远远的看童思芸一眼,此刻却希望能一直留在童思芸的身边。
“婉婉,”童思芸在浴室里叫她,“你有换洗的衣服吗?我跑出来太着急了,没有带换的衣服。”
的确,洗完澡后还穿着那件古装就有点太不舒服了。韦婉匆忙打开背包,翻出了一件自己带过来的连衣裙,打开浴室门递过去。浴室中水雾氤氲,童思芸从浴帘后探出半个身体,头发*垂在肩头上,韦婉看得有些发怔,站在门口忘了该干什么。
“婉婉?”童思芸嗔了一声,韦婉这才回过神,不太好意思地将手中的衣服递过去。其实两个人倒也共浴过,不过之间隔了这么长时间,倒让人有些想念那几天开心得韦婉都要忘了自己姓什么的日子。
童思芸接过连衣裙,往身上一套。裙子很宽松,童思芸穿上越发显得身材纤瘦,她走出浴室时,在站在门口发愣的韦婉额头上轻浅一吻,笑道:“你进去洗吧。”
☆、35|2。33
韦婉在洗完澡后,出来见童思芸正懒懒地躺在床上看电视,心不在焉地拿着遥控器换节目。房间是大床房,童思芸占了一大半的地方,韦婉便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在床沿坐下;她回过头去看童思芸,发觉童思芸也正在看她,两个人目光就在房间暖黄色昏暗的灯光下相遇,彼此凝视的时候,韦婉觉得好像在千年之前,她们就有过这样的对视。
不需要说话和试探,韦婉将毛巾往旁边一丢,拖鞋踢到地上,跪坐到床上,双手按压住童思芸的肩膀;童思芸也就抬起身,仰着优美的颈项,去噬咬韦婉的下巴。韦婉不甘示弱,手上用力,想要用吻堵住童思芸的唇,她感觉到童思芸单薄的臂膀陷在她的掌心和被褥之间,童思芸蹙紧了眉,韦婉想自己也许是弄疼了对方,刚一松力,忽然觉得手腕被反抓住,随后天旋地转,韦婉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发梢上的水甩到韦婉的脸上,凉得像是秋雨,韦婉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和童思芸上下已经掉了个,童思芸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一只手支撑在枕边,另一只手就轻轻地。
室内的温度仿佛骤然就升了起来,电视里还在播放着车轱辘式的脑残广告,“九九八,只要九九八,便宜实惠带回家”。
童思芸的动作却忽然又变得温柔了起来,温柔得如同她本人一般不可捉摸。韦婉穿的是一件前襟系扣子的连衣裙,童思芸慢慢俯下身,直到两人的身体都贴在一起,无限接近,然后童思芸低头,用牙齿将韦婉领子到腰际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她的动作很慢,韦婉有些难耐,想要伸手也去拽童思芸的领子,被童思芸轻轻按下双手,童思芸凑近韦婉的耳畔,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呼出来的气却重重扑在韦婉的皮肤上,让人心里直发痒:“信任我,就全部交给我,别害怕。”
韦婉不会害怕,有太多的情绪在一瞬间涌入她的心中,让她觉得几乎都要承受不住,韦婉因此变得恍惚,她感觉到童思芸的指尖顺着她的锁骨指尖缓缓地往下滑,身体的每一处就像燃起了烈火,焚烧着理智和所有关于后顾之忧的考量。
肌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之中,分明是煽情的动作,韦婉忽然又开始走神,童思芸是如何学得这些*的手段?她脑中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常青戈站在舞台上时那张得意的笑脸,善妒的情绪忽然被点燃,却又被铺天盖地而来的情|欲所淹没。韦婉最终只是选择闭上了眼睛,除了童思芸之外,其余一切都忽略掉。她不断地索吻,仿佛只有如此,才能真正证明童思芸就在她身边,而不会忽然消失。
“终于……可以这样了,终于,还有这样的机会……”童思芸将脸埋在韦婉的颈侧,如呓语一般说着,语无伦次。
韦婉将眼皮掀开一条缝,眯眼看着童思芸的面容,一如既往的美丽,只是这种美丽中带了些妖媚的意味。她伸手抓住童思芸衣服上的领子,声音急切:“不要离开我。”
“不会了。”童思芸说,稍微退离开一些。韦婉不满地睁开眼睛,想要再度拥抱住童思芸时看到童思芸解开裙子的拉链,然后轻轻将那件雪纺的连衣裙脱去。
“为什么你要这么冲动?”童思芸再度倾身,和韦婉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韦婉觉得身上童思芸的柔软和身下床褥的柔软将她包裹其中,像是堕落而窒息的甜蜜。
“你这么冲动,就这样来北京找我,只会让我爱你爱得永远都没有退路……”童思芸的声音像是带了哭腔,韦婉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因此她始终沉默着,光和影混合成一团,模糊了面前童思芸的脸。
童思芸换下来的古装扔在床角,艳红的长袖蜿蜒在雪白的床单上,褶皱之间仿佛是无数散落的罂粟花瓣。韦婉的衣襟散开,侧着头盯着那件古装发愣,她想到了兰若寺里的聂小倩,黎明到来时,就会灰飞烟灭。
电视中还在聒噪地播放着广告,童思芸的唇舌开始流连于她的脖颈和胸前,于是她投桃报李,也伸手去触摸对方光滑细腻的肌肤。喘息的声音近在耳畔,电视里广告的噪音又忽然变得很近,韦婉似乎听到童思芸在对她喃喃许诺着什么,又已经无从辨别她话语中的意思……如果这一切都是梦,能永远沉沦在这样的梦中,韦婉也是心甘情愿的……
一个小时后,韦婉扑在枕头上沉沉睡了过去。临睡前她总结了一下感想,童思芸的技术好像有所进步。不过她的参照就是上次和童思芸在情侣旅馆度过的那一晚上而已,貌似也不够权威……韦婉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后来也来不及胡思乱想,便疲惫得睡着了。
凌晨两点的时候,韦婉醒过来一次,童思芸倚在她身边睡得正香。电视已经被关上了,房间中只亮着一盏光线很暗的壁灯,连衣裙皱皱巴巴地扔在被子上,那件红色古装还铺在床角,就像是一个冷眼凝视着她的美人。韦婉起身坐了几分钟,又躺下来看着童思芸的脸。
她未曾想过童思芸的睡颜是这样苍白,眉头微皱着,好像受了什么委屈。韦婉就这样痴痴盯着童思芸的脸,心里盘旋着是叶倩文《黎明不要来》的曲调,觉得悲凉就像是这夜色一样汹涌扑面而来。
韦婉再度睡着了。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她睁开眼睛,看到宾馆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钟,才突然翻身起来,意识到了一件事情:童思芸不见了。
童思芸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带过来的古装和假发都不见了,连韦婉借给她的那件连衣裙也不翼而飞。想来可能是童思芸不好穿着古装戏服离开,就穿走了韦婉的衣服,就这样消失在北京熹微的晨光中,杳无踪迹。
韦婉叹了一口气,坐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才挪到浴室冲了个澡,穿上衣服。身上还留有几块红紫的痕迹,证明昨天晚上发生的都不是梦,童思芸真的曾来到她身边,尽管两人的温存只有一夜而已。
童思芸为她订的机票是中午起飞的,韦婉看着提示她航班的短信,颇觉无奈。她到楼下吃了宾馆提供的自助早餐,收拾了收拾东西就决定向机场出发。她走出宾馆大门,正拿出手机研究地图,考虑着如何搭乘机场快轨,一辆轿车开到韦婉身边停了下来。
“你好,是童小姐吩咐我送你去机场的。”司机礼貌地对韦婉说道。韦婉扫了一眼那车,是辆银灰色的梅赛德斯奔驰。既然童思芸安排了车送她去机场,为什么就不能亲口与她道别?韦婉闷闷不乐拉开后座车门上车,这时候才发现副驾上还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那人戴着墨镜口罩和棒球帽,看不清楚脸。
韦婉心里觉得不妙,但是汽车已经发动了,在马路上飞驰着。司机和那男人都保持着沉默,韦婉低头看着手机,地图上方向定位他们的确是往机场那个方向去的,也许是韦婉多心,但她就觉得这车整个都透出不对劲来。她试着给童思芸打了个电话,当然接不通;于是她给童思芸发过去微信:你安排了一辆奔驰送我去机场吗?
童思芸没有回复,副驾上那个人对司机叽里咕噜说了几句什么,司机便对韦婉笑着说:“童小姐本来想亲自送您去机场,但是她实在太忙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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