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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 尘绝天下glby摸鱼小童 (np 乔装改扮 天作之和 报仇雪恨 天之骄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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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洛儿一听到驸马两个字,脸瞬间红了,她咬着唇不说话,杨政笑道:“洛儿啊,朕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放心,你绝对不会像你几位姐姐那样,这次,驸马让你挑,怎么样?”
“让我挑?”杨洛儿惊讶道,自古以来,还没有让公主自己选驸马的先例,杨政破了多少年的规矩,可见他对这个小女儿有多么宠爱。
“那有怎么样……”杨洛儿心里一阵失落,那个人会答应吗?就连他在哪里他都不知道,虽然说杨政想找的人绝对不会找不着,可是那人对她,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情意,甚至都不懂自己的心……他要是已经有了妻室,她有该怎么办?
杨洛儿一阵纠结,心口隐隐约约地疼痛起来,她把手放在口边,低头轻咳了两声,杨政忧心地把身上的披风披到她身上,把她拉进殿里,道:“都是朕不好,把你给冻着了。”
“父皇,儿臣没事。”杨洛儿强装笑颜,杨政看了看长大的女儿,不禁感慨道:“如今你也长这么大了,朕老了,过几年若是撒手了,就照顾不到你了……”
“父皇!”杨洛儿喊道。
“听朕说,今个儿朕上朝的时候看到了今科的前三甲,那状元郎果然是人中龙凤,听暗卫报告,人品也是相当的好……”
“状元郎?”
“没错,他的卷子便是你最赏识的那篇,这个状元郎的叫……对,叫邵尘!”
“什么,邵尘!”杨洛儿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走马上任
“张大人,我听说今天这新任尚书就要来了,这还是第一次用新科状元来担任天官之职……”吏部的人都聚在屋子里,一个老头被众人围在中间。
那个被称作张大人的老头笑了笑,道:“既然是新科状元,自然有其不凡之处,此次是皇上亲自出题选拔,皇上对这次的新科三甲重视也是情理之中,若是你们中有不服的,可以找皇上申辩去,不要在这里丢脸!”
“在那朝堂之上我们都看见了,那小子自恃有才能,就口出狂言,不知死活,这样的人,活不了几天!”一个中年的吏部郎中嘟囔道,张大人微微一皱眉,想到那日看到邵尘初生牛犊,无畏劝谏,虽然欣赏,却也明白这种做法只能招来杀身之祸,要不然自己也不会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仕子,蜕变成一个圆滑变通的官僚。
“邵大人马上要来了,你们不要再说了,至于新任尚书到底如何,大家看着就是。”张大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其他的人闻言便散了。
邵尘早早地就来到了吏部,一个小吏引着她进了大厅,厅中的人都在各忙各的,好像都不知道她来到这里,小吏清了清嗓子,喊道:“尚书到!”大家这才悠悠哉哉地回过头,慢慢腾腾地挪到门口,对邵尘敷衍地行了个礼,道:“参见尚书!”
唯独那个张大人认真行了个礼,邵尘看到他后,惊喜地上前扶起他,道:“您可是吏部侍郎张东阳?在下仰慕已久,还在楚州时就时常听到大人的英名!”
张东阳一笑而过,道:“邵大人谬赞了,老朽一生毫无建树,更无什么功绩,哪里谈什么英名,倒是邵大人你,第一次入朝就抵死直谏,老朽多有佩服。”
“抵死直谏?”邵尘一愣,她只是陈述事实,怎么变成抵死直谏了?杨政也没怎么为难她啊……她突然想到杨政那阴鸷的眼神,恍然大悟,原来张东阳在点拨她,那日自己竟然身处险境,不过杨政看起来并不像是个刚愎自用的君王,不然他怎么没有杀自己呢……
张东阳看到邵尘微变的神色,心中明白她已经听出自己的话意,不由得暗自赞叹,这个状元郎果然不是个草包。
“大家入座吧。”邵尘还没有说,所有的人都已经回了座位,他们尽皆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邵尘感到非常奇怪也隐隐有些怒火,道:“各位,在下侥幸担任尚书一职,却毫无经验,以后还请诸位多多指教。”
张东阳看到其他人均没有反应,知道众人不服,便独自道:“邵大人所言极是,大家以后都要给大人些意见。”
众人这才有些反应,嗡嗡地应了声:“是。”依然各自干各自的,邵尘大怒,但是她不得不压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按照自己的官阶,他们如此对她,是不合礼仪的,她无可奈何,毕竟第一次来到这里,总不能第一次就发火吧?
邵尘闷闷地回家,呆了一整天,竟然无人与她说话,即使她好心上前搭话,也无人理睬,难道没有人当她是尚书吗!他们为什么敢这么做?邵尘百思不得其解。
几日后的一天,太监在殿上朗声喊道:“有事上奏,无事退朝——”杨政扫了一下殿下,众人垂着头,不过也知道殿上的君王一定希望早早退朝,杨政从来不是一个勤奋的君主,他不荒淫无度,不代表他不昏庸无道。
正在杨政要说退朝的时候,邵尘突然从朝列中站了出来,道:“臣有本要奏!”杨政脸色一沉,咬着牙,道:“奏!”
邵尘瞥见杨政的脸色,方知昨日张东阳提醒的不假,她硬着头皮道:“臣昨日检查了全国官吏的设置,发现其中有很多问题,还请皇上准许微臣说。”
“你有什么不敢说的?快说是什么。”杨政不耐烦道。
邵尘上前一步,抬起头来,对视着杨政的眼睛,杨政一怔,到底是帝王,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邵尘,听她缓缓说道:“臣认为全国官吏设置过多,且职责多有重叠,导致吏治繁冗,不仅财政负担加重,还使得各个官职之间相互推诿责任,依微臣之见,应该适当减裁官吏,使得分工得当,机构精简,费用俭省。”
杨政略一沉吟,道:“你去办吧,但是凡事都要和钱丞相、刘太傅商量,其他人还有事情要奏吗?”
邵尘的心凉了半截,本来以为杨政会对自己多加赏识,就是不赏识,自己毕竟一片忠心,也会夸奖几句,不料他竟然一副如此不以为然和不耐烦的样子,只得道:“是,皇上。”
其他人自然是无事可奏,杨政顺理成章地退朝了,邵尘慢慢地往宫门口走,出神地想着什么,刘仕达和钱信跟在她后面,窃窃私语地说着话。
“刘大人,听说这几日前线打了打胜仗,你可是赶上好时候了!”钱信笑着对刘仕达道,虽然是夸奖,眼里却飘着一丝蔑视。
刘仕达恭恭敬敬道:“哪里哪里,钱大人早就掌管禁军,深得皇上信任,在下哪能和您相比!”钱信听他这么一恭维,只是笑了笑,道:“刘大人太客气了,若说这几日,邵大人可是忙得很哪!”
刘仕达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跟着道:“是啊,是啊,那个邵大人真把自己当成治世之能臣了,第一次是不怕死,这第二次,估计是不知耻!”钱信放声笑道,邵尘还在想着自己的事情,所以她没有听到,钱信本来是故意想让她听到,笑了几声后,他发现邵尘竟然毫无反应,不禁有些气愤,心思一转,快步上前,拉住邵尘,道:“邵大人,您走那么快干什么?让在下追得紧啊!”
邵尘猛然从自己的沉思中惊醒,她看到钱信,心情还算正常,但是一看到钱信身边的刘仕达,心情马上恶劣了起来,她没好气道:“对不起,钱大人,在下一直在想着吏部的事情,没有看到您。”
“现在时候还早,不如咱们去喝一杯,怎么说我们也是同门之谊啊!”钱信笑道。
“同门之谊?”邵尘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和他同门了。钱信拱手向天,道:“咱们是皇上一起选拔的,自然都是天子门生了!”刘仕达本来就和邵尘有过节,不过碍于钱信,只好附和道:“是、是、是,咱们都是天子门生,邵大人若是不去,岂不是不给钱大人面子?”
邵尘看到刘仕达笑得一脸谄媚,当场就想上去揍他一顿,她强忍着怒火,道:“既然两位如此盛情,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不知钱兄想到那家酒店去?”
“自然是聚贤楼!”
三人进了聚贤楼,因为时间尚早,四处稀稀拉拉地坐着人,他们挑了个靠窗口的位置坐下,邵尘还没落座,就被那跑堂的认出来了,他惊讶道:“这不是今科的状元爷么!”其他人听这么一说,也纷纷望了过来,邵尘脸顿时红了,幸亏自己早就搬离了聚贤楼,不然每次都被人这么看,还不定折寿多少年。
钱信笑道:“邵大人真是名满天下啊,连聚贤楼的小厮都能识得您。”邵尘尴尬一笑,她拿过酒杯闷闷地喝起来,刘仕达怕冷场,便道:“钱大人何必过谦,您的名头也是相当地响的!”
钱信没有回答,只是佯作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邵尘,他拿起酒壶,顿了一下,反手一转,用一种奇怪的姿势把酒倒进了酒杯中。
“钱大人,既然您没有兴致,那么我干了这杯酒,就当我赔罪!”钱信一饮而尽,邵尘来不及阻拦,他站起身道:“邵公子,在下家中还有些事情,现行告退了,你和刘公子慢喝。”
钱信拱手告别,刘公子硬着头皮和邵尘说了几句,一杯酒也没喝就走了,邵尘喝了几斤闷酒,认出她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都缠着她,她不堪其扰,趁乱溜了出来。
邵尘走了一会儿,头开始晕晕乎乎的,估计是酒喝多了,她拐进一个巷子里,倚在墙上,坐到地上去,运功调息,不料越是运功,她越晕的厉害,血气往头上一顶,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几个人突然从墙上跳了下来,四周看了看,悄然地把邵尘抬走了。
杨政下了朝,立刻就往后宫去,小太监跟在后面直喘气,杨政一路到了静安殿,在门口停下来,整了整仪容,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恢复了威严的样子,向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忙不迭地报道:“皇上驾到!”
外殿的几个太监迎了出来,把杨政引进了殿中,一个老妇人正躺在榻上,几个宫女跪着给她捶腿,杨政深吸一口气,恭敬地上前,道:“太后,朕来了。”
太后半睁着眼睛,随意地看了他一眼,懒懒道:“坐这儿来吧。”杨政低头道:“是。”他提着龙袍前襟,坐到太后旁边的椅子上,两手端端正正地放在腿上。
“您找朕来有什么事吗?”沉寂了半晌,杨政试探地问。
太后用手轻轻拍了一下腿,几个宫女立马起身,慢慢地把她扶起来,她半躺着,慢条斯理道:“前些日子,钱丞相来和哀家叙叙旧,他说洛儿已经到了待嫁之龄,若是再不嫁,说不定那前线一溃败,就要作和亲只用了。”
“谁说的!前线刚刚打了胜仗!况且就是战败了,朕也决不会那洛儿来和亲!”杨政怒道。
太后哼了一声,道:“云儿、意儿她们出嫁之前你也是这么说的,还不是一样地那么嫁了。”
杨政无言以对,心虚地低下头,道:“那依太后的意思……”
“依哀家看,那钱信倒是个人才……”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别样温柔
恍惚间,邵尘闻到一股异香,鼻子上一阵痒痒的,她下意识地抬手拂了拂自己的鼻子,却越来越痒,她努力地睁开眼睛,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个女子正春衫半露躺在她身边,自己的衣服也已经被解开了大半,只剩一件中衣,那女子正拿着秀帕在她的鼻子上蹭来蹭去,一边蹭一边掩口笑,见邵尘醒来,她用胳膊勾住邵尘的脖子,媚笑道:“邵大人,您醒得可真是正好啊!”
“你是谁?”邵尘摸摸身上,发现裹胸布还好好的,就跳了下来,厉声问到。
那女子不以为忤,笑得更开心,她懒懒地歪倒在床头,用手捂住胸口,笑道:“邵公子,这是倚翠园,你说我是谁?”
邵尘正把衣服往身上套,一听到“倚翠园”三个字,不禁一愣,问:“倚翠园是什么地方?”那女子笑得更甚,差点趴到床上,本来就半敞的衣衫露得更多了,里面粉红色的肚兜一览无余,邵尘脸一红,背过身去。
“邵公子,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嫌弃咱们倚翠园的姑娘呢?”那女子一边诱惑地盯着邵尘,一边慢慢地褪下中衣,露出一片冰肌玉骨,她穿着一件肚兜和一条亵裤,缓缓地从床上站了起来,纤细的身段一览无余,她踩着一双绣花鞋,走到邵尘身后,从后面圈住邵尘的腰,把头放在邵尘的背上。
邵尘只觉得一具冰肌软骨贴在身上,一股惑人的香气顺着发丝一点一点地传到她的身体里,她的身体慢慢地燥热起来,她一把挣开女子的胳膊,踉跄地走出去几步,也不回头,结结巴巴道:“小姐请你自重。”
那女子一愣,然后大笑,道:“公子,都到这份上了,你怎么还在装?你若是不喜欢我,那让妈妈换一个便是,何必要在这里和我兜圈子呢?”邵尘突然感到身体里涌起一阵异常的情潮,她咬住牙,脑袋中出现了自己和嫣然在马车里的那个夜晚,她猛然意识到自己身体里涌起的不是别的,正是情、欲!
“不应该啊……”邵尘使劲地运功,但是越运功反应越强烈,那个女子看到邵尘一副挣扎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贴了上来,手在邵尘的脖子上慢慢地划着,邵尘浑身像被点着了一样,理智的防线瞬间崩溃,意识一片模糊,她把女子打横抱起,两人一起滚到了床上……
文忆舞在街上闲逛着,一边逛一边抱怨:“那个死家伙到哪里去了!不好好在衙门呆着,又不回家,天天不见人影!准是干什么坏事去了……”她穿着一身小厮的青布衣服,扮成了男子的模样,不过痞气少了许多,也不再脏兮兮的,而是收拾得很干净,看上去倒像是那个门派的弟子。
不知不觉间,她闻到一阵扑鼻的脂粉味,不禁坏笑起来,暗道:“怎么随便走都能走到青楼,这京城真是个好地方啊……比楚州开化得多。”她信步顺着香味走了过去,自己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到青楼里去了,以前自己流连于青楼,多半是为了气自己的父亲,不过认识了许多青楼女子之后,她却被她们身上的率直所吸引,青楼女子不像其他女子,被三从四德所束缚,也不会虚伪应付,更不似其他女子生性小气,常常为了鸡毛蒜皮的琐事而吵吵闹闹。
文忆舞一进去,几个姑娘就笑着快步迎过来了,道:“这位小哥,跟姐姐走吧……”文忆舞眼睛一瞪,嘟着嘴,不满道:“我才不是什么小哥,我比你们大……”那几个姑娘一阵哄笑,眼前这个少年眉清目秀,很讨人喜欢,所以那几个姑娘都主动过来搭讪,想和这个少年共度良宵,总比和那些脑满肠肥的大老爷们在一起要好得多。
文忆舞一把揽住其中一个女子的腰,笑道:“好好好,姐姐就姐姐,那姐姐你要带我去哪里呢?”其他几个女子纷纷笑着捶了捶文忆舞,各自散了,那女子吃吃笑道:“姐姐要带你上哪里,你心里不是比我清楚么?”
文忆舞轻车熟路地揽住女子,两人一路摇晃着上了楼,那女子一边看着文忆舞,一边打开一扇门,道:“就是这里了。”
那女子突然叫了起来:“你们怎么在这里!”文忆舞听见屋中一阵情潮翻涌的呻吟声,她羞红了脸,想要撇过脸去,却不期然地瞥见门口一件白色的外衫,很眼熟,她仔细一想,惊讶地闯了进去,看到邵尘正和一个女子撕扯在一起,邵尘的衣服已经快要被扯落了,那个女子的衣服已经全部被扯光了,邵尘听见门外有动静,只是迷茫地往门外的方向一看,又重重地吻了下去。
文忆舞从邵尘迷茫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异样,她差点就喊出口了,她敛去慌张的神色,大步流星地上前,一脚把邵尘踢到地上,邵尘一时不防,一个轱辘从床上摔了下来,疼痛感让她的清醒了一些,她抬起头,看到文忆舞,眼神还是有些呆滞。
“你在干什么!这是我的客人,红儿姐姐,你可不能这样欺负人!”那个床上的女子刚从情潮中出来,雪白的酥胸还随着重重的呼吸上下一起一伏,她的脸上露出了愠色。那个被称为红儿姐姐的女子尴尬地笑道:“翠儿妹妹莫怪,我可不是故意的,这个小哥想是第一次来,让妹妹受惊了,姐姐这就把他带出去。”
红儿姐姐拉住文忆舞,道:“咱们该出去了,要不翠儿妹妹要生气了。”文忆舞打开红儿的胳膊,从地上拎起邵尘,“啪!啪!”两个清脆的声音从屋子里炸响,邵尘一下子从迷茫中惊醒,她终于认出了文忆舞,又看看屋中的情形和自己的情状,蓦地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不禁退后几步,慌张地把外衫穿上,拉着文忆舞就往外跑。
翠儿在后面叫道:“邵大人,您怎么能就这么走呢!”红儿也拦住了她们两个人,怒道:“这倚翠园是你们两个随便来的吗!”
文忆舞定定地看了看红儿,突然手一扬,头上的束带被扯了下来,一头如瀑的黑发散落了下来,她瞬间化身为一个倾国倾城的娇媚女子,在场的几个人无不惊讶地盯着她,连见过她女子装束的邵尘也长大了嘴巴,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文忆舞仰起头,冷冷道:“这是我的夫君,我自然可以领回去,你们若是拦着,我就要报官了。”两个女子皆是一愣,不过红儿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这种事情经常在青楼发生,她们早就看惯了,所以两人也没有很生气,红儿笑道:“既然夫人来了,邵大人你就回去吧,以后可要常来啊!”
翠儿跟着笑道,文忆舞一把抓住邵尘的袖子,一脸铁青地拽着邵尘往外走,邵尘窘得满脸通红,她小声地对文忆舞道:“你慢点……我袖子要让给扯破了!”
楼道里的人看着两人,哄笑起来,邵尘越发地窘迫,文忆舞怒道:“慢什么慢!你若是再来就看我不砍了你的脚!”
“真是悍妇啊……这位仁兄真是可怜……”旁边的男人都感慨和同情着,他们无不怜悯地看着邵尘,为自己没有这样凶悍的妻子而庆幸。
两人走了好久,进了邵府,文忆舞放开邵尘的袖子,径自地进了屋,邵尘灰溜溜地跟在后面,她悄悄地观察着文忆舞的神色,发现文忆舞面无表情,根本看不出喜怒哀乐,这种情况下,一般代表她很生气,很生气!
文忆舞坐在椅子上,一脸肃然地喝了几口茶,不说话,邵尘试探地问:“小舞,我……”
“你怎么了?”文忆舞看到她嗫嚅、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想起自己在青楼里看到的那一幕,胸中一阵翻腾的怒气一下子窜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地生气,却不由自主地这么厉声问道。
邵尘想了半天,支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突然身体里一阵异样,她一下子撑住桌子,一手捂住腹部,文忆舞气归气,不过看到邵尘脸色煞白,心知事情不好,慌忙上前扶住她,把住她的脉,道:“你先不要运功,你身体里的毒没有清除出来,如果运功的话,毒会加剧。”
邵尘迷茫中听到温柔如仙乐一般的声音,她的意识再次地崩塌在这份别样的诱惑中,她只模糊地看到文忆舞诱人的樱唇上下开合着,她完全失去意识地吻了上去,两只手紧紧地箍住文忆舞的腰,整个人一下子贴了过去,两个人脚下不稳,俱倒在了桌子上。
文忆舞被吻得有些发懵,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邵尘已经把她的衣衫退得差不多了,一件红色的肚兜也被松了系带,邵尘那富有魔力地手在她的身上上下抚摸,她的身体瘫软了下来,抬起的手想推开她,却失去了气力。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迷情之夜
邵尘的吻密密地落在文忆舞的额头上,辗转到她丰满的唇上,粗鲁地撬开文忆舞的牙关,逮住那不安分的丁香纠缠吮吸起来,文忆舞的意识也渐渐地溃散,她的身体仿佛被唤起了一般,亦或是许久的渴盼,她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整个人紧紧地贴到邵尘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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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尘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自己到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湖泊边,这个湖泊里水冒着蒸腾的热气,不知是谁,趁她不备,把她推倒了湖里,滚烫的水灼烧着她的皮肤,她被烫得很厉害,突然,一个仙子出现在水中,朝她微微一笑,邵尘正要游过去,那仙子一下子潜入水中,消失在茫茫的湖面上,水渐渐地变得温和起来,她的身体也松弛了许多,连日的疲惫让她一下子昏睡了过去。
“呃……”邵尘捂着头,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疼痛,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有些刺眼,她揉了揉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茫然地往四周看了看,突然惊讶地发现四周一片混乱,到处都散落着衣服,而且不仅有她的衣服,还有自己的衣服,她摸摸自己的胸前,那裹胸布还在,但是衣衫却不知何处了。
她一转头,更难以置信地看到文忆舞正赤裸着身体躺在她的身边,身上只是少少地盖着一些被子,因为天气的寒冷,她整个人蜷成一团,正熟睡着,脖子上、身上、甚至腿上都是红色发紫的印记,小臂出传来一阵火辣辣地疼痛,邵尘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小臂上有一道道的指甲掐出的血印,红色的血迹已经凝固了,变成了暗红色。
邵尘睁大眼睛,慢慢地向后面挪着,一不小心从床上摔了下来,她“啊”地叫了声,文忆舞悠悠地从睡梦里醒来,她浑身酸痛,刚一挪动,腿跟处就传来一阵疼痛,她下意识地往自己的身上看去。
“啊!”文忆舞飞快地把被子扯过来遮住了自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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