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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碎瓷gl-流鸢长凝-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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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明白……”容兰笑中有泪,“你知不知道自从那天你从仓库逃走后,我多想,多想你再抱我一次,甚至……”
“够了!不要再说了!”君棠将容兰推了出去,转身面向容长丰,“我不想再起争端,我也知道你想要我的命,总有一日我会成全你,但是,我也想容督军你成全我一件事。”
容长丰看见容兰无事,暗暗舒了一口气,示意小兵们放下枪,“你说。”
君棠看了看雪仪,“话,还是留进去说,现在先医治颜小姐。”
容长丰点了点头,吩咐小兵将雪仪扶上去,好好治伤。
“君棠……”雪仪害怕地瞧了君棠一眼,迟疑着不敢上去。
君棠对着雪仪轻轻低了一下头,“你放心,他不会对我怎样,也不会对你怎样,治伤要紧。”
雪仪点了点头,任由小兵将自己带上了楼。君棠抬起脸来,看着窗畔的菀清,笑了笑,“菀清,好好照顾颜小姐,我答应过颜老板,会好好保护她,不能让她有事。”
“好。”菀清含泪点头,看着君棠的脸,“君棠,我是你……”
“我知道!”君棠打断了菀清的话,突然笑得有些沧桑,“这些话,我相信总有一日,我还能听你亲口对我说,只是现在,原谅我,我要不起任何人。”
菀清的心忽然一揪,想从君棠眼底读出什么,雪仪已被送入了房中,不得不转过头去,照顾准备取弹的雪仪。
君棠,你的心,究竟在想什么?
菀清,这个世界,没有权力,就算我们跑到天涯海角,一样会被当成蚂蚁似的捏死,要想真的有未来,我这身军装,不能脱下。
君棠回过头来,看着容长丰,“我想,我们该好好谈一谈。”
“很好,你肯合作便好。”容长丰吩咐小兵将这里围了起来,把旅馆中的无关人员清理了出去。
君棠与容长丰坐定大厅,老板颤颤巍巍地端上了好酒好菜,小心伺候着。
容兰打赏了老板一些大洋,示意让他出去,自己也坐了下来。
容长丰看了容兰一眼,“妹妹,你先上去休息。”
“我偏不。”容兰倔强地看了几眼君棠,季君棠,如今你落了难,能救你,能帮你的只有我容家,我就不信,你还是这般铁石心肠,不肯正视我对你的情!
无奈地摇了摇头,容长丰冷冷的目光剜了君棠一眼,“季君棠,你欠我容家的太多了。”
君棠冰冷地笑着,“所以,才不敢再欠。容长丰,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容长丰看着君棠眸底的仇恨,忽然笑了笑,“你想报仇,我知道,以你的性子,被伤的不一口咬回来,你是不会罢休的!”笑容忽然一僵,容长丰逼视着君棠,“可是,我不会帮你,你若真报仇成功了,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
“有好处。”君棠正色看着容长丰,“我把钥匙给你,宝藏全是你的,然后,我死,让你高枕无忧!”
“君棠!”容兰颤然拉住了君棠的手,“不准!哥哥,你不要杀她!”
容长丰忍不住一声大笑,“你舍得杜菀清?”
一句话刺痛了容兰与君棠,只见君棠缓了缓情绪,“我若杀了季家母子,季家军绝对不会放了我,我只有死路一条,既然如此,我何不卖个人情给督军你?我的命,你拿走,放了杜菀清与颜雪仪,如何?或者……我助你拿下季家地盘,你该清楚,季家防御部署,我一清二楚,若是我能助你拿下,你再杀我,赚的只有你一人。”
“哥哥!”容兰看着那个含笑沉思的容长丰,知道君棠的话已经说动了他的心,可是她不想让她死!
“听起来确实不错。”容长丰看着君棠,“说说你要我做什么?”
“苦肉计。”君棠凛然对上了他的眼,“我不会让你损兵折将,当然,你也可以在我救季老太婆的时候,真的要我的命,无论怎么算,你也不会亏。”
“你就那么想报仇?”
“他们母子,一日不死,我一日不甘心死。”君棠恨然咬牙,缓缓捋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上面的条条疤痕,“这二十多年来的债,我要他们母子两个都还我!”
容长丰看着君棠的疤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堂堂季家大小姐会成为一匹随时会咬死人的母狼,甚至还会成为一个社会的异类。
容兰的心狠狠一痛,几年前一起学戏之时,便瞧见过她身上的伤痕,没想到那么多年后,竟然连这里都有伤痕,或许不是你无情,而是你的情都让季家给全部磨灭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
加油恢复日更哈,各位大大久等了~
第五十三章.遗计
取了弹,上了药,雪仪安静地躺在床上休息。
菀清小心翼翼地扶起了雪仪,缓缓给她喂了几口清水,“颜小姐,东晴镇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君棠,怎么突然就……”
雪仪轻轻一叹,看着菀清,“她是个很可怜的女子,可是却又是一个喜欢硬抗的女子,我知道她此刻的心,肯定是不好受。”脑海中一浮现君棠那张总带着三分自嘲的笑脸,雪仪没来由的就觉得心中一痛。
菀清沉沉一叹,“依着她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咚咚。”
突然,听见有人敲门。
菀清放下了杯子,起身打开了门。
“君棠!”
菀清还没来得及反应,君棠已快速地进了房间,将门紧紧关上,“菀清……”抬起手来,君棠突然将菀清紧紧抱在了怀中,喃喃呼唤着她的名字,身子不由自主地有些颤抖。
看着眼前这一幕,雪仪心中忽然一酸,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去。颜雪仪,你是怎么了?究竟在在乎什么呢?
“君棠……”菀清抬起了手来,心痛地抚上了她的脸,“君棠,我们逃吧,好不好?”
君棠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只见她只是将手贴上了她的手背,摇了摇头,“菀清,我们无路可逃,没有兵权,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只是可怜虫,活不下去的。”
君棠的话虽然冰冷,却也是实话。菀清忍不住紧紧抱住君棠的颈,“可是我有些怕,容长丰不是善类。”
君棠抱紧了她的身子,深深吸了一口气,“菀清,其实我也害怕……我不是过去那个无牵无挂的季君棠,我已经不算一只狼……可是,这个世界上的非善类太多,我们要活下去,我就得比那些人还要恶,还要狠。”
“君棠,答应我……”菀清刚欲开口,君棠已抬手压住了她的唇。
“我无法承诺任何事,对不起,菀清。”君棠忽然自嘲地一笑,从颈间将那把钥匙拿了出来,“既然你的钥匙已经交给了容长丰,那么如今我把这把钥匙放你这里,他绝对想不到会在你身上。”微微顿了一下,君棠将钥匙解下,系上了菀清的颈上,小心地将钥匙塞入了领下,“万一……容长丰他日威逼你们,你也可以用这个去威胁他,多撑几日,等我回来。”
“君棠……”菀清眼中闪烁着泪光,紧紧抓住了君棠的手,想要多看她几眼,“我有种感觉,我好怕,仿佛你这一去,我们便再也见不到了。”
君棠突然冷冷地笑了笑,“很多人都希望我死,偏偏这一次,我要让他们失望了。”说完,君棠送开了菀清,握着她的手来到了雪仪床边,“颜雪仪,我知道你没睡着,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雪仪微微一颤,忍不住睁开眼来,定定瞧着君棠的脸,“什么?”
君棠平静地看着她,“你相不相信我?”
雪仪微微一怔,重重点头,“相信!”
君棠忽然自嘲地笑了笑,“如果我会推你进火坑,你愿不愿意帮我做一件事?”
雪仪眸中满是惊色,“我……我可以帮你做什么?”
“勾引容长丰。”简单的五个字从君棠口中出现,让雪仪跟菀清同时大惊。
“我……我……我不是那种女人!”雪仪咬了咬牙,“我恐怕,帮不上你。”
君棠冷冷一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卑鄙?”说着,君棠看了看同样不解的菀清,“我们如今只是别人的俎上鱼肉,性命全部都掌握在容长丰的手心里,要想能够真正的安然,我必须得拿回兵权。”眸子一动不动地瞧着雪仪,“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帮我的,只有你。”
“我……我做不来……”雪仪满心慌乱,“我怕……”
君棠正色看着雪仪,伸出手去,落在了她的肩头,“这是我唯一的生路,也是你唯一的生路。从河边回到青乌镇的路上,容长丰看了你不下十次,我想他对你绝对不是那样简单,而东晴墨徽永一直派兵追你我,定然也是不想放了你。如果我不能拿回季家兵权,颜雪仪,终有一天,你会成为他们其中一人的女人。”
雪仪身子一颤,心头浮现起那个让她的心寒到极点的墨徽永的容颜,要与这样一个人终老,她不要!又想到容长丰那带着几分欲念的眼神,雪仪不禁倒吸了一口气,慌乱地摇了摇头,“不……不……”泪眼对上了君棠清澈的眼睛,雪仪慌乱的心终于有些安然,忍不住伸出了手去,紧紧抓住了君棠的手臂,“君棠,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君棠冰冷地看着她,“我刚才已经说了。”
“我……”雪仪身子一颤,“我不会……”
君棠轻轻一叹,松开了她的肩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我想,我到时间去准备伏击季家那个女人了,做还是不做,不单是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颜雪仪,我走之后,能保护你的,只有你自己。”君棠说完,抬眼看着菀清,“菀清,你也一样,能保护你的,也只有你自己。”
“君棠!”雪仪害怕地抓住了她的手臂,“我怕我做不来……”
君棠冷冷一笑,将她的手推了开来,再深深瞧了一眼菀清,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不再说一句话,只是漠然转过了身去,开门,出门,关门,一如往昔的冷。
“君棠……”菀清抬起手来,贴在了门上,眼中的泪水终究滑落,哽咽地开了口,“我不许你死……”
君棠颤然立在门外,忍了忍眶中的热泪,“菀清,保重……”抬起手来,紧紧闭眼,眼泪出眶的刹那,已□脆地抹去,君棠急匆匆地走下了楼去。
容长丰鄙夷的眼神在君棠脸上剜了几下,“想说的,都说完了?”
没有回答容长丰,君棠只是冷冷开口,“容督军,我们该出发了。”
容长丰深深瞧了瞧君棠,“你真的确定季家那女人会那么快就回季城?”
君棠冰冷地一笑,“虽然我不是她亲生的,但是她做事素来滴水不漏,既然已经通电全国,季老督军去世,东晴镇也稳了下来,下一步自然是赶回季城,召集所有老臣,商讨如何稳固君心——她肯定会走那条路。”
容长丰眯起了眼睛,看着君棠,“既然她做事滴水不漏,又告诉了你她是杀你父母的仇人,又怎会轻易相信你的苦肉计?”
君棠冷笑摇头,“我要的不是她相信,而是墨徽永与她母子分裂。”说完,君棠抬眼看了看楼上,“颜雪仪始终是无辜的,若是她腿伤一好,容督军,还是将她放了吧。”
容长丰冷冷看了君棠一眼,“季君棠,你还当真是社会异类啊,有了一个杜菀清还不够,如今又想染指颜雪仪,你真当天下男人都死光了?”
君棠嘲然一笑,“我不想跟你做口舌之争,报了仇,我是死是活,随你处置便是。”
容长丰再次深深看了君棠一眼,此时此刻的季君棠,冷静得宛若一潭冰封的寒潭,不管他如何刺激,都激不起任何的涟漪,反倒是让容长丰觉得有些不安。
“那我便如你所愿。”容长丰漠然挥手,带着小兵们随着君棠走出了旅店。
“哥哥……”容兰追了几步,目光依旧离不开君棠的身影,季君棠,你宁可去亲口与那个卖酒的告别,都不愿回头看我一眼吗?
“容小姐。”君棠突然转过了身来,平静地看着容兰,“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可以跟容小姐心平气和的谈一谈。”
容兰受宠若惊地看着君棠的脸,“你想跟我谈谈?”
君棠点了点头,“那么多年的执念,全因我的不理不顾而起,我是该跟你好好谈谈。”君棠说完,转过了身去,“希望到时候,你我别又是枪抵额头的说话。”
容兰的心忽然一扯,原来,你是怕我在你走后加害楼上那个卖酒的?你以为你说这些,我便不会对她如何吗?
容长丰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住了步子,对着身边的副官吩咐,“你留下,好好看守楼上那两个女人。”
“可是……”副官有些担心地看了君棠一眼。
容长丰瞧了一眼君棠,“狼本身并不可怕,要想真的操控这匹狼,就必须拿下狼所在乎的东西,所以,你要保护好楼上那两个女人。”说完,容长丰看着容兰,“哥哥这一次是做大事,你可不能耍脾气,坏了哥哥的计划。”
“知道了!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容兰不甘心地紧紧咬牙,狠狠扔出了一句话,转身跑回了旅馆。
君棠微微舒了一口气,望着前方茫茫的前路,容长丰,你自以为捏住了我的死穴,这场局,才刚刚开始,鹿死谁手,我们最后再看吧。
容长丰瞧着君棠的背影,以你的心高气傲,怎会最后甘心死于我手?报仇?你真的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吗?
越是看不清,越是猜不透,容长丰心底的不安也就越多。照过去的你,知道杜菀清落在我手中,必然会不顾一切地带她逃走,如今竟然连她也可以不管,就任她落在我手中,你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
第五十四章.苦肉
当埋伏在山林间的容家军第一声枪响升起,猝不及防的季夫人万万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人埋伏偷袭。
看着身边的护卫一个又一个被冷枪击毙,季夫人将身子往马车中缩了缩,手中紧紧捏着一把手枪,准备随时开枪自卫。
“季君棠,该你了。”容长丰转过头去,看着依旧默不作声的君棠的侧脸,“别让我浪费那么多子弹。”
君棠冷冷看了他一眼,缓缓卷起了袖子,将脚下的泥巴往脸上抹了抹,“你也可以趁乱打死我,或者改变计划,直接毙了季夫人,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强夺东晴镇不是问题。”
容长丰却阴冷地笑了,“明抢季家地盘,这个代价太大了,没有你这个替死鬼,我可不去做这种傻事。”
君棠嘲然一笑,“容督军,原来也有不敢做的事,希望他日你可不要后悔。”君棠话音刚落,已朝着那辆马车奔了过去。
容长丰示意小兵们朝着无人处放枪,让君棠安然冲到了马车边。
“跟我走!”君棠掀起了车帘,伸手抓住季夫人的手臂,一声枪响突然响起。
“是……是你!”季夫人错愕地看着君棠满是泥泞的脸,目光往下,看见了君棠肩上的枪眼,正汩汩地流着血。
“走!”君棠使劲一拉季夫人,将她拉出了马车,带着她朝着密林深处蹿去。
身后的枪响依旧响个不听,君棠知道,最危险的事,才刚刚开始。
“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在这里?”季夫人反复问着同一句话,任由君棠将她拉着朝东晴镇跑去。
“我不能让你死在容长丰手里,因为你欠我的,我要亲自来取!”君棠恨然咬牙,回过了头来,眼中满是沉痛的泪光,看得让人心惊。
你究竟是恨?还是不舍?
季夫人看着她的眼睛,有些迷惑,那么多年来,即使她一直如此冰冷地对她,可是她依旧会温柔的喊一句“娘”,如今一夜之间就让她一无所有,成为了人人喊杀的亡命女子,欠她的确实太多太多……可是,为什么你还会愿意救我?
“你别高兴得太早,你的命是我的,该由我拿走!”君棠抑制不住的眼泪滑落脸颊,“你别妄想能够跑出这里,东晴镇已被容长丰重兵包围,你跑不出去的!”
“容长丰,那小子竟然敢公然与季家为敌?”季夫人惊骇无比。
君棠冷冷一笑,“谁人不想做独一无二的至高霸主?这天下间,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季夫人猛地一震,看着君棠的背影,另一只手上的枪已经举了起来,指向了君棠的额头,“君棠,你别逼我……”
“你还是想杀我,是不是?”君棠自嘲地一笑,“我的父母死在你手中,你看着季督军虐待我那么多年,你想的也是什么时候我会死,是不是?娘啊娘,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那个娘字格外颤抖,却足以让季夫人的手微微颤抖。
“你方才不是已经打了我一枪了吗?怎的?再多打一枪,瞄准一些,我死了,你便不用害怕我有一天会要你的命!你可以每天都睡得很好,来,打!”君棠不再看她的眼,只是拉住她不断地往前跑,东晴镇的小桥渐渐映入了眼帘,君棠不禁暗暗吸了一口气,老天,这一次,我跟你赌这一赌!
“砰!”
季夫人手中的枪忽然一响,君棠已带着她冲上了东晴镇的小桥。
君棠突然阴冷地一笑,终究将季夫人的手一放,君棠看着东晴镇桥上的守卫小兵,冷冷开口,“你们的季夫人,我还你们!叫墨徽永好好学着保护自己的娘亲,别让这世人耻笑堂堂男儿竟然连自己母亲都保护不好!”
季夫人颤颤地看着君棠,方才那一枪虽然是朝着树杆打,却仿佛已经打入了君棠的身子,让她的心久久不能平息。
“君……君少……”守卫小兵一时改不过口来,还是忍不住唤了一声,转过了身去,匆匆地给墨徽永报信去了。
君棠拉着季夫人再往镇中跑了几步,身后的枪火声越来越远,似乎容长丰的追兵已经退去,终究逃过了一劫。
“娘!”墨徽永骑着马儿急然赶来,当看见了季夫人狼狈不堪的样子,不由得惊然跳下了马来,迎了上来。
“季君棠!”墨徽永的目光忽然看清楚了君棠的脸,从怀中掏出了枪来,抵上了君棠的额头,“你把雪仪藏哪里去了?快说!否则我毙了你!”
“颜雪仪?哈哈。”君棠冷冷看着墨徽永,“你以为你能得了江山,又得美人?墨徽永,你想得太天真了,这天下不止你一个人喜欢颜雪仪,自然,能够待她好的人,也不止你一个!”
“你说不说?”墨徽永的枪眼深深陷在了君棠的肌肤之中。
“哈哈哈,可笑,可笑啊。”君棠凛然对上了他的眸子,倔强地挺直了身子,“你口口声声说爱她,结果却吩咐小兵打伤了她,如果你不抓她,她怎会出逃?如今落在了容长丰的手中,恐怕已是他人床上的女人,墨徽永,这一辈子,你都与颜雪仪无缘了!”
“我杀了你!杀了你!”墨徽永怒然大喝,季夫人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将他的手狠狠推向了一边。
一连数声枪响响起,君棠只是平静地瞧着他的脸,徐徐开口,“你真的可笑,自己的亲娘在林中遇到了容长丰伏击,好不容易逃回东晴镇,你不仅不问不理,还一个劲地在娘的面前问另外一个女人的下落,在你心里,这个娘,你究竟珍惜几分?”
季夫人的心猛地一颤,呆呆看着君棠眼中的哀伤。
“你少来离间我跟娘!”墨徽永一声咆哮,左右吩咐,“来人!集结兵马!我们冲出去,与容长丰决战!”
“你决战是为了给娘报仇,还是夺颜雪仪呢?”君棠的话让季夫人的心更是一凉。
只见季夫人默然看着墨徽永,想得到一个答案。
墨徽永抬起手来,狠狠给了君棠一巴掌,“你闭嘴!雪仪是我的!是我的!我救雪仪,跟与娘报仇,是一回事!”
季夫人突然冷冷一笑,抬手给了墨徽永一个巴掌,“你闹够没有?”
墨徽永惊然看着季夫人,“娘千辛万苦给你抢回这督军之位,到头来,竟然还不如一个女人?”
“娘,你别听季君棠挑拨!”墨徽永恨然举枪指向了君棠的头,“你该死!该死!”
“我挑拨你们我又有什么好处?世人都知道我只是个野种,我永远都是季家的仇人,不是吗?”君棠的泪眼看着季夫人,抬手捂住了肩头的枪眼,“你们两个才像真正的母子,一个不顾亲娘,满脑子女人,一个不顾多年母女恩情,满脑子权力,呵呵,情,在你们心中,其实一文不值!”
“徽永,放下!”季夫人狠狠一喝,命令墨徽永放下手中的枪,“放下!”
墨徽永冰冷地摇头,“季君棠一日不死,我一日不得安宁!”
“今日季君棠救了我,我如果恩将仇报,传了出去,以后谁还给我们季家卖命?”季夫人将墨徽永的手用力按了下去,转身看着君棠,“随我回府,我给你治伤,然后给你些钱,你远远地离开这里,不要再回来!”
“多谢季夫人美意,我就是要你欠我,你还不清我的!”君棠冷冷地嘲讽着季夫人,“我要好好活着,亲眼看着你们这对毫无人情的母子有怎样的果报!记得,留好你的命,我有一日会来取回!”
君棠说完,转过了身去,缓缓走上了石桥。
“娘!你也听见了,这人一日不除,他日必是祸害啊!”墨徽永忍不住提醒季夫人。
季夫人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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