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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阶怨-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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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好慢……她们什么时候才能相亲相爱……
JJ现在晚上不让我发文,可怜我冒着生命危险中午上。
☆、留
乌地四个寨子便如大陆死过鼎立,一方被灭,三方动乱。
公主领墨兰众人灭北寨,轰动一时。她又顶着第一公主的头衔,此等情况下,其余三寨商议,联合讨伐敌人。
冬,寒风还呼啸不见停,又落雨,凉彻人心。三寨逼近,围乌地,入者不允,出者毙命。
而此刻,公主未醒,命悬一线。
纵然有墨兰助阵,纵然江连城为青陵小主,纵然祝凝霜能够以一敌百,可面对三方山贼,也只可苦笑不已,无计可施。
冰雪守着雨寒,她也是受了伤,再加身子羸弱,便与公主一同躺了床。
她耳不聋,听得清祝凝霜几人所说,但她帮不上任何,在遇到这名唤梦月雨寒的女子那刻,她的人生就在潜移默化下缩小,当她醒悟了,回神来,她的天地便只剩了那女子。
她挨着女子,挨得很近,床只这么大,她侧着身,把头埋在女子发间。
是馨香的,温柔的,不变的。
心隐隐作疼,绝尘之毒的作祟比不过她对女子的欢喜。
不喜。
她是这般给着自己心灵的暗示。
厌,怨,恨。
她是这般告诉着女子。
可她太清楚,她对这人到底是何。
撕心、噬心的伤害纵是再痛不欲生,也比不过女子要离她而去的恐惧。
祝凝霜并未与她说过女子的病情,但她猜得出,生死不定。
冰雪紧紧握着女子手指,深深吸着对方气息,入鼻的,是女子独有的味道。
她欢喜女人的洁净,只这梦月雨寒一人。
欢喜那气息,欢喜那亲吻,欢喜那亲昵。
或许,早在知晓女子与女子也可相爱时便已察觉,她的情走上了何种方向。只是有毒绝尘阻碍,让她抗拒了。对方后来的伤害,让她寒心了。等此刻停下静静想来,明了了,却早在不知不觉中害怕了,退缩了。
心灰意冷。
而此刻,她的贪恋是何其可笑,她们紧靠在一起是何其不常,但,又是那般自然。
冰雪冷漠,雨寒残忍,她们是靠这缺点走到一起,是靠掠夺坚守。所以她们能做到,无情却不离。
就如此刻,冰雪将唇覆上雨寒唇畔,轻柔尝舔,细细描绘。
比写字有趣。柔软中带着墨液的清新,辗转下没有笔毛的拖泥带水,干净,直接。
冰雪太清楚对方的身子,她们坦诚相见,轻柔抚摸的时候多不胜数,就算眼瞎了看不到,她也能准确的触到对方每一个部位,她了解对方的身子,比自己更甚。
如何能轻易的撬开对方牙,如何将舌探进对方口,她做得太完美。
她的小舌没入雨寒口中,轻轻呼吸,不见光的眼清明而净洁。她触到雨寒口中同样的甘甜,大胆的含住,却不再动。
她心颤,摇摇晃晃。
她用起伏的胸脯紧紧贴着公主身子,她相信一个人即使在昏厥中也可意识清醒,她想对方醒来,她很聪明,所以选择了对方最欢喜的方式。
亲吻。
不是浅尝辄止,是随着欲攀升的情爱。
她所想并无错,只是她忽略了自己。她并不懂亲吻,至少不懂深吻,在亲吻中她连简单的呼吸都不会。
冰雪紧紧锢着雨寒手臂,却是越发难受。
清冷的女王皱紧了眉,有一种天生的傲气,不肯松口。
好好的亲吻瞬间变为了一场拼命的博弈,女王与自身的较量。
有些啼笑皆非。
且不论冰雪的无可奈何,祝凝霜这头倒是焦头烂额。
四方已满是山贼,她们被困这小小乌地。想这几女子在江湖是何其响当当,不料今日竟被山贼弄得无计可施。
逃不行,打不过,雨寒也昏厥不醒。几人只能静观其变。可这窝囊,着实不甘。
她们此刻住在一个孤儿家里,她们灭了北寨子,又被其余三寨围攻,村子不待见她们,也不敢助她们。唯有一孤儿,说愿收留。
孤儿这房子是村长找人搭建的,她已是住了许久。
“祝姐姐,我回了。”孤儿无父无母,没人为她起名,大家孤儿孤儿的叫了许多年,这小人早已习惯。
“小孤儿,你在外边见了何?”祝凝霜看着孤儿笑,又走过去,轻抚对方发。
孤儿心头甜甜的,顺势抬头,让祝凝霜的手指落到她脸上,说:“山寨子的人已在村外了,村长爷爷说顾忌今晚便会进村子,让大家躲在家中不要出来。”
祝神医听闻眼色一暗,与绾儿对视,无奈摇了头。
“小孤儿,你去唤房中的冰姐姐过来,可好?”
孤儿点了头,往屋子里边走。却在拐角处稍停了停。
只听祝凝霜的声音,说要立刻离开,不可连累他人。
孤儿稍压了眼眸,又往前走了。
来到冰雪雨寒屋子,却见两人唇压着唇,亲昵如此,情爱之事孤儿懂得,一见这便红了脸,别过脸,眸子却没转。
“冰,冰姐姐,祝姐姐唤你。”
冰雪闻声抬头,终是离了雨寒唇。她闪着眸子,没有答话,房中只她急促的呼吸声。她需要顺过气,这简单的动作却牵扯了伤口,她身子已染着一层薄汗,清冷全无了,可平添了许多勾人的魅。
她不知自己此刻模样,可房中还有一个孤儿,小孤儿看着冰雪,痴痴的愣了神。
冰雪是个让人一眼便能爱上的人,连女人也在这范围,这从不可置否。
孤儿红着脸走上前,边走边说:“冰姐姐,祝姐姐唤你去外边。”
“别过来。”女王有些冷淡,不过她的冷漠实属正常。
孤儿听了便不动了,看着冰冷的美人,又是一番心荡。
冰女王缓慢的下了床,往前走两步,孤儿知道她眼瞎,忙心惊赶紧上前扶了这乱来的娇柔女子,手捏紧,害怕她不小心给摔了,碎了。
冰雪心头厌了厌,不喜除那女子之外的任何人触碰,但又知晓此刻对方是好心,便强压了厌恶,任由孤儿扶着。
扶着往外。
雨寒一人留在了房中,不醒。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知怎么转折她们的情了……
于是,开虐吧,在虐中让她们情感稳定下来。
这是我写了这么多天,删删改改出来的,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希望给我说说,我怕把这篇文给毁了……
☆、醒
天色渐晚。
祝凝霜几人不想牵连村子人,便让冰雪与雨寒呆在孤儿家,她们率墨兰众人立在村口等候。
直面三寨匪徒实乃最不可取之举,但无可奈何,几人若一直躲于村中保不准这些山贼会怒杀村民。
但等死,绝非这三人所为之事。
村子四面均环高山,路是极陡,能入村子的路便只村口这一条,倒解了她们四面受敌之难。
医者,毒者。医毒本一家,懂医必会毒,江湖人为活命自然杀过人,祝凝霜在村口百丈布下毒阵,笑看众人直面惨淡生命。
山贼来,步入毒阵者仅百余人,祝神医妖娆一笑,与绾儿江连城各携五人没入毒阵。
杀人!
杀一个算本,杀十个利息,杀完吃饱收工!
中毒者毫无力气反抗,后方贼子也不敢踏入毒阵,山贼们并无正统的弓手,况且这道路窄,能在前排拉弓射箭者也只零星一些。
前些日子下了雨,地面潮湿,毒散得快,几人见杀得七七八八便立即撤退。
敌方弓手不行并不代表我方也如此,几人刚一退回,后方墨兰便拉弓引箭,任飞箭漫天,直破敌身。墨兰可都是武学好手,论武论箭,自是不吃亏。
祝凝霜几人是打定了玩这些小花样,还玩得不亦乐乎。
待地面毒素散得七八,山贼再度前进。顶着飞箭死伤无数,但拉到总数中却仍是零星。既是零星,无需犹豫。杀!
用尸体垫出道路来,这也是这些亡命之徒能做得出,祝凝霜看着心颤,却不是害怕,反十分欢喜兴奋,又一记媚笑。
朝绾儿抛去一个媚眼,换来江连城瞪目怒视。
这个时刻,祝神医还可笑得花枝招展。
绾儿淡瞥了眼祝神医,又对江连城无奈,不理她们,仰头一声清脆长啸。
声音清灵洁净,直破了云霄。
随长啸声起,山顶上传来阵阵响动。
祝凝霜几人拉扯了唇角,率墨兰急速后退。
头顶,巨石下滚,待山贼们回神,硬石已逼至眼前。惨叫接连一片,高处滚下的石头压得无数人血肉纵横。
眼看山贼队伍被巨石阻断,前后各是一支。前者无退路,后者无进之路,祝凝霜立即拍手叫好。
这一记山贼损耗极大,还被斩断了后退之路,但面临不足千人的祝凝霜一众,仍是绝对的优势。
祝神医自然知晓,这些小花样再怎么玩也没法改变形式,但就她而言,杀多少是多少,等死?绝不可能!
一声令下,弓箭伺候!
敌人用尸体碾出道路,那便让他们倒在那尸体上!
村口十丈,混战!
擒贼先擒王,三方贼子头领有两名在此,绾儿江连城合对一人,祝凝霜独杀一人。
兵刃相撞,祝神医不擅用武器,她平时拿针救人,今日拿针杀人。
姑且,算作暗器。
她可比暗器好手还会找人穴道,配合轻功,打得祝神医畅快淋漓。夺人命,并非要一剑封喉,一招毙命才叫好玩,才叫武功高。祝神医教你,先刺其眼,毁其四肢,断其关节,挑断筋骨,压其痛觉,最后一针死穴。如有错误请重新来过。
这些山贼均是亡命之徒,杀红了眼,头领生死丝毫影响不到他们,绾儿几人只可苦笑,眼见墨兰也死伤无数,真到了无计可施之地。
死?不甘,不愿。
她们谁人不是佼佼之者,并非是高人一等,但如此个死法终是平息不得她们怒气。
杀!除此外还能做何?
三名女子身陷混战,受了伤,也不去理会。
绾儿曾在妓院生死求活,祝凝霜忍受孤寂二十余年,江连城曾受火炼之苦。生死,她们看得早已透彻,但透彻不是不反抗,这江湖,只有一个理,胜者方为王。
弱肉强食!
杀吧,到最后一分力气;
杀吧,到再爬不起;
杀吧,夺人命便能救自己;
杀吧,什么都好,自己独活也毫无所谓。
活下,要活下罢了!
血流成河,从高处往低处流去。
她们杀得快不分敌我,前方的巨石竟在这刻被缓缓移动,众人闻声停下,祝凝霜几人一片死灰。
巨石后,涌出人来,定眼一看,不是杂乱的山贼,竟是铁甲的士兵。
踏着鲜血的战场,奔腾而来。
欣喜,狂喜!
祝凝霜几人真是经历生死的转折,女子,却不顾形象的大笑而出。
她笑得畅快,这时背后竟有声音。
“祝神医,这可算惊喜?”
虚弱却含着笑的声音温柔袭来,袅袅入耳,从悠远飘来。
梦月雨寒,这第一公主。
铁甲士兵清除山贼,祝凝霜三人回头看向那女子,那人一身清淡的衣衫,袅娜而立。
冰雪站在雨寒身旁,紧挨着,当着这女子拐杖。雨寒确真需要拐杖,残破带满伤的身子祝神医自然知晓,这刻这般站立怕也是极为勉强。
雨寒浅笑,从面容上的苍白不难看出主人伤残的身子,她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交给了冰雪。
她看向率领铁甲士兵的将军,做了简单的指令。
雨寒醒了,她醒时冰雪正亲吻她身体。她不否认,她是被那小心翼翼却荡漾人心的亲吻弄醒的,她醒时,拼命回应人儿,直到拉扯了伤口,压抑不住疼痛才停止。
冰雪知晓雨寒的身份,知晓这人有着随意调动军队的能力。要这人醒,是要活命。不仅自己活,这人也要活。
所以不排斥对方的身体,不阻止对方的回应,她早已做好了准备,在发现自己离不得这人时便已定下心,情爱,并非浅尝辄止。
她与对方缠绵,忠诚心与身体。哪怕冰冷的身子也阻止不得欲的宣泄。
疯狂的,不计后果的。
亲吻,摩擦,抚摸。
激情。
血的战场终于平静,雨寒虚弱到极点的身子也终是撑不住,倒下,连同冰雪的身子一弃磕到了地。
冰雪疼,但心平静。
女子方才压着一口气在她耳旁亲昵:
“我不会死。”
冰雪疲惫闭上眼,有这句便够了。
我也不会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不虐吧,不虐吧~~~
万恶的JJ,我从11点写到第二天5点多,一宿没睡啊!结果到现在还不让我发!
☆、又
将三寨贼子逼退,乌地已是朝廷囊中之物,陌君得报,龙颜大悦。
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雨寒不会知,这一战,她再不是江湖得以人尊的第一奇女子,朝廷走狗,罢了!
第一公主之所以顶着公主的身份还能在江湖行走,是因着她实力,更是因她从不拿朝廷做盾。但这次她替朝廷夺乌地,借兵之手灭三寨人,早已名声扫地。
这个时刻她不会知。满身是伤的这女子醒醒昏昏已好几次,祝凝霜寸步不得离,冰雪更再度躺在她身旁。因这人一醒便立即找人儿,找到了,才会安分,也是找到了,又昏睡过去。
这是场生生的折磨,对女子,对人儿,对这里所有的人。
陌君来命令,命雨寒将冰雪带回皇宫。
那位天子不知妹妹的伤,不知妹妹正生死抗争。
不知,一道命令,或许会连那女子生的希望都夺去。
不知,伤害了,仅是因不知罢了。
所以祝凝霜拦下了这命令,她太清楚,这道命令的伤害。
这几日,铁甲士兵将乌地围了个透彻,或许连地下几丈都翻了一翻,将山贼彻底清除。
冰雪厌烦对方奄奄一息,厌烦,便不想碰,不想理,不想见,但她还躺在公主身旁,不理会自己未好的伤,颤着心,守候。
这人何时能醒?
这是她未问出的问题,这也是她问了千万遍的问题。
担心,是担心吧,还有害怕与恐惧。
她离不得她,早已是明了的。
如此守着一人,等着一人,女王是第一次。
这并非讨厌,也并非欢喜。
她会毫无忌讳的将吻落在女子唇畔,女子有时会醒,会忘情回应,但又会在回应中昏去。
她并不欢喜那时,不欢喜女子连亲吻都这般随意,不欢喜女子的亲吻炙热,不欢喜……
到底,她不欢喜的是女子不懂疼惜自己身子。
若要亲昵,她给,多少都给!
一具皮囊,对方那般珍惜做何?!
刺伤了又来填补,可填补还未完成便自己先倒下。这算何?!
雨寒再度睁开眼,看到冰雪正看着她,这张清冷的容颜,刚刚还在梦中,未曾离去。
艰难的抬起手,手指触到对方细腻的肌肤,心便泛起一圈圈涟漪。
想笑,扯出的唇形却像哭。
这是公主笑得最难看的一次。
冰雪退离雨寒,离那女子稍有些距离,不让对方触到,冷漠着,不想理会这人。
雨寒却拼命想要靠近,想将那人儿搂在怀,想感受对方冰冷,熟悉了的啊,割舍不掉的啊,想用尽一生留住的啊!
人病了,便会懦弱,更何况是面临死亡的边缘。
“别躲。”虚弱的声音令人疼。
疼的那人不是雨寒,是冰雪。疼得揪心。
人儿躲得更远些,将脸埋在臂弯,谁也不见她神情。
“冰雪……”
冰雪厌烦那人声音,厌烦那人唤她名,厌烦那人的虚弱,厌烦那人触碰。
此刻的雨寒毫无力气,无法像平时那般强将人儿搂进怀,垂着眼眸,不动了,静静的看着那清冷的人儿。
人儿似乎消瘦了,脸色似乎更苍白了,毫无血色,比自己更胜。好比第一次见这人时,面对耻辱,颤抖着身子,苍白的容面。
或许,那个时刻就已生出了疼惜。
那具娇小的身躯,承担了太多。所以,便想剥夺了对方天地。终于,对方只剩了自己。
狡辩也好,虚情假意也好,这个时刻,这叫冰雪的女子真的再不会离她了。
心头淡淡的愉悦,那人是她的,谁也无法夺走,谁也不许触碰。
冰雪也看向雨寒,即使看不见。她从祝凝霜那里得知了,陌君的命令。
所以她厌,她不是货物,可以随意转让。
“梦月陌君命你将我带回皇宫。”
祝凝霜说讲不得,可只剩了那女子的女王却是不得不讲。若这女子离去,冰雪便真的什么都无了。她受不得那个时刻,所以哪怕伤人也在所不惜。
她们间,本就是不停伤害。
本以为,那女子会怒,会不安,会恐惧……但对方什么都未做。
冰雪听不到对方任何声音,静得不可思议。
清冷的人儿心头竟闪过不安,踌躇。
对方在作何?
不言不语是为何?
女王真有些恼怒了,怨这双眼看不见,怨对那女子猜不透彻。
“你想回到皇兄身旁么?”
等了许久,公主竟说出这般话语。
冰雪心疼得厉害,又无比疲惫。
“若你想,我可送你回去。”雨寒虚着声音,“但你我的,你要保证我不在时不让皇兄碰你。”
这话……
冰雪猛然抬头,心头闪过诧异,还不及理清,又听得那女子声音:
“宫中,应是最安全的。”
听着,言语堵在唇边,冰雪久久道不出来。
猜不到这席话的意义,只有一个头绪,这人要送她去宫中,却不与她同行。
不接受,不接受,无论何种理由,这种局面冰雪都不愿接受。混乱的思绪徒增对那女子的怨恨,怨了,恨了,又心疼不已。
公主的眸子定在人儿身上,虚弱的身子让她每个动作看上去都是淡淡的,淡淡的笑,淡淡的气息,淡淡的温柔,可这些,冰雪感受到了,并且恰如其分。
雨寒:“过来,亲我。”
欢喜人儿轻柔的亲吻,是冰的,是甜的,是温柔的,是纯净的,是毫无伤害的。
“过来。”
轻微的声音只能在心头留下浅浅痕迹,但这痕迹,更令人无法割舍。
“过来。”
冰雪缓缓移到雨寒身旁,伏在对方身上,女王才不会管会不会压到对方伤口,对这人,她从不知疼惜。
亲吻。
低下头,到眼,轻柔。
一路滑到唇,美妙。
舌尖相触,湿热包裹,檀液相融。
沉迷的,是两人。
从激·情渐渐缓慢,直到冰雪停下,抬头。
这女子,又在亲吻中昏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我没写完呢,为什么呢?!
☆、火
在乌地看晚霞别有一番滋味。因离得远又环山,光都是朦胧的。
绾儿与江连城坐在一起,痴痴的瞧天边的美丽。
江连城将绾儿手扣在手中,游动着手指,与对方十指相扣。
绾儿挣了挣,但任性的江小主扣得紧,她也没法子,便任由去了。难道真要像冰雪雨寒那般,弄得全身是伤才肯做罢么?
那种事,还是不要了。
朦胧的美,有时比真实更诱人,两人十指相扣,各自都明了对方的心意。就算不知,又有何关系。在一起,便需要珍惜。
女子与女子,太不易了,再自讨罪受,真是不该。
“凌姐姐,你身子可真香。”江小主骨子里就透着不安分,这不,已将头埋入绾儿柔发,勾唇一笑,“像娘亲做的桂花糕,好想吃……”
绾儿跟江连城呆久了,对此不知是免疫了还是习惯了,竟面不改色,泰然自若,望着美丽的天空,喃喃:“好,你写信回青陵让夫人给你捎些桂花糕来。”
江连城听了柔柔一笑,脸往绾儿颈间贴,呼出一口热气:“要不凌姐姐做给连城吃……”
“凌姐姐做的,定然美妙。”
“好啊。”绾儿终于转过头来看这女子,依旧面不改色,“我做好了用剑喂你。”
她们十指在这期间扣得愈紧,江连城笑起来,妖媚,又娇柔:“凌姐姐用鞭子喂我也吃。”
江妖孽不顾绾儿瞪她,脸移到绾儿面前,离得很近。
她们从未在床上做过,但这些,已是熟练。
亲吻。
不是浅浅的,江小主的人生中没有浅,如火的热情,似海的宽阔。
吻得沉醉不已,痴迷爱恋。
江连城将绾儿压在身下,迫不及待的加深这吻。
但她们总是能恰如其分,只是一个吻,再,什么都不做。
在急喘的呼吸中将情冷却,这是残酷,也是无奈的。
江连城撑起身子,望着绾儿,眸子里无了平日的散漫,是痴迷的,是专注的。
“凌姐姐,你要等到何时才会将身子交予我?”
绾儿也看她,同样的专情。
“你说过欢喜我?”
绾儿将目光掠过江连城肩头,看天,“并且,我不喜欢下面。”
江妖孽一愣,呆着眼,仔仔细细瞧了身下的绾儿,柔美清秀的脸,有些淡然的神色,可不冷,反有点温柔。“凌姐姐原来欢喜上边呢。我自然是不愿的。”
绾儿懒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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