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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姐姐心gl朱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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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一、吃瓜子,
  二月二、放鹞子。
  三月三呢、上山去采毛尖子,
  毛尖子,甜又甜,妹妹光着脚丫子。。” 
  李洛儿悄无声息的下了床,为免发出声音,她没穿鞋子。小偷般谨慎的开了门,李洛儿来到了走廊上,走廊上一个小小的移动着得身影把李洛儿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却是迷迷糊糊的朱儿,梦游般的,正揉着眼睛咕哝着,“谁呀,大半夜的唱歌。”
  “嘘。。”李洛儿忙小碎步赶上,捂住了朱儿的小嘴,这朱儿,住在竹蜻蜓另一边的,怎么也稀里糊涂地跑出来了。
  “唔!”朱儿一下子清醒了,说不出话来,只得瞪了李洛儿一眼,那意思分明是:你干什么?
  “别说话。”李洛儿贴在朱儿小耳朵上小声说了句,静静地听着门里的动静。 
  “十二月、落雪子。”还好,屋里的人没听到走廊上的动静,仍在小声唱着童谣。过了一会,歌声停下,屋里屋外一片死寂地沉默。
  李洛儿慢慢地凑上身子,用手沾了点唾沫,在窗户纸上捅了一个小洞。
  房间内,床边的梳妆桌上,点着一小截昏暗的蜡烛。竹蜻蜓一袭白色长裙,赤着一双白嫩嫩小脚,天幕般柔黑的头发肆意披散在纤弱的柔肩上,她正从床上取过了她的大包裹拿在怀里,又坐回梳妆桌前,她一直背对着门外。
  “喂,你在看什么,我也要看。”朱儿小声的扯了扯李洛儿的衣角。
  “好了,别捣乱咯。”李洛儿无奈的,只得抱起了小朱儿,又捅了一个小洞,两个人一起往屋内瞄。
  竹蜻蜓慢慢地,打开了她的包裹。镜子中,她的脸色,苍白中带着一份痴迷地梦幻。
  待看到竹蜻蜓从包裹里拿出的东西,李洛儿脑子里轰然一声响,下意识就要惊叫出声,还好她反应快,连忙捂住了嘴巴——骷髅!竹蜻蜓的包裹里,装的竟然是一副骷髅!
  “喂,她在干什么?”朱儿很奇怪。
  “嘘!”
  “姐姐。。”竹蜻蜓把骷髅抱在怀里,柔柔地抚摸着骷髅头骨,喃喃自语,“姐姐,你看,妹妹长大了,现在,妹妹终于可以帮姐姐梳头了呢。”竹蜻蜓说着,拿过了桌子上的小梳子,慢慢地,一下一下在头骨上梳起来。
  约莫过了几分钟,竹蜻蜓停了下来,接着,她把骷髅头骨对准了镜子,“姐姐,你看,梳的好么?咯咯,还是有点儿乱呢。”
  李洛儿看着镜子中骷髅眼睛处的空空洞洞,听着竹蜻蜓轻轻地的娇笑声,从头到脚一阵麻。
  “姐姐。今天又解决了一个呢。姐姐,开心么?”竹蜻蜓笑了笑,“就知道姐姐会开心的。姐姐,你知道么,当你答应娘要出嫁的时候,我有多伤心,小时候拉勾说好的,姐姐不是要娶、娶、、的么。”竹蜻蜓说着,脸蛋上泛起一个大大的红晕,羞涩而甜蜜的。
  “喂,她在玩儿什么?”朱儿看了半天,还是不明白。
  “好了,姐姐,你别生气。”竹蜻蜓脸上现出一种焦急的神色,“好,姐姐困了,睡觉了,不过,姐姐还没、没吻、、以前睡觉前,姐姐都会的哦。恩,就一下,妹妹很乖的,不会多要的,怎么,姐姐还是说不、、”
  竹蜻蜓突然停住了话,把耳朵靠近了头骨,好似在听头骨说话。
  “难怪姐姐不肯,原来,是因为有人在——偷看呀。”竹蜻蜓娇羞地笑了笑,慢慢地,回过了头来。 
  
  第二天,早餐餐桌上,李洛儿和朱儿双双顶着个大大的黑眼圈儿。 
  “怎么了?姐姐,你昨晚没休息好么?”竹蜻蜓关心的。
  “厄,还好啦。”李洛儿说着,喝了一口粥。
  “没睡好,还不都是你,”朱儿不满地看了竹蜻蜓一眼,“你搞什么鬼名堂呢,大半夜的又是唱歌又是对着个什么东东自言自语的。。”
  “噗。”李洛儿刚喝下的一口粥吐了出来,连忙掐断了朱儿的话头,“朱儿!你胡说什么呢?咱们昨晚不都是一觉睡到大天亮的么?哪里有什么歌声?”
  “你还说呢,”朱儿的小火气冒上来了,“我昨晚还准备进去问她的,你却突然拉着我跑掉!”
  “晕。你就别再说了。。”李洛儿连哭的心思都有。 
  “姐姐,你们在说什么?”郁儿不解的。二胖也挺茫然——大胖和三胖去喜灸堂了。
  “早知道你在怀疑拉、”竹蜻蜓打断郁儿,颇有兴趣的看住了李洛儿,“不过,你到底怎么发现的呢?” 
  “那个故事中,还有个关键,就是玩具竹蜻蜓。。我只是顺着往下想。。几天前,就开始想了。”李洛儿叹了口气,“还有,你没有出事,证明上次在酒楼、不是东厂,那就只有。。这几天晚上,有听到你悄悄出门的脚步声、”
  “哦?”竹蜻蜓笑了笑。
  “不管怎样,”李洛儿抬起头来,定定地看住了竹蜻蜓的眼睛,“这几天,我已经想的很明白了,无论,你是个怎样的人,我都会把你当做我的妹妹,亲妹妹一样的妹妹。。那些人,他们该死,所以我不管,可是,如果有一天,你伤害到无辜的人了。。”
  “无辜?”竹蜻蜓好笑似的。
  “我会救你的。正好,我学的专业是。。”李洛儿神色黯然。 
  “还是先考虑考虑,怎么救自己吧。”竹蜻蜓面色一冷,站起身来,就要上楼去。 
  “竹蜻蜓!”李洛儿抓住了竹蜻蜓的手,“姐姐相信,你不会伤害姐姐的!否则,你昨晚就会。。好吧,如果你后悔了,我就在这儿等你,我不会走,我愿意用命来赌一次,赌你还是那个善良的女孩子!”李洛儿顿了顿,“另外、那种能让人产生看见女鬼的幻觉的东西,虽然会带给你精神上片刻的安慰,但对身体很不好的,真的,你千万别再用到自己身上了!”
  竹蜻蜓没说话,她挣开了李洛儿的手,转身朝楼上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回过了头来,大大的眼里溢满泪水,眼神中混合着深深的恨意与痛苦,“那些冷漠旁观的人,他们是无辜的吗?!仅仅是两文钱呀!你也别再假惺惺关心我了!我怎么样,不用你管!”
  “竹蜻蜓,他们并非冷漠的!”李洛儿大声的,“他们有妻子儿女!他们有顾虑,他们害怕呀!一切都是许大鹏造成的!还有,姐姐不是假惺惺的,姐姐会用实际行动证明——亲自把许大鹏交到你手里!答应姐姐,到时候,一切都结束的、好不好?”
  
  “洛儿姐!不好了!”大胖急急地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打断了李洛儿的话、
  “怎么了?”李洛儿、郁儿、朱儿、包括竹蜻蜓,都被气喘吁吁跑过来的大胖引去了注意力。
  “张永,失败了!”大胖急的,“‘圣旨’来了,张永被定罪逮捕了!现在正被押送着往南京大牢去!”
  “什么?!”李洛儿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儿没摔一跤,亏得二胖眼疾手快给扶住了,“张永败了、、”李洛儿不可置信的、瞳孔没焦距般的一片空空。
  “现在,你要怎么亲自把许大鹏交到我手里?”竹蜻蜓冷笑了一笑,看着李洛儿的样子,一丝黯然在眼中一闪而过,掩饰般的,她迅速转身上了楼,那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也没人听见。
  怎么会,失败的这么突然?。。李洛儿定定的回过神来,朝竹蜻蜓消失的拐角处看了看,“走!去看看!”
                  兑现诺言!
  “张永,你也有今天哪?”看着铁枷缚身的张永,许大鹏那得意呀。
  张永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翻白眼?我叫你翻白眼!”许大鹏一脚把张永踹翻在地,又不解气的连补几脚,“跟我作对!叫你跟我作对!”
  
  李洛儿夹在围观人群里,不去看张永被蹂躏的惨状,而是定定的看住了张永身边那个骑着高头大马手捧圣旨的太监——这人也没胡子,但是,和张永他们的完全不长胡子不一样!这人是刮掉的!那一圈儿青白痕迹就是证明!
  失败的这么突然,果然有蹊跷!李洛儿又环眼打量了后面押解张永的几十个人一圈儿。
  
  这边,许大鹏终于停手了,正急剧地喘着气。
  “许大人,你踹够拉?”张永冷笑一笑,从地上站了起来,给他身边的人打了个眼色。
  “还敢站起、、”许大鹏的话还没说完,刹时变了脸色,“怎么回事?喂、你怎么把他的枷锁开了!还不快重新锁上!”
  捧圣旨的太监和张永身边的人都微微一笑。
  “你们、”许大鹏本能的觉着气氛不对头了——可是,干爷爷的密使是该这几天到的啊!那圣旨自己也看了,确实是真的!要不怎么会放这张永入城!难道说?!不、不可能!
  “哈哈。”张永看穿许大鹏心思般狂笑起来,“没错!你干爷爷的人确实到了!这圣旨也正是他们带来的圣旨!不过,这样连皇上都不知道的圣旨,也只好去糊弄那些书呆子!”
  “你。。”许大鹏差点儿没瘫到地上去,“你抗旨!你、诛九族的罪!这么说,我干爷爷的人都。。”
  “当然!要不怎么换上我的人!”张永狂怒的,“还有!如果是真的圣旨!我张永心甘情愿被杀头!想靠刘瑾的假冒货要我命,你做梦!兄弟们,一队杀许大鹏!二队夺城门!让大军进城!”张永说着,已经率先扑向了许大鹏。
  “保护大人!”杨大志完全看清形势了,连忙掩护着许大鹏撤退。
  许大鹏的保镖一涌而上,挡住了张永的人,周围围观人群一阵混乱,全部尖叫着四散乱跑。
  啪!啪!——刚才手捧圣旨的太监已经蹦下马来,连续扭断了两个人的脖子,他急急地挤到了张永身边,“大人!许大鹏跑不见了!”
  “城门!全部去城门!”张永尖叫着,“只要部队进了城,这肥猪跑不了!”
  要知道,张永为骗进城来,可是下足了血本的:1、杀掉刘瑾的人,抢来‘圣旨’做敲门砖,2、把‘土匪’撤到郊外看不见的密林里,让许大鹏相信张永确实被‘圣旨’解除了职务,3、张永被二十斤的铁枷锁身,做出被缚的样子,4、进城之人不可带武器,不能引起对方一丁点疑心。
  整个计划的关键其实在于,终于勉强骗进城的几十个手无寸铁的人如何夺取城门并坚持到大部队的到来!总的来说,这是非常非常冒险的一着棋。
  
  许大鹏跟着杨大志一气跑过了三条街,猛然间停下了脚步。
  “大志!”许大鹏镇定下来,“去!快去城门组织防守!咱们还没失败!”
  “大人,还是让小的在这保护大人。”杨大志踌躇着。
  “别废话!快去!”许大鹏杀猪般嚎叫起来,“我想明白了!只要在他的大部队到来之前夺回城门,他就失败了!”
  “大人。”说白了,杨大志是不敢去。
  “你个孬种!”许大鹏怒不可遏的,“他们没武器!在冒险的是张永!咱们根本不用怕!成败在此一举,他若成功,咱们都得没命!夺回城门死的就是他!快去!!”
  “是。。”杨大志哆嗦着,往城门跑去了。
  没事,没事,张永成不了的。。许大鹏浑身发着抖的安慰着自己。。咝,出了汗被风一吹,还真冷啊,怎么,保镖一个都没跟上来,就自己一个人了,这街,怎么空荡荡的,连个脚步声都没有。。喵!
  啊!、、许大鹏一声惨叫,跌坐在地上、、呼、该死!原来是猫叫!
  
  “二胖、三胖,带上斧子,去帮张永夺门!”李洛儿定定地看住了那个瘫软在墙角的胖猪。
  “是。”二胖三胖看了许大鹏一眼,照李洛儿的吩咐,急急地走了。
  “许大人,”李洛儿走到许大鹏身边了,“情况危急,下官带你去个安全地方。”
  啊!、、许大鹏又是一声惨叫,待看清了来人,松了一口气——这家伙,怎么走路一点儿声音没有!
  “许大人别怕,下官是来救你的,快跟下官走吧!”李洛儿诚恳的说着。
  没来由的,看着这清秀小子的无害样子,许大鹏心里泛起一阵莫名其妙地不安,“好,忠心可嘉,这样,你们送我回府里去吧,等击退张永,本府重重赏你们护卫之功的。”许大鹏若无其事的说着,人已经站了起来,眼里闪着精光,看着李洛儿的反应。
  “许大人,你还是随我去喜灸堂,那里有个密室,很安全的。”李洛儿定定的。
  “混帐!本府为什么一定要去你的地方!”许大鹏声色俱厉,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密室!喜灸堂怎么会有密室的!自己的人可早把那儿查遍了!
  “真对不起了,你不去也得去的。”李洛儿看着要跑的许大鹏笑了笑,给大胖打了个眼色。
  
  半个时辰后,李洛儿和大胖一起急急的向城门口跑去——竹蜻蜓,姐姐已经实现诺言了,现在。。
  啊、、!一个只剩半张脸的人惨叫着从她们身边跑过,打断了李洛儿的思绪。
  噗。。李洛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前些天还架梯子掀梯子跟小朋友玩儿游戏似的,这次貌似。。
  没错,城门口的两拨人马现在是杀的天昏地暗了,杨大志这边、那些老实的壮丁们看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情况胆都飞了,早一窝蜂的跑了,剩下的都是南京东厂的人、捕快衙役、许大鹏的保镖,约合五、六百人;张永那边就几十个人,但全是身经百战的军中好手,现在都抢了武器在手,一个个不要命的杀——不拼命不行啊,失败了可就死定了,何况张大人说过,杀一个人一千两。
  所以,终于来到城门口的李洛儿她们看到的情况就是:腥臭的血浆铺满整条大街,上面还漂浮着点点雪花般的白色——脑浆,一不留神脚下哧溜一滑,呀、原来是踩到肠子了,也不知是小肠还是十二指肠。。
  吐。。李洛儿再忍不住,弯腰就想吐,一低头,碰上了一对翻白着不瞑目的死鱼眼睛。
  喀嚓!、大胖一斧子把一冲过来的东厂拦腰劈成了两半,血溅了李洛儿一身。
  “!#……·¥%—*!”李洛儿简直要疯掉了。。见过真的了才知道,什么好莱坞特效,那都是小儿科呀小儿科。。
  “贤侄!”血浆满身的张永看见李洛儿了,“那俩胖姑娘是你叫来的吗!放心,事成之后叔叔有话说的!兄弟们,杀,杀啊!”话没说完,张永已经奋勇的杀入了人群,那疯狂勇猛的劲头,真叫人难以相信他竟然是个缺乏某类激素的。。 
  “洛儿姐,你怎么来了,太危险了!”二胖三胖紧张的,一路往李洛儿这边杀过来。
  “我、我。。”李洛儿拖后腿了。
  “大人!”一个人惊喜的大喊着,“咱们的骑兵!赶到了!” 
  “好!许大鹏!你死定了!!!”这语气里的怨恨,真叫人不寒而栗——原来,是仇恨的力量呀。
  
  与此同时,喜灸堂密室里。
  被敲晕的许大鹏头晕脑涨的醒了过来。。这是什么地方?该死!被绳子绑死了!挣、挣、挣不动!咦?什么味道?熏香?
  许大鹏一动不动的,警惕的看着四周,寂静、这空荡阴暗的地方,死寂般的寂静。怎么,心里有种,发毛的感觉,额头手心,瞬间溢满冷汗。
  入口处的竹蜻蜓,冷冷地看着对方的一切动作,指甲嵌进肉里,突然间,脸上绽放了一个笑。
  
  天上,没有月亮,暗淡的星空发着一种诡异的淡紫色光芒,冷风袭来,许大鹏一个哆嗦。这是什么地方?一点儿灯光没有,遍布黑黝黝的杂树荒草。郊外?农村?自己怎么突然到了这个地方,刚不是在一个地窖里、、等等!难道,自己逃出来了?哈哈!果然!逃出来了!好,先找个地方过一夜,明天回了城里再找那个该死小言官算帐!
  许大鹏慌不择路的向前跑去,隐隐约约的,前方出现了一座农户房子,房子里,一团灯光在风中摇曳不定的飘闪,模糊不清的映照出斑斑驳驳的红砖青瓦,大门上的门梁上,那左摇右摆的是什么?腌腊肉?跑,跑,终于跑到了,呼。。
  许大鹏首先看见的,是一双鞋子,一双悬在半空中的鞋子。
  该死!该死啊!。许大鹏从头到脚的冰凉。。还以为是农户人家挂在梁上的腊肉,却是一个女吊死鬼!邪门儿,太邪门了!大半夜的怎么跑这儿来了。
  鬼使神差般的,许大鹏抬头打量起这女吊死鬼来:头发杂乱而蓬松的,眼睛凸在外面、布满一条条血红的丝,舌头。。吱呀、吱呀,上吊绳摩擦大梁的声音。
  哟?人的舌头这么长啊,以前可都不知道。许大鹏惊讶的。
  “人的舌头可不止这么长的哦。呵呵。”
  谁?谁在说话?许大鹏吓的一屁股跌在地上,抬头就对上了女吊死鬼的那张脸。
  笑容!她的脸上怎么有笑容!刚才绝对没有的!
  “你看。”女吊死鬼不止笑了,还说话了,“我叫你看看人的舌头到底有多长。”
  她干枯的手握住了舌头,开始一寸一寸的往外扯。
  啊!、啊!救命、救命啊!鬼啊!。。许大鹏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凄冷的夜空中响起,他号哭着,眼泪鼻涕满脸,大小便失禁,腿却发软,一步也走不动。
  那舌头吊下来,卷住了许大鹏的脖子,越勒越紧,越勒越紧。。
  
  啊!——就在许大鹏被勒的快失去意识的当口,他惨叫着醒过来了。
  原来是做梦啊。。许大鹏口干舌燥的,闻到了一股臭味。。该死,真的大小便失禁了,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了。。
  几乎是不想什么来什么,许大鹏猛然发现,屋内多了个人。
  “许尚书,刚才的幻境,还满意么?”这人笑了笑,开口了。
  “是你!你想干什么?!”许大鹏认出来了,这是那个书生!他怎么会在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看,”书生指了指手中的一束热烈狂放的红花,“这叫罂粟,一种西域的花。”
  “这花叫什么关我什么事!我警告你,快放了我!”许大鹏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疯子一样乱叫着,可是身上的绳子却越挣勒的越紧。
  “咯咯。”对方娇笑着,“你知道么?在幻境里死了就会真的死掉咯,再也不会醒过来的,可是,那样实在太便宜你拉。”
  书生说着,走到墙角,拿起一把锄头,开始挖坑。锄头与地面碰撞的声音,一下一下,在空旷的小密室里回响。
  “喂!你到底是谁?你要做什么啊?”许大鹏带着哭腔的,心里发颤,不凶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活埋你?”对方回过头来,对着许大鹏笑了笑,继续轻轻的说着,“真是奇怪呀?官威哪儿去拉?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哦——我听说,东厂里有种很好玩的法子,就是把人埋的只露出个头在外面,再在头皮上拉开一个口子,再把水银往口子里灌。。到时候呀,那个人就会全身发痒,非常、非常的、痒,可是手动不了、无法抓痒,怎么办呢?那个人呀,为了止痒,就会拼命的往上挣、拼命的往上挣,最后,哧溜一声,整个人都从头皮的那个口子里窜出来了。。你说,多有趣?等下你一定要说给我听听,你到底有多痒哦。咯咯。”
  许大鹏听着对方平平淡淡的语气,烂泥样瘫到了地上,不由自主的,开始想象整个人从头皮里冒出来的样子,越想越怕,越怕越想。。
  “求求你!我求求你了啊!”许大鹏边哭边拼命的挣扎着,“我有很多钱啊!我什么都有,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求求你了。。”
  框当、框当,回答他的只有锄头与地面冰冷的碰撞声。
  “呼~累死我咯。终于挖好了。恩。”不知道过了多久,书生轻轻地感叹一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着面前的坑满意的笑了笑。
  面前的许尚书被想象吓的,眼神涣散,面目呆滞,全身抽搐着——还有气。
  
  这天的南京,像往常一样迎来了黄昏。
  家家户户都关紧了门,大街上,全是骑着马的‘土匪’。
  “迂。。”张永拉着缰绳,环视周围人一圈,“去!所有许大鹏的亲人同党,全部格杀勿论!”
  “是!”
  “贤侄,”张永擦了擦额头的血水,看向了李洛儿,“刚才有人报告说,许大鹏被你带走了?”
  “厄。。”
  “好样的贤侄,这次你立了大功。。以后再说了,现在,带我去看看那只死肥猪!算帐的时候到了!”张永恨恨地跃下了马来。
  
  昏暗的密室小通道里,李洛儿心神不安的在前面带着路。。那个许大鹏,不知道怎样了呀。
  看来,李洛儿对她即将要看到的场景一点儿准备也没有。。
  
  吐。。李洛儿趴在墙角,苦水都吐出来了。
  “恩。没立刻死掉,还在地上爬了一圈儿,看这痕迹。”张永眯着眼睛看着地上不知什么的一团,满意的点了点头,“贤侄,真看不出来,东厂都不敢轻易用的法子、你竟然、、哈哈,好,够狠!不过,你代劳的,我气难消啊。”
  “不、不是、吐。。”李洛儿百口莫辩了。
  “来人。”张永定定的下了命令,“把这东西塞回他皮里去,再缝好了。”
  天,张永要做什么。。
  
  啪、啪!
  “叫你讲笑话!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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