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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明仪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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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明说了公主要责罚,锦明无二言,但若公主今日饶锦明一命,那希望公主日后不让锦明扯入这官非之中,不然即使公主这次饶了锦明,他日锦明也会因其他官场俗事而丧命,锦明实在无心高官厚禄,望公主成全!’
  郝灵双眼一眯‘本宫为何要答应你?你有什么资格要本宫答应?’
  ‘不知那邱王世子能否有这资格?不知那邱府兵符能否换锦明一生安宁?’
  ‘好!记住你今日所言,他日本宫定要你实诺。’挥挥手示意邱锦明起身。
  邱锦明真心一笑,这交易算是成功了。起身掸子了掸衣服‘锦明今日与郡主玩了一天,一直熟睡到隔日,并无看到公主,也无与公主详谈。’说完。转身回到内屋。
  身后的郝灵,眼露精光!邱锦明你当真聪慧,竟将自己的父亲与一干人等骗得团团转,若有朝一日你我为敌,不知是谁赢谁败?
作者有话要说:  

  ☆、弹劾

  昱日,卯时邱锦明便着了那紫色的朝袍,昏昏欲睡的要朝皇宫出发。自已求的不过是享乐,自由,随性,怎么就这么难?一大清早就要起身去上那什么早朝!她又不关心国家大事,上那早朝做啥?若不是侍读学士能接触到文史修撰,编修与检讨,她便早辞了这官,谁让她酷爱研究文史呢。不过这百官的奏折怎么会送到公主那里,即使公主参政,但批折乃储君之责,即使不送到皇帝那,也应送到储君太子那才对。呵、看来大兴王朝要变天了!邱锦明心中有的都是玩味,而无半点担忧。自古都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若公主有那本事,自己到时助她一臂之力又有何妨?
  来到大门口,邱锦明向四周循视了一环,都没见到自己的马车,正在纳闷难道是侍耀那小子睡过头了,忘了来接自己了?一位婢女便迎了上来,邱锦明认得那是公主的陪嫁丫鬟盼儿。只见她上前轻福了福身道‘爷请随奴婢来,公主已等候驸马多时了。’
  说完便领着邱锦明来到一辆装饰得简单,但又不失高雅的马车,若比华丽还不如自己那辆马车呢。而侍耀正坐在那马车外,看来便是今天的车夫了。见邱锦明来,跳下车,迎了上去,精神抖擞的请了请安‘爷,吉祥。’
  ‘嗯……’邱锦明轻点了点头,便越过他,直接往后面那马车走去,掀开垂布坐了进去,马车虽不华丽,但也宽敞,一进去便看到郝灵捧着书看的入神,双眸下还有淡淡的灰暗,看来定是昨晚没休息好。不由得心中便起了一股气愤,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当真是怕这书长脚跑了不成!邱锦明想直接闭眼,来个眼不见为净,可碍于礼仪,还是拱手道‘公主万安。’
  感觉到马车的晃动,看来是向皇宫出发了。耳边也正巧响起了邱锦明的恭语,郝灵瞥了她一眼,随即又将目光投向书本,淡淡道‘驸马往后便与本宫乘一辆马车,一同上朝即可。以免外人乱言本宫与驸马不合。’
  ‘殿下上朝,怎么就一车夫与一婢女伺候,身旁怎能无一侍卫保护?’邱锦明不应反问道。
  郝灵这次抬起头直视着邱锦明 ‘难道驸马以为在这天子脚下,还会有人胆敢行刺本宫?且就算有人敢行刺本宫,也得看他有没有那能力!这京都每一处都会有卫兵轮流视察,本宫又有何惧?’其实也不是郝灵太过狂妄自信,而是她早已安排好影卫在身旁保护,而邱锦明没发觉罢了。
  邱锦明被堵得无话,便沉默起来,见郝灵又将头埋在了书里,不悦的皱了皱眉,挪动身子,坐到了郝灵身旁,抽掉郝灵手中的书,将她搂进了怀里,见郝灵并不挣扎而是冷冷的看着她,邱锦明也不在意的回视‘这书本之知识是学不完的,但殿下的凤体若再不休息,那必定会被病魔所侵,那为夫与云儿定将心痛不已,现离皇宫还有一段路程,还请殿下先闭眼小憩会,若为夫有冒犯之处,望殿下见谅。’说完便直接闭上了眼小憩了。也不管郝灵再做何反应。其实即使邱锦明再怎么不凡,她也才十五岁,也有属于十五岁的孩子性。
  邱锦明这句‘为夫’可是在提醒郝灵,她做为丈夫关心妻子是理所应当的。若罚了她,反倒显得郝灵不对了。那日的酒香又一次传进了嗅觉里,郝灵贪婪的吸了吸,这驸马是酒做的?那日大婚喝了酒有酒香味也不出奇,可为何此时还有酒香味?难道驸马一大早起来便喝酒?还是那难寻的女儿红?想着想着,郝灵也忘了要计较邱锦明的无礼,一阵阵困意袭,郝灵便也不由得也小憩起来。
  ‘爷、爷、爷……’侍耀在车外轻唤了几声,见车内无任何动静,与一旁的盼儿对视了一眼,两人便齐齐的掀开车帘,正好对上正睡醒的邱锦明,双人急急的齐道‘奴才/婢,什么也没看到,已到皇宫,请爷、爷与公主准备上朝。’说完两人都胀红了脸,放下帘子,跳下马车等候,心里都在想:公主与驸马感情何时这么要好了?还抱着睡?
  两人虽声音不大,但合起来却有些尖锐,怀里的郝灵也不禁被惊醒,闭开眼都对上邱锦明那呆愣的眼神,随着那眼光而下,邱锦明双手抱着自己,而自己也随势半躺在她身上,这本没什么,不过不知怎么,她左肩衣服竟有些松乱,露出雪白的锁骨,一时增加了不少暧昧气味,郝灵下意识的举起手,一巴掌招呼了过去,随即起身,整了整衣服,转身冷冷道‘驸马若下回还是如此轻浮,便不要怪本宫不客气了!’
  邱锦明猝不及防着实的挨了一巴掌,看着郝灵离去身影,不禁叫屈,自己怎么轻浮了?衣服又不是自己搞乱的!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自己忍不住看愣了也是人之常情。。摸摸挨揍的左脸也随之下车。这一打也着实把邱锦明打蒙了,竟也没发觉郝灵那脸上不正常的红晕……
  ‘臣有本启奏’礼部尚书刘阳大步一跨出列,双膝直直的下跪,有些激动的指着郝灵道‘臣在弹劾仪玉殿下!’
  正当群臣都在感慨刘阳不怕死,竟敢弹劾今上最宠爱的公主时,皇帝老子捋捋胡须,轻笑一声,脸上无半点怒意,反而是满满的好奇与玩味 ‘喔?刘爱卿何出此言?仪玉犯了何大错?刘爱卿无须激动,先平身,给朕细细道来,朕定当为爱卿做主。’这有弹劾是好事,证明灵儿身上有不好的地方要改。
  刘阳起身,见郝灵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脸上并无半点惊慌与怒意,便认定司徒云敢如此娇纵必定是她所纵容,不由得更怒,一时间竟胀红了脸,激动的道‘陛下切切要为微臣做主呀。公主教女无方,纵使昨日郡主竟将小儿掉在半树上,还欲鞭打之。昨日回府见小儿一脸呆色,见到树又不停的哭闹,微臣与内人哄骗了许久,小儿才告知此事!望陛下定要好好为小儿做主,也请公主要好好约束下云悦郡主,以免将来娇纵成性,目无王法,祸之国本……’
  ‘好了!若此事是真的,那云儿恐也是一时玩劣,刘爱卿此言过重了!’皇帝老子在刘阳提及司徒云时,脸色便沉了下来,听到刘阳越来越重的批言,更是不悦之极。这小外孙女是他从小放在心尖里疼大的,他都不舍得喝斥一句!怎么能容他人如此斥责!狠狠的瞪了那刘阳一眼,护短道‘刘爱卿莫不是误会了?会不会只是郡主与令公子小孩家一时玩玩,不小心玩过头了?’
  玩玩会玩到吊到树上,还要鞭打之吗?刘阳一听皇帝老子的袒护,顿时急了,拱手再次喊道‘驸马爷可为此事做证,望陛下明查。’
  皇帝老子一听,眉毛一调,这刘阳太不识趣了!语气满满的不悦‘驸马!可有此事?’
  枉这刘阳在这尚书位上做了两年,竟半点摸不透圣意,不知进退!看来这刘阳定要回乡祭祖了。轻轻一移身,出列,似早已料到刘阳会提到自己,语气无半点惊慌,拱手道‘回父皇,云儿确实有做过此……’
  还未等邱锦明讲完,那刘阳便大喝一声‘驸马已做证,望陛下为小儿做主!’
  皇帝老子眉头一紧,这驸马怎么也这么不知轻重!但此时若不责罚灵儿与云儿,怕是不行了,若是责罚轻了,怕群臣会说他徇私,若重了,他又不舍得!正当皇帝老子犯难时,侍讲学士袁冠文看准时机,横跨一步出列,高举着折子,喊道‘微臣有事启奏!’
  这时候这袁冠文啥起什么哄?以为那袁冠文也是要替刘阳弹劾郝灵,心中更不悦了,但身为帝者,若将下臣所奏给驳了回去,听都不听,那下回还有谁能奏言?重重的道‘奏!’单单一个字却让群臣一惊,这时要是还再看不出皇帝老子生气了,那干脆回家种田得了,还做什么官?
  袁冠文有些心惊的道‘臣要弹劾刘阳刘尚书,教子无方。’此言一出,百官哗然。
  ‘你血口喷……’
  皇帝老子大手一挥,直直打断了刘阳的说‘让袁爱卿讲完!’
  见刘阳闭了嘴,袁冠文拱了拱手道‘昨日刘渊小儿辱骂云悦小郡主,云悦小郡主也是因此才将刘渊小儿吊在半树上的,此事幸好得驸马所阻,驸马也将微臣训了一顿。微臣自认教徒不严,以至刘渊小人出言不逊,让小郡主受了委屈,臣,有愧于陛下,更有愧于小郡主,故弹劾刘大人教子无方,也弹劾自己教徒不严,请陛下责罚!’说完便将手中的两本折子递上,孙愚见皇帝沉思起来,便下来接过那两本折子。
  一会,皇帝正了正身道。道‘驸马,袁爱卿所言是否属实?’
  ‘确实,袁大人所言与昨日郡主对儿臣所言,一字不差。’邱锦明拱手淡淡道。
  ‘臣冤枉呀!若是如此,怎么小儿一字都未对臣提过?’刘阳一时惊慌起来,虽说童言无忌,但这辱骂皇室可是杀头的大罪呀。
  ‘哼…刘大人若不信,尽管回府问问贵公子便知,难道下官与驸马还能冤了你不成?’袁冠文冷冷一声。
  ‘你!……’刘阳正想开口再辩解时,便传来皇帝老子的喝斥声。
  ‘放肆!朝庭之上岂能容你等吵闹!’皇帝老子重重的拍了下龙椅,喝斥道。
  ‘陛下息怒,请陛下保重龙体!’百官齐齐下跪喊道,那刘阳更是铁青了脸。
  皇帝深吸了口气,对朱台上一脸寒气的郝灵道‘此事是国事,也是家事,便让公主决责吧。朕累了,先回寝宫歇息了。’皇帝一说完,也不再理会身后的欢送声,便气呼呼的往乾坤宫走去。看来得加强对云儿的保护了!云儿竟在自己的地盘被人欺负,自己竟还不知!
  待皇帝一走,百官中竟无一人敢为刘阳求情。这公主可不比皇帝好惹,在行事上冷血,果断,他们可是见识过的,他们可没胆去招惹。还是明哲保身好。
  只见郝灵寒着脸,冷冷道‘刘渊出言不逊,辱骂皇室,但念其年幼,革除侍读之格。而刘阳教子无方,不断是非,竟糊涂乱告,枉为当朝大臣,故革去尚书一职,回秦洲当个知洲吧。另袁冠文教徒不严,乃失职之罪,本宫念其已有悔过,便罚俸半年,以儆效尤,若以后还有类似发生,定杀不赦!’
  ‘谢殿下隆恩。’刘阳歇了口气,忙忙谢恩。虽被贬,但好歹脑袋保住了。日后定要吸取教训了!
  ‘谢殿下隆恩。’袁冠文拱拱手,还果如驸马所言,若待刘阳弹劾公主之后,自己再弹劾刘阳,便能躲过一劫。不过这驸马如何得知这刘阳定会上奏弹劾?
  ‘殿下英明!’百官齐道。郝灵这次责罚尚到好处,不轻也不重,更无半点假公济私,这公正严明之举,赢得了不少官员的赞许。心里齐喊:若这公主生做男儿,那便是大兴王朝之福啊。
  邱锦明也忍不住在心中称赞郝灵,这一举不也含了那恩威并施?这刘阳便也欠了公主一个人情。他日若公主有难,这刘阳定会护之!不由得看向一旁直立,厌厌无神的太子殿下,与一旁黑着脸的湘王,不禁一笑,这朝庭往后定当是有趣之极。
作者有话要说:  

  ☆、女子也能为帝

  ‘驸马爷好生勤奋,如此不劳辛苦的翻阅历代君帝的文史,老夫甚感佩服。’
  邱锦明将头从文宣帝史中抬起来,对上一身灰衣,胡须略显白,头发用束带简单束起,手中拿着尺子,年约五十来岁,但双目炯炯有神,看起来精神不已,给人一种很浓的夫子气息。邱锦明起身,拱手微微行了个礼‘下官侍读学士邱锦明参见——掌院学士。’
  那老者一愣‘喔?你何以认为老夫就是那掌院学士?’
  邱锦明听那有点讶然的语气,淡淡一笑,拱了拱手,示意那老者上座‘锦明从第一日进翰林院起,便听人道,我朝大学士兼掌院学士许蒙——不喜在朝庭之余着官袍,反而喜欢着清闲衣裳,手中的尺子更是常年不离手。不知下官可有猜错?’
  ‘哈哈哈……后生可畏!’许蒙爽朗一笑,捋捋胡须接着问道‘老夫素闻驸马风流倜傥,足智多谋,才高八斗,故想与驸马促谈一二,不知驸马可赏脸?’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往内堂走。
  风流倜傥这她承认,不过这足智多谋,才高八斗是不是有误?不应该是不学无术,一无事处,胸无点墨才对吗?心中暗叹了口气,拱手‘那下官恭卸不如从命了,学士称下官锦明即可,请。’
  好一个贵而不娇妄,礼而不卑屈的驸马爷!许蒙满意的往内堂走去,向主位一坐,待宫婢上完茶后,便挥退左右。轻吮了口茶,‘嗯!不错,苦涩中又带点甘甜,不正也像极了人生?’
  邱锦明闻言,也拿起茶轻吮一口‘确实苦中带甘,不过人生又岂是这杯茶中的味道能释意的?这茶注定是苦与甘并全,而人的一生,却可以永远是苦又或者永远都是甘甜。因人而异,因人而为。’
  ‘驸马好深的禅语,此番言语若是被恩思寺方丈忘言所听,定要拉你促膝长谈!哈哈哈……’许蒙打趣道。
  ‘学士谬赞了,下官不过也是有感而发罢了。’
  许蒙将茶杯放下,状是随意的问道‘驸马认为何为国?何为家?国重或家重?’
  邱锦明也将茶杯放下,语气不紧不缓‘国便是家,家便是国,国与家乃之一体,又有何重轻?’
  许蒙眼中闪过惊讶,这驸马还真与众不同!竟不似其他学子,当他问起时,那么的高亢激昂的选择国为重,家为轻!像是遇到了志道相同之人,许蒙双目一亮接着问‘那驸马认为怎样才方配为一国君?’
  ‘能使黎民百姓安居乐业,丰衣足食,不受人所欺辱,方可为君。’短短的一句话,看似容易,却是艰难不已,历代君皇能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位?
  ‘若女子能做到,那女子也能为帝?’许蒙状似不经意问道,但语气里还是泄露了内心的激动。
  邱锦明斜看他一眼,取出腰间的折扇淡淡道‘有何不可?百姓关心的不是谁为帝;而是谁能让他们吃饱饭!学子关心的不是男女之别,而是他的君王能否赏识他们的本领,给他们一片展现抱负的天!’
  ‘好!’许蒙重重喝一声,双眸难掩兴奋,也难怪,为官数十载竟都碰不到意见相同之人,现在突然碰到了,能不兴奋吗?‘那驸马对当年文宣帝想将皇位传予孝明公主,当年孝明公主何尝不是难得的君才之人,可最终却落得被其兄武成帝所弑,对于此事不知驸马有何见识?’
  邱锦明整了整衣襟,正经道‘孝明史,下官也是略有研看过的。孝明公主虽懂得治国,但心太过于妇仁之仁,武成帝虽不如她,但武成帝却是男儿,是名符其实的储君,还有最要的一点是孝明公主即便有众多大臣拥护,但她权力与金力的撑控却远远不及武成帝,帝位之争,来之艰难,并非那单单的民心与亲信大臣就可以的,若无雄厚的金钱使你的士兵,你的大臣,你的百姓得到温饱,那军心容易乱,民心容易乱,帝位更容易失去。’停顿时一会,见许蒙仍盯着他,脸上看不出变化,接着道‘其实当年孝明公主当过十五天的皇帝,称孝恩帝,孝明公主登基后,因今其兄足,不顾恩师孟太傅所劝,留下了武成帝,还将其封为安王,也将国库交给了他,才以至最后孟太傅自刎于朝堂,孝明公主被弑于宗祠之中。武成帝登基后,认为孝明公主成帝是对于他的耻辱便命史官将其划去。所以后人只知孝明公主,却不知孝恩帝。’
  许蒙心中被满满的兴奋与激动所填满,若孝明公主真有成帝过,那仪玉公主成帝也不是那么困难了?但脸上还是不动声色,深吸了口气,平复了心情,平静问:‘那驸马又是从何得知?’
  邱锦明淡淡一笑,这老狐狸!‘锦明向来喜欢研寻这些文史,便在无意中得到当年史官文晴亲笔所录的孝恩帝史。’
  ‘好!若锦明方便,那他日将那孝恩帝史借与老夫鉴研一二,可否?’若那是实的,就必须得从孝恩帝史中吸引教训,这样仪玉公主才能完成孝恩帝所不成完成的大业!
  ‘是,若学士鉴研,锦明定当双手奉上。’见许蒙满意的点头。便再开口‘时辰不早了,锦明还有要事,便先行告退了。’说完便起身行了个礼。
  许蒙上前将她扶起。有些不悦‘老夫都称驸马为锦明了,锦明就无须如此多礼,若不嫌弃,称老夫为夫子即可。’
  夫子?邱锦明淡淡一笑,拱了拱手‘锦明才学不精,怕有负学士之名,待锦明学成之时,再称学士为夫子也不迟。’
  ‘哈哈…’许蒙满脸笑意的有感道‘老夫虽门生无数,但此生真正想收为弟子的,便只有两位’对上邱锦明疑惑的眼神,便解惑道‘便是你与仪玉公主两夫妇,只是你小子竟然拒绝了老夫,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当老夫的学子?’见邱锦明还是不为所动,轻叹了一口气,挥挥手,‘也罢,不过你这徒弟老夫是收定了,老夫等着你学成之后认师!只是老夫希望他日若仪玉公主有难,能否请锦明拉她一把。不看在夫妻之面上,也看在你未来夫子之面上,可否?’他是真心起收这邱锦明为徒,不为那背后的势力,也为那聪慧的相惜。
  邱锦明定了定神,在心中又暗暗的叹了口气,怎么每个人都要她保公主,助公主?让她至身事外难道就不行吗?心中起了一种浓烈的不悦感。拱手便离开,不拒绝也不应允。而身边的许蒙却望着她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钱势是吧?那就将国库掌控起来!权势?那就安排些人入军队,又有何难!太子必废!大兴必不能毁于皇子亲王之中!
  邱锦明心中满是不悦,刚出皇宫,一旁在轿车上等候的侍耀便迎了上来“爷这是要回府了吗?”见邱锦明点了点头,又道“公主她…”
  “怎么?我回府还得向她禀报不成?侍耀——别忘了你是谁的人!哼”
  看着打断自己讲话,甩袖坐进马车里的邱锦明,侍耀不免一脸惶恐:爷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回到公主府,正想回房将那朝服换下,一个小人儿便扑了过来抱着她的衣角哭泣,身后还跟着一脸忐忑不安的玉嬷嬷等人。玉嬷嬷等人见邱锦明便福了福身请安。邱锦明心中的不悦感也渐渐淡了下来,点了点头示意她们起身,便将抓着她衣角的小人儿抱起,拿出手帕擦了擦那满脸泪花的小脸,轻声问道“云儿与爹爹说说,谁惹咱们的小云儿不高兴了?爹爹定当好好为云儿做主!”
  司徒云抽泣了一会,才看着邱锦明缓缓道“娘、娘亲病了…苏、苏护卫不、不让云、云儿见娘亲…”见那小人儿又要哭起来了,邱锦明轻哄了一会,瞥了一旁的玉嬷嬷一眼。
  那玉嬷嬷会意恭敬道“今日公主下朝便直接回府了,太医已来过了,是风寒。”
  “公主现在在哪?”这小人儿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
  “这…”玉嬷嬷一脸为难的对上邱锦明犀利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惊“在、在书房…”
  邱锦明瞪了身边的侍耀一眼;便抱着司徒云往书房走去。身后的侍耀不断在心中叫屈;他刚才就是想说公主先回府了;可是不听自己说的是爷你自己呀……
  ‘下官——苏昊,见过驸马爷’站在书房门口的苏昊见邱铁明抱着司徒云走了过来,便举了举手中的剑把拱手道。
  邱锦明斜了他一眼,便直接走了过去,要打开书房门,突然一只拿剑的手拦住了她的去向,邱锦明不悦的皱了皱头‘苏护卫这是要拦本官吗?’
  苏昊拱了拱手道‘公主有令,无召见,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放肆!’邱锦明喝斥一声,见苏昊丝毫没有要让开的打算。‘侍耀,将这不懂得尊重主子的人,给本官拉下去,打二十杖,让他好好认认将在他面前的人是谁!’
  ‘是……’侍耀挥挥右手,示意一旁的家奴跟着,正准备一起上时。
  门内突然传来一声冰冷的声音‘何事喧哗?让驸马进来。’随之是一阵咳嗽声。
  邱锦明看了旁边已让开的苏昊一眼,便推进房门抱着司徒云走了进去。身旁的侍耀却犯起了难,这爷都进去了,他是打还是不打呢?看着黑着一张脸的苏昊,暗暗打了个冷颤,还是算了吧,看起来就算自己加上身边那五个家丁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邱锦明一进门,将门反手关上,便看见手中拿着奏折,咳嗽不已的郝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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