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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雪-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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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这个家伙也得先变成有功勋的太后那个老太婆看得上的人才行。你这么一说,其实都是牺牲自己的势力和地位为我们好。至于你,”子璇转过身狠狠戳了一下啸歌的额头,“你有什么不愿意去的!当不上大将军就给我去死!!永远别回来!!”啸歌扁扁嘴,“那、那。。。不嫁给我,你还准备嫁给谁。。。”“我谁也不嫁!!我庙里出家去!!”
啸歌一怒,一甩袖子走了出去。无欢看着啸歌的背影笑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子璇,你真的愿意?”子璇叹口气,“无欢,我不愿意也得愿意。皇命难违,从那年我就明白了。想在皇家谋得自己想要的生活,必须要有点实力吧。像你。不过,六姐比我可开明多了,也许有一天皇帝哥哥让她为了国家去和亲她都会愿意,你就看紧点儿吧。”
“我会的。至于你,还是去哄哄在那儿生气的啸歌吧。”
子璇这时回头看着空空的庭院,心里叹气。你这个家伙怎么就这么大气性呢。她起身叫来侍女,“方将军到哪里去了?”“回禀公主,奴婢。。。刚才好像看见方、方将军往外面走了。。。好像出去了。。。”这个侍女吓得不行。常平子璇都是直接叫“方啸歌”,很少那么几次叫方将军就肯定是无疑是大家赶紧退避三舍的是,她生气了。
无欢走出来,拍拍手伸个懒腰,“好啦,我还是要谢谢你。至于啸歌,她肯定会堵气。。。嗯,那就,看你们自己吧,我回去陪你六姐了。”“滚吧滚吧,死无欢。”无欢一边摇头一边走,谁说这不是一家人,骂我都是一个套路。
接下来的日子里啸歌就没有回家。子璇也不打算去找她。无欢正和云游抱着酒罐坐在子清家的楼顶上赏月喝酒。“喀。。。听说这几天方啸歌没回家,四处游荡,流连酒馆,倒是认识了一把乱七八糟的人。”“师姐你还说我消息灵通,你比我还要灵通啊,我就根本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云游大笑,彼此心意明了,“你怎么会不知道,每天晚上在她喝醉睡着之后去照顾她的不都是你的人。”无欢也跟着笑了起来,“啊呀,这样不行啊,师姐你要还是这样,我就要挖你来当我的情报头子咯。”
其实云游说的一点儿没错,啸歌现在刚从酒馆里面走出来。一路笑得要死要活,放浪形骸不已。“好啦好啦我这就走了你们也走吧。。。”“方将军今晚何处去啊?”“花天酒地又何必在乎何处去啊。”啸歌告别那一群狐朋狗友,正不知自己今晚又要醉倒在哪个地方。晃晃悠悠走进了幽暗隐秘的后街。“方啸歌。”身后响起子璇的声音。“我以为你不会来找我了。”
“啪!”啸歌不闪不避,也就任由那个耳光打在脸上。“你要是觉得这样放荡很好,你就滚吧,有多远滚多远,永远不要回来。”啸歌低着头什么也不说,子璇以为她是在默认,感觉自己的心噼里啪啦的碎掉,眼泪开始满溢。心一横,不想让啸歌看见自己的脆弱,转身就要走。
“你以为那样就有用吗?你难道没看见无欢每天身不由己的样子吗?你以为我不想和你堂堂正正的在一起什么都害怕吗?可是权势有用吗!?无欢的权势还不够大吗?!你什么时候看见她和子凝姐姐能够好好的了?!你以为她愿意这样吗!!她有多少次不想做这个北宫爵不想子凝是公主,她们只消是两个民妇就可以长相厮守,现在这样无比尊贵却什么都做不了!!你以为这样的路走得通吗?!”
啸歌似乎使劲了一身的力气把这么多的话说完。啸歌抬起头,月光下看见子璇一言不发站在那里,茕茕孑立。看的啸歌心疼,走过去抱着她,“。。。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可是难道我有别的办法。。。你不想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你了。。。”子璇的眼泪跟小溪一样打湿啸歌的衣服。“我。。。”“可是就算你不想去你又何必这样折腾自己,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作践自己,我不在乎你的名声,我也不在乎别人眼里你是谁,我只要有你就好了。可是倒是给我一个皇帝哥哥会彻底放过我彻底不打我的主意的办法啊。坏蛋,坏蛋,你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考虑的坏蛋,笨蛋,蠢蛋。。。”
啸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子璇骂着骂着就消气了。其实谁心里都没有多在乎那些事情,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除了对方都早已无牵无挂,一副大不了到时候逃婚避世的样子。“我。。。我以后再也不去胡混了。。。你不要生气了。”“你去吧,你就去吧,啊。最好混到妓院里面去,和几个青楼小姐把花名坐实了你就可以让全天下都相信你是男儿身了。”“嘿嘿,那倒是好主意。我知道有,”
“啪!”今天晚上的第二记耳光,“你还真敢?!你试试?!”子璇拧着啸歌早就被自己拧得有些扭曲的耳朵,“一身酒气,你还没醒酒吧!?赶紧跟我回去!回去在院子里跪一晚上我看你醒不醒!!走!”
河东狮一辈子都会是河东狮的,啸歌以后一定会这样跟自己的儿子说下去。
五十七
削藩之议在南怀仁为首的老臣和黄子澄为首的新派的斗争下甚嚣尘上又尘埃落定:除了无欢没被朝廷直接裁撤之外,剩下的藩王皆被夺了军权、迁了封地,倒是没有谁激烈反抗,毕竟最后的方案是由无欢和黄子澄向皇帝不断争取的,当然也是南怀仁一党不断退让结果,众元老贵胄基本都获得了善终—不过换个地方过贵族日子,卸甲归田其实是迟早的事。当然于此同时,天下也充满了对无欢的争议:说无欢出卖别的藩王保全自己的势力,也有说无欢从中斡旋保全天下安宁。南怀仁更是直接在下朝之后怒斥:“无欢!你别再嚣张逞强!小心功高震主!到时候由不得你了!”
“南大人的话,无欢谨记在心。朝廷需要的时候,无欢在所不辞。天下苍生需要的时候,无欢愿意付出一切。只是这朝廷和天下苍生的需要,不是南大人一个人说了算的。”说完,潇洒的转身离去。留下一群吹胡子瞪眼的老头。
不久便是太后生辰,历来都是皇家宴饮聚乐的时候。无欢正坐在庭院里为子凝打造她亲手设计的太后的金丝楠木的雕像作为寿辰礼物。“诶,子清姐姐他们准备送什么礼物啊?”无欢挽着袖子汗如雨下的雕刻着,无痕在她身边转来转去,很是好奇的看着。“好像说是姐姐要给母后制一味药,姐姐现在是越来越懂了。太医院的御医们都自愧弗如。”“姑母,你流汗了。”无痕奶声奶气的说着,虽然马上要满四岁,但是毕竟是哥哥最小的女儿,无欢宠溺她。被接来之后,连着子凝也是宠爱,恨不得天天含在嘴里宝贝着。“来,痕儿拿这个给姑母擦擦呗。”子凝说话间递出自己的丝绢,站在门槛边看着无痕噔噔噔噔地跑来跑去。无欢依旧穿着白衣,花要开了,忽然想起来,还没去过秋田看传说中的樱花,心里一阵惆怅。可是如今这样也好,无欢陪着自己,两个孩子也在京中,这样好似就可以相夫教子一直到老,已然获得了天长地久和天荒地老。
就此停顿在这里多好。
“最近京中谣言四起,说什么有人对于削藩之事不满,将在太后的生辰宴会上报复。”云游甫一落座就开口说到。“什么?!”涉及自己亲人的安危,子凝立刻紧张起来。“怎么,无欢你不知道?”“没有根据的流言,我选择不去相信,也不去传谣。”无欢扬扬手,希望子凝不必在意。“你怎么不告诉我呢!”子凝有些气急败坏,“这样的话要禁卫军立刻加强保护啊,要,”“你也明白,只有这个法子。我在明敌在暗,不如等着他们来。”“我要,立刻去告诉禁卫军都督,我要给他们列清单,我要重新排座位。。。”“子凝,”无欢把她拉下来坐着,“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们带着林冲去,还有师姐和啸歌在那里呢。这个阵容,就是杜确来了也未必能下得了手,不用担心。”子凝听着仍是心不安,无欢紧握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好久之后,子凝叹一口气,“好吧。你们聊,我去看看东西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你啊。”云游听着子凝走远方才开口,“我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告诉她,我一直觉得这是皇帝针对我的阴谋。”“到时候你自己小心吧,我们也会注意看着的。其实我倒觉得,你唯一要担心的是子凝怎么想,别的什么都有办法解决。”“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先保护皇帝、太后、还有太子吧。”
杜确坐在大殿上,喝退左右,自己拿着那份密信,左右沉吟一会变提笔回信。杜确自掌权以来心里明白的很,他的敌人从来就只有无欢一个。“大将军!”部下在门外喊道,“何事?”门外的属下一句一句的道来,嗓门都要喊破,却始终不敢推门而入。有谁敢呢,军界早就没有敢和杜确呛声的人,朝廷本来有一两个稍有不满的,被宣召来见的当天被杜确用砚台打死在殿上。“吱呀。”门被推开,门外的卫兵战战兢兢的对着走出来的杜确行礼。“传旨,一个月之后举行全国比武,觉得自己有本事的人都来比,本将要大选人才!”
我要选出那么十几个力士,我要把你们全部置之死地。我早就没有心了,没有爱了,无欢,我没有那么多牵挂,我不像你,所以我不害怕付出任何代价。
五十八
其实按着子静几个哥哥的性子,说不定无欢早就被逼着谋反,再来一次“清君侧”。但是子静从小便深谙韬光养晦之道,凡事不算计到滴水不漏是不会做,要做也必须拉几个替罪羊在前面顶着。忌惮无欢功高盖主不是一天两天,当初父皇干了什么,他也不是不知道。只不过直接杀了忌惮之人这种事,他才不屑于做。他想的是空手套白狼,或者把狼窝端了把狼牙撬下来收归己用。然而现在投鼠忌器,毕竟朝中怀疑无欢的人有之,维护无欢的人亦有之。陛下,北宫爵退北胡抗高句丽,现在北府的封地对于维护我大齐边境很重要云云。子静真想大吼,朕不在乎这些,朕只在乎她的权力军势就快要比我这个皇帝还要大了,她的声誉都快要比我这个皇帝圣明开明英明了,朕最宝贵的妹妹就快要被她拐走了,朕的天下迟早也是这个人的!
这一切都只能属于朕一个人!朕要做千古一帝就不能容得下这个人存在!
太后生辰的宴会上,众人献宝已经到了“争奇斗艳”的境地。被打击的藩王们即使心有不甘不愿前来也送上宝物以表朝贺,不能安抚这个永远疑心重的皇帝自然只得拐弯先去孝敬皇帝老妈。“哟哟哟,子凝啊,这个金丝楠木的雕塑,是你找哪个工匠雕的?雕了多久啊?”“母后,是无欢雕的。”子凝看着自己母亲一脸喜悦,这一套楠木贺礼可是累坏她们俩了。“回禀太后,小王前次因为在属地抗敌未能前来贺寿,所以这次回来时特意让属下从府中的库存里运了很多金丝楠木来,挑选了一些上佳的,按照公主的意思亲手做了这个卧榻和太后您的塑像,聊表心意。”
“啊呀,这个比子清给的补药还要好,不过子清进贡的那个药还真是好,”太后转头看着一边坐着的子清和如同薄雾一样作为侍从立在后面的云游,“她早送了三天,哀家吃了一副就觉得非常舒服,老病根都像要好起来了一样。”“母后喜欢就好。今儿个母后寿辰,按着您开心来。”一边的皇帝却一言不发,脸色严肃。子凝看了看他,也未猜透他在想什么。
不知道是搭错哪根弦,平常皇家宴饮上屡屡被太后或者皇帝提及的自己的婚事,在今夜悄无声息的不见了,子凝焦躁的心终于平静了些。丝竹管弦之中,唯有她在不断的担心前阵子传说的刺杀。宫门外早已是重兵把守,已然是一只鸟都飞不过的架势。“别担心了,别说是按仪制的增派士卒保护,我看今晚分明就是一副有人要造反都闹不起来的规模。别担心了。”无欢刚接受完奶身奶气的太子宇烈的祝酒,一饮而尽坐下来对子凝说。“太子这孩子真是可爱,活像你一样。”“我小时候什么样,你就见过了?胡说。”
子凝正想刮无欢的鼻头,又觉得不好意思。忽然就听见一声闷哼,鲜血飞溅。
“啊!!!!!!!”
子凝顺着尖叫猛然看过去,发现是良妃一脸是血,而她身后抱着三皇子武烈的奶妈已经身首异处,脑袋正在地上打着滚。命妇皇族们尚未反应过来,无欢和云游已经冲了出去。无欢飞身从乳母怀中抢过幼子,不到一岁的孩子早已睡着。好在不曾收到惊吓。护驾之声大起,,侍卫们纷纷冲上前保护贵胄。无欢喝令林冲留下来保护子凝等人,撩开帘子走到外面走廊上查看。
遍地血迹和尸体前,云游已经一个飞身飞回来。“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速度很快,穷寇莫追。”“连你都追不上?”“不是,我担心调虎离山。”皇帝一脸镇定的带着禁卫军都督过来检查,“疏散所有人。将公主太后等全部送到太后宫中去。”“禀陛下,臣已经下令所有卫兵封死宫门,彻底搜查,誓死抓住在逃的刺客。”“去吧。”子静拔出身后侍卫的刀,划开刺客的衣服,无数火把的光照之下,赫然看见是北胡人的刺青。
“来人,传旨让黄子澄彻查此案。”
一干人等旋即保护皇帝来到太后宫中。吓得魂不附体的皇后当时已经昏倒,现在在太后的寝殿里休息。子凝倒想安慰安慰太后,却发现,许是那年诸王之乱的血光见多了,太后并不太恐惧,却是一脸严肃的思索,也不答话。子清小心翼翼的检查着睡着了的武烈,没事之后就在和太医商量要给吓得不行良妃吃点什么药。子璇有些忐忑不安,这种时候又不能立刻让人出去通传啸歌告诉她不要担心自己,可是保护这么严密又会是谁干的呢?“母后可还安好?”“皇帝,你来了。”太后此时方缓缓开口,“哀家早就告诉你不要削藩,现在已经被杀到头上了。别人守了几辈子的东西你都要动,你以为那些人会甘心。无欢,你是高手,你觉得今晚会是什么人干的?”
太后这一番训斥完就立刻来问,无欢有些不明就里,“回禀太后,刚才皇上亲自和小王检查了刺客的尸身,见到其胸口有北胡刺青,可能是北胡人。至于何人所为,小王一时难以断定。”“北胡不是已经被北宫爵剿灭了吗?”子静走到御座上坐下,“难道还有残余势力不成?”
哼,现在你就开始针对我了。无欢心里有些忿忿,很想顶撞回去。“陛下,臣兴许有所疏漏。但是自击退北胡与其残部议和以来,北胡实力已经折损,想必不敢与我大齐相争。今夜之事想必是我朝有内鬼欲破坏我朝与北胡关系,从中渔利。臣,”“好了不要再说了。”子静心想你说这些就足够了,我画好圈子等你跳你就好好跳吧。“无欢,今晚你先护送三位公主回去,明日早朝再议。”
无欢带着众人退出去,一路上虽然紧握着子凝的手,见到云游的时候却立刻开口问到,“剩余的刺客抓住了?”“现在还没有。如果真是北胡来的高手只怕抓不住活的,明天看尸首了。”“林冲!”“属下在!”“你立刻派人回去彻查!”
子凝的眼眸在夜色里闪着光,那么一瞬间,无欢以为她哭了。“怎么了?”伸出手去抚摸她的脸颊,“。。。没什么。”
我只是有很不好的预感,我很害怕它们即将全部发生。
五十九
朝堂上形式复杂的斗争之后,众人散去。无欢依旧昂首阔步而去,完全不理会某些朝臣们指指点点怀疑的目光。皇帝在朝堂上不断的诘问,加上南怀仁添油加醋墙头草的见风使舵,无欢是把对自己的怀疑听了够。皇帝虽然没有明说认为是无欢有意刺杀,但是已然借着南怀仁的嘴说了出来。满堂之上除了个别一如既往支持自己的人之外,就只有那个本来很受皇帝赏识的御史黄子澄认为不可草率下定论。
但其实就是想方设法把嫌疑人范围扩大而已,谁都讨好了而已嘛。
甫一走出皇城,林冲就走过来。“殿下。”“怎么样?”“回殿下,属下已经快马通知宋都督和孟都督开始自查,一切按着殿下的意思,都是在暗中进行,不曾大张旗鼓。”“京城之中有什么消息?”无欢翻身上马,林冲亦骑马在旁护卫,“已经有人在四处放出言论说殿下图谋不轨借机造反。”“说的倒是像模像样,看来一开始就想好了算计我。不过由得那些没脑子的说去,不是什么颠簸不破的谣言。”
无欢虽然自信满满,可是家里后院就有点不太平。子凝叫流朱去街市上把谣言听了个够,心里变着法的盘算重演昨晚的血光。监国的那段日子自己也算历练了一把,如果说是冲着报复甚至造反去的,那何必从武烈杀起……或者说其实根本就没有杀襁褓中武烈而只是削了乳母的首级—可以直接杀了宇烈啊,可以直接杀皇兄啊,黄发小儿叫就算可以继位也够这个造反者闹一回了。
或者说这个主意太愚笨,在座者中,也许那人不知道云游,但至少也知道无欢是一等一的高手,想要成功的下手杀人基本是不可能的。而且,那么快就被阻止,而非精准的一下子杀很多人,证明设计者一开始就不想造反,这个人另有企图。
所以如果是无欢所为,她要杀根本就不用找人,如果找人那就根本是,另有企图。也许她对子静的有些做法不满,或者是想借机威胁子静让他成全她们,或者甚至就是想要更大的权力。。。
不对,她重重的低下头,怎么这么想,怎么可以怀疑自己的唯一的爱人。“公主殿下,”“嗯?”子凝抬起头,看见是玄芳在门口,“玄芳啊,有什么事吗?”我不是记得我让你一直休息吗?虽然你一直找些事做。“回禀公主殿下,奴婢今晨和厨子一起外出,在路上听说很多谣言。”“哦,诶,那些谣言,我,呃,也听说了。”子凝忽然觉得有些头疼,但是又止不住的想知道玄芳怎么想,但是其实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你是来给无欢辩护的吗?”“奴婢知道这样做事逾越礼数的,奴婢也不是来给殿下辩护,玄芳只是想问问公主殿下的想法。”
“哦?”子凝倒坐正了好奇的盯着颔首侧立玄芳。“那你怎么想?”“玄芳想的,公主睿智过人早就猜到了,自然不必奴婢再细说。”“唔。。。其实我呢,不怀疑她,毕竟,以我们的关系我不想去怀疑她。但是策划阴谋的人实在做的滴水不漏,已经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她。”“公主殿下既然不怀疑,就不必计较其他人怎么想。只要公主殿下坚定,殿下不在乎为了公主背叛全世界的。奴婢跟随殿下戍边的一年多里,习惯了殿下事事都是为了公主您着想,奴婢,希望公主不要辜负了殿下!”
玄芳说着便跪下五体投地,一席话说得子凝有些愣神。“我明白了。你下去吧。”玄芳走后,子凝有些茫然的看着外面的院子,花开的正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怎么,好像你的娘家人来找我了,好像你的娘家人来维护你,好像是我做了什么错事就立刻被你的娘家人发现然后被谴责了。可是不对啊,
为什么是玄芳呢?为什么会是她来呢?
想着想着,后背跌进一个轻柔的怀抱。天气渐热,这怀抱却温度正好。“回来啦,别闹,青天白日的。”耳朵上一阵痒就知道是谁在放火。“唔。。。昨晚没有亲到,现在补回来。”一路磨蹭下去,慢慢悠悠就蹭到了颈口肩膀。子凝拉住了不安分的手,“好啦。今天,皇兄有没有为难你?那些老骨头有没有为难你?”无欢不语,只是小猫一样蹭。“。。。为不为难,都不要紧。我已经让人回去查了。没有证据说什么都一样。好啦,我看见玄芳他们准备了好多好吃的,我们去吃饭吧,估计子清姐姐她们还有啸歌会过来吧。”说着便想把子凝拉起来,子凝却是一副不想起来故意撒娇的样子,“哦?”
无欢一挑眉,一番天旋地转之后,子凝发现自己已然被无欢抱了起来。
于是刚刚走进来的云游和子清就只听见一句接一句有些怒气又隐忍的尖叫,“你放我下来!!”
于此同时,远在秋田附近巡防的宋毅恒被手下带到一处边境上的客栈。北府军队已经将此重重围住。“都督,那个嫌犯就在里面。”“已经把里面的人都清理了吗?”“除了那个嫌犯之外所有的人都叫出来了。”“去给店老板钱,等价于他这家客栈的三倍。一会儿只管围攻把这个家伙逼出来。”“是!”
宋毅恒看了看四周地形,没什么别的建筑,街道也宽阔。接近大漠的所在,不出百里就是西羌。想来这个嫌犯是不打算偷偷逃跑。“传令,要活的!”其实宋毅恒控制的右军一直以来受命监视来自西羌的奸细已久。这一次无欢的消息让他立刻怀疑是杜确搞鬼。北胡浑邪王根本就不会有这种阴谋,只有那些不甘如此放过南齐的北胡残余势力投靠了杜确才会这么做。这样来说,恐怕借机潜入京城的细作不在少数。
虽然不能排除是皇帝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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