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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偏爱作者:一月青芜(完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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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跟大夫在这里,她不见人?”
我看着大发脾气的田光开口道:“她是帮我搬东西……不过,对不起,我现在也不知道她在那里。”
田光看着我先是瞪了一下眼睛,然后伸手捏我的脸冷笑道:“小鬼,你们姐妹玩我啊。”
我伸手把她的手拿开道:“你先冷静一点。”
田光松了手,一脸错愕看着我,然后看着苏湄,我和苏湄都非常的理智,她显然受到了某种挫败一样扶住了额头。
我叹口气,把水递给她,然后起身走到一边给林天瑜打电话。
电话有人接的时候,我开口道:“你人呢?”
“小琼?”
她显然有些吃惊和慌乱,我只有道:“你人在哪儿?”
“你肯理我了?”
“田光在找你,她大发脾气。如果你不出现,我觉得她可能会急死。”我说了事实情况。
“你……”
“我没事。你在哪里?我和大夫还有田光在一家咖啡店,学校对门那个。”我说了地址,然后果断的挂了电话。
田光还很生气的看着我,我道:“估计很快就来了吧。”
我说完了看着苏湄道:“苏姐,谢谢你了。我得回宿舍了,朋友还在生病可能需要我照顾。”
我找了个借口,很抱歉的看着苏湄,希望她理解我。
她点点头,然后也起身道:“那你回去吧,没事就好了。”想了想又道:“我也走吧,我回家还有些事。”
她跟我一起往外走,田光坐在那里看着我俩道:“你们都唱哪出啊?我很容易是不是?”
“田姐姐,你别生气了,你要是约了客户在这儿,我们坐在旁边也不方便。我姐的事儿,跟她没关系,今天是我不好,跟她吵架了。不过没事儿了。我们走了,你等她来吧。”我还是觉得挺抱歉的,林天瑜估计那会儿是打电话回家找不到我,怕我出事给急的,才把田光晾一边跑出来找我……
“行,这事儿我给记着。”田光托着下巴一脸无奈。
“呵呵,你扣她工资吧。”我一笑。苏湄也笑了,我们一起走出去。
我和苏湄在岔路口道别,我看着她往前去的背影,口袋里的纸,心里的秘密终究没有跟她说出口,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去无故打扰一个人的生活,有些事或许她知道,或许她不知道,只不过都已经过去了。
人都已经不在了,那情分又有什么意义。
这样一想,我突然又觉得很悲凉,恍然之间似乎灵魂附体,我捂着口袋里的纸张,纸张中有某种神秘的力量控制了我的心智,我成了那个纸张中的女孩,而苏湄便是我深爱的姐姐。
我已经逝去,她也渐行渐远,我们身处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爱一个人,无法言说的心情,想要为一个人冲锋陷阵,却徒留无力的伤感。
死亡与爱恋,如此相似,具有一种毁灭的力量。
她已经逝去,不论大夫知道或者不知道这份感情,能留给这个女孩的,只是她无限的怀念。
或许我比她幸运?
因为,我还活着……
还能感受到一些心痛,一些快乐,因为爱着什么而感觉自己还活着的这件事。
我揉乱了那几张纸。
苏湄已经在人群里消失不见。
我想把纸张丢进路旁的垃圾桶,试了几次终究没有忍心。
掉头回学校,心情却沉重了许多。
如果我有一天也和这个女孩一样消失不见,我的姐姐又会怎么样?
我无端的揣测着,描摹着,关于林天瑜,她在这个事件里,究竟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我回到宿舍,姚凌蕊在休息,宋笛在看书,她塞着耳机看见我进门就跟我招手。
我走过去了,她俯身过来小声道:“你姐中午打过电话来宿舍,不过我们在医院陪凌蕊,没人接到。你们怎么样了?你不喜欢她是不是?”
我皱了眉头摇摇头,她道:“那你怎么从来也没跟我们提起过她。”
“我们挺好的。我没事干嘛提她。”我不喜欢别人问我我的事情。
宋笛如此聪慧,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跟着道:“算我小人。姚凌蕊要我谢谢你。”
“谢什么?”我看着宋笛。
“谢谢你陪她去医院。”宋笛煞有其事。
“你不是也陪了吗?”我声音不大。
宋笛凑过来在我耳边道:“可她就光谢谢你。”
我侧了点身子。
宋笛不依不挠凑的更近道:“她喜欢你……”
我惊的往后退了一步。
“干嘛乱说。”我有些生气。
宋笛呵呵一笑小声道:“她说的,她觉得你像我们的姐一样,处处照顾我们,所以喜欢你,要谢谢你。”
我被她吓了一跳。
宋笛不再捉弄我,我走开了,望着床上发烧在休息的姚凌蕊,心里多了份不自在。
如此继续收拾我的小窝,整理书籍,忙着忙着也就到晚上了。
宋笛喊我吃饭,我答应了,跟着电话响,我一看号码,林天瑜。
接还是不接……
“喂。”我按了接听往窗边走。
〃我想见你。”她开口说着。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真是大悲剧……
我吃坏东西,拉肚子……
34
34、谁走谁离开 。。。
我挂了电话,站在宿舍的床边吸口气。
宋笛在门外等我,我跟着她出去吃饭,顺道答应帮姚凌蕊带一些粥。
我拒绝了林天瑜的请求。
我发现我和她似乎处在一个死胡同,我们无法做普通的姐妹,我们也无法做恋人。我的关系非常尴尬。我想她的期望和我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我不能保证我的越轨,她不能接受我的感情,那何必非要为了什么亲情的理由纠缠在一起。
我沉默着和宋笛去吃饭,我在食堂里要了一碗拉面,她则吃着五块钱的套餐。
吃着饭,我看见她一直在看我。
“怎么了?”我问她。
宋笛很坦然道:“我觉得你这次回来好像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我心里一跳。
宋笛吃着她的饭道:“话更少了。”
“我本来也不太说话。”我说着。
她点点头就不追问了,我不喜欢被人追问。我有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
吃着饭,她又道:“林海琼,你相信吗?”
“什么?”我看着她一惊一乍的样子。
“姐姐爱妹妹那回事,你觉得那个纸写的是真的吗?”宋笛笑着道。
我想说有,但是话到嘴边还是道:“不清楚。”想了想漫不经心添了一句:“你觉得呢?”
宋笛喝了口汤,笑的轻松道:“我是独子啊,我也不知道。不过老话里不是说吗,日久生情。”她说了很有水准的四个字顿了顿又道:“女生爱女生都有了,难道不能有姐妹爱啊。”
我突然要佩服她认识的高度,我一笑道:“那你不觉得奇怪?”
宋笛摇摇头道:“我什么都能接受。”她说着嘻嘻笑,一副调皮的可爱模样道:“说个八卦的,你知道隔壁三班的张文超吗?”
她说的是我们系一个尖子男生,是学生会的一个副主席,为人大方热情,很有些号召力。
宋笛继续道:“都传他是个GAY。说他喜欢男人。”
“小道消息吧。”我倒是没看出来,张文超那一点像是个同性恋。
宋笛道:“恩,说出来有些不厚道。不过告诉你这个木头大概没关系吧。其实是真的。”
“真的?”我看着宋笛觉得意外。
宋笛点头道:“他跟我是高中同学,一个班的。和他在一起的那个男孩和我关系特别好,老在一块逛街,现在也常联系。他们在一起好多年了,从高中到现在。因为这个哥们我还认识好多那个圈子的人。”
我愕然,真的一点都没看出来。
宋笛见我的样子一笑道:“所以,也没什么。我觉得我接受能力挺强的。”
我低头吃我的饭,喝了点汤,才道:“你能接受同性恋?要是有人喜欢你呢?”
宋笛呵呵笑道:“你还真别说,我哥们有个妹妹,打扮的可男人了,我还以为就是个男人。她还追了我一阵。”
我突然才发现,我对我的室友也没那么了解。我接着话题道:“你吓坏了?”
“没有。你把我想的也太胆小了。我纵横学校这么多年,哪能被这点小风浪唬住啊。”她笑的更漂亮。
“那你还答应了?”我惊讶的看着宋笛。
宋笛道:“哪能啊。我干嘛答应啊。我要找一女的恋爱,我就去找个女的。我干嘛要找个像男人的女的。我还不如找个哥们。”
“那就好。以后别乱跟那些人出去了。”我叮咛着。
宋笛看着我道:“那不行,交往是我的自由。我觉得那些人也都挺好的,我严重反对人家搞这种歧视。”
她还义正言辞,我觉得好笑道:“我没歧视。反正就是那里挺乱的。你注意点。”顿了顿觉得说的过了加了一句道:“网上看的,那个圈子乱。”
我欲盖弥彰,她无心揭穿道:“我觉得也得分人,我认识的那些人都是好人。”她说完了瞟了我一眼道:“有空跟我出去走走,你见了,没这个看法了。”
“呵呵,我相信你的智商和情商,你大概是吃不了亏吧。我就不必了。我不喜欢。”我吃完了饭,她也吃完了,我又去帮姚凌蕊带粥。
我们一起往外走,天上又下小雪,她觉得地滑又来抱我的胳膊。
“呵呵,你说你不喜欢什么?是不喜欢那些人,还是不喜欢那些人的事。”她抱着我的胳膊问的很刁钻。
雪落在我的脸上有些凉凉的,我开口道:“我不喜欢人多。那些人或者那些事跟没我没关系。”
宋笛才哦了一声,看着我的侧脸。
我回头也看了她一眼。
她很愉快的再笑,我看不懂她笑容的意思,又觉得那笑容明显是有些意思的。
她也不提了,就这样一路跟我回宿舍。
我们一起照顾了姚凌蕊,姚凌蕊显得好一些了,我放了点心。
她身体不好,经常要请假,话也不多,我对姚凌蕊总有些怜惜之情。
这开学的第一日,就是这样过去的。
我所期待的一切,全然没有发生。希望就此落空,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放空了我的脑袋,就这样闭上眼睛。
我兜了一个圈子,然后又陷入我的生活,我竟还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林天瑜回来了,我却更加孤独。
唯一可以安慰的,我的生活还是那样平静安宁,我的老家,我的父母哥嫂生活好了起来。
我能做的,就是好好学习,好好做学生,让他们放心。
我也是那样做的,过去许多年,我都如此。
我上课,下课,去实验室,去图书馆,背东西,做习题,去做一些实习。
和同学一起吃饭,定时把衣被送去清洗晾晒。
过的充实。把自己填满。
似乎林天瑜没有回来一般。
除了她不断的电话。
不过,我都一一推却了。
她也还是一个人,上班,下班,赶设计,见客户,也挺忙。
这样的日子,持续着,一直到4月份,天开始微热的时候。
我回了一趟家,拿一些衣服。
家里的气氛明显好了很多,一切都有着上进的朝气。我突然也受到了感染一样,愉快了不少。带着侄子去看了场动画电影,他很高兴。
回来的路上,我接到了林天瑜的电话。
她去学校找我了,我跟她说我在家。
她跟我说她可能和田光一起出差,需要很久。
我哦了一声,她说她很赶时间走之前可能没时间见我,我说可以等回来吧,她突然沉默了。
我心里疼了。
柔声道:“你安心工作吧。家里一切都好,母亲还吃胖了点,父亲的关节炎也好点了,大哥嫂子都好,店也挺好的,生意很不错,侄子也要上幼儿园了。”
“好。你也好好照顾自己吧。”她开口了道:“我把房子的钥匙留给你宿舍的同学了,叫宋笛的那个。你过来房子好吗?我有一些花草,你记得帮我浇水。胡力在宠物店寄养有一只猫,时间过了,他还没回来,我接回来了,你照顾一下,等胡力回来。”
“他还没回来吗,走了有一个月了吧?”我惊问。
“没。”林天瑜很伤感一般。
“他经常这样吗?”我想给她一些安慰。
“恩。有时候出去了总是要晚很长时间回来。”她说着。
“那就好。不过是和从前一般,你别担心。”我也有点忐忑。
我们的电话结束了。
我挂电话的时候,听见了机场的语音声。
她大概是在机场打的电话。
很匆忙。
35
35、时光 。。。
我回到了学校。
宋笛把林天瑜的钥匙给我,她的钥匙比较全,每个房间都有。胡力的房间也有。
我收了。想起林天瑜说的植物和猫,我匆匆去照看。
房子还是老样子,乱的一塌糊涂。
植物已经有些发蔫,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猫咪的声音细小,我发现它的时候,它蹲在餐桌上正抬头看我,有些害怕的样子。
这是只很漂亮的猫,看样子还是只什么纯种的猫咪,年纪不大,身体还没完全长开,蓝色的眼睛,粉红色湿漉漉的鼻子。
它好奇的打量我,然后冲我叫。
我意识到它可能饿了,找到猫粮喂了它,又帮它弄了一些水。
它喝了很多水,看来又饿又渴。
可怜的小家伙。
我怜爱的抱起它,它毛茸茸的脑袋蹭我,粗糙的舌头舔我的手背,然后看着我。我瞬间就爱上了这只猫。它很乖很听话。
我逗了一会儿它,就去打扫卫生,照看那些植物。
我愉快的跟猫讲话,林天瑜说它叫阿卡,我喊它,它就跟在我身后,我扫那个房间,它就在那里。
胡力的猫很讨人喜欢。
可惜胡力行踪飘忽。
我打扫干净的房间,还是退了出来,我不打算住在这里。我还是回宿舍比较好。
一连好多天我都是这么过的。
下课后去房子照看植物和猫。
宋笛因此少了一个陪吃饭的人,她微词颇多。我解释了,她还有些不依不挠,听说有猫,她就非要去看。
吵了好几天,我就带她去了。
她很喜欢林天瑜的房子。
那天阳光很充裕,她抱着猫看到了胡力的摄影。
有很厚的一本,我也没看过,宋笛翻到的。
开始是风景。
翻了几页,就有一个男人。
是一组照片。
始终是背影。
没有正面。
照片拍的很有感觉。
长长的街道,川流不息的人群都是模糊的,唯独那个背影那么清晰,却异常遥远。
像是在追寻一个永远追寻不到的人。无论你怎么跑,那个人始终给你一个背影。
宋笛看的入神。然后突然看着我,她有点异样。
我坐在她的旁边。
她开了口道:“我觉得拍这个照片的人他的心里一定很孤单。”
我不想否认她的话。点头。
宋笛敏感而聪慧,又道:“找一个人,如果怎么找也找不到,你怎么办?”
我道:“我大概就不找了吧。”
“你会放弃吗?”她看着我,似乎觉得失望。
我摇摇头道:“找一个人找不到,那就等吧。有些人找是找不到的,只能等吧。”
她的目光闪动道:“要是等不到呢?”
我拿过了影集,合上放好了道:“那也没什么,总是等过的吧。”
她想了想道:“你太傻了。我就不这样。”
“你是怎么样的?”我一笑。
“我……”她要开口。突然有哐当的声响。
是阿卡把我刚放在胡力房间桌子上水杯打翻了,水全部流出来,地板上一滩水渍。
“那有个纸箱子,似乎渗水了。”宋笛指着桌边的一个纸箱子。
我只好过去把纸箱子搬开一点,检查了一下,确实底部有些潮湿了。
糟糕了。
宋笛帮忙拿了毛巾擦干了地板。
我要跟阿卡生气,它很聪明自己躲了。
我懒得理会它,怕把胡力的东西弄坏了,一个摄影师的房间总有些很贵重的东西。
我打开了箱子,想检查里面的东西。
翻了一会儿就合上了箱子,宋笛问我怎么样,我说水没渗进去都好。
她不再问了,我把箱子放在向阳的地方晾着,就拉着她出去了。
她在房间里看电视,被节目逗的直乐呵。
她笑说我傻,这里条件那么好,干嘛住宿舍,不如过来住几天享福。我无法跟她解释我为什么不想住在林天瑜的房子里,她也没说了,只是说决定以后跟我常来玩,我答应了。
第二天,她没跟我来了,我一个人过来的。
我打开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胡力的房子看了那个纸箱子里的东西。
很多明信片。
胡力去各种地方寄回来的。
一沓一沓。
世界各地的。
所有的落款都写了一个名字,叫曾恺。
这个名字如此熟悉,我一定在什么地方听说过。我思索着,我知道这是个重要的名字,我很熟悉。
我看着那些明星片,猫咪在我旁边叫。
我猛然回忆起来。
林天瑜大学的专业课导师,叫曾恺。
林天瑜是他的得意门生,曾经在大二时候就在他的指导下拿过一个设计类的大奖,当时林天瑜回家,风光之极,喋喋不休对我说了很多。
她很崇拜这个人。
我记得很清楚,她拿着获奖的证书和主办单位工作人员合照,合照里就有这个男人。
我记不得他的面容,不过我知道,这个人和林天瑜师徒情深,她学艺术的,也算是门手艺,对师承看的重。
林天瑜大二,大三的暑假一直在他名下的公司打工。
我理顺了他们之间的一种关系。
突然意识到,林天瑜这四年在什么地方,靠什么生活。
极有可能,如果曾恺和胡力有这样的关系,那他们也早知道林天瑜的事。
这四年里,是曾恺和胡力一直在照顾林天瑜。
曾恺或许因为什么去世了。
胡力是曾恺的爱人,他才对我姐这么好,代替我姐姐的师父来照顾我姐姐。
我像发现了一把打开林天瑜隐蔽的四年的钥匙。
有一个未知的,但必须明了的世界在吸引我。
我想找到更多的线索。
我合上了箱子,把它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此后的时间里,我开始有些异常,我像重庆森林里的王菲,开始有些神经质。
一个人在所有的房间,小心的翻找那些抽屉。
希望收到一些来自过去的信息。
我花了一天的时间,来搜索林天瑜的房子。
像找拼图的小孩,想要拼凑出时间的真相。
与道德无关。
我窥伺我的姐姐,我就必须窥伺到她的私隐。
我无法隐瞒我自己,欺骗我自己。我是深爱着林天瑜,我可以不见她,但无法不想她。
这种根植在我内心的爱,已经是一种偏执。
它就像是一个无法矫正的脊椎,支持着我的身体,让我疼痛,让我和别人不同。
明信片的发现,又点燃了我本该恪守的情愫。
我简直不能等。
我像个疯子,地毯式的搜索了我姐姐的房子。
阿卡叫着,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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