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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dom (gl)-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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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却听到Oshima轻声说了一句：“楚楚，不要太过追究。不要太在意她，会比较好。”
话是沉重的忠告，停在钟楚耳中到了心里却觉得异样。Oshima真的和嚣决裂了么？她们之间的“友情”是否真实存在过呢？钟楚点头：“我知道。”
Oshima又是一怔，动作踟躇、眼神游移：“知道就好。”
这是怎么了？整个世界都疯了么？钟楚决定到图书室走一圈。东门有个不小的图书室，有空的时候大家都会去那看看。不知道是规定或是故意，狱警们每过一个月都会把他们上个月看过的旧报纸搬来这里。那是囚徒们了解外面唯一的渠道。
上个月的NY早报报道了一场盛大的竞选，钟岩叔叔西装笔挺得出现在现场。不过他不是参选者，而是赞助商………………就像当初的爷爷那样。
自那天之后的几场比赛钟楚都再没在嘉宾席看到钟岩。钟楚心中对钟岩的怀疑毫无来由的越渐加深。这场不清不白含糊定罪的案子，是否还有回旋的余地？钟楚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在天平越加趋向自己的现在和未来，嚣会做出怎么选择？而如果有离开Freedom的那一天，嚣到底是会强行留下自己，还是放下一切和自己离开呢？
钟楚心中急切的想知道那个充满未知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又值班了，我要好运啊T TPS：说实话我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需要被和谐的词语，我发文发的好辛苦。
☆、NO。12 Breathless
决赛在嚣亲口宣布钟楚弃权、全场哗然的情况下决出胜利者。罗伯特暴跳如雷却只能将愤怒隐于心底。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吧？在签了生死状的决斗大会上有人弃权。那天的盛大场面因为累极而睡过头的钟楚并不知情，嚣也不曾提起。关于那天一切的一切，都是后来她听兴奋的Oshima说的。
经此钟楚的名字几乎被所有的观战者记住。因着东门又出个名人物，东门里的犯人们也更加兴奋。虽然钟楚只参加了一场比赛，但那惊险的反败为胜已经深深印入了人们的脑海。反而是冠军被这意外牵连很轻易的被大家遗忘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若说这里最苦恼的，必定是典狱长罗伯特了。这钟楚不仅没有按照他所希望的那样被东门的怪物们折磨死，反而被嚣那恶心的女人看重保护得严严实实。罗伯特心中权衡利弊之后，觉得自己似乎再也无法复仇，心中愤恨在所难免。
但紧接着的三月后，因为Freedom的治理和Oshima的某些事情他得到了M家一位大人的认可。罗伯特被这惊喜砸得不明所以来不及问清这Oshima越狱之事不但没被怪罪还得到了政界大佬M家大人的赏识。罗伯特典狱长意气风发晋了军衔。虽然人还守着典狱长职位，但晋升之日怕是不远了。罗伯特不再紧捉着“教育”犯人的事儿，反而开始对自己歌功颂德的文书编辑工作。狱警们乐得轻松，连带着囚徒们的日子也少了些紧迫感。
转眼到了盛夏，Freedom里的温度却丝毫没有因此变得炙热。似乎每年都是如此，钟楚开始还觉得奇怪，后来见整个东门的人都见怪不怪也就习以为常了。Freedom是世界最先进科技的融合，有恒温系统也不稀奇。只是或许为了折磨犯人，这温度设置的太低。
除却气温微微上升，Freedom里冬夏的区别似乎只是在于外面景致的不同。不过管理者们还是根据规定让大家换上了统一的夏时制制服。囚犯们也是如此。
换了夏季的短裙狱服，钟楚带着艾莉在广场边上的水池子戏水。水的温度比外面气温来得高些，却又不似温泉那般热气蒸腾。温嘟嘟的水贴合着脚掌，惬意而温柔的抚摸。
钟楚舒服地抬起头来，恰看见罗伯特带着杰克来东门视察。
远远从东门与外面的大门门缝间看见，东门的狱警已经正式由老乔恩换成了他的儿子本杰明。钟楚见过这个20来岁的阳光小伙子几次，总觉得他一点也不像他父亲乔恩。本杰明对人太过和善，真不知他怎么会想要来这里当差。为了那丰厚的报酬么？
罗伯特最近的心情真的不错，见了钟楚他也依旧保持着笑脸。绅士的礼节抬起钟楚的玉手，低头、罗伯特浅笑着却比发怒时更狰狞。
钟楚见状只是草草收回手，普通的寒暄：“大人今天心情不错。”
罗伯特笑：“钟家奈何不得我，钟小姐觉得我心情如何呢？”
钟楚哭笑不得。但还不得回答，罗伯特却已经垮下脸来让杰克把钟楚带走。钟楚心中暗叫糟糕，突然明白罗伯特方才那一笑是为何。钟家奈何不得罗伯特，那就意味着罗伯特不再忌讳其他准备对自己下手。
本以为罗伯特不过又是带她去审讯室拷打一番，也不过皮肉之苦罢了。况且罗伯特不曾带走艾莉，想必不久之后嚣便会出现。然钟楚终究是算错，算错了罗伯特的目的。
一个平常总在人前显现出自己暴躁脾气的人突然和声和气，那大不可能是因为转了性。而是，他开始变得可怕、心思难猜。钟楚终究是年轻，尚才20岁的少女罢了。纵然经过了这四年的悲惨遭遇，却终究是被宠得厉害，不知人心善变。
钟楚被带到了从不曾到过的地方，彼时罗伯特似乎在准备什么尚未出现，是杰克将她带至。杰克也是老狱警了，在罗伯特身边多年。杰克知道长官与这钟家大小姐有隙，却也知道这钟楚是被嚣护着的动不得。他见钟楚尚在打量四周，望望门口的方向，小声说：“钟小姐，这儿是长官新建的水牢。”
纵然在Freedom里待了四年，钟楚除却成熟与身体上的成长竟是丝毫没有身为囚徒的狼狈样子。杰克知道是东门那位把这小姐养的好，心中稍有担心若这小姐受了委屈东门那位会如何迁怒。说来窝囊，他们这些狱警却怕自己管辖内的囚犯。但怕着怕着却也成了习惯，便任由那帮渣滓们闹腾。无视这些之后，两方也大可和平相处。
杰克本还想提醒钟楚什么，却还不及开口就见罗伯特带着一只铁箱子回来。钟楚被推进牢房，手被罗伯特从箱中取出的手铐拷住。见钟楚被固定好了，罗伯特冷笑着让杰克放水。
钟楚仍旧不明白罗伯特到底想干什么。就算罗伯特要打击报复，又何必多此一举将她关入水牢呢？但钟楚很快便知道了罗伯特的意图。纵然是夏天，Freedom牢房里的温度并不比冬天高出很多，估摸着也就15℃的样子。而罗伯特命人准备的是冰水，水面上还可以看到大小不等的冰块。
钟楚表面上的确被嚣养的很好，但是从来到Freedom起她连续受到了几次重创身上落下了很多暗疾。这冰水乍来寻常人尚且受不了，更何况钟楚？如千万细针扎刺般的疼痛并着冰冷的水，钟楚的双腿没在水中颤抖的厉害，人却一句话不说只低着头耐心等待。越发觉得这罗伯特无聊至极。以为这样的事情她就会害怕呢？现在的她面对这些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罗伯特自然不满意钟楚的反应，于是命人又多放了些冰水。罗伯特勾了勾唇角：“东门5层1号我问你，那日在审讯室，你对钟氏集团的钟先生胡言乱语说了什么？”
钟楚在心中冷笑。就说罗伯特不会毫无理由地动用私刑，否则他如何搪塞嚣的质问？不过就罗伯特的话来看，钟岩叔叔倒是真的开始调查她的案件了呢。
罗伯特手中的电棍狠狠打在铁牢上，却不开点击开关：“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出去么？钟大小姐？来了Freedom的人，有冤情也变成罪有应得。”
钟楚还来不及弄明白罗伯特说什么，就见罗伯特将佩刀握在钟楚手中，刺向被他唤到牢边的杰克。杰克被刺中胸口倒在地上。罗伯特冷笑着升起水牢的铁笼，握着失神的钟楚的手将刀子再次扎进了杰克的心口。杰克的血溅了罗伯特和钟楚一脸，罗伯特猛然用力将钟楚推入冰水池中，怒喝道：“东门五层1号！你好大胆子，竟敢袭击狱警！”
其他狱警就像排练好了一般冲进来将钟楚抓获。只听罗伯特冷笑：“好啊，旧案未平再添新案。东门五层1号，你还有何话说？”
最终杰克当然是没救了，钟楚被罗伯特关押到反省室待了3日。放出来时嚣在门口等她。这让钟楚过分意外，一颗心脏跳的厉害。
“笨蛋！”嚣一把将钟楚揽进怀里，“你是准备在这里陪我一辈子么？”
钟楚涩涩，怎么才过了3天，身边的一切却仿佛都变了？嚣身上的温度暖而不烫，她握紧钟楚的手。十指紧扣，让钟楚无处遁逃。
何为梦境？何处是真实？如不然，嚣怎么会在短短3天变成如此态度！钟楚有些害怕，这种情绪在见到Oshima如初笑意时稍稍缓解。Oshima说：“嚣担心你，去找了罗伯特几次。”
钟楚笑笑，心里越发不安。
晚上睡得自是不安稳，嚣的求欢也因为走神被她弄砸。钟楚突然觉得这个世界里不正常的不只是嚣，而是整个世界。包括她自己。
嚣看出钟楚心不在焉，于是也不强求。却是用那竹节般修长的手指按捏过钟楚全身各处。在手指按过膝盖时钟楚因疼唤出声来。嚣微蹙眉，说着话也夹杂着些许负面的情绪：“罗伯特真是胆儿肥了！”
钟楚莞尔一笑：“你取出来看过？”
嚣却挑眉：“我正有此意。”
然后钟楚听见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看着嚣走下床。细长的影子倒映在雪白的床单和钟楚身上。钟楚以为她只是玩笑，却不想嚣竟是准备真大半夜去罗伯特典狱长房里表演“活熊取胆”。她将一把小刀按在手里，无比认真地看着钟楚。
相对于嚣如战士一般的姿态，钟楚显得太过任意妄为。她早已不是那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四年的相处，她已经知道了嚣几乎所有的喜好。也清楚的知道嚣迷恋着她的身体，怎么也要不够。
眼波微转、点点星光笑意。钟楚曲腿，拉上被单遮蔽玉腿间的美景风光。转而翻身趴着埋进被中，只露出雪白光滑的脊背。不出所料，嚣的手如往常一般的冰凉顺着脊柱向下。钟楚闭着眼不说话，只偶尔舒服的轻哼一声。身后传来嚣沉闷的笑声，吻落在钟楚后颈、顺势而下。钟楚翻身勾住嚣的脖颈，送上热吻。
“别走。”钟楚轻呼、呼吸越发急促，闭着眼任由嚣的吻落在自己胸房，“嚣，一切等明天再说。”并非及时行乐，钟楚只是想确定明天的太阳还会升起罢了。抱紧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就像是抱住了求生的浮木。眼前这温热的身体，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NO。13 Lust
之后的几天钟楚仍有些懵懵懂懂。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层面。每每遭遇一件事，她总能从中得到新的启示。有的学是好事，但只怕她没有那么多命再继续下去。这一次是罗伯特，下一次还有谁？到底要怎样才能成长成嚣或者Oshima那样的人呢？无论过了多少年钟楚内心依旧深深的恐惧着，无论是对死亡还是对改变。
罗伯特的针对不是一两天的事。就算用这种方式永远的抹黑了钟楚，但只要有嚣在Freedom于钟楚而言根本不算什么。除非……罗伯特看清了她心底隐藏最深的那个愿望。
嚣不允许别人随意挑战自己的权威，哪怕是钟楚也不行。在她所管辖的东门里罗伯特居然能轻轻松松就把钟楚带走，而她却一直等到钟楚出事的消息传来才知道自己的地盘上少了一个人——一个与自己同床共枕四年的女人。当真贻笑大方！嚣心里憋着一口气。将事情瞒下不报的艾莉自然受到了惩罚。艾莉想取代钟楚。她实在羡慕钟楚所过得生活。然而她显然并不知道，事情只要贴上与钟楚相关的标签嚣就会毫无原则。
钟楚从反省室出来的第三天晚上，嚣和Oshima把典狱长五花大绑带来东门交给钟楚处理。
钟楚手上已经不止一条人命，但她总不忍看人慢慢死亡的痛苦所以大多时候都会给敌人一个痛快。更何况她并没有S的爱好，乍得被人送了如此大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乖巧地把决定权交给了嚣，嚣当然也乐意代劳。罗伯特典狱长很荣幸地在东门四层44号怪医Milk的主刀下进行了无麻醉直视下钻孔胆囊切除术。这是超出钟楚认知范围的非人道实验。且不说无麻醉下行器官手术，就是看着Milk拿着一只尖头工具对着罗伯特皮肤的某个点用力往下钻都觉得双腿发软。这已经完全违背了行医救人的本意，而这个Milk也根本不配被称一个“医”字。
罗伯特疼得死去活来、叫声凄厉。奈何除了预留给Milk的操作区，其他地方全被Oshima用绷带固定在操作台上。在场的几人全部绷紧了脸，就连嚣也在不经意间皱起了眉头。Oshima努力了很久才把嘴角扬起：“噢，我的上帝。”
Milk边做着手上的活路边向众人介绍麻醉的方式有很多——用椅子砸叫椅麻，用棍子敲叫棍麻。犯人们吓唬人自有一套。Milk的手很巧，缝扎功底也不错。只是看着她伸出那戴着手套的手指从钻好的洞里钻进去然后左右的乱搅，钟楚都隐隐觉得自己的右上腹开始疼痛了。钟楚深吸了一口气，稍稍往嚣身后退了点。
在胆囊被从体内拽出那一刻，罗伯特终于大喊：“M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Oshima握紧脖子上挂着的葫芦，咬牙切齿。她推开准备继续的Milk握着尖刀指向罗伯特：“若非他是M。A的父亲，他有什么资格脸面活到今天？”若说Oshima这世上最恨不过两人：其一是她自己，辜负了M。A一番情义不说，如今爱人香消玉殒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其二就是M家那位大人。因为M。A，她不能杀死自己。也因为M。A，她更不能找那位大人报复。心中的憋屈与仇恨理所当然被Oshima转嫁到罗伯特身上。
Oshima的动作很麻利。那血淋淋的东西掉到地上的时候钟楚眨了一次眼，于是错过了最精彩的瞬间。不过她还是厌恶鲜血，眼不见为静。残局留给Oshima和Milk，钟楚先一步将嚣拉走。
“后面你准备怎么办？”钟楚的步幅不大却走得很快，拉着嚣健步如飞。
“他活不了多久了，Milk以前的工作是尸体鉴定。非法行医外加在活体上做了不该做的实验……”
“东门还有正常人么？”钟楚有些受不了。为什么身边都是变态？说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可她钟楚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要在这恶心、肮脏的地方受尽折磨！
“你我可能是最正常的。”嚣耸肩，眼神闪躲。
到底是一帮亡命之徒，知道怎么报复才是最好的方式。罗伯特被送回房间的时候仍旧是被捆绑着的——自己的苦胆被用纱布绑着封在嘴里根本无法吐出。典狱长的房间离其他狱警比较远、独立而特殊的豪华套间。在这样的夜里就算他不断呜呜低吟也没有人注意——这并不是一次卧薪尝胆的经历。没有了跟班杰克，罗伯特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被因典狱长没有按时视察而感到奇怪的狱警发现。可是没有经过消毒与无菌操作造成的伤口已经开始渗血、渗液。最可怕的当然还是伤口稍微一挤居然会有淡黄色的有些浓臭味的液体流出。当真是自作孽。
高热、寒战、谵妄……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典狱长没救了。最终还是善良的本杰明将他送去了卫生院。
几经辗转罗伯特被送到市立医院。那期间他醒过一次，恰逢M家的大人来了解情况。当听到虚弱不堪的罗伯特讲述起事发经过恨恨说起那个盗了M家小姐遗体的Oshima时，M家的大人微微失神。那之后M家的大人单独和罗伯特的主管医生在办公室说了什么。第二天全市通报，Freedom优秀的罗伯特典狱长于当日凌晨因为感染太重多器官衰竭不治身亡。不过Freedom对于执权者来说是禁区，典狱长最终也只得到了草草安葬的下场。
对于罗伯特的死，钟楚倒也不觉惊呀。被嚣判下死刑的人没有生还的理由。只是人心薄凉，罗伯特临死前的凄惨给钟楚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墙倒众人推，罗伯特杀死杰克嫁祸囚犯的事情也很快被外界媒体报道。一时间Freedom的某些阴暗面被某些媒体恶性扩大，跟风报道博出名的也不少。只是事实被歪曲的太厉害，市政府不得不派发言人出面义正严明地强调：“经过调查，我市不存在这样的事情。Freedom只是比普通监狱要管理的更严格一些。我们将追究相关部门责任，依法惩处。”
毕竟报道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媒体的披露很快演变成了造谣生事。相关责任人在处罚到来之前就引咎辞职，风波这才渐渐平息。Freedom也在月末迎来了新的典狱长——M。宗汜。
在这个时代，家族的姓氏代表了一个人的荣辱。M家的宗汜少爷被称为Dr。Law，经手的案子从无败诉。在钟楚的案子中他也代表了原告，是以案情还不及进一步查明，钟楚已经无从辩驳被判有罪。
听到嚣说起新任典狱长，无法欢喜的还有Oshima。要说钟楚和Oshima的共通：一、无罪；二、被M家直接或间接的弄进了这不见天日的Freedom。
宗汜上任第二个月月底亲自来看望了Oshima，他的目光停留在Oshima脖子上被手护紧的葫芦，温雅亲切：“放心，我不是来抢走她的。”
他将一本粉红色封面的日记本交到Oshima手上：“她的东西。我想你比我们更需要也更有权利得到它。”
闻言Oshima的眼泪就那么唰一下流了下来。宗汜“唉”了一声，离开。出了门，宗汜就看见坐在门口长椅上低头一名看书的女子。此女窈窕纤细、一身纯白的狱服，长发乌黑散落在肩膀。宗汜微微扬唇，似乎是想起了很开心的事情。
似乎是开关门的声音引起了女子的注意，她将头抬起，见到出来的是宗汜只微微颔首。合了书本，她站起身准备进屋。宗汜一把拉住女子手腕：“楚楚，等等！”
“长官有事？”钟楚蹙眉，手腕一甩将宗汜甩开。
“楚楚，你、可还好？”
钟楚嫣然一笑：“多谢长官关心，我很好。”
见宗汜还想纠缠，钟楚退后几步，抿嘴：“长官请自重，你这样会让重要的人误会。”
“重要的人？”宗汜一惊，却见钟楚已经站到了一个同样穿着白色囚衣的女人身边。
女人挑眉：“宗汜大人。”
“原来是你。”宗汜轻哼一声，离开前对嚣狠狠道，“魏嚣然，有我在你别想再欺负楚楚！”
嚣只是握紧钟楚的手，两人默默走着。路过广场边的那颗枯树，钟楚脚步踟躇，突然发问：“嚣，认识他？”
钟楚自己是认识M。宗汜的，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两家一直因为生意的事情来往频繁，入狱前的那次宴会M家也派了人来。只是认识归认识，钟楚也不会忘记就是眼前这个男人让自己连等待真相的机会都没有。
听到钟楚的问话，嚣只是稍一顿足：“因为你。”
嚣最近似乎沉默了好多，也不知是否是心里有太多的事情太多的秘密。但钟楚知道嚣的这个回答毫无说服力。因为她？她尚且不知道嚣的名字叫什么“魏嚣然”，宗汜却随口就喊了出来。不是她失了本心开始多疑，而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她想装作不知都难。骗不过的是自己的心。
嚣似乎看出钟楚的疑虑，她只是将钟楚的手捧在自己掌心，轻吻：“是真的。”
钟楚付之一笑。嚣何时还需要得到她的信任了？然这M家的行为也太过诡异。M家那位大人到底在想什么呢？居然会让长子到这个地方来受罪……
作者有话要说：嚣是代号，魏嚣然是名字。不过我更喜欢叫她嚣，她就是那嚣张的样子。PS：本文弄了这么多英文我也觉得很头大，只是觉得这样表达更恰当，就像文案上那句日文，我只是觉得读起来更顺畅罢了
☆、NO。14 Murder
M。宗祀的出现让Freedom的气氛变得诡异的祥和。在钟楚来到Freedom的第五个夏天，典狱长宗祀在经过半年多的策划之后开始推行一种新的奖惩制度。看得出来这个大少爷是想做些实事儿的，只是改革往往要得罪很多人的利益。
大少爷推行改革的第一件事就是禁止私斗。这其中既包括了狱警对犯人、犯人对犯人，也包括了犯人对狱警。这大概也算是官方对罗伯特之死的一点作为。然Freedom建立百年来，所有人都对这里面的斗殴寻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偏偏现在有人想要废除这虽不见明文规定但也约定俗成的风气，其难度可想而知。
M。宗汜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一般，大刀阔斧准备带领Freedom进入新纪元。到底是他真的有绝对的能力，还是太急于求成的天真呢？改革措施很快受到阻碍，没有做好沟通工作的宗汜显然没考虑到囚犯们的想法。政策施行不下去，各门的大佬们甚至开始人为扩大斗殴事件的发生几率。火药味越来越浓，几乎到了随便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能惹起纠纷的程度。
宗卷上记录，Freedom目前的犯人数量大约在710人。就算罗伯特在时用很多见不得人的手段弄死了不少响当当的人物。但江山代有才人出，在Freedom也不例外。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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