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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华染gl-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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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华染(GL)
  作者:木语七七

第一章 一切的开始
沿益都东郊百里,行至绾花林处溯游而上,便是武林人士望而生畏的漓山,山顶常年飘雪,天寒地冻几乎无人居住,而当地人称此山为“扫雨”。

可之所以漓山让人望而生畏,却不是因为它寒冷的气候。

而是因为一个门派。

一个只收女弟子的门派,姮嫣剑派。

即使这世上的人都小看女子,却没有一个人敢低看姮嫣剑派的女人。

她们从小便生长在漓山冰天雪地的环境下,各个不用说都有一身绝顶的内功。

并且姮嫣剑派,乃四大剑派之首。

就更不用说姮嫣弟子绝顶的武功了。

只是也因如此,曾经有些武林人士笑话她们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但自从三年前姮嫣七代掌门林露仙逝,由她的师妹祁落英接任掌门以后,便再没有人敢多说一句闲话了。

因为她打破了姮嫣剑派蒙面示人的惯例,率领众弟子以真面目在武林了转了一圈。

且暂不提她出神入化的剑法。

惊为天人。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都不能形容“虹英剑”祁落英的万分之一。

世人称她“虹落仙子”。

而其门下弟子,也都是宛如画中仙女般的人物,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令人心生向往。

“若是能一伴身侧,死而无憾。”

跃阳门门主岳栖游曾念祁落英感叹,无奈佳人心不在他。

但是跃阳门已表明立场誓死保卫姮嫣剑派,轻薄姮嫣女子便是与跃阳门为敌。

没想到人称老毒物的岳栖游如此君子。

也没有人会傻到与武林第一剑派和第一毒门为敌。即使全是女子,依然没有人敢小看姮嫣世代相传的剑法。

但是时谦楠却不信邪,偏要去这山上看上一看,与山上的人比一比。

只因这时谦楠是苏州飞藿剑派的传人,与漓山姮嫣剑派、沉峰隐逸剑派、平凉青云剑派并称四大剑派,而时谦楠虽嘴上不说,心里却对女子用武是十分不屑的。

更何况她们还抢了自己门派的风头。

但这次,主要是因为时谦楠要上山救一个人,一个只有四大剑派掌门才知晓的少女。

她是林露这一生唯一收入门下的弟子,从小便上山习武,年龄不大却稳坐大师姐的位置,在门派里的地位连祁落英这个师叔都要礼让她三分。

传闻她貌若天仙,祁落英和她比起来都自惭行愧。传闻她天资聪颖、玲珑剔透,对事物一点就通,林露毕生所学都传授于斯,连姮嫣剑派的掌门剑“嫣然剑”都传给了她,传位之心溢于言表。

但最后却是拥有诸多弟子的祁落英继位,这里面恐怕有很多外人不能道也的秘密。

且祁落英此次下山,并未带着那个少女,三位掌门都恐怕她已遭不测。

时谦楠的父亲时无极本打算联合另两位掌门一起救出故人之徒,起码要讨个说法,却不成想让自己不知天高地厚一心想证明自己的儿子抢了先!

不过现在时谦楠也后悔了,他自负于自己的武功修为,却没想到这自然界的力量比他高出了多少倍,漫天的大雪,刺骨的寒风,越往山顶行进他的内功护体就薄弱一分,厚实的棉衣也没有丝毫用处,一个踉跄后,他跌在雪里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入目全是白茫茫一片,毫无疑问,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

但就在这时,大雪之中却有一青色小点慢慢走来,等走近了,才发现是一个小姑娘,穿着只有在江南才见得到的青白色薄衫,似是完全感觉不到寒冷。她浓眉大眼,虽说不上天人之姿,也倒是如邻家小妹一般亲近可爱。

时谦楠倒没冻糊涂到以为她是哪路的仙女,毕竟这样普通的仙女也太不符合武林少年们的梦想了。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这个有浑厚内力的小姑娘是姮嫣剑派的弟子。

————————

李墨染一直坚信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

比如她残忍至极的小师父,居然让她在这种天寒地冻的天气爬到无过崖上采集草药!好吧,虽然她们扫雨山上常年大雪没有第二种天气,但这种时候果然还是要窝在被窝里暖暖睡一觉才对嘛!

哦,她是有高深内力做基础,这冷不冷的她也感觉不着,但她偶尔也会想体会一下普通人的感觉呀。自己既不打算篡位继承门派,也不打算独步称霸武林,为了这一身内力便要住在这荒山野岭真的让她心有不甘。

不过,我们现在的论题是“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瞧,她又跑题了。

还有一些不如意,就比如现在抓住她的脚踝死活不让自己挪动半步的人士了。

如果李墨染是普通的小女孩,恐怕应该会做出符合她那张纯真脸庞的事,就像大叫一声“有鬼啊!”然后哭的梨花带雨之类的。

不过李墨染明显不是普通的小女孩,因此她所做的是缓缓蹲下身,然后把抓住自己的五根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并且用脚扫了些雪盖在上面,力求从外表上看不出和这雪地有何区别。

做完这些以后,她目不斜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往前走,只是还没迈开一步就又被抓住了。

“救……命……”虽然时谦楠很想大叫搞没搞错啊你居然见死不救,见死不救就算了你把我埋起来算什么等等等等,可是话说出口也只有本能的求生词语了。

“小哥,你很麻烦嗳。”李墨染终于“屈尊降贵”的蹲下身,一脸不耐烦的瞪着脚下几乎被大雪淹没了的脸庞:“你又是那些来抢嫣然剑的?来盗姮莲剑法的?或者调戏姮嫣女弟子的?拜托换换花样嘛!最起码要有自知之明再上来啊!”

不是她发牢骚,而是这些人百分之九十都在这雪山卡壳,搞得她每次出门几乎都能碰见一个求救的,很烦啊!

“我……是来……救……救人的……”时谦楠虽然觉得很丢脸,但还是说了出来。而且他能感受到,这嘴硬心软的小姑娘正给他一点一点输送内力。

其实李墨染虽然嘴上嚷的凶,却大部分时候都把人给救了,即使这让她受到师门的不少骂。

“就凭你?要救谁?”李墨染撇嘴,她看这山上的母夜叉们各个都过得很滋润,还需要别人来救?

待时谦楠吐出一个名字,李墨染的脸上堪称姹紫嫣红。

“不会吧?她?”她那苹果脸上阴晴不定了一会儿,却还是选择弯腰把这男人架了起来。哎哎,如果可以的话,她倒真想把人扔到这里不管啊。

“那就别每次把人救回去,师门里的开销也很大的!”耳边突然传出一声吼,彻底让李墨染抖了抖,并且条件反射般的把时谦楠推了出去。

转过头,就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雪地上不知何时站了两个女子,刚才喊话的是右边穿着紫衣服的少女,一张俏脸此时横眉冷对,也别有一番风味。

而另一边的白衣女子则只是微微笑着,白衣似雪,气质高雅,美的不可方物,她才真正是武林男儿们的江湖梦,如同从梦里走出来的女子,却似乎本身就是一个梦境,让人觉得光是看着都是亵渎。

时谦楠本来冻僵的脸又热了,低垂着头连视线都不敢放在前面,连被李墨染扔出去的不平好像都忘的一干二净。

李墨染不情不愿的走到那谪仙一般的白衣女子前,低低的叫了声:“小师父。”

虽然她的小师父很善良、很温柔、很梦幻,但是对于教导自己这方面,她比大师父还要严厉,简直堪比阮鸣琴那个罗刹。

“臭丫头,你说什么?!”一旁的紫衣少女狠狠的揪起了李墨染的耳朵。

“哇啊!!!鸣琴鸣琴我错了!……可你也不要老用‘断魂心法’偷听我的心声嘛。”李墨染可怜兮兮的撇嘴,一张小脸满是委屈。

整个姮嫣剑派只有阮鸣琴一人习得“断魂心法”,偏偏还是个火爆脾气,跟爆竹一样一点就着。

明知道李墨染每天小心小眼爱在心里面打小人,她还偏要耗费内力偷听她的心神,真不知道是个什么缘由。

“好了,都别闹了。”白衣女子轻启朱唇,她的声音如同潺潺的小溪,温吞柔软:“恐怕这位少侠没法陪你们师姐妹在此地打闹。”

低头一看,果不其然,时谦楠已经整个冻晕了过去,不过微微翘起的嘴角宣告着主人的春心大动。第二章 传说中的大师姐
乔二本不叫乔二,只是因为她在这一辈师姐妹中排行老二,又不喜自己的本名,于是大家都叫她乔二。

乔二本名一个“杀”字。

妙手回春、医术比剑术还要好的姮嫣剑派乔二,本名叫乔杀。

原本姣好的面容被一道从左眉一直划到右嘴角的刀疤毁掉,那是她亲生母亲杀了全家七十三口后,拿刀劈的。

她也差点就死了,只是她遇到了林露,当时的姮嫣派掌门。

“乔杀,你说他治不治的好?治不好就扔出去吧。”李墨染坐在房间内的椅子上,踢蹬着两条腿道。

“你如果怀疑我,就不该把他送过来。”乔杀坐在她对面,喝了一口茶淡然道。

整个师门,只有李墨染叫乔杀的本名不会让她翻脸,也只有她带回来的人乔杀肯费事一救。

乔杀也知道,李墨染之所以那么问,不过是要个保证,会把那男人治好的保证。

“知道啦。”李墨染笑着耸耸肩,一双圆眼眯成了月牙,然后她耳朵一动,微微侧了侧身子,而乔杀干脆的站了起来。

将门拉开,门口站着一个绿袍的少女。

“二师姐。”绿袍少女丝毫没有被撞见偷听的尴尬,反而爽快的笑了笑,行了个礼。

乔杀高傲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绿袍少女显然不在意这些,她走了进来,一张笑脸瞬间接着就变成了怨妇脸,她咬牙切齿的喊:“李——墨——染——”

“十六师妹,几个时辰不见,你又漂亮不少啊?”李墨染笑嘻嘻的,丝毫没有紧张感。

“请问……”不知从哪发出来的声音。

“少来这套!”揪起她的耳朵,和阮鸣琴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力道,让李墨染疼的唉唉叫。

“十六师妹,我怎么也算是你的师姐,你能不能别学你三师姐的那一套!”李墨染手足乱挥,却没有一点敢碰到苏零落。

“……抱歉……”那不知从哪发出的声音又响了。

“哼,我倒想学一下三师姐,瞧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那蜜饯做好了不还是入了你的肚子,你就不能再等上一个月,那时候才是最好吃的!”

她们山上本来原料就少,更何况有李墨染这个永远也闲不住嘴巴的大胃王!

“十六师妹做的蜜饯现在已经很好吃了,我怕再过一个月,其他人都会抵不住诱惑和我抢的!”李墨染说的夸张无比,手脚并用,丰富的表情终于还是把苏零落逗笑,让她放开了尊手。

一离开钳制,李墨染就“蹬蹬蹬”躲到了乔杀身后。

“那个……”这时,一个虚弱的男声响起,确切的说,已经响了一阵子,只是三个女人根本就没发现而已。

“你醒啦?”李墨染急忙窜过去,扶起了时谦楠,并且成功制止住了打算继续说话的男人,张口道:“你醒了就好,就让我们算算账吧!挖掘费、搀扶费、轻功费、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惊吓费、口水费、房间费、火盆费、照料费一共一千零三两银子,看在你是老熟人飞藿家的份子上,算你一千两银子,请你尽快付清,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把你扔雪地里哦!”

李墨染一面说一面晃了晃刚才起就别在腰间的长剑——飞藿一门的传世宝剑“山重(chong)剑”,意味深长的对着时谦楠笑啊笑。

红果果的威胁。

当然,其实这里面很多事都不是她做的,只是李墨染的记忆自动忽略罢了。

“在下……在下身上只有八百两……”一代新生少侠低着头咬牙切齿。

早知道这丫头的本性,当初就不应该以为她面冷心热,把要救人的消息说出来了,这下恐怕更加不易。

“哼,那好吧,本姑娘就勉为其难赔本大甩卖菩萨心肠收你八百两好了。”鼻孔朝天,某小人欺软怕硬的嘴脸表现的淋漓尽致。

她说完便狗腿的跑到苏零落身边,笑道:“十六师妹,我也算是有钱了,等着下月初七陪你去买方家的布匹可好?”

苏零落听她这么说,心里情不自禁的一颤,却仍是笑着道:“多亏你有这份心。”

整个剑派,也只有李墨染能记得所有人的生日,包括苏零落上个月只是表露出了一点点对方家布匹的心爱之心。

心细如发,却又懂得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就是李墨染。

再转头,才发现乔杀已经不知道去了哪儿,她向来不喜陌生人,也对别人感恩戴德没兴趣,这下子看见时谦楠醒来,自是第一个便离开了。

“那我也先走了,你下次再敢偷吃试试看。”佯装生气的瞪了李墨染一眼,苏零落也像来时一般急匆匆的出门了。

待两人都走,李墨染才叹了口气,重新回到时谦楠床边。

话说这时谦楠在以前到哪不是被以礼相待,这般被无视和敲诈还是第一次,到现在脸上还是有些缓不过劲儿来。

“我就跟你直说了。”李墨染把头发揽到脑后,用鲜少的认真语调道:“我不会把你此次上山的目的告诉别人的,你早些养好伤就回去吧。”

“我……”时谦楠还想说什么,却被李墨染打断了。

“大师姐在这里过得很好,她不需要什么救不救的,对于掌门一位她也没什么兴趣,你回去就这么跟其他三位掌门说了吧。”

“这怎么成!”时谦楠一激动就坐了起来,尽管有些晕眩,却还是硬撑着,李墨染也只是冷眼旁观没有帮一把的念头。

“姑娘,虽然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但是这女子我没见到,我就不能放心这样走掉!”

“那你是不信任我咯?”李墨染挑眉。

是非常不信任……时谦楠在心里汗颜。

“总之,不过怎样,我都不会允许你继续去找大师姐的,你死了那条心吧。”皱着眉,李墨染刚打算离开,就被“碰”的一声门响打断了脚步。

冒冒失失冲进来的是两个大约十二三岁的少女,长的一模一样,粉雕玉琢,就像是精致的瓷娃娃。

“镜水、无波!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能学会稳重一点?”难得遇到可以欺压的师妹,李墨染一手一个抓住后衣领,把她们俩往门外推:“有什么事出去再说!”

可是两个小姑娘明显不配合工作,而是一起扭过身子,一左一右的抱住了李墨染的腰身。她们仰起头,闪烁着大眼睛,用软糯的声音对着李墨染甜甜唤道:

“我们来找你玩啦,大师姐!”第三章 赔本买卖
“你就是李墨染!?”时谦楠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苹果脸少女,什么美若天仙,身材曼妙,武功高强,人品高洁……他只觉得一切都只是浮云啊浮云。

李墨染狠狠地给了眼前少女们一人一个暴栗,哎,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不想说啊,貌似她在那几大剑派里面被流传的很邪乎,打破少年们的梦想是会遭到天打雷劈的。

“大师姐,师父叫你!”风镜水摇晃着脑袋,拉扯着李墨染的衣袖。

“师父说要快,要快!”风无波推着李墨染的腰身,将她推出门外,很快房间里只剩一个还没从打击里恢复过来的时谦楠。

四大剑派的其余三大掌门,曾在李墨染小的时候见过她一次。

当时林露还没死,祁落英徒弟也才收了一个被林露捡回来的乔杀,那时候李墨染顶多就五岁左右。

乔杀和李墨染算是一起长起来的,虽然她比那名头上的师姐还大了两岁。

林露当初下山来找故友,是为了求一味药,一味只有当初名满天下的鬼医神手魏南北才能配出的药。

魏南北的药千金不换,他只为自己顺眼的人看病。

三大掌门不知道林露到底求的什么药,也不知道她求得没有,他们只知道她过了三个月后便回漓山上去了。

但是李墨染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从来没见过那么秀气的小孩。

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圆,如凝脂一般的肌肤,一笑起来脸颊红扑扑的。

也从来没见过那样聪颖的小孩。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书籍过目不忘,并且内功以她的年龄来说十分精湛。

不用多说,这个可称之为神童的小姑娘将来长大时怎样一副光景。

一定是个才艺双绝的大美人,也不怪乎林露一直将她藏着掖着了。

…………………………………

而当初被三大掌门寄予厚望的李墨染,此时正走在山林雪道上。

什么叫女大十八变,她身体力行、不遗余力的告诉了大家。

小时候的相貌是做不得准的,谁知道她怎么一直是这样的苹果脸呢。

或许她还没长开,再过几年就会变成大家当初期待的那种大美女了。

李墨染在心里安慰道。

至于琴棋书画,自从五岁那年起,她就再也没碰过了,至于现在还记得多少……这真的是一个谜。

等到了千里阁,这已经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雪也停了。

风镜水、风无波一边一个,接替了本来站在门口两侧的阮鸣琴、薛凝霜,只是转瞬,两个半大的孩子脸上就没了嬉闹的神情,只留下身为守卫的警备。

“跟我来。”阮鸣琴先行,薛凝霜走在李墨染身后,三人成一竖排进了阁中。

姮嫣剑派处事向来有着身为女子的谨慎与小心。

三人走进书房,阮鸣琴将书桌上的砚台一转,地面上就出现了一个大约可供一人通过的长方形缺口。

古往今来,密道都是不可或缺的场景之一。

李墨染一边碎碎念,一边随着薛凝霜一起下了密道,而阮鸣琴只是用眼神示意自己要守在外面。

不好的预感。

每次这样劳师动众、谨小慎微的进行会面时,大多意味着不好的情形。

此时她们已经完全进入了密道中,上方的密道口完全闭合,李墨染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被网住的猎物,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这密道,就算再走一百次,她也永远不会习惯。

突然,一个温温凉凉的柔荑握住了李墨染的手,是薛凝霜的手。

李墨染嘴角轻勾,虽然自己这个四师妹对自己总是冷冰冰的,却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十分温柔。

走过蜿蜒的小道,离门口还有一步之遥,薛凝霜就放开了她的手,李墨染也没有别的表示。

今天的她们,仍是一句话也没说。

一打开门,就感觉到一阵光亮,刺得睁不开眼。

等反应过来,才发现或许其实并不是多么刺眼的光亮,而是坐在屋里的人太闪耀了。

她一身白衣,长发如瀑披散在肩上,一双淡然的眼仿佛这世间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她关注的,却惹得众人视线不自觉地停住在她身上。

腮凝新荔,鼻腻鹅脂,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

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现任姮嫣派掌门,人称虹落仙子的祁落英。

“小师父。”李墨染走上前,她这才发现乔杀就站在离祁落英不远的书架旁边。这个二师妹还是一如既往的行动迅速行迹鬼魅啊,李墨染在心里想。

“墨染,坐吧。”祁落英一开口,嗓音就像溶化坚冰的暖风,碧波荡漾的春水,惹得人全身酥麻。

坐在石桌对面,李墨染心想还好过了这么多年,自己已经有了免疫力。

她并没有什么局促的表现,尽管她知道小师父这次叫自己来,一定是因为有什么事情。

其实虽然李墨染从小拜在林露门下,但大部分时间学识武功都是祁落英在教。

那时候的祁落英自己也是个半大的孩子,师父早逝,唯一的师姐却对自己几乎不闻不问,于是祁落英不得不做到一面学一面将知识教给小小的李墨染。

祁落英现在的剑法出神入化,全是她自己一点一点磨练出来的。

“墨染,为师这次叫你来,是有事要吩咐你去做。”祁落英伸手,站在后面的乔杀就把早已准备好的卷轴递上。

祁落英将画卷铺展开来,画上面是一个女子,站在小亭旁,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妖娆至极。

“这是……?”李墨染抬头,询问道。

“你可知道六里镖局?”祁落英不答反问。

“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六里镖局是整个北方最大的镖局,据说他们的靠山是当今太傅,但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

而六里镖局在武林里地位不低,则是因为四大剑派之一的隐逸剑派掌门葛南翔。他娶了镖局主人杨六里的女儿杨翩翩,至今夫妻恩爱,而葛南翔也曾发誓永不纳妾。

一时之间,像葛南翔这样的好男人几乎成了所有姑娘们心中的最佳丈夫榜样。

“三天前,六里镖局失镖了。”

李墨染不解,这镖局失镖是很正常的事,没有什么买卖就可以说是百分之百没问题。

“可是这问题就在于,这次失的镖是一个人。”祁落英温和的看着李墨染,好像能看出她的困惑。

“……是这个人?”李墨染看着手里的画。

“正是。而劫镖的是一个大家没想到的男人。”祁落英笑起来,她最大的乐趣就是给李墨染出问题,从小到大便是如此。

她非常喜欢看墨染鼓起腮帮子眯眼睛的可爱表情。

“呃……小师父,你别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葛南翔啊?”果不其然,李墨染先是不满的鼓起红红脸颊,又眯起圆眼思量了一会儿,才不可置信的回答道。

“墨染真是越来越聪明了。”祁落英满足的摸了摸她的头,就像夸奖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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