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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偏爱作者:一月青芜(完结)-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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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里，我看不清她的脸。我总觉得此刻怀里的人，有种悲怆的美感。
像一个古希腊的神话故事。
我伸手按亮了那个触灯。
白色的灯光瞬间充斥在我们四周。明晃晃。
我伸手给她擦眼泪，她也伸手给我擦眼泪。
我们仿佛受到了什么召唤，溶化成了一个人一般，我们同时说了不哭两个字。
接下来又同时喊了对方的名字。
我们都愣了神，我一时惊讶在这种心有灵犀里。它如此的美妙，像是印证着一个神迹。
一定有某种神秘的力量驱使，我是不是醉了？
她首先笑了。双目还有盈盈的泪光，但是她咧开嘴角绽出一个绚烂的像烟花一样美丽的笑容。
我只好捧着她的脸，去亲吻她的面庞，吻了她光洁的额头。
然后放开她，也笑了。用袖子角把眼泪擦干。
她靠在我肩膀只是低头浅笑，伸手在我衣服口袋里掏东西。
她拿了钥匙去开门。
我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她，低头用脸贴她的耳朵。这简直像是一种梦。
门开了，我们还站在外面，她侧身，我亲在她的嘴唇。
她没有再抗拒张开了嘴巴，我第一次尝到了一个女人的滋味。
我忘记了别的什么，只是体会着这种奇异的滋味。
我吻的生涩，但是缠着她不放。林天瑜哎呦一声，我牙齿撞疼她了。
她松开了我，伸手捏我的鼻子，我委屈的看着她。
她就下不了手了，我想再亲亲她。林天瑜指着脚边的箱子。
我只好先帮她把箱子提进房子。
她出差归来，据说是好几天就睡了三四个小时，为了争取一个大案子几乎把命豁出去了，又为了胡力跑去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名字的地方，结果还没找到人。
我听的心疼死了。
她自己放了水去洗澡，简单的冲了出来。
我就在桌边等她，我帮她煮了一碗面。
她伸手抱住我不松开，几乎把我弄的窒息要死了，然后捧着我的脸亲了个响。
我突然有一种幸福和骄傲，她很依恋的看着我。
我抱好她，她把下巴放在我肩头，她的下巴很尖抵的我疼。我耳边有她嘿嘿笑声。
她展现的是我不熟悉的一面。很简单的人。
“是不是我带坏了你？”她说着。
“你有本事。”我摸她的头，然后道：“你累了，吃点东西，然后睡吧。”
她嗯了一声。
她坐在一边吃饭，我托着腮帮看她，她吃了两口又夹了一筷子喂我，我张嘴吃了。
她又拿了筷子，用小碗分出来一碗，给我，我们二半夜坐在一起疲惫中吃了顿宵夜。
她说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面条，并很罕见主动去洗碗刷锅。
我哪里忍心，硬是把她从厨房抱出来，跟她说，明天弄，早点睡。
我姐同意了，不过我觉得她好像是知道我肯定要把她拉出来一样，讨价还价说明天她要睡一天，我就只好说我洗。
亲爱的姐姐满意的爬上了自己的大床。
我也往上爬。
她拉着被子非要睡里面，我就把她放在里面，她才踏实躺下睡。
我伸手把她抱着在怀里，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我闭了眼睛。
好一会儿，我道：“你睡了？”
她没吭声。
我又道：“你真的睡了？”
她动也没动，我松开她一点看着她：“你真的睡了？”
林天瑜睁眼不满的看着我。
我笑了道：“你睡的着？”
“我很累的。我坐了好多小时的火车从一个小镇刚回来的。让我睡好不好？”林天瑜语气好软。
“我睡不着。我觉得我在做梦。你知道我……”我就是挺激动。本来还好，一安静更激动。
“嗯啊~你怎么样明天在跟姐姐说好不好？你先让我睡。”她居然跟我撒娇。
“你在撒娇……”我惊讶的看着她。
林天瑜定格了几秒，然后翻脸了。
“你还让不让人活了！我说我要睡！你再给我叽歪！滚出去！”林天瑜咆哮着。
我瞪着眼睛看她，林天瑜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姐。给你一点颜色还开染坊。”说完了，她恢复了彪悍的林天瑜作风，从我怀里出来给我个背，倒头睡的呼呼的。
我只好从后伸手搂着她，抱着她睡。
抱了一会儿，她自己又转过来，钻进我怀里。
我低头看她，她两个眼睛下青黑，皱着眉头一脸无奈：“我…… 也睡不着了。”
我望着她，呵呵笑出声。
她别扭起来居然那么可爱。
39
39、唉 。。。
“我去了一个很荒芜的地方寻找胡力。”林天瑜突然开口，她侧了身平躺在我旁边，我只好也平躺下来又有某种不安握住了她离我近的那只手。
“你没有找到他？”我询问。
“我赶去的时候那里风雪已经停了，他往更深的地方走了。当地人不愿给他做向导，他一个人走了。”林天瑜淡淡的说着。
我不知道如何开口于是就不再说话。
“我站在一个山头瞭望，地面一直延伸到远方，然后是山，然后是天。我看了很久很久，不过我似乎再没有勇气往前走了。我决定不去找他，我就先回来了。”
“你还记得小时候吗？我们常站在楼顶往那边看，看到河，然后是山，然后也是天。”她喃喃自语起来。
“我记得，你说想去天边看看。”我说着。心里突然憋着一点什么，忍不住包裹紧了一些她被握住的手。
她也来握我的手，我们十指纠缠在一起，紧握着。
“小琼，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真的。”她说了一句，然后侧身过来松开了手，又揽住了我的头把我抱在怀里。
“姐。”我突然想喊她。我无法回避这种根植的关系。
她点点头，然后怜爱的抚摸我的头发道：“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对的，我想了很久现在也没有想明白。”
我贴着她更近了一点。
她叹口气：“我没有力气去想了，我太累了。小琼，你要想清楚，我知道你是我带大的，你一直很眷恋我。可我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怕我会伤害你。我很害怕自己会伤害你。你是爸妈给我最宝贝的东西。”
她说的动情，几乎又要掉下眼泪，我也要哭了，我紧紧抱住她，然后摇头：“再别丢下我了。姐。”
她穿着棉质的睡衣，身子骨清瘦，有沐浴后的香气又那么温暖。我无法抗拒她，我只是从心底想要她。
她深深的呼吸着，搂着我的头，吻我的额角：“你也不要丢下我了吧。”
我拼命的点头，搂她搂的那么紧。似乎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我们是彼此日夜要面对的唯一。
我不知道她对我的到底是什么感情，我也不知道我对她到底是出于什么感情。
我唯一可以知道的，我不能没有她，我们不能分开。
“姐，我爱你。”我那么想告诉她，我深藏了多年，折磨我的话，我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说出来，说给她知道。
她嗯了一声。不断的揉着我脑后的头发。我们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脑子像团棉花。
我迫不及待的抱着她，翻过来把她压在身下，搂住她，低头去吻她。
她的双手搭在我肩膀上，嘴唇柔软，口中有热气吐出来，我发了疯一样想拥有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激动不已的心得到一些安慰，我想宣告我对她终极的占有。
我是太害怕了。
我吻着她，她也回吻了我，这让我更激动，伸出舌头搅动她口齿里的芬芳，我有一些笨拙，她全然没有介意，任凭我侵犯她的领地。她在爱里依旧是包容的。
我不知道我吻了多久，我觉得舌根都有些发麻，我才从她的唇边离开。
她在我身下红着脸喘气，我又低头吻她的鼻子，脸颊，额头，恨不得一口把她吃下去。
我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解着我姐姐的扣子，一颗一颗向下，像在剥一颗鲜美的荔枝的外壳，晶莹的果肉就在里面，慢慢为我呈现。
我抱着她，她把头埋进我的脖颈，脖颈也泛出淡淡的粉红，她的耳朵在暖黄的床灯下薄薄的透出琥珀的颜色，红红的细细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她的身体有些燥热。
我粗重的呼吸着，把气息都喷在了她的耳蜗里，伸出舌头去舔她耳垂的软肉，张口含了在嘴里，用舌头撩拨，按捺不住心里的火焰，改做大口的吮吸。
“小琼……啊……”她终于呻吟出声，身子微微颤抖，手指抓紧了我衣角。
“姐。”我像个小孩，用鼻子去蹭她的耳蜗，故意把口中的热气往里吐。
她没回话，靠我靠的近了一点，把头埋的更深躲着我，不让我这样对她。
她的上衣已经被我拉到肩膀下，只有袖子还挂在手臂上，敞开的衣服露出她的身体。
我把手从她的后背伸了进去，她的脊背光滑温暖，我抑制不住爱抚着她。我生命里第一个，也是唯一个深爱的女人，我的姐姐。
“我想要你。”我那么大胆的说出来，我仿佛又回到小时候，那时候她那么溺爱我，我要什么她都会给我，她让着我，疼爱我，永不离开我，我的心都被她装满了。
我的手游走着，攀上她的腰，她去用手按住了我的手。
我感觉她在发抖。
“我好害怕。我觉得我肯定是做了一个最错的决定。我们不会有好结果的，小琼，你是我妹妹啊。我们这是乱伦……”她哆哆嗦嗦的说着，我把她的头捧起来，我突然看到她眼神中那种惊恐的神色，她在被折磨着，被心里的情感和道德折磨，长长的睫毛抖动着，瞳孔微微左右摇晃不定，终于有眼泪水慢慢泛了出来，蓄了一整个眼眶。
她散着头发，红着眼睛，掉眼泪，上身半裸着在我怀里哭出声。
我心疼的像死一样。
我说不出话，只是低头吻她流泪的眼睛，伸出温热的舌头把她的眼泪都舔食进我的肚子。
我用手掌摩挲着她的脸，我把她的衣服扯起来，把她重新包裹好。
她像个婴儿任凭我摆布。
我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我的姐姐，可她不是一个超人，我年幼时候有关她的记忆，不过是一种幻觉。她一定是改变了的，她不是她，我也不再是我。
林天瑜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是我先在脑海里包装了她太久。
她是会害怕的。她比我更加不安，脆弱。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我抱好了她。
“小琼……”她喊我的名字。
我点头，她伸手来抱我，我们依旧亲近的相互拥抱，紧贴着。
就这么让时间过去，让深夜更深。
好一会儿，她才从我怀里微微探出头，我听见她鼻子里有微微吸气的声音，她用一种十分可怜的目光看着我，像是犯错的阿卡那样的眼神。
“你怎么了？”我问的怜惜。
她摇摇头，抓在我肩膀的手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一脸潮红不安的小声开口：“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愣了一下，突然觉得刚才的失落都消失了，她依旧那么可爱。
“没。”我温柔开口，亲她的嘴巴。
她也抬头亲我。在亲吻这件事上，她倒是没有任何负担，也乐意这样。
她主动的吻我，她吻的比我好太多，我被她撩的心口都是热的。手又开始在她身上乱动。
她停下来，看着我，脸还是红的，凑近了我贴着我的耳朵十分不好意思的开口：“别过了好吗？”
我心里一凉，停下了动作。她搂着我，我能感觉她是那么焦急和不安，我点点头答应了。
“我心里总觉得很难受。”林天瑜开口。
我心里何尝不是也那么难受：“别怕。”
“小琼。我，我不是不想给你，我只是很难过，我觉得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家里，爸妈，哥……他们都希望你好。你跟我不一样。我一想到这些，我就觉得自己是个罪人。我已经让咱们家不愉快了许多年，我不想彻底拆了它。我不是个坏人，我不想伤害所有人。”她对我说了出来。
“是我要喜欢你，是我要你。和你没关系，你别往自己身上揽包袱。”我吸着气，抱紧了怀里的人，我知道这份感情带给她的压力不小于我的。
“小琼……”她低低的唤我。
“我在的。”我吻她，吻了又吻。
“别离开我。姐真的很害怕，我怕一个人。”她说出了最后的请求。
我点头：“我不会走的。不论怎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你。我们在一起。”
她也点头，我抱紧了她。
40
40、谈 。。。
今天是星期六，我不用上课。早上我们一起醒来的。
我们的关系比我预期的奇妙的多。一觉醒来，既没凄美哀怨的缠绵，也没撕心裂肺的肉麻。平静的叫人惊讶。也许是因为我们打娘胎出来，就已经亲的不能再亲，直接省略那些烦人的步骤，相处的非常自然。
我在厨房里往平底锅里打鸡蛋，她乱着头发套着胡力的大衬衣在厨房门口刷牙。
林天瑜睡了一觉看起来好多了，精神气也有了，我真怀疑昨天娇滴滴的人是不是她。
“我要吃咸一点的面包……”
她一边刷牙还一边乌拉，满嘴的泡沫。
“你干嘛不去洗手间刷牙，你站在这儿干嘛？”我听她的吩咐找咸口味的面包放进烤面包机。
“我喜欢看你在厨房忙。”她吐着牙膏沫子，顺道站在洗碗的水槽里漱口。
煎蛋在锅里，我把它翻了个儿道：“无聊。”
“你在厨房的样子像妈。”她望我嘻嘻的笑。
我皱眉头看了她一眼：“林天瑜……你恋母？”
林天瑜抬了眉头，我深吸口气，她用牙刷柄敲我的头：“你才恋姐！”
“我又不是不承认。”我哼了一声看着她。
林天瑜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气结黑了脸，林天瑜贱兮兮的笑：“好嘛，好嘛，别生气啊。我又不是没答应。乱伦加同性恋这么前卫，我都陪你一起了，姐当的多有义气！”说完了揉我的脸：“以后就记得为我铺床叠被，洗衣做饭，照顾姐，报答我吧！”
我呸！
我试图反抗，结果林天瑜跟我说了三个字：“锅糊了。”
一股焦味。
我把鸡蛋弄糊了。我皱眉头关火嘴里嘀咕：“林天瑜你真讨厌。”
“林海琼，你才讨厌。你心术不正，思想恶劣，勾引自己姐姐。”林海琼不甘示弱，听我骂她，她也还嘴，还越说越过分。
面包烤好了，林天瑜撕着吃，我伸手把她的手拍开了：“想吃自己弄。”
她惊讶的看着我，然后道：“你不是爱我吗？”
“谈恋爱也有吵架的。我现在生气了，不给你吃。”我把面包拿走了，自己倒牛奶夹果酱在一边吃。
林天瑜斜了我一眼：“小心眼。”跟着道：“自己来就自己来。”
我不屑的笑。她在厨房翻了半天，啥也没找到，面包就剩我盘子里的这点儿了。东西都被我拿走了。
林天瑜饿着肚子在厨房吼骂我小心眼。
我耸肩无所谓。
林天瑜冲了出来，走到我跟前，也黑着脸看我。
“吃吧，别生气了。”我无奈了，突然想起来今天是我们心照不宣在一起的第一天，结果完全没有感觉。
我们坐一块吃饭。我想和她说说话，想来想去不知道跟林天瑜说什么好。一想到她是姐，我自己先别扭起来了。
“干嘛脸红看着我。”林天瑜一边吃一边看着我。
我别过头，林天瑜笑了伸手搂我的肩：“你昨天不是胆挺大的。”
我一口牛奶都喷出来了。
林天瑜嘴里啧啧的，一副捉弄我很得意的样子，扯我的耳朵道：“闷骚。”
“林天瑜……”我用抹布抹桌上的牛奶……
她咯咯直笑又下命令道：“不准生气。”
我真不知道要抱什么心情好了。我吃完饭，收拾了，林天瑜说要整理她的设计稿回房间了。
我还有一篇小论文，也回我房间上网查资料，写作业。
大星期六早上，我跟我姐居然可以各忙各的互不打扰。我写我的作业，她弄她的设计，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小时候也差不多，我们住一间房子，天天在一起，她上初中，我上小学，家里只有一张书桌，我和她一人趴一头。偶尔她帮我削铅笔，我替她跑腿拿杯水。
我写完作业，她帮我检查错字，还会代替父母给我打分签字。
等我初中的时候，她高中，她很聪明已经自学了所有的课程，她还给我制定很多的计划，让我每天做她给我的题。我从小成绩好，跟林天瑜在后面督促我是分不开的。
我高中，她大学，分开的多，在一起的少，那时候她还没出事，回来了还是跟我很亲。
我查着资料，写小论文。没事挂了个Q，结果就开始不断被宋笛骚扰。她说我昨天走太早不够义气。我只有解释我姐回来了，我在我姐这儿。她突然说她无聊要来看猫。我惊了一下，我说不方便，我姐在忙，家里不能来人。
宋笛很不满一样，跟着开始叽叽喳喳问我卷子里那些题怎么做。
我实在不耐烦让她去问姚凌蕊，宋笛跟我说姚凌蕊约会去了。
我对着电脑差点没吐血，打了个惊恐的表情过去。
宋笛发了个笑脸，说姚凌蕊表哥来看她，她跟哥哥出去了。
我发了刀过去砍她，说话不说清楚。
宋笛发了个鄙视的表情，跟着道，你是不是喜欢姚凌蕊。
我真服了她了，无时无刻不三八。我说，我没有。
宋笛不信，说我最紧张姚凌蕊。
我说，你自己三八可以，我也不说，你别把姚凌蕊给弄生气了，三人住一块好好的，别为这事闹翻了。
我说的比较正经，宋笛打了一串省略号才不纠缠了。我想想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不跟她说了。
我这头儿跟宋笛聊的有点过头的热乎。没注意。
一回头，林天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我后面。我伸手把聊天窗口给关了，简直有小时候做作业偷看课外书被抓的时候，心虚还害怕。
我红着脸看林天瑜，虽然也没什么，不过老是觉得很害怕。我其实完全不知道怎么对她才算恋人，她在我的眼里，除了偶尔其他时候都很强势。我从小都是听她的话，真的很少有掌控她的时候。
我看着她，一脸懊恼。林天瑜带着眼镜拿着尺子，拍我的肩道：“你抽屉里有盒新的铅笔，我要用。”
我才哦了一声，取了递给她。
我姐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拿了就走了。我更觉得有点闷。
心不在焉写论文，写完了，忍不住跑去她房间看她。
林天瑜爬在大桌前画图。我给她倒了杯水，拉了个凳子坐她桌子边。
她才停下来，喝口水。
“你还没弄完？”我问她。她不是说不上班吗，干嘛大清早就开始在家工作。
“我要是真那么牛，说不工作了就不工作了，你田姐早就开除我了。我是都做完工作了，才敢跟她叫板。”说完了放了水杯伸手摸摸我的脑袋，一笑道：“谁让人家是老板，咱们是打工的。”
我喜欢她溺爱我的样子：“你和她不是好朋友嘛？偶尔偷懒没事吧？”
带着眼镜的林天瑜比平时看起来严肃了一点，正经了一点，对我笑笑：“妹子你那么天真。亲兄弟还明算账。人家是花钱请你来干活的，又不是养你来当大爷的。朋友等下班，上班了那就是上下属关系，再好关系都得靠边。没把你一个人当十个用，算客气的。”
“你一个月她给你多少钱？”我问她。
“看活了。”林天瑜随口说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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