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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的裙底走光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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諞i会是知道最清楚的那一个,毕竟她们以前那么要好,被这样反问,苏沬只能尴尬的笑。
麋忎伒说她毕业典礼之后就一直在准备出国,申请通过了就一直待在国外,在那里念完了大学。简芮当时的男朋友是麋忎伒的学长,他们在那个金发碧眼高挑帅哥的毕业展上遇到了,后来一直都有连络,回国之后麋忎伒的经纪约就签给简芮哥哥经营的经纪公司,简芮将麋忎伒拐进了娱乐圈,自己却跑去当记者。
“你和简芮有什么吗?”
“……”麋忎伒无言的表情说明了一切,苏沬撇着嘴角又倒回麋忎伒给予的温度里。
“那她为什么总是写我坏话?”苏沬从麋忎伒的叙述里得到了一个奇怪的结论。
“有吗?”她不看报纸的,麋忎伒想了想,又说:“我和她之间很清白,你和她才有一段过去。”
“怎么可能?”苏沬一掌拍在麋忎伒肩上,她知道简芮这个人已经是第二篇第三篇乱七八糟的新闻印在报纸上之后,苏沬特别记得自己四脚朝天的照片被印的特别精美,一般杂志做不到的画质简芮做到了,想到就气:“什么过去?”简芮写的每一篇报导她都记得,就是不记得怎么惹到她了。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如果她们是情人,那麋忎伒就没有拒绝的理由,现在两边都是朋友,她只想睡觉不想惹事。
“麋忎伒!”苏沬两只手撑在麋忎伒身边,手掌压到了手臂的肉疼的麋忎伒皱起了眉头,苏沬抱歉的伸手替她揉揉,左手却失力又倒在麋忎伒身上,麋忎伒这次连眉头都懒得动,06:01她的眼皮已经在抽筋了。
“麋忎伒……”苏沬大概忘了她们早上都还有工作,放软了口气还是想知道答案,天都亮了才放弃纠缠,环着的手抚着麋忎伒的背,直到房外透进来的光让她能看清麋忎伒的脸:“麋忎伒……只回答这个就好……你进演艺圈是为了我吗……”苏沬的声音很低,低的像是会被房里的灰暗带走。
麋忎伒醒着却没有回答,就像是她没有回答麋忎伒当初为什么要和她分手,一人一次,扯平了。麋忎伒沉默的松开了手,翻身睡到床的另一边,少了肩膀,她将唯一的一颗枕头留给苏沬。
苏沬醒来时面对的又是独自一人的房间,昨天睡得太晚让她头疼的张不开眼睛,结合今天的行程,她希望脑袋干脆就这样爆炸算了。她和麋忎伒今天都没有戏,麋忎伒不知道又到哪里鬼混去了,苏沬今天要再度踏进那一间万恶的录音室,她曾经天真的以为她这辈子都可以不用再受折磨,偏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浓重的黑眼圈让她看起来更加悲哀。
王霸的车子早就等在楼下,苏沬拉开了车门就闻到奇异的味道,熬夜的后遗症让她有点反胃,这些冒着热气的都是什么?王霸见苏沬系好了安全带便开始献宝,陈皮汁,柠檬水,陈皮柠檬水,枇杷膏,罗汉果,各种开嗓的饮品应有尽有,全都是热腾腾的装在保温瓶里,特大的保温瓶足够苏沬一次录个三天三夜了。
苏沬看着那一整篮的饮料,心里感激却高兴不起来,全世界大概只有王霸一个人不知道,她这歌艺,不是嗓子开不开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饿……
☆、麋老师的音乐教室
从进了电梯开始,王霸得了空便猛烈的向苏沬夸耀他一整个早上和老母合力炖出来的汤,电梯里吵吵闹闹,走廊上吵吵闹闹,一直到推开录音间的门,王霸那一张嘴还是没停。王霸的唠叨让苏沬心烦,烦的忽略的录音间门口亮起的红灯,推开门,略微低沉的女声透过音响传到她们的耳里,坐在台子前的制作人摔了笔转过头来,看到进来的人是苏沬差点没扭了脖子。
灾难来了!
制作人眼里的恐惧苏沬没漏看,点着头安静的表示抱歉,她一掌摀在王霸的嘴上让她闭嘴,和那一罐罐的汤汤水水在沙发上找了位子坐下,女声唱了一个段落停了下来,就着麦克风和制作人讨论刚才的录音,熟悉的声音让苏沬竖起了耳朵,玻璃窗里,戴着耳机的人不是麋忎伒还能是谁?苏沬一把抄起桌上的歌词,麋忎伒居然唱的是主题曲。
受到制作人太过奋力的夸奖,麋忎伒腼腆的笑了笑,音乐继续,麋忎伒等着间奏扭开架子上的水瓶喝了一小口。
“小麋的歌声真不错。”上次差点对苏沬恶言相向的制作人竟然在不通话的情况下毫不吝啬的称赞起麋忎伒,苏沬靠在软软的椅背上,心想,你还不知道她以前得过奖呢。
麋忎伒的歌声又传扬出来,许是节奏的关系,许是歌词的编排,麋忎伒并不像一般歌手唱得如此激昂,她更像是,更像是在说一个故事;故事里有一点陈旧的灰,拨开了那层沉积的时间,盒子上的纹路竟然是那么熟悉,小小的空间里光彩夺目,凹槽的正中央是他想忘却的回忆,过去一下子涌在血液里,原来,参与的每个人都在谎言与私欲的生存里挣扎,他剥开身上的那一圈光鲜亮丽,剩下的只有疮痍,穿过了丑陋的荒原,找回了曾经站在身边的那个她,却再也看不到那一份如水柔情。
“苏姐,苏姐!”苏沬的世界天摇地动,从灾难里逃出来,发现是王霸在摇晃她。
“什么?”苏沬回过神来,以为王霸又要拿汤说事,安静点,别吵到人家工作。”
“录完了,苏姐,你想什么呢?嘴唇都咬破了。”
录完了?苏沬这一次真的回神了,录音室里播放的是麋忎伒刚录完的成品,声音的主人倚在台边和制作人说话,低着头在本子上签名,本子交给等在一旁的录音助理,麋忎伒往苏沬这边走来。
“昨天怎么没听你说今天会来?”麋忎伒是到刚才才知道苏沬是她下一棒,苏沬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你也没和我说你今天会来。
麋忎伒拿走苏沬手上的歌词,只看了标题又还给她,月亮代表我的心……苏沬连你是风而我是沙都能走调成诡异的月亮心,这应该,应该是苏沬擅长的吧……
“不用太担心,加油。”
“嗯。” 麋忎伒笑的很自然,看不到一丝刻意,苏沬想要临阵脱逃的心也缓了下来,淡妆下遮不住麋忎伒的黑眼圈,苏沬突然对自己清晨的闹腾感到抱歉。刚才还希望麋忎伒最好一录完就走,现在倒是希望她能在这里多待一会。
从以前,就只有麋忎伒知道苏沬有多不爱开口唱歌。每次只要遇到这种场合,苏沬一定能躲多远就躲多远,麋忎伒怕她被记旷课,不只一次跑到校医那去求校医伪造诊断让苏沬逃课,被刁难了几次麋忎伒也不高兴,没有人像她这样一声不吭就跑走的,苏沬也知道麋忎伒为了她有多委屈,在一个考完试的午后,苏沬拉着麋忎伒到她逃了好几次的音乐教室,第一次,苏沬开口就雷焦了麋忎伒奉行多年的中心德目,剥开酥酥脆脆的外层,内里早就被苏沬歌声里的曲折陡峭吓坏了。从那天开始,麋忎伒就认了校医当干妈。苏沬不知道麋忎伒怎么做到的,但是她总是很有办法。
“能走了吗?”文文从录音室门口探了一颗头进来,跟在后面的还有小助理。麋忎伒等到了来接她的人,点了头便要去拿挂在扶手上的外套,麋忎伒还没站起来制作人却把文文一把勾走了。
文文和陈制作什么时候这么有交情?
麋忎伒不解,苏沬更是不可能知道,她们面面相觑了一会,文文又回来了,这一次,换成文文把麋忎伒勾走了。
麋忎伒再回来,脸上笑的复杂,苏沬分析不出一点端倪,她在苏沬身边坐了下来,原本要穿上的外套盖在身上,拿出手机看了时间,苦笑的说:“你的声乐老师爆胎了,从现在开始的一个小时
,我是你的音乐老师。”手上拿的,是制作人逃命前塞给她的歌词。
录音间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就连苏沬都能猜到那一圈轮胎是声乐老师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戳爆的,气氛有些尴尬,麋忎伒想让苏沬先开口唱一遍,却只得到一个哀怨的表情,方针紧急更改,“我唱一句,你跟着唱一句?”
“嗯……”苏沬没有回答,麋忎伒疑惑的抬起头转着脖子望了一圈,这个季节有蚊子吗?
【麋老师的音乐教室】
正式开课!
应到人数:苏沬一人,
实到人数:苏沬一人。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考虑到苏沬的音域,麋忎伒开头比原曲高了一个key。
“你闻窝哀逆有朵审……”很好,不是音域的问题。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麋忎伒放慢了速度让苏沬能听清楚每一个tone。
“你~闻~窝~哀~逆~有~朵~审~”很好,不是速度的问题。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麋忎伒一顿一顿,将音音分明。
“你闻-窝───哀-逆-有───朵!审~”
麋忎伒猛转向这怪异的节奏,却看苏沬对刚才的表现还算满意的点了头,麋忎伒愣着也跟着把下巴往撞向天突穴,撞出了火花,激啪出闪闪的灵光,此句不行,我们跳下一句。
“我爱你有几分~”
“窝哀泥优积分~”
“我爱你有几分~”
“窝哀泥优积分~”很好……我们再跳下一句。
“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
“窝德请夜真,窝德矮夜真~”
“窝德请夜真,窝德矮夜真~”咳咳~麋忎伒被苏沬拉走了。
“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咦?
麋忎伒愣了,确认自己刚才不是幻听,赶紧在歌词上做记号,又试探的唱。
“约亮呆飙窝德信~”
“月亮代表我的心~”咦?
麋忎伒惊讶的看向等着下一句的苏沬,孔老人家曰因材施教,神农氏尝百草,扁鹊说对症下药?麋忎伒在人类科学低迷的瓶颈里找到了答案,苏沬治疗法。
有救了!
二十分钟后……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苏沬拿着麋忎伒的手机,听着里头麋忎伒乱唱的录音一次一次将嗓子练开,又唱了一次之后苏沬想听听麋忎伒的评价,才发现……
麋忎伒靠着她的肩膀睡着了。
苏沬按掉了录音档的自动回放,看着麋忎伒像笑脸的睫毛,弯弯的那么可爱,眉毛,鼻尖,苏沬练习的郁闷心情一下子转好,她撑着麋忎伒那一边的肩膀不吵醒她,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看着镜头,将她和麋忎伒拍在一个框里。
辛苦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咦?
☆、这就是科技
夏日的傍晚天色还是很明亮,草地抓住了烈午的余温很适合休息,苏沬仰躺在草地上,捧着书挡去洒在身上的夕阳光,书上的算法一题一题在她脑里消化,麋忎伒趴在课本上,抓着一只刚削好的铅笔在书上涂涂写写,同样的笔,削铅笔机的旁边还散了一把。
“我们……出去玩吗?”麋忎伒又翻了一页,停下脑袋的运转,迟疑的转头看向躺在自己腰侧的苏沬,从这个角度看去能看到她高挺的鼻梁往鼻尖延伸而去,剩下的部分被书下的阴影藏住了颜色,湄儿真的好漂亮。
苏沬手上的书也翻了一页,麋忎伒见她没有要讨论的意思,叹了一口气又专心在今天的复习上,腰上突然拍来一本书,是苏沬一直在看的数学,“17题。”苏沬这样说着,然后看着天空。
麋忎伒反手抄来苏沬的参考书,复杂的数学题三两下就解完了,她细心的在书上写下详解,会用到的观念也标出了在哪几页能找到,又检查了一遍才将书还给苏沬,苏沬抱着那本书,直到刚才一直在看的那朵云飘到了她不能直视的范围才把书摊开。
“如果你这次考了第一名,就出去玩。”苏沬说完,阖上了参考书,侧着身贴在麋忎伒身边,书包被当作枕头,习惯的抓着麋忎伒的衣角。
书包那么硬,麋忎伒小声的嘟囊着,从自己的书包里抽出她每天都带着的午睡小枕头,苏沬闭着眼拒绝了:“弄脏了你明天就睡不着了。”
苏沬一向说什么就是什么,麋忎伒喔了一声把枕头丢在自己的腰后,又问:“那如果考不到第一名呢……”
“那我考虑要不要罚你带我出去玩……”苏沬的声音很轻,却说的理所当然。
麋忎伒笑了,答案刚好对到最后一题,五十题满分。她在最前页的评量表上,今天的进度里画了一颗星星,看着那满排的星星,她回头:“我会努力的。”
成绩公布的时候麋忎伒正在翻阅图书馆借来的旅游书,上面的每个地方她都想去,苏沬将麋忎伒的奖状收到文件夹里,看着那本被贴的花花绿绿的书还有一日消瘦的标记贴无奈一笑,正看到高原的时候书被强迫阖上,麋忎伒看着苏沬,苏沬也看着她。
“只有一天假期哪能跑那么远……”苏沬趴在桌上看着麋忎伒,觉得麋忎伒就是个孩子,嗯,发育很好的孩子。
“那我们去哪……”麋忎伒有点失望,但是又不敢说她也借了另一本市内的旅游杂志,她怕苏沬突然就说不去了。
“嗯……”苏沬也不知道,她看着窗外想了一会,夕阳很漂亮就和那天在草地上一样,她说:“就去你家吧。”麋忎伒不只一次提过想让苏沬去她家看看,苏沬却没有答应过,就这次吧。
那是学期第一次考试后的假期,麋忎伒兴高采烈的将苏沬接回家,那一天的麋忎伒很耀眼,像是全世界的发光体都围绕在她身边,不对,她就是那个发光体,苏沬难得看麋忎伒这么高兴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
后来……
麋忎伒被柳风叫醒的时候还困的睁不开眼睛,场地太陌生让她感到疑惑,后来才想起晚上要和柳风去参加电影的二次庆功,要起身的时候感觉到肩膀上沉沉的重量,原来,她们两个靠着靠着就睡着了。
麋忎伒想让苏沬靠向另一边,她却醒了过来,抬手要揉眼睛,手上的机子直接撞在额角,苏沬挨了一声,麋忎伒笑着替她揉揉,手指的冰凉将疼痛冰缓成短暂的刺激,效果很好。
“我走了,你好好录。”
“嗯。”苏沬还在午睡的余韵里,随性的应了一声,等她终于振作了精神,录音间里只剩下制作人和录音助理,两人都是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王霸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苏沬举着手机想打给他,手上握着的居然还是麋忎伒的手机,苏沬烦躁的搔搔头,交代了一声就追了出去。
麋忎伒并没有走远,她和柳风并肩走在走廊的尾端,两手插在口袋里,走起路来没有什么幅度,她点着头,又歪着头,柳风的话题让她很感兴趣,话也变多,这个背影连苏沬都觉得和谐。
“不想追上去吗?”说话的人在录音间一出来的角落,苏沬回头看到人以前先闻到一股烟味,简芮看到苏沬脸上难受的样子主动掐息了剩下的那一小截。
“你怎么在这里?”视线在走廊的两端来回,麋忎伒已经进了电梯。
“有你的地方不就有我吗?不勤劳一点怎么抓得住新闻。”简芮塞了一片口香糖到嘴里,知道要嚼口香糖又何必抽烟呢……
“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苏沬直接拒绝了简芮递过来的口香糖,抱着胸,正对着这个总是跟在她后面不知道要干嘛的女人。
“苏湄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简芮大惊小怪的样子太过做作,苏沬的眉头揪得更紧,似乎想用那股力道夹坏这种讨厌的感觉,她直视她的眼睛接受这个挑战:“怎么可能不记得,简芮大记者,东新报当红记者。”
说完,又愣住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苏沬的本名在一些坊间的资料有,不是熟识的人却很少会记得,简芮会这样喊她就表示,她们的恩怨并不是在苏沬进演艺圈以后的事。
“苏……湄儿。你还真不记得了?……那算了,你就把我想成一个讨厌你的人吧,反正事实就是如此。”
“你到底是谁?”苏沬往简芮逼近了一步,手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人是柳风。
麋忎伒在电话的另一头知道手机在苏沬的手上松了一口气,简单说了晚上见面再拿,那边很吵麋忎伒匆匆的就挂了电话。
“也对,你连麋忎伒这么为你的人都能忘掉,我这个小小的配角又怎么可能入的了苏大明星的眼。”简芮笑得很讽刺,不知道是在讽刺自己还是苏沬。
在苏沬的记忆里,简芮一直很讨厌,刚开始说不上为什么,就是不喜欢这个人。私底下接触过几次,苏沬对这人的好感更是一点也不可能有,雪上加霜的是,苏沬一直觉得简芮挑衅的样子很像一个人,向她高中时代的班长,尖酸刻薄,又爱打小报告,刚好和她记者的本性如出一辙。苏沬在心里反复诅咒简芮这个名字,名字突然就和那张嘴脸重合起来……苏沬怀疑的打量简芮的五官,伸出手遮住了简芮的鼻子……
“简恩瑞!”还真的是她,被苏沬讨厌了两年,最后干脆恨上的班长。
“想起来了?”简芮笑得很夸张,她比苏沬更期待谜底揭晓。
苏沬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简芮都是那么似曾相似,换掉简恩瑞以前那个朝天鼻就是简芮现在的样子,原来她不是不记得简芮,是不认得。
这么高超的技术,哪里整的?!
苏沬对科技的震惊并没有维持太久,简芮脸上的笑让她的心冷了下来,她看着简芮面具上的每一个缝隙,想在那肉眼不可见的距离里找出破绽来,心脏在零下的温度冷硬的跳着,连声音都被冰冻:“她说,这几年一直和你有连络……”
“嗯。有多久了?五年?六年?情人不要她了,我只好尽朋友的本分。”
“你还有没有羞耻?”一字一字从苏沬咬紧的齿缝蹦出来,简芮让苏沬觉得这个世界很脏:“你当初做了那些事,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装作你是她的朋友吗?”
简芮无所谓的拍掉苏沬式的公道,苏沬义正严词的样子反而让她觉得可笑:“苏湄儿,当年你可以选择不伤害她的,但是你还是这么做了不是吗?”
“那是因为……”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不需要。”简芮抽走了麋忎伒的手机,留下苏沬在原地,她朝后扬扬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我拿去给她吧,你忙你的不用送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个头痛的日子
苏沬从录音室熬了一夜回到饭店看到的就是满场的了无生趣,导演坐在椅子上看着墙角打盹,编剧抱着本子满眼通红,工作人员在现场来来去去没有一个人在做正事,演员在道具床上睡觉的睡觉,玩手机的玩手机,睡着的是麋忎伒,陪睡的是柳风,玩手机的是坐在她们中央的邹芝灵,据说男女主角昨天在庆功宴上一瓶白,一瓶红,一手爽啤被灌惨了,灌酒的人则是莫名出现在那里的邹芝灵。
此起彼落的吵闹声从小房间里传出来,苏沬探头一看,众家的经纪人和制片在房间里开着门吵了起来……
为什么吵?
<时代1940>前一档戏的收视不好,高层决定提早结局,原本跨年前开播的时代1940要提前上档,不对,是提前on档。原本二十集变成无限延长,这和说好的不一样,于是各家公司收到消息个个嚷着不拍了。
匡啷!又摔东西了。
邹芝灵隔空推测那应该是灯台,她退出了游戏的画面,在手机的计算功能里加上了她预估的数值,嗯,吵了一上午砸坏的东西已经快上万了,不文明,不实际。
柳风被声响吓的从床上弹起,左右盼看没看到要开拍的痕迹,他睡眼惺忪的搔搔头,服装上的领带勒的他睡眠不好,他拐着脖子扯松了一些,终于注意到还在厘清状况的苏沬:“回来了?吃饭了吗?”
“吃过了。”苏沬礼貌的回答,却始终看着麋忎伒。
麋忎伒的睡相还算可以,不会乱踢乱翻,但是也不好看,她两手垂在身边直直的趴在床上,头埋在柔软的枕头里,丝毫不怕脱落的妆会在枕套上留下一个人脸。看麋忎伒一动不动的样子,苏沬怕她早就被自己闷死了,包包丢在床尾,在麋忎伒的身边找了位子坐下,邹芝灵从游戏里抬头看了一眼,游戏又过了一关。
碰!
房里的东西都摔完了,经纪人这次摔的是门,门被狠狠的带上除了造成很大的声响连外面的空间都在震,邹芝灵从经纪人的眼神里得到暗示,满意的将早就快没电的手机丢进袋里,准备打道回府。
刘豪线的演员里,邹芝灵的公司是最先表态的,拍完合约上谈好的集数就会离开,柳风没有选择,他的经纪约就在电视台里,就算这部戏要连着拍三年他都得吊着点滴上,他的合约可是一路签到了2020年。
苏沬不知道王霸谈得怎么样,但是结果是能预测的,如果电视台肯加码,公司就会留下苏沬,哪怕拍坏了身子,公司都会替她将病床在现场准备好,有了心理准备,苏沬看到王霸走出来带着抱歉的眼神,就像是平常见了面,很淡定。
只剩下麋忎伒还没有表态……
文文从小房间里走出来,跟苏沬借了位子,麋忎伒在散会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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