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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明仪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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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锦明越听眉毛皱得越紧,待着小人儿说完,轻声的道‘云儿是爹爹的宝,爹爹又怎么会不喜欢云儿?云儿莫听他人乱语。’
‘那爹爹为何半余月都不来见云儿一面,也不回公主府?’司徒云擦了撑小眼,又眼直盯着邱锦明,立即控诉道。
邱锦明一愣,这小人儿的表情怎么如此相似那公主大人?轻笑两声‘爹爹不是不去看你,只是驸马府事情多,且爹爹新任侍读学士一职,有些不得空。’见那人儿抿抿嘴,但却没再说些知道,心中暗暗歇了一口气,转眼对一旁领事太监询问,原来那三男一女中,一个偏胖的小男孩与小女孩分别是太子之子郝业与太子之女郝玲兰,还有一个便是户部尚书之子,皇孙郝业的侍读秦辰瞳,而那一个被司徒云吊在树上的小男孩是礼部尚书之子,也是皇孙郝业的侍读刘渊。宫里本来就是非多,背着主子说闲话的皆有人在,也不知这刘渊是在宫里听到传言还是在宫外,今天突然与司徒拌起嘴来,小孩子难免口无遮拦,司徒云平常也是被皇帝老子宠坏的人,一时气不过竟让一旁的太监把刘渊吊在半树上,那司徒云是谁?当今圣上最宠爱的郡主,他们一个奴才怎敢不听?
邱锦明听完,低沉了一会,后对那领事太监交待道‘先将小皇孙、小皇女与两位侍读少爷送回去,然后去将郡主的夫子与伺候郡主的人给本官找来,就说驸马爷邱锦明找他们。’
那领事太监一愣,恭敬的回道‘是,奴才遵命。’原来这俊朗少年是驸马爷,难怪敢如此嚣张的出入后宫,还如此亲昵的直呼小郡主的名字,不过外面不都传闻这驸马爷风流成性,懦弱怕事吗?怎么有如此强的气势?怕是连那早逝的司徒驸马也被比下去了。。。那领事太监带着深深的疑惑转身去办邱锦明交待的事。
邱锦明乘此空间与那小人儿聊了起来,得知那小人儿和她一样还没吃早膳,便唤来人拿了一绿豆糕与仙茗茶,邱锦明喂着那小人儿吃绿豆糕,待那小人儿满意的打了个饱隔,宠溺一笑,拿起那茶,轻吹几口,喂那小人儿饮下,那小人儿吃完喝完,竟也学邱锦明要喂她喝茶,见那小人儿兴致勃勃的样子,她还真不好意思拒绝,不过基于那小人儿的‘功劳’她现在对茶还是有一些反感之意。正等邱锦明要闭眼喝下那小人儿喂的茶时,太监领事已领着一干宫女和一位嬷嬷与一个身着白衣的儒学青年来到跟前。邱锦明顺势将那茶从那小人儿手中接过放回桌上。
‘奴婢向驸马爷请安。’那些婢女福身请安。邱锦明识出那带头之人便是那日她与小人儿相识,那小人儿努力甩掉之人。轻扬了扬手,示意她们起身。而一旁身着白衣的儒者才慢慢的跨前一步,挺着腰,轻拱了拱手,轻视的斜了眼邱锦明‘下官侍讲学士袁冠文,给驸马爷请安。’
突然邱锦明挥手将桌上的茶杯挥扫在地,严厉道‘来人,把这尊卑不分的人给本宫拉下去重打二十杖!’怀里人小人儿明显身子一颤,显然是被邱锦明突然的怒吼声吓着了。邱锦明连忙安抚似拍打那小人儿的胸口,但脸上还是一脸怒意。
两旁的太监听意,已上前将那袁冠文擒住,还有些太监已去取杖棍。袁冠文一惊,见这驸马爷丝毫无说笑的意思,是真的要叫人杖打他。急急开口怒吼‘下官如何尊卑不分了!纵使你是驸马爷,你也不敢将无须有之名强加于我身上!驸马爷若不给下官一个合意的说法,下官定会上奏弹劾驸马爷!’见邱锦明听了他的话沉墨不语,以为他是被自己吓到了,心中正暗暗得意。也是一个文不成,武不就,若不是有着好的出身,又怎么能当上驸马!又怎么能当上翰林侍读学士?自己心中对能与他平起平坐的邱锦明自然不服,凭什么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能凭借着不凡的出身与他平起平坐!他可是奋斗了十五载才坐上翰林侍读学士的位置的。而这袁冠文今日又碰巧告事没去上早朝,不然,心中定不会这样想。
邱锦明掏出那日买的父子玉佩,拿着子的那面玉佩在手中把玩起来,她在想事时,手中定要抓些什么东西才会觉得安心,不一会便见那小太监拿着杖棍回来了。对一脸得意之色的袁冠文淡淡一笑,大手一挥‘打!’
待袁冠文被打完二十杖时,扶着被伤着的股部,面上因疼痛起了一层冷汗。拱了拱手,有些咬牙切齿的道:‘驸马爷,这打都打完了,不该给下官一个解释,好让下官被打得心明口服吗?’
邱锦明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看来这小人定是刚才哭累了,吃了点东西,竟在她怀里打起了瞌睡,小眼闭上又勉强的睁开,这一睁一闭的甚是可爱,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看着怀里的小人儿缓缓的开口,像是怕吵到那小人儿,邱锦明放低了声音‘本宫与袁大人若是论官职,那便是平起平坐,但本宫不仅仅是侍读学士,更是仪玉公主的丈夫,今上的女婿,当朝的驸马爷!别说本宫有官职在身,若是没有官职,你袁大人见了本宫,按我朝大律,你都必须给本官行下跪之大礼!可你袁大人好大的架子,见了本宫,双膝不下地也罢了,竟连头也不曾低过!别说本宫杖罚你,就算本宫依律上奏今上,将你革职也不为过!你说本宫这尊卑不分之罪,是否是强加之罪?’
‘下官、下官……知罪,请驸马爷宽、恕。’袁冠文顿时吓白了脸。这驸马爷不是不学无术吗?怎么会如此清楚我朝律法?且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让人折服之力!自己怎么会这么迂腐、无知,竟信了外界之言,纵使自己心性做出无礼之事。
‘若本宫不是要宽恕你,就不会杖罚于你,袁大人请起吧,本宫杖罚于你,不是因为你对本宫的不敬,而是你身为皇孙的夫子,若自身无法做到礼举有道,那他日如何教导好我朝的皇子皇孙?本宫现今杖罚于你,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警惕。’话说打一拳送一甜枣,说得就是邱锦明现在的举动。
原来如此。袁冠文心中歇了一口气,也不禁对邱锦明起了感激之意。
邱锦明正了正身,让怀里已怀着的小人儿,可以睡得更舒适点,接着又道‘袁大人可知,今日小郡主与侍读童刘渊起了争议之事?刘渊还口出妄意,责骂小郡主是扫把星、克父、孤儿一事?’
袁冠文一惊,忙忙又下跪‘下官该死,下官教导无方,竟让小郡主受此大辱。下官自当辞官以示其责。’
‘唉……’邱锦明挥了挥手‘本宫若要袁大人辞官弥责,就不会在此与袁大人多费口舌了!本宫希望袁大人能以此事往后更加用心的教导好皇室子孙,本宫也不想再听到有关小郡主的不好传言传出,你可明白?’
袁冠文愣了一会,听懂了邱锦明的言下之意,拱手,口气满是敬意‘本官明白,本官明日便会弹劾礼部尚书教子无方,下官日后定会更加照料好小郡主。’
听着袁冠文的保证,邱锦明抱以一笑‘本宫没有要袁大人弹劾礼部尚书之意,只是想让袁大人日后多关照关照云儿罢了,若无他事,袁大人便退下吧。’
‘自然、自然,这弹核之意,乃是下官一人所意,与驸马爷无关。——那下官就先行告退了,若他日有机会下官想请驸马爷赏脸与下官把酒言欢。’在邱锦明轻点头的示意下,袁冠文华丽的退场了。
等袁冠文退下后,邱锦明又对一旁的玉嬷嬷等人道‘本宫与袁大人所言,尔等可有听清。’
玉嬷嬷带着所有人下跪‘奴婢该死,请驸马爷责罚。’
‘本宫不罚你们,你们都是云儿近亲的侍婢,罚了你们云儿该心疼了,这次本宫就不予追究,但若再有下回,本宫定重惩不恕!’
‘奴婢谢驸马爷开恩!。’玉嬷嬷头点地谢恩,心中暗暗下决定。上次公主已警告过她,她也清理了身边的人,没想到忘了防小郡主身边的侍童,下次定要好好防范了!不然自己的小命可不是每回都那么好运的!
‘给本宫准备马车,本宫要送小郡主回公主府!’
‘奴婢遵命。’
邱锦明抱着司徒云坐着马车,刚到公主府,才把那小人儿抱下车,那小人儿竟揉揉朦胧的双眼醒了。邱锦明宠溺一笑‘怎么就醒了,爹爹才刚送你回府呢。’
司徒云向邱锦明那俊朗亲了一口,甜甜道‘爹爹这是要回府和云儿与娘亲一起住了吗?’
对上那满是希望的眼神,邱锦明竟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而那小人儿听后,更是高兴的对身后的玉嬷嬷吩咐道,让她去驸马府取一些邱锦明的衣物带回公主府。邱锦明顿时感到一阵阵寒意,她怎么突然觉得她的小云儿有些腹黑,而且这公主府还有她的腹黑夫人公主殿下。。。。她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作者有话要说:
☆、对峙
看着兴奋的将一捆捆行李搬进公主府的侍耀,邱锦明在想要不要现在就将那侍耀就地踹死得了?跟了她那么久竟没看到她现在脸色不佳?脸上挂着僵硬的笑?还那么兴奋的指挥着公主府的下人帮忙搬行李!且就这么一捆一捆行李看来,驸马府的一切家当都叫他搬了来了!
半天,终于搬完行李,侍耀有些兴奋的擦擦汗,跑上前道‘爷,你看看还有什么缺的东西没,如果有吩咐一声,侍耀再去驸马府搬来。’
若不是怀里还抱着笑靥如花的小人儿,邱锦明定会拿起腰间的折扇好好的敲他一把。邱锦明正在暗自气恼时,怀里的小人儿见她愣着不语,便拉了拉的衣角甜甜的唤道‘玉佩爹爹……’
嗯?顺着那小人儿的手指看向一旁的侍耀,缓过神来‘不用了,’再搬,整个驸马府都要给你搬来了!‘你先回去跟秦叔打声招呼,明日再过来公主府住,侍琴就让她不要过来了,好好的打点驸马府和照顾好秦叔夫妇即可。’
‘是……’侍耀领令,点了点头,爷这半个月来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后庭赏花,虽没什么不妥,但他感觉爷在疏远他。不过今天这么吩咐自己,说明了要留自己在身旁伺候,而不是在驸马府干等。或许那半个月是自己过于敏感罢了。这伺候爷伺候惯了,一闲下来,反倒觉得浑身不对劲,疑神疑鬼了。自嘲的笑了笑,再看了眼正逗着怀里人儿玩的邱锦明,长躬退下。
司徒云玩着邱锦明的衣角,不解的问道‘玉佩爹爹怎么不和娘亲住一个房间,反而要住到娘亲对面的房间去?’
低头,眼光对上那瞪得老大满是疑惑的双眸,捏了捏那小人儿的鼻子,满意的见那小人儿鼓起了腮,脸上挂着笑意解释道‘我朝自开国以来,就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驸马若无公主的招幸,不能私自闯进公主房第,’且不能与之行周公之礼,考虑到那小人儿还小不懂,邱锦明特意省略了后面一句,不然要是那小人儿问起来,自己还不知要怎么回答呢。缓了口气接着道‘若公主同意驸马‘进房’那便会吩咐吏官女在房门顶上挂起红灯笼,到时驸马见了,方才能进房。’
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司徒云皱着一张小脸 ‘老是规矩,规矩的,烦人!还不如一个那寻常人家自在呢!若是云儿日后成亲也要这番麻烦,云儿想想都不想嫁了!’见邱锦明爽朗一笑,司徒云有些不依了,拿起邱锦明的手狠狠一咬‘爹爹不准笑话云儿。’
‘喝……’邱锦明倒吸一口凉气,这丫头属鼠的?‘好好,爹爹不笑话云儿了……’
不一会儿,玉嬷嬷就唤人上午膳,看看诱人的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很是诱人。怀里的小人儿熟练的拿起筷子瞪着大眼看着菜色,但却丝毫没有要从邱锦明身上下来的意思,不过却在等着邱锦明动筷子,邱锦明见那空空的位子,总觉得少了什么。‘对了,怎么都日午了还不见公主回来?那早朝不早就结束了吗?就算有事耽搁也该回来了?’邱锦对一旁的玉嬷嬷问道。
还未等玉嬷嬷回答,怀里的小人儿便先开口了‘娘亲在皇姥爷那里有要事要办,每日多是亥时才回。’
听到那淡然无畏的回答,邱锦明低头正好对上那小人一闪而逝失落的眼神,不禁心中一紧,想说些安慰的话,却不知怎么说。片刻,旁边的玉嬷嬷上前要将司徒云抱开,见邱锦明紧了紧眉,玉嬷嬷解释道‘奴婢抱小主坐一旁,好让爷用膳。’
见怀里的小人儿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角,会心一笑,拂手拂手,让玉嬷嬷退笑,温温道‘爹爹喂云儿进食,待玉儿吃完后,带爹爹去参视下府邸可好?’
‘好!’司徒甜甜一笑,动口接下邱锦明夹过来的肉片,脸上满是笑意,心中暗想,府里的大厨手艺又见长,今天这菜吃起来比平时格外的香,有滋味,得让娘亲也尝尝!
郝灵回府时,如司徒云所说,已是亥时,玉嬷嬷见郝灵回府,走上前福身请了请安,正想开口禀告些什么时,郝灵就直接越过她,冷清的语气自口飘出‘本宫今晚就在书房过了,谁也不准打扰,有何事明日再说。’玉嬷嬷看了郝灵远去的背影,轻唉了口气。
郝灵心中满是烦燥,今天邱锦明出的那一计甚是好,可惜诸位亲王中竟无一人肯前往铜城当任安抚大使!这天下是他们的,但他们却无一点要为国解忧,分担国事之心!怎能叫她不气愤,而这些人又都是她的皇兄,一时间她竟无计可出,难道我大兴王朝当真到了要由一女流为帝的地步?
挥退了左右,将门关上,随手拿了本书,往内间那卧躺床去,突然在那卧前停止了脚步,那卧上躺着一大一小明显是她那驸马与女儿,拿着手的书背负在腰间,仔细打量起这一大一小来,邱锦明侧躺着身子,无意识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手中的扇子,给那小人儿扇子,而那小人儿更是将整个脸都在了邱锦明的怀里,呼吸很是平稳,看样子这小人儿睡得很熟。而那邱锦明虽睡着了,但双眉紧皱,少了平日与她对视时的那种畏畏诺诺,也少了今日在朝庭上的那种精慧,反而像个满身烦事缠身的小老头。邱锦明…本宫的好驸马,究竟你还有多少面是本宫不知道的。。再看了眼自家熟睡中的女儿,心软了起来。云儿竟如此依赖于你,就连我这亲母她都不曾如此依赖。罢了,也算是你的福气,便看在云儿的面上他日留你一条性命。回过神来,拿起一旁的披衣帮那两人披上。
足足半刻,像是睡够了,邱锦明按了按太阳穴缓缓的睁开双眼,抑了抑头,低头看了眼怀里还在睡熟的小人儿,宠溺一笑,日中进完食,司徒云便拉着她参观了整个公主府,这公主府比起驸马府可是足足大了一倍,还真是尊卑有别!开始那小人儿讲得兴致勃勃,到了申时那小人儿边讲那小眼边要合上了,样子甚是逗人。也难怪,是她疏忽了,那小人儿拉着她竟生生的逛了两个时辰!见那小人儿累了,便提议回房休息,谁知那小人竟来了精神说什么都要在书房等她娘亲回来,邱锦明无奈便顺着那小人儿意,来到书房等起她那娘子大人来。等着等着两人不知怎么就睡着了。。看外面这已黑了的天,看样子也该是亥时,房子也不知何时点上了昏黄的烛光。而自己竟然没发觉!怎么今日会睡得如此死?晃了晃头,轻轻的起身,将那披风全披在了那小人儿身上,以免得了风寒。
走出内间,便看到坐在书桌前正看着书的郝灵。在昏黄的烛光照耀下,那削瘦的身子显得有些柔弱,但那拉直的腰,与那炯炯有神的双眸,却人感觉那瘦弱的肩膀能担起大任。不悦的紧了紧眉,转身回到内间。那醒来时身上的披衣定是这位公主大人盖的。既然懂得为她们盖,为何不懂得给自己也披上一件?
感觉到身旁的动静,随即便有件披衣披了上来。耳边更是响起了邱锦明淡淡无绪的话语‘喜好看书,自然是好事,不过公主乃千金之躯,怎可如此劳神?若伤了凤体那当如何是好?明日再看不也一样?难道还怕它长了脚跑了不成?’
郝灵眉毛一扬,放下手中的书,转过身子对上那俊朗的脸庞‘驸马这是在打趣本宫还是在指责本宫?’
邱锦明回以一笑,拱了拱身‘下官岂敢打趣,指责公主,只不过公主也是下官的妻,下官担心自己的妻,担心自己孩子她娘的身子罢了。若公主觉得下官冒犯了,要治下官罪,下官也只能认罚了。’
‘喔?’郝灵冷哼一声,调侃道‘本宫还以为邱大人只记得自己是侍读学士,而忘了自己是本宫的驸马,云儿她爹了呢。’也不知是谁这大半个月一直躲着她来着,即然你不乐意回公主府,那本宫还不屑你回公主府呢。
邱锦明冷颜,这公主怎么老喜欢挑她的短处?尴尬的轻咳两声‘公主冤枉下官了,下官只是一时为驸马府之事困缠,今日事已完毕,便马上着人搬至公主府了。’
‘喔?驸马可知道若无本宫旨令,驸马私自入住公主府,该当何罪?’还是那冷清无起伏的声音,却让邱锦明一颤。
再次露出那温和的笑容,下衣一摆单膝下跪,拱手道‘下官着实是想念公主与云儿紧,一时竟忘了请示公主,望公主恕罪。’
如此不畏不亢,谁又能将半个月前那畏畏诺诺的他连接在一起?起身,负手而立,看着满满的书籍淡淡道‘驸马可知为何本宫一介女流书房里有如此多的名书名册?可知为何本宫一介女流要入朝参政?’
见郝灵没要责备之意,便起身,看了眼那俏影,温温道‘殿下好读书册,满腹才学,自然书册便多了,然殿下既然有满腹才学,那自当为国出一份力,入朝参政权当是为黎民百姓,又有何不妥。’
‘好!’郝灵重重的拍了下手,转身直视着邱锦明,双眼冷冽,声音也比之前还要冷‘好一个为国出力!那本宫倒想问问驸马,驸马恐也是满腹才学吧!即是满腹才学那为何不为我朝出一份力!?何又要将这份聪慧藏拙起来?如今又何要展现出来!你到底有何目的!’
邱锦明一颤,好冷的眼神。强扯出一丝微笑,拱了拱手,还是那温温的语调‘锦明不懂殿下所言,还请殿下明示。’
‘明示?驸马当真是要和本宫装愣?!驸马难道以免本宫会是胡言之人吗?呵、’冷笑一声,郝灵拿起夹在书册的黄色折子。映入眼的还有刚才她读阅那书的书面:资治通鉴,四个大字映入眼中,比那黄色折子更加吸引了邱锦明的目光,资治通鉴里面多半讲述了帝术,治国之道,圣祖也曾明言,非储君者不得翻阅此书,违者形同造反。也因此这书被称为帝书,而这公主……是何意?
见郝灵将那折子递给她,然后无视她讶然的眼神,将那资治通鉴收起来。邱锦明伸手接过,在郝灵示意的眼神下看了起来,竟是一份青洲知县参奏邱诚安的折奏,邱诚安在京城里虽是庶子,在邱非铭等人也忍着藏起了性子,但骨子里也是心高气傲的主!在京城里因为邱望的原因,大多数官家子弟都会给他留几分薄面。然到了青洲便不像在京城那样风光了,反而吃了不少闭门羹,许多官家、富商子弟都不买他的账,也不知怎么了,竟与知洲的公子打了起来,于是便有了知县参他仗势欺人这一案,恐是知洲因是他的儿子不好出面,但又咽不下这口气,但让知县上奏了。那知洲邱锦明是认识的,为官清廉,不过有个坏处,便是太护着儿子了,半点也见不得儿子吃亏。邱锦明看完折子便将折子放回桌面,杵在一边便不语了。
郝灵一挑眉‘驸马难道不想说此什么吗?’
邱锦明拱了拱手‘殿下想知道些什么,锦明便说些什么。’
郝灵微微一笑,很是动人,不过这笑在此时看起来却让人心惊,郝灵细长的手指轻点着那折,语气如初一般的冷冽‘邱诚安到青洲不过半月便有人参奏,比起京中所传驸马在青洲的所为,这邱诚安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可为何驸马在青洲胡为五年却未见一本参奏?能否请驸马为本宫略解惑意?’
邱锦明紧了紧神,在郝灵的直视下,双膝下跪,拱手道‘公主睿智,锦明反倒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锦明自幼便贪享乐,这传言也并非全是子虚乌有,只不过传到京中,被人夸大了其意罢了,’停顿了一会,像是有些难言的低下头‘差不多四个月前,锦明在温乐楼那遭遇一事,公主也是知道的,自那起后,锦明便更无了那份争夺之心,这谣言便就随它而言吧,这样或许锦明便能躲过那世位之争,或许便能争得一份安宁。……若锦明隐藏真性情之事惹公主不悦,公主尽管责罚,锦明无二言。’
‘那何不将那懦弱无能装到底?何要暴露自己的聪慧?’
邱锦明抬头直视着郝灵的眼神‘只为了能有命享受那份安宁!’
郝灵从那双眸里看不到闪躲,虚心,反而是满满的真挚,无畏,让他不禁想起那日招驸马,她也是用这干净无畏的眼神直视着自己,心不禁起了波动,但面无改色,轻笑一声‘你与本宫说这些就不怕本宫杀了你?’
‘锦明说了公主要责罚,锦明无二言,但若公主今日饶锦明一命,那希望公主日后不让锦明扯入这官非之中,不然即使公主这次饶了锦明,他日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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