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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姐姐心gl朱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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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小的觉得,事情有点儿蹊跷啊,还是先派人去查查清楚?”杨大志小声的建议着。
要说,许大鹏能坐到这个位置,还是有点儿本事的,现在,他已经从刚才的暴怒中冷静了下来,一手托着肥肚子,皱着眉头,来回的在厅里转着圈儿。。前几天还是坏我生意的警告,现在就下了杀手,张永!你好快的动作!如果这东西没被截住的话,那后果。。念及此处,许大鹏顿时冒了一身的冷汗,通体乍凉。。张永这厮,果然不甘心永远在南京受我憋屈啊,暗地里可把我查透彻了,蹊跷不蹊跷的,迟早是个威胁,必须得除掉!甭管如何,绝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为今之计,得先做好防御!
“去!速下命令;关闭南京所有城门,任何人不得进出!再派人昼夜防守,城外如有任何异动,立即上报!”许大鹏站定了,下了决断。
“啊?大人,关城门?这?”杨大志惊讶的。
“快去!张永可能会率军队直接杀入城来!”
“没有命令,让军队进城?这可是谋反的罪,他敢?”
“该死,你以为他跟你一样蠢猪?!”许大鹏怒不可遏的,“他是让军队扮成强盗!你少废话,快去下命令!”
“是。。”
与此同时,南京郊外的兵营里。
镇守太监张永正坐在一张虎皮大椅里,皱着眉头思索。他和许大鹏的矛盾,从他刚来南京那天起就注定了,只不过两个人都没捅破那层窗户纸。可自从上次在喜灸堂窃听到‘许大鹏’的笑话和诗句后,张永就再也无法忍受了——两年了,在这破地方受了一只肥猪两年的气!鬼知道他对多少人讲过那个笑话了!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杀这死猪固然简单,却要怎么躲过刘瑾的报复呢,其实那也容易,只要自己能回到皇上身边,重得皇上的信任,杀十个许大鹏刘瑾也没辙。要重新得到皇上的信任,就得有一桩大功劳才行,比方说,救驾!皇上遇到刺客,自己及时出现,嘿嘿!至于刺客嘛,还不要多少有多少。。。
该死,自己在想什么。。张永猛然摇了摇头,赶走了脑中的思绪。。皇上、虽然现在已经是个青年了,可在自己心里,他永远是那个少年啊!如果出什么意外伤害到了他、、不行,太冒险了,不到万不得已,此法绝不可行,还是想想别的办法。
“大人!”张永的副参谋长急急地声音打断了张永的思考。
“急急忙忙地,什么事!”
“大人,咱们的人在去京城的路上,遇到了一个骑着驿站快马,面色鬼祟的家伙,从他的身上,搜到了这两样东西!”
“哦?”张永说着,接过了副手递过来的一份奏折和一封快信,他先打开了奏折。
南京镇守太监张永十八大罪状,第一条:私自更换军队驻扎地,疑有不轨之图、、张永一阵头晕目眩,急急忙忙地往下看去、、整整十八条,贪污受贿的罪不说了,连强占良家妇女的罪都有,也不知道他一个太监强占妇女去做什么,总之是有的没的,全给写上去了。。落款:南京太守许大鹏。
啪——!张永把折子往地上一扔,一把撕开了信封,全信内容如下:“干爹如唔,张永有异动!儿情况危急之至,现已关闭城门以防张永,干爹务必尽快将奏折上交干爷爷,火速定罪除之。若晚半步,儿死无葬身之地矣!南京亦将脱离干爷爷之掌控而落入张永及其同谋‘六虎’之手。切切。干儿子:许大鹏上。”
“该死的肥——猪!”张永尖细的声音钢丝般响彻云霄,“我还没动手!你倒想先下手!没门儿——!”
“大人。。”副手吓的话都不敢说了。
“我问你!南京的城门,可是关上了?!”张永极力控制了一下情绪,问着。
“是,正准备禀告大人呢,就在半个时辰前,南京的城门,突然关闭了。说是不日将有大规模盗匪集团洗劫南京,城里各衙几百名捕快都被征调去守城门了。”
不轨之图,许大鹏!你好狠!。。张永咬牙切齿着。。如果这东西真到了刘瑾手里,那自己的下场!。。想想都不寒而栗!等等,许大鹏怎么下手这么突然?废话!不突然下手难道还跟你打个招呼让你跟后台都联系好了再下手?事不宜迟!绝对不能给许大鹏任何机会!这可关系到自己的命!
“立刻下令,”张永思虑已定,“从各营调派人手守住南京各个出口,任何骑马骑驴行动鬼祟有送信嫌疑的人全部抓回来!还有信鸽,不管是出城还是进城的,全部射死!要是让许大鹏的弹劾书漏出去,我拿你是问!记住,要扮成便衣,别给人抓了造反的口风。”
“是。。”副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许大鹏。。张永冷冷的沉吟着这个名字。。我本不想冒险,那样你或者可以多活几日,一切都是你逼的!
“大人!”南京府里,杨大志再次匆匆忙忙的跑进了内厅。
“怎么?”许大鹏心里不安的,手里的茶都有点儿端不稳了。
“南京城各个出口突然出现了大批身份不明的人!”杨大志额头滴着汗,“好多在城外等着开城门的人都被抓了!他们还射死了好多鸟!问他们做什么的,他们说是在打猎玩!”
啪。。许大鹏手里的茶杯摔到地上,粉碎。。没有想到,才一个多时辰,张永已经动手了。。
“快!快拿纸笔来!”因为紧张,许大鹏的身子有些哆嗦。
这天夜里,趁着天黑,几百只鸽子同时飞出了南京城,虽然被射死不少,还是有些逃掉了。
而张永的密使则在下午时候就骑着快马直奔京城而去了。
喜灸堂密室。
两个一脸猥琐的小青年看着面前白花花的银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们只是街上的两个小混混,典型的死了都没人领尸体的那种人。但是在前天,他们遇到了一个天大的好差事。
“怎样?还顺利么。”李洛儿淡淡的。
“顺利!顺利极啦!”一个小青年一脸谄媚的开口了,“照您的吩咐,我骑着那马带着那两样东西在军营旁边那路上溜达了两天,第一天没人管我,第二天就有人找来了,我就把那两样东西往他们身上一扔,撒丫子跑开啦。”
“厄。。你呢?”李洛儿转向了另外一个人。
“嗨,我,我也顺利完成任务啦!”那小子开心的,“我就一直在去京城的路上溜达呢。东西也脱手了。嘿嘿。您那?说好的,报酬?”
“算你们老实,没耍滑头!告诉你们,咱可盯着你们呢!”大胖狠狠的开口了,“那,银子,一人一百两。”
“哎哟!”两人忙不迭地接过了大胖递过来的满袋银子,连忙用牙齿去咬,嘿!蹦蹦脆,都是真的。
李洛儿好笑的,给大胖打了个眼色。
大胖会意,两个手刀下去,俩忙着数银子的小青年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敲晕了。
“哼!事情结束前,先在这儿呆几天吧你们。免得跑出去乱嚼嘴皮子。”大胖边说着,边用绳子把两小子死死地捆牢了。
“现在,东西已经被他们‘截获’了,我们就,静待其变咯。”客栈里,李洛儿定定的。
“恩!”郁儿,朱儿,三胖姐妹,都很激动——没有想到,特攻队的首次行动这么顺利呀。
连环杀手
“天。。”许大鹏手拿从信鸽腿上取下来的纸条,瘫坐在椅子上。。他的干爷爷、不在宫中,随着皇上到甘肃去了。他的干爹,说是已经派人去找了,要他再坚持坚持。。现在的许大鹏,每一天都是煎熬,不只是因为城外那个吓人的张永,还因为城内突然冒出的神秘连环杀手。
“大人。。”杨大志小声的。
许大鹏一个哆嗦,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大人,这几天的第五桩了,又是活活吓死的,喉咙里放着两文铜钱。死者是东街小赌坊的老板,几年前在衙门里收税的。”
“该死的张永。。”许大鹏恨恨的,“我早知道上次那书生有猫腻,那么大胆子,原来是仗着张永撑腰。他一定是张永请来埋伏在南京的江湖高手,原来张永那时候就对我起了心思了。”
“大人,有用的都调去守城了,实在缺人手,还是没查到线索。”
“得了。”许大鹏一声哀嚎,“就别管这人了,他只会吓唬,进不了我身。。主要的,是守好城,一定要坚持到我干爷爷的人来。”
“是!”
张永这边的情况更糟,他的人到了京城才知道,他的六个兄弟全都跟着皇上玩儿去了,出门匆忙,又没说去哪儿,查他们下落就费去不少时间。许大鹏的信鸽和密使又趁着天黑跑出去了几个,南京太大了,想真正防的飞不出一只苍蝇根本不可能。张永知道在找后台方面他已经落后了,所以他当机立断,顺着许大鹏关城门防强盗的点子,让军队扮成了土匪集团强攻南京,可惜一直打不进去——你知道的,南京城墙是大明首富沈万三帮朱元璋建的,那家伙有钱,把糯米往城砖里夹,这就直接导致了城墙的变态坚固。再加上二十米的高度,十米的厚度,这搁古代,真的是绝对防御级别的城墙了。虽然楼上那守城的都是许大鹏的人临时拉来的壮丁,一点儿战争经验没有,又没武器,但掀开架在城墙上的梯子,别人还是会的,完了往塔楼里一缩,你又射不着,反倒白白的送箭给别人了。
愁死人了都!
两边人马就这么耗上了。
现在的南京城内,气氛那叫一压抑,真是人心惶惶,全都躲在家不敢出门,怕被抓壮丁不说,又冒出个诡异的连环杀手,真是怎么热闹怎么来——据狱卒们听大牢里那个疯子说的,那是个女鬼,头发杂乱蓬松,眼睛凸了出来,猩红的舌头拖出来三尺长——这样的故事,在南京现在这逼仄的氛围下听,真的是特别过瘾。。
现在的李洛儿她们,就缩在客栈那阴暗的房间里——门窗都被李洛儿故意关上了——颇有趣味的讨论着这个故事。
“姐姐,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郁儿脆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听来格外空阔,她的小手紧张的拉着姐姐的胳膊。
“有呢!”李洛儿认真的回答着,“你们不信,姐姐给你们讲个故事,话说,”
咕咚,大胖紧张的咽下一口口水。
李洛儿装作没看见,又放缓了声音,听起来那叫一幽幽,“有一天午夜时分,在一条偏僻无人的小路上,有一个正在打盹、等着租客的马车夫。这时候——突然来了一个一袭白衣的女子,她来的毫无声息,仿佛是飘来的。只听她对那马车夫说:‘师傅,请带我去西山的坟地。’她的声音,幽怨而凄切。大半夜的去坟地,你们说那马车夫怕不怕?但他又不好拒绝。就这样,女子上了马车,车子上路了。一路上,阴风凄凄,野猫诡异的叫着,路边的树木张牙舞爪,马车夫想想那女子苍白的脸色,那语气,越想越觉着自己是遇着了出门在外的野鬼,要坐他的马车回家去的。。一路担惊受怕的,好歹是挨到了。背后,车帘被掀开了,女子下车的脚步、悄无声息,突然,只听扑通一声响。。那马车夫连忙回过头去,可是,人呢?人呢?天呐!四处左右看看,都没有人呀!那女子,就这么瞬间消失了!马车夫再也受不了了,就要架着车子逃掉,这时候,一只苍白的手从马车下面伸出、抓住了马车夫的胳膊,马车夫惊恐的回过头去,就看见了刚才那不见的女子,她的头发湿漉漉的纠结在一起,她苍白的脸色在月光下看来,就像那传说中的女妖,这时候,她张开嘴巴,露出两颗尖尖的牙齿,她说了一句话。。”
“她说了什么?”朱儿的小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她、幽幽的开口了:师傅,下次请不要把马车停在水沟旁边。。”
“晕,姐姐。。”郁儿反应过来了,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浅笑了一笑——这个姐姐,总是这么没正经呀,刚才可真被吓坏了。。
“好呀你,被捉弄啦。”朱儿也反应过来了。
“啊?到底啥意思呀,她是不是鬼呀?”三胖姐妹很茫然。
“厄。。自己体会去吧。。”李洛儿也笑了起来,“不管怎么说,姐姐是不相信这世上有鬼的哦,只相信是人在捣鬼。上面案子的凶手,在姐姐故乡呢叫‘连环变态杀人狂’,他在每个死者的口中都放两文钱,从心理学上说,这两文钱一定对他有着特别的意义。只要破解了这个意义,凶手就会很容易被查出来咯。”
“啥意义呀?”大胖不解的。
“表面上看,死的几个人都没什么联系,一个是米铺小老板,一个是小赌坊老板、、总的说来,身份各异,但是姐姐相信,在他们身上,一定有一个共同点。不信的话,查查就知道咯,反正现在被围困南京,什么也做不了呀。”
“好!咱们就去查,我就不相信你那么神。”朱儿不服气的。
“晕。。”
整条大街,都是空空荡荡的,街道上一片死寂,听不到一个人的脚步声。道路两边的店铺,都紧闭着大门,看上去很凄凉。原本热闹的凉茶摊子,只剩了几张寂寞的桌椅胡乱的摆在那儿,都没人收拾,那摊上的遮阳棚子看上去是那么丑陋可怜。
“真没想到,会是这结果。”李洛儿叹了口气,对张永的杀伤力有点儿失望——竟然就搁城门口胶着起来了,一边就架梯子爬,另一边就掀梯子,这张永的智商,你挖个地道不早进城了么。。。。
几人边走边说着,往东街的小赌坊走去。前面尽头拐角处,一个白色的身影攸忽拐过街角,不见了踪迹。李洛儿心里霎时冒过一种很怪的感觉。
李洛儿给一行人做了个手势,一行人会意,跟着李洛儿向拐角处跑去。
“飞咯,飞咯,我会飞咯。。”偏僻小路上,前面的女子一袭白色裙子,手拿一支竹蜻蜓,赤着一双白嫩嫩的小脚,在空阔无人的青石板路上快乐的蹦着跳着,真叫人觉着是个小孩子无忧无虑的跑在一片一望无际的花田里,那样天真的自由自在。。这背影,这声音,李洛儿怔怔的出了神。
“竹蜻蜓!”李洛儿大喊出声。
“嗯?”前面的女子停下脚步,回过了头来,待认出了李洛儿她们,脸上立刻绽放了一个娇憨的笑,“是你们呀?”
天,真的是那只竹蜻蜓!一行人意外的,心里真是又开心又惊异。
“你——你没事!你怎么会在这里!”李洛儿激动的,连忙跑上去,握住了竹蜻蜓的手,郁儿她们也很惊喜。
“我?我为什么要有事?我怎么不能在这里?”竹蜻蜓茫然的,突然间,她的脸上又现出一份小孩子保护自己玩具时的警戒神态,“喂,你可别抓坏我的竹蜻蜓了。”
“哦,对,对不起。”李洛儿尴尬的,连忙放开了手,“对了,竹蜻蜓,这些天你都在哪里,我们还以为你。。”
“我,我躲起来啦。”竹蜻蜓笑了笑,“前些天那些人找的我好紧,我都没法子。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没人理我了,我就出来啦。”
“哦。。”这只竹蜻蜓,还真是,没事人似的轻松,真叫人奇奇怪怪的感觉。。李洛儿无语的。。难为自己这一群人为了她,那么伤心的,还死了多少脑细胞来设计。。不过,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喂,你怎么不穿鞋呀?”朱儿问了个她觉着很奇怪的问题。
“不穿鞋,自在呀。”竹蜻蜓奇怪的。
“好了,天都快黑了,竹蜻蜓,一起去吃饭吧,真的很想知道你这些天的生活呀。对了,你现在住哪儿?来和我们一起住吧,我们可真怕你会出事呀。”不知道为什么,竹蜻蜓就会给人一种需要照顾的感觉,就让你觉着她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不会照顾自己,很难在这社会上生存下去,没来由的叫你为她揪心。
“哦。。也好。”竹蜻蜓没很快回答,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正好缺钱呢,又有点饿。”
一行人再不迟疑,随着竹蜻蜓往她的住处去取东西。
窗外,天已黑。李洛儿她们的客栈房间里却很热闹。
“哇,还是你们生活好哇!”竹蜻蜓望着桌子上的菜惊叫着,又可怜巴巴的望向了李洛儿,“姐姐,我以后就跟着你了,好不好?”
“好。。”晕,这撒娇的样子!“多吃点。。”
一行人边吃边聊着这些天的生活,竹蜻蜓知道李洛儿她们为她做的事后,真是非常的感动,大大的眼里晶莹闪闪,弄得李洛儿她们也挺不好意思。
“难怪那些家伙不理我了,原来是没空理,托了你们的福呀。。”竹蜻蜓动情的说着。
“厄,没什么拉,你没事就好,为了其他那些受害人,许大鹏也该被千刀万剐的。”
“话说,你们倒挺奸诈呀?这借刀杀人用的。”竹蜻蜓话锋一转,换了种调皮的语气。
“晕。”李洛儿有点儿脸红。
“可别把郁儿妹妹带坏喽。”竹蜻蜓不无担心的。
“。。。”
“刚才说,你们正想查那个什么‘连环变态杀人狂’的案子?”竹蜻蜓带着点搞怪混合着好笑的神情,颇有兴趣。
“恩!”朱儿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段对作案者心理和被害人的分析,倒有意思。”竹蜻蜓笑了笑,“这样,反正南京现在是天不管地不管的,我就随你们一起去玩玩呀?”
“好。。”
这顿饭,真的是李洛儿出生以来吃的最欢乐的几顿饭之一了。万万没有想到,在这态势不明的南京,有个人会突然出现带给她们那么大的快乐呀!就这样,竹蜻蜓带着她那唯一的行李——一个不知道装着什么的大包裹,和李洛儿她们住到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来看了大家的留言,好多,好开心,感动ing~。谢谢亲爱的大家的支持,我爱你们。。恩,太多咯我就不回复了哈!~~~
张永败了?!
僵持近一个月了,每天都有大几千人的土匪进攻南京,这情况真是旷古未闻。
张永与许大鹏,已经互相仇视到要扒了对方皮喝对方血的地步了,都不知道他们哪儿来的那么大仇恨。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位当事人的心情变化是不一样的。许大鹏呢,已经接到他干爷爷的飞鸽了,说是带着‘圣旨’的密使已经上路了,所以他的心情是一天比一天阳光,以前是吓的躲家里不出门的,现在胆子老大了,有事没事就往城头跑,往城头一站就对着张永开骂,什么做了太监丢了他爸妈人拉、三岁跑女厕所小便拉、、骂的那叫一灿烂。
张永呢,几次三番都被气的头皮冒烟,差点儿没晕过去,情况对他非常不利——等他的人终于打探到他那六个兄弟在甘肃,急急忙忙跑过去后才发现,刘瑾的人已经出发两天了!另外,战事对他的皮肤损害极大——他有想过先带着人离开南京去实施他‘救驾’的冒险计划、重得皇上信任后再对许大鹏下手,但是看着城楼上那张可憎的肥脸,他就是不甘心!不亲手劈了这肥猪,誓不为人!
于此同时,经过近些天的调查,李洛儿她们对‘连环变态杀人狂’案也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果然,”李洛儿喝了一口凉茶,“死者几年前都是在衙门里当过差的,全是许大鹏的帮凶,辞职后靠昧良心钱做起了小老板。”
“全是被活活吓死的呢。”朱儿楞楞的,语气里带点儿神秘。
“恩。”李洛儿沉吟着,“两文钱,女吊死鬼。。出离的巧合呢。疯了的妹妹么,三年了。”
“接近真相了呢。”竹蜻蜓忽然凑近李洛儿,压低了声音,“难道,你们就不怕被凶手灭口?”
“呼~”李洛儿被吓了一跳,“别用这种语气好不好。。好了,不谈这事了,也不查了。”
“不查了?”朱儿惊讶的。
“恩。”李洛儿不动声色,“从某种意义上说,她算咱们的盟友呢。恩,就这样了,咱们回去了。”
“哦?”竹蜻蜓笑了笑,看了李洛儿一眼,没有说话。
“飞咯。。。”竹蜻蜓手拿她不离身的竹蜻蜓玩具跑在前面,阳光下的她,笑的那么灿烂天真,不协调的怪异,别添一份独特的唯美,让人一阵眩目。
“比我还幼稚。”朱儿不满的嘟了嘟嘴巴。
“恩。”李洛儿毫无意义的应了声,看着竹蜻蜓的背影,若有所思。
“姐姐,有什么不对劲么。”郁儿担心的,“从刚才开始,姐姐就一直、有心事的样子。”
“好郁儿,姐姐没事。”李洛儿说着,握住了郁儿的小手,和平时一样轻松笑了笑。
夜。
夜色苍茫。客栈内,一片寂静。
李洛儿支起头来,细细的听着走廊上轻轻地脚步声。吱呀,门开了又关上,有人进了隔壁屋子——那是竹蜻蜓的房间。过了一会,一丝清清脆脆的女子声传来,那声音细弱未闻,要很静心才可听见,声音天真而快乐的,低声吟唱着一首童谣。
“一月一、吃瓜子,
二月二、放鹞子。
三月三呢、上山去采毛尖子,
毛尖子,甜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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