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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心甘情愿啊-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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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先休息一会儿。大家可以用这段时间交流一下考试感想,嗯。”
水儿坐在最后一排门旁边的位置上,骆臻坐在中间,方思可坐在第二排。分子和梅硒鼓坐在方思可左边,齐楚坐在方思可右边。那个男人从讲台上走下来,站在第一排和第二排之间跟方思可说话。分子抬头看着男人,梅硒鼓问她,“你认识他?”
“他是卖给我窗窗的那个宠物店老板!”分子肯定地说,“是他,没错。哼,亏我一直在想这个神神秘秘的班主任会长啥样子,原来我见过他。”
天亮之后,分子叫醒了梅硒鼓,两个人走进二楼昭云英睡觉的那间教室。方思可跟昭云英正说着什么,内容还是关于格费玲郡的。分子已经到了一听那种谈话就烦的地步,拉着梅硒鼓去旁边的教室里,但梅硒鼓不肯动,固执地站在门口。她喊了一声,“云英……”
昭云英不时皱起然后舒展眉头,抿着嘴,用牙齿将嘴唇咬着失去血色,放松的时候唇上的血色就很明显了。她对这个话题的感兴趣程度好像还超过方思可。对比方思可那种冷静,朴素的态度,昭云英就像一条迎着激流上跳,奋力想够到什么的鱼儿。“我说的永无并不是静止的,不是静止的!那是在不停动作的东西是动态平衡啊!只有不停地运动的东西才能保持活力一个系统的生命力就在于它在多大程度上能化解运动带来的破坏力量……”
第一百一十五章
“云英!”梅硒鼓又喊了一声,声音还是不大。分子说,“大点声儿,你没吃早饭么……哦,确实没吃早饭。说起来我真饿了哎。创始人,带我们去吃饭啊!”
昭云英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不想搭理她。分子知道她是没听到,昭云英有着那种狂热之人常见的特质:专注于某样东西的时候就很难再感受到外界的变化,眼睛耳朵鼻子都成了摆设。不过她还是以诽谤的精神对说,“你看昭云英这个过份的家伙,你叫她她居然不应,这是最基本的礼貌嘛,她这种人就是没素质,哼。”
梅硒鼓看了昭云英和方思可一眼,和分子到隔壁教室去了。分子关上门,“你还是对她有所留恋啊,我知道。我是不会用那种声音喊昭云英的名字的,就连演戏都不会,太恶心了……”
“如果你可以用什么办法帮助我摆脱她对我的影响,那我会很乐意接受的,就像给机器输入指令那样。如果我是机器人就好了。你说得对……”梅硒鼓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摆弄着桌上的仪器,不知道是电流表还是电压表什么的,看着很眼熟,上学时肯定玩过。这是上实验课的教室,每张桌子都有挡板,教室里还有股生铁味道。分子说,“你需要的是更高层次的满足。你为什么离不开她?不就是这种X关系带来的满足感束缚了你吗?我知道我都知道别用那种眼光看我……人和动物不同的地方就是人能在精神层面制造一片天地而动物不能。所以动物很傻,受制于本能使他们成为不了世界的主宰。虽然人也摆脱不了本能但能在一定程度上减轻它的控制力。”
“爱是强大的武器。可惜我的爱已经消失了。”心脏的部位空空荡荡,脑子里也空空荡荡。爱的缺失,一刻不停地产生空虚感,梅硒鼓现在才深刻地感受到。这种感觉要习以为常很难,因为等于残废了一半。不,是一大半,就像瞎了聋了哑了那样令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之中萌生出疯狂的劲头。梅硒鼓摇晃着椅子,一个砝码从抽屉里掉下来。分子将那小块儿砝码捡起来放在桌面上。“小碱片,人生的天平是很精准的,稍微改变一点都会使它失去平衡……”
“是啊,所谓的心理不平衡嘛。”
她们一直呆在实验教室里,直到方思可来叫她俩。她敲敲门板,“大家都到齐了,就等你们二位了,走吧。”
“大家是指谁?”
“班主任,还有我的几个同学。邹琴琴倒是还没出现。”方思可看了看分子,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交卷时间到了。”
“班主任真的是个老师吗?”
“不是啦。走吧走吧。”方思可将她们拉到了之前那间教室里。接着,就出现了开始那一幕,站在讲台上的男人和坐着的女生们确实很像老师和学生。分子和梅硒鼓进去的时候两个坐在后面的女生朝她们看了,分子发现昭云英在和那个男人讲话,有点结巴。这昭云英从来没口吃的毛病,奇怪啊。分子觉得很有意思,用胳膊打梅硒鼓。梅硒鼓脸阴沉沉地坐下了。
“你倒没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啊?”
“格费玲郡是方思可的地盘,这个男人又和方思可有关,那他客串个什么宠物店老板还是服装店老板也挺正常的啊。行,我就装作没见过他。”
分子和梅硒鼓这么说着那男人就转过头来了。“你还欠我买机器宠物的钱呢啊。”
“喂!”分子叫了起来。“那破玩艺儿不是你强卖给我的吗!我又没说要买!欠条也是你逼我签字的!你别想要敲诈我啊我没钱我是穷光蛋!”
“反应这么大干什么。我的仓鼠宝宝你带了吗?”
分子一想顿时眉开眼笑,“死了!被人给砸成废铁了!”
男人追问道,“谁啊?谁这么不要脸连机器宠物都要虐待?”
“你学生邹琴琴!”分子高叫,“那女人最不要脸了!等她来了你要跟她算这笔帐哦!钱也问她要!”
“得了,那个钱数只是开玩笑的。其实我只想要你的签名而已。”
那男人又转回去和方思可说话了。昭云英屡屡插嘴,分子鄙夷地把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冷得像块冰。在她看来这种行为简直是没有家教,她以有这个姐姐为耻。她对梅硒鼓说,“她高兴成这样!我不明白她有什么可高兴的!又不是见了亲爹!再说了亲爹又怎么样!哼!”
实际上,昭云英虽然压制着兴奋之情那种“久仰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的感觉还是明明白白地流露出来了。要是分子这时候给她画张象就会把她卡通成一只肥大丑陋的家养兔子,眼睛红得爆出来,耳朵支楞着,三瓣嘴巴裂开呼呼喘着粗气,再加上上翘贴着屁股的小团尾巴,齐活了。哈,真是活灵活现啊。梅硒鼓不无忧郁地注视着她们,
男人对方思可说,“仔细想想倒也不是没有道理。你那只模型做得最好的部分是双向路径联系,在规则制定方面确实是有短板。比如AWI的定义……”
昭云英插嘴道,“对对对,我就这么跟她说过,理论基础根本不牢靠!”
方思可回应说,“AWI的定义太模糊是吗。可这正是不容易出问题的地方。如果定得太精确了反而给系统运作增加负担。”
男人说,“不,不是太不明确,而是太明确了。你就不应该从‘爱’入手开始延展它,换成别的什么项或许更好。因为这定义无法控制,也太过庞大,用起来很难得心应手。我认为……”
“是啊!应该尽量避免这种众说纷纭的概念改换更清晰的比如‘兴趣’就要好得多!”昭云英又插嘴了。“何况那还是个未知的不可更改的项!不是太受限制了吗!”
“可是我只有兴趣探究爱,别的不想用心,也没法用心,制作不出相关路径来。”方思可斜靠在椅背上,侧面看去睫毛的弧度大得令分子嫉妒。分子说你看那睫毛是假的吧,梅硒鼓呆呆地说,嗯,假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
“确定是规则方面的漏洞吗?说不定是路径塌陷造成的崩溃呢?”男人说,“有没有可以证明的东西?”
“不是路径的问题,是邹琴琴没有做到防范于未然,导致了这场崩溃。她怎么还不来……”
“啊,你一定是设置有路径监测器而把规则那部分全权交给邹琴琴了才这么不假思索地确定是谁的责任吧!”昭云英瞪大的眼睛简直是在谄媚。方思可点头,“邹琴琴怎么还不来?……她如果迟到,是不是会被取消入学资格?”
“嗯,这得看其她们两个人的核定成绩。如果都不尽人意,相比之下还是邹琴琴的资质好,那我当然……”男人的目光投向那两个女生。骆臻抬头看了她的准老师一眼,水儿干脆就趴在桌上不理会这边叽叽喳喳的了。分子觉得她周围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排斥一切的光圈。她想起那个安植。男人问骆臻,“骆臻啊,题目做得怎么样啊?考试有觉得特别难的地方吗?”
“还好,一般般吧。”骆臻气定神闲,一圈圈稳稳地转着指间的笔,脸上的笑意似有若无。“那种难度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好不自在。”
“不自在?什么不自在?”
“净和同X恋打交道了啊。如果还有下一次考试,老师给我安排正常的人可以吗。这样我多少受到负面影响。”
“呵呵,难道你更愿意在杀人狂神经病之间周旋?”男人温厚地笑了起来。“那两个也不是坏孩子,不过有些……”
“她确实杀人了。”骆臻回答。男人耸了耸肩膀。墙上的钟指向两点。分子想起在楼下教室看到的钟并没有走而这只不光在走时间也不是乱来的。看窗外的阳光就知道是下午时分,树林草间的味道顺风飘进教室,一瞬间分子以为回到了在课堂上打瞌睡的学生时代,夏天睡醒后总是一身臭汗有时桌上还有一滩口水,哈哈。窗帘随风摇动,像有生命的一样。分子每每想走在太阳下,只是不知道拉着谁的手。牵到喜欢的人的手,就算被晒成烂苹果也无所谓吧。阳光激发人心底最纯情的那一种感情。
骆臻说,“班主任,我们不要等邹琴琴了吧,先开始,她来了就参与进来,反正没什么区别。”
男人走上讲台说,“好吧,那你第一个。我想想你的题目是什么……离间和挑拨?”
“是两道题目上,离间和弥合啦。这是笔记。”
骆臻把笔记本交给班主任,站在了讲台上。她挑衅地看了一眼方思可,仿佛在说你有什么好清高的。班主任翻着笔记本说,“我给你布置了两道题啊,别人都是一道。苏真真死了?”
“离间题,苏真真是被舞弱杀死的,这样算做对了吧。”
“我只是让你挑拨她俩的关系,没说非得要一个杀了另一个不可啊。给你打30分。”
“什么?为什么只有三十分?”
“因为你暗示得太明白了,不是暗示简直是指使。而且,杀人这种事太过火了。过犹不及,你没掌握好度,所以只有三十分。”
“……好吧。那另外一题呢?”
“还是三十分。”
“什么?一样的分数?”
“三十分加三十分一共六十分,你及格了嘛。还是可以的,我没有否定你……”
“为什么两题的分数会一样啊?明明有水准高低之分……离间题打三十分我就认了,可弥合题也是同样的水平吗?班主任,您认真考察了我的解题过程吗?”
“跟踪考察,基本上每个转折点都注意到了。弥合题为什么你自认为分数应该高一点呢?那两个女孩最后并没有和好如初,并不符合要求……”
分子问方思可,“还有杀人啊?你杀人了吗?”
“格费玲郡的结构决定了我不会从那个层面伤害他人。”
骆臻被打击了,愤愤地说,“是的,不能指望一个男人理解其中发生的事情,对于女生之间微妙的感情变化你毫无认知……题目本身就有问题。哼,有这样导师的培训班我不参加也罢!”
骆臻走下来的时候分子朝她抛了个媚眼,立刻收到了效果。骆臻避开了她的目光。她回到座位上后,分子就觉得怎么坐都不自在,回头一看骆臻的杀人眼神她被吓得立刻转头。方思可说,“别玩心太重了,这女人说不定会像解决一道题目一样把你解决掉,你还不想死吧?”
“你说谁呢方思可?”
“嗯,就你。”方思可的微笑看起来顺眼多了,虽然永远像在讽刺着什么。
分子悄悄对方思可说,“貌似她们都很妒嫉你!邹琴琴在你背后也是用这种眼神看你的!”
“被嫉妒是一种荣誉,你可以做到的事别人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怎么能指望她们不嫉妒你呢?共和国的每个公民都享有嫉妒权,而我必须履行被嫉妒的义务。”方思可大义凛然地说,“谁让我是天才呢。
分子对她很敬佩。“自恋到这种程度我已经不能用普通的标准来衡量你了呀!偶像,你是我偶像!”
方思可哦了一声。班主任连喊几遍水儿的名字,水儿才走上讲台。超过十厘米的纤细鞋跟让她的身姿看上去很是婀娜。她只说两句话,“我没有通过考试。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确实没通过,不过你至少得分析一下错在哪里再走,这样下次不会犯同样的错误,考试的意义除了考察你的水平之外还有就是在考试过程中提高你的水平。有所收获才是最重要的。”班主任例行公事地说着,“结果怎么样呢?”
“我不能影响她。没办法,让她绝望。连作弊也行不同。或许是我作弊技巧也太差的缘故?”水儿自说自话,没有看底下任何人。班主任说,“你试图催眠她,但她从你的暗示里脱离出来。知道问题在哪儿吗?问题在于,你不想让她死。”
水儿矢口否认,“是能力问题,我的能力达不到控制她的程度。”
第一百一十七章
班主任慈父般看着水儿,不过那种眼光稍纵即视。分子敏感抓住了那一瞬间,猛拍着方思可的肩说,“看看看,这个老男人看上这个女生了!他想要上她!你看他那个眼神了吗!好□呦!”
“没有啊。班主任不会这么做的,她对于他只是学生而已,他对她并不会倾注除了师徒之外的爱。”方思可注视着梅硒鼓,“班主任考察每个学生的解题过程,在过程中就给她们打好了分数,但没有人知道他是以何种身份出现……”
“我知道他在格费玲郡里扮演了一个机器宠物贩子的角色!”分子把这事说了出来,方思可说,“你果真与众不同啊,他也注意到你了。”她从抽屉里拿出纸笔,“来,签个字。”
分子很迷惑。方思可说,“我也被传染了这个毛病呢。从字迹中分析一个人的素质对整合多人系统都大有裨益,嗯,这句话是他说的。你叫分子。分子是你的真名吗?”
“是的。”分子在白纸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大名,满意地鉴赏着。方思可一看之下心里生出了问号。她问分子,“你用了什么东西?”
“什么用了什么东西?我的字还好看吗?专门练过的!”
分子一挥胳膊肘撞到了旁边坐着的梅硒鼓,她连忙说对不起。梅硒鼓的表情十分复杂,分子见状说,“打到你胸部了?”
所谓男怕踢裆女怕抓奶两性各有弱项,分子只好又道歉,“对不起,要不你也打我一下?”
梅硒鼓脑子里装的当然不是这种事。她的注意力只集中在云英身上。分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昭云英崇拜着看着水儿。不,是看着那个中年男人班主任。每个人都有崇拜的人,那种意义就像理想一样。分子不记得昭云英交往过的那些男生长什么样了,有特别显老的么。或者说崇拜就是崇拜,可崇拜跟爱慕只有一线之差……分子乱想着。“我没有爸爸,昭云英也没有爸爸。”分子脱口而出,“我觉得这个班主任倒是很像一位父亲哩。你看他多亲切。”
梅硒鼓半张的嘴里吐出两个字,“什么?”
“单亲家庭成长起来的人难免有某种情绪,就是对缺席的双亲中的一位有着异乎寻常的渴望,渴望那个人出现,好让自己的依恋不只是幻想。那些被亲生父母抚养大的孩子,从来不知道那有多么难得。我想要爸爸带我去公园玩儿,在爸爸被窝里和姐姐捉迷藏……”分子不自觉地想跟个儿童一样咬手指。“如果我有喜欢的男人,那肯定是像爸爸一样的人!像爸爸一样的情人!完美的二合一!”
“啊,爸爸。”梅硒鼓浅浅地吐气,吸气,眼神安详地黯淡下来,像天亮时分的星星。分子出神地看着昭云英。其实那是臆测。分子不知道云英是否渴望父爱,反正分子是这样……
“陪我出去会儿吧。”梅硒鼓抓着分子的手腕问方思可,“我们能出去一下下吗?”
“哦,如果是上厕所的话,这地方没厕所。”
分子脑中划过一个诡异的问题。那个人有三急在座各位包括她自己……?!嗯行了打住细节就忽略吧。分子和梅硒鼓从后门走出了教室。一块蜘蛛网飘落在分子脸上,她大惊小怪地跳起来,抓着自己的脸。“哇哇哇哇吓死了人有东西在我脸上爬啊!”
梅硒鼓用手指拈起蜘蛛把节肢动物掐死了,然后无力地垂下手,好像杀了个人一样。分子将蛛网从脸上剥下来,心悸地用力甩着手。“哎呀好恶心啊,真受不了……哎呦,你居然不怕蜘蛛,有前途!你怕不怕蟑螂啊?”
无聊的问题。梅硒鼓淑女地沿阶而下,手放在腹前像一位古代闺秀,分子跟在她后面蹦蹦跳跳,脚步踩在台阶上发出又重又闷的声响。分子又抓了下脸,有种狗还是猫的毛粘在脸上的感觉。不过这是错觉啦。
“她以前喜欢男生,那么后来为什么又喜欢女生了呢?”
“这个嘛……很正常。不少人都是这样。”分子的举动让满地灰尘扬了起来,梅硒鼓开始干咳。没有一个大妈拿着扫把和垃圾筒倒处转悠的地方都会变成这样。“异X恋转同X恋理由多种多样,比方说图个新鲜吧,恋爱失败留下阴影吧,或者隐藏的倾向显露出来了,这样那样的。我也说不好昭云英是哪种,要不你自己问她去吧。”
“她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这就像问水到底是液态还是固态还是气态一样。‘到底’这是个什么词?是指本质吗?那你能说水的本质是哪一种形态呢?环境决定一切,本质这种东西,其实不存在。”分子说得极其豁达,她还优雅地摇摇头,长发在空中荡了两下。梅硒鼓小声说,“有的。本质,有本质这种东西……”
“没有。”
“有的。”
“没有啦。”
“有的。”
“没有啦!”
“有的。”
“真的没有啦!你能拿出证据来吗?”
“有的。”
梅硒鼓好像一个不停跳出对话框的电脑病毒,分子不耐烦了,靠在墙上说。“本质的存在,你证明一下呀。”
“证明什么,我又不懂这种东西。”梅硒鼓着凉似地抖了一下。“但是,肯定是有一种东西,不会随着环境改变而改变,一直是那样,生来就如此,到死也不会改变的吧。”
“浪漫情怀呦,啧啧啧。”分子傻傻地笑着说,“你就是想证明昭云英其实喜欢你这种喜欢建立在同X恋的基础上是她人生的重心吧?如果她不是你所谓的‘本质上’的同X恋你就觉得上当受骗了?太落伍了……”
“是的,太落伍了。”梅硒鼓像个哲学家一样坐在台阶上。这个姿势就是塑一座石膏雕像也是可以的,并在旁注明是一位气郁质女士的雕塑,她被一个哲学问题难住了然后开始涉足这个以前从未接触过的领域,完成了瞬间蜕变。哈哈哈哈。分子被自己逗笑了。她很容易被自己逗笑,这是个优点。与此同时,脑子里好像响起叮咚一声。
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看,最简单的推论,格费玲郡是AWI之城,不允许一个有‘爱’的人进入。那么这条规定一旦生效等于说能进入郡中的人都已经没有‘爱’了……要认定这一点请去咨询我们伟大的创始人自恋天才方思可小姐。”分子把手弯到背后努力掸掉白色的墙壁灰,声音哑哑的。梅硒鼓好像嗯了一声又好像没吭声。
“昭云英进入了格费玲郡,我们就顺理成章地得出结论她也是个AWI。”分子得意地擦擦眼睛。“你可不要误会啊。其实根据我了解到的,格费玲郡跟外面的世界一样有相爱的人,不过都是假的而已。假的,明白吗?”她咬文嚼字,“假的,就是说,不是真的,也就是欺骗……”
“啊,我本来就没指望她喜欢我。”梅硒鼓站起来往楼上走去。分子说,“不上厕所吗?”
“谁说我要上厕所?何况哪儿来的厕所。”
“哦。”分子再次抱怨道。“连厕所都没有简直是天方夜谭呀,我呸。”
然后,分子听到了匆忙的脚步声。走廊里的回声空洞得令分子以为置身于一个防空洞里。邹琴琴和一个不认识的女生冲进来将她撞翻了哗啦啦往二楼跑上去。倒地前条件反射用手撑了撑的分子发现自己的手第二次骨裂了!她发誓以后遇到这种情况绝对不能再伤害手了!因为手是身体一个很重要的器官!
就是重逢的欢乐和喜悦,不能停止,没有尽头,找不到源泉在何处,只知道我的喜悦就像天空那样无边无际。尽管还有阻滞,不能一往无前,可是心中快要崩溃的情感确实已经没有束缚了。这一刻的激越摇摇晃晃,像初生的某样事物,然而已经存在了很久很久了。甚至是存在之前的存在,那无法想象的能量埋藏在我身体中……流下眼泪,边哭边笑,跑过陌生的地方,看见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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