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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难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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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夜间,初云伺候梦言就寝,跟她闲唠嗑:“陛下为什么要盯晁姑娘和闲公主呀?”
    梦言“唔”了一声,没说话。
    初云倒是来了兴致:“您觉得她们两个……有私情么?”
    私情这个词……实在是微妙。
    初云突然露出担忧脸:“索性陛下已经戒了那些嗜好,就算她们有私情,也不妨……”
    话停在关键的地方,梦言挑眉看她:“不妨什么?”
    初云咬咬牙:“不妨成全了她们。”
    成不成全,这话说得倒像是要我割爱似的。
    梦言叹口气,假如是私情倒还好了。
    初云开了话匣子,仗着当宠也就肆无忌惮起来:“宫中传闻陛下对闲公主有意,但我看闲公主那性子,放在陛□□边着实不妥当,倒不如让她们双宿□□,也是一段佳话。”
    梦言一口唾沫咽呛了,猛烈咳嗽起来:“你说什么?”
    初云瑟缩一下,见梦言没有震怒的表现,壮着胆子重复:“不如成全闲公主和晁姑娘——晁姑娘也可怜见的,先皇——”
    “你说我对谁有意思?”
    初云眨眨眼,忙解释起来:“只是宫中传闻,不作数的,陛下休恼。”
    难怪闲公主顶着皇威也要和自己作对到底,还有这层秘闻……
    但晁千儿不是先皇的人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偷摸着跟皇上的女儿搞到一起,真不知道该说这晁千儿是有勇气还是胆儿够肥。
    梦言无力地摆手:“得了得了,小小年纪净操点什么心。”
    初云见她没有发怒,吐吐舌头,到外间候着了。
    梦言躺在床上琢磨,这闲公主跟晁千儿要是两情相悦还好说。听成公主的意思,倒像是晁千儿倾心于闲公主,闲公主却不愿回应似的。
    也不对,问题的关键是,这两人合着闹这么一出戏,到底是什么目的。
    梦言迷迷糊糊地有了困意,突然被兵刃交接的刺耳声给惊醒。也就是她坐起身的功夫,外边“叮——”、“哐——”又响了几声。
    初云磕磕绊绊地跑到梦言身边,吓得都快哭出来:“陛下有没有事?出什么事儿了?”
    梦言皱着眉摇头。
    初云上下检查一番,又意识到打斗只是在房外,才放下心来。
    梦言竖着耳朵听外边的动静,最后一招,兵器撞击在一起,发出尖锐的鸣声,刺得人耳朵生疼。
    这一击过后,外边彻底安静下来。
    门上有人影晃动,初云大喝:“谁在外边!”
    门被撞开,一个人跌倒在地上,梦言借着月光看到——
    晁千儿?

  ☆、第四十四章

门被撞开,晁千儿摔进来,大红的外衣从肩头滑落,散落在地上,像断翅的艳丽蝴蝶。
    冷不丁进来一个人,初云吓得大叫一声:“谁谁谁!谁在那里!”
    定睛一看,初云低呼一声,就要过去扶她。
    梦言忙拉住她,皱着眉呵斥:“干嘛去!老实呆着别动!”
    初云惊疑不定地指指趴在地上的晁千儿:“可是晁姑娘她……”
    侍卫这个时候才赶到,长枪一挥,两个人一左一右将枪头架在晁千儿耳侧。等他们看清地上的人之后,枪头开始犹豫,不知道是不是该收回。
    高驰从门外进来,压着眉看梦言一眼,心底思忖瞬间做出决定:“押起来!”
    初云不懂这局面,但也不忘本分,忙取了衣物替梦言穿。晁千儿一直安安静静地等在一旁,不辩驳也不出声。
    等梦言收拾妥当,她到前头来了,温顺地跪下等令。
    梦言被搅了睡眠,气压有点低:“你半夜跑这儿来干嘛?”
    晁千儿香肩半露,半透明的纱衣堪堪遮住关键部位。梦言抽抽鼻子,闻到一股异香,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
    第一次见晁千儿……似乎就是这么一回事。她明摆了是要爬床来勾引自己,好一番打扮。这会儿同样,只是不知道她经了什么,看起来略有些狼狈。
    梦言还当她要说出“千儿深夜来此要做何事,陛下还需问”之类的话,没料到她一反常态,竟然意外得沉默,也带了平时从未见过得严肃。
    梦言瞧见稀罕了,往前探了探身子:“你这是琢磨什么呢?想什么,跟我说说。”
    晁千儿低声道:“我,我听闻陛下要填掉涵听苑,心中有些……忐忑,便想今晚来侍奉陛下。”
    填掉涵听苑算是一个预示,代表圣上不再留恋奢靡之事,要废除恶习。这对旁人来说,尤其是年幼长相讨喜的丫鬟们,都是喜闻乐见的好事,但对于晁千儿来说,就完全相反了。
    她的身份本就是宠婢,也因为宫中有这*之事,她的存在才不至于太过突兀。若是圣上肃清宫内风气,她的处境就为难了。
    也怪自己没考虑那么多。
    但这晁千儿,跟了先皇可能是无可奈何,这到了自己这里,又不强迫她,她反倒自己送上来。
    可够心宽的,也不怕闲公主跟她吃醋生气。
    梦言看着晁千儿没说话,晁千儿只好自己继续道:“我这刚走到祺祥宫外就听见有动静,吓坏我了。”
    梦言终于开口问一句:“看见什么了?”
    “两个人。一个黑衣蒙面,戴着黑色头巾。还有一个是青衣布衫,一闪过去了,是个男人。”
    “看见脸了吗?”
    “没有,他头发散着,我也吓坏了,没注意看。”
    梦言盯着晁千儿,企图从她脸上看出些端倪,结果除了有些沉重,也没看出些什么。
    高驰来报:“这两人都一转眼不见了,看来是熟悉宫中地图之人。”
    梦言沉声道:“不管熟悉不熟悉,你自己去领罚吧。”
    高驰微愣,忙低头应道:“属下知罪。”
    梦言补了一句:“按罪重罚,自己去吧。”
    晁千儿还跪在地上,梦言看着她的头顶,还是猜不出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片刻,梦言道:“你也去闭门思过。”
    晁千儿似乎有些惊讶,抬头看看梦言,半晌才问出一句:“陛下不罚我吗?”
    梦言倒是惊奇于她会这么问,想想说:“先放着,等你犯大错误了,我一起罚。”
    晁千儿眸中的光闪了闪,低下头说一句:“谢陛下隆恩。”

  ☆、第四十六章

虚惊一场,初云拍着胸脯感慨:“这宫中防备是越来越不堪了!真不知这些人是如何当差的!陛下就应该狠狠罚他们,叫他们长了记性,再不敢偷懒!”
    偷懒……
    要是偷懒那么简单就好了。
    先皇在位时,威慑力足够维持朝堂、后宫的安宁。自宫变前就开始了,各方势力都蠢蠢欲动,到自己历经艰辛坐到这个位置上,那些有想法的人仍旧有想法,只是动作都藏在背地里,指不定什么时候要捅出来一刀。
    大趋势如此,这中间的细枝末节,很难辨明。
    如今祺祥宫都进了蒙面人了,还让人风风火火地打了一架,居然连个人影都没见到。要不是晁千儿误打误撞瞧见了,谁知道今天来的人是圆的还是方的?
    不过要说起来晁千儿……误打误撞?
    巧得有点过分吧……
    初云自己碎碎念了半天:“陛下,你说说,这谢统领刚走了没两天,宫中就出这种事儿。要我说,您还是把谢统领叫回来吧,还是谢统领在这里踏实些。”
    梦言瞪她:“胡说!这是说叫就能叫的!”
    初云吐吐舌头,伺候梦言躺下:“陛下,你为什么叫晁姑娘闭关啊?”
    梦言急了:“你舌头不想要了是不是?怎么那么多话!”
    急归急,口气倒不是生气。初云替自己辩解道:“我好奇嘛!晁姑娘和闲公主要真有些私情,陛下是要放过她们了?”
    梦言长呼出一口气,没答话。
    自己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先皇已逝,晁千儿也还是正好的年纪,再寻得真爱也能理解。但梦言隐约觉得这中间没那么简单,这两个人不单单是有私情而已。
    具体是什么,还差一个线头,就能把全情给抖出来。
    梦言喃喃道:“再等等——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第二日的朝堂之上,刺杀事件已经传开了,群臣震怒,再次请旨重罚高驰,顺便也有几个人提出重整内廷侍卫。
    梦言看着下边的人唾沫喷飞地互相争辩,突然发现,刺杀这件事比自己想象得更深。
    秋信宫枯井里发现本该在国库中的财产,由此谢蒙入狱,至今未查明真相,六部无首。之后发现贪赃枉法的官员,遍布整个朝堂,将御史台牵扯了进来。
    如今后宫由贼人来去自如,该下马的就是内廷侍卫。
    朝堂混乱,再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大臣们把先前的贪污一事又拿出来讲,谁该下台,应该换哪个人上来,吵架都吵不到一个频道上。
    梦言本着“我就静静地看着你们互相扯皮”,端着脑袋看戏。
    突然中书令庄易秋朗声道:“诸般事宜,还是应以陛下裁夺为准!”
    梦言心下惊讶。
    她还在猜会是谁最先站出来阻止这场闹剧,是吏部的老爷子,还是户部那位大叔。
    完全没想到会是庄易秋。
    庄易秋平时实在是太低调了,低调到,梦言完全不知道她是怎么坐到这个位置上去的。
    但中书省也是最让人省心的地方,这次群臣落马,就属中书省还算干净,被牵扯出来的人并不多。
    庄易秋衣一开口,满朝的争执渐渐静了下来,一群人转头看着梦言。
    梦言没说话。
    帝王之位是有种致命的魔力的,不单单是吸引着人们,为了它拼得头破血流。它有它的癖性,在潜移默化中,将位置上的人引向某一个特定的道路上。
    梦言开始有了上位者的深沉,也有了这个角色中应当有的震慑。
    她保持沉默,下边的人就从一开始的淡然转而寻思,战战兢兢地回想自己之前说过的所有话,有没有哪一句是不妥当的。
    唯有庄易秋落落大方讲道:“内廷侍卫关系到陛下及皇宫的安危,依臣之见,此事马虎不得。”
    梦言点头:“确实不能大意。你说,该怎么办?”
    庄易秋道:“高统领已经领罚,接下来就是重新整顿内廷侍卫,将内廷分队重新规划,设立新的单位及分队长。再者要将侍卫的考核期缩短,平日懈怠懒散者,立刻革职。能武勇猛者,要增加晋升的机会。”
    说来说去,还是想往内廷中安插自己的人手。
    梦言问其他大臣:“你们有什么意见?”
    门下省的老头子出言制止:“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如此草率。如今朝堂纷争明显,还是先安抚朝堂为重。”
    又有人站出来替庄易秋讲话:“朝堂要安抚,但陛下的安危更重要,还是要肃清内廷才对!”
    一会儿工夫,这些人又要吵起来。
    梦言才开口道:“我有个想法。”
    众人闻言,都期待又忐忑地看着她。
    梦言道:“我即位至今,还没有了解过民生疾苦。我打算先下去看看。”
    大殿内有片刻沉默,朝臣在消化掉这个事实之后,炸开了。
    “陛下不可如此啊!”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自古皇上巡游都是件大事,没有一年半载的准备,如何出的去!如今国库紧张,如何做这个准备!”
    “望陛下三思,收回成命!”
    梦言看着这些人,冷静地说道:“我已经决定了,就这样吧,散了吧。”
    梦言起身,丢下目瞪口呆的众人,款步走了出去。
    没有谢蒙唠叨,做什么决定倒是轻松无阻力。
    但是朝上那些人存着心思吵吵,要是谢蒙在的话,也的分分钟碾压吧。
    梦言后背一身冷汗,一进祺祥宫就吆喝着让初云给她换衣服。
    初云端了茶点来,撅着小嘴不太高兴地样子,也不像平时那样追着梦言问东问西了。
    梦言灌下一杯茶,挑眉看她:“怎么了?跟谁置气呢?”
    初云咬牙切齿道:“还不是那几个画师!他们非说要是照我的形容,姐姐如今该是那样的。但是那分明不像姐姐了啊!”
    梦言有点无语:“到现在了,画像还没画好?”
    初云辩驳:“我想画得像一点嘛!”
    梦言想说别画了,我已经见过你姐了,还差点被她一枪挑掉脑袋。一想到这些事儿,梦言心更烦了,挥手道:“别画了,直接贴出去找。长相相似的通通带过来给你认。”
    初云嚅嗫着:“那得有多少人呀!”
    “你傻啊?看特征,她脸上那颗痣,有多少人能在同样的位置长出一颗一模一样的痣来?”
    “也是哦!”初云眨眨眼,“怎么陛下说的,好像是见过姐姐的痣,很熟悉似的。”
    梦言转过头,不跟她说话。
    到了半晌,初云不知道去哪儿溜达一圈回来,兴冲冲地问梦言:“陛下要出去巡游!?这是真的吗?”
    梦言反问她:“你听谁说的?”
    “就宫里那些人呗!现在大家都知道啦,都盼着陛下能带着出去呢!”
    前朝的事情这么快就传遍后宫了,说没蹊跷谁信?
    初云喜滋滋地开始盘算要带什么东西,没多久成公主来了。
    成公主往桌子前一坐,也不往正题上说,光指着初云要东西吃。初云才没心思招待她,所幸陛下不开口,就当没听到,只管忙乎自己的事情。
    成公主看得眼睛都红了,拉着梦言告状:“你宫里的婢女就是这样?我好歹算是个公主,虽然不受宠,但我的身份放在这里啊!她居然假装没听到!”
    梦言也假装没听到。
    成公主暴走了,在祺祥宫中转了三大圈,然后又坐回去,趴在桌子上眼巴巴地看着梦言:“好好好我说实话!”
    梦言掀起眼皮看她一眼。
    成公主换了张凳子,往她身边挪了挪:“这次出去带上我。”
    “不带。”
    梦言拒绝得太干脆利落了,成公主的话音都没落,就被她给堵了回去。
    成公主拍案而起:“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不想带你。”
    成公主简直要抓狂了:“你就放我出去看一眼啊!”
    梦言的语气缓和下来:“你要是想出去看看当然可以,等哪天我安排了人跟你一起出去玩儿上个把月。但是这次不行。”
    成公主最是心思难辨的那个,一件事情能绕出百八十个弯,非得把简单的时候搞复杂了才甘心。
    她对阴暗角落的细枝末节有种敏锐地洞察力,要比她所表现出来的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细致许多。
    梦言只是说一句“这次不行”,她就抓住了关键点,追问道:“你这次要干嘛?”
    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聪明……
    梦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一国之君要做什么,还需要跟你汇报?”
    成公主摇头:“我觉得你这次要干什么大事儿……我相信我的直觉!”
    梦言反问:“既然是大事儿,我可能告诉你吗?”
    成公主:“……”
    两个人对视半天,火花噼里啪啦炸了一屋子。
    初云才后知后觉地回头问:“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大事儿?”
    成公主道:“不管,反正我要去。你不带我的话,我就藏在随性的队伍。你肯定找不到我。”
    梦言叫初云:“去,把高驰给我叫来。”
    初云好奇地问:“干嘛?”
    “把成公主给我绑了,我巡游回来之前都不能松开。”
    成公主:“……”
    这只是个小插曲,不影响梦言的计划。
    先皇出宫巡游在热议声中被提上的日程,终于到了出行的时候。

  ☆、第四十七章

愚忠有时候是挺烦人的,但放在某些时刻,也让人……怦然心动?
    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部下才是奇怪的事情,但梦言听到谢又安信誓旦旦地说出“拼死”二字,真得是有了这种很微妙难言的感触。
    按理说,这种话她也没少说,梦言也没少听。不管哪一次她开口都是忠义肝胆,恨不得除去女儿家的柔嫩,把自己彻底变成个男人。梦言该习惯才对。
    但心底那一点点悸动是真实存在的,梦言无法反驳。
    是因为好久没见她的缘故吗?俗话说距离产生美,小别胜新……恩,说岔了。也或者是因为自己把自己往刀尖上架,其实是心虚并且慌张的。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动物,一想到自己即将面对危险,偏偏这危险还必须承担,不能逃避,心里总是没底的。
    这个时候有人跳出来说,你放心,有我在呢,就算是拿命相搏,用身体保护你,我也不会让你出事儿的。
    那肯定是会感动的啊!不光感动,还会生出感激,或许再往下发展一下,有感情也说不定。
    一定就是这个样子,换了初云说同样的话,自己也会有这种感受的。就像自己一直感念晚烟一样。
    梦言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也就坦然接受了心底那一丝异状,赏给谢又安一支……金步摇。
    谢又安拿着那支做工精细的步摇时,脸色有点尴尬,趋近于锅底黑。
    梦言不以为意,还怂恿道:“戴上试试!”
    谢又安僵在原地,没动静。
    梦言招呼初云上,谢又安配合但很不情愿的在妆镜前坐下,梗着脖子保持僵硬。初云托着步摇比划着,干脆解了谢又安的发髻,从新替她梳头。
    梦言在旁边摸着下巴打量:“你在谢府,就没个人帮你收拾吗?”
    谢又安尴尬地回道:“我自小在军营里长大,晨起操练,哪儿还有功夫再梳洗装扮……也是自己做惯了,让别人来弄,倒是挺难堪的。”
    “那有什么难堪的。你是女儿身,就该像别的姑娘那样美美的,走出去才惹那些花少爷吹口哨抛花枝。”
    谢又安一下子红到耳朵根,羞恼地叫了一声:“陛下!”
    梦言乐了:“对对就是这样,女孩儿家的娇羞,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你要是会说‘讨~厌~’两个字,就更好了!”
    谢又安抿着嘴不说话了。
    初云“噗嗤”笑道:“陛下净拿谢大人取乐!”
    梦言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可没开玩笑,我认真的。谢又安底子又不差,比起宫里那些娇弱的姑娘们,她到底是练过的,身形修长,看起来更匀称好看。”
    谢又安的脸更红了。
    初云来劲儿了,追着问:“那我呢我呢?陛下,我好看吗?”
    梦言上下打量她,然后目光落在胸前某个部位:“你啊,你再长两年来问我。”
    初云跺脚:“陛下还说!就是拿我们取乐。”
    梦言看她的样子哈哈大笑,两个人都没注意到谢又安的表情。
    已经完全呈现出崩溃之后的呆滞了。
    初云的手巧,替谢又安戴上那支步摇,虚扶着她的胳膊拉她站起来。换梦言有些呆了。
    眉目清婉,敛着目光,斜斜地望向下方,没什么琵琶却自有一股欲语还休的姿态。梦言只知道她的身形要比那些娇养的公主们流畅,带着勃勃生机,却没想到梳妆打扮之后,在清秀之上也丝毫不输给那些姑娘。
    梦言震惊地叫起来:“我这会儿才明白,让你穿裙子,你是把裙子当男装穿了!”
    比之第一次让她穿女装时的窘迫,这会儿的谢又安在窘迫之余,更多了一丝娇涩,那种只在女孩子身上才会有的羞赧。
    梦言自己感慨起来:“等过了这段时间,你去花楼呆上个十天半个月不许出来!好好感受一下那些姑娘是怎么说话走路、穿着打扮的!”
    谢又安苦恼起来,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只是内廷侍卫,感受那些做什么?难道还要我去接客?”
    梦言:“……”
    估计也没人敢买谢统领的*一度……
    梦言琢磨了一下:“要不你就辞职吧,不要做什么侍卫了,好好呆在家里学学绣花啦泡茶什么的,等着我给你挑个好人家嫁了。”
    谢又安这下是慌了:“圣上!”
    梦言摆摆手:“我随口说的,不过这绣花泡茶你还得学,过段时间我检查。”
    谢又安:“……”
    梦言心情舒畅地开口:“行了,没事儿的话就走吧。”
    当日,宫内很多人都目睹到,被罚闭关思过的谢统领在陛下巡游前匆匆求见,而后失魂落魄地飘走了。
    这话传到成公主宫里,成公主大闹一场。高驰来报的时候,梦言正在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折子,想从各种弹劾中间推出来他们的人际帮派。
    梦言放下折子,想了想,问道:“晁千儿是不是还在流华别院?”
    “是,陛下责令她闭门思过,她就一步都没出过别院的大门,整日在房内抄写经书。”
    梦言吓到了:“晁千儿?抄经书?”
    真是,谁抄书,都想不到她回抄经书。
    高驰犹豫了下,还是老实禀告:“是抄经书的模样,但其实是些……”
    “什么?”
    高驰不说话了,梦言琢磨了一下觉得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就没再追问:“只要没异状就行——你把成公主也送流华别院,跟她们俩说,搭个伴老老实实地思过,别想着玩儿什么花招。另外,出行的安排你再确认一下。”
    高驰领命,临走前又支支吾吾地看着梦言,半晌才说道:“把成公主也送过去,是否有些……不妥?”
    “怎么?”
    高驰解释道:“我怕晁千儿所抄内容有……有问题,曾去看过。”
    “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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