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的裙底走光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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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淡定。
　　只剩下麋忎伒还没有表态……
　　文文从小房间里走出来，跟苏沬借了位子，麋忎伒在散会的时候就被邹芝灵叫醒，僵硬的脖子一时找不到文文在哪里。
　　“公司让你自己决定。”文文将接下来的行程表塞到麋忎伒的手上，说话的音量只有床上的人听的到。
　　麋忎伒翻着那密密麻麻的规画，文文字丑的像天书，行程表重新回到文文的手上：“谁让我睡觉我就听谁的。”
　　“我想也是。”看麋忎伒又倒下，文助理拍着她的背：“今天剧组没办法拍了，要睡回楼上睡，我回公司去拿宝导的剧本来。”话完还偷偷的瞪了邹芝灵一眼，要不是昨天大意被她骗到厕所去，麋忎伒至于被灌成这样吗？
　　麋忎伒宿醉的不轻，就连躺在床上都觉得背重胸轻，其实她想问的是不能就睡这吗？但是看到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制片和电视台高层，她再累还是从床上坐了起来，培养人脉这种事还是留给柳风就好了。
　　“回房吗？”问的是苏沬。
　　“走吧。”苏沬淡淡的道，只手撑起麋忎伒的手臂，一抓就抓到骨头，这女人一天到晚能别顾着睡觉多吃点饭吗？
　　向大家打过招呼之后离开，文文只送她们到电梯口，一上一下必须搭不同台电梯，电梯门一藏住了外面的世界，金属的包厢就安静了下来。
　　“你今天的话很少？”麋忎伒歪着头看着苏沬，不歪没事，一歪整个世界都斜了。
　　“小心点。”苏沬皱着眉，虽是关心，口气却是责备。
　　麋忎伒看她满脸心事又不想说便也不再搭话，静静的等着电梯到达。
　　关上门，苏沬扶着麋忎伒到床上，脱了外套在她对面的位子坐下，两手迭在膝盖上是麋忎伒鲜少见过的严肃。
　　“我昨天遇到简芮了。”
　　“我知道，她把手机给我了。”话说回来，昨晚的白酒是简芮开的。
　　“你说认识她比我早就是在学校的时候？你早就知道她是班长？”
　　“嗯，你认出来了？”麋忎伒将两颗枕头迭在一起，趴在上头和苏沬说话。
　　“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跟我说？”
　　“重要吗？你们以前关系也不好。”
　　“你把她当成朋友吗？”
　　“嗯。”麋忎伒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她不喜欢苏沬咄咄逼人的样子，回想一下过去，又换了心思，柔声的说：“我知道你们以前关系不好，就像你说的我们那时候都很年轻，过去的不好我们不能都忘了吗？如果你现在还是不喜欢这个人……”
　　“如果她的心机不是你想象的浅，如果她接近你……”
　　“苏沬。”
　　麋忎伒没有吼，甚至音量没有变大，只是冷硬的吐出两个字，冷的让苏沬心寒，麋忎伒对身边的人脾气好，就算生气也不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当她的眼神不再直视你的时候，代表你已经踩到她的底线。
　　苏沬看着麋忎伒，看着她的轮廓，看着她的细节，直到受不了她们之间的沉默。
　　“麋忎伒。”
　　“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当初提分手吗？”
　　“苏沬。”麋忎伒突然坐了起来，原本抱着的枕头被她放回原位，在床上找外套，弯下腰找鞋子，又在床上找手机，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鸟在苏沬的话题里缩瑟，苏沬想要安抚她的时候她又一下子笑了起来，抓起自己的东西：“我明天没戏，我今天还是回家好了。”
　　门被带上的时候苏沬觉得麋忎伒的逃避把自己掏空了，麋忎伒什么都带走了，却留下了那一张房卡。
　　门里的人剩下一片荒凉，门外的人止不住心跳的颤抖。
　　慌忙的按了电梯。
　　慌忙的来到停车场。
　　来到平常的位子才想起文文早就回公司了，正要回到一楼打车的时候，一台艳红的跑车在她面前停了下来，车上的人潇洒的样子让麋忎伒羡慕，这样的羡慕让她尝到了心中的那一抹苦涩。
　　“邹姐，能载我一程吗？”
　　我问，是因为知道你不会说。
　　当你要脱口的时候，我却还没有那么坚强。
　　作者有话要说：　　1111……


☆、答案和答案

　　　　要和麋忎伒讲一句话变得很困难，并不是谁避着谁，而是因为电视剧的调整让她们的时间在戏表上硬生生被错开。
　　前二十集已经拍到了倒数几个场景，大多都是围绕在麋忎伒和邹芝灵身上，外景，棚景，外景，棚景，麋忎伒干脆跟着剧组移动，晚上也不曾回过房间，明天就是麋忎伒在时代1940的最后一天了。
　　“能和你说句话吗？”　令人缓不着北的拍摄终于有了空闲的时间，苏沬不顾还在一边的邹芝灵，拉着麋忎伒到了走廊的角落：“那天晚上……”
　　“我先说吧。”站稳了位置，麋忎伒抢了苏沬的话头，看苏沬虽然着急但是没有反对的意思，麋忎伒停了一下才开口：“我想过了，当初你说分手的时候我也同意了，现在去问以前的事都没有意义了，你的确是我加入演艺圈的初衷，那只是因为高中三年养成的习惯，习惯在离你近一点的地方，习惯在有你的地方，但是习惯是可以改的，未来还有很多个三年，要改掉并不困难。”
　　“麋忎伒。”苏沬隐隐知道麋忎伒接下来要说什么，麋忎伒一半站在阳光下，平静的笑容让苏沬心慌。
　　“苏沬，明天我的戏份就结束了，我们都好好整理因为重逢变得太过混乱的心情，整理完了我们就能回到朋友的位子，到时候给彼此的距离会更适合我们，好吗？”麋忎伒抚开苏沬紧皱的眉心，手垂下之后摊开了手掌，掌心的温度拉出一条友谊的新关系，她在等，等苏沬的温度。
　　如麋忎伒所愿，苏沬回握了那只手，却不是像她想的一样是为了成为朋友，两个掌心之间有一层薄薄的隔阂，麋忎伒翻开手看，苏沬将房卡放到了她的手上。
　　“你有权利知道原因，当作给我一次机会，等我们把过去说开再下决定好吗？”苏沬重新握住麋忎伒的手，将房卡好好的包在她的手心里，怕一松手机会就落空了。
　　“苏沬……”
　　“晚上我在房间里等你。”话很坚定，她却不敢留在原地，转身跑出了那一个角落。
　　＝
　　苏沬NG了几次，还好她今天就剩下一场戏，她甩甩头提醒自己专心，麋忎伒和邹芝灵坐在一旁等戏的身影却一直影响她，她们在聊天，大多是邹芝灵在说麋忎伒在听，麋忎伒疲惫的将脑袋靠在邹芝灵肩上时，苏沬又NG了。
　　麋忎伒到底会不会来，苏湄其实没有把握，比起她们两个，麋忎伒和邹芝灵还要更亲近，苏沬站在热气弥漫的白雾里，镜子里已经看不到自己，她抹去镜面上的隔阂，看到自己挤不出一个笑的僵硬，她转身不敢再看，套上浴室里的浴袍关上了灯，麋忎伒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坐在床上等她，这让苏沬悬了一整天的心终于能有暂时靠脚的地方，麋忎伒抱着一颗枕头看起来有些累了，但是她并没有催促，看着苏沬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就是静静的看着。
　　苏沬坐在梳妆台前擦保养品，眼睛却不时透过镜子，每一个动作都要搭配麋忎伒的身影才能流畅，麋忎伒看苏沬的样子觉得有趣，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忙你的，我不会跑掉。”苏沬回以她一个微笑，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许多，身体的乳液她今天不打算费心费力了，和麋忎伒的关系搔了她整整一天，想说的话酝酿也酝酿了一天，她和麋忎伒在同一床上坐下，单脚跪坐好能正对着麋忎伒。
　　“吃饭了吗？”刚问出口苏沬就觉得自己嘴笨，她回房间以前她们明明是一起吃饭的，和其他演员一起。
　　“嗯。”麋忎伒点点头，看起来心情没有苏沬复杂，苏沬身上有沐浴的清香，才一靠近就被那股香味包围。
　　苏沬想了一整天的开头放在太深的角落，她垂下眼想要找到，手不自觉抓住了麋忎伒的衣角，麋忎伒将手放在她还没吹干的头发上，温柔的说：“觉得难就不要说了，觉得难就不要想了，其实分手前一天的事我都知道了。”
　　难是因为不想揭开，但是如果不让那一层袒露出来她又怎么能让麋忎伒相信自己的真心，所以她下了心思努力，可麋忎伒又让她看不清楚现况。
　　“简恩瑞告诉你的？”除了这个，她想不到其他。
　　“不是。”
　　“那你……？”
　　“其实……那一天我也在……”
　　分手的前一天，苏沬正在抄写明天要默背的英文，肩上被不客气的力道拍了两下，身后的人是简恩瑞，虽然不想，苏沬还是阖上课本跟她往办公室走。自习课的时候被叫进办公室里，苏湄儿显得局促不安，她不是很喜欢班主任，和她在一个空间里让她莫名的紧张。
　　“苏同学，你和班上的同学正在谈恋爱吗？”班主任拿出一台相机，画面里是她和麋忎伒很亲昵的画面，地点是她们常去的音乐教室。
　　苏湄儿认得那一台相机，那是简恩瑞的，她总是拿着新颖的东西炫耀，那台相机在班游的时候更是大肆宣传，镜头旁边的红心贴纸，是简恩瑞的专属标志。
　　“你应该知道，学校是禁止谈恋爱的。”私立的女校，在多元恋爱盛行以前就订下了这一则莫名的校规，那时候，前校友还无法理解同性之间也会谈恋爱。
　　“班长应该知道，这么贵重的东西带来学校是要没收的。”苏湄儿倔强的看着坐在隔壁老师桌上登记成绩的简恩瑞，在讨论她的恋爱问题以前，她认为班主任应该先处理简恩瑞的违禁品。
　　“……简同学会得到她应有的惩处，你这样的态度对你没有好处。”苏湄儿平时的话不多，班主任看过那么多学生还是能侧面了解一点窍角，她收拢桌上的一迭表格，抬头看着苏湄儿的眼睛：“推荐的名额这两天就要送出去了，如果你违反校规被记上缺点，学校就没办法推荐你保送大学。”
　　没拔开的笔盖用力的敲在纸上，像闷夜的雷声压迫在心上，苏湄儿不得不承认，她输了。
　　班主任手上的一个名额，是苏湄儿最在意的事，她一定要拿到名额，一定要上大学，毕业之后一定要得到好工作。有麋忎伒在身边辅导自己的课业，苏湄儿要考上不错的大学只要尽全力冲刺就能做到，但是就算她考上了也读不起，所以她一定得拿到清寒的推荐，她们家里唯一可能翻身的希望就剩苏湄儿。
　　“我知道了。”
　　“苏同学，老师需要你做出保证，如果我把你的名字写上去，你却还是违反规定，那不只你欺骗学校，学校也欺骗了推荐你的大学，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上大学以后，你会遇到更多的人，到时候学业顾好了，才是你应该谈恋爱的时候，所以，你能做出保证吗？”
　　“可以。”
　　“我相信你不会让老师难做，在截止时间之前，我会把推荐的名额交给学校。你回去自习吧，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苏湄儿礼貌的对班主任行了礼，快步就要离开，班主任又叫住了她：“苏同学，高中的恋爱虽然美好，但是她并不能支持你的未来，只有……”
　　“老师你误会了，我当初答应和她交往只是因为感激她照顾我，那只是一种对习惯的依赖，我们并不算是真正的情侣，女生和女生之间怎么可能谈恋爱。”
　　“你能分清楚是最好了，快回去看书吧。”
　　“谢谢老师。”真正跨出办公室的门坎，苏湄儿在走廊上跑了起来。
　　透过窗外看到苏沬进了教室，班主任收好简恩瑞刚腾好的成绩，说：“你也回去教室，这台相机我先没收，等到高考完了你再来我这边拿。”
　　“是。”看相机被拔了电池收进摆满违禁品的抽屉里，简恩瑞虽然心有不满却也不敢再造次，和苏湄儿一样向椅子上的人行了礼，乖乖的走出了门口，让简恩瑞意想不到的是，她一直都在门外，刚才苏湄儿跑出办公室的时候，她将自己藏了起来。
　　“你都听到了？”　
　　“嗯。”她的样子很狼狈，想要擦掉不断涌出来的眼泪，却弄湿了手，简恩瑞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面纸，她却宁愿擦在自己的裙子上：“能保密吗？”
　　“什么？”
　　“不要告诉湄儿。”
　　“为什么？”
　　“湄儿她会把这件事处理好，我不想让她分心。”
　　“苏湄儿到底哪里好，她那么自私你还要维护……晤……”简恩瑞话才说一半，她突然冲到眼前，一下子抓住了简恩瑞的领口。
　　“班长，不要让我讨厌你。”瞬间，眼泪止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更了…


☆、棉花还是棉花糖

　　“你没有错，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
　　“那本来就是你努力得来，她们不该将这两者放在一起逼你做选择，你毫不犹豫选择了前途让我松了一口气，虽然心里会难过，但是不管重新想几次我都支持你的决定，所以你说分手的时候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从以前就是一个善良的人，宁愿让自己变成一个为了前途所以割掉感情的人也不愿意让我知道你是怎么因为我被逼到两难的局面。”
　　“刚开始我是有一点不甘愿，明明可以商量的事你却一个人就决定了，但是后来想想，你之所以狠心，正是因为你的善良，所以我只好让自己学着放手。”
　　“我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你给我一个分手的理由，只是想听你说你不爱我，然后我就能死心，让我对你的情感随着时间磨耗干净，就不会再觉得难受。我是自私的，明明知道你也不好过还自私的逼你回想起那一段过去。”
　　“和你在一起的那一段时间我很幸福，即使结局不是那么美好，但是对我来说已经够了，既然都已经过去了，那就过去了，中间那么长一段时间我们没有彼此也过得很好不是吗？”
　　“既然你和我在一起是幸福的，那为什么不让我把空白的时间补回来，为什么你不让重新给你一个美好的结局，你知道我的，我答应过你的事都会做到的。”苏沬终于开了口，麋忎伒每一句话都在将自己不断的往后推，推在关系上，却割在心上。
　　“你也说过会一直……”麋忎伒突然又噤了声，现在又追究这个是自己小气了，她将休止符换成一抹浅浅的笑，手搭在苏沬的头上，说：“湄儿，你现在想要挽回只是因为愧疚，不代表你爱我，这两者是不一样的。”
　　“怎么会是因为愧疚，愧疚怎么能当成爱？”苏沬突然激动了起来，在床上跪直了身子看着麋忎伒，看到的却是弯弯浏海下遮住的神情。
　　“你也将习惯当成了喜欢不是吗？”麋忎伒不再掩饰身心的疲惫，下巴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肩膀也跟着垂了下来，手上的枕头彷佛成为她的避风港，如果可以她想就这样陷进去。
　　“说到底，你就是还在怪我？”麋忎伒一下子成了鸵鸟让苏沬一口气噎在喉里，噎住了交错的理路，这样的麋忎伒她曾经见过，却想不起来在哪里，也不想去想，麋忎伒将枕头越抱越紧，像是要将所有的话都告诉它，柔软的填充受到挤压渐渐缩去了体积，如同被嵌进体腔一般，压抑再压抑直到没有空间。
　　“湄儿……我们不能重蹈年轻的误会。”
　　“对！过去的错不能一再重复，既然你之前这么那么努力的避开我我们还是遇到了，这不就是你以前常常说的命运吗？命运让我们重新选择一次，我选择你，那你呢？”
　　“湄儿……。”麋忎伒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皱着的眉心被苏沬轻轻的揉开，苏沬的香气也变得更加浓郁。
　　苏沬跪在床上将麋忎伒整个人抱进怀里，感觉到麋忎伒不复以往的柔软，她心疼的低下头贴在麋忎伒的耳边，说：“我不知道你好好的为什么突然畏缩了，我相信你的心意和以前是一样的，过去不和你商量就提分手是我不对，但是，我保证现在我说的我做的都不是因为愧疚，更不是什么误会，我会证明给你看。”
　　护发素的香气，保养品的香气，牙膏淡淡的味道混在一起一下子朝着麋忎伒的感官而来，苏沬的吻点在她的唇角，鬓角，额角，落在耳骨上，滑下咬住了颈部以上最柔软的地方，她不满的抽掉麋忎伒一直抱着的枕头丢到一边。
　　“今天晚上，你能抱的只有我。”很久没有见到这么霸道的苏沬，麋忎伒有些懵了，苏沬趁着她分神的时候往前跨坐在她的腿上，准确无误的吻上她想念已久的唇，引诱着让麋忎伒放开了防备，瞬间，就只剩下接吻是重要的。
　　苏沬的表态并不打算到此为止，被麋忎伒摀的温热的那一颗枕头早就被踢到床下，苏沬带着麋忎伒躺上了床上的另一颗软枕上，麋忎伒在暗里也能被看透的微醺让她变得急切，她跟着麋忎伒的角度弯下了身子，挑逗直接攻到了麋忎伒颈脖最敏感的地方，听到她轻哼出声她也开始解她的扣子。
　　少了外套以后麋忎伒穿的是一件黑白分明的削肩衬衫，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臂偶尔被苏沬的衣物摩擦都变得火热，苏沬的指结在用力，六根细长的手指抠在硬扣上却急的解不开，最顶端的那一颗扣子扣洞总是特别的硬实，苏沬花了一番工夫才分开了那一截关卡，锁骨的弧度也隐隐的在雪纱下显露出来，苏沬不想再浪费时间，抓住领子的两瓣就要扯开，麋忎伒及时找回了理智扣住了那即将而来的暴力。
　　“这件不能扯。”麋忎伒的紧张让苏沬笑了，一口吻住麋忎伒的理智，想要往外的手却挣不过麋忎伒的反抗，她咬着麋忎伒的下唇，挑衅的问：“怕我买不起？”
　　麋忎伒是很想两手一摊任由苏沬的情‘欲走在前面，但是如果她一放手，明天哭的还是自己，她侧头救出了自己的下唇，抬起脖子还给苏沬一个安抚的吻。
　　“扯坏了明天就不连戏了。”她还记得她身上这一件是戏服。
　　这时候还惦记着工作的确很没情调，但是苏沬不跟麋忎伒计较，她抓着麋忎伒的手一路往下放在最后一颗扣子上，意思很明显，通力合作。
　　脱衣服的艰巨还在继续，苏沬一格一格的往下爬，握住了麋忎近的双手才发现，麋忎伒根本连一颗都没解，她就只是看着苏沬在扣子上努力，苏沬对着她皱皱鼻子表示不满，但是很快又恢复了笑，在麋忎伒敞开的衣料里，满满的都是苏沬边爬格子边留下的痕迹。
　　月光透在在她们的肌肤上，像是银河在流动，空气里填充了淡淡的粉红，像是糖丝绕成的棉花糖，香甜，柔软，又容易融化。
　　“颜颜。”麋忎伒陷入迷乱的神情让苏沬脱口而出，颜熙，忘掉的名字一下子回来了。她以前都是这样喊麋忎伒，高兴的时候喊，不高兴的时候喊，难过的时候喊，想要逗她开心的时候喊，还有，在床上的时候。
　　颜熙，颜色的颜，康熙的熙，自我介绍的时候她是这么说的。
　　“颜颜。”好不容易想起的苏沬舍不得放手，连同这个被遗忘的名字将麋忎伒越搂越紧。
　　“颜颜。”
　　她一直都是这么喊她，一直都是……
　　“颜颜。”苏沬将汗水淋漓的麋忎伒抱在怀里，两人贴身相对，她将黏在麋忎伒脸上的发丝一根一根细心的拨开，伴随轻柔的吻一起。
　　麋忎伒躺在苏沬的臂弯里，心情还没平复下来，身体却累的无法动弹，她往苏沬的脖子里靠，睡意也慢慢靠拢，感觉到苏沬突然动了起来，似乎是想抽回手臂，她又挣开了眼睛，却看苏沬拉着被子往床下张望。
　　“找什么？”
　　“当然是找衣服，都不知道被丢到哪去了。”苏沬赤着脚踏在地毯上，没有注意到麋忎伒的异样，麋忎伒在苏沬下地后也爬了起来，苏沬找到了自己的长裤，往麋忎伒那里走去，麋忎近却一下子下了床：“我去洗澡。”
　　麋忎伒一溜烟就钻进了浴室里，关上门，浴室很快的传出了水声，苏沬看着那扇门，脚掌的触感让她又找到了自己的内衣。
　　热水洒在身上，麋忎伒捧了一盆水拍在脸上就再也没有动作，花洒的水珠沿着一个角度落在麋忎伒的位子上，沿着身体的弧度往下，有的跟着浴缸的边缘而走，有的直接就掉在地上，流进排水孔里，麋忎伒刻意在浴室里坐了很久，直到锁骨下方被冲出了一片红印，才关了水。
　　浴袍被身体弄得湿了水分，当麋忎伒走出浴室的时候，一地的凌乱只剩下她的衣服，同时也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没有吹头发就倒在床上，另一张完全没有痕迹的床上，头发的水分一下子沾湿了枕头，麋忎伒并不在意，她不断的将被子往上拉，不断的将身体往被子里藏，但是，为什么怎么摀就是摀不热。
　　作者有话要说：　　


☆、脱水的圣诞红

　　　　“啊～～～”
　　惨烈的尖锐嘶吼在空气中，撕碎了原本就不慎安稳的宁静，连厚实的木门都被那不安的频率震的凛凛而动，她却像困兽一般缩在椅子上嗷舔伤口，伤口碰了痛而缩了手，腥铁的腻恶弥漫在口中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有多痛，桌上是一片混乱，铝金的台灯倒在玻璃垫上，灯管破了一圈，书写到一半的纸张有的染了墨色，有的沾了血，看不清全貌只能看到墨迹之外那些讽刺的单字，精钢制成的小球勤劳的互相撞击，稳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