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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骗者(gl)-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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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姝更是裹紧了衣服，向崔琪跟前迎了一步说：“这才什么天，现在穿那么多冬天要怎么办？”
崔琪无语地白了她一眼：“你没吃饭吧，上我家去，我让我妈给你做点吃的。”
白姝是饿了，就毫不客气地跟着崔琪去了她家。
这个叫做白姝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在公司一脸冰冷，对着崔琪又老是那么讨厌，却又总是对她那么好，现在进了崔家又成了长辈心目中的好孩子，斯文腼腆得不得了。崔琪真想有个可以把白姝扒了皮的机会，她真想看看她能扒出几个不同的白姝来。
崔琪跟她爸妈说白姝是她工作上的领导，很照顾她的那一个。崔爸爸听了便对白姝很友好地笑了笑，让白姝喝茶。崔妈妈才是热情得不得了，有给水果又给零食的，还要把白姝拉到身边来讲讲什么贴己的话。崔琪把那些全都挡下了，说：“妈你去弄点吃的吧，她还没吃饭呢。”
“好好好，那你们上屋里去聊会儿，我一会儿给送进来。”
到屋里坐下了，崔琪才有空问白姝怎么会跑来了这里。白姝说她闲得无聊了就跑来浪费时间了。崔琪不信这种骗小孩子的话，白姝便把崔琪的手机和另外两块迷你砖拿了出来。
“看你天天都抱着手机玩儿，怕你一天没手机会活不下去就给你送回来了。好在你这地方很好找，不然我才不会来呢。”
崔琪把私人手机放到了枕头边，另外两个就丢在了桌上，不高兴地说：“谁说我没了手机就活不下去了，你来之前我都躺上床了，你来了我非得穿好衣服出去接你。”
“就是说我不该来，是吧。”吹了好半天的冷风，白姝已经开始流鼻涕了。可恨的这奇怪的体质，不管怎么折腾都只会难受，而不会闹出必须卧床几天的病来。
崔琪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哎，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不管怎么样，白姝是把手机给她送回来了，她知道白姝的脾气，要是她再照着这话多说两句，白姝铁定就当真了。
白姝其实好几次都有觉得，崔琪有时候对她的情绪拿捏得相当准，她知道那个度，所以就不会碰到那个下限。又有时候，白姝觉得崔琪很恐怖，因为崔琪会去猜她心里在想什么，像在研究什么项目一样那么认真。
有一种让人羞耻的行为是赤。裸于人前，恐怖之处便是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出来了，没有丝毫遮掩。对白姝来说，与这种行为几乎相同的便是自己心里头的事情全被人知道了。
她习惯了将自己藏起来，藏在深处，那样的地方才是她最最能够安心的地方。偏有人想要去一探究竟，所以她不得不将自己越藏越深，甚至是藏到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
可又总有那么些时候，她会希望有人能明白她在想什么。那种时候她不用说，只要一个眼神，或是一个动作，便有人能明白其中意思。
崔琪帮她把卡住的空调扇叶固定好的那一刻，她觉得很恐慌，因为崔琪说总是在观察她，这让她很头痛。后来她渐渐也不觉得了，因为崔琪从不会像调查户口一样去问她很多问题。崔琪从来都是自己观察，从细小的事情中去发觉她想了解的事情。
用一个好笑猥琐的比喻便是，白姝在自己家里换衣服，崔琪在对面楼上拿着望远镜偷看。该看的，能看的崔琪都看了，而白姝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有自己脱光了给别人看，或是硬是被人给扒光了的感觉。那样再怎么也不可能是全部暴露，总还是遮遮掩掩的样子。
崔妈妈给白姝做了一碗番茄鸡蛋面，这是崔琪最爱吃的。白姝反正都饿了，也就顾不得清淡还是不清淡，填饱肚子才是真理。
吃饱了，白姝在崔琪屋子里坐了一会儿就说要回家了。她家离公司很近，所以崔琪家离她家还是挺远的，若是不早些走，回家估计都得十一点了。
天上还下着雨，崔琪把白姝送到了车站，在等车的时候硬是把伞塞给了白姝。白姝勉强收下了，反正打不打是她的事情，崔琪也不知道。
既然临别离，白姝也就把来这里的真实目的告诉崔琪了。
“警察局的事情，你别跟你家里人说，对你对他们都不好。”
崔琪回答说：“这个我知道，这点脑子我还是有的。”
“那就好……”白姝点点头，眼中又流露出下午那会儿的怜悯感情来。“才在警察局看见你那样子，我就猜想那事情对你来说打击应该挺大。不过你也别多想，反正没出什么事情，而且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白姝很正经很正经地在跟崔琪说着关于去她被警察带走的事情，看着白姝这认真的表情，崔琪忽然就捧腹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白姝不解地问。
“警察局什么的……”崔琪眼角都笑出泪了，好不容易才缓缓地放平了呼吸，很得意地对白姝说：“你快表扬我吧，我的演技提高了哦，连你也没看出来！”
不需旁人作何提点，这话中的含义白姝能在第一时间理解透彻。也是在那么一瞬间里，她脸上的表情全部消散了，什么怜悯、关心，还有对崔琪忽然失笑的不解，一切的一切都没了。
崔琪还很得意地笑着对白姝说，警察局里什么都没发生，她就是坐着有点冷罢了。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不过就像是上小学的时候被莫名其妙地叫去了校长办公室一样。之前她不是说了一定要骗到白姝么？于是她坐着睡着之前就在计划着要借此好好骗白姝一回，而现在她成功了。
可是她话没说完，甚至没说到几个字就说不出话了。
失去了表情的是白姝，紧张地绷起神经的却是崔琪。她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做什么才好，眼前的白姝好恐怖，不似厉鬼一般有着青面獠牙，却比它们还要让人不寒而栗；不似惊天雷一般震慑人心，却比它还要让人心惊胆战。
“白姝……”崔琪像是要挽回什么，叫着白姝的时候都不自觉伸手要去拉她。可是白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本能地侧身躲开了崔琪，说：“你回去吧，我打车回家就好。”
说时，一辆出租车正好就停了下来问白姝是不是要走。白姝应司机一声，便让崔琪赶紧走，说罢自己就坐上了车，随之离去了。
十三、冷战争
细雨从白姝走后就加大了势头，以至崔琪还没到家便下得稀里哗啦了，崔妈妈看见淋得湿嗒嗒的女儿就不得不又开始了碎碎念。
崔琪给白姝打了电话，却只得因为无人接听而挂断了。那日她发誓说自己不报仇就不叫崔琪，那时她只是觉得自己凭什么总是被白姝欺负。她以为报仇以后自己会很痛快的，结果不然，因为白姝居然是那样走掉的。
崔琪不明白，白姝总是在骗她耍她，她都没有这般大的反应，为何白姝会如此。难道是因为白姝第一次被人欺骗，所以一时难以接受？
这个假设是不成立的，不可能有人都这么大了还没有受过一次欺骗。别人不可能，整日生活在欺骗中的白姝就更是不可能了。可是若非如此又是为什么呢？崔琪并不觉得原因是在自己身上，她与白姝不过才认识几个月，白姝岂能因为被她骗了而如此不悦。
倒在床上，崔琪睡不着了。想找个人说话却不知道简明阳有没有再次去到地球的另一边，为了避嫌她不方便拨通简明阳心上人的电话，只好上网给他留言。她问简明阳，骗人是不是真的不好？如此一个小学生都能回答的问题，崔琪却疑惑了再疑惑，难道她已经觉得骗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后半夜雨势渐小，崔琪拿被子蒙上脑袋才睡着。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她很奇怪为什么她妈妈今天没有像哥斯拉一样在门口咆哮着叫她。
崔妈妈一大早就和楼上的大妈逛街去了，崔爸爸也是一大早就去了单位，留得崔琪一人在家里睡觉。
看着客厅墙上的大钟崔琪开始慌乱了，跑进屋里摸到手机就给白姝打电话，她想说自己睡过头了，不过马上就会出门去公司。可是即便是过了一晚上也还是一样，手机听筒里只传来了无人接听的回应。
白姝不想接崔琪电话，所以崔琪能想到的只有到公司去和白姝当面解释。不过就是玩笑，何必这么认真呢，白姝不是经常都说“认真你就输了”么？
可是崔琪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公司却扑了个空，在大厅里吃饭的几个人比崔琪先开口，没提起白姝，倒是问了崔琪怎么现在才来，崔琪忙着进办公室就随口回答说自己睡着了以敷衍了过去。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崔琪开了门只垮了一步进去就对着一片漆黑感到诧异。她退了一步出来与刚才那些人问道：“白姝呢？”
“不知道，早上就没来。”回话这人和其他两个叫的火锅外卖，三个人一起吃得正起劲，于是顺口还问崔琪：“小崔吃了吗，没吃过来一起吧。”
崔琪礼貌地谢绝了，自己进了办公室里。
要不要再给白姝打电话试试呢？崔琪盯着手机开始犹豫了，要是白姝真是不想接，那她这么不停地打，说不定会被白姝讨厌的。
女人变脸就跟翻书似的，反正关心白姝会如何那些问题都是徒劳的，崔琪索性就开始为自己抱不平了。凭什么白姝每次骗完她，她除了当时爆发完毕就没有别的手段了？凭什么每次白姝真的气到了崔琪，最后低声下气的还是崔琪？凭什么？
越想越不平衡，结果崔琪还是给定论成了是自己不争气。这结果一出来，崔琪果断地就真的是没办法争气了。
大概是因为白姝不在，崔琪又心里不平衡的关系，下午三点以前她起码十次说错话，差一点就在通话的时候告诉别人她叫唐娜了。不过还好，她脑袋转得还算快，立马放嗲了声音，说：“人家是唐娜老师请过来跟你通话的，姓张，叫张琪。”
那人听见这么要命的声音发麻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随便说了两句就把电话给挂了，说什么他不喜欢这么嗲的女人，还是大气一点的比较好。崔琪当时差点爆发了，可是因为“大气”那两个字，白姝的样子就浮现在她脑袋里了。于是她还是打电话过去，以唐娜的身份对那人说：“你要是不满意这位女士，我就给你联系另外一位吧，到时候给你电话。”
人听见这么说，虽然有些不愿意，不过还是被婚介那几句标准台词给拿下了。
“我们是一次性收费，终身服务，你如果这一次相亲不成功，我们会一直为你推荐，直到你结婚为止；我们除了服务费以外不会收取你任何费用，如果收取了，你可以投诉甚至是报警。”如此之类，全是白姝教给崔琪的，这公司里人人都会，是婚介必备的台词。
那人快四十了，还是有点小积蓄，算是个小康人家，所以可能真是想找个人结婚。听了崔琪这一段台词以后，他觉着可能没有太大问题，也就答应了崔琪等着她给他再介绍个对象。
这事儿说好了，可是崔琪要上哪里去把白姝弄过来？白姝这么不出现又不接电话的，跟叛逆期的孩子离家出走有什么区别！说真的，崔琪真是瞎了眼，才来的时候以为白姝真是那种很大气的女人，结果她比什么都小气。
三点之后，秦如一出现了。秦如一逛年华婚介公司就跟逛自己家一样，在这些办公室里穿来穿去地。那种熟悉程度真是与在她自己家里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这公司的房间不少。
崔琪看见的时候已经是秦如一把其它办公室都去过了以后的事情，然后她不禁感叹说为什么月底总是来得那么迅速。
秦如一摸到白姝的座位上坐下以后才问崔琪：“白姝呢？”
“不知道。”
“这女人该不是这月没收入，所以知道我今天要来就跑了吧！”秦如一咬牙切齿地说着，却看见崔琪表情不是很好看。“你不会也没收入吧！哎那可不行，你得赶紧给钱。”
崔琪一直对月底的秦如一很无语，因为每到月底她就跟个守财奴一样，一分钱都不放过。很郁闷地掏了两千块给秦如一之后，崔琪忽然问道：“你也不知道白姝在哪里？”
秦如一被崔琪这问题给问住了，陷入了一种冥思苦想的状态，崔琪看她那样子就直接把那个词给简略成了冥想。秦如一冥想了很久，抬起头却跟崔琪说：“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她在哪！”
崔琪快翻白眼了，这女人很冷，真的很冷……
秦如一说：“她肯定是没钱交广告费，所以跑了！”
“你说话的时候都不怕自己的舌头被自己给咬断了？”
“白姝！”崔琪一听见白姝的声音，下意识地就向后转身过去看她了，直到确定真的是她才将一些个笑意挂上了脸。
白姝只是斜睨了崔琪一眼，过去把秦如一从自己座位上拉起来说：“知道你今天要来，怎么会跑了？”说罢也从钱包里数了两千多给秦如一：“拿去，才从银行取出来的，还是新的。”
“挺好挺好。”秦如一点着手里的钱说：“你下回可不要搞这些名堂了，怪吓人的。你要知道我若是收不到钱就得自己贴，那是很要命的事情啊！”
“拿了钱就赶紧走，瞧你那爱钱的样子，真的不愧是你秦如一！”
秦如一拿钱做了个扇子对白姝做了个拜拜动作：“下个月见咯，到时候记得把钱准备好！”
只要了一分钟，秦如一便彻底消失在了这个公司里头。大家自己干自己的事情，完全没有一点刚刚才被人刮走了一两千块的样子。
白姝的办公室里，白姝在准备一些东西，刚才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每间办公室都通知了，十五分钟之后开会。至于崔琪，白姝到现在都没跟她说一句话，等到她抱着本子去了所谓的会议室之后才让人把崔琪叫了过来。那时候崔琪心里说有多不是滋味就有多不是滋味……
“我先说一下这个月的情况。”白姝翻开投诉记录那个本子说：“自打李姐走了以后，我们的月投诉量就只有一两个，或是零记录，这表示你们都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在这公司里面。虽然我们不是以合作共同挣钱的方式而存在，但是我们的共同目只有一个，那就是钱。其实我是如何的，你们大可不必在意太多，你们只要保证自己有钱挣，不出什么大问题就对了。这就是公司对你们提出的唯一要求。”
这是崔琪进公司参加过的第一次会议，也是很多人参加过的第一次。会议对于婚介公司来说一点也不重要，因为大家说是公司员工，其实就是被集合在一起的个人罢了。在保证公司正常运营的情况下可不需要任何集体感，除非真是有什么会影响到公司的时候才会有这么一次，这便是稀奇得不能再稀奇了。
开这么一个会，好多人都百无聊奈起来，有些人还觉得白姝又开始拿鸡毛当令箭了。崔琪倒是觉得白姝这说话方式，这气势不当领导可惜了。
可是不管她在想什么，白姝是不可能知道的。她知道白姝做事的时候很认真，有时候都快一板一眼了。于是正当她走神的时候就被白姝叫道：“崔琪，这个月被带去了警察局，影响了公司形象。我请示了老板，决定对你进行两百块的罚款，好让你长记性。”
崔琪很是惊讶，白姝居然会对她说这样的话。她很想为自己叫屈，因为白姝也说了是崔琪倒霉，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嘛。
这时有人就笑了，说：“白姝你这是在拿小崔开刀呢，证明你大公无私？”
白姝瞥了那人一眼，直接无视了她。
很简短的会议，从等人到白姝把事情说完不过二十分钟时间。介于好多人都不太喜欢白姝，于是白姝说：“过两天老板要回来，到时候你们该怎么就怎么，要投诉我还是要什么的都请自便。散会！”
大家都陆陆续续地回到了自己办公室，崔琪自然也是跟着白姝屁股后面溜了回去，然后她还轻轻地关上了门，转身回来对已经埋头翻本子的白姝说：“早上怎么没来呢？”
白姝没让崔琪看见她咬牙皱眉那种不耐烦的动作，只是坐起来无声地看着崔琪。崔琪笑着讨好说：“在生气啊？哎呀，我昨晚是开玩笑的啦！”
白姝依旧是那个样子，只听着，不搭理。崔琪说尽了好话却没有任何效果，有时候她就烦白姝这点，不管你怎么说，只能是在铁板上钉钉子。
听崔琪在那废话了好半天，直到她被无视到自己都说不下去了白姝就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是时候下班了，于是收拾东西走人。
如果不是白姝和秦如一说过话，如果不是开会的时候白姝有说话，崔琪完全有理由相信白姝是被人喂了哑药了。
“哼，不理人算什么，有本事就不要理我好了！”崔琪肚子里开始烧火了，猛地往椅子上一坐，抱起双手就自言自语道：“冷战谁不会，老娘就跟你拼了！”
十四、陌生人
冷战，崔琪铁了心要战胜白姝，这回一定要让白姝来认错。不过就是谁也不理谁，这不是什么难做到的事情，所以崔琪觉得自己还是有胜算的。
才开始的一两天，因为电话比较多，所以崔琪不觉得和白姝坐在一个办公室里又不说有什么不好。有时候她还很得意地哼着小曲去上厕所，然后又哼着小曲回来。结果她猜到了，不过就是白姝视而不见。可那不重要，反正崔琪自己高兴就对了。
可是多了几天崔琪就不这么认为了，老是那么对着一个根本就不和自己交流的人，她觉得自己的嘴都快臭了，虽然她还是时不时都在接电话。
有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了，崔琪就偷偷看看白姝，希望可以有个和她对视的机会，到时候对她笑笑便能看出她有没有要和好的意思。可是这想法让崔琪很想给自己两拳，多不争气啊！不过这也不是最悲剧的，最悲剧的是崔琪那双盯着白姝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白姝却根本就没抬头来看她一眼。难道这就是能沉住气和不能沉住气的差别？
冷战第六天，崔琪好不容易熬过来了。中午那会儿她被人叫去帮忙通话，她现在和白姝在一个办公室里剩下的唯一好处就是能在白姝通话的时候偷学到很多东西。那些东西其实白姝会在崔琪每次通话完毕以后给她说明的，谁料到她们竟然闹了一些矛盾，又冷战了六天这么久。
通话的时候崔琪可不会像白姝那么好脾气，有时候那些男人实在太恶心，她会很果断地把电话挂掉。不过那仅限于她自己的业务，对别人的则是尽可能地忍耐。
好多打电话来的男人在通话的时候不会表露出什么，一旦可以和相亲对象私下交往以后，他们的各种恶心都暴露出来了。
男人无非就是好色，上了年纪的男人就更是好色，会打婚介电话过来的人更加地是如此，而且思想会相当地龌龊。他们会觉得自己给了钱，那婚介公司和他的相亲对象就必须凡是都按照他的思路来。虽然不排除有例外，但那逼近是少数，起码崔琪所接触的那些无一例外。
那些人白天还算正常，可能是因为周围有别人的缘故，不得不收敛。可是一到晚上，天黑了以后他们就什么话都能说，所以崔琪到了晚上基本上都不会让那两块迷你砖头处于开机状态。
关机不好的就在于那些男人找不到人的时候会怀疑自己被骗了，所以老是会打着电话去找给他介绍对象的那个婚介人员，所以时间长了，崔琪被同事说的次数和程度的量变让人有点不敢恭维了。这两天实在被说得太无奈，她就只好开始习惯开机，然后在睡觉以前把那些人一个一个地都打发掉。
这样的人接触多了，崔琪忽然明白白姝为什么有时候对这些人说话就是那般的恶毒，也明白白姝为什么对她说“你以后就明白了”。因为难以接受，因为太过恶心。
崔琪的张琪号上有不少人是从白姝那里来的，可是她都已经因为晚上关机被同事说了好多次了，白姝却很少说，这几天更是根本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崔琪开始觉得，这场冷战里，她注定是战败方了。
关于白姝，崔琪想到或许可以找秦如一问问到底要怎么办，毕竟秦如一和白姝做过一段时间的同事，还是会有些了解。所以崔琪打了电话给秦如一，也把事情大致给秦如一说了一遍。
秦如一很想能帮上崔琪，不过很可惜的是她上一次就已经把自己所了解的白姝的事情全都告诉崔琪了，这次真的完全帮不上忙。
这结果让崔琪很失望，如果秦如一都不能帮她，她就想不到第二个可以帮忙的人了。关于白姝，她还是了解得太少，能了解白姝的人就更少了。白姝这个人表面看来确实没有什么好值得别人去维护和她之间的关系，可是出于工作和长期以来受的照顾，崔琪并不希望和白姝决裂。
眼看着快要过新年了，崔琪从来都相信新年新气象，跨年的时候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这一年就会是如何度过。所以她若是和白姝以这种关系跨年，明年大概就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了。或许，找白姝好好谈谈会好一些？
新年前重要的节日就是圣诞，或许高丽云还有和她一同进公司的那些同事对这样的节日还是比较有兴趣的，崔琪就想怂恿她们一起去把白姝拉上过节，好歹白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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