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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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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苦了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怪唐莘自幼书念得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此次回来只求你一件事,我义弟虎奴这会儿恐怕已经落在了你母亲手中,唐门一干人也会被她迁怒在内……我求你,想法子救救他们,唐莘甘愿受任何惩处,只求你和你娘不要伤及无辜……”
  殷枫离叹了口气,忍着泪水将眼睛看向了一边,声音也不由有些发颤:“难啊……”
  唐莘一把抓住她的双肩,哀求着道:“你才是这枫林的庄主,号令天下的冥君!难道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吗?”
  殷枫离低下头说:“其实……我从一开始就只是我母亲手上的卒子,我虽是她亲身所生……但她却一直恨不得从来就未生下过我,若不是我还有番利用价值……只怕我早在出生之时就已经被她亲手所杀……我对母亲……实在是不能违抗,也不敢违抗。”
  唐莘惊得睁大了双眼,想不透这世间居然还有这样的母子。殷枫离深吸了口气,忍住心酸继续说下去道:“今晚我就将所有的事全都告诉你吧,我母亲并不是普通凡人,她是月华仙翁座下的修仙弟子,二十余年前受天帝御封为神女,不久之后就可以直上九重天,位列仙班。但是……她却触犯了戒条,喜欢上了和她同门修行的师妹璇枫,结果被仙翁发现逐下了月华山,后来仙翁带着璇枫姨娘登上了天界,只将身边三件宝物留给了她,一件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宝灯琉璃,一件是能瞬间飞跃万里,直上九霄的宝戒消遥,还有一件是能预知过去未来、猜穿生死掌握世人命运的无字天书。母亲在姨娘登仙之后痛不欲生,性情大变,她为了能打开昆仑顶上通向天界的门障,竟亲手杀了六十八个深爱她的男人,用天书将这六十八条魂魄练成了邪灵,她满以为即将大功告成,结果就在赴昆仑的前一天夜里,她不小心到了一块四面环水的极阴之地,天书里的邪灵顿时已经不再受她控制,六十八个男人的怨气化作一道冤邪……将她……将她……”殷枫离不忍说出口来,只得拿起酒坛又往口里猛灌一通,深呼了口气继续道:“十月过后,她生下了我,体内六层真元都已经传到了我体内,身子也虚弱了一段日子,后来……在我十岁那年,也就是我们初遇的那一天,我和娘居住的那个村子忽然来了一群贼人,他们趁母亲身子虚弱只能防身,将母亲的琉璃灯和无字天书盗走,而那只逍遥戒……逍遥戒却被我偷拿了出来……送给了你……”
  唐莘听到这里只觉得头“嗡——”一声响,差点已快要站立不稳,颤声问说:“照这样说……照这样说……当年那伙夺你母亲宝物的贼人里……也有我爹?”
  殷枫离点了点头:“因为我还清楚记得……当年我送你下山时,走到村口便遇上你爹,你爹见到你后立刻便抱你上马匆匆离开了那里,回家以后我便发现自家的宝物已经被盗。”
  唐莘仍旧不相信地摇着头道:“不可能……我爹绝对不是盗宝之人……如果那两件宝物在他手上,那为何唐门十余年来每况愈下,到如今就连祖传家业几乎都快被人抢走……”
  殷枫离道:“话是不错,但是无字天书根本就不是凡人能碰的东西,盗走宝物的人根本就不知它的用法,你爹拿着宝物无法使出它的威力也是正常之事,只不过……琉璃灯是我和娘从另外的人手上寻回,而且当年知道宝物下落而且有本事从我娘手里夺走的,只能是声势响震长江以南的四大门派:苏州温家、四川唐门、岭南丁家堡、还有远在贵阳的镇西镖局。现在苏州温家和丁家堡已经被我娘派人满门抄家,而我也早就在温玉凝和丁宜萱那里探听过了,这两家根本就没有那两件宝物,而镇西镖局早在十年前就销声匿迹,全镖局的人一夜之间全部死光殆尽,除了无字天书里的邪灵作怪以外,根本没有其他理由能讲清,现在只剩下了四川唐门,所有的矛头也都尽指向了你父亲唐震,母亲也正准备对唐门动手,我本以为为你取回孔雀翎来保你一条性命,其他的事能拖则拖,但是……我千算万算竟没想到你转动了手上的戒指,让她发现了逍遥戒就在你的手上,现在就算我想留住你的手指也不行……”
  唐莘一下瘫坐在了椅上,惊得几乎连话也快讲不清:“不……不会的……你说你要取我的手指?”
  殷枫离闭上双眼点了点头,脸色阴沉无比:“就算我今天放你离开,娘终究会派其他杀手找到你,取回戒指,枫林庄势力遍布天下,你根本就躲不掉……”说到这里,眼中已再也忍不住落泪:“莘儿……是我亏欠了你,当初若不是我将戒指送给了你,你今日也不会遭这番罪……事到如今已经由不得你我选择,你父亲那边如果他愿交出天书的话我也可以保他一条性命,但是现在……我必须得替娘取回戒指,因为如果换作其他人的话,只怕你遭的罪会更深……”
  唐莘眼中已止不住落出大滴大滴的泪珠来,她咬紧牙关愣是没有哭出声来,身子慢慢往后退去:“你……殷枫离……想不到你和你娘一样……为了一己之私罔顾其他人生死!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别人唤你作冥间之主,我根本是看错了你!我以为你会全心全意照顾于我……想不到你如今却要亲手削断我的手指……”她咬紧了嘴唇,口里再也忍不住嘤嘤哭出了声。
  殷枫离的心已经就如撕开了一般,痛得已经毫无了知觉,她缓缓站起了身,呆呆面向唐莘说道:“你怨我也罢……恨我也罢……你的手指终究是再也留不住,为了让你少受一份罪……也为了能让母亲消下那口气……成全我二人,今晚我只能这样做……今后我定会好好爱惜你,补偿所有的罪过……”
  唐莘慢慢往后退着,心念一闪,伸手快速准备转动左手上的戒指,殷枫离一把抢上了前,捏住她的左手无名指,唐莘的右手顿时便够不着,她又气又怕,大哭着用力打着殷枫离,使劲掰着她的手,殷枫离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将心一横,从腰间拿出那瓶麻醉剂给唐莘灌了下去,才片刻功夫唐莘便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殷枫离抽出匕首咬了咬牙,照准她左手上的无名指一刀削了下去,地上顿时溅起一滩血花,殷枫离忍不住哭出了声,快速用绷带为她包扎好伤口,然后抱上了床休息。她捡起地上那枚断指,取下戒指后放进怀里,然后将断指小心翼翼放进一个瓷瓶中,回身唤来下人守住房门,这才带着那枚宝戒去母亲那里复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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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旧和平常一样匆匆跃过那几道山麓,心头竟似有几把烈火焚烧一般,让人悲愤、让人气恼,殷枫离忍不住想用脚一下踢开那扇房门,刚要猛一抬脚,可是却从门外隐隐看见了母亲垂头在姨娘画像前静默的身影……孤影形单……两肩轻轻耸动……想必母亲又在独自默默哭泣,心头那把业火顿时又已经慢慢熄灭,她轻推开房门,走进去低低唤一声:“母亲……”
  殷夫人觉察到她进了房,慌忙用袖口擦擦眼角,脸色又冷了下来,问道:“戒指取回来了吗?”
  殷枫离深吸了口气,颤声回说:“孩儿……孩儿已经断了唐莘那只无名指……取回了戒指。”说完恭恭敬敬将怀里的戒指递到了母亲面前。殷夫人接过后使力在戒指上擦了擦,原本用银镀上的表面立刻脱落下来,露出了华光四溢的本来面目。她戴在手上肆意赏玩了一番,口里不由发出阵大笑:“唐震这老家伙!居然在戒指上镀了层银,怪不得我一直没发现那贱人手上戴的居然就是我找了十多年的宝戒!这东西丢了十几年,最后还是回到了我手里!”
  殷枫离的看了她一眼,脸上并没像她母亲那样高兴,声音有丝哽咽地说:“母亲既然达到了目的……那以后还请母亲不要再干涉我和唐莘的事……”
  殷夫人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还想跟唐门女子继续下去?你不要忘了你是什么身份!”将袖口一甩,坐到了旁边一张椅上。
  殷枫离双眼直盯向前方,口气不容商量:“娘,从小到大我对你言听计从,从来就没对你的话说半个‘不’字,这次就当我求你,放过唐莘,我是真心喜欢她,就似你喜欢姨娘那般……”
  “住口!”殷夫人忽然大喝一声:“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许在我面前提那趟事吗?”
  殷枫离依旧看向前方道:“……孩儿只想让娘知道……孩儿一定要保唐莘一条性命……然后照顾她一生一世,望娘成全。”
  殷夫人站了起来,在殷枫离面前来回踱了几步,叹了口气说道:“娘不是不近人情的人……只是你天生命数如此,你跟她注定有缘无份,娘不想你因为一己之私而误一个女子终生。”
  殷枫离一听顿时激动得回头大声道:“娘!你这是什么话?为什么我想要和唐莘……就被断言成耽误了她?你一心一意想和姨娘厮守为什么就不会说成误了她终生?”
  殷夫人口气一下加重,将袖子一挥:“别问我为什么!殷家三房妾室有两人进门不久便丢了性命,那唐门女子如今也被断指,如果再这样下去迟早连命都会没了,况且现在我们正准备对付她爹,你二人根本便是对立的立场!你要她如何再愿意跟你?”说到这里,语气又不由稍稍缓和:“离儿……你命犯天刹,和你沾上情孽关系的人统统都没有好下场,这一切都是你的命!如果你真心喜欢她的话就应该立刻将她送出庄去,永远都不要再见她!”
  殷枫离听见这一番话,只惊得一下跪在了地上,泪水不自禁地从眼中滑落,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过了半晌才说句出话来:“……娘……我是你亲生女儿……你又何必用如此恶毒的话语咒我?”
  殷夫人见她这副模样,眼中也不由掉落滴泪,声音也渐渐哽咽起来:“……娘并不是咒你……娘所说句句属实,当初你的降生便是一个错……娘一直后悔将你带到这世上经受这么多磨难……可怜你从小便跟在我身边吃尽苦头,受人奚落……到如今却连一个可以相知相守的人都没有……娘一直都觉得很对不住你……可惜没办法说出口……”说到这里,殷夫人再也忍受不住,慢慢朝她跪了下来,慌得殷枫离赶忙扶住她,连声说:“娘,你这样不是让孩儿难作吗……”眼中泪水仍旧不停滑落:“娘……我不管自己是不是命犯孤星……我已经答应过唐莘,这一生都会好好照顾于她,我已经断了她一指,不能再将她弃之不管,就算她此时恨我怨我恼我……我也决不会做有负她之事,今后纵使有再大风浪……我也会替她一肩扛起!”
  殷夫人深深吸了口气,直起身来冷冷地道:“也就是说……你是非要和那女子一起不可了?”
  殷枫离重重一点头,眼神也瞬即变得犀利。
  殷夫人将她扶住自己的手一把甩开,厉喝一声:“既然你非要与娘的话背道而驰,那娘也只好派人将你是女儿身的事公褚天下!看你二人到时候还有什么脸面在一起!”
  “母亲!”殷枫离闻言不由气愤交加,双手都不由紧捏成了拳。
  “娘这样做是为你好、为那唐门女子好!”殷夫人猛一转身面向她,面上虽冷,眼中却又见点点无奈:“你终究是个女儿家,娘也知道你早就不情愿一直着男装,那唐门女子离开你后也不用再经受折难,人家自有人家的姻缘,你莫要耽误了别人,娘向你保证今后不会再去找她麻烦,所有的事我自会找她父亲算帐!从今往后你只需做回你自己就可,你现在下去休息吧!”
  殷枫离听她一番话说得绝决不留一丝余地,已经再无回转希望,心头羞辱难当面色宛似死灰,她踉踉跄跄跌出了门外,呆呆愣愣下到了山下,刚一回到庄里便听人来报说:“庄主,夫人一醒来便大吵大闹要离庄,房里的东西都已经尽被她摔坏砸烂……”
  殷枫离愣了半晌,脑中忽然一阵头疼欲裂,她的身子晃了一晃,脚下差点站立不稳,慌忙扶住身旁一棵枫树,母亲那番话又不由在耳边响了起来。
  “命犯天刹……公诸天下……无脸见人……”
  眼眶止不住又已红了一圈,她揉了揉发疼的额头,呆呆思了半晌,总算喃喃地说了一句:“……也罢,砸坏就砸坏吧……反正也只是些没了用的东西……她要走就让她走吧……”
  仆人一听都不由惊得张大了嘴巴,低低地问道:“……庄主……你是说……任夫人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
  殷枫离看着从头顶纷纷飘下的红枫,心中的惆怅不禁更甚:“花开花落终有时,缘起缘灭不由人……”垂头看向远方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上却似蒙上层白雾,一切都已虚无飘渺,“这场人情游戏我已经不想再玩下去,我也自知玩不起……”口里似是对下人却又像是对自己,轻声言道:“我和她缘分已尽,替唐姑娘打理好行礼送出庄去吧。”说完徐徐转身离开了别院,秋风掀起身后那片锦袍,似是威严无比,却是情灭心伤万千。下人们恭恭敬敬林立石道两旁,垂头送走她渐行渐远的身影,领头的一个随即吩咐手下搬衣、整理、打点、清扫,好似枫林里又将送走一个客人一般。
  瑟瑟秋风依旧拍打着四周红艳似火的枫叶,幽静沉谧的山庄还是一样庄重肃然,一切皆和一年前的枫林没有两样,只不过……宁静萧瑟的秋风中却多了两行离别人的清泪……

  第 9 章

  ……》
  当踏出枫林庄的那一刻,唐莘的脑子似乎还有些懵懂,想起前夜还跟殷枫离痴缠绵绵,今天居然自己就已经被她派人送出了庄外,这究竟是不是一场梦?左手指间仍在阵阵发痛,她看了一眼裹在手上的纱布,徘徊踯躅在那扇黝黑门前迟迟不舍离开,探头想看看枫离是否就躲藏在门后,只是想与自己开一开玩笑……
  片刻过后,那扇大门果然又再打开,唐莘一下间喜出望外,赶忙跑了上前迫不及待地呼道:“枫离!你出来接……”话还没说完,只看见虎奴背着一个包袱也被人推了出来,黑门“咣铛!”一声又被紧紧关上。虎奴涩涩地看着唐莘,衣衫单薄得就像裹了层薄纸,在寒风里冷得瑟瑟发抖。
  唐莘再也忍不住,将虎奴一把拉到怀里痛哭失声,抽泣着说:“……我本以为她是真心待我……却想不到她只想从我身上取走一件物品而已,到如今只怕唐门已经被她派人清理干净,父亲也已经落到她们母子手中……你我被她如此刻薄对待……有家归不得……真比丧家之犬都不如!罢罢罢,我唐莘从小没受过什么娇宠,也没享受过什么富贵,天生便是贫贱命,也不稀罕做什么殷家少夫人!”她将仆人们收拾好的背包打理了一番,看见了殷枫离写好的休书,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番,口中忽然发出一声轻笑:“休书……我只当你跟我一时玩笑……想不到连休书都已经准备好!”哗——一下将休书一把撕得粉碎,向着天空一撒,周围顿时宛似飘起阵纸雨,纷纷扬扬落在了门前。
  唐莘拉起虎奴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庄前,凭着两只肉脚向着离庄数十里的城里走了去。
  走了好久,直走得两腿像灌了铅再也抬不动,虎奴的小脸难受得已经皱成了一团,他不会说话,只好拉住唐莘的手指着前方一家乡野客栈“呜呜”叫着,唐莘这时也已经又累又饿,虽说这乡间客栈让人放心不下,但四周已经再没有了落脚之处,她只好依了虎奴,从路边抓一把泥抹在脸上,低着头进了客栈。
  掌柜刚要叫唤小二迎客,却看见这两个客人一个身上沾满污泥,另一个衣衫单薄,冻得缩头缩脑,心头顿时知道不是什么有肥水的主,眼睛一斜,敷衍了两句:“两位客官要什么就跟小二说啊。”说完将算盘往胸前一拿,背过身去算帐去了。
  唐莘忍气吞声跟小二要了间房,低头正要付钱时再看看包袱,忽然发现衣物里竟包了十几片金叶子,她的心一下咚咚跳了起来,装作镇静的吩咐小二换成了两间房,然后要了一桌好酒好菜,她和虎奴早就已经饥肠辘辘,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女孩子家礼仪,拉开架势和虎奴在客栈里狼吞虎咽,惊得旁边桌上的客人目瞪口呆,从没见过这样吃法的人,简直就像刚从牢里出来的犯人一样。
  唐莘嘴上虽然没有闲着,眼睛却在不时打探着四周,在枫林庄里这一年时间自己别的什么没学会,防范别人算计倒是学会了不少,四周这时都只看见坐了些庄稼人,放了锄头、摘了蓑衣,几个人要了几碟小菜围在一起猜拳喝酒。唐莘的眼光定在了一个身着白衣外穿件淡黄罩衫的年轻人身上,那人长得眉清目秀,一脸似笑非笑的斜盯着自己,唐莘转了转眼珠,假装没有注意到他,暗自提高了警惕。片刻过后,那人竟然拿着自己的酒壶走了过来,唐莘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可恨自己身上居然没带上一件防身的武器,如果这人是个胆大包天的登徒子……待会儿真不知该怎么应付,她眉头一皱,忽然计上心来,暗暗将一包迷药捏在了手上,只等瞅准时机放进那人的酒壶中。
  年轻人一屁股坐到了她的对面,故意深洗了口气咧开嘴笑着道:“嗯——好香啊!”
  唐莘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说,虎奴眨巴着大眼好奇地看着那人,唐莘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低声斥道:“别看了,快吃饭,明天还要赶路去城里。”虎奴摸了摸被拍痛的脑袋,这才又埋头吃饭。
  年轻人闻言一笑,抱起酒壶喝了一口,擦了擦嘴忽然伸手搭在唐莘的手上道:“美人,你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唐莘一下快被气炸了肺,一把甩开他的手,趁机往他酒壶里将药一撒,低吼道:“你说什么醉话!”
  年轻人一点也没察觉酒里已经被下药,仍旧不依不饶地揶揄道:“美人还没进这客栈时我就已经闻到了你身上那股香味,美人无需害怕我,在下一定不会对美人做出什么越举之事,只是想和美人做个旅伴而已……”
  唐莘气乎乎地一下站了起来,拉起弟弟的手叫道:“虎奴我们走!” 然后拉着他“噔噔噔”上了楼梯,回了自己的房间。她迅速关上房门,然后微微将门掀开一丝缝隙,看见了那人已经上楼回到了左侧一间房里,心头暗暗记下,将房门又关上,忍不住捂嘴一笑,低低嗔骂一声:“叫你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她在房里坐到了三更左右,困得两只眼皮一直打架,脑袋晕得就像塞了几块石头,沉甸甸的直往下坠,她用冷水在脸上敷了敷,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然后不知从哪里找出一根麻绳,悄悄来到虎奴的房里轻声唤醒他道:“小子,别睡了,我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虎奴揉着眼睛坐了起来,一脸的不满,唐莘赶忙将衣服拿过来给他穿上,边穿便说道:“今晚上我在那个登徒子的酒里下了药,现在已经到了药效发作的时间,你跟姐姐去他房里将他用口袋装上,然后扔得远远的,看他还敢不敢再欺负我俩!”
  虎奴一听有好玩的事要做,睡意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高兴得一下从床上跳起,跟着唐莘蹑手蹑脚地来到年轻人的房前,两人戳开纸窗一看,只见年轻人已经在床上睡熟,于是轻轻将他的房门掀开,偷溜了进去将那人绑得结结实实,虎奴本来出身山林,从小跟母虎张大,虽说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但是力大无比,他将年轻人往肩头一放,跟着唐莘像阵风一般离开了客栈,往偏远地方奔了去。
  唐莘此时的脑袋仍旧昏昏沉沉,感觉就像只要一闭上双眼立刻就会睡着一般,她用力甩了甩脑袋,忽然察觉身后好像有一群人跟踪,心头顿时不安起来,拉上虎奴施开轻功迅速甩掉背后尾随的人,两人狂奔了好久,总算将后面的人甩掉,抬头看看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头顶月光映出一摸淡淡光亮,唐莘的心也不由有些害怕,吩咐虎奴说:“行了,就把他扔在这里吧,我困得实在厉害,好想回去睡觉……”说完将那人狠狠踢了一脚,低声怒道:“本姑娘今儿个心情本来就不好……居然被人休掉,你今日自己送上门来也不要怪姑娘拿你出气!”
  话音刚落,忽然听见背后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道:“……刚被相公休掉吗?嘻嘻嘻嘻……不如就让我来安慰安慰姑娘吧。”唐莘还没回过神来,背心一麻,顿时已经没了知觉。虎奴看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将义姐抱了起来,气得一下扑了上去,抓住那人又踢又咬,男人身上一阵吃痛,一把将他甩得老远,忽然间眼前刀光一闪,又一个持刀者冲了出来,照着他头顶猛砍了下来。男人看来身上功夫不弱,迅速躲开持刀者的攻击,抱起唐莘几个飞跃已经消失不见,虎奴惊得赶忙照着他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那持刀者自知轻功不如对方,只将手里钢刀往地上狠狠一甩,低头再一看那被捆的年轻人,此时地上只剩一根麻绳,那年轻人也已经消失不见,心头不由暗暗吃惊,大呼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那家伙是不是真正的采花大盗?”
  却说那男人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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