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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雪-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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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残余势力投靠了杜确才会这么做。这样来说,恐怕借机潜入京城的细作不在少数。
虽然不能排除是皇帝自导自演的可能,但是无论如何,杜确才是最难对付的人。“里面的人听着,我是北府右军都督宋毅恒,你已经插翅难飞,我数十下,十下之后你不出来,我们就打进去了!到时候刀剑无眼,生死有命了!”风吹过,只有树叶沙沙的声响。宋毅恒大声数过,不出意外不见人出来。层层弓箭手已经瞄准嫌犯住的房间,“放箭!”
嗖嗖嗖嗖,眨眼之间数百只箭飞了过去。只见人影闪出,拿着弯刀盾牌抵挡箭雨。宋毅恒飞身一剑刺去,炎炎夏日无双剑反射的阳光晃眼至极。那人一个不备,宋毅恒便一剑刺向盾牌,木质盾牌登时粉裂。这个嫌犯也非草包,弯刀圆转形成旋风直接把碎片搅了起来,宋毅恒只得以剑格挡后退。
嫌犯乘势往西开溜,宋毅恒抓住一块碎片往后掷了出去。一声惨叫正中背心。这眨眼之间的过招一边的众军士都还没看清,不及落地,这个嫌犯便拉动怀里的机关。毒雾散布开来,众人避之不及。等到宋毅恒走上前去,这人几乎已经化成一泡脓水。
“也罢。。。来人,去把这个人的信息报告给殿下。”没办法,血肉衣服皆无存了,只好重新来过。看来这人本来是打算逃跑回去报信,但一旦报信不成便自杀保密。
绝非一般。
六十
“你说什么?!”玄芳在门外被这话惊得一跳,手里的茶差点洒了出来。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把无欢惊成这样,刚刚去宫中安抚太后无果的子凝刚进门似乎也听见一声惊呼,声音似乎有意克制故而不是那么明显。这些天来事情在御史们的调查下越来越向对北府不利的方向倾斜,一切都指向是某个与北胡有牵连的秘密门派派出的刺客,受到来自京城的某个权贵的指使而如此诡异的行动,背后企图不明,但是往下一概不知,所有的可以进一步调查的证据全部有意无意的被销毁烧毁无法辨识。无欢昨夜思忖良久,终于架不住子凝的请求说今晨等她见过太后之后把自己的情报和猜测都告诉她。
一向无欢都不让子凝参与这些事情,她明白,子凝自己也明白:一旦得知内情,子凝就会做出一些事情,一些可能无欢不愿意见到也不想她去做,甚至有可能破坏无欢计划的单方面行动。
子凝心里暗自责怪,无欢,其实你不需要把那么多事都自己承担,我们是一体,我们要一起处理才对。你的计划,会不会就是不惜代价的损害自己去成全别人呢。我不要你受一点伤,就像你爱我一样。
“欢,你怎么了?”子凝走进去,只看见无欢双手握拳,眼睛充血直视地面,听到自己叫她也没有反应。子凝屏退左右,坐到她面前,“发生什么事了?”
子凝的声音像天国召唤一样把无欢从已幻化为地狱的回忆里拉出来,“嗯?嗯。。。没事。。。”原来是这样,居然是这样,怎么可以是这样。无欢这些天来明里暗里已经觉察了那个神秘门派的存在,在朝廷发现他们之前就派人去追查,种种不利证据皆表明是自己的手下人有问题。无欢深知这要是真的被皇帝抓住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于是杀人灭口,准备让林冲回去彻查。
也许这一切今天都可以告诉子凝,让她有准备也可以应对的更自然。可是早晨从宋毅恒那里传来的消息让她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冷冻凝结。此刻她看见子凝的脸,还有焦急担忧的表情,突然觉得很陌生,很遥远。“你很着急难受的样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没、没事。”“欢,你告诉我好吗?你这样让我很担心啊。”
无欢想别过身去,却被子凝拉住,用力给扳回来。“你看着我。”子凝等着无欢抬头,心里期许她可以把糟心的缘由说出来,却看见一双焦虑、惶恐甚至狂乱的眼睛,“我说了,没事。让我自己去待会吧。。。痕儿,”无欢挣扎着走开,却不想自己的狂乱伤害子凝,“你早上走后,痕儿起来说昨晚就惦念着今天你会带她去子璇那里玩,现在恐怕还在等着你呢,你去看看吧。”
子凝叹一口气,走过来把头倚在无欢左肩,双手交叠在她小腹,试图以这样的无欢喜爱非常的亲密来安抚她。感觉爱人的呼吸渐渐平稳,方才放手,轻吻无欢的颈口后方才离去。
无欢看着子凝的背影步步远离,心跳又一次狂乱起来。一个人犹如困兽之斗一样走来走去,心里涌现一千个主意,却不知道到底哪个可以施行。这样纠缠难过,午饭也只是草草吃了,食不知味。午后端着花茶在浓荫下深思。越想却越难以冷静,越是难以继续理清关系权衡利害。
“嗯?你在这儿呢。”云游走来,带着刚练武结束的无琰,“琰儿有进步多了,我觉得我不应该继续教他了,要不然都学不到你们家的传家手艺了。”说完却不见无欢有什么反应,“喂,你是怎么了?”
“唉。。。琰儿你去休息吧,既然大师傅都夸奖你,今天就先休息吧。”“是。”无琰乖乖下去,云游便陪着无欢靠在树下,“说来,琰儿已经八岁了。”“嗯。。。他父王。。。”无欢说道这里竟然哽咽,“。。。师姐,我想麻烦你回一趟扬州去,凭借铭武宗的人脉找师傅查一查这件事情。。。”“你要是说的是行刺的事情,我看你不如派人回北府查。”
“不只是,行刺那么简单。。。昨天,毅恒派人回报说,这件事牵扯到。。。我哥哥的死因。。。”“死因?无悲不是。。。暴病而死?难道,”“他们说,是先帝毒死的。很久的,慢慢的,一点一点,毒死的。”
一点一点,被毒死的。云游听着无欢这样一字一顿的说完,眼神空洞的看着天空。连她也惊诧无比,如果说这事真的,那么看来一世英名与北宫爵一家亲厚的先帝,其实心里埋藏着多么深的阴谋。
一点一点,毒死的,你这么长长久久的谋害了多久。
六十一
夜深了,确认子凝已经睡熟之后,无欢把手从她肋下抽出来。一个人,完全无法入睡。
下午和云游合计好了,让云游留在京城保护子凝她们,而自己明日返回属地去追查。想着就头疼,这一走,是回去追查自己爱人的父亲是不是那个一直谋害自己的家族,阴险的害死自己唯一的哥哥的人。她不记得昭明皇帝的脸了,越想越模糊。听说子静子凝兄妹长的很像昭明皇帝,像先帝斯文的一面。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自己的脑海里翻来覆去,好像吞下一口还在燃烧的烈酒,到哪都知道。
“你心里还是有事。”子凝低声说,“你睡吧,我自己呆会儿。”“今天流朱告诉我,她今天听见你和云游计划,说你要走,怎么回事呢?”子凝从背后抱住无欢,温暖的呼吸打在无欢的耳际。“。。。担心这次的事不简单,可能真的是我的人有问题。为了防止,以后出什么大的乱子,我得亲自回去看看。”“这么急?明天一早就走?”“对,”无欢握住子凝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事不宜迟。无琰和无痕就留在这里,交给你了,好吗?”“放心吧,有我在。云游也留下来的话,琰儿也可以好好学武。诗书礼乐什么的,你也不用担心。”
无欢转过身把子凝抱在怀里,子凝却能从怀抱里感受的无法掩饰的压抑。连她的呼吸都是急促混乱的,甚至有些□的气息。“你这一去,什么时候回来?”一想到分离,就止不住的难过,“不知道呢,我尽快。”无欢心里更加没有底,她不想去,但是不得不去,可是如果真的是那样的真相,自己也一千个不想面对。
她还在混乱间,子凝的吻却落在颈口和锁骨,一只手有些笨拙的爱抚,另一只手则拉着自己的右手,欲拒还迎的带着自己去那神秘的花园。是她在挑逗自己,是她在迎合自己,引诱自己。是想念我吗?还是希望这样来安慰我?
无欢什么都没有说,沉默的温柔的满足,满足子凝今夜似乎无止境的欲求。直到天将亮,无欢抱着坏子早已疲倦不堪的子凝一起睡去。
而无欢前脚刚走,啸歌也接到皇帝的调令,正式派她调任瀚海府。自此,这个无欢让她苦心经营许久的地方被划归朝廷管辖,由啸歌任太守驻防。“我们的方大将军终于要上路了啊。”子璇一边挖苦她,一边招呼下人们替她整理行囊,“嘿,你还说我!你要是还这么打趣我,你看看我走之后是谁想谁想的发疯!”“我才不怕呢,每次见了我谁乖的像个什么一样,啊?”“这次啊,我不在那边呆个七年八年的我才不回来呢,哼!”
一句话说到各自痛处,气氛变得伤感。“。。。方啸歌,你要是不给我好好努力,在那边招蜂惹蝶的,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反正无欢有的是细作,我让她天天去监视你,听见没有!”“嗯?嗯”啸歌想化解伤感,故意假装没听到,还把脑袋伸过去。子璇见了哪里还能不生气,“你要造反是怎么地?!”一个反手就把耳朵拧上了,“疼疼疼疼!!哎呦我哪儿敢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瀚海地界上都什么人来来往往,一千年也出不了一个你这样美貌如花国色天香的啊!哎呦哎呦。。。”
子璇又好气又好笑的松了手。啸歌心里明白,再不开心的事,让你拧了我的耳朵,你就气消了,你就开心了啊,为此我愿意让你拧一辈子耳朵。
“子凝姐姐!话说,既然调令已下,无欢这个家伙怎么不来给我送送行什么的?”啸歌看见子凝来给她送行便在院子里探头探脑,“她走了。”子凝淡淡的说,脸上显得非常疲倦,“什么?”子凝便把个中缘由细细说明。“她疯了吧?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走了,被那些老不死的发现还不被弹劾死?这不就更加坐实了那些猜测?”
“。。。”子凝不语,脸上只是深深的思念,“六姐,你没事吧?”子璇关切的问,也得不到回答。子凝发呆的看着窗外,也不知道现在无欢快马加鞭走到了哪里。也许下午整个京城就都知道了。也许明天就会被罚。可是既然你这么急着要走,似乎不去就会世界崩坏。
那我愿意让你飞。
我愿意牺牲我自己的全部让你走,让你去做你要做的事情,我的爱人。
六十二
不到两日就飞奔回到秋田汇合了宋毅恒。走进秋田的王府,无欢不由得长叹,“这一季的樱花又错过了。”什么时候,才可以完成我们的梦想,一起坐在这里看漫天花雨呢。
“殿下,这是属下最近查到的所有消息和可能涉案的名单。”无欢接过来,一边看眉头便一边皱了起来,“何舜?何舜不是曹尽墨的副手吗?”“是,何舜何禹兄弟都参与其中。何舜是曹大人的副手,在北府主管工商事务,而他弟弟何禹则负责我们靠近西羌北胡交界的富山地区的卫戍。据属下调查,这两兄弟都和一个叫文俊海的商人有牵扯。这个文俊海早年就混迹边境,和北胡、西羌都有往来。何舜最近家产激增,特别是在我们战胜北胡戮力扩大贸易之时,他主导了很多西域客商的进入,从中牟利不在少数。据查,在何禹戍守的富山就有十几家不同的店铺明面上是一般客商的实际是何舜手下的一些官员在秘密经营,货物全部来自那些客商的赠送或走私。”“走私?边关的关税我一直让军队负责,看来是兄弟互相照顾了。但是我们一般的例行对官员的检查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发现?”
“是,殿下,这就是文俊海的作用了。文俊海帮助何舜处理财产转移,何舜的大半家产都留在我们和西羌的争议地区,根本就不会被我们一般的税司发现。这个文俊海不止帮助何舜一个,何禹当然也参与受贿,而且还有很多中下级的官员都借此牟利无数。”“哪边多?是文职的多,还是军队里的多?”“属下和凡森经查之后,目前明确的是,文职已经烂到了东北边境,而军队目前只有何禹管辖的那部分警备。”
“那你跟我说的,那件事呢?”无话想到这里,又是一阵五内郁结,“这件事是缘起于属下和林冲兄弟的人一起调查文俊海的时候觉察的。我们发现文俊海之后,顺藤摸瓜发现,他既然多年游走各国边境,一直也就是各国权贵拉拢的对象。杜确最近忙着在西羌选力士,在最后决赛的时候,文俊海被列为座上嘉宾邀请了去。似乎还有引荐了一个西羌将军给他。林冲的人在浑邪王属地上发现了一家文俊海的商铺,在当地无人敢惹,欺行霸市。百般打探之下才知道原来这个文俊海和一个新兴的叫做流沙会的组织的老大是拜把子,所有文俊海的生意都由流沙会保护。于是我亲自带人按着消息夜访流沙会在浑邪王属地的一个分舵,抓住他们的舵主,那舵主虽然是个孬种,但是不论如何拷打都不肯说。只道门规极严,背叛组织被发现不知会多么惨的下场。于是属下把他带回来,关在只有属下和林冲知道的地方,骗他说此刻他变节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但是有北府保护他让他只管说,说了不杀。他这才说出所有他知道的事情,”
“他都知道些什么?”“他说了流沙门的等级制度,说了流沙门的老大两年前派人去了京师,还有就是,他只是听说过,说流沙门最顶尖的老大和几个护法,曾经和先帝有联系,参与了先帝谋害南齐某位王爷的事情,自此发的家。但是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直都是流沙门内部不可说的秘密,知道的人要么就是顶尖的大佬,要么就死了。他是在一次处决一个叛徒的时候无意间听一个戴黑面具的护法说的,那次那个护法喝醉了。但是回去之后,这个护法便再无音信。所以他愿意把这个消息说出来,因为他一直认为当时老大参与谋害的就是无悲,这么多年只有无悲是死的蹊跷,认为这是和我们交易的最重要的砝码。”
“晚上带我去见他。现在何家兄弟和文俊海对此事有察觉吗?”不等宋毅恒说完赶紧喝口水,无欢就开口问到,“回禀殿下,这三个人都已经被我们监视起来,目前看来并没有察觉什么,但,”“但是你们既然抓了这个本来可能会被清洗的舵主,这个流沙门很有可能很快做出下一步行动。事不宜迟,今晚你和林冲一起和我去,见完这个人,我们要立刻作出决定。”
送走宋毅恒,无欢提笔给云游写了一封信,令快马送过去。如此想来,不能让自己的势力紧紧局限在目下的范围内,必须要扩散到江湖上,必须要有一个可以为自己所用的门派。而这个发起人,最合适的就是云游。也许她未必愿意继承铭武宗,这么年轻是不可能继承铭武宗的任何位置的。她也性喜安静避世,要合她的性子就不如让她自立门户,那种神不知鬼不觉的秘密门派掌门就是她了。
说来,走之前一直看着子清沉湎药庐,三五日就能开发一种新药。或毒或补,方子互相补充,“我那是为了练习啊,万一在什么地方遇险了随便找几味药都可制药啊。”成天她的府上就飘扬着药味,说是底下人已经不需要去看医生,有什么病直接去找公主,子清随便给开一味药就好了。她已经派人去买了几乎半个药店的存货回来,自己在府里的花园里就种了起来。
日后江湖上要是多出一门什么以剑法和毒药横行天下的门派,门主夫人必然是叫子清的那一个。
六十三
夜探人家大宅的事情,无欢一般都不会亲自去做,特别是在这南齐与西羌交界的混乱地方。但是强烈的想要得知真相的愿望还是驱使她穿越山脉来到文俊海大宅之外。
以林冲带着的精锐卫队为外应,无欢和宋毅恒带着两个心腹便趁着深更半夜潜了进去。这文家的宅子,身处交界战乱之地,戒备森严,外围先是一圈无处攀爬的夯土城墙,里面又是一层高耸的黑色石头城墙。文俊海估计为了防火,煞费苦心的引了泉水流经宅子的后半部,文宅俨然一副大漠绿洲的景致。
四个角上尽是守备角楼,架设弩机,随时放箭。虽说夯土城墙无法攀爬进去,但不代表轻功高手们不能飞进去。无欢等人小心翼翼的在子时之后守卫最是困倦而又尚未换岗之时一个飞身便准备进去。夜色里,只见无欢一个足尖一点,便是数丈之高。城墙上看似毫无借力之处,无欢也不在意,只是又轻轻一踏,再飞高些,半空一个筋斗,便落在城墙之上一个侍卫的背后。不待他发现,便又翻身落下在内城弩机角楼的死角处。如法炮制,石头城墙更是没有难度。不出半柱香时间,四个“细作”已然在外城平日里侍卫们的寝居平房顶上汇合了。
文家的宅子搞得自己像皇帝,还分内外宅,半夜里穿梭内外的两个门要上锁。外城除了硕大无比简直可当太守办公衙门的议事大堂之外就是佣人和侍卫们的寝居平房。眼见内门已经关闭,守门的老妈子正好不知去向,四人悄悄走进靠南的内门,宋毅恒用手指一点,再补上一掌,锁具叮当一声碎裂。
“师兄这清风掌是越发纯熟了。”无欢低声道,“殿下夸奖了。殿下当年对垒杜确之时早就远胜于我了。”宋毅恒带路往里走去,“这里按地图应该是文俊海的书房,南面便是仓库,书房东面就是文俊海的寝居,往北还有他小妾和子女的寝居。每次文俊海见些神秘人,据厨子说都是在书房。”“先从书房找起吧,说不定就有密道之类。文俊海既然能引水上来,就说明应该对地下的地道之类非常熟悉。”
四人在两层的书房里找了个遍,终于在一个又破又旧却纤尘不染的书架上找到了机关。扭开机关便转开了墙,果然是通向地下的阶梯。“我是听说过没见过,世上果然有这等地下洞穴。”无欢感叹。眼前展开的火把长明的洞穴规模相当可观,和文俊海外宅的大堂可以并论。一行人小心翼翼在里面检查,确认没有机关和敌人之后便开始搜查有没有关于流沙门的蛛丝马迹。
“毅恒,是不是在先王时期,西域曾有一个朱家,善于此类建筑和水利之事?我好像记得这朱家的族长好像是什么朱步击,还有两个儿子什么的。”“是,朱家有两支。据说朱家继承了一部分先秦时墨家的机关技术,后代又有人专注于建筑研究方有今日成就。属下认为,文俊海这个宅子能引水上来必然有朱家的帮助在里面。但是属下疑惑,这个朱家早就消失在西域了啊?”“嗯?”“朱家分两脉,一支在我大齐国境内游历行医,另一支就留在西域继续建筑祖业。殿下说的朱步击有个弟弟叫朱步恒,朱步恒的儿子朱元清就是当今皇上的帝师之一。”“哦,原来是朱元清大人。此人据说医术也相当厉害。”“似乎这个朱家都是这般厉害人物。而朱步击本人则有两个儿子,朱元安和朱元杰。先王还在时,曾经传闻朱元安为当时的西羌权臣野力吉吉所杀,朱步击气死,朱元杰报仇未遂然后整个家族便从西域消失。”
“如果这个宅子真的和朱家有关系,那么。。。”“殿下!”无欢还在拿着火折沉吟,一个随从便拿来一沓文书。“这是,西羌文字!”无欢惊叹,这是西羌的文字,凭她仅有的部分西羌语学识,勉强能看出是在说一些军政之事。但是具体所指何人何事却因密语的使用没有办法看明白。“还有这个!殿下请看!”宋毅恒在一面墙上发现非常隐秘的纹路,便用随身的一点水淋了上去,一副地图立显。“是流沙门在各地的分舵吧,”无欢顺着火把的光亮一路摸索过去,“除了富山,还有并州,青州,甚至京师。这样看来,前阵子所谓的刺案,恐怕和这个流沙门脱不了关系。不过是他们做的和找别人做的这点区别而已。”
然而再想找些什么,密室里已然没有可供他们怀疑的了。于是四人慢慢向外走,摸索出去的通道。无欢边走边在思索计策,这样直接去逼问文俊海毫无意义,说不定什么问不出来,手上根本没有筹码。至于铲除流沙门什么的,擒贼擒王就可以。我砍去你的首脑中枢,那你的四肢百骸便毫无用处了。
四人走到上行楼梯的尽头,小心推开,发现是在花园假山之外。一时听得有人从后门进来,四人便小心的躲了起来。宋毅恒往外瞟去,黑暗中依稀看见是文俊海在和一个天命之年的男子说话,两人说到要紧处神色都显得有些慌张。宋毅恒耳力并没有无欢那么好,但也好歹听得正好是在说那个被他们北府抓了的舵主的事。
等到听到两个字时,宋毅恒浑身的血都热了。
六十四
“老大,这样不行啊,这个舵主之前和龙护法在一起共事处理过李造信,龙护法就是在那个时候喝醉酒向他说过原来的事啊。这个舵主在离北府那么近的地方做事,万一是被北府抓走的那可怎么办?万一是被无欢抓走,无欢知道了要来报仇可怎么办?”“你现在连无欢在哪里都不知道,兴许还在京师,我可没听到她离京的消息。也许主上那里会有人在她附近卧底,你不如直接去问主上?再说了,不就是无欢吗?我还真想见识见识,所谓铭武宗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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