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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锁金铃记-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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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铃却抢先松开了铁链,也没入沙中,不知去向。
阿支祁与狼头怪人对看一眼,那人指着一个方向道:“她们在兜圈子。”
“师父,银锁美人狡诈万端,咱们千万不要中了诡计。”
那狼头怪人不屑道:“不过是一个小女娃,你就吓成这样,真是小时候将胆子吓破了。”
金铃看到银锁给她打的手势,随即松开铁链,立刻退出了战圈。
她往外跑了一段,银锁冲破迷雾,斜刺里冒出来,金铃一把扶住她,低声问:“受伤了吗?”
银锁道:“没有,边走边说。”
金铃拉着她跑起来,与阿支祁师徒兜圈子。银锁说道:“那个人是阿支祁的师父,‘天牧者’阿伏干。传说他天生神力,会驱狼之术,看来倒不是骗人。”
金铃道:“你有什么鬼主意,快倒出来。”
银锁笑道:“大师姐说的这是什么话,马上就要起风了他们却不怕,定然是还有诡计。”
因此我们要速战速决。我有主意,你去收拾阿支祁,我去拖着阿伏干……
金铃道:“可这阿伏干厉害得很,你能全身而退?”
银锁道“当然能,只消离我六丈以外,我就能拖住他。”
金铃一顿,涩然道:“我还道已对你没什么影响了,你从来也不提醒我……”
“当然有,我回去露个脸。你随我来,稍后我们就偷袭。”
两人听声辨位,战斗最激烈、狼嚎最惨烈的地方自然就是包围圈的核心,银锁率先跑上去,一举切了一颗狼头,喊道:“是阿支祁!我收拾了他就来找你们!”
“少主!”
“少主受伤了吗!”
银锁续道:“我没事,你们努力点,留着命还要替我砍人!”
众人高声呼喝,士气高涨,一举往外压出一个突破口。巨木旗弟子迅速用狼尸堆出个箭垛,藏在后面放冷箭。
狼群已经不足以维持包围,改为攻击一点。阿林侃手握弓箭,站在高处掌握全局,一旦狼群调整攻击方向,她就发出警示,率先放箭。
银锁交代完,放心地和金铃离开。金铃仍不放心,又道:“你真的能行吗?现下两丈之内就看不见人,你离我六丈远,万一有意外,我来不及救你又怎么办?”
银锁恨道:“你在我身边乱我心,我感觉不到他下一步的招式,跟瞎了差不多,你走开些,便是救我。”
金铃忽然感觉万分愧疚,半个月之前遇到阿支祁的时候,银锁与他对打,她就在附近站着随时准备出手相助,却不料是帮了倒忙。
可现下最能做点什么补偿银锁的事情,就是不要管她,离她六丈远。风沙如此浓重,隔开了她和银锁,甚至连保护她都做不到。
她依依不舍地与银锁分开,按照银锁刚刚的计划,前去攻击阿支祁。
银锁从席卷一切的狂风之中冲出,起手便是一式“驱夜断愁”。阿伏干往前急扑,脱出刀光笼罩的范围,俄而扭身越起,向着银锁举起了利爪。阿伏干本身已十分高大,爪子带来的恐怖压迫感,就和银锁头上打下的阴影一样。
银锁举刀格挡,以身法之利躲开伤害。两人接触之后便缠斗一处,一人身法如跳舞,一人身法如野兽,在风中时隐时现。两人以快对快,双手对双手,速度对速度,金铁相交之声密似擂鼓,便是铁匠铺中最忙的时候也没有如此密集的敲击之声。
金铃不住地担忧,手上力道越来越大,一剑一剑像是在水中划过,似切割着什么颇为粘稠的东西。这反倒叫阿支祁放下心来,他虽然次次都击退银锁,但她招式实在太快,每次不留下几道伤是不可能的,一身昂贵的狼皮也毁损大半,护身皮甲也划得稀烂,基本不能再穿。而且她招式层出不穷,像是随手就来,专对着脖子眼睛大腿内侧,委实阴毒万分。面前这白衣人却毫无花巧,一招一式力道甚大,拳剑交错,压迫感十分强烈,但总好过时时刻刻防备对方。
金铃实已灌注了十分的力气,阿支祁却还是每每挥击挡住,两人武器相碰的声音低沉悠长,与远处乘风而来的叮叮声大不相同。
她这一手绵劲可称得上腐骨蚀心,铁剑对蛇矛,拳头却只击关节,阿支祁却混若无事,没见他受什么影响。若是寻常外功高手,此时早该趴下了,师父说塞外蛮人皮糙肉厚根本不能吃,果真没有骗人。她料想拳头无效,腕上铁链抖起来,右手长剑荡开蛇矛,左手铁链当做暗器挥了出去,阿支祁的长矛被金铃长剑压住,只得伸出左手格挡。他腕中藏有皮护腕,外覆厚衣,挨这铁坠顶多是疼一下,因此他显得有恃无恐。
那铁坠击中他的手腕,如击败革,发出闷声噗响,紧接着,他手臂一痛,皮甲竟已被击穿,铁坠嵌入血肉,随即弹了回去,他伸手欲抓那铁坠,但慢了一步。
金铃见如此一击得手,阿支祁的防线已被攻破,正要追击,却在同时感觉到了银锁已闯入她的影响范围。
高手相争不过是瞬息之间,她唯恐影响了银锁的灵觉,丢下这大好时机,向后急速退去,但银锁似乎如影随形,她不由得轻声呼唤道:“银锁?”
银锁忽然冲破沙幕,快速道:“阿支祁怕快攻!你快杀了他,速战速决……我走了!”
她说完就又隐入沙中,向远处遁走,只一会儿便再也感觉不到她。金铃既觉得终于放心,又始终忐忑不安,恨不得化成精怪,一路附在她身上,好过徒在远处担心。
但没让容她担心很久,阿支祁已不顾疼痛,又挥刀袭来,金铃既听了银锁的经验之谈,此时便不再和他硬碰硬地对攻,而是出剑搭住他的矛尖,轻轻一颤,含劲不吐,引偏开阿支祁的蛇矛,长剑随即缩回来,笼罩了他上身诸般要穴。
阿支祁回矛来救,金铃早已踩着九宫步绕到他背后,一式毒蛇吐信,刺向他背心。阿支祁转身杀个回马枪,金铃早防这招,铁坠打在矛刃之上,竟把矛身打得一滞。趁着这空隙,金铃急速抖出几剑,阿支祁只得后退。
既然已经占了上风,金铃步步紧逼,剑气如虹。她前进,阿支祁就不得不退,每一次挥击都几乎被金铃扼杀在襁褓之中,他连连吼叫,甚至呼唤了狼群。几只沙狼从风沙之中冲出,扑向金铃后背,金铃手中铁链斜飞,击碎一颗狼头,随即反跳起来,卷住狼颈,甩向阿支祁。
阿支祁只得出矛挑开沙狼,金铃躲在狼身后,趁机快速刺出几剑,招招命中阿支祁。
剑招既快,力道便小,浅尝辄止,她感受到剑尖上传来抵抗之力,立刻明白阿支祁身上穿有皮甲,这等力道伤他有限,下次一定要戳得再重一些……
蓦地一声狼嚎,是从营地方向传来,她与阿支祁都禁不住往那边望了一眼。金铃心知有异,想了一想,顿时明白了那一声狼嚎并非是狼发出的,多半是阿伏干又在给狼群下命令。
可是阿伏干在营地那边,银锁又怎么样了?
她心中担心,发出低鸣,呼唤着银锁。
银锁刚刚回信,听声音正是在自己周围逡巡,忽然背后有破风之声传来,她回身一剑劈出,堪堪架住一双利爪,冲击太强,剑身被按得弯回过来,实是险之又险。
但于险境之中,金铃却找到制胜的机会,她左手铁链甩出,片刻间已缠住阿伏干双手, 翻过他的后背,手中铁链紧绷,长剑已递到他肋下。
眼看她便要得逞,阿支祁的蛇矛也已砸到了她背后。她马上便可杀了阿伏干,但手中铁链势必不能松开,既然松不开铁链,她也必定躲不开阿支祁的横扫。
耳边矛尖破空的尖啸越来越近,她却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只是握紧了铁剑往前递。
忽然眼前被一道黑影遮蔽,肩头被撞,她站立不稳,飞了出去,银锁抱着她在地上滚了几滚停下来,翻身向上,蹬起一脚。
作者有话要说:orz还剩最后4k的存文我真的没存文了!!!
但是当有人问起“为什么你不日更了”的时候,我还是会回答“因为没有留言”的
☆、第261章 沙漠之王六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她只来得及匆匆瞟一眼,只见浓雾一般的风沙之中;头顶上似有一道黑影降下,俄而黑影上方亮光渐盛;是阿伏干扑了上来。银锁一蹬;正好迎上他;效法兔子蹬鹰踢中他小腹,将他蹬向远处。银锁滚地而起;双刀在身前交汇;淡淡的刀气划开沙尘,犁出瞬间的刀痕;阿伏干亦是双爪交错;六道黑亮的光芒汇集在他面前,顶住了银锁最摧枯拉朽的一招。
金铃见这两人又打了起来,连忙退出了战圈,继续追杀阿支祁。
远处又渐渐起了狼嚎,风沙越发地大了,站立在原地都几乎要被风吹走,逆风位寸步难行,顺风位却像是被风神加持,金铃和阿支祁都欲将对方逼到逆风处,不停地变换着方位和攻击角度,两人越来越向着营地的方向走过去。
银锁与阿伏干的战斗却不容乐观,两人都是以快打快,时间长了难免中招,衣服都被对方剐得破破烂烂,在狂风之中反而碍事。阿伏干老而弥辣,连环招很多,银锁年轻气盛,难免中了他的诡计,若非金铃避走,她仗着灵觉提前预知,躲过了许多杀招,此时已不知被那利爪切成多少块了。
这一切,金铃却无从得知。
她已能听见喊杀声,也能听见狼嚎和嘶吼,他们越来越靠近营地,而远处亦有狼嚎远远传来。她忽地醒悟:这狼嚎乃是来自阿伏干的援兵!他不止布置了一波突袭,无怪乎有恃无恐。
正当她醒悟之时,一声长长的嚎叫穿破重重迷雾向着四面八方扩散。金铃听得出这乃是用深厚内力远远送出来的。群狼应和他的呼喊,也抬头嚎叫起来,荒野之中,目不见物,周围却净是此起彼伏的狼叫声,使人汗毛都一根根地竖了起来。
金铃知下一波攻击更加难以令人应付,不由得加紧了进攻。
她的铁链已在刚才与阿伏干交手之时丢失,只有靠快速连续的攻击才能对他造成压力。她眼中已没有阿支祁这个人,身在狂风之中,让她很容易找到在狂风之中练剑的感觉,阿支祁的眼睛咽喉在她眼中亦已成了飘飞的树叶,不断变动,却仍旧不如狂风无迹可寻。
金铃的如影随形的进攻渐渐在阿支祁身上留下了痕迹,让他焦虑非常:此处越来越靠近明教营地,虽然是在风沙之中,但是若此人呼叫援军,成合围之势,他不过是草原上一介勇夫,也不是师父阿伏干那般不世出的天才奇人,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他根本无法逃生,更何况黑风暴马上就要来了。
他现在就想往狼群中逃走,只要钻进狼群,他就安全了,可惜这女人太厉害,比起影月右使只有一个快字,这女人不但迅捷无比,每一击还都似蕴含着龙象之力,攻势绵密如网,将他左右的退路都封死了,他的扫击能击破影月的刀阵,却攻不破这道剑网,快不过她手中的剑,只得一步一步往后退去。
而金铃打的主意正是如此,一步一步将阿支祁逼到营地附近,她低声悲鸣,久无回应,阿支祁也竖着耳朵倾听,听见根本没人回应,想来是没空分神,于是放下心来,长矛转起来舞成一道幕,往前进了一步。
金铃的长剑突破长矛,刺了进来,只轻轻点在他的皮甲之上,然后又被矛身击中,长剑并未如预料一般被荡开,而是绞住了长矛矛身,金铃更是伸出左手,一把抓在蛇矛刃头下端。
阿支祁见她抓着不放,双手一收一放,抬脚便朝她小腹踹来,她若再不放手,非要被踹得腹破肠流不可。
但金铃真的没有放手,只是一个踉跄,便和阿支祁角起力来。
阿支祁忽地松开一只手,左掌如爪,朝着金铃心口探过来。他松了一边,金铃重心必失,重心有变,周身必有破绽,阿支祁寻着这个机会,竟是要徒手将她的心挖出来。
金铃似是躲闪不及,徒然地提起拳头击在他掌心里,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阿支祁冷笑一声,指甲嵌入她的拳头之中,狠狠捏了下来。
不等他捏到头,掌心忽然钻心地疼了起来,接着他手掌一阵酸麻,竟被金铃这看似绵软的一拳打得暂时没了知觉,紧接着整条手臂也暂时失去了控制。
就在他背后只有金铃这个方向才能看到的地方,一把刀切开迷雾,落在他肩头,他痛声狂呼,转过身精准无比地击中了来人的胸口,金铃还来不及认出这是何人,便看他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口吐鲜血向后仰倒。
后面又有几个人赶上来,一人被跌落的伤者所阻,另外两人已自风沙之中显形,双刀如洗过的月光流过来,切向阿支祁双腿。
金铃松开长矛,捡起跌落的长剑,欲从背后偷袭阿支祁。阿支祁一觉察长矛松动,似是终于松了口气。见了他这等眼神,金铃忽然后悔松手,直该叫人砍死他才是。
果不其然,阿支祁不知哪里生出的怪力,旋动长矛连同金铃一起,都击飞出去。
在他身边落下一团黑影,裹挟着沙尘,又迅速弹了起来,俄而几名白衣弟子惨呼着向后倒去,只听阿伏干的低沉的声音缓缓说话,与他高速的移动半点搭不上:“你本是万里挑一的天生神力,天生的高手,像方才那样一往无前,就能发挥你所有的力量,你偏要畏首畏尾。男人若没有胆量,与鼠辈无异!”
阿支祁一声狼嚎,像是要将深埋在身体里的力量都唤醒起来。
金铃便是不给他这等机会,在他喊了一半的时候已经出手进攻。阿支祁猛然低头盯着她,直接冲了过来,她不得已避其锋芒,往边上闪开,可是阿支祁带起的狂风已似有实质,将她的袖子划开了一道口子,冲向了远处。
她见威胁暂时远去,开口喊道:“银锁——!”
她听不到银锁的回应,也丝毫没有察觉她的踪迹,心中不由得开始焦急。
前面的狂风忽地更加骚乱,一个人高声叫着:“救命啊————!”
不是银锁,这声音太年轻稚嫩了。
她从沙尘中冲出来,正好经过她和阿支祁中间,她背后是一群眼神凶恶的大狼,就跟在她后面一丈远的地方,龇着牙齿紧追不放。
她只是刚刚接近,流风就更加湍急,咆哮的声音更加巨大,阿支祁似是根本抵抗不了这暴风的侵袭,捂着胸口倒了下去。那身材矮小的人跑过金铃身边,哭道:“救救我!”
金铃抬手便杀了最近的两只狼,拉着她跑回营地的方向。
营地一片狼藉,骆驼倒了一头,阿林侃瘦小的身躯在死死拽住骆驼的缰绳,不断地把两匹三匹骆驼绑在一起打结,骆驼们没了指挥,四散奔逃,如此反而互相牵扯。众弟子受伤得不少,几个人躺在骆驼身上,□了上身,相互包扎伤口,又冻得不行地把衣服披上。
那女娃松开金铃,似是被下破了胆子,扑进骆驼群中胡乱跑了一阵子,发现闯不进去,又转而向着人最多的地方冲过去。
金铃怕她出危险,心中却又记挂着银锁,又忍不住喊道:“银锁——!”
一阵低低的啸声回应了她。她喜出望外,追着声音跑过去。
那女娃却又冲进了狼群之中,两群狼好像并不是一伙,碰在一起相互推搡,谁也不让谁。
金铃追着声音跑过去,银锁单膝跪在地上,金铃扑在她面前,低声问道:“怎么了?受伤了?”
银锁捂着肩膀,肩头渗出鲜血,摇摇头,笑道:“大师姐莫慌,只是刮坏了一些,快去追阿伏干,我手下的弟子不是他对手。若是叫他杀光了没帮手,我们两个还是难逃一死。”
金铃点点头,追了过去,却见阿伏干向着她冲来。
阿伏干见她拦路,竟只是往旁边一跳,呼啸一声,随便趴上了一头狼,竟是随着狼群撤退了。
狼群来如疾风,退如海潮,顷刻间走得干干净净,地上的血污片刻间便被北来的沙子盖住,不留下一丝痕迹。
方才那被狼群追逐的少女还在四处乱跑,一头朝着金铃撞过来,金铃欲躲,却没有躲过,被那少女拦腰抱着,死不松手。
“啊呜呜呜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救我我不要被吃掉……!”
金铃身上又是血污又是沙尘,她倒是毫不在意,很快脸上滚得一团黑,银锁走过来,一把拉住她的领子,拍了她肩头穴道,把她从金铃身上揭下来。
“小鬼,你怎么把狼引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要吃我救救我……”
“小鬼!”银锁对着她的耳朵吼了一声,那小孩又受了惊吓似地,一下粘回了金铃身上,哭得更大声了。
银锁撅嘴道:“大师姐干什么不躲开,衣服都被蹭脏了。”
金铃咳嗽了一声,道:“我不擅长对付小孩。”
赫连走过来,对那少女道:“小鬼,没有狼了,我们不是坏人,你跟着我们一起到于阗吧。”
那少女抬起头来,问道:“没有狼了?都跑光了?不会回来吧?”
“不会不会,再回来我也能杀了它们。”
“真的?你可不能骗我!”
赫连循循善诱:“真的真的,你过来,等会儿要起大风了,你不听话,就要被吹走了,到时候就再也没人能救你了。”
那少女眼中又一次蓄满了泪水,道:“你真的不能骗我,我叔叔伯伯和爹爹都被吃了,他们也不能来帮我打架了!”
赫连一阵无力,不知这少女脑袋瓜里都在癔想些什么。但见银锁的目光越来越森冷,赶紧手上使劲把这少女剥了下来,拉到一旁仔细交代。
作者有话要说:后天有喜闻乐见
但我要说的是虽然有喜闻乐见,那也是基于大纲和事件发展的必然性。
明天休息一天,隔日更两周,恢复日更。最近太忙了,而且忙得没啥规律,大晚上要去跟效果图,没什么时间写文。
最近觉得写得挺乱的,多存一点方便修改润色。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多种多样的支持=3=
窝一直在写,有始有终有责任是窝的态度(—▽—)y
☆、第262章 沙漠之王七
金铃松了口气;回头问银锁:“现在是怎么回事?”
银锁亦茫然摇头,忽听阿林侃喊道:“快回来拉骆驼——!起风了——!要来不及了——!”
众人本都在目送阿伏干撤退;听了阿林侃的叫喊;如梦方醒,互相搀扶着走回营地,安抚骆驼;把它们重新按回坑里。
好在刚才保护得力;狼群的主要目标也并不是吃东西;因此骆驼只损失了两匹。众人躲在骆驼之间的缝隙里,把自己也埋进了沙子中。
彼时风沙已经很大,人在风沙之中甚至不能直立,金铃也学着他们,猫腰寻了一个角落,靠着骆驼躺下来。忽然腰间一紧,却是银锁不知什么时候爬过来,搂住了她的腰。
银锁抬起头来,道:“大师姐这样不行,你的铁链呢?”
金铃一愣,道:“刚才搞丢啦。怎么了?”
银锁犯难道:“本想将你我二人捆在一起,如今要想个什么法子好?”
金铃道:“现在这样不就不怕吹散了吗?”
银锁笑笑,眼珠一转,本想说“大师姐便是想让我抱着腰”,但明明之前已经决定再也不跟大师姐说些调笑的疯话了,只得硬生生吞了回去。
金铃都习惯了她这般坏笑之后冒出一两句招架不住的话,不料她说的是:“我若这样抱着你,那若是遇上紧急情况,就腾不出手来帮忙了。那可如何是好?”
“不错,若是这样可怎么办?”金铃点头称是,随即将银锁双手拉开,反手勾住她的腰,“沙漠里的事情我半点不懂,全都交给你来做了,我抱紧你便是。”
银锁始料不及,两人相贴,热气全被锁在身体之间,不一会儿便透过衣服直逼皮肤上,蒸得她脸都要红了,但风越来越大,也容不得她再在仓促之间寻找绳子,只得反复叮嘱金铃:“大师姐千万抱紧我,等会儿的风能把人吹飞到天上去,不要站起来,也不要被活埋了。”
“嗯。”金铃又紧了紧手臂。
银锁尽量放空心思,不去想那紧紧环抱的双臂。
“风中都是被吹起来的沙砾石头,打在脸上,不死也留不下一块完整的皮了,你千万千万……听我的,不要抬头,不要说话。”
“可我要想和你说话怎么办?”
银锁嘻嘻一笑,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条毯子裹在两人身上,又用外袍将两人头脸罩住,闷在黑漆漆的衣服里,对金铃道:“就这样说。”
金铃抬头看了一眼旁边,青年们还真的就用毯子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紧紧靠在骆驼旁边。那毯子是驼毛色,俨然与骆驼化为了一体,遂笑道:“你若不好好穿着,干脆拿下来绑人算了。”
银锁想了一想,当真脱了衣服,把两人绑在一起。
两人搂在一处,听见耳畔狂风呼啸,骆驼回过头,用脖子把两人圈在中间。风划过驼峰,形成了一道向下的细小漩涡,削弱了西北风的力道,造出了一个小小的安全区域。
风沙越来越大,天黑得像是夜晚一样,金铃越发觉得两人动作尴尬,她的头若是向前,就只能搁在银锁肩颈附近,她只得向后远离。银锁见衣服就要被她撑开了,风沙灌了进来,遂将她按回颈间。
“银锁……”肩颈之间没有衣服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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