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琉璃灯-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殷枫离落到地上抬起孔雀的脑袋冷冷地道:“想不到你这畜生中了我一根银针居然还能飞上天去,我倒真低估了你,果然这么多年的人肉不是白吃的。”
孔雀喘着粗气,拼着最后的力气骂道:“你……你这邪魔!怪不得我不是你的对手,只怪我一时眼拙,原来你就是当年神女玉靖和无字天书的邪灵苟合降生的魔灵!你迟早会被逐下地狱,永世不得超升……”
殷枫离恼怒得将金丝线一下缠到它的脖子上,猛地拉进了丝线,还没等孔雀说完最后的话,已经被勒断了气。殷枫离气狠狠地拔下了孔雀尾间那根最鲜艳的翎毛,只觉得还不够解气,干脆用刀划破了它的胸膛,取出了那颗闪着七色光彩的心,一口吞进了肚子。她盘腿坐下,凝神调息,这颗神兽的心承载了孔雀近万年的道行,刚一吃进肚子只觉得浑身火烫,好似被烧着一般,殷枫离运功调息了一阵身体才慢慢适应过来,刚要准备起身回营,忽然间,头上金色光芒一闪,右手竟被一柄软剑划伤,殷枫离抬头一看,只见来人竟是上次来枫林庄中捣乱的少年人,此时她脸上依然罩层白纱巾,身上衣衫都是金丝织成,一看便知必定是刀枪不入的宝物。少年眼也不眨,抬手又是一剑,伸手便向那根翎毛抓去,殷枫离不愿跟她多费时间,抬手一挥衣袖,一阵劲风“砰!”一下将少年击飞了数丈远,少年吃惊得眼睛睁得老大,看一看情况不妙,赶紧一闪身迅速离开了这里。
殷枫离冷哼一声,拿出一张丝帕将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将孔雀翎收进怀中迅速向营地赶了回去,吩咐手下准备回庄。无涯子见她右手负伤,忍不住问道:“君主,你一向神功过人,怎么这次这么不小心,居然被敌人所伤?”
殷枫离眼也不抬地答道:“霍家余孽趁我运功调息的时候来盗取孔雀翎,我一时不察才被她所伤。”
无涯子闻言脸上不动声色,向殷枫离行了一礼后便下去吩咐人手抬回孔雀的尸体,然后下令众人准备动身回庄,大队人马就像打了胜仗的军队一般,浩浩荡荡从长白山一路南下,连夜赶回到了江南枫林庄中。
==============================================================================
殷枫离离家五个月之后,枫林庄终于又听见了从远方传来的回庄号角声,全庄上下大大小小几百口人又再次集中在广场上迎接大队人马回来,殷夫人站在大殿的台阶上老远便看见了风尘仆仆、归心似箭的殷枫离,看她模样兴高采烈、气质昂扬,知道她肯定已经得手,心里不由生出丝复杂感觉,脸上却仍装满了笑容,亲自走下去迎接说:“我儿辛苦了,想来此次必是大获成功?”
殷枫离刚要斜眼寻找唐莘的踪影,忽然看见母亲亲自迎了下来,也只得强作笑脸应道:“牢母亲费神,孩儿总算未辜负母亲所望,一举成功拿回了孔雀翎。”
“呵呵,那真是太好了。”殷夫人又假作不经意地说道:“那我儿打算将这孔雀翎怎么处置呢?”
殷枫离将身上的披风脱了下来递给身旁的仆人,一边上台阶一边不冷不热地回道:“这只孔雀翎孩儿另有打算,牢母亲费心了,孩儿连夜从长白山赶回来,身子乏得很,请母亲容孩儿先行告辞。”说毕,也不管她答不答应,回头已经吩咐广场上所有的人全部回去,然后直奔后园进了自己的房里,再不见出来。
殷夫人情知自己通知霍菁菁去抢夺孔雀翎的事已经被她知道,恼恨得差点将嘴唇咬出血来,她心里略作盘算了下,呼开下人忿忿回到了山间自己的清修房中,暂时按兵不动。只辛苦了唐莘刚刚正把自己房里比较值钱的古董让虎奴悄悄送出庄,变卖成了金银送回唐门,只称说是夫家给的月俸,然后再找些一模一样的假东西摆放在房里以次充好,她咋一听见殷枫离回庄的消息时,只惊得全身打了个寒颤,赶忙将假古董都摆在了原位,还有几个来不及找替代品摆上的空位只好将古董摆得稀疏点,看上去不那么空荡,自己则端坐在绣架边假作忙着刺绣。
酉时过后,殷枫离手里拿了件包裹来到了她房里,唐莘故意将房里的蜡烛拨暗了几分,屋里已只能看见她在绣架边忙碌着,昏黄的烛光映得手中那块大红绢绣发出闪闪光亮。
殷枫离嘴角淡淡一笑,轻轻走过来搂着她的腰问道:“莘儿在绣什么?”
唐莘装作惊了一跳,急忙半跪在她面前说:“贱妾该死,贱妾没注意到庄主已经到了这里……”
殷枫离拿过那幅织锦仔细看了看,眼光瞟向她淡然一笑,伸手从绣架上取下一枚穿上黄线的细针,牙关轻轻咬住线根,右手在织锦两侧快速穿梭,才不过片刻功夫一只点头凤凰已经活然跃于织锦上。唐莘接过一看,脸上不由生出丝惊讶神色,轻声叹道:“想不到庄主不仅武艺冠绝天下,倾尽天下绝色,就连这区区针织刺绣也运用得如此娴熟,同样身为女人……唐莘在庄主面前实在羞愧难当、自叹弗如……”
殷枫离安慰她说:“我自小便得自己照顾自己,这针线上的活已是作了十余年,你比不过我也是自然的事,犯不着如此自责。”说毕,拉起她的手走到桌边,斟满两杯酒又道:“从你嫁入庄里时我便一直未好好待过你,今日你我同饮下这杯交杯酒,以前的事就此一笔勾销。”
唐莘此时已有将近半年时间没见过殷枫离,她离庄前那晚攒起的丝丝好感此时已有些淡然,现在忽然听她说起这番话唐莘心里顿时生出丝不安来,脸也红了半撇,惊慌地岔开话题道:“庄主离家多时,不如先让贱妾为庄主讲点近日所发生的些事吧。”
殷枫离见她有些排斥脸上已现出不满,只得拉过椅子来坐下,冷冷地道:“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唐莘偷偷瞄了她一眼,搜肠刮肚将庄中大大小小的事好似背书一般滔滔不绝的说了出来,大到殷夫人买了条狐皮围巾,小到虎奴玩耍时摔破了块皮,远到湖北府台与当地知府不合,近到青竹昨天与黄梅发生口角,所有鸡毛蒜皮的事此时都被她用来拖延时间,只盼殷枫离渐渐烦了她、厌了她,此后再不来与她说些“不大合宜”的话,做些“不大合宜”的事。
殷枫离知道她心里盘算着什么,听她说了良久,直说得口干舌燥,上气不接下气,这才冷冷地问一声:“说完了?”
唐莘仍旧偷偷看了她一眼,脸色更加通红,喝了口茶继续说下去道:“还有件最重要的事需得向庄主禀报。”
殷枫离也喝了口茶,语气已经不耐烦:“行了,这些事你明天跟青竹她们再说去吧,今夜我就听到此。”
唐莘一下慌了,猜到她接下间想做什么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去,急忙道:“庄主,这件事……这件事的确非常重要……”
殷枫离猛一声呵斥:“够了!”唐莘吓得急忙闭紧了嘴,只见她从包裹里拿出一件淡黄衣衫递给自己说:“这件衣衫是我特地为你做的,里面藏有孔雀翎,穿上以后可以随意愿隐身,除我以外没有人可以找到你……”
唐莘惊了一跳,不相信地道:“隐……隐身?庄主……可是在跟贱妾开玩笑?”
殷枫离道:“试试就知。”
唐莘满脸怀疑地将衣服穿在身上试了试,铜镜中果然已经看不见自己的身影,唐莘此时又惊又喜,眼见殷枫离将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了自己,心里只觉得受宠若惊,喃喃地问道:“庄主……你为什么要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我?”
殷枫离直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因为只有这样母亲才不能轻易伤到你,而我也少了一份威胁……”
唐莘心头柔情尽涌,忍不住将头靠在了她肩上,轻声问她道:“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呢?你是傲视武林的冥君,权倾天下、艳惊朝野……只有世间最英雄的男子才能配得上你,你又何必对我一个普通女子惦念这么多?”
殷枫离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幽幽地道:“何必何必,我对你情深几何难道你还是不明白吗?天下人只当我心狠手辣,取人性命就如踩碎草籽一般,所以称呼我作冥间戾君,我从来不曾忘记你当初对我种种,你又何必……偏偏局限于世间那些假伦虚理?”
唐莘听闻她这番话,心中再也抑止不住满腹感动,忍不住探手抚上她的脸庞,柔声说道:“枫离……枫离,枫叶尤胜火,相似若别离,我唐莘何德何能能得你这般宠爱?也罢……既然上苍将我送于你身边,我也不会再纠缠于世间俗情杂礼,我情愿将这生尽交与你……只盼你千万不要有负于我……”说毕,她拿起桌上那只酒杯,两人手缠着手一饮而尽。
两人眼前此时都有些朦胧,殷枫离放下酒杯后将她打横抱到了床上,轻轻放下罗帐,经过半年的离别今夜似乎总算遂了份心意……
第 8 章
……》 一夜疯狂过后,清晨的阳光竟是如此让人生厌,唐莘睁开眼睛看见了将脸颊紧贴在自己胸口上的殷枫离,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左手搭在自己的腰上,也未动过半分,看来昨夜她真是太过劳累,到此时仍睡得像个婴儿一般。唐莘忍不住抚上了她的嘴角,英挺的眉毛、秀直的鼻梁、朱红的薄唇、细腻白皙的皮肤,唐莘的手慢慢轻轻抚了下去,心头涌起丝说不出的感觉,眼前这人的一切此时都似属于了自己……以前从未奢望过的事此时尽都成了真,还记得和她新婚那晚时自己曾说过“得夫如此,妇复何求?”,此时这话不知为何又不自禁地从脑里浮了起来,口里忍不住轻笑出了声,手上一用力,竟将殷枫离的鬓发扯了一下,两道秀眉立刻搅成了一团,不情愿的睁开双眼,轻声斥道:“不许调皮。”
唐莘依旧玩着她的鬓发,半开玩笑地道:“不行,以前温玉凝玩过你的耳鬓,现在我得加倍玩回来……”
殷枫离轻轻苦笑一声,将她揽到自己怀里紧紧搂住,仍旧闭上眼睛道:“那你轻点玩,不要吵着我睡觉。”
唐莘依然不依不饶说:“你睡着以后那可不好玩了……”
殷枫离只得捉住她的手道:“先让我再睡上些时候,待会儿便再继续陪你……”
唐莘不敢再继续跟她胡闹,只得依了她的话,两人又继续睡了一个多时辰,这才穿衣起床,梳洗整理过后已经到了午时,青竹专程奉殷夫人的令来房里请殷枫离去大厅用饭。
殷枫离牵着唐莘的手到了庄里一间别厅,这里是专为殷夫人和殷枫离用饭而建的地方,除了几个侍奉丫鬟,平时根本就不让其他人进出,就连嫁进殷家的三房妾室也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此时殷夫人已经静坐在此等候,唐莘跟在殷枫离背后小心翼翼落了座,面前的桌上已经放上了几碟菜肴,雕龙刻凤精致无比,唐莘的肚子早已经咕咕在叫,无奈桌上另外两人却似两个冰人一般,谁也未说先动筷子,她瞧瞧殷枫离、再瞅瞅殷夫人,两人都脸罩寒霜,殷夫人的眼睛更像鹰一般斜瞄着自己。唐莘的心不由自主地“咚咚”跳了起来,虽然殷枫离此时正紧紧捏着自己的手,但心头那阵不安依然不减半分,气氛实在尴尬至极。
过了良久,殷夫人总算开口让侍奉的丫鬟们都离开,冷冷地对殷枫离道:“你把她带到这里做什么?”
唐莘知道殷夫人口中的“她”是说自己,心头的紧张又甚了几分,担心殷枫离会忽然让自己离开,唐门的脸只怕到时都会丢个精光。
殷枫离也语气冰冷地回道:“她是我妻……我想把她带到哪里就带到哪里……”说完,拿起筷子伸手替唐莘夹了许多菜放进碗里,柔声道:“一上午没吃东西定是饿坏了,你先动筷吧,不用管我们。”唐莘听她这样说心头那块大石才放下,她瞧一瞧殷夫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桌下的右手仍然不敢动半分。
殷夫人垂下眼帘,拿起勺子盛了一勺汤进自己碗里,依旧不冷不热地道:“哼……你现在根本就不将我这做娘的放在眼里了……”
殷枫离回道:“娘的话孩儿时刻铭刻在心,只不过……孩儿是真心喜欢莘儿,望娘成全我们……”
殷夫人口中止不住一声冷笑:“成全?如果她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还会和你一起?真是笑话……”
殷枫离打断她道:“我们已经圆房过了……”
这句话刚一说出口,殷夫人的笑声立刻止了下来,她吃惊地看着两人,脸上尽是不可思议,唐莘被她看得脸上火辣辣的烫,低着头一声不坑。
殷夫人颤声怀疑地问道:“圆房……你们……你们怎么可能圆房……难道,她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
殷枫离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殷夫人的胸口被气得一起一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声道:“你这孽障!你明知道我们有要事要从她身上着手!你现在这样就是摆明了要跟为娘作对!”
殷枫离依然低着头道:“我答应过娘的事一定会办到,总之我一定会想办法帮娘上到昆仑九重天之上,见到姨娘,其他的事……还请娘你不要过问。”
殷夫人气得将手里的瓷勺猛地捏得粉碎,两眼直直地瞪视着殷枫离,唐莘生怕她会突然对殷枫离不利,眼也不眨地也直盯着她。
殷夫人看了她良久,忽的从鼻里冷哼一声:“你嘴上说得倒好听,定会帮我达到目的……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丁温二家已经上了月华山,但是这两家献上的物品中根本就没有那两件东西,我甚至暗中派人将两家连同其祖居亲室全都满门抄家仍然一无所获,这几日我仔细想了想,总算让我想通……这些事必定全都是你这孽障使的障眼法!你故意亲近丁温二人,向我报说这二家比唐门更加风光显赫,宝物在他两家机会更大,我也听信了你的话,心思全放在了那二人身上,忘了你身边还有这唐姓女子。现在你又趁我一门心思在丁温二家寻找宝物的时候去长白山取回了孔雀翎给这女人,你袒护这女人居然连我这作娘的也不顾了!枉我将你从小拉扯长大,传你武功、教你读书,到如今你居然这样对我……”殷夫人说到动情处忍不住一阵猛咳,慌得殷枫离急忙上去掺住她,谁知道刚一碰到她的手臂,殷夫人竟猛地给了她一耳光,殷枫离一下被打得倒在了桌上,嘴角渗出丝血来。唐莘见她脸上已经被殷夫人掴出一块红红的掌印,心里止不住火冒三丈,一下奔过去扶起殷枫离,朝殷夫人大吼着道:“你这毒妇!她是你亲生女儿,你为什么要下这么重的手!”
殷枫离急忙拉住唐莘,轻声喝住她说:“莘儿,不许跟娘这样说话……”
唐莘急得都快落出泪来,忍不住对她也吼着道:“不许不许不许,这样不许那样不许!这枫林庄里还有什么是许人做的?你被人打成这样……难道你还要我眼睁睁地看你被人欺负、受人刁难么?”
殷夫人冷冷地看着她二人,口里轻蔑地道:“哼!才不过回来一天的时间就这么浓情蜜意,要我相信你们从未深交……那简直比登天还难!”两眼忽然一瞪,举手一掌便向唐莘打来。
殷枫离惊了一跳,慌忙将唐莘一把推开,大叫着道:“莘儿快走!不要让她抓到你!”
唐莘惊得赶忙跳了开去,口里念了念什么,身形顿时消失不见。殷夫人知道她已经利用孔雀翎隐了身,只是还没离开房间而已。她回头瞪了瞪殷枫离,斥道:“你以为她隐身以后我就不能抓到她了吗?你实在太小看我这做娘的了!”伸手从桌上拿起一瓶酱油往房里四周一撒,酱油溅到唐莘身上顿时将她的身形现了出来。殷枫离慌得急忙上前要护住她,谁知殷夫人的动作仍是快了一步,左手一把抓住唐莘的手腕,右手一掌就要往她胸口打去。殷枫离此时已经惊得目瞪口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那一掌往唐莘身上落去。
唐莘眼见那一掌就要击到自己身上,身体发了疯一般拼命要躲开,无奈殷夫人的手就似铁钳一般钳着自己,根本休想移动半分,她拼命用力掰着殷夫人的手指,无意间,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被磨动转了一转,唐莘的身体“呼——”地一下飞出老远,连带殷夫人一起破门而出,一跃上了天空。惊得殷夫人急忙两手抓紧了她的手腕,看看身下细云飘飘,额上也不由冒出丝细汗,抬头朝她大叫着道:“死丫头!你还不快回地上去!”
唐莘此时已经吓得差点大哭出来,她强忍着眼泪也对她大叫着道:“死老太婆!如果我知道怎么回地上去的话还用你来说!”
殷夫人强忍住怒气,教她道:“你现在往左慢慢转动你手上的戒指,然后我们就会降下去。”
唐莘本想照着她的话去做,无奈右手被殷夫人抓着,没法碰到戒指,于是只得用牙咬住戒指慢慢往左转动,身体果然慢慢向下降了去,眼看已经快到了地面,唐莘忽然想起殷夫人想要取自己性命的事来,赶忙将戒指又往右猛地一拧,两人“呼——”一下又升上了高空,惊得殷夫人大叫道:“死丫头!你又在搞什么鬼?”
唐莘回嘴大骂道:“死老太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了地上就想杀我灭口,你做梦去吧!想活命的话待会儿你就先跳下去,不然的话我们俩就一块儿死!”
殷夫人眼见两人已经飞了足有千里万里,离枫林庄着实越来越远,心里也不免有些害怕,只得答应道:“好吧,待会儿你降下点先把我放下去,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唐莘知道自己跟殷夫人已经势成水火,以后想见殷枫离只怕会是遥遥无期,她咬了咬牙,忍住眼泪又将戒指往左慢慢转了转,两人这才又慢慢降下,唐莘看看已经差不多,板着脸对殷夫人道:“死老太婆,你现在可以放手了吧!”
殷夫人强忍住胸口火气,将手一放,身子已经落到了一棵树上,她施展轻功几跃几纵,很快已经平平安安站在了地上,抬头再一看渐渐飞远了去的唐莘,忍不住咬牙切齿,双手都捏成了拳头。她站在原地等了半晌,很快便看见了紧跟上来的殷枫离,殷枫离慌忙朝她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说:“孩儿不孝,孩儿害得母亲受怕,差点丢了性命……孩儿甘愿受罚!”
殷夫人看见她气更不打一处来,狠狠地一跺脚大骂道:“你这孽障!逍遥戒果然在那贱人手上!你是不是早就已经发现了?”
殷枫离埋着头不吭一声。
殷夫人见她已经默认,只气得一甩袖口,过了良久才强压下怒气道:“也罢!我不管你以前做了什么,现在你立刻去把戒指给我取回来!不管用任何方法!如果你办不到的话我就会通知菁菁去取,直到拿回来为止!”
殷枫离心头猛地一跳,只得朝她磕了一个头,答应说:“母亲请息怒!孩儿……孩儿这就去将戒指拿回来,只求母亲能放她一条生路,孩儿以后就算作牛作马也心甘情愿。”
殷夫人回头猛一声喝道:“先去给我把戒指取回来!我们的事以后再说!”说毕,将长袍一甩,气呼呼地往山庄方向赶了回去。
殷枫离想不到自己不远万里为唐莘取回的孔雀翎居然也保不住她,到如今还是得非让她将戒指取下来不可,只怪当初自己一时贪玩,将那戒指偷偷从母亲身边拿了出来送给唐莘戴在手上,那戒指根本就不是凡品,一旦戴在了凡人手上除非是将手指砍断,否则根本便别想取下来,一想到这里殷枫离的心便止不住像是被揪住般一阵生痛。她默默蹲在地上良久,想了好久,也思了好久,最后终于将心一狠,回了庄里问毒道人要来麻醉剂和金创药,拿了几坛好酒坐在唐莘房里只等她回来。
==============================================================================
窗外渐渐挂起一轮满月,殷枫离抬头看看天色,屋外依旧漆黑一片,只有几只秋虫发出阵阵烦杂的声响。她一个人在房里喝着闷酒,心头那丝恼恨却怎么也不能用酒醉将它洗去,她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角,手上不觉沾上了点点湿润,真不知是好酒迷朦了眼……还是苦愁罩满了心……
她扯开另一只酒坛的封盖,抱起往口里一阵猛灌,由于喝得太急喉咙被烈酒呛得一阵猛咳,看得此时正藏在窗外的唐莘心疼不止,忍不住走了出来,唤她一声:“枫离……”
殷枫离露出一丝苦笑,抬袖擦了擦嘴角,头也不回地对她道:“……你回来了?”
唐莘将心一横翻进了房里,将她面前的酒坛统统都抱到了一边,轻轻抚着她的胸口埋怨说:“你……你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你这样叫我如何舍得离开……”声音夹杂着哽咽,眼角不由落出滴泪来。
殷枫离眯缝着眼睛,心头那阵绞痛越来越烈,简直已经痛彻了心扉,她强忍住落泪,抬手缓缓替她揩掉泪滴,柔声问说:“莘儿……我问你,你可愿意和我一辈子双宿双栖?”
唐莘用力点了点头,轻轻将脸贴在了她的胸口,道:“我知道你眼下十分难做,我开罪了你母亲,她必定也容不下我……只苦了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怪唐莘自幼书念得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此次回来只求你一件事,我义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