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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 尘绝天下glby摸鱼小童 (np 乔装改扮 天作之和 报仇雪恨 天之骄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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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文忆舞飞快地把被子扯过来遮住了自己,她怔怔地看着前方,邵尘缓缓地从地爬起来,她看到文忆舞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突然想起那日嫣然的表情,心中一阵没来由的酸楚和愧疚。
“小舞……我……”邵尘把衣服穿上,她忧虑地看着文忆舞。
文忆舞眼睛缓缓地移动,看到了床上那点点的殷红,又看到邵尘指尖的血迹,她突然大哭起来,哭得昏天黑地,邵尘一下子乱了手脚,她跳上床去抱住文忆舞,拿文忆舞的手往自己的身上砸,道:“小舞,你别这样,都是我的错,你要打我,要骂我冲我来!你杀了我吧!”
邵尘看文忆舞只是哭,知道自己罪无可赦,无奈之下抽出枕边的青铜剑,把它递到了文忆舞的手中,恳切道:“小舞,你要是还生气,就用这把剑杀了我,好吗?”文忆舞抽噎着抬起头,长长的睫毛凌乱地沾着泪珠,她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一把抽出了长剑,抵在邵尘的脖子上,咬着牙齿。
邵尘闭上眼睛,等着那致命的一剑,她突然希望文忆舞挥下这一剑,因为她感到自己伤害了对她来说最为珍贵的一样东西,就算文忆舞原谅了她,她自己也不能原谅她自己。
文忆舞猛地把剑扔到了地上,然后扑到邵尘的怀里,把头埋到她的胸膛上,贝齿死死地咬住邵尘的衣服,她带着哭腔闷闷道:“你……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恨你……为什么……我要杀了你……我……”文忆舞拼命地捶着邵尘,邵尘愣愣地听着她的话,突然一下子抱紧文忆舞,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怀里,她如同得救一般,吸着鼻子道:“小舞,我……你……”
文忆舞闻到邵尘身上安神的馨香,心情慢慢地平复下来,刚才拿着剑的那一刻,纠结的心绪让她明白自己绝不会下手,因为这日日夜夜,让她心绪烦乱的人,都是眼前这个“无耻之徒”!不知何时,她早已陷入了这段不伦之恋,也许早在她睡在她怀中的那一夜,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沦陷了……
“小舞……”邵尘欣喜地吻了吻文忆舞,她的反应让自己震惊,却也瞬间让她意识到自己一直视为珍宝的那个人就是文忆舞,自己对她一直关心不已,却又刻意地回避,就是怕像伤害嫣然那样伤害她,自己总是不留痕迹地让着她,让她赢,不就是想看到她那三分妩媚七分俏皮的灿烂笑容么?
文忆舞安心地躺倒邵尘的怀里,她闭上眼睛,喃喃道:“小尘儿,让我好好歇一歇,我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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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政狠狠地把一个奏本扔到地上,“啪!”大殿上响起一声清脆的响声,群臣颤颤巍巍地跪下来。
“邵尘!”杨政厉声喝道。
邵尘纳闷地出了列,道:“臣在。”杨政气呼呼地坐到椅子上,怒道:“听说你前几天进了青楼!”
邵尘心里慌乱起来,她的确进过青楼,按照朝规,朝廷命官是不能出入烟花柳巷的,不然是要革职查办的,皇上是从哪里知道的?这消息怎么传得这么快?
钱信的脸上也掠过一丝惊讶,随后敛去了,他走出朝列,禀道:“皇上,此事关系重大,还请皇上明察。”杨政拍案道:“证据确凿,邵尘你身为朝廷命官竟然出入烟花之地!你可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邵尘镇定了下来,她唯一害怕的是会累及到文忆舞,她淡淡道:“回皇上,臣是冤枉的,臣中了别人下的春、药!”
言语一出,满朝震惊,群臣纷纷议论起来,杨政的脸色也一会青一会白的,他站起身,狠狠地看了一眼邵尘,道:“来人,把他押下去,钱信,你来审他!”钱信低身道:“是!”嘴角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
邵尘跪在地上,并不言语,只是皱着眉头,任凭几个侍卫把她押了下去,杨政怒气冲冲地走出了朝堂。
“小姐,你慢点走,小心脚下。”星儿冲着杨洛儿叫道,杨洛儿却不理睬,自顾自地在花丛里穿来穿去,前些日子杨政让人从其他国家运了些奇花异草来,摆在后花园里让杨洛儿解闷,杨洛儿好久没有接触自然,这次看到这么多花草,仿佛又回到了在楚州的那段日子,那个人在山间的小径上一路抱着她,淡然的馨香成为了她在这深宫中幸福的源泉。
“洛儿!”杨政看到杨洛儿,勉强装出笑容,杨洛儿欢快地跑到父亲的身边,盈盈拜道:“参见父皇!”杨政扶起杨洛儿,他看到女儿红润的面庞,不禁微微笑道:“洛儿,看来你好多了。”
“谢谢父皇的花草。”洛儿笑道,“父皇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朝了?”杨政脸色一变,道:“还不是那个邵尘!”
“怎么了?”杨洛儿一听到那个心中的名字,急急地问道。
“朕已经让人把给关了起来!”杨政没好气道,杨洛儿捂住心口,惊道:“父皇,你怎么能这么做!”
杨政道:“身为朝廷命官,竟然到青楼楚馆去!成何体统!”
“青楼楚馆?”杨洛儿念叨了一下,忽而笑了起来。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牢狱之中
邵尘坐在天牢里,皱着眉头,看着桌上若隐若现的火苗,所谓的天牢,就是关押一下重犯,一般是会被杀头要么是发配边疆,至少也是终身监禁,邵尘想不通为什么把自己关到这么一个地方来,因为去了青楼楚馆而被关进来的官员,她应该是史上头一个!
“吃饭了。”厚厚的铁门上开了一个小口,一个黑糊糊的盘子滑了进来,她起身一看,发现那个盘子是一团烧糊的饭,不禁苦笑起来,不由得自己调侃起来:“估计只有送我上路的时候,才会送一顿像样点的饭吧!”
“呵呵,有这种饭已经不错了……”一个枯朽的声音从墙角的草堆里传来,邵尘惊得差点坐到地上,她刚来到这里,一直在想着事情发生的前前后后,都没有仔细看这天牢的样子。
“你是谁?!”邵尘警惕地问,紧紧攥着袖中的暗镖。
“哈——”一个枯瘦的胳膊从暗处伸了出来,又缓缓地放了下去,道:“小子,老夫早已经没了功力,你把家伙收起来吧。”
邵尘大惊,道:“你怎么知道……”
那人慢条斯理地从草丛里坐了起来,邵尘接着微光才看清楚,原来是一个干瘪瘦小的老人,蓬头垢面,胡子和头发快要把他整个脸都遮住了,但是他的眼中闪现着一种特有的神采,一种蔑视一切,却又让人不由自主亲切的神采。
“我是谁?我也不知道……小子,你知道么?”那老头盯着邵尘,把她盯得毛骨悚然,她往墙角退了几步,结结巴巴道:“我、我怎么知道……你都不知道——我、我……”
老头撇了撇嘴,不屑道:“原来你也不知道,那你问我干什么!”邵尘哑口无言,她不知道眼前这个老头的脑袋里是什么结构。
“对了,你怎么进来的?”老头打了个哈欠,问道。
邵尘“啊”了一声,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进了青楼楚馆,她别扭地站到那里,底气不足道:“我是因为、因为——呃——我因为……”
“你要是因为什么直言进谏,就不会被关到这里来了。”老头懒懒道。
、“什么?为什么?这里不是关押过很多朝廷的谏官么?”邵尘睁大了眼睛,忘了自己想要扯谎的事情。
老头扫了她一眼,道:“谏官都会被直接杀头,哪有送到这里来的?关到这里来的,都是因为一个原因。”邵尘追问道:“什么原因?”
老头打了一个哈欠,倚到了墙上,沉默不语,只是定定地看着一个虚无缥缈的地方,邵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墙上刻着两个字“钱刘”!
邵尘闭上了嘴巴,她恍然间发现这件事情前前后后的疑点,钱信在酒楼里看她眼神的奇诡,还有钱信不同寻常的热情,他手中被自己忽略的动作……她一瞬间全部想了起来,全部明白了。
“混蛋!”邵尘愤然骂道,她噌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眼里满是喷薄的怒火,道:“原来是钱信那个混账!我还道他是好心,原来他是想害我!”
“小子,你若是不吃这饭,我就吃了。”老头端着盘子,玩味地盯着邵尘,邵尘没反应过来,愣愣道:“老人家,你要吃就吃吧,只是这种饭……”
老头一笑,道:“你这小子,一看就是娇生惯养,没受过什么苦,罢了,在这牢中呆久了,你就知道了。”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公主驾到
“起来,快点!钱大人要见你!”狱卒不耐烦地把邵尘从地上拽起来,邵尘瞪了一眼狱卒,狱卒却狠狠地推了她一把,道:“你个不晓事理的!还当过一两天的官,你都不知道关到这里的都是什么人么?还敢这么放肆!”
邵尘怒道:“现在案情未定,我怎么说还是一个朝廷命官!你才是无礼!”狱卒笑道:“朝廷命官?你这人还真是不开窍!看来以后我们应该好好地教教你!”几个狱卒奸邪地笑了起来。
到了大堂之上,钱信已经高高地坐在了堂上,他一脸得意地扫视着堂下的邵尘,邵尘抬着头,不卑不亢地看着钱信,钱信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尴尬地咳嗽了一下,拍了一下惊堂木,道:“开堂——”
旁边一个手下喊道:“带犯人!”
邵尘被推搡到堂前,钱信看她一直盯着自己,不禁有些生气,道:“大胆!见了本官竟然不下跪!”几个狱卒闻言马上用脚踹邵尘的腿,小声道:“赶紧跪下去,你不想活了?!”
“我乃朝廷命官,要跪,也是跪天地,跪父母,跪当今皇上,为什么要向你下跪?!”邵尘不为所动,朗声说道。
“你!大胆!皇上把你关入天牢,你还认为自己是朝廷命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冒犯主审官,本官先让你吃几十大板长长见识!”钱信一挥手,道:“给我打!”
两个手下拿着板子就上去了,邵尘动也不动,那两个人怎么也不能把她压倒地上去,他们为难地看着钱信,钱信拍案而起,道:“不服堂令,罪加一等,来人,上刑具!”
刑具很快就上来了,邵尘看到那些以前听说过的酷刑刑具,不由得冷笑道:“钱大人是打算屈打成招,还是打算在没有开审的时候就把我给打死?”
钱信怒道:“胡言乱语!来人,上刑!”几个手下趁她不备,把她摁倒刑具上,野蛮地开始行刑,邵尘咬着牙狠狠地忍着,任凭那刑具穿透她的琵琶骨,就是不吭一声,血渐渐地从刑具里冒出来,她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很快,她就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地上。
“真是个绣花枕头,我还道他有什么厉害的!”钱信哼了一声,不屑地踢了一下地上的邵尘,对着几个手下道:“拖下去,明天再审。”
“是。”几个手下正要把她拖走,突然一声叫喊从堂外传来:“公主驾到——”
钱信心里一阵慌乱,忙迎到堂外去,杨洛儿已经走到了大堂的门口,她身着一身华丽的公主正装,冷艳的妆容一改她在杨政面前的温柔可爱,她扫了一眼钱信,冷冷道:“邵大人呢?”
钱信跪在地上,一听杨洛儿问起邵尘,心里登时更乱了,他支支吾吾道:“邵……大人他……在……在牢里,遵照皇上的指示,臣把他关在牢里。”
“哦?本宫要见见他!”杨洛儿面无表情道,其实她的心里却很急迫。
钱信一身冷汗,要是让公主知道自己滥用私刑,岂不是死罪?他阻拦道:“公主,天牢乃是朝廷重地,非常危险,您贵为一朝公主,怎么能进入那种地方?要是让皇上知道,是要砍臣的脑袋的。”
“本宫可不在乎你的脑袋!如果你不让本宫见他,本宫也可以要了你的脑袋!”杨洛儿薄怒道。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谁是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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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 狱中疗伤
邵尘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她稍稍动了一下,肩部火辣辣地疼,她不由得发出呻吟声,道:“啊……”
“小妮子,你终于醒了。”旁边的老头淡淡地问道,邵尘疼得实在无法忍受,在地上翻滚起来,老头叹了口气,把一个东西塞进邵尘的嘴里,一股恶臭立刻把邵尘熏得咳嗽连连,她一口吐出那个东西,接着月色看去,地上躺着一团黑糊糊的布,脏兮兮得让她难以忍受。
“你怎么能把这东西塞到我的嘴里!”邵尘怒道,老头大笑道:“你都成这副模样了,还要干净作甚?等你在这牢里呆久了,你就不嫌弃了!”
“我怎么能和你比,我清清白白,没犯任何的罪,怎么可能像你一样坐那么长时间的牢!”邵尘不顾疼痛,和老头争辩起来。
老头愣了一下,笑得更厉害了,他一边笑一边道:“你这……小妮子,你女扮男装,犯了欺君之罪,还说自己没有罪,你自己相信么?”
邵尘惊得一下子从地上坐起来,缩到墙角去,抱住自己的身体,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是……”
老人咳嗽了两声,不屑地看了她一眼,道:“老朽虽然年青时候也风流过,但是可不像那些好色之徒,奸淫无耻,你这个小娃娃,我可没有兴趣!要不是帮你治伤把脉,我才懒得理你是男是女。”
邵尘看了看自己的衣衫,果然完好,她满脸通红,嗫嚅道:“谢谢老人家,我……”老头站起身来,邵尘第一次看到他站起来的样子,尽管被关了许多年,他的身形依旧挺拔,从行动之间可见其有非同凡响的修为。
“你的伤很重,这几日不要乱动,我已经封了你的穴位,现在你不能运功,否则会影响伤口的恢复,听到了吗?”老头严肃地对她道。
邵尘默然地点点头,她还不太习惯接受一个陌生人的关心,况且这个老头对她到底是好心还是加害之心尚且不明。
“躺下吧。”老人对着墙角的一对稻草怒了努嘴,邵尘看了看四周,没有任何其他的地方可以睡,看来老头是把自己睡觉的地方让给了她。
“还是算了吧,我随便找个墙角就可以睡了。”邵尘婉拒道。
老头有些生气,道:“你是瞧不起我这个老朽是不是?我虽然一把老骨头,可是睡在地上还是没什么问题的!”邵尘忙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还不躺下!”
邵尘只好勉强地去睡了下去,老头随便地躺倒地上,蒙头就睡了过去,邵尘看着特别不是滋味,她想到了邵广义,也是一把年纪,跟这老头差不多大,邵广义住着宽宅大院,穿着锦衣玉袍,睡着雕花大床,这个老头却在这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牢里呆了这么多年,现在还为自己谁在冰冷的地上,邵尘心里一阵难过,发现自己还是那么地无能,只会不停地搞出事端,伤害别人。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国家之难
杨政把一张奏疏扔在桌上,眉头紧锁,四王爷杨轩宇坐在殿上,悠闲地抚摸着手上的玉扳指,不时地端起杯子抿几口茶,杨政忍耐不住,开口道:“四皇叔,像这样下去,朕的位子迟早会保不住!”
杨宇轩笑了笑,镇定自若道:“皇上担心什么?是担心没有人帮你打仗?”杨政皱眉道:“自然不是,朕是担心没人能挡住泽国的军队。”
“皇上不是已经送了几个公主去和亲了?怎么,他们还不念姻亲之情,执意要攻进来?”杨宇轩摸摸胡须,小小的眼睛里露出一抹讽刺的光亮。
杨政紧紧地捏着案上的茶杯,脸绷着,道:“罗佩荣那个老贼竟然敢耍朕!混账东西!早晚朕要他好看!”
“要救风国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知道皇上同不同意。”杨宇轩也不看杨政,继续喝着茶,杨政急不可耐地从座位上站起,问:“什么办法?只要能救风国,就是把整个国库都送出去,朕也不皱一下眉头!”
“皇上莫急,这事情倒是不用送什么国库,只要一个人就可以。”杨宇轩放下茶杯,看着杨政,悠悠道:“只要将慧云公主嫁过去,则万事皆安。”
“胡说!”杨政一把将桌子踹倒,怒气冲冲道:“就算是让朕亡了这天下,也绝对不会拿朕的慧云去和亲!更不会让朕最宠爱的的女儿嫁给罗佩荣的儿子!”
“等皇上的天下真要亡了,估计陛下就不会这么想了,希望陛下好好想一想臣的建议,老臣家中有事,先行告退。”杨轩宇拄着拐杖颤颤悠悠地走了,杨政盯着杨宇轩的背影,脸色发白,气得咻咻直喘气。
“这天下……”杨政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肥肥的龙袍铺散在宽大的椅子上,满头的白发让他显得分外的苍老,他倏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拳捶到椅子上,他呐呐地自言自语道:“朕绝对不能让洛儿这样嫁了!绝对不能……”
杨洛儿丢下手中的书本,迷茫地看着窗外的花草,想那些花草开放的时候,那人正春风得意,金榜题名,自己的父亲还让自己亲自挑选夫婿,现在却地覆天翻,所有的事情全都变了,全都变了,变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刚从一个甜蜜的梦里醒来。
“公主,小心着凉了。”星儿拿着一件衣服披在杨洛儿的披上,她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公主已经连续好多日看着窗外干枯的花草发呆了,皇上这几日不知道怎么的,杨洛儿几次三番地去找他,他却怎么也不见她。
一阵寒风吹了进来,挟着冬天的凛冽之气渗进她的玉肤之中,她把衣服裹紧,那人应该没有穿什么御寒的衣服吧?在天牢应该很冷吧?那钱信对他到底好不好呢……
“公主……”星儿慌慌张张地进来了,杨洛儿从自己的思绪中拔出来,回头道:“怎么了?”
星儿道:“皇上来了!”
“什么?”杨洛儿眼眸深处闪现出一丝喜悦,她匆忙地提起裙子,忙跑向门外,星儿跟在后面喊道:“公主,慢点!”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天下之主
钱信忐忑不安地跟在小太监身后,恭恭敬敬地低着头,站在殿外,一个太监从殿中出来,道:“钱大人,皇上宣你进去。”他说完就转过身去,钱信提起官服的下摆,一路跟了上去。
“皇上,钱大人到了。”
杨政抬起眼睛,漫不经心地看了看钱信,钱信跪下道:“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赐座。”杨政眼皮都没有抬,但是钱信很惊讶,因为皇帝一般不轻易赐座,只有在朝廷忠臣或是皇帝的近臣才会有赐座,今日皇帝竟然如此做,莫非皇上真的打算重用自己了?
钱信欣喜地坐到椅子上,不过他表面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杨政打了个哈欠,从椅子上坐直了,他懒懒道:“前些日子送到你那里的战俘处理得怎么样?”
钱信忙拱手道:“回皇上,臣斗胆按照普通囚徒的身份来对待他们,依臣之见,虽然这些战俘杀我兄弟,掳我妻女,可是他们掌握着重要的情报,并且有人愿意做为两国和谈的牵线人,如果能够好好待他们,他们说不定回投靠我们,为我所用,罗国也会因为我们善待战俘而对我国有所改观……”
杨政皱了皱眉头,道:“你的意思是风国打不过泽国?!”
钱信吓得从椅子上跪到地上,他冷汗直流,低头道:“臣该死,但臣着实不是这么想的,臣只是想为我朝尽心尽忠……”
“坐回去吧,朕怪你了吗?”杨政不满道,他拿起一张奏折,一边看一边对钱信道:“你跟着朕也好多年了,朕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从一个小小的士兵升为禁军首领,又升为刑部尚书,成绩也算是让朕满意。”
“是皇上抬爱,臣只是尽本分。”钱信恭敬道。
杨政不耐烦道:“你知道朕最烦的是什么?就是你和你父亲一样,不对朕说真话。”钱信为之一震,不敢答话,这能再次地匍匐在地。
“惊讶吧?哈哈!”杨政大笑道,有些讽刺,继续说:“你们都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这天下是朕的,你们这些做臣子的,再有权势,也是朕给的,朕想给你们就给你们,不想给你们,你们不能抢,明白吗?”
钱信汗流浃背,结结巴巴道:“臣……臣、臣有罪,还请……皇上明示……”
“回去告诉你爹,就说慧云公主的驸马到底是谁,不需要他操心,朕更不允许有人背着朕在太后那里乱进谗言!若是还有下次,别怪朕不客气!”杨政怒道。
钱信连连叩头,道:“臣不敢,臣不敢……”
“退下吧。”杨政摆摆手,钱信如逢大赦一般,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杨政瘫软在椅子上,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从怀中取出一把玉做的匕首,细细地抚摩起来,喃喃道:“慧云……”
他轻轻地抽出那把玉做的匕首,里面的刀刃薄如蝉翼,没有凌厉的光,而是一股柔光,散发着淡淡的圣洁之光,他看着的眼神都快痴了,突然他把匕首插了进去,反转过来,紧紧攥在手中,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狠狠道:“朕的女儿,绝对不能任人摆布!”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传家之宝
在老头的悉心照料下,邵尘的伤竟然神奇地在几日之内好了起来,她跪倒地上,冲老头拱手道:“谢老人家救命之恩,我邵尘感激不尽!以后只要您有需要,我一定在所不辞!”
老头拜拜手,从地上站了起来,道:“我一个老朽,快入土了,哪里还要你帮我干什么,我只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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