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骗者(gl)-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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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姝也是人，所以也会好奇那些事情，结果上前问了才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
　　那些人对白姝说，崔琪被警察抓走了。

　　十一、警察局

　　“她怎么会被警察抓走的？”
　　白姝听见这个破消息以后，情绪就想坠楼一下立马沉了下去。一直围在大厅的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那大眼瞪小眼没人说话。最后一人看一人，大家的目光终于统一落在了高丽云身上。
　　白姝从来就受不了谁这么扭扭捏捏，于是等大家都看着高丽云以后，她就不耐烦地对高丽云道：“说！”
　　高丽云还真有些怕白姝，因为她一直以为白姝是老板，不过在白姝来之前赵姐就告诉她，白姝不过就是老板不在的时候管事的那个人罢了。所以现在白姝冲她凶，她就多了几分胆子，冲着白姝顶回去：“她被抓走了就被抓走了，你凭什么吼我！”
　　旁边有人连忙拉住高丽云，让她别说了。可是高丽云不明白那人为什么要拉住她，还是和白姝杠着：“你有本事跟我在这吼，怎么不去把崔琪从警察局弄回来呢？你不是那么有本事吗，公司谁都怕你。”
　　这公司还没谁敢这么和白姝说话，当高丽云冲白姝吼完，白姝便进入了最初状态，以前那个人人都不敢接近，都不太喜欢的状态。
　　“丽云，别说了……”赵姐挤开刚才拉住高丽云的人，自己挤了过去说：“小崔是公司的人，她被警察弄走了白姝肯定是着急的，你就不要再火上浇油了。”
　　高丽云丝毫不听赵姐的话，反倒与赵姐说：“赵姐你怕她做什么，不高兴我们跟老板投诉她，让她卷铺盖走人就是了！”
　　白姝眼皮低垂，眼神简直能把高丽云活活地给刮掉几层皮。“你要是这么不高兴就收拾一下自己的铺盖，卷卷走吧。”
　　“你凭什么……”
　　高丽云刚又想发作就又被拉住了：“好了不要说了……”
　　白姝说：“我现在不想说废话，你们只要告诉我崔琪那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早上十点丽云的款子汇过来了，丽云就说让小崔把卡给她去取钱，结果小崔说她去帮忙取回来就好。可是小崔去了半个多小时，回来的时候身边跟了俩警察。”
　　说话的是赵姐，她一边说一边还在让高丽云不要那么激动。
　　“然后呢？”白姝看看时间，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
　　“然后警察说小崔涉嫌诈骗，要找老板解决问题。可是老板不在，你也不在，他们就把她带走了。警察还说，让管事的人早些去警察局把这事情解决了。”
　　“行了我知道了。”白姝把手机揣回了衣服口袋里，说：“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我去警察局把崔琪领回来。”
　　白姝走了，堆在大厅里的那些人才松了一口气。好几个都围着高丽云说她真是胆儿太肥了，连白姝都敢顶撞。高丽云不明所以地说：“她又不是老板，你们干嘛这么怕她？”
　　有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她比老板厉害！”
　　这可让高丽云云里雾里了。等高丽云知道李姐的事情，知道因为白姝在警察局有关系，所以老板都要让着她的时候高丽云才开始冒冷汗。刚才白姝说了让她收拾铺盖，卷卷走人了，那是不是说明白姝真要让她滚蛋？这样不好玩吧，高丽云真是后悔死了。
　　“她是不是真的也要辞退我了？”
　　赵姐拍拍她说：“等她回来再说吧，她要是真的要让你走，应该是当场就把你赶走了，不会等到以后处理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赵姐心里也没谱，如此一来高丽云的处境就没人能说得清楚了。
　　另一方面，在警察局的崔琪被带到了一个挺大的办公室里。办公室里有很多办公桌，却只有门口那一张有一个女警察坐着。办公室四壁都是雪白的，天花板上有八盏日光灯和两把吊扇。崔琪坐在办公室角落的绿色硬塑料排椅上，脑袋后面是能看见外面的窗户，窗外风景还不错。
　　崔琪没心情去看窗户外面的风景，只坐在角落的角落里，脑袋靠着墙角。好在她的目光还没呆滞，而是看着门口那个不知道在写什么的短发女警察。
　　墙上的钟，分针走了一圈两圈了。
　　这办公室里不是一般地安静，以至于外面稍微有人走动，崔琪都会觉得紧张。她怕那些人是来找她的，长这么大第一次进警察局，真要来个警察问她什么，她估计还处理不来。
　　这时候崔琪开始想白姝了，要是白姝在该多好，她绝对能把这事情处理的妥妥儿的。可是白姝不在，崔琪想也是白想。
　　警察局里好冷，崔琪今天穿得不多。她裹了裹衣服，昨晚没睡好，所以十分困乏。那个女警察看见她在裹衣服，猜她应该是觉得冷，就拿纸杯给她泡了一杯热茶。
　　“谢谢啊。”崔琪对女警察笑了笑。她困得眼皮都变重了，以为喝些茶可以精神一些，却在茶水将要见底的时候真的睡过去了。好在水杯握在双手中还能平稳地放在腿上。
　　“白姝会来的吧。”并没睡沉的崔琪脑袋里就装着这么一件事情。白姝虽然感觉很厉害，好像什么都能办到，可是她在生气，生崔琪的气。她会不会因为生气，所以故意把崔琪丢在警察局里，故意要过几天才来救她呢？
　　只是在梦中想着，崔琪都觉得自己的想法好笑，所以似梦非梦地就挂起了几分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容。
　　白姝到警察局见到崔琪的时候，刚好看见她闭着眼睛在笑。她不知道崔琪在笑什么，只是觉得这么看着这个人，怜悯之心就不断地从心底生出来。
　　门口的女警察向白姝问明了来意以后就不再多说什么，她俩都知道崔琪睡着了，所以说话声音都很轻。
　　几句话说完，白姝就走到了崔琪身边站着看了她一会儿。就那么一瞬间，她有了想伸手搭在崔琪脑袋上摸一摸的冲动，也真的差点就做了这样的事情，可是后来她就注意到了崔琪手上的水杯。
　　“你真的来了！”崔琪感觉到自己手上的水杯正在被人拿走就醒了，睁开眼就看见正小心翼翼从自己手里拿水杯的白姝。那一眼崔琪觉得好开心，真是梦变成真了一样，梦里她看见了白姝，醒过来就真的看见了白姝。
　　白姝被吓了一跳，像是什么东西暴露了一地一样，听见崔琪的声音就赶紧把那些东西收起来了。
　　“什么叫我真的来了？”
　　白姝还是把崔琪手里的杯子拿走了，可是那水杯崔琪端了这么久，是唯一能让她有点寄托的东西，忽然被人拿走了心理上肯定会有些不适应。白姝从崔琪的表情里看见了那种不适应，只好接满了热水又送回给她了。
　　“饿了吧。”白姝害怕说话大声了会吵到刚醒过来的崔琪，所以专门把说话声音缩小了。
　　崔琪扁了嘴，委屈地点点头，肚子也很是时候的咕噜了一声，她这表情让白姝难受了。虽然白姝根本就不会表现出来，可是她变温柔了，是崔琪从未见过的温柔。
　　白姝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了崔琪肩上，像是将自己的气力给了崔琪几分一样，说：“你再等等，我去把事情处理了就来接你。”
　　光是白姝那温柔的眼神就让崔琪很是受宠若惊了，于是她忙忙点头。然后她看见白姝笑了，她觉得这样的白姝好动人好动人，那种感觉就像是万年冰山在阳光照射下终于融化出几缕细水一样，那样柔美。
　　又是半个多小时，走廊里传来两种脚步声，一种是崔琪所熟悉的白姝穿着高跟鞋所走出来的那种独特声音，另一个大概是一个警察的吧。
　　声音渐渐近了，说话声也都能听清楚了。
　　“小邹你说笑了，那人就坐在办公室里，还有我们一个同事陪着，哪能出什么问题啊。”
　　小邹是谁？崔琪心生疑问，却听见了白姝的声音。白姝说：“那下次可是记好了，我是支持你们工作的，只是里面那个人不能随便抓。”
　　“知道了知道了。”警察说着话，他们两人就进了这间办公室了。
　　崔琪目测判断那警察的职位应该是队长以上。其实她不懂警察的官衔、职位是怎么回事，可是看他那气势就知道肯定是说话管用的人。
　　白姝走过来拉起崔琪，对那警察说：“人我就带走了，下次请你吃饭。”
　　“吃不吃饭的，小邹真是……”警察笑了笑，笑容却被白姝的眼神给止住了。“那，那就帮我给邹局长问声好，好吧。”
　　白姝点头却不应声，拉上崔琪就走了。
　　走时崔琪觉得自己好像是在警察眼皮底下逃狱一样，胆怯地对那警察和那女警察颔首示意自己走了，直到她真的走出了警察局门口才安心。
　　出了警察局，白姝直接带着崔琪去吃饭了。她点了不少，也不忘给自己点自己最喜欢吃的水煮牛肉。
　　“今天吓到了吧？”白姝问。
　　崔琪咬着筷子，又是一脸委屈：“生来第一回被抓走，是挺吓人的。我只是下楼去取钱，谁知道来了两个警察就把我给抓了。当时真的很吓人，你知道吗，我觉得我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白姝抿了抿唇，好笑又没笑，只是给崔琪倒了热茶，说：“放心吧，不会有下次了。”
　　“那这次是怎么回事？”
　　“只是他们接了上级命令，想让婚介行业不要太猖狂罢了。谁知道刚好就抓到了你？”
　　崔琪做个鬼马表情：“那我岂不是很倒霉？”
　　“可能是吧。”白姝被崔琪的表情逗乐了，给她夹了一块肉，催着她：“快吃吧，这最近天冷，不赶紧地一会儿饭菜都冷了。”
　　崔琪从离开警察局以前就一直记着一件事情：“对了对了，刚才那警察怎么叫你小邹啊，你不是叫白姝吗？”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
　　“说嘛……”
　　白姝不想说，可是瞪了崔琪好多眼都没用，只好告诉她了。“他说的小邹叫邹若楠，是我一亲戚，应该是姐妹关系那种。我上次跟李姐说的我的靠山，那个市警察局局长就是她爸爸。只是为了方便，所以我在警察局的时候用她的名字，这是大家都说好的。”
　　“你还有姐妹啊，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白姝白了崔琪一眼：“我跟你很熟吗？”
　　“不熟嘛？”
　　崔琪嬉皮笑脸地问白姝，白姝两边嘴角都拉长了，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无语。
　　饭后就快三点了，崔琪还打算着会公司去呆一会儿，可是白姝坚决不让，非要崔琪现在回家去。
　　“我的东西还在办公室呢。”
　　白姝直接拽着崔琪向车站去，说：“你那些东西又不值钱，再说我出来有锁门。”
　　崔琪挣扎着：“可是我的手机还在里面啊。”
　　“一天不通话你要死啊？”
　　“不是啦！”崔琪挣脱开白姝的手说：“我的私人电话也在办公室里，总要让我拿那个回家吧。”
　　白姝不耐烦了：“你怕把你男朋友的电话接掉了？”
　　“哈？”崔琪愣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好像经常都在办公室里和睡前的简明阳发信息玩的，于是笑道：“那是什么男朋友啊，难友就差不多。”
　　“不是你男朋友？”这消息可让白姝莫名其妙的眼前一亮。“是不是也不关我的事，反正你赶紧回家去，手机什么的明天去公司就能拿到了。”
　　崔琪一路都在挣扎，却一路都被白姝拽着在走。
　　“你不要这么霸道可以嘛？”
　　“不可以！”
　　白姝很坚决地转回头对崔琪说了，于是崔琪无言以对了。
　　好不容易把崔琪弄上了回她家的公交车，白姝才自行回了公司。公司的人看见白姝回来了，就三两个地跑去问她崔琪怎么没回来，难道警察不放人？白姝说她让崔琪回家了，明天就能看见人。后来多来了几波人，白姝便开始不满，让她们干脆去宣传一下，不要再几个几个地跑过来了。
　　安静下来，白姝却觉得很累，这般莫名的疲累还是第一次。办公室里还算暖和，白姝就趴着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手机铃声把她吵醒了。待她寻到那个发出声音的手机后，她才认清那是崔琪平时用个那一个。
　　“喂。”
　　“白姝吗？”
　　白姝第一反应就问道：“崔琪？”
　　“是我。”崔琪回答说：“我到家了，你帮我把手机放我抽屉里好了。”
　　白姝无语了，却听见崔琪的声音有些忧郁。：“你打电话过来不是为了说手机吧。”
　　“呵呵，这样都能被你发现？”崔琪迟疑了几秒后，说：“我只是还在想今天的事情，搁在心里挺难受的。”
　　“不要想那么多，过两天就好了。”
　　“恩。”崔琪在电话那头独自笑了，而后挂了电话，欢乐地奔向了崔妈妈准备的美味晚餐。

　　十二、好演技

　　时间临近下班，白姝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了，高丽云却在这时候敲响了她办公室的门。
　　“什么事？”白姝并未因为突然来了一个人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高丽云不好意思地说：“那个，就是中午那会儿……你说让我卷铺盖走人……”
　　白姝经常都是在混乱中发飙完毕以后就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样的话了，于是问：“你做了什么事情，我干什么要让你卷铺盖走人？”
　　如果高丽云还算个比较聪明的人，她就应该顺着白姝说没事，然后找个理由转身走掉。可是她居然很认真地去解释说：“就是我顶撞了你，你让我收拾一下自己的铺盖，卷卷走人！”
　　这话倒是像白姝说的，于是白姝想了想也就想起来了，还果然有这么一回事情。“那你是要过来告诉我，你把铺盖收拾好了，要卷上走人了？”
　　“不是不是！”高丽云赶紧摆手否认：“我是想说中午那会儿是我不该，我也是因为小崔被抓走了，一时紧张，怕被你责怪就……”
　　高丽云这么认真起来，白姝不禁扶额，后走到高丽云身边拍肩对她说：“认真你就输了……”
　　“啊？”高丽云虽说才三十出头，却不可否认是个凹凸曼。可是有些话就算不知道具体意思，根据语境来理解还是能明白的，于是她激动了：“那我不用走了吧。”
　　“都下班了，你不走要干嘛？”
　　“我是说我不会卷铺盖走人了吧！”
　　这时崔琪的手机又响了，白姝回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一直闪一直闪，像在催魂一样那么烦。这一头高丽云又在不停问她，这么一来她就更头痛了。
　　“哎呀，我不赶你走，你明天继续来上班！”对高丽云说完，白姝就要去接电话了。谁想高丽云还要追问两句是不是真的，白姝不住叹息，抓起手机就把高丽云给推出了门，说：“再问你明天就不用来了！”
　　嘭地一声，白姝办公室的门关上了，高丽云很自觉地捂着嘴在门口站了十几秒。
　　“我下班了！”
　　财务室那边传来赵姐与别人说话的声音，高丽云随之就看了过去。赵姐一边走一边看着高丽云，高丽云勾勒出一种让人不明白地笑容对赵姐点了一下头，随后赵姐也以同样方式回应了高丽云。她们谁都没有说话，就像是不太熟悉的人一般打照面，一个不停朝着门口走去，一个静止在白姝的办公室门口。
　　等到白姝终于有空接电话，崔琪的手机却不响了。她看了屏幕上显示的未接来电，那是先前崔琪打过来的号码，难道崔琪还是放不下那件事情，现在还在难受？
　　被警察抓走虽不是什么好事，可是对于单纯的崔琪来说是个长胆儿的好机会，有些事情经历过了就不会再觉得害怕了。可能经过这一次之后，崔琪骗人的胆子会大很多，因为她知道了白姝肯定能把她从警察局弄回来的。
　　既然手机不再响了，白姝就随手把它丢进了自己的抽屉里锁了起来。关灯关门准备离开，却始终觉得不是很踏实，再三思索后，白姝决定把崔琪的手机放在自己身上。
　　在家的崔琪对着自己手上的电话听筒开始纳闷了，难道说白姝出去办事了？按照白姝的正常下班时间来说，不是应该再晚个十几分钟吗？这点崔琪很确定，因为白姝总是那个时候离开办公室，除非是有事，不然风雨不变。
　　崔家的两父女都是不爱吃水果的人，可是人活着就得把自己身子顾好，于是每天饭后崔妈妈都会强迫他俩一人吃几块水果下肚。这会儿崔妈妈在客厅里给崔琪父女削苹果，削好了却发现崔琪不见了。
　　“崔琪过来吃水果……”
　　“来了！”听见妈妈的召唤，崔琪赶紧就挂上电话飞奔而去。
　　崔爸爸真真是不爱吃水果的人，所以他能躲就躲了，只是偶尔心情好会给崔妈妈一点面子吃两块。崔琪完全是因为懒，不愿意自己动手，所以得有人给她削好剥好她才会去张口。
　　崔妈妈看见崔琪吃得挺开心的也就跟着开心了，可她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兴趣，忽然开口问崔琪：“最近工作还好吗？”
　　“还好，挺好的。”崔琪上次被白姝刺激得囫囵吞了一块鸡腿肉下去，这次又被她妈妈刺激得吞了一块苹果。她果断地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的食道会被撑到无限大的。
　　听女儿这么说崔妈妈就放心了，然后就发生了崔琪始料未及的事情。崔妈妈说：“你表哥的表姐的姐姐的男朋友的妈妈想要买个二手房，离西城商圈近一点的，你给看一套吧。”
　　“这个你找我干嘛！”崔琪忽然想起来她一开始是跟她妈妈说自己做二手房买卖的，于是现在慌慌张张地开始找借口推脱了：“那什么，对了！你说的是西城吧？”
　　崔妈妈点点头，崔琪立刻笑了。“我们公司在东城，管不到那一块啊。”
　　“是这样分的？”崔妈妈一问，崔琪就赶紧点头表示就是如此。于是崔妈妈叹息，又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我还跟人家说让你帮忙的，这下要我怎么办呢？”
　　崔妈妈扮可怜，崔琪比她更可怜！“你别这么看着我啊，说什么也没用。我们老板有规定不能私自接收房源，不能私自买卖，不然会被辞退的。你总不能为了那点面子就让我被辞退吧，好歹我每月最少能给你拿几千块回来呢。”
　　崔琪开始觉得自己骗人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进步了？或许她真的可以把白姝给骗到呢，又或许，其实已经快要实现了。想着想着，崔琪就开始傻笑了。
　　“好吧好吧！”崔妈妈拿牙签扎了一块苹果，抱怨道：“我还指望你帮我什么忙，给我争点面子呢，结果还是那么没用，气死我了！”
　　“我的妈呀，你说话有点良心好不好，我每个月拿七八千大洋回来，还没用啊？你看看楼上那妹子，去年上班，到今年不过三千工资，能和我比吗？”
　　“钱多有个屁用，不争气就是不争气！”
　　“没天理了！！”崔琪想要耍混，想要再地上打滚了，如果她妈妈真是这么认为的话。不过她知道她妈妈不可能这么认为，因为她每月拿钱回家的时候，她妈妈那张脸都要笑烂了。
　　八点，崔琪躺在床上看小说。她家里的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她从来不会想要去接，反正都不是找她的，就算找她，她妈妈也会叫她的。直到崔妈妈在客厅里敞开喉咙喊崔琪接电话的时候，崔琪才极度不情愿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极度不高兴地问道：“谁呀？”
　　“姑娘你脾气挺大啊，怎么我都没发现呢？”
　　“白姝！”崔琪惊讶了，本来想问白姝怎么知道她家的电话，结果看了座机来电显示才知道白姝用的她的手机。“你还没下班吗？”
　　“下了，我把你手机带身上了，这样比较安全。”
　　“哦。”
　　白姝这么突然打电话过来搞得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自己也是根本没有想过可以说什么，只是看看自己身处的地方就问道：“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家在北城，是人民广场正对的那个小区，对吧？”
　　“对呀，怎么了？”
　　白姝清了清嗓子，说：“那是你告诉我你家在几幢几楼几号，让我自己过去，还是你到小区门口来见我？”
　　崔琪茫然了：“你在说什么呢？”
　　“不明白吗？”白姝轻轻耸肩，转身看了看周围，说：“你们小区的老年人都很喜欢跳舞啊，很热闹呢。”
　　“你在我家小区门口？”
　　“不然你以为呢？”
　　崔琪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穿着薄薄的一件衣服，现在觉得好冷。这几天降温太厉害，白天也是下雨后湿漉漉的样子，她撩开窗帘朝楼下看去，看见暗黄的路灯和灯光周围飘洒的细雨，想了片刻便对白姝说：“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不用想不用猜，白姝肯定没有带伞，所以崔琪才急忙挂了电话就迅速穿上衣服带上伞跑去了小区大门口。
　　崔琪她们小区门口有一个遮风避雨的坝子，就是为了方便要跳舞锻炼身体的老年人才用大修基金来修建的。崔琪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白姝在那里面站着，身上的衣服裹得紧紧地，双手也紧紧地抱在胸前。
　　“知道这几天冷你也不多穿几件衣服！”
　　崔琪走过去就像个管家婆一样对着白姝一顿念，那本事是从她妈妈那里学来的，她妈妈经常这么念她，她就拿来念白姝了。
　　白姝更是裹紧了衣服，向崔琪跟前迎了一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