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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难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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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
    高驰解释道:“我怕晁千儿所抄内容有……有问题,曾去看过。”
    “抄的什么?”
    “春|宫|图……”
    梦言:“……”
    高驰补充:“且是女子之间……各式都有……”
    梦言:“……”
    梦言:“那还是抄书吗!这特么不是画画吗?”
    高驰一脸窘迫:“那成公主?”
    梦言挥手:“送过去送过去,这两个人,谁都压不了谁。”
    高驰应了,准备走,梦言突然又叫住他。
    “你去怡景宫看看,闲公主如今有病在身,流华别院正是养病的好去处。”
    高驰一脸“这什么鬼安排!”的表情,看着梦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话。
    梦言笑起来:“就把她们三个放一起,你叫人多留心点,别让贼人把如花似玉的公主和姑娘给惦记了去。”
    高驰:“……臣遵旨……”

  ☆、第四十八章

梦言在浩浩声势中出了宫。
    自打她登基之后,宫里就不太平。但好歹有那重重高墙的阻拦,想溜进去也得有点真功夫,比漫天荒原好太多了。
    这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真有人一哄而上,单单是围困都能把人给困死。
    出了宫,辇队缓缓行驶,初云还在兴奋,完全没发现梦言的紧张。
    梦言为了分散注意力,索性跟她聊起来:“你之前不是说不想出宫吗?”
    “是不想啊,在宫里吃的是山珍海味,睡锦榻,陛下待我也这么好,比在外边好多了。陛下你知道吗,一落地就生在宫中的人,肯定想不到外边还有吃不饱饿死的人。”
    怎么想不到……冷宫是用来干嘛的?
    还是丫头单纯,没见过太多人心险恶。
    “那你还这么兴奋?”
    “这不同的!就像是……住自己家,但是出去串门。巡演是串门,过后还是要回家的。”
    梦言心底一软,问她:“你把皇宫当你的家吗?”
    “初云孤苦无依,陛下待我好,陛下在哪儿,哪儿就是我的家。”
    可是你有亲姐姐啊……你亲姐跟我不共戴天啊!虽然我根本不知道原因……
    梦言琢磨了一下措辞,开口道:“那要是找到你姐姐了,你姐姐不想让你再留在皇宫里呢?”
    初云为难了好久,叹口气道:“还不知能不能找到呢!要是真能找到,陛下能把她也留在宫中吗?”
    她也得愿意跟我和平相处啊!
    梦言含糊道:“如果她愿意的话……”
    初云是个小话唠,在宫里还刹不住闸,问个没完,出来之后更兴奋,嘴就没有停下来的是。梦言叫人准备了各种干果甜点,企图用食物让她消停一会儿,结果她一边吃一边讲,差点把口水喷出来。
    梦言突然想怎么没带个成公主或者晁千儿出来,这俩比初云还活宝,肯定能压得住这个丫头。
    梦言正在头疼,外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来了么!
    梦言心头一紧,一把拉住初云往自己身边拽。初云茫然地叫起来:“诶诶?陛下?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宽大舒适的马车内只有她们两个,梦言后悔让初云跟自己呆在一起了。刀剑不长眼,到时候外边那些侍从会保护自己,谁管初云一个小丫头?
    梦言只能把初云往自己身边带,却听外边的动静只是短暂的一阵,随后就安静下来。
    梦言秉着呼吸仔细听,过后就有人来报:“陛下,那个……”
    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梦言松开手,初云机灵地去掀了帘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侍从:“什么事儿?怎么吞吞吐吐的!”
    侍从急忙报道:“晁千儿求见。”
    晁千儿!?
    她不是被高驰关在流华别院吗!?怎么跑出来的?又是怎么追上来的!?
    梦言心思一转,急忙问道:“还有谁?”
    “成公主一并前来。”
    果然……这两个人就没个省心的!
    最开始是想着成公主净闹腾,把她放到晁千儿那边,以晁千儿的体贴懂事程度来讲,肯定会劝劝她。后来才想到,既然成公主这么闹,再加一个闲公主,说不定能在晁千儿和闲公主之间搅出来一滩烂泥,发现点什么。
    比如撞破她们之间的小暧昧小动作,或者干脆听到她们密谈些什么内容。
    梦言算盘打得好,没防住晁千儿也会跟着闹……
    “闲公主呢?”
    侍卫看梦言的脸瞬间黑了下来,禁不住哆嗦了一下,结结巴巴道:“闲,闲公主在宫中。”
    梦言松了口气。
    侍卫补充道:“只是成公主和晁千儿,似乎……有争执,正在后方吵闹,陛下看这是……”
    你们俩都一条线上的蚂蚱了,还吵什么吵!
    梦言揉眉心:“都带过来吧。”
    带过来的两个人果然还在吵。
    与其说是吵,不如说是成公主单方面发火,而晁千儿难得如此严肃正经,绷着嘴角,一副隐忍不发的模样。
    这倒是让梦言感到惊奇了。最近的晁千儿像是褪去了一层浮华的外壳,在朝着正经正派的道路前行。就算是夜间擅入祺祥宫打算爬皇帝的床时也一样,没有第一次的魅惑妖娆,像是走日常任务似的,做完就拍屁股走人。
    但还不同于此刻。
    梦言此时从她身上发现一种极为严重的违和感,成公主在她耳边不满地念着,她却微蹙着眉,完全无视成公主的存在。
    这场景一时间让梦言有点恍惚,有点怀疑眼前现实和脑中印象的裂隙,到底是否真实存在。
    成公主就好多了,跟出行前见她时一样,愤怒地指责:“你凭什么啊!明明是你先跑出来了,为什么要赶我回去!你别给我装死,回答我!我以公主的身份命令你!为什么我不能随陛下巡游!”
    两个人站在梦言龙辇之前,晁千儿眼底藏着阴郁,终于回头说一句:“先皇驾崩前给了我特权,就连当今圣上也要礼让于我,更何况是你。”
    成公主吃瘪,气得脸都青了:“你!”
    梦言挥手打断她们两个人:“行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是做什么!”
    成公主抢了话语权,先告状:“陛下!你不知道!她——”
    “都给我进来!”
    立刻有人放了脚踏,成公主先伸出胳膊,由人搀扶着准备上车。晁千儿错步挡住她,把她的胳膊压了下来。成公主没反应过来,晁千儿却不同她讲话,转头看着梦言,请旨道:“陛下,成公主不变同行,请陛下另指派车辆和侍卫给公主。”
    成公主这次才是真地炸了:“晁!千!儿!你欺人太甚!”
    梦言却敏锐地察觉到晁千儿藏在冷淡之后的哀求,似悲伤似无奈,却不想给人发现。
    梦言略微思索,发现这正和自己所想一致。原本就还在后悔让初云跟在身边了,万万不能再加一个成公主。
    梦言吩咐道:“来人,带成公主上车,多分两个人伺候着。”
    成公主傻了:“陛下?你为什么向着她!”
    梦言摆出家长态度:“大人谈事情,你想出来玩儿就乖乖的,别惹事儿。”
    “我们只差两岁!谁是大人!”
    “但我是皇上,你只是公主。初云,你也去,看成公主爱吃什么,准备妥当了。”
    初云应了一声,下车去扶成公主。梦言看一眼候在一旁的高驰,他立刻低头,心虚状溢于言表,立刻去安排护卫成公主的人手了。
    梦言对初云道:“你就留在成公主那边吧。”
    晁千儿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一下。
    梦言让她上来:“说吧,怎么回事。”
    晁千儿却“扑通”跪了下去。车厢木板之上铺了柔软厚重的毯子,这一下没什么声响,也不会有多疼,愣是吓得梦言心脏跟着忽悠了一下。
    梦言皱眉:“什么意思?”
    晁千儿整个人伏在地上:“我……晁千儿意图谋反,罪当诛,现已伏法,请陛下赐罪!”
    梦言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实在是她的口气太过悲壮,“晁千儿”三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一字一顿,恶狠狠地,完全不同于平日里自称时的婉转轻佻。
    她是认认真真在阐述自己的罪状。
    “晁千儿勾结叛贼乌雅阳云,意图不轨,集结了乌雅阳云的残余势力,在陛下行军途中埋伏。”
    等等……这个发展走向……是怎么回事!?
    晁千儿的身体似乎又往下低了些,但其实她已经完全伏在地上,完全没有再低的可能性。她字句清晰,一字一句道:“乌雅阳云残兵八百,尽数埋伏在何柳林西。另外我为他牵线,重金聘请江湖人——”
    “你先等等!”梦言打断她的话,“你说你跟二皇子勾结?”
    晁千儿深呼吸,重重咬下一个字:“是!”
    梦言紧紧盯着她,旋即叫来高驰:“距离何柳林还有多远!?”
    高驰压着好奇,不去看跪在地上的晁千儿,回答道:“已经到了,再有小半日的工夫就能进林子边缘。”
    晁千儿突然从地上弹起来:“通知行队!后撤!不能进何柳林!快后撤!”
    高驰彻底愣了,没明白这是什么状况。
    晁千儿膝行到梦言跟前,握着梦言的脚腕,急切道:“有两个江湖人,这些侍卫绝对不是她们的对手!陛下,后撤!让他们后撤!”
    高驰面色一凛,转身准备下令。
    梦言拦住他,保持面上的镇定:“继续前行!”
    高驰和晁千儿都是吃惊。
    梦言道:“放慢速度。既然八百人手都在何柳林,高驰,你亲自带人过去,一个不留!”
    乌雅阳云的兵是占一个突击,如果梦言有了心理准备,反去袭击他们,战况可想而知。
    但高驰却不同意。
    “万万不可!”
    梦言还没听过他说“不”字。
    高驰看看晁千儿,直接了解地坦白自己的担忧:“晁千儿说她同乌雅阳云勾结,那又怎么证明她这番话不是虚虚实实,专来诈降的?”
    有点道理……
    晁千儿急切地辩解:“我感念陛下昔日待我恩重如山,幡然醒悟!”
    高驰摇头:“同叛贼勾结的人,所说之言并不可信。你如何证明这不是调虎离山?我带人前去何柳林,陛下这方就空了大门,等着乌雅阳云那八百人来攻?”
    十分有道理……
    晁千儿又往前膝行,更靠近梦言:“陛下!没有时间了!夏般她,她远不是高驰这帮饭桶能应付的!”
    夏般?她之前提到的江湖人?
    梦言沉吟片刻,还是对高驰道:“传令下去,整兵前往何柳林——晁千儿要是想取我的命,说话的这会儿工夫她有无数机会了。”
    高驰猛叹一口气,无奈道:“是!”
    晁千儿像是松了口气,浓妆之下的疲惫瞬间展现,眼中也含了两汪泪。
    梦言想问问详细情况,忽听外边一声惨叫,继而叫声扩散开,一个呼吸的工夫,已经有数人开始嘶吼。
    晁千儿的怔在原地,一滴泪滑落,转头看梦言:“晚了,是夏般!夏般已经到了!”

  ☆、第四十九章

晁千儿的怔在原地,一滴泪滑落,转头看梦言:“晚了,是夏般!夏般已经到了!”
    梦言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转念她又稳了稳心神,自我安慰起来。
    本来就是为了这个刺客才安排的出行,就算晁千儿不出现,这个刺客也要来的。没必要因为晁千儿的打乱而心慌啊!
    但是看晁千儿的样子,这个夏般好像很牛……比想象中的要牛,能顶得住吗?
    梦言有点心虚。
    晁千儿却突然奋起,一把抓住梦言的手腕。
    梦言吓了一跳:“你干嘛?”
    晁千儿那一滴泪已经消失在空气中了,满面慌张,目光却是下定决心之后的……决绝?
    这感觉很奇怪,在一个不正经的人身上看到如此正经的神态,会让人产生一种分裂的观念,怀疑究竟哪一面才是对方的真实状态。
    然而没有时间留给梦言去细细的考量。
    晁千儿拖着梦言:“陛下先到车底躲避!只要躲开夏般,乌雅阳云那些兵不足畏惧!”
    梦言反握住晁千儿的手,想问的问题太多,一下子卡壳,堵在嘴边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梦言想问她和乌雅阳云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没有其他密谋。想问她为什么在紧咬关头反水,来通风报信。想问这个夏般到底是什么人。
    最想问的是,为什么她会哭,为什么她好像不希望自己去死。
    外边的嘶叫声越来越杂乱,梦言看着晁千儿,定定心神道:“谋逆之罪我会亲自审问。”
    晁千儿愣了下。
    梦言转身掀开帘子,梗着脖子探出头看了一眼。然后换做梦言愣下来。
    晁千儿把梦言拖回来,全无平时的顺从自贱,对着梦言就是大骂:“你疯了吗!我说你躲起来,你作何要去招惹夏般!”
    梦言回过神:“夏般到底是谁!?”
    晁千儿气得牙后槽发痒:“你管她是谁!以夏般的武艺,这宫里侍卫如何抵抗”
    “你等等,”梦言企图捋顺自己的思路,“我就问一句,外边那个黑衣束腰的女人,就是夏般?就是,眼底有泪痣的那个?”
    晁千儿叹口气:“是。”
    梦言:“……”
    居然是那个泪痣女!就是初云她姐姐!
    初云找了她这么久,结果是在这里,以这种方式碰上!但是初云不是说她姐姐温柔体贴吗!这种江湖侠女做派,飒爽英姿,哪里是温柔了?
    等等!初云!
    她要是认出来初云还好,说不定还能跟她坐下来好好谈谈。万一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削了那辆车呢?
    期待已久的姐妹重逢要以流血事件开端吗!
    梦言简直欲哭无泪,撩起帘子钻出去往后边瞅,看到夏般正巧停在了初云和成公主那辆车旁。
    刚穿过来时所处的混乱比这会儿严重得多,但梦言的心情却是完完全全回到了那个时候。时间紧迫,没有太多犹豫的功夫,都是为了初云这个小丫头。
    梦言大喊:“夏般!”
    只能这样了,只能靠自己来吸引她的注意力。往下……往下的事情再说吧!
    晁千儿也快疯掉了,在车厢内拖梦言回去。也就是这眨眼间的功夫,夏般转头怒视这边,明丽的脸骤然展现在梦言眼前。紧接着,她手中的短刀出手,直接飞向梦言,然后“夺”的一声钉在梦言脸侧的木壁上。
    梦言:“……”
    卧槽你那是刀啊还是飞镖!
    梦言缩回来,晁千儿也怒视她,一跺脚,转身下车了。
    梦言吓得魂飞魄散,心想我招谁惹谁了,怎么都瞪我?还有谢又安呢?信誓旦旦说会保护我的谢又安呢!
    梦言没拉住晁千儿,只见她狼狈地跑下去,站在车边大喊:“等等!夏般!先等等!”
    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夏般极具特色的嘲讽讥诮:“晁千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听我说,计划终止!你赶快撤离!”
    “终止?且不说我没收到指令,就算是她说放过这个饭桶皇帝,你觉得我会听吗?”
    梦言支着耳朵听她们对话,在夏般的话中捕捉到关键词。是有人领头指派她们的?不可能是二皇子!二皇子在严密监管之下,就是一日吃几粒米喝几口水都有人看着,更别说将命令送出去。
    那是谁?在二皇子之外,还有别人?
    梦言琢磨出一身冷汗,往另一侧挪,企图从窗户爬出去。结果又一声“夺!”,另一柄短刀直接穿透车壁,明晃晃的刀尖出现在梦言眼前。
    梦言:“……”
    双刀的话,这下没有了吧……
    梦言悄悄掀开对侧的帘子,听晁千儿还是吼:“夏般,算了吧,行不行?”
    “晁千儿……你是背叛了吧?当夜在宫中,你突然出现也是为了通风报信?”
    “我没有!”
    “那个青衣的男人是你带去的!?”
    “我说了我没有!我不想你被捉,但我也不想皇帝被杀!你听我说,她不像你们想的那样,她不坏,真的!”
    “不是她,能害我小妹丧命吗!今天我一定要取她的头来祭奠我小妹!”
    梦言:“……”
    等等啊!你妹妹活得好好的!我给她吃给她穿,还叫别人伺候着她!没一点对不起你们姐妹的啊!你先调查清楚再说话啊!
    晁千儿喊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过去你妹啊……梦言崩溃,你快告诉她,那个小妹没死啊!
    夏般冷笑:“你早就有反心了!我提醒过她,她偏信你不会。不过也无所谓,你一个人,也改变不了结局。”
    晁千儿还企图说服夏般:“乌雅阳云注定是落败,夏般,我们收手吧!是这个皇帝的话,她会放过我们的,她不会追究的!你相信我!”
    “我信你?天大的笑话!”
    没错!天大的笑话!人家刚说过你有反心,这会儿再来信你?
    晁千儿你平时多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这会儿犯傻!
    梦言从扒着车窗,轻巧地落到地上,立刻蜷身躲在车厢后。
    夏般的耐心被耗尽,语调凌厉尖刺,厉吼道:“念在你这么多年留在宫中的份上,我饶你一命!让开!”
    这话的意思……
    难道说先皇身边那个一直没查出来的内奸,居然是晁千儿?
    这不对啊,先皇遇刺的时候,是她护着先皇,才争取到半柱香的时间做最后的部署。她自己也身受重伤,养了很久。
    就算是苦肉计,也不会拿命来搏吧?
    梦言才觉得晁千儿比自己平时看到的还难懂。
    梦言溜着马车的边缘,听晁千儿还在讲话,试图用言语说服夏般,声音的方位却是在移动的。
    梦言心惊,这晁千儿到底想什么?居然冲夏般那边去了?打算再来一次肉|搏?用身体拦住她?要说夏般的武艺高强,她怎么可能拦得住!
    梦言头大。
    夏般确实被晁千儿的举动给激怒了,爆呵一声:“你找死!”
    然而晁千儿还是大义凛然的口气:“夏般,收手吧!你还没看出来吗?小皇帝说巡游,就是专门等我们的!”
    “那又如何?她那些兵能敌得过乌雅阳云的人,但是她算不到还有我!你别以为我不会杀你!”
    晁千儿忽然惨笑起来,绝望却自带洒脱:“我早该死了,多活这么久,已经是满足了……”
    “你!”夏般气结,挑枪而上,“下了地狱别怪我!”
    怎么能下地狱!
    “喂!”
    梦言叫了一声,露出头的时候,夏般的长枪堪堪停在晁千儿喉咙前。
    夏般没有丝毫犹豫,动作流畅没有一丝凝滞,长枪转而朝梦言的方向刺来。
    梦言傻了……
    圣母病也是病!得治啊!
    以及,夏般你好歹犹豫一下好吗!?
    等等……这不会是作戏吧?就是为了把我引出来?
    那我也太蠢了吧!
    梦言暗自腹诽,转身就跑。凌厉的枪风刺破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死亡逼近,人不由的就会恐惧。梦言自认不是什么胆大的人,当冷风擦着脖颈而过的时候,泪就不自觉地涌了出来。
    死一次是死,第二次就更加不舍。
    我才刚刚度过宫变的混乱,还承受着各种风险。安生日子一天没过上,就要这么死了?
    那我之前担惊受怕有什么意义?
    我还自以为是地当什么诱饵,这下玩儿大发了吧?
    眼前的路变得模糊,身后的劲风更盛。
    就差一点点的时候,用万分之来计算的单位,耳边突然爆出尖锐的一声“叮——”。
    兵器交接,摩擦发出的声音险些刺破耳膜。身后的压力骤然消失,梦言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
    身后,谢又安长剑挑开夏般的枪,回手收势干脆利落,横剑挡在梦言身后。
    “臣谢又安——”
    “还特么装什么装啊!你怎么不再晚点!等我被戳成筛子再来!”
    谢又安:“……我来晚了,对不起……”
    梦言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特别想揍谢又安一顿。又仰视着看她,如天神降临,万分感激。
    夏般被一击格挡地退后两大步,眯眼看着谢又安,冷笑道:“又是你!”
    谢又安没有说话,挽出一个剑花,直接奔向夏般。
    梦言看到不远处的晁千儿,拔出靴筒里的匕首,跌跌撞撞地冲她而去。
    嘶吼声和惨叫声始终未停,此处变成了修罗场,血流一地,汇成一片。梦言一边躲闪一边往前,余光瞥见成公主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初云扒着车门喊她几声,没得到应答,无奈之下也跳了下来。
    四处都是砍杀,初云抱着头跟在后边追成公主。成公主几次险被误伤,却不知哪来的劲头,也朝晁千儿跑去。
    这只会添乱的东西!
    梦言大喊:“保护成公主和初云!留晁千儿活口!”
    说到初云……
    那个夏般是因为妹妹去世才怀恨在心,要是知道初云就是她妹妹,一定就能避免流更多的血!
    梦言双手抵住砍过来的长刀,力道之大,震得虎口撕裂,掌心发麻,匕首脱手飞出。随后跟来一个侍卫,挥刀砍在那人的胸前,热血四溅。
    梦言抹一把脸上的血,转身大吼:“夏般!你——”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在不远处,长枪刺入谢又安的左肩。

  ☆、第五十章

梦言转身的时候,看到夏般的长枪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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